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主宇宙人看看看:狂笑小紅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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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主宇宙人看看看:狂笑小紅鳥
“現、現在就出發嗎？”
紅羅賓驚呆了。他只是想下一劑猛藥，不是想看蝙蝠俠一路莽沖直接把自己的智商都沖沒了啊！
之前還饒有興致圍著蝙蝠俠吃瓜看戲的攪局者斯蒂芬妮也立刻緩和了口氣，試圖進行勸阻。
“別這樣，B，那個宇宙情況不明，我們是不是得先探明了情況才好進行下一步動作？”
……就是這勸阻的臺詞實在令人眼熟，好像就是直接照抄了蝙蝠俠剛才說過的那些車軲轆話。
不過聽到攪局者的話語之後，蝙蝠俠還真停止了腳步，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過了頭，語氣有點震驚。
“誰說我現在就要去那個宇宙了？”
“……？”小鳥們也有點震驚。
不是你自己說現在就出發的嗎？
蝙蝠俠深吸一口氣，似乎有點無語地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去阿卡姆，一定要弄清楚小醜到底都知道些什麽！”
大蝙蝠確實很在乎小鳥們的安危，甚至某種程度上還超過了自己。
但他也不是傻子，小醜說什麽就信什麽，他在與小醜的交鋒中早就吃過無數次對方張口就是真假難辨的謊言的虧了。
所以，他現在就要前往阿卡姆精神病院，提取小醜的記憶——他只相信這個。
聽聞老蝠親不是打算膀子一甩就是莽，所有小鳥都明顯松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們眼睜睜看著蝙蝠俠動作十分自然地從自己的保險箱裏，拿出了火星獵人制作的記憶提取器改良縮小版，頓時都露出了一副無言以對的表情：“……”
蝙蝠俠好像沒有感受到空氣突然安靜的尷尬，神情十分鎮定。
“使用這個就能夠知道小醜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謊言了。”
“但這不是火星獵人結合自己的能力做出來的機器嗎？你們不是說好了只能在瞭望塔，在正聯核心成員有超過一半都同意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嗎？”
蝙蝠女移開目光，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同時語言十分犀利地指出了蝙蝠俠偷偷私藏同伴核心技術罔顧正聯規定的事實。
這下輪到蝙蝠俠目移了：“……你們到底跟不跟上來？”
“……來！”
於是接下來，小鳥們快速商量了誰守家誰跟爹，然後就讓夜翼和紅羅賓跟上去了，其他人留守蝙蝠洞。
“為什麽隨行人員名單裏沒有我？”紅頭罩有點難以置信。
攪局者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們只是去偷偷把小醜的記憶拷貝回來的，叫上太多人算什麽情況？去阿卡姆開 Family party嗎？”
蝙蝠女喝了口蜂蜜茶，慢悠悠地補充道：“而且，我們的現任羅賓還很需要你看著呢——我們可看不住他。”
紅頭罩順著她目光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穿著羅賓制服的一米四小矮子，正怒氣沖沖地拿著把武士刀砍空氣人。
這小子自從被接回韋恩家之後，經歷了一段漫長的社會化訓練，直到最近這段時間確認他不會隨便砍死人之後，才終於被蝙蝠俠授予了羅賓的稱號。
不過很可惜，蝙蝠俠顯然不打算帶著一個10歲的小男孩到處攪動風雲。
所以每次遇到什麽非常重要的大事件的時候，他還是不會被蝙蝠俠帶在身邊，而是會放在家裏守家。
對於堂堂刺客聯盟的繼承人來說，這簡直無異於一種羞辱，於是反映到達米安身上就是讓家裏的古董和花園全都遭了殃……
一想到惡魔崽子的難纏程度，紅頭罩就感覺腦殼疼，突然也沒那麽想看小醜的記憶了。
——當然，說歸說鬧歸鬧，當蝙蝠俠裹著一身冷意回來的時候，他還是板著張臉跟其他人一起端正坐下，安靜等待小醜的記憶播放。
不得不說，小醜的記憶開場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在盧瑟和寒冷隊長的記憶裏，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們走上一艘游輪的影子，周圍的環境都籠罩在迷霧之中，一派朦朧，直到進入舞池之後才會變得清晰起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瘋子的大腦結構異於常人，小醜對於夢境裏上游輪之前的這段記憶卻非常清晰。
他和其他超級反派一起大大方方地走在上游輪的扶梯上，光明正大倒一點也不怕被人發現。
而事實上也確實很奇怪，明明游輪上是有巡邏的保安的，但是他們卻不約而同地無視了小醜一行人，就好像根本看不見他們一樣。
小醜的這段記憶真的很清晰，蝙蝠俠甚至聽到小醜女將棒球棒扛在肩上，非常無聊地嘖了一聲。
她好像很遺憾自己的大棒子不能跟這些保安的腦袋狠狠親吻在一塊兒，不過盧瑟已經警告過她很多遍了，不要沒事找事。
這段路程長得有些無聊，攪局者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了一包薯片，已經在自己的座位上哢嘣哢嘣了。
紅頭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面色嚴肅的蝙蝠俠，以及同樣板著一張臉的夜翼和紅羅賓。
以他對老蝙蝠的了解，這段記憶他在帶過來之前肯定早就已經看過了。
所以，他的表情這麽嚴肅，一定是看到了一些讓他非常警惕的東西，絕對不只是一頓路程這麽簡單。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紅頭罩看到那只色彩斑斕的小醜鳥跳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一哆嗦，露出看到了臟東西的表情。
攪局者手上的薯片啪嘰一聲掉到了地上。
“哦，天吶，提姆，天吶……”
她好像一下子語言功能都退化了一樣，只能反覆重覆著這兩個簡單的詞匯。
她的脖子也僵硬了，只能一點點扭頭，看向紅羅賓坐著的位置。
從記憶開始播放的那一刻起，紅羅賓就一直正襟危坐，面無表情，一副所有事情都跟他無關的樣子。
直到現在，面對從四面八方看過來的怪異眼神，他終於繃不住了，單手捂面，發出一聲好像瀕死的呻.吟。
“事先說好，我不承認這玩意是我……他跟紅羅賓一點關系都沒有，聽到了嗎？”
“聽到啦，兩只耳朵都聽到啦。”攪局者似乎假模假樣地抽泣了兩聲，非常同情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可憐的提姆。”
“我都說了，他已經不是提摩西·格雷克了……”紅羅賓剛把捂著臉的手往下移了一點，立刻就跟那張塗滿怪異小醜妝容的面孔對視了。
“……算了，當我沒說。”
大概是因為之前提取記憶的時候，已經跟蝙蝠俠他們一起看過一遍了，同時遭了小醜的人又不是自己，夜翼此刻相對要冷靜一些。
盡管因為涉及到他們親愛的小紅鳥提姆，他這會兒心裏也快急瘋了，但他很清楚，只有冷靜地觀察才能知道，那個宇宙的提姆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終於緩過神的紅頭罩暴躁的怒罵聲。
“Fuck！該死的小醜，他到底對小紅做了什麽？！”
他這次臉色陰沈到可怕，是真的氣到快要失去理智了——
連一貫的針對紅羅賓的“替代品”都沒有用上，而是一不留神把心裏經常吐槽的“小紅”說得出來。
不過此刻已經無人顧及這些細枝末節了。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瞬間被這個皮膚慘白的小醜版小紅鳥給嚇壞了。
再加上他此刻還攔在了小醜面前，兩張怎麽看都無比相似的慘白面孔面對面，更是給人帶來了一種說不出的窒息感。
就好像小醜某天突然喪鐘化了，成功從蝙蝠的鳥巢裏叼走了一只小鳥，並且把它洗腦成了自己的鳥一樣。
真是怎麽想怎麽讓人驚悚。
但是，夜翼微微皺眉，頂著胸口湧現的煩悶壓力，仔細觀察過小醜記憶中的這只小醜配色的小鳥之後，卻忽然開口。
“不，我想我們應該搞錯了。小醜夢境中的這個提姆會變成這副樣子，跟小醜的關系應該不大——至少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直接聯系。”
聽到他篤定的話語，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聚焦於這個初看之下讓他們不敢細看的小紅鳥身上。
這下，更多的人發現了玄機，紛紛露出震驚的目光。
“對了，為什麽這個題目的臉上會有一個綠色的……”
蝙蝠女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視頻中的小紅鳥臉上有一個無比張揚的綠色印記。
故意放置在臉這麽清晰的位置，簡直充滿了一種近乎炫耀的令人作嘔的得意洋洋。
所以，甚至不需要過多地動用偵探能力進行分析，只要是個人都能猜到，這個印記多半是將平行宇宙的紅羅賓變成這副樣子的家夥留下來的個性簽名。
但是，為什麽這個簽名會是一個碩大的“B”而不是“J”呢？
在場的小鳥們都是大概知道狂笑的存在的。
就算在幾個月前的平行宇宙事件中沒能參與其中，他們後續也通過逼問自己的家庭線人，或者入侵蝙蝠電腦的方式，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看到視頻中小紅鳥臉上無比囂張的“B”之後，所有人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那個詭譎恐怖的、小醜化的蝙蝠俠。
不知不覺間，冷汗已經爬上了他們的額頭。
而視頻中的狂笑小紅鳥就像是察覺到了場外的情況，突然擡起了頭，那天藍中泛著一點幽綠的眼睛透過屏幕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歡迎各位來到主人的宴會，你們的到來真是令我們喜悅萬分——HAHAHAHA！”
他的嘴角一直在抽動著，說完那個“喜悅萬分”之後似乎終於忍不住了，不受控制地哈哈狂笑起來。
看著他這副比小醜還神經質的表現，屏幕外的小鳥們：“……”
攪局者憐愛地摸了摸紅羅賓飛揚的發絲，唉聲嘆氣，一副他得了絕癥的樣子。
“很感謝你的安慰，斯黛，但是那家夥真的不是我。”
紅羅賓的聲音有些虛弱，似乎再看一遍這一段影像消耗了他的生命值一樣。
“大家都鎮定點，也別太早下定論了，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能夠證明，這個紅羅賓就是跟狂笑有關吧？”
蝙蝠女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說著一些連自己都不太信的話。
“我們都知道，現實生活又不是偵探小說，怎麽可能剛好一個細微的證據就能證明與之相關的一系列事件？
“難道因為這個狂笑紅羅賓臉上剛好有一個B，就能證明他一定是被狂笑之蝠搞出來的嗎？”
其實不只是這一個，還有一個很關鍵的證據就是狂笑確實存在於此，就在這艘游輪上，在舞池裏。
蝙蝠俠心裏閃過這個念頭，然後很快就意識到蝙蝠女不是沒想到這一點，只是想要用蒼白無力的語言寬慰一下大家。
不過很可惜，下一秒，那蒼白無力的辯解就被狂笑紅羅賓本人親手撕碎了。
“親愛的小醜叔叔，你不上去嗎？主人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的——可真是久違了呢。”
說完這番話，狂笑紅羅賓就好像自己剛才說了個很好玩的笑話一樣，又開始自顧自地大笑起來。
那幾乎快要將自己的聲帶撕裂的笑聲，簡直令每個跟小醜打過交道的人都不寒而栗。
不過這一次，再沒有人說話了。
因為他們都無比深刻地意識到，狂笑紅羅賓真的不是小醜弄出來的“傑作”。
就像他們之前見過的羅賓犬達米安一樣，狂笑化的小紅鳥也同樣是被狂笑之蝠馴養出來的玩具。
他口中的主人，毫無疑問就是站在舞池裏跟領主超人和不義女俠談笑風生的狂笑，而他說的那些話的意思也很明白了——
狂笑殺死了自己某種意義上的創造者小醜，被病毒感染之後成功誕生。所以，小醜對他來講才會是“久違了”，並且“很期待見到你”。
甚至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搞不好狂笑是故意派自己的小紅鳥來迎接小醜這一行人的。
眾所周知，一切都在狂笑的計劃之中，他肯定早就已經知道這些超級反派準備潛入游輪了，甚至搞不好游輪上的保安故意無視他們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而他選擇讓狂笑紅羅賓來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的理由也很簡單，只是想要對自己的創造者小醜炫耀一下他新打造出來的小鳥而已。
接下來就沒有什麽刺激的內容了。小醜突然發瘋，狠狠地推開了狂笑紅羅賓，幾乎是怒氣沖沖大踏步跑向舞池。
他最後追上了早就已經扔下他不管的超級反派同僚們，目睹了一場場驚悚鬧劇的發生——
而這一切都詳細地記錄在蝙蝠俠發過來的會議視頻資料裏，就是盧瑟和寒冷隊長的親身經歷。
看完這段視頻之後，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沈默。
其中，最無辜的紅羅賓承受了太多兄弟姐妹們明裏暗裏的打量目光，心裏苦不堪言。
他承認自己的同位體的表現實在是有點嚇人了，他第一次看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偽人，很快就要爬出屏幕替代他了。
但是，能不能用這種提前哀悼的目光註視著他？
他真的還沒有達成精神上的死亡啊，倒是因為這該死的同位體的表現，已經快達成社會意義上的死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熬到蝙蝠俠開口。
“你們先留在這裏，我去一趟瞭望塔。”
“我跟你一起去！”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紅羅賓竟然成了這次反應最快的人。
不過他也是被迫的，繼續留在這裏當大家的談資，還不如跟著蝙蝠俠一起勇闖異世界呢。
如此一來，他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用再承受這種異樣的註視了。
而等到他們回來之後，想必大家對狂笑紅羅賓的新鮮感也淡了吧。
而聽到紅羅賓的大聲請求之後，夜翼也立刻反應過來。
他雙手抱臂，幽幽地註視著自己的導師和養父。
“你應該知道，有些人上了瞭望塔之後，可能就直接穿梭平行宇宙一條龍，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回來的吧？”
蝙蝠俠把他們所有人都留在相對安全的蝙蝠洞裏，自己一個人獨斷專橫的跑到瞭望塔上，跟其他隊友商量穿越平行宇宙的事宜。
等事情全都解決了他再回來，像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Because he is Batman.
眼看孩子大了不好忽悠了，蝙蝠俠眼皮一跳，果斷轉移重點。
“之前我們拿到的時空坐標很有可能不能用了，我們還需要經歷一段時間的研究和討論。
“而且，就算通道成功建立，也絕對不可能讓太多的人過去。
“當然，最重要的是考慮到兩個宇宙目前的時間流速還不確定，我們必須在哥譚留下足夠的人手應對夜巡和一些突發狀況。綜合考慮，我最多只能帶你們之中的兩個人過去……”
在蝙蝠俠的預計中，這是破壞小鳥之間團結的最佳方式，雖然有點無恥，但很好用。
毫無疑問，每只小鳥肯定都想成為能夠參與大事件的那個人，但是他給出的名額卻非常有限。
他們肯定會為此而爭起來，而他就可以借機悄悄進入澤塔通道……
還在心裏暢想著甩開所有小鳥獨自前往瞭望塔做大戰前準備的未來，蝙蝠俠卻忽然發現小鳥們之間竟然是詭異的安靜。
最後，早就已經識破老蝙蝠陰謀的紅頭罩雙手叉腰，發出一聲厭煩的聲音。
“行了行了，就讓迪克頭和替代品跟著老蝙蝠過去——大家應該都沒意見吧？”
其他小鳥面面相覷，最後都攤了攤手。
攪局者陰陽怪氣道：“那可真是沒辦法啊，誰讓你剛才就點兵點將點了他倆去找小醜呢？我們也只好讓讓了。”
“……攪局者。”
蝙蝠俠實在受不住小鳥們譴責的目光了，逃也似地進入了澤塔通道。
當然，他默認了夜翼和紅羅賓跟在他的身後。
事實上，在他的設想中，如果不能獨行的話，選擇這兩個助手和搭檔也是相對而言最好的選擇。
夜翼就不用多說了，標準的六邊形戰士，幾乎不用他操心——雖然事實上老蝠親總是有著操不完的心。
而紅羅賓冷靜理智，更重要的是，狂笑紅羅賓的存在跟他有關聯，也許他能夠發現一些他不曾註意到的線索。
當然，因為狂笑紅羅賓的存在，他的心中對他的提姆也有一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擔憂。
但是幾個月前平行宇宙的經歷已經讓蝙蝠俠想明白了，逃避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只有主動迎難而上，並且徹底將問題的根源解決，這才是最好的防禦。
所以，與其將紅羅賓藏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後自己獨自在外面擔驚受怕尋找可能傷害他的兇手，還不如將他一直帶在自己身邊，直到徹底解決問題的那一刻到來——
順帶一提，對於好不容易覆活歸來的大紅鳥，患得患失的蝙蝠俠也采用了差不多的策略。
他表面上答應跟紅頭罩劃清界線，各自為政，實則幾乎每個晚上都要去紅頭罩的安全屋巡邏一圈，在他的地盤安裝無數的監控，甚至還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專門弄了一顆衛星來監控他……
雖然這些行為放在普通人的身上完全可以稱之為變態了，但是對於同樣不太正常的大紅鳥來說卻很受用——
這一點看他幾個月來面對老蝠親越來越緩和的態度就知道了。
搖搖頭揮去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蝙蝠俠深吸一口氣，立刻在通訊器上發布正聯了成員召集令。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挺神經質的，才剛剛散會又把人叫回來，簡直就像是故意溜他們玩兒似的。
但他相信，沒有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們都知道，蝙蝠俠從不會在正事上開玩笑……呃？
快步進入會議室之後，看到裏面亮著的燈，他楞住了。
與此同時，正忙得熱火朝天的正義聯盟隊友們也終於註意到了他的到來，隨意地朝他揮了揮手。
“嘿，蝙蝠俠，你絕對不敢相信，我們又捕捉到那個宇宙的坐標了！”
————————!!————————
非常抱歉，旅游人慣例國慶加班，今天稍微晚了幾分鐘……我明天白天一定拼命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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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現在就出發嗎？”
紅羅賓驚呆了。他只是想下一劑猛藥，不是想看蝙蝠俠一路莽沖直接把自己的智商都沖沒了啊！
之前還饒有興致圍著蝙蝠俠吃瓜看戲的攪局者斯蒂芬妮也立刻緩和了口氣，試圖進行勸阻。
“別這樣，B，那個宇宙情況不明，我們是不是得先探明了情況才好進行下一步動作？”
……就是這勸阻的臺詞實在令人眼熟，好像就是直接照抄了蝙蝠俠剛才說過的那些車軲轆話。
不過聽到攪局者的話語之後，蝙蝠俠還真停止了腳步，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過了頭，語氣有點震驚。
“誰說我現在就要去那個宇宙了？”
“……？”小鳥們也有點震驚。
不是你自己說現在就出發的嗎？
蝙蝠俠深吸一口氣，似乎有點無語地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去阿卡姆，一定要弄清楚小醜到底都知道些什麽！”
大蝙蝠確實很在乎小鳥們的安危，甚至某種程度上還超過了自己。
但他也不是傻子，小醜說什麽就信什麽，他在與小醜的交鋒中早就吃過無數次對方張口就是真假難辨的謊言的虧了。
所以，他現在就要前往阿卡姆精神病院，提取小醜的記憶——他只相信這個。
聽聞老蝠親不是打算膀子一甩就是莽，所有小鳥都明顯松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們眼睜睜看著蝙蝠俠動作十分自然地從自己的保險箱裏，拿出了火星獵人制作的記憶提取器改良縮小版，頓時都露出了一副無言以對的表情：“……”
蝙蝠俠好像沒有感受到空氣突然安靜的尷尬，神情十分鎮定。
“使用這個就能夠知道小醜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謊言了。”
“但這不是火星獵人結合自己的能力做出來的機器嗎？你們不是說好了只能在瞭望塔，在正聯核心成員有超過一半都同意的情況下才能使用嗎？”
蝙蝠女移開目光，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同時語言十分犀利地指出了蝙蝠俠偷偷私藏同伴核心技術罔顧正聯規定的事實。
這下輪到蝙蝠俠目移了：“……你們到底跟不跟上來？”
“……來！”
於是接下來，小鳥們快速商量了誰守家誰跟爹，然後就讓夜翼和紅羅賓跟上去了，其他人留守蝙蝠洞。
“為什麽隨行人員名單裏沒有我？”紅頭罩有點難以置信。
攪局者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們只是去偷偷把小醜的記憶拷貝回來的，叫上太多人算什麽情況？去阿卡姆開 Family party嗎？”
蝙蝠女喝了口蜂蜜茶，慢悠悠地補充道：“而且，我們的現任羅賓還很需要你看著呢——我們可看不住他。”
紅頭罩順著她目光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穿著羅賓制服的一米四小矮子，正怒氣沖沖地拿著把武士刀砍空氣人。
這小子自從被接回韋恩家之後，經歷了一段漫長的社會化訓練，直到最近這段時間確認他不會隨便砍死人之後，才終於被蝙蝠俠授予了羅賓的稱號。
不過很可惜，蝙蝠俠顯然不打算帶著一個10歲的小男孩到處攪動風雲。
所以每次遇到什麽非常重要的大事件的時候，他還是不會被蝙蝠俠帶在身邊，而是會放在家裏守家。
對於堂堂刺客聯盟的繼承人來說，這簡直無異於一種羞辱，於是反映到達米安身上就是讓家裏的古董和花園全都遭了殃……
一想到惡魔崽子的難纏程度，紅頭罩就感覺腦殼疼，突然也沒那麽想看小醜的記憶了。
——當然，說歸說鬧歸鬧，當蝙蝠俠裹著一身冷意回來的時候，他還是板著張臉跟其他人一起端正坐下，安靜等待小醜的記憶播放。
不得不說，小醜的記憶開場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在盧瑟和寒冷隊長的記憶裏，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們走上一艘游輪的影子，周圍的環境都籠罩在迷霧之中，一派朦朧，直到進入舞池之後才會變得清晰起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瘋子的大腦結構異於常人，小醜對於夢境裏上游輪之前的這段記憶卻非常清晰。
他和其他超級反派一起大大方方地走在上游輪的扶梯上，光明正大倒一點也不怕被人發現。
而事實上也確實很奇怪，明明游輪上是有巡邏的保安的，但是他們卻不約而同地無視了小醜一行人，就好像根本看不見他們一樣。
小醜的這段記憶真的很清晰，蝙蝠俠甚至聽到小醜女將棒球棒扛在肩上，非常無聊地嘖了一聲。
她好像很遺憾自己的大棒子不能跟這些保安的腦袋狠狠親吻在一塊兒，不過盧瑟已經警告過她很多遍了，不要沒事找事。
這段路程長得有些無聊，攪局者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了一包薯片，已經在自己的座位上哢嘣哢嘣了。
紅頭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面色嚴肅的蝙蝠俠，以及同樣板著一張臉的夜翼和紅羅賓。
以他對老蝙蝠的了解，這段記憶他在帶過來之前肯定早就已經看過了。
所以，他的表情這麽嚴肅，一定是看到了一些讓他非常警惕的東西，絕對不只是一頓路程這麽簡單。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紅頭罩看到那只色彩斑斕的小醜鳥跳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一哆嗦，露出看到了臟東西的表情。
攪局者手上的薯片啪嘰一聲掉到了地上。
“哦，天吶，提姆，天吶……”
她好像一下子語言功能都退化了一樣，只能反覆重覆著這兩個簡單的詞匯。
她的脖子也僵硬了，只能一點點扭頭，看向紅羅賓坐著的位置。
從記憶開始播放的那一刻起，紅羅賓就一直正襟危坐，面無表情，一副所有事情都跟他無關的樣子。
直到現在，面對從四面八方看過來的怪異眼神，他終於繃不住了，單手捂面，發出一聲好像瀕死的呻.吟。
“事先說好，我不承認這玩意是我……他跟紅羅賓一點關系都沒有，聽到了嗎？”
“聽到啦，兩只耳朵都聽到啦。”攪局者似乎假模假樣地抽泣了兩聲，非常同情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可憐的提姆。”
“我都說了，他已經不是提摩西·格雷克了……”紅羅賓剛把捂著臉的手往下移了一點，立刻就跟那張塗滿怪異小醜妝容的面孔對視了。
“……算了，當我沒說。”
大概是因為之前提取記憶的時候，已經跟蝙蝠俠他們一起看過一遍了，同時遭了小醜的人又不是自己，夜翼此刻相對要冷靜一些。
盡管因為涉及到他們親愛的小紅鳥提姆，他這會兒心裏也快急瘋了，但他很清楚，只有冷靜地觀察才能知道，那個宇宙的提姆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終於緩過神的紅頭罩暴躁的怒罵聲。
“Fuck！該死的小醜，他到底對小紅做了什麽？！”
他這次臉色陰沈到可怕，是真的氣到快要失去理智了——
連一貫的針對紅羅賓的“替代品”都沒有用上，而是一不留神把心裏經常吐槽的“小紅”說得出來。
不過此刻已經無人顧及這些細枝末節了。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瞬間被這個皮膚慘白的小醜版小紅鳥給嚇壞了。
再加上他此刻還攔在了小醜面前，兩張怎麽看都無比相似的慘白面孔面對面，更是給人帶來了一種說不出的窒息感。
就好像小醜某天突然喪鐘化了，成功從蝙蝠的鳥巢裏叼走了一只小鳥，並且把它洗腦成了自己的鳥一樣。
真是怎麽想怎麽讓人驚悚。
但是，夜翼微微皺眉，頂著胸口湧現的煩悶壓力，仔細觀察過小醜記憶中的這只小醜配色的小鳥之後，卻忽然開口。
“不，我想我們應該搞錯了。小醜夢境中的這個提姆會變成這副樣子，跟小醜的關系應該不大——至少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直接聯系。”
聽到他篤定的話語，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聚焦於這個初看之下讓他們不敢細看的小紅鳥身上。
這下，更多的人發現了玄機，紛紛露出震驚的目光。
“對了，為什麽這個題目的臉上會有一個綠色的……”
蝙蝠女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視頻中的小紅鳥臉上有一個無比張揚的綠色印記。
故意放置在臉這麽清晰的位置，簡直充滿了一種近乎炫耀的令人作嘔的得意洋洋。
所以，甚至不需要過多地動用偵探能力進行分析，只要是個人都能猜到，這個印記多半是將平行宇宙的紅羅賓變成這副樣子的家夥留下來的個性簽名。
但是，為什麽這個簽名會是一個碩大的“B”而不是“J”呢？
在場的小鳥們都是大概知道狂笑的存在的。
就算在幾個月前的平行宇宙事件中沒能參與其中，他們後續也通過逼問自己的家庭線人，或者入侵蝙蝠電腦的方式，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看到視頻中小紅鳥臉上無比囂張的“B”之後，所有人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那個詭譎恐怖的、小醜化的蝙蝠俠。
不知不覺間，冷汗已經爬上了他們的額頭。
而視頻中的狂笑小紅鳥就像是察覺到了場外的情況，突然擡起了頭，那天藍中泛著一點幽綠的眼睛透過屏幕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歡迎各位來到主人的宴會，你們的到來真是令我們喜悅萬分——HAHAHAHA！”
他的嘴角一直在抽動著，說完那個“喜悅萬分”之後似乎終於忍不住了，不受控制地哈哈狂笑起來。
看著他這副比小醜還神經質的表現，屏幕外的小鳥們：“……”
攪局者憐愛地摸了摸紅羅賓飛揚的發絲，唉聲嘆氣，一副他得了絕癥的樣子。
“很感謝你的安慰，斯黛，但是那家夥真的不是我。”
紅羅賓的聲音有些虛弱，似乎再看一遍這一段影像消耗了他的生命值一樣。
“大家都鎮定點，也別太早下定論了，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能夠證明，這個紅羅賓就是跟狂笑有關吧？”
蝙蝠女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說著一些連自己都不太信的話。
“我們都知道，現實生活又不是偵探小說，怎麽可能剛好一個細微的證據就能證明與之相關的一系列事件？
“難道因為這個狂笑紅羅賓臉上剛好有一個B，就能證明他一定是被狂笑之蝠搞出來的嗎？”
其實不只是這一個，還有一個很關鍵的證據就是狂笑確實存在於此，就在這艘游輪上，在舞池裏。
蝙蝠俠心裏閃過這個念頭，然後很快就意識到蝙蝠女不是沒想到這一點，只是想要用蒼白無力的語言寬慰一下大家。
不過很可惜，下一秒，那蒼白無力的辯解就被狂笑紅羅賓本人親手撕碎了。
“親愛的小醜叔叔，你不上去嗎？主人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的——可真是久違了呢。”
說完這番話，狂笑紅羅賓就好像自己剛才說了個很好玩的笑話一樣，又開始自顧自地大笑起來。
那幾乎快要將自己的聲帶撕裂的笑聲，簡直令每個跟小醜打過交道的人都不寒而栗。
不過這一次，再沒有人說話了。
因為他們都無比深刻地意識到，狂笑紅羅賓真的不是小醜弄出來的“傑作”。
就像他們之前見過的羅賓犬達米安一樣，狂笑化的小紅鳥也同樣是被狂笑之蝠馴養出來的玩具。
他口中的主人，毫無疑問就是站在舞池裏跟領主超人和不義女俠談笑風生的狂笑，而他說的那些話的意思也很明白了——
狂笑殺死了自己某種意義上的創造者小醜，被病毒感染之後成功誕生。所以，小醜對他來講才會是“久違了”，並且“很期待見到你”。
甚至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搞不好狂笑是故意派自己的小紅鳥來迎接小醜這一行人的。
眾所周知，一切都在狂笑的計劃之中，他肯定早就已經知道這些超級反派準備潛入游輪了，甚至搞不好游輪上的保安故意無視他們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而他選擇讓狂笑紅羅賓來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的理由也很簡單，只是想要對自己的創造者小醜炫耀一下他新打造出來的小鳥而已。
接下來就沒有什麽刺激的內容了。小醜突然發瘋，狠狠地推開了狂笑紅羅賓，幾乎是怒氣沖沖大踏步跑向舞池。
他最後追上了早就已經扔下他不管的超級反派同僚們，目睹了一場場驚悚鬧劇的發生——
而這一切都詳細地記錄在蝙蝠俠發過來的會議視頻資料裏，就是盧瑟和寒冷隊長的親身經歷。
看完這段視頻之後，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沈默。
其中，最無辜的紅羅賓承受了太多兄弟姐妹們明裏暗裏的打量目光，心裏苦不堪言。
他承認自己的同位體的表現實在是有點嚇人了，他第一次看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偽人，很快就要爬出屏幕替代他了。
但是，能不能用這種提前哀悼的目光註視著他？
他真的還沒有達成精神上的死亡啊，倒是因為這該死的同位體的表現，已經快達成社會意義上的死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熬到蝙蝠俠開口。
“你們先留在這裏，我去一趟瞭望塔。”
“我跟你一起去！”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紅羅賓竟然成了這次反應最快的人。
不過他也是被迫的，繼續留在這裏當大家的談資，還不如跟著蝙蝠俠一起勇闖異世界呢。
如此一來，他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用再承受這種異樣的註視了。
而等到他們回來之後，想必大家對狂笑紅羅賓的新鮮感也淡了吧。
而聽到紅羅賓的大聲請求之後，夜翼也立刻反應過來。
他雙手抱臂，幽幽地註視著自己的導師和養父。
“你應該知道，有些人上了瞭望塔之後，可能就直接穿梭平行宇宙一條龍，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回來的吧？”
蝙蝠俠把他們所有人都留在相對安全的蝙蝠洞裏，自己一個人獨斷專橫的跑到瞭望塔上，跟其他隊友商量穿越平行宇宙的事宜。
等事情全都解決了他再回來，像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Because he is Batman.
眼看孩子大了不好忽悠了，蝙蝠俠眼皮一跳，果斷轉移重點。
“之前我們拿到的時空坐標很有可能不能用了，我們還需要經歷一段時間的研究和討論。
“而且，就算通道成功建立，也絕對不可能讓太多的人過去。
“當然，最重要的是考慮到兩個宇宙目前的時間流速還不確定，我們必須在哥譚留下足夠的人手應對夜巡和一些突發狀況。綜合考慮，我最多只能帶你們之中的兩個人過去……”
在蝙蝠俠的預計中，這是破壞小鳥之間團結的最佳方式，雖然有點無恥，但很好用。
毫無疑問，每只小鳥肯定都想成為能夠參與大事件的那個人，但是他給出的名額卻非常有限。
他們肯定會為此而爭起來，而他就可以借機悄悄進入澤塔通道……
還在心裏暢想著甩開所有小鳥獨自前往瞭望塔做大戰前準備的未來，蝙蝠俠卻忽然發現小鳥們之間竟然是詭異的安靜。
最後，早就已經識破老蝙蝠陰謀的紅頭罩雙手叉腰，發出一聲厭煩的聲音。
“行了行了，就讓迪克頭和替代品跟著老蝙蝠過去——大家應該都沒意見吧？”
其他小鳥面面相覷，最後都攤了攤手。
攪局者陰陽怪氣道：“那可真是沒辦法啊，誰讓你剛才就點兵點將點了他倆去找小醜呢？我們也只好讓讓了。”
“……攪局者。”
蝙蝠俠實在受不住小鳥們譴責的目光了，逃也似地進入了澤塔通道。
當然，他默認了夜翼和紅羅賓跟在他的身後。
事實上，在他的設想中，如果不能獨行的話，選擇這兩個助手和搭檔也是相對而言最好的選擇。
夜翼就不用多說了，標準的六邊形戰士，幾乎不用他操心——雖然事實上老蝠親總是有著操不完的心。
而紅羅賓冷靜理智，更重要的是，狂笑紅羅賓的存在跟他有關聯，也許他能夠發現一些他不曾註意到的線索。
當然，因為狂笑紅羅賓的存在，他的心中對他的提姆也有一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擔憂。
但是幾個月前平行宇宙的經歷已經讓蝙蝠俠想明白了，逃避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只有主動迎難而上，並且徹底將問題的根源解決，這才是最好的防禦。
所以，與其將紅羅賓藏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後自己獨自在外面擔驚受怕尋找可能傷害他的兇手，還不如將他一直帶在自己身邊，直到徹底解決問題的那一刻到來——
順帶一提，對於好不容易覆活歸來的大紅鳥，患得患失的蝙蝠俠也采用了差不多的策略。
他表面上答應跟紅頭罩劃清界線，各自為政，實則幾乎每個晚上都要去紅頭罩的安全屋巡邏一圈，在他的地盤安裝無數的監控，甚至還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專門弄了一顆衛星來監控他……
雖然這些行為放在普通人的身上完全可以稱之為變態了，但是對於同樣不太正常的大紅鳥來說卻很受用——
這一點看他幾個月來面對老蝠親越來越緩和的態度就知道了。
搖搖頭揮去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蝙蝠俠深吸一口氣，立刻在通訊器上發布正聯了成員召集令。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挺神經質的，才剛剛散會又把人叫回來，簡直就像是故意溜他們玩兒似的。
但他相信，沒有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們都知道，蝙蝠俠從不會在正事上開玩笑……呃？
快步進入會議室之後，看到裏面亮著的燈，他楞住了。
與此同時，正忙得熱火朝天的正義聯盟隊友們也終於註意到了他的到來，隨意地朝他揮了揮手。
“嘿，蝙蝠俠，你絕對不敢相信，我們又捕捉到那個宇宙的坐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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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旅游人慣例國慶加班，今天稍微晚了幾分鐘……我明天白天一定拼命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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