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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先生他是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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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先生他是易感期到了

尹秋不自覺地退了一步,這個小動作讓傅觀新很不滿,他甚至看到了尹秋懷裏的小貓就很嫉妒地想,憑什麽那個小東西能被他抱著,而尹秋卻要躲著他。

林叔在旁邊幹著急,先生每次的易感期他們都早有準備,因為傅觀新腺體受過傷的原因,他每次易感期都格外痛苦。

alpha每到易感期就高漲的破壞欲和占有欲更是高漲,所以傅觀新的易感期都是在醫院過的。

傅家的私人醫院有專門的特質病房和特質抑制劑,去醫院的車已經停在外面了,本來都要走了,沒想到尹秋這時候回來了。

感官超強的alpha敏銳地發現了這一信息,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傅觀新竟然就這麽又折返了回來,堵住了尹秋。

“傅哥,你怎麽了?”懷裏的小貓終於受不了,“喵嗚”著跳下地跑遠了。

“小少爺,先生他是易感期到了,您還是先到我這邊來吧。”林叔站在門口朝他喊道,起碼離門近,方便跑。

易感期?傅觀新前幾天確實說過他的易感期快到了,怪不得剛剛給他發的消息不回。

雖然尹秋是beta,但中學的生理課他也上過,知道易感期是怎麽回事,也知道alpha這個時候是不能用常理來看待的。

於是尹秋聽了林叔的話,往門口走去。

看見尹秋竟然轉身要遠離自己,傅觀新的理智瞬間都燒沒了,他看向說話的林叔,儼然已經把對方當做了闖入惡龍洞穴,盜走他銜在口中寶珠的冒犯的人類。

林叔被他看得脊背發涼,即使不受信息素的影響,腿也不聽使喚地打顫。

傅觀新邁開步子就要追,尹秋的視線裏突然出現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停在門口,為首的人迅速掏出麻醉槍向他身後射擊。

“傅哥!”尹秋忍不住回頭急呼出聲,就看見傅觀新的身子踉蹌幾下,倒下去之前還在看著自己。

他率先沖上去接住傅觀新,第一感受就是好燙,懷裏人就像是要燒著一樣的發熱,離得如此近,尹秋聞到了薄荷的味道。

那幾名醫生緊隨其後擡著擔架過來,他們都是alpha,戴著阻隔口罩,為首的那人說道:“抱歉小少爺,傅總的易感期特殊,我們只能出此下策,是傅總允許的。”

尹秋看著傅觀新上了車,他有些擔心,但林叔寬慰他,這段時間,先生要在封閉的病房裏呆著,他們都做了完全的準備。

尹秋這才稍稍放下心。

小貓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它才剛受過傷,林叔聽了便和他一起找,最後在花園的樹下找到了在泥巴裏打滾的貓。

它也不怕生,見是林叔先找到它,就帶著一身的泥巴往人身上蹭。林叔拎著它的後脖頸帶去了尹秋面前,它四腳騰空喵喵叫。

林叔吩咐下去準備貓用物品,隨後把它帶去洗澡,尹秋也跟著一起,它很乖,乖乖地讓打上沐浴露,瘦小的身體甩起水來也沒什麽殺傷力。

吹幹毛發,又給餵了貓糧,吃完就在新房間裏睡得安逸。

安頓好它,尹秋回到自己房間,手機上的消息還沒收到回信,也不知道傅哥現在怎麽樣了。

“滴滴滴”,報警器不斷發出警報,病房內的信息素含量已經超標,傅觀新撕開抑制劑自己給自己註射。這裏的儀器密切監視著他的身體狀況,所有的醫護人員都嚴陣以待。

因為腺體受過傷的緣故,每次易感期他會釋放超出正常量的信息素,簡單來說就是在易感期他的腺體一直在壓榨他。

特制的抑制劑可以起到緩解作用,但身體上的痛苦一點也不減少,心理上的欲·望堆積著,想尋找釋放的出口。

他想著尹秋,想他的面容,想他說話的聲音,想他身上幹凈的氣息,想他的一切。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真正的緩解。

如今尹秋已經和他結婚,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這個事實在此刻讓傅觀新感到無比愉悅。心理上的欲·望得到滿足,生理上的卻一點兒也不少。

房門被敲響,防護門處遞進來一個東西,傅觀新起身過去拿起展開,那赫然是尹秋的衣物,是一件灰色上衣。每天的衣服放在臟衣婁裏有傭人收拾,洗完晾曬後再放進房間。

所以尹秋不會察覺的,他換下來的衣服並沒有清洗,而是送到了傅觀新手裏。

傅觀新把衣服纏在腕間,繞著指尖,尹秋沒有信息素,但傅觀新一直覺得他有股獨特的味道,獨屬於尹秋的味道。

alpha嗅著伴侶的衣服,細密的喘息自喉間發出,皺起的布料逐漸染上薄荷的氣息。

*

自從尹秋結婚後,尹商祿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你,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欠了老子的錢還想跑,我告訴你,今夜要麽把錢還上,要麽……”男人輕哼一聲,鋒利的刀尖摁在尹商祿的手背上。

尹商祿大氣都不敢喘,也不敢掙紮,就怕那刀猛地紮他。自上次尹秋和傅觀新拿走戶口本結婚之後,孟回興因為沒有得手已經冷落了他好一陣了。

他每次上門求見都只得一句“不見”,他雖然是尹家的人,可家產都握在尹白玫手裏,他手裏的資金再多也經不起他日夜地賭。

以前還有孟回興接濟,如今他手裏的錢都輸光了,卻還舍不得下賭桌,總抱著下一把必定贏的賭徒心理。短短一夜之間,已經欠了幾百萬。

現在讓他拿,他必定是拿不出來的。

“我,我肯定能還上的,你你再給我點兒時間,我可是尹啊!”匕首錚的一聲插在他指尖,尹商祿大叫著捂著手滿地打滾。

“啊啊啊啊!你完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完了完了。”他口不擇言,已經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涕淚泗流。

“尹先生,尹先生。”有人拍拍他的臉,讓他清醒一下,尹商祿睜開眼看見熟悉的人,是上回在賭場把他帶走的男人。

男人看著眼前血腥的場面和面容醜陋的他,似乎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說道:“孟總已經幫您把錢還清了,您快起來吧。”

尹商祿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恍惚看向自己的手指……還好,還好沒斷。

本來孟總意思只是嚇唬他一下,沒想到這人能這麽窩囊。

男人嫌棄的拽起他的袖口把人帶上車,一路無言,尹商祿現在很惶恐,他知道是去見孟回興,他受了驚嚇精神還高度緊張,男人從後視鏡都能看到他晃動幅度很大地發抖。

他收回視線,停好車,尹商祿精神萎靡地下了車。這是一處私人會所,隱蔽性很好,只招待會員。

男人沒再跟著了,他自己走進去,輕車熟路地來到一個包間,猶豫再三手指顫抖地敲了門。

包間內一股糜爛的味道,孟回興半躺在沙發上,他跟前的地上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beta,青青紫紫的痕跡遍布全身,眼瞅著有氣出沒氣進了。

“尹總,賭博傷身呢,我看這毛病還是戒了好,你說呢。”孟回興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受傷的傷口好像更疼了,尹商祿還在哆嗦:“對對對,您說的都對。”

孟回興覺得無趣,他看著這個沒出息的人,有些後悔當初自己選了他。

他坐起身,進入正題:“我聽說有一批貨到現在都還沒發出去,這是怎麽回事?”

尹商祿緩了一會兒,才說:“這個月尹白玫在各處考察,實在是鉆不了空子,不過我保證,等下個月月初立即就能發走。”

“你說你,一個alpha還是尹家的長子,怎麽就被一個女beta壓了一頭,有我帶你發財,卻還要處處受限。”

孟回興的話刺痛了他的心,尹商祿低著頭,目光盡是怨恨。

“罷了罷了,你先回去吧,記得應付好你妹妹,別被抓住把柄。”孟回興剛完事,頭還有些疼,不耐煩地揮揮手打發了他。

孟回興看著尹商祿轉身出去的背影,卻想到了尹秋,本來他對尹秋那是勢在必得,沒想到半途冒出來一個傅觀新,是他惹不起的,所以只好發洩在尹商祿身上,偏偏他還有用,也做不得什麽。

有人進來擡走了地上的beta,孟回興狠狠抽了口手中的香煙,真是可惜了,尹秋那樣的beta,他還真想試試。

尹秋在房間寫結課作業的時候,小貓在門外撓門,他只好起身把它放進來。它身量小,還跳不上書桌,尹秋把它抱在懷裏。

這個小東西初來乍到也絲毫不認生,扒著尹秋的衣服企圖往上爬。

他見它很執著就也不阻擾,胸前掛著只小貓繼續寫作業,剛寫幾個字,就有人發來消息。

尹秋驚喜地發現是傅觀新回了他的信息:有沒有想好叫什麽名字?

他這是在問小貓的名字,尹秋回覆:我不擅長起名,它是貍花貓,就叫“梨花”吧。

又緊接著發:傅哥,你好一點兒了嗎?

傅觀新打出“已經好多了”發送,但其實他一點兒也不好。易感期通常持續一個星期,前兩天往往是最難受的時候,他通過手機和尹秋聊天,實則想的是“好想把他抓過來”。

他們都是合法夫妻了,那他做些“過分”的事自然也是可以的。

尹秋又接連發來兩條消息:梨花好活潑啊,這麽小就爬人肩膀。

下面是一張照片,小小的貍花貓前爪搭在尹秋的肩膀上,腦袋趴在上面看著鏡頭,尹秋也出鏡了,占據照片的右上角,漏出半張臉。

傅觀新註意到他今天換了新衣服,嫩粉色的短袖,這樣挑人的顏色他卻穿得一點兒都不突兀,大概是背梨花逗笑了,尹秋嘴角微微勾起。

傅觀新摩挲著這一角屏幕,長按,保存。

梨花剛剛爬完尹秋的肩膀,就開始犯困,半瞇著眼昏昏欲睡,尹秋沒管它,就讓它在肩膀上睡,他還在等傅觀新的回覆。

叮咚一聲,尹秋點開微信,傅觀新發來一句:嗯,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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