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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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尋師
漆黑的噩夢仿佛將魏長玨深深的困在了原地。
他望著面前烏壓壓一大片的妖魔鬼怪, 擡手一揮狠狠將眾人掀了出去。
力道之大，足以和鳳樽一較高下。
隨後一口鮮血瞬間自口中噴出，魏長玨狠狠眼瞎一口惡氣, 踉蹌的想要站起身。
然而因為躺的時間過長，他早就忘記了直立行走的姿勢。如今只能勉強用手支撐著擡起上半身，哆哆嗦嗦的站不太穩。
十年未醒, 如今雙目赤紅眼尾輕挑, 整張臉慘白的好像地府裏剛剛爬出的怨鬼。
魏長玨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看向鳳樽，“她……死了？你在……胡說……胡說什麽？”
雖然話說的磕磕絆絆，但鳳樽明顯從中聽出了一絲威脅的語氣。
“我說的是實話，魏長玨，你蘇醒後難道沒有感覺到什麽嗎？”
他靜靜的看了一眼魏長玨, 周身沒有半點修仙者的氣息, 更別提什麽內丹修為了。
“你從廢人到經歷天劫, 九死一生仍舊還能沈睡十年醒來。想必其中定是有人替你受了該受的劫難。你大難不死, 而你師尊僅僅是因為禁咒反噬就一命歸西，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想必你比我要清楚多了。”
魏長玨垂下眼眸, 顫抖著手捂住眉眼，“不會的……我師尊……我師尊她……”
她可是這世上, 最厲害的人。
一時噩耗傳來，剛剛蘇醒的神志頃刻間又被雜念幹擾，讓魏長玨發了瘋的開始胡亂咆哮。
師尊死了？
師尊怎麽可能會死呢？！
她可是蓬萊的第一仙師！
她可是這世上最厲害之人！！！
十指狠狠的掐住額頭和眉眼, 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傷痕。
魏長玨撕心裂肺的埋頭悶哼，胸腔激蕩的怨氣一寸寸將他的心肺沖壞，緊接著又因為魔血的幹擾再次將他的皮囊修覆好。
他顫抖著擡手，發現指尖的情蠱掌心的師徒印記全部盡數消失……就連胸前的悔字都淡了不少, 如今只剩下了些許痕跡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他不可置信的怔怔看著面前的一切：
師尊不在了，他曾經設想的一切都不在了……
魏長玨喃喃出聲怔怔的看向面前，“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他發了瘋一般揮舞著縹緲劍胡亂砍去，期間還震碎了周遭的山石砸在身上，一寸一寸將他的肌膚劃破口子留下更深的疤痕。
小妖魔們被他嘶吼的全部退出山洞，本以為是個虛弱將死的人族，沒成想醒來竟這般厲害。
鯰魚精嚇得直打哆嗦，連靠近鳳樽都不敢。
一雙圓眼滴溜溜的轉：要是他把鳳樽打敗了，不如它趕快投靠了這人族也行？
鳳樽眼見他油鹽不進，直接施法將他捆住一步帶離了山洞，用力摔到地面：
“如今你也入了魔，算是我魔族之人。以你的能力足以破除禁咒闖出懸崖，但你若是不想面對現實出去，倒是可以一輩子待在這裏活活餓死！
你師尊如何死的我並不知，但知道她一心只為了讓你活下來，所以才心甘情願離去。
如今仙魔大戰一觸即發，修仙界因為你師尊的事情已經亂了套了……你個小混蛋還有臉在這裏哭喊連天……老子要是你師尊，恨不能擡起一巴掌抽死你！！！”
鳳樽吼完，心裏的怒氣值瞬間降低了不少。
魏長玨則仍舊保持原樣低著頭不吭聲，淚水打濕他的衣角，他仿佛被人拋棄一般蜷縮在地上狼狽的不像話。
反正人也醒來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鳳樽一怒之下扇扇翅膀離開了，魏長玨究竟能不能活下來本就不關他的事，他之所以還堅持來看他，完全是因為綏清的原因。
若是沒有綏清，他恐怕這輩子都要被困在蓬萊不得翻身。綏清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如今綏清死了希望自然也就寄托在魏長玨身上了，然而看他如此萎靡不振，鳳樽更覺得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撲棱撲棱的飛回了魔界，魏長玨身邊再次空無一人，寂靜的仿佛沒有生息。
許久，他才從悲痛中回過神，靜靜的看著夜幕降臨。
空中無數繁星肆無忌憚的閃耀，仿佛是在嘲諷他的軟弱不堪。
“那個……這位大人……你要不要也嘗嘗這聖熙果啊？”
鯰魚精適時探了個頭，將一盤果子端上來。
“這聖熙果對我們妖魔來說可是大補！雖然味道可能不合您的胃口，但是吃過之後能快速修補體力，增長魔力，那可是別處求也求不來的好東西！！”
魏長玨聞言回頭，靜靜看了一眼那盤果子。
許久，才靜默吐出一句：“此等好東西，你為何不吃？”
鯰魚精剛準備搭話，擡頭對上他一雙烏黑如淵滿是威脅的神色，默默吞了口口水。
“因……因為……”
“因為這種果子魔力強盛，若是吃下並未爆體而亡，則證明此人修為了得是個強手；而若修為不高貿然吞下，則會七竅流血爆體而亡……我說的對不對？”
魏長玨輕笑一聲，沒想到前世之事如今還是記憶猶新。
“你想著拿我做實驗，可惜……用錯了心思。”
“大大人！！！小的真不是有意的！！！小的只是想求大人給個活路啊！！！！”
鯰魚精見他又抽出那把赤劍，嚇得連忙跪趴在地上撒潑打滾。
“如今外界雖然亂，但小的被關在這裏太久實在是想念妻兒想念的很啊！！！奈何修為不夠只能借力討生……如今鳳樽大人走了，只剩下大人你法力無邊，是個人物……”
“我？法力無邊？”魏長玨不屑的輕笑一聲，擡手抹掉眼角的淚珠，“你怎麽知道，我的魔力究竟如何？”
若是前世，魏長玨醒來也是足足修養了數十年才得以闖出崖谷。然而今生卻不知為何力量十足，下意識揮動的那一瞬足以擊退八成妖魔，想要在妖魔界混出個名聲，想必也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妖魔界也有規矩，墮魔通常會被視為不純正的“雜種”嚴加看待。
“大人一揮便足以鎮山填海，更別提出這破谷了不是？”鯰魚精拋著媚眼上前，“大人剛蘇醒，尚且不知外面的境況。只要大人可以帶我出去，我便將這些年發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大人！大人就算想要覆仇，也應該知道要覆仇的對象不是嗎？小的雖然困在谷底，但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各種小道消息都有……”
“都有？”魏長玨頓了頓，“蓬萊的消息……你知道多少？”
鯰魚精思緒一轉，開口叭叭：“蓬萊這些年可是遭遇了大劫難，大人要是蓬萊的弟子，那恐怕再想回去是有些難了。”
“何解？”
“首先，是大人知道的，蓬萊死了一位赫赫有名的仙師——綏清道長。一種說法是她重傷在身隱身江湖，蓬萊眾人將此消息嚴加看管不讓洩露，所以才隱瞞不報閉關鎖門。
還有一種，便是剛剛鳳樽大人說的，綏清道長已經仙逝，無人搜尋到了她的身影。因而蓬萊眾人難免不岌岌可危起來，為防止妖魔群起攻來，這才閉關鎖門嚴加看管，想要率先將新一輪的弟子選拔出來。”
“而且……據小道消息稱，就連綏清道長的親師弟顧長老也沒有尋到。都說顧長老是被當日魔女之變時被魔女強行擄走，如今大概率是被魔女吞下肚子了，如此修為高的兩位長老一瞬消失，蓬萊怎麽可能安得下心來……”
顧長老？
說的應該就是顧宴非了。
沒想到顧宴非竟然也失蹤了。今世重來，這事態發展倒是遠超魏長玨意料。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先不做第二種猜想，先去尋那第一種。
說不定師尊就是太累所以才找個地方歇一下。
區區一個反噬，怎麽可能直接斷送半仙體質的師尊的性命呢？
魏長玨眼眸沈下，深深的看了一眼天際。
明亮的星辰仿佛在向他招手。
師尊沒死，就算再告訴他一千遍一萬遍，他也不相信師尊就這般輕易的死去了。
“你說出去後就可以將全部事情告訴我？”
鯰魚精聞言連忙點頭，“沒錯大人！只要是大人想聽的想知道的，小的無一不說，一定盡數告知大人！！！”
魏長玨收回視線，探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如今已經將近前世最後的魔力了。
看起來，倒是一瞬間積累了不少。
他擡指蓄力，轉瞬將一則血滴滴落在鯰魚精身上，竟是讓他一瞬化成了人形，足足長了千年道行。
“謝大人！！！”
鯰魚精大喜，總算找到了真正的強者！怪不得鳳樽大人對他如此看中了。
他朝著魏長玨三跪九叩，很不能替他洗衣做飯當個一心一意的狗腿子。
然而魏長玨見狀卻深深一笑。
“不用謝，你跟著我，自然是有好處可尋的。”
二人出了崖底，空氣一瞬間變得渾濁。魏長玨蹙眉將面前的煙霧驅散，回頭瞥了一眼大喜過望的鯰魚精，擡起一腳將他踢到跟前。
鯰魚精嚇得半死，連忙磕頭以為魏長玨要卸磨殺驢。
誰知魏長玨卻靜靜的看了一眼四周，“我剛剛說了，追隨於我自然有好處，但是若是背叛我，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你身為魔族應該知道，一旦接受了一人的血，除非修為超過此人，否則定要受此人驅使，百分百服從。”
“是，大人，這些我都是知曉的。”鯰魚精擡起臉，一臉崇拜的看向魏長玨，“大人想要什麽盡管說就是，只要是小的能做到，一定幫大人辦的妥妥的！”
魏長玨看向四周，許久才緩慢開口。
“我十年未出，如今倒有些不認路了。”
“……？”
“所以，你先帶我去銜雲海吧。那裏據說是有離魂飄蕩，說不定能尋到些什麽。”
“！！”
銜雲海！
那可是出了名的兇煞之地，輕易不該靠近的！！！
“大人，那處一旦久留就是必死無疑啊！！大人若是想去尋綏清道長，不如先去閻王殿那裏……”
“住口！”聽見“閻王”二字，魏長玨臉上頓時白了一個度。
他拎起鯰魚精的衣領將其窒息的掐住，“你只管告訴我去不去。若再多說一個字，我便將你的眼珠挖出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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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因為躺的時間過長，他早就忘記了直立行走的姿勢。如今只能勉強用手支撐著擡起上半身，哆哆嗦嗦的站不太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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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長玨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看向鳳樽，“她……死了？你在……胡說……胡說什麽？”
雖然話說的磕磕絆絆，但鳳樽明顯從中聽出了一絲威脅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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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的看了一眼魏長玨, 周身沒有半點修仙者的氣息, 更別提什麽內丹修為了。
“你從廢人到經歷天劫, 九死一生仍舊還能沈睡十年醒來。想必其中定是有人替你受了該受的劫難。你大難不死, 而你師尊僅僅是因為禁咒反噬就一命歸西，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想必你比我要清楚多了。”
魏長玨垂下眼眸, 顫抖著手捂住眉眼，“不會的……我師尊……我師尊她……”
她可是這世上, 最厲害的人。
一時噩耗傳來，剛剛蘇醒的神志頃刻間又被雜念幹擾，讓魏長玨發了瘋的開始胡亂咆哮。
師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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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的怔怔看著面前的一切：
師尊不在了，他曾經設想的一切都不在了……
魏長玨喃喃出聲怔怔的看向面前，“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他發了瘋一般揮舞著縹緲劍胡亂砍去，期間還震碎了周遭的山石砸在身上，一寸一寸將他的肌膚劃破口子留下更深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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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也入了魔，算是我魔族之人。以你的能力足以破除禁咒闖出懸崖，但你若是不想面對現實出去，倒是可以一輩子待在這裏活活餓死！
你師尊如何死的我並不知，但知道她一心只為了讓你活下來，所以才心甘情願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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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樽一怒之下扇扇翅膀離開了，魏長玨究竟能不能活下來本就不關他的事，他之所以還堅持來看他，完全是因為綏清的原因。
若是沒有綏清，他恐怕這輩子都要被困在蓬萊不得翻身。綏清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如今綏清死了希望自然也就寄托在魏長玨身上了，然而看他如此萎靡不振，鳳樽更覺得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撲棱撲棱的飛回了魔界，魏長玨身邊再次空無一人，寂靜的仿佛沒有生息。
許久，他才從悲痛中回過神，靜靜的看著夜幕降臨。
空中無數繁星肆無忌憚的閃耀，仿佛是在嘲諷他的軟弱不堪。
“那個……這位大人……你要不要也嘗嘗這聖熙果啊？”
鯰魚精適時探了個頭，將一盤果子端上來。
“這聖熙果對我們妖魔來說可是大補！雖然味道可能不合您的胃口，但是吃過之後能快速修補體力，增長魔力，那可是別處求也求不來的好東西！！”
魏長玨聞言回頭，靜靜看了一眼那盤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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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人！！！小的真不是有意的！！！小的只是想求大人給個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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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外界雖然亂，但小的被關在這裏太久實在是想念妻兒想念的很啊！！！奈何修為不夠只能借力討生……如今鳳樽大人走了，只剩下大人你法力無邊，是個人物……”
“我？法力無邊？”魏長玨不屑的輕笑一聲，擡手抹掉眼角的淚珠，“你怎麽知道，我的魔力究竟如何？”
若是前世，魏長玨醒來也是足足修養了數十年才得以闖出崖谷。然而今生卻不知為何力量十足，下意識揮動的那一瞬足以擊退八成妖魔，想要在妖魔界混出個名聲，想必也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妖魔界也有規矩，墮魔通常會被視為不純正的“雜種”嚴加看待。
“大人一揮便足以鎮山填海，更別提出這破谷了不是？”鯰魚精拋著媚眼上前，“大人剛蘇醒，尚且不知外面的境況。只要大人可以帶我出去，我便將這些年發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大人！大人就算想要覆仇，也應該知道要覆仇的對象不是嗎？小的雖然困在谷底，但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各種小道消息都有……”
“都有？”魏長玨頓了頓，“蓬萊的消息……你知道多少？”
鯰魚精思緒一轉，開口叭叭：“蓬萊這些年可是遭遇了大劫難，大人要是蓬萊的弟子，那恐怕再想回去是有些難了。”
“何解？”
“首先，是大人知道的，蓬萊死了一位赫赫有名的仙師——綏清道長。一種說法是她重傷在身隱身江湖，蓬萊眾人將此消息嚴加看管不讓洩露，所以才隱瞞不報閉關鎖門。
還有一種，便是剛剛鳳樽大人說的，綏清道長已經仙逝，無人搜尋到了她的身影。因而蓬萊眾人難免不岌岌可危起來，為防止妖魔群起攻來，這才閉關鎖門嚴加看管，想要率先將新一輪的弟子選拔出來。”
“而且……據小道消息稱，就連綏清道長的親師弟顧長老也沒有尋到。都說顧長老是被當日魔女之變時被魔女強行擄走，如今大概率是被魔女吞下肚子了，如此修為高的兩位長老一瞬消失，蓬萊怎麽可能安得下心來……”
顧長老？
說的應該就是顧宴非了。
沒想到顧宴非竟然也失蹤了。今世重來，這事態發展倒是遠超魏長玨意料。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先不做第二種猜想，先去尋那第一種。
說不定師尊就是太累所以才找個地方歇一下。
區區一個反噬，怎麽可能直接斷送半仙體質的師尊的性命呢？
魏長玨眼眸沈下，深深的看了一眼天際。
明亮的星辰仿佛在向他招手。
師尊沒死，就算再告訴他一千遍一萬遍，他也不相信師尊就這般輕易的死去了。
“你說出去後就可以將全部事情告訴我？”
鯰魚精聞言連忙點頭，“沒錯大人！只要是大人想聽的想知道的，小的無一不說，一定盡數告知大人！！！”
魏長玨收回視線，探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如今已經將近前世最後的魔力了。
看起來，倒是一瞬間積累了不少。
他擡指蓄力，轉瞬將一則血滴滴落在鯰魚精身上，竟是讓他一瞬化成了人形，足足長了千年道行。
“謝大人！！！”
鯰魚精大喜，總算找到了真正的強者！怪不得鳳樽大人對他如此看中了。
他朝著魏長玨三跪九叩，很不能替他洗衣做飯當個一心一意的狗腿子。
然而魏長玨見狀卻深深一笑。
“不用謝，你跟著我，自然是有好處可尋的。”
二人出了崖底，空氣一瞬間變得渾濁。魏長玨蹙眉將面前的煙霧驅散，回頭瞥了一眼大喜過望的鯰魚精，擡起一腳將他踢到跟前。
鯰魚精嚇得半死，連忙磕頭以為魏長玨要卸磨殺驢。
誰知魏長玨卻靜靜的看了一眼四周，“我剛剛說了，追隨於我自然有好處，但是若是背叛我，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你身為魔族應該知道，一旦接受了一人的血，除非修為超過此人，否則定要受此人驅使，百分百服從。”
“是，大人，這些我都是知曉的。”鯰魚精擡起臉，一臉崇拜的看向魏長玨，“大人想要什麽盡管說就是，只要是小的能做到，一定幫大人辦的妥妥的！”
魏長玨看向四周，許久才緩慢開口。
“我十年未出，如今倒有些不認路了。”
“……？”
“所以，你先帶我去銜雲海吧。那裏據說是有離魂飄蕩，說不定能尋到些什麽。”
“！！”
銜雲海！
那可是出了名的兇煞之地，輕易不該靠近的！！！
“大人，那處一旦久留就是必死無疑啊！！大人若是想去尋綏清道長，不如先去閻王殿那裏……”
“住口！”聽見“閻王”二字，魏長玨臉上頓時白了一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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