第135章 多元宇宙穿穿穿: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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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多元宇宙穿穿穿: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好險。
聽到領主女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卡爾知道他賭對了，暗自給自己捏了把汗。
看到這裏居然掛著領主超人的制服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穿到真·領主宇宙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太對勁。
創世女神不是說艾許利帶領他們演完所有的黑暗劇本之後，那些原本會墮落的世界線就會回歸正位嗎？
那他現在看到的又是什麽？漏網之魚？總不可能女神也搞詐騙吧？祂那樣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圖什麽？耍他們好玩嗎？
而等到澤塔通道那一頭傳來聲音之後，留給他進行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於是他幾乎是遵循本能反應，一秒換上領主制服。
而他換下來的三原色制服則被妥帖地藏進了衣櫃最深處。
然後接下來便是熟悉而又陌生的領主女俠的聲音響起。
她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這說明卡爾賭對了，這裏確實是領主宇宙，他的扮演沒有出錯。
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他的心情也很覆雜。
昨天才剛發誓要跟扮演黑化超人的過往一刀兩斷，今天就被迫趕鴨子上架扮演領主超人了……
這算什麽？他們都已經不是黑暗宇宙了，還要遵循flag必應驗定律嗎？
總有種微妙的被算計了的感覺。
卡爾忽然一陣惡寒。
他強壓下這種被冒犯了的錯覺，絞盡腦汁，試圖先將眼前的情況給應付過去。
開玩笑，領主超人在這條世界線可是絕對的領袖。
要是被他的同伴們發現自己是冒名頂替的……就等著正義領主把一只可憐無助的三原色列為團戰boss吧。
但是，目前他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急需解決——
領主女俠口中的“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啊？
所以，這才是卡爾選擇背過身cos深沈站姿的樣子。
因為一旦他跟領主女俠面對面，雙目相接，領主女俠就會驚訝地發現，自己崇拜尊敬的領袖眼裏閃爍著清澈智慧的光芒。
但是一直沈默著也不是個事。
卡爾沈吟兩秒，一邊慢慢轉過身，一邊努力拖長語調進行廢話文學：“嗯，我考慮好了。”
別問他考慮了什麽事，總之就是考慮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然而，聽了他的回覆之後，領主女俠的語氣卻驟然激昂起來。
“卡爾，你總算想清楚了——我現在就安排計劃，這次一定要把前領主蝙蝠俠給處理掉！”
卡爾：“……？！”
你說你要把誰處理掉？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領主女俠的樣子，頓時心都涼了半截。
她這時候已經剪短了頭發。
而在他曾拿到的劇本中，這是領主女俠已經對灰蝙蝠動了殺心的標志。
……
就在卡爾被迫上位領主超人再就業，叫苦不疊的時候，主宇宙的上空忽然出現了一個黑洞。
真正的衣品極佳領主超人慢悠悠從裏面飛了出來，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輕輕地啊了一聲。
“這次通道打開得太突然了，都忘記給戴安娜他們留口信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領主女俠一直都知道自己在世界逐漸安定之後，就渴望能夠將這種安定帶給更多的平行宇宙。
他的辦公桌上也留有自己的計劃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領主女俠很快就會來孤獨堡壘找自己了，看到計劃書之後自然就明白了，而且他也會盡快回去的。
潔白的披風順著優美的身形自然垂落。
白色的神明低頭，俯看著希望與混亂並存的大地，嘴角帶著一絲如同神明般悲天憫人的笑容。
真可憐啊，這個宇宙還沒有明白，讓擁有永恒智慧的超級英雄領導他們走向真正光明的未來，才是阻止悲劇發生的唯一的出路。
不過沒關系，他來了。
他會將自己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駐守這個宇宙的超級英雄的。
心中才剛產生這樣的想法，超級聽力就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破空飛行的聲音。
反應速度倒是挺快。
領主超人低眉，立刻就斂去了自己身上那股與世間格格不入的疏離氣質。
理智告訴他，自己剛才的那一副狀態恐怕不會給這個宇宙的超級英雄們留下什麽好印象。
他還是很希望能跟他們建立友好的關系的。
於是，當來者停留在他面前之時，領主超人的臉上已經揚起了非常真摯溫和的笑容，仿佛一個再友好不過的平行宇宙訪客。
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自認為自己的姿態已經做得足夠好，哪怕這個平行宇宙曾經經歷過外來者的侵略，這時候也至少不會直接把他當敵人。
然而，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
雙手握拳，一臉警惕的自己的同位體，以及手上拿著真言套索，時刻準備甩過來綁住他的神奇女俠。
領主超人：“……？”
不僅如此，他還敏銳地意識到超人和神奇女俠只是負責正面防備他的。
他的身後，綠燈俠正在悄無聲息地靠近。
百米開外的屋頂上，綠箭俠已經戒嚴。
領主超人嘴角的笑容都快僵住了，眼神第一次顯得如此茫然。
這確實是他準備修（禍）正（害）的第一個平行宇宙吧？
為什麽這群有著熟面孔的老朋友一副他的兇名已經響徹所有多元宇宙的樣子啊？！
這一刻，領主超人忽然微妙地感覺自己好像被冒犯了。
他的脊背還有點發涼，就好像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將他的名聲搞臭了。
“領主超人，你來到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
就在這時，飄在他面前的三原色本土超人沈聲開口。
領主超人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心中的念頭轉了又轉。
居然連他的名號是“領主超人”都知道，看來平行宇宙意外地對他們的事情有些了解啊——
是意外窺探到了他們的宇宙？還是領主蝙蝠俠幹的？
這裏畢竟是對方的主場，不宜硬碰硬。既然情況有變，他的策略恐怕要調整一下了。
於是他臉上笑容漸深，努力維持住一派友好的表象。
“嘿，朋友們，我們之間也許有些誤會，我並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你有點惡意可全都往蝙蝠和其他無辜的人身上使了吧！”
綠燈俠實在是忍不了他這副虛偽的模樣，出言嘲諷道。
“難道你的朋友盧瑟不是被你殺死的嗎？你甚至不願意聽他解釋一下！”
雖然根據他們的覆盤，就當時的情況來看，確實很像是盧瑟害死了閃電俠，但是他卻連辯解的機會都不肯給昔日的好友，就直接把他當成那些罪犯殺死了！
而領主超人緩緩地打出了一個：？
不是，誰是誰的朋友？平行宇宙的綠燈瘋了嗎？
不過他的臉色確實因為提到了那段令他無比悲痛的過往而驟然沈了下來。
盧瑟當選總統，害死閃電俠，害死了一位崇高的超級英雄……同時也是他們的朋友。
盡管不知從何時起，當他回憶往昔的時候，那種洶湧的情感已經變得非常模糊了。
但他依舊記得，正是這件事令他下定決心，地球的未來不能有大多數愚民和暴民來決定，既然被稱為明日之子，他就要將大家引導向真正充滿希望的未來。
而現在，綠燈俠故意提起這件事情是要挑釁他嗎？
見領主超人的臉色陰沈下來，綠燈俠還以為他暴戾的本質被自己說中了，心虛了。
而就在此時，臉上失去了所有笑意的領主超人緩緩開口：“你們到底知道些什麽？”
反正說都說了，英勇無畏綠燈俠索性繼續發出正義的譴責，甚至都沒空想一下為什麽眼前這只領主超人沒有之前見過他們的記憶。
“呵，虛偽的領主超人，我們知道的東西可多多了！
“我們知道你之前已經發癲似地處理了自己宇宙的絕大多數罪犯，並且實行個人專制暴政——”
領主超人坦然點頭。沒錯，他將絕大多數罪犯的腦前額葉給切除了。
他認為自己沒有錯，事實上留他們一命已經很仁慈了。
至於所謂的專制暴政，他可不太認同。不過眼下這個宇宙對他懷有很深的偏見，他也不急於扭轉一時。
不過神奇女俠緊隨其後的指控，卻讓他有點繃不住了。
“最該死的是，你還腦控了你的蝙蝠俠！”
領主超人：？！
他逐漸覺得事態有點不太對勁，剛才被這麽多超級英雄戒備包圍的微妙感覺又開始湧上心頭了。
他腦控了蝙蝠俠？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他怎麽沒印象？
“而且在玩膩了過家家的游戲之後，你還要頂著這副虛偽的面孔屠殺所有人——你可把領主蝙蝠俠給害慘了！”
“……”領主超人今天腦袋上冒出來的問號格外多。
他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超級聽力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比如因為上了年紀開始致幻了。
他緩緩扭頭，確定包圍住自己的超級英雄們，都是一副面對至少屠城級別史詩級超級罪犯的緊張戒備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到底是從哪裏聽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聞？我什麽時候腦控蝙蝠俠了，又什麽時候準備屠殺所有人了？所有人——除了盧瑟這個該死的罪犯之外，明明都活得好好的！”
他頂多就是在心裏考量過之前領主女俠提出的建議，要不要想辦法將叛逃的領主蝙蝠俠這一不穩定要素給鏟除——
好吧，他承認這種手段聽起來有點骯臟，確實不怎麽正派，一看就是試圖維護統治的心臟的政客會使的手段。
但是！他也就是在心裏想了想吧？他這不是還在考慮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答應了戴安娜，他也就只想殺死領主蝙蝠俠一個人吧？憑什麽嚴重程度一下子就擴展到“屠殺所有人”了？！
於是他徹底放棄了偽裝，面無表情地詢問：“你們是從哪裏知道這些假消息的？是蝙蝠俠告訴你們的嗎？聽著，不管他說了什麽……”
“蝙蝠俠？你居然還有臉提蝙蝠俠？”
綠燈俠冷笑一聲，指尖已經亮起了綠色熒光。
“禍害了自己的蝙蝠俠，還想來禍害我們的嗎？別做夢了！”
領主超人：“……”
這天沒法聊了。
而與此同時，綠燈俠卻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心臟怦怦直跳，先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他們能不能將這只怪物般的領主超人給扣押下來，又開始憂心他們的蝙蝠俠的安危——
雖然他們的蝙蝠俠現在早就已經離開這個宇宙了，再怎麽樣領主超人也沒機會傷害他，但問題是，萬一那頭蝙蝠俠已經直奔對方老巢了該怎麽辦？
在他的印象裏，領主超人的宇宙可是有不少人都對蝙蝠俠惡意滿滿啊！
而要說綠燈俠為什麽猜蝙蝠俠很有可能這會兒已經到了領主超人的宇宙，則是因為他們之前的穿越之旅已經驗證了，一旦兩個宇宙之間發生交互，那麽不僅他們會去到那邊，那邊的人也會過來。
所以，當綠燈俠看到領主超人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涼了半截——
這是什麽級別的回旋鏢啊？他前面才剛說想要壞到領主不義那個程度是需要點運氣的，領主超人怎麽就真的蹦出來了？
他們當時在瞭望塔開啟了兩個坐標的時空隧道，並且同時派出了兩組成員分別前往不同的隧道。
此時此刻，綠燈俠只能祈禱蝙蝠俠那一組走的那一條隧道不是通往領主宇宙的。
另一個選擇再怎麽說也不會比這更壞了吧？
然而很遺憾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黑暗宇宙接觸久了，他們似乎也染上了立flag必被打臉的壞毛病。
蝙蝠俠此刻早就已經通過時空隧道前往了另一個宇宙，並且落地成功了，自然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領主超人來到了他們的宇宙。
但是現在，他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上帝，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站在他旁邊的夜翼喃喃道。
他和紅羅賓都是蝙蝠俠此行的搭檔。
蝙蝠俠踐行了他的承諾，在決定穿越時空的時候總算記得把小鳥們帶上了。
其實他私心裏還是希望像以前一樣獨斷專橫獨自解決一切的，但是好在平行宇宙的精力還是給了他不小的啟發——
也許他不該那麽相信自己，也該對孩子們多一點信任，相信曾經在槍林彈雨中跟他互相扶持著走出來的每一只小鳥。
假如他們都能夠學會依靠彼此，那麽想必很多事情都會找到出路。
所以這段時間，盡管很艱難，但蝙蝠俠也在嘗試做出改變——
先從兌現自己分享線索共同調查的承諾開始。
不過考慮到他們能出動前往平行宇宙的人手不足，再加上蝙蝠俠堅決不同意跟小鳥們分頭行動……
最後，面對兩個通往不同宇宙的通道，他們最終定下的分組是蝙蝠與兩只小鳥一組，而火星獵人和閃電俠則是另一組。
超人對於蝙蝠這一組的武力值表示擔心，畢竟他們都是純種人類，遇到某些情況的時候恐怕會有武力不足恐懼癥。
蝙蝠俠對此做出的回應是亮出了自己腰帶上的含鉛部分。
於是超人撤回了一個關心。
再於是蝙蝠俠帶著夜翼和紅羅賓一起進入了其中一個通道。
閃電俠聳了聳肩，跟著火星獵人進入了另一個。
蝙蝠俠選擇通道當然是隨機選的，畢竟他們並不知道這個通道通往的宇宙究竟是什麽模樣。
不過，非常巧的是，當他們落地之後，甚至不需要主動去搜尋情報。
因為在哥譚全境反覆播放的廣播已經把什麽都說完了。
“迪麗婭今日給全球政權的每一位合法公民帶來播報播報：
最高元首於哥譚發現反抗軍首領蝙蝠俠的蹤跡，即將攜手黃燈軍團進行圍剿，請廣大市民註意自身安全，也希望哥譚市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你們聽到這玩意剛才在說什麽了嗎？”
夜翼掏了掏耳朵，臉上掛著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扭頭詢問自己的兩位搭檔和家人。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全球政權？最高元首？反抗軍首領蝙蝠俠？還有黃燈軍團？”
這些關鍵詞拆開來可能看不出什麽，但是合在一起問題就有點大了。
如果夜翼的記憶庫中搜尋出來的玩意沒有出錯的話，這些情報合在一起不就是——
“這不是不義超人建立政權的時間線嗎？”
以往總是活力十足的藍色大鳥捂住了臉，聲音難得有些發虛。
“老天，我之前從來沒來過這邊，都是聽你們轉述的，我還想過你們形容的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作為超人在蝙蝠家最早的小粉絲，夜翼從來沒有直面過黑化超人，自然也很難想象正統三原色到底能黑成什麽樣——
類似被各路超級反派腦控的時候那樣非常狂暴，破壞自己面前的一切嗎？
但是現在，他再也沒有任何輕松僥幸的心態了。
小鎮男孩爆改政權首腦，這種事情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嗎？
他真的知道怎麽治國嗎？雖然克拉克·肯特是一個優秀的時政板塊記者，但是當記者和當總統完全是兩碼事啊！更不要說不義超人當的還是全球總統！
紅羅賓自從落地之後就一直緊皺著眉，掏出隨身電腦不停地敲敲打打。
聽到夜翼崩潰的發言，他頭也不擡道：“我認為，首先我們得先搞清楚我們來到了哪條時間線……
“聽剛才的主持人全城播報，這個時候哈爾已經變成黃燈俠了，這裏的不義蝙蝠俠也早已與聯盟中至少一半以上的人決裂，還有在哥譚的決鬥……老天，難道這已經到準備核爆哥譚的時候了嗎？”
從蝙蝠電腦中大游大擺切渠道的情報裏，最讓小鳥們關註的，絕對是不義超腦控蝙蝠俠，以及不義超試圖核爆哥譚了。
這兩點無論哪一個，都簡直是在他們的雷區瘋狂蹦迪。
所以，他們對不義超乃至他後期會進化成的領主超形態，都相當警惕和厭惡。
只不過之前隔了一個宇宙的距離，他們頂多只是私底下感慨幾句那個超人太瘋狂。
但是現在，他們就來到了一個這樣瘋狂的宇宙。
“先不要急著下定論。”蝙蝠俠在此時終於發聲了。
“別忘了，這個宇宙的坐標跟之前相比發生了變化，也許事情的走向也跟我們之前所知道的不太一樣……”
蝙蝠俠朝巷子裏面走了幾步，想要像以往一樣融進自己最熟悉的哥譚巷子中，化為無邊暗色中的一抹陰影，悄無聲息陰暗爬行，窺探情報。
但是，他才剛往陰影裏走了一步，一只有力的手突然猛地拽住了他，將他用力一拉！
“嘿，B！”
離他最近的夜翼發出低呼，卡裏棍已經甩了出來，毫不遲疑地擊打上去，卻被非常熟悉他的動作的來者當場格擋住了。
那一瞬間，有一縷光從滿是烏雲的天空中破開來，輕飄飄的灑在了來者的臉上，照亮了那張漆黑的面罩。
夜翼明顯怔住了：“……B？”
那一瞬間的光輝照亮了他面前的這張面容，分明就屬於蝙蝠俠！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自己的蝙蝠俠，然後又看向明顯要蒼老許多的來者，終於恍然大悟。
“不義蝙蝠俠？！”
“不義？聽起來似乎是個很適合我的稱呼。”
悄無聲息將蝙蝠俠拽進了暗道的不義蝙蝠俠苦笑一聲，聲音嘶啞。
“來自平行宇宙的客人，很抱歉現在沒有時間招待你們，總之先趁那位最高元首沒工夫註視我們的時候趕緊進來吧。”
夜翼和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謹慎觀察的紅羅賓對視一眼，立刻疾步跟上。
“你就這樣說出最高元首的稱呼了？我的意思是說，最高元首應該會隨時用超級聽力監聽全球吧？鉛只能隔絕超級視力，可隔絕不了超級聽力，你這樣做就不怕被他發現你的藏身之地嗎？”
不義蝙蝠俠和蝙蝠俠幾乎同時扭頭，深深地看了夜翼一眼。
“看來你們似乎知道不少東西。”
聽見不義蝙蝠俠意味深長的語氣，夜翼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蝙蝠俠記載中跟他們早就有過接觸的那只蝙蝠——至少現在他沒有那些記憶。
換句話說，對於這位必須十分警惕的反抗軍領袖來說，夜翼這個平行宇宙來客突然張口就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
夜翼：TAT
但是好在不義蝙蝠俠似乎並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順口回答。
“放心，最高元首現在沒時間跟我們玩躲貓貓的游戲。”
他的目光有些晦澀。
“根據我們的線人傳來的情報……”
“卡爾呢？”政權中心大廳裏，負責協同不義女俠統籌全局的不義盧瑟急得來回踱步。
“馬上就要開戰了，我們的最高元首哪去了？！”
————————!!————————
領主超：是誰在敗壞我的名聲？
馬甲超卡爾：嚶嚶嚶，之前演順手了，不小心給領主超加了億點點陰濕，領主哥哥不會怪我吧[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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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
聽到領主女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卡爾知道他賭對了，暗自給自己捏了把汗。
看到這裏居然掛著領主超人的制服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穿到真·領主宇宙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太對勁。
創世女神不是說艾許利帶領他們演完所有的黑暗劇本之後，那些原本會墮落的世界線就會回歸正位嗎？
那他現在看到的又是什麽？漏網之魚？總不可能女神也搞詐騙吧？祂那樣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圖什麽？耍他們好玩嗎？
而等到澤塔通道那一頭傳來聲音之後，留給他進行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於是他幾乎是遵循本能反應，一秒換上領主制服。
而他換下來的三原色制服則被妥帖地藏進了衣櫃最深處。
然後接下來便是熟悉而又陌生的領主女俠的聲音響起。
她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這說明卡爾賭對了，這裏確實是領主宇宙，他的扮演沒有出錯。
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他的心情也很覆雜。
昨天才剛發誓要跟扮演黑化超人的過往一刀兩斷，今天就被迫趕鴨子上架扮演領主超人了……
這算什麽？他們都已經不是黑暗宇宙了，還要遵循flag必應驗定律嗎？
總有種微妙的被算計了的感覺。
卡爾忽然一陣惡寒。
他強壓下這種被冒犯了的錯覺，絞盡腦汁，試圖先將眼前的情況給應付過去。
開玩笑，領主超人在這條世界線可是絕對的領袖。
要是被他的同伴們發現自己是冒名頂替的……就等著正義領主把一只可憐無助的三原色列為團戰boss吧。
但是，目前他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急需解決——
領主女俠口中的“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啊？
所以，這才是卡爾選擇背過身cos深沈站姿的樣子。
因為一旦他跟領主女俠面對面，雙目相接，領主女俠就會驚訝地發現，自己崇拜尊敬的領袖眼裏閃爍著清澈智慧的光芒。
但是一直沈默著也不是個事。
卡爾沈吟兩秒，一邊慢慢轉過身，一邊努力拖長語調進行廢話文學：“嗯，我考慮好了。”
別問他考慮了什麽事，總之就是考慮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然而，聽了他的回覆之後，領主女俠的語氣卻驟然激昂起來。
“卡爾，你總算想清楚了——我現在就安排計劃，這次一定要把前領主蝙蝠俠給處理掉！”
卡爾：“……？！”
你說你要把誰處理掉？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領主女俠的樣子，頓時心都涼了半截。
她這時候已經剪短了頭發。
而在他曾拿到的劇本中，這是領主女俠已經對灰蝙蝠動了殺心的標志。
……
就在卡爾被迫上位領主超人再就業，叫苦不疊的時候，主宇宙的上空忽然出現了一個黑洞。
真正的衣品極佳領主超人慢悠悠從裏面飛了出來，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輕輕地啊了一聲。
“這次通道打開得太突然了，都忘記給戴安娜他們留口信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領主女俠一直都知道自己在世界逐漸安定之後，就渴望能夠將這種安定帶給更多的平行宇宙。
他的辦公桌上也留有自己的計劃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領主女俠很快就會來孤獨堡壘找自己了，看到計劃書之後自然就明白了，而且他也會盡快回去的。
潔白的披風順著優美的身形自然垂落。
白色的神明低頭，俯看著希望與混亂並存的大地，嘴角帶著一絲如同神明般悲天憫人的笑容。
真可憐啊，這個宇宙還沒有明白，讓擁有永恒智慧的超級英雄領導他們走向真正光明的未來，才是阻止悲劇發生的唯一的出路。
不過沒關系，他來了。
他會將自己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駐守這個宇宙的超級英雄的。
心中才剛產生這樣的想法，超級聽力就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破空飛行的聲音。
反應速度倒是挺快。
領主超人低眉，立刻就斂去了自己身上那股與世間格格不入的疏離氣質。
理智告訴他，自己剛才的那一副狀態恐怕不會給這個宇宙的超級英雄們留下什麽好印象。
他還是很希望能跟他們建立友好的關系的。
於是，當來者停留在他面前之時，領主超人的臉上已經揚起了非常真摯溫和的笑容，仿佛一個再友好不過的平行宇宙訪客。
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自認為自己的姿態已經做得足夠好，哪怕這個平行宇宙曾經經歷過外來者的侵略，這時候也至少不會直接把他當敵人。
然而，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
雙手握拳，一臉警惕的自己的同位體，以及手上拿著真言套索，時刻準備甩過來綁住他的神奇女俠。
領主超人：“……？”
不僅如此，他還敏銳地意識到超人和神奇女俠只是負責正面防備他的。
他的身後，綠燈俠正在悄無聲息地靠近。
百米開外的屋頂上，綠箭俠已經戒嚴。
領主超人嘴角的笑容都快僵住了，眼神第一次顯得如此茫然。
這確實是他準備修（禍）正（害）的第一個平行宇宙吧？
為什麽這群有著熟面孔的老朋友一副他的兇名已經響徹所有多元宇宙的樣子啊？！
這一刻，領主超人忽然微妙地感覺自己好像被冒犯了。
他的脊背還有點發涼，就好像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將他的名聲搞臭了。
“領主超人，你來到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
就在這時，飄在他面前的三原色本土超人沈聲開口。
領主超人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心中的念頭轉了又轉。
居然連他的名號是“領主超人”都知道，看來平行宇宙意外地對他們的事情有些了解啊——
是意外窺探到了他們的宇宙？還是領主蝙蝠俠幹的？
這裏畢竟是對方的主場，不宜硬碰硬。既然情況有變，他的策略恐怕要調整一下了。
於是他臉上笑容漸深，努力維持住一派友好的表象。
“嘿，朋友們，我們之間也許有些誤會，我並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你有點惡意可全都往蝙蝠和其他無辜的人身上使了吧！”
綠燈俠實在是忍不了他這副虛偽的模樣，出言嘲諷道。
“難道你的朋友盧瑟不是被你殺死的嗎？你甚至不願意聽他解釋一下！”
雖然根據他們的覆盤，就當時的情況來看，確實很像是盧瑟害死了閃電俠，但是他卻連辯解的機會都不肯給昔日的好友，就直接把他當成那些罪犯殺死了！
而領主超人緩緩地打出了一個：？
不是，誰是誰的朋友？平行宇宙的綠燈瘋了嗎？
不過他的臉色確實因為提到了那段令他無比悲痛的過往而驟然沈了下來。
盧瑟當選總統，害死閃電俠，害死了一位崇高的超級英雄……同時也是他們的朋友。
盡管不知從何時起，當他回憶往昔的時候，那種洶湧的情感已經變得非常模糊了。
但他依舊記得，正是這件事令他下定決心，地球的未來不能有大多數愚民和暴民來決定，既然被稱為明日之子，他就要將大家引導向真正充滿希望的未來。
而現在，綠燈俠故意提起這件事情是要挑釁他嗎？
見領主超人的臉色陰沈下來，綠燈俠還以為他暴戾的本質被自己說中了，心虛了。
而就在此時，臉上失去了所有笑意的領主超人緩緩開口：“你們到底知道些什麽？”
反正說都說了，英勇無畏綠燈俠索性繼續發出正義的譴責，甚至都沒空想一下為什麽眼前這只領主超人沒有之前見過他們的記憶。
“呵，虛偽的領主超人，我們知道的東西可多多了！
“我們知道你之前已經發癲似地處理了自己宇宙的絕大多數罪犯，並且實行個人專制暴政——”
領主超人坦然點頭。沒錯，他將絕大多數罪犯的腦前額葉給切除了。
他認為自己沒有錯，事實上留他們一命已經很仁慈了。
至於所謂的專制暴政，他可不太認同。不過眼下這個宇宙對他懷有很深的偏見，他也不急於扭轉一時。
不過神奇女俠緊隨其後的指控，卻讓他有點繃不住了。
“最該死的是，你還腦控了你的蝙蝠俠！”
領主超人：？！
他逐漸覺得事態有點不太對勁，剛才被這麽多超級英雄戒備包圍的微妙感覺又開始湧上心頭了。
他腦控了蝙蝠俠？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他怎麽沒印象？
“而且在玩膩了過家家的游戲之後，你還要頂著這副虛偽的面孔屠殺所有人——你可把領主蝙蝠俠給害慘了！”
“……”領主超人今天腦袋上冒出來的問號格外多。
他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超級聽力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比如因為上了年紀開始致幻了。
他緩緩扭頭，確定包圍住自己的超級英雄們，都是一副面對至少屠城級別史詩級超級罪犯的緊張戒備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到底是從哪裏聽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聞？我什麽時候腦控蝙蝠俠了，又什麽時候準備屠殺所有人了？所有人——除了盧瑟這個該死的罪犯之外，明明都活得好好的！”
他頂多就是在心裏考量過之前領主女俠提出的建議，要不要想辦法將叛逃的領主蝙蝠俠這一不穩定要素給鏟除——
好吧，他承認這種手段聽起來有點骯臟，確實不怎麽正派，一看就是試圖維護統治的心臟的政客會使的手段。
但是！他也就是在心裏想了想吧？他這不是還在考慮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答應了戴安娜，他也就只想殺死領主蝙蝠俠一個人吧？憑什麽嚴重程度一下子就擴展到“屠殺所有人”了？！
於是他徹底放棄了偽裝，面無表情地詢問：“你們是從哪裏知道這些假消息的？是蝙蝠俠告訴你們的嗎？聽著，不管他說了什麽……”
“蝙蝠俠？你居然還有臉提蝙蝠俠？”
綠燈俠冷笑一聲，指尖已經亮起了綠色熒光。
“禍害了自己的蝙蝠俠，還想來禍害我們的嗎？別做夢了！”
領主超人：“……”
這天沒法聊了。
而與此同時，綠燈俠卻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心臟怦怦直跳，先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他們能不能將這只怪物般的領主超人給扣押下來，又開始憂心他們的蝙蝠俠的安危——
雖然他們的蝙蝠俠現在早就已經離開這個宇宙了，再怎麽樣領主超人也沒機會傷害他，但問題是，萬一那頭蝙蝠俠已經直奔對方老巢了該怎麽辦？
在他的印象裏，領主超人的宇宙可是有不少人都對蝙蝠俠惡意滿滿啊！
而要說綠燈俠為什麽猜蝙蝠俠很有可能這會兒已經到了領主超人的宇宙，則是因為他們之前的穿越之旅已經驗證了，一旦兩個宇宙之間發生交互，那麽不僅他們會去到那邊，那邊的人也會過來。
所以，當綠燈俠看到領主超人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涼了半截——
這是什麽級別的回旋鏢啊？他前面才剛說想要壞到領主不義那個程度是需要點運氣的，領主超人怎麽就真的蹦出來了？
他們當時在瞭望塔開啟了兩個坐標的時空隧道，並且同時派出了兩組成員分別前往不同的隧道。
此時此刻，綠燈俠只能祈禱蝙蝠俠那一組走的那一條隧道不是通往領主宇宙的。
另一個選擇再怎麽說也不會比這更壞了吧？
然而很遺憾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黑暗宇宙接觸久了，他們似乎也染上了立flag必被打臉的壞毛病。
蝙蝠俠此刻早就已經通過時空隧道前往了另一個宇宙，並且落地成功了，自然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領主超人來到了他們的宇宙。
但是現在，他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上帝，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站在他旁邊的夜翼喃喃道。
他和紅羅賓都是蝙蝠俠此行的搭檔。
蝙蝠俠踐行了他的承諾，在決定穿越時空的時候總算記得把小鳥們帶上了。
其實他私心裏還是希望像以前一樣獨斷專橫獨自解決一切的，但是好在平行宇宙的精力還是給了他不小的啟發——
也許他不該那麽相信自己，也該對孩子們多一點信任，相信曾經在槍林彈雨中跟他互相扶持著走出來的每一只小鳥。
假如他們都能夠學會依靠彼此，那麽想必很多事情都會找到出路。
所以這段時間，盡管很艱難，但蝙蝠俠也在嘗試做出改變——
先從兌現自己分享線索共同調查的承諾開始。
不過考慮到他們能出動前往平行宇宙的人手不足，再加上蝙蝠俠堅決不同意跟小鳥們分頭行動……
最後，面對兩個通往不同宇宙的通道，他們最終定下的分組是蝙蝠與兩只小鳥一組，而火星獵人和閃電俠則是另一組。
超人對於蝙蝠這一組的武力值表示擔心，畢竟他們都是純種人類，遇到某些情況的時候恐怕會有武力不足恐懼癥。
蝙蝠俠對此做出的回應是亮出了自己腰帶上的含鉛部分。
於是超人撤回了一個關心。
再於是蝙蝠俠帶著夜翼和紅羅賓一起進入了其中一個通道。
閃電俠聳了聳肩，跟著火星獵人進入了另一個。
蝙蝠俠選擇通道當然是隨機選的，畢竟他們並不知道這個通道通往的宇宙究竟是什麽模樣。
不過，非常巧的是，當他們落地之後，甚至不需要主動去搜尋情報。
因為在哥譚全境反覆播放的廣播已經把什麽都說完了。
“迪麗婭今日給全球政權的每一位合法公民帶來播報播報：
最高元首於哥譚發現反抗軍首領蝙蝠俠的蹤跡，即將攜手黃燈軍團進行圍剿，請廣大市民註意自身安全，也希望哥譚市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
“你們聽到這玩意剛才在說什麽了嗎？”
夜翼掏了掏耳朵，臉上掛著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扭頭詢問自己的兩位搭檔和家人。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全球政權？最高元首？反抗軍首領蝙蝠俠？還有黃燈軍團？”
這些關鍵詞拆開來可能看不出什麽，但是合在一起問題就有點大了。
如果夜翼的記憶庫中搜尋出來的玩意沒有出錯的話，這些情報合在一起不就是——
“這不是不義超人建立政權的時間線嗎？”
以往總是活力十足的藍色大鳥捂住了臉，聲音難得有些發虛。
“老天，我之前從來沒來過這邊，都是聽你們轉述的，我還想過你們形容的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作為超人在蝙蝠家最早的小粉絲，夜翼從來沒有直面過黑化超人，自然也很難想象正統三原色到底能黑成什麽樣——
類似被各路超級反派腦控的時候那樣非常狂暴，破壞自己面前的一切嗎？
但是現在，他再也沒有任何輕松僥幸的心態了。
小鎮男孩爆改政權首腦，這種事情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嗎？
他真的知道怎麽治國嗎？雖然克拉克·肯特是一個優秀的時政板塊記者，但是當記者和當總統完全是兩碼事啊！更不要說不義超人當的還是全球總統！
紅羅賓自從落地之後就一直緊皺著眉，掏出隨身電腦不停地敲敲打打。
聽到夜翼崩潰的發言，他頭也不擡道：“我認為，首先我們得先搞清楚我們來到了哪條時間線……
“聽剛才的主持人全城播報，這個時候哈爾已經變成黃燈俠了，這裏的不義蝙蝠俠也早已與聯盟中至少一半以上的人決裂，還有在哥譚的決鬥……老天，難道這已經到準備核爆哥譚的時候了嗎？”
從蝙蝠電腦中大游大擺切渠道的情報裏，最讓小鳥們關註的，絕對是不義超腦控蝙蝠俠，以及不義超試圖核爆哥譚了。
這兩點無論哪一個，都簡直是在他們的雷區瘋狂蹦迪。
所以，他們對不義超乃至他後期會進化成的領主超形態，都相當警惕和厭惡。
只不過之前隔了一個宇宙的距離，他們頂多只是私底下感慨幾句那個超人太瘋狂。
但是現在，他們就來到了一個這樣瘋狂的宇宙。
“先不要急著下定論。”蝙蝠俠在此時終於發聲了。
“別忘了，這個宇宙的坐標跟之前相比發生了變化，也許事情的走向也跟我們之前所知道的不太一樣……”
蝙蝠俠朝巷子裏面走了幾步，想要像以往一樣融進自己最熟悉的哥譚巷子中，化為無邊暗色中的一抹陰影，悄無聲息陰暗爬行，窺探情報。
但是，他才剛往陰影裏走了一步，一只有力的手突然猛地拽住了他，將他用力一拉！
“嘿，B！”
離他最近的夜翼發出低呼，卡裏棍已經甩了出來，毫不遲疑地擊打上去，卻被非常熟悉他的動作的來者當場格擋住了。
那一瞬間，有一縷光從滿是烏雲的天空中破開來，輕飄飄的灑在了來者的臉上，照亮了那張漆黑的面罩。
夜翼明顯怔住了：“……B？”
那一瞬間的光輝照亮了他面前的這張面容，分明就屬於蝙蝠俠！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自己的蝙蝠俠，然後又看向明顯要蒼老許多的來者，終於恍然大悟。
“不義蝙蝠俠？！”
“不義？聽起來似乎是個很適合我的稱呼。”
悄無聲息將蝙蝠俠拽進了暗道的不義蝙蝠俠苦笑一聲，聲音嘶啞。
“來自平行宇宙的客人，很抱歉現在沒有時間招待你們，總之先趁那位最高元首沒工夫註視我們的時候趕緊進來吧。”
夜翼和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謹慎觀察的紅羅賓對視一眼，立刻疾步跟上。
“你就這樣說出最高元首的稱呼了？我的意思是說，最高元首應該會隨時用超級聽力監聽全球吧？鉛只能隔絕超級視力，可隔絕不了超級聽力，你這樣做就不怕被他發現你的藏身之地嗎？”
不義蝙蝠俠和蝙蝠俠幾乎同時扭頭，深深地看了夜翼一眼。
“看來你們似乎知道不少東西。”
聽見不義蝙蝠俠意味深長的語氣，夜翼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蝙蝠俠記載中跟他們早就有過接觸的那只蝙蝠——至少現在他沒有那些記憶。
換句話說，對於這位必須十分警惕的反抗軍領袖來說，夜翼這個平行宇宙來客突然張口就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
夜翼：TAT
但是好在不義蝙蝠俠似乎並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順口回答。
“放心，最高元首現在沒時間跟我們玩躲貓貓的游戲。”
他的目光有些晦澀。
“根據我們的線人傳來的情報……”
“卡爾呢？”政權中心大廳裏，負責協同不義女俠統籌全局的不義盧瑟急得來回踱步。
“馬上就要開戰了，我們的最高元首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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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超：是誰在敗壞我的名聲？
馬甲超卡爾：嚶嚶嚶，之前演順手了，不小心給領主超加了億點點陰濕，領主哥哥不會怪我吧[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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