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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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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自打在命途狹間“偶遇”納努克後,白厄就決定學些遠程技能。

現在他掌握著分丨身的權能,能同時做多項想做的事。於是他循著內心的想法在長樂天學府繼續學習進修,爭取更早融入仙舟環境。

這天的課間休息時間,白厄摸著自己的玉兆,登陸校園系統查找課程。這並不難,長樂天學府的課程是多姿多樣的,覆蓋範圍很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課程表涵蓋不到。

包含“遠程”概念的課程很多,武藝分類裏有槍術、箭術跟暗器,體育分類裏有標槍、飛鏢跟射擊。

都是很有意思的課。

就是現在期中考試剛過,這些課程沒辦法中途加入,連批特例都批不了。想通過課堂的學習精進自己的技術,只能等下半年新學期開始。

白厄不打算等這麽久。

於是他又把目光放向了軍方。

無論是羅浮仙舟的雲騎軍還是曜青仙舟的青丘軍都有擅長的遠程,不過前者是槍,後者是箭。軍隊的審批更加的嚴格,單純旁觀又學不到精髓。

有靠山的耶耶直接找上了善解人意的羅浮獅子貓,說明自己想法。

景元端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納努克之前找你過去,可有傷到你?”他上下打量著白厄,極不放心,“要不要讓阮梅女士幫你再看看?”

燼滅禍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誰知道祂會不會搞陰險的?

絕滅大君「幻朧」是個以陰謀詭計著稱的,把這樣的手下提為心腹,只能說在某方面認可幻朧的手段。

“我沒事。”白厄從頭到尾都沒接受那股力量,現在也沒什麽認知。只要一想到當時發生的事情就變得氣鼓鼓的,對上獅子貓擔憂的目光,忍不住大吐苦水道,“祂簡直就是有病!趁我睡覺的時候把我拉過去,先是不管不顧地盯著我看,又往我體內註入「毀滅」的力量,要不是有帝弓司命疼我,我非得被祂汙染了不成!”

「毀滅」是什麽好東西不成?

好不容易能掙脫枷鎖,有了自己更加喜歡的身份。「納努克」居然還想仗勢欺人,把他體內的巡獵力量壓過去,讓他的毀滅力量更加雄厚。

還好他意志堅定沒上當。

——雙令使的情況到底太特殊,即使是天才們也是頭次見,並不確定兩種命途的力量會在他體內始終保持平衡,還是有一個此消彼長的過程,最後強大的一方能夠活下來。

但不管是哪一種,白厄都堅定地維護巡獵,連稱呼都跟著仙舟聯盟變了,喊祂“帝弓司命”或者“大嵐神”。

景元明白了事情經過,簡單明了地提煉了核心思想:“所以你想學點遠程的手段,給祂致命一擊。”

“沒錯!”耶耶點點頭。

“那就有兩個可行的方向。”景元豎起兩根手指說道,“一個是學弓箭,只要你手裏拿著弓,就可以用體內的力量凝聚出箭矢出來,威力可怖。學這個的話推薦你找飛霄將軍,她不會拒絕的。”曜青仙舟對白厄的寵愛一點不比羅浮仙舟少,只是他們羅浮搶占了先機,“另一個是學槍術,雲騎槍術裏面包括投槍術,這個推薦你去列車找丹恒。”

“丹恒老師?”白厄回憶了一下,除浴池見到的“飲月”形態,丹恒老師確實是用槍的,但他好像不扔槍吧?

擊雲唯一一次飛出去還是被自己用搭檔的球棒打斷的……

耶耶有些心虛。

景元喝了口茶:“對,就他,丹恒扔槍的動作可準了,不信你問白露。上次鱗淵境的時候,丹恒直接一槍把一個攪事龍師釘到墻壁上去了,快準狠!”

鱗淵境現在還有那個痕跡呢。白露後來沒被龍師打擾,除了自己這個將軍的威懾、神策府的手段外,就是丹恒的物理指教,原本只釘過“濤然”的墻壁,後來可是又紮了不少龍師上去。

用血教會了他們道理。

白厄頓時眼睛一亮:“丹恒老師原來還有這招!我就是要學這個!”

幹脆、利落、有傷害,這就是他想要達到的!

當著景元將軍的面,他又給自己變出一個分丨身,並囑咐分身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代替我去長樂天學府上課。記得按時完成各科作業,還有兩門選修課的考核,不能丟了我的平時分。”

“好的,收到。”分丨身白厄學了一句人機回答,還不等別人發出笑聲呢,就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出來。

他實在沒這方面天賦,跟景元說了一聲就去寫作業了。

至於白厄的本體——姑且稱之為本體好了,現在要去列車上學技術了!

下次納努克再陰魂不散地出現,一定要祂本尊好看!

景元含笑看著這一幕,心裏有那麽一絲絲的羨慕。要是自己也能分丨身就好了。這樣就不用被繁覆的公文困擾,可以更自在地摸魚了。

白厄帶著自己的期盼登上了列車,他不知道,那裏還有一個驚喜。

活潑好動的三月七聽完了白厄的需求後立馬拍著胸脯開口說道:“想學射箭的話,本姑娘就可以教你啊。”

她射箭可是很厲害的,還拿箭鋒瞄準過末日獸!勇氣也很一流。

開拓者一拍腦殼:“差點忘了,我剛認識三月那會兒她就是用弓箭的。”就是後面先跟彥卿還有雲璃學了雙劍,又有長夜月這個用雨傘的,才把她的意識給帶偏了,忘記了許久之前的印象。

“小白,你現在剛好兩個都能學。”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開拓者心裏有一桿秤:雖說三月七的水準不能跟飛霄將軍相提並論,但把基礎打牢了之後,再想進階就容易的多了。

萬事開頭難嘛。

腦子裏嘀咕出一個壞主意,開拓者露出一個輕快的笑容,勾肩搭背地摸上白厄肩膀:“不如就這樣吧,小白,你以後每天上午跟著三月學習弓箭,下午跟著丹恒老師學習‘擊雲從不離身’,晚上再休養生息總結戰術。”

“相信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下來,不用幾個月就能脫胎換骨。”當時三月七跟著彥卿和雲璃學習劍術也沒花多少時間,白厄肯定更沒有問題。

“擊雲……從不離身……”白厄低聲重覆了一遍,“這門課的名字就叫做這個嗎?那我想學這門課是不是要先給自己打造一把叫做‘擊雲’的長槍武器?”

哈托努斯之前幫他修過擊雲,應該也能仿個相似的吧?不然也可以找本地的工造司匠人問問,這群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們,應該更擅長造槍吧?雲騎軍的制式武器就包括長槍。

“沒錯,沒錯。”開拓者還在點頭,用自己真誠的雙眼打動白厄,她想的歪主意就是這個。

丹恒無奈地站了出來,嘆氣、哀怨跟扶額哪一個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只能幾個打包一起用了。

“沒這回事。”丹恒對著白厄說道,又伸出食指點了下星核精的額頭,“不要擅自斷章取義。”

他說擊雲從不離身是想警告別人,一旦擊雲離身就要後果自負,不是拿來給課程取名字的。

星核精則是展示了一把抽象:“要擅自斷章取義,取自,丹恒老師的‘不要擅自斷章取義’。”

這回連三月七也在拉她了:“稍微適可而止一下啊,再這麽下去,丹恒老師要生氣了。”玩笑不能開太過的。

開拓者拍拍臉,恢覆正常,假裝剛剛什麽都沒發生:“列車不是一個學習的好地方,要是再把帕姆惹生氣了,那我們就是真的完蛋了。”

所以,去哪裏學?

黑塔空間站?雅利洛六號?匹諾康尼還是翁法羅斯?

“那就去我的洞天上課吧,正好演武場還沒怎麽用過。”白厄給出建議,他嘰嘰喳喳地說道,“搭檔,我今年新種了一批喇叭花,它們會挑時間開花,悄然間給人一種驚喜之感。而且開出來的樣子跟喇叭很像,難怪會被叫做喇叭花。”

“喇叭花,能吹喇叭嗎?”

“不能,只是形狀像。”白厄直截了當地回答,“不過我會吹陶笛,搭檔想聽曲子的話,我可以吹給你聽。”

“你之前那個陶笛找到了?”開拓者記得永劫回歸裏這玩意兒沒出現過,只在白厄的記憶裏存在。

“昔漣幫了我。”「記憶」令使的能力用來找東西真是再方便不過,白厄再次跟自己的陶笛重逢。

“那我就不客氣了。”開拓者很擅長順著桿子往上爬,“白厄,我要點歌!我要聽知更鳥的《假如有羽毛和翅膀》,或者《使一顆心免於哀傷》。”

關鍵詞一出,星期日也坐不住了,知更鳥骨科級粉絲正式加入其中:“我有這些曲子的樂譜,白厄先生,有什麽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問我。”

“對了,你需要伴奏或者和音嗎?我可以用其他樂器輔助你。”

沒人懷疑星期日這句話的含金量,這可是「希佩」陣營的。

——當然,中間經歷過橫跳,但最終「希佩」並不介意,那星期日跟「同諧」的聯系就算是沒有斷過,甚至到了深入融合的地步。

“我們可以做些新的嘗試。”白厄沒直接說需要還是不需要,“不同文明的樂器交流,也是學府一門很熱的課程。”

就是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星期日親自提供的機會,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聽你這麽說,我也很期待。”司鐸大人優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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