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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唱歌 因為我的心中只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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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唱歌 因為我的心中只會愛你

親一個男生這種事, 對他的沖擊力還是太大了。

他的唇貼在了江川漓堅硬的下巴上,然後就保持不動了,平常都是江川漓親他腺體親他脖子的,今天換他來了, 他還真不會。

他抱著江川漓清瘦的腰, 唇在他下巴上貼了兩分鐘, 才試著嘟起嘴唇,親了他一口。

是這樣親的吧?

感覺好怪啊。

江川漓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感覺嗎?

他移動著嘴唇, 沿著他的下顎親吻, 擡起眼睫毛去偷看江川漓的表情, 結果卻對上了他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睛。

靠!

季羽風跟著火了一般, 全身的肌膚都燒了起來, 慌亂地垂下了眼瞳, 把頭埋進了他的脖子裏, 不敢再親了。

江川漓垂眸看著懷裏害羞的少年,舌尖頂了頂腮,眼裏蕩出笑意,提醒他:“時間過去十分鐘了。”

“這麽快?!你手表開火箭了!”

季羽風擡起頭來, 他啥都沒幹呢,就過去了十分鐘,照這個樣子下去, 他明天就只有請假了。

不行!

不能放棄!

他一鼓作氣, 朝著江川漓那顆凸起的喉結親了上去,漫畫裏的Omega都是這樣子親的, 裏面的Alpha似乎也很喜歡。

江川漓的喉結硬挺,他柔軟的唇瓣在上面碾磨,像是棉花糖撞上了一塊發熱的石頭。

這樣應該可以安撫到他吧。

他笨拙地親了好幾分鐘, 賣力地散發著信息素,學著漫畫書裏的Omega一樣,安撫自己的Alpha。

山道上的蟬鳴叫響,略微刺耳,感受到與江川漓緊貼的部位有了明顯的變化,他驚駭地頓住了身體。

靠!!!!!!

江川漓,你……

他嚇得松開了手,往後退去,但江川漓卻把他按了回來:“做什麽?時間還沒到。”

季羽風胸口起伏不定,瞬間變得局促起來,再這樣抱下去,真的不會出事嗎?

“咳……”

他好熱。

江川漓的信息素散發了出來,茉莉花的香氣撲鼻而來,他在這眷戀的味道裏,沈淪不已。

“還有十分鐘。”江川漓聲線清淺,淡淡的,似流水。

十分鐘……能幹嘛呢?

季羽風絞盡腦汁,放在漫畫裏,十分鐘能做的太多太多,可是對他而言,能做的又太少。

他的一只手擡了起來,放在了江川漓心口上撫摸,問:“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你覺得呢?”江川漓反問他。

“我不知道啊,又不是我易感期。”

江川漓頓了片刻,才說:“伸進去。”

“?”

這這這……好嗎?

季羽風硬著頭皮,撩開了江川漓的短袖下擺,右手伸了進去,指尖碰到了那滾燙的肌膚。

他瞳孔猛睜,Alpha的身體竟然這麽燙!

“你不會是發燒了吧?你頭發都沒吹幹就往外面跑,別不是感冒了。”

“沒有。”江川漓言簡意賅地回答。

季羽風的手指是涼的,像是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青提,涼涼爽爽,一觸上,就中和了他身體裏的熱。

好喜歡這種冰涼的感覺。

宛如吃了一顆安定人心的清涼糖。

季羽風五指張開,掌心貼在了江川漓的腹肌上,感受著那堅實有力的肌肉塊,光滑且彈性。

要是學校裏那群人知道他現在正在摸死對頭的腹肌,恐怕會把論壇炸了。

但是還別說,江川漓的腹肌摸起來挺帶感的。

不愧是男主角。

身材真是仙品。

一時間不知道是他在安撫Alpha,還是在調戲Alpha。

狂躁的Alpha漸漸被Omega安撫,體內沸騰的血液平覆下來,江川漓按住了季羽風的手,不想讓他拿出去。

“做什麽……”

江川漓閉上了眼睛,道:“時間還沒到。”

季羽風咬著唇看他,在月夜下,月光如銀,樹葉婆娑,他的面龐是那麽的安靜,微風拂面,額前的細細劉海被吹開,露出一雙清絕的眉眼。

江川漓……長得真好看。

時間早就過了三十分鐘,可是誰也沒有叫停,季羽風聽見耳邊的蟬鳴聲高高低低,把他拉入了一個仲夏夜的夢。

他突然間有點好奇,如果此時湊上去親一口江川漓,他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想要偷親一口江川漓的臉,山裏的夜風溫溫柔柔,吹動著他那顆不安分的心。

就在他即將要親上的時候,江川漓忽然睜開了眼睛來,冷幽如水的一雙眸,寧靜地看著他。

“時間到了。”

他松開了他的手,轉身走下了山道。

“誒……”

季羽風伸出手去抓他,卻抓不住那一抹影子。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神色悵然。

原來,真是一場夢啊。

仲夏夜的夢這麽短暫的麽?

只有三十分鐘。

這晚回去後的江川漓,又是到後半夜才入睡,他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二樓早已滅掉的燈,陷入了一個人的發呆中。

多年來的習慣,他只要一睡不著的時候,就會拿起畫筆畫畫,隨心而畫,想到什麽就畫什麽。

他畫出了月夜下的自己和季羽風,站在一棵大樹下相擁,星河沈寂,萬籟俱靜,而他們的眼睛裏只有彼此。

他有些困頓地放下了筆,看著畫上的少年,自己這是怎麽了?總是忍不住地想季羽風,還是總是對他產生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在看到他想要親自己時,他內心沒有抗拒,反而在期待,期待著他可以吻上來,但是又在看到他只是吻了下巴後,生出滿滿的失落來。

季羽風為什麽不親自己呢?

為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

他一遍遍地在看著畫紙上的季羽風問,但是畫紙卻給不了他答案。

*

第二天去學校後,季羽風發現江川漓換了個性簽名,是當年他很喜歡的一首歌的歌詞。

記得那個時候,他每天在家,抱著吉他就彈這首歌,對著江川漓的屋子唱。

歌詞是:

[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咳。

江川漓怎麽把個性簽名換成這個了?

青春期的男孩,也正常。

他打開了音樂軟件,打算把這首歌搜出來聽一下,但是卻搜不出來。

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不對啊,這首歌現在的時間好像還沒有發行吧,江川漓怎麽會知道歌詞的?

他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難道……莫非……江川漓也是重生回來的!

他迫不及待想要找江川漓問清楚,但是他發現江川漓好像還在生他的氣,下午晚飯後,他照常去體育館打球,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江川漓來。

他給他打電話,江川漓竟然給他摁掉了。

不是吧?

搞了半天,昨晚他那麽賣力,還是沒把人哄好啊?

晚上他回教室時,特地經過了一班教室,朝裏面瞅了一眼,沒瞅到江川漓在座位上。

回到教室裏,他給他發消息,問他去哪兒了,江川漓一節課都沒回他。

第一節英語課下課後,他走到了外面陽臺上,朝一班教室望去。

每到晚上的陽臺,都會站滿人,因為白天太熱,大家不在外面玩,到晚上時,大家就都出來放松了。

由於人太多,還有很多人來找季羽風聊天,他不好光明正大地看一班教室,只敢偷偷地瞄。

“季羽風,你的葡萄酒發酵熟了嗎?可以喝了嗎?”

“快了,再等等。”

“等熟了給我也喝一杯。”

“班草,我也要我也要。”

季羽風道:“你們喝什麽喝?女孩子家家的,喝什麽酒?”

“女生怎麽就不能喝了?這是葡萄酒,又不是白酒,當果汁飲料喝啦,給我們嘗嘗嘛。”

“那只能一點點。”

季羽風看到一班教室裏,江川漓安靜地坐在座位上,耳朵裏戴著一副白色耳機,埋著頭,估計是在看書。

真不愧是學霸,下課也不出來玩一下,想找他說句話怎麽這麽難?

一直到上課鈴響,季羽風也沒有找到機會去找他。

第二節課一下課,他就跑了出去,這次江川漓終於舍得出來了,不過他是去辦公室的。

只見他懷裏抱著一沓卷子,走下了樓梯,季羽風立刻跟了上去,笑逐顏開地問:“去辦公室啊?”

江川漓又回到了往常的高冷模樣,淡淡地回了個“嗯”。

看得出來不想理他。

但季羽風不在意,笑得比花還燦爛,狀若不經意地說:“你的新個簽挺非的哈,你要忘了誰的眼睛?”

“反正不是你。”江川漓走下了二樓,轉向了右邊的走廊。

季羽風才不信,某人就差把他的名字掛在上面了,他跟在江川漓後頭,像條尾巴一樣,又說:“你在哪兒抄的青春傷痛語句啊?我也去抄一個。”

江川漓道:“夢裏。”

“夢裏?”

“嗯,昨晚夢見的。”

“啊?”

季羽風停下了步子,原來是……夢麽?

這就是所謂的預見性的夢嗎?

連即將要發行的歌也能夢到。

江川漓見他停下,回過頭來,對他說:“在夢裏,有個男孩對我唱過。”

季羽風瞳孔放大,結巴地問:“那……那你……會唱嗎?”

“嗯。”

季羽風攥緊了手,不知道怎麽形容內心的震撼,活在漫畫裏的江川漓,竟然會記得自己給他唱過的歌。

“那個……男孩是誰?”他顫抖地問。

江川漓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季羽風走上前去,看著他的眼睛,道:“那你……可以唱給我聽嗎?”

“不要。”

江川漓轉身走了。

“唱嘛,江川漓。”季羽風追了上去,聲音跟撒嬌似的,“小江同學,唱一個嘛。”

說起來,認識江川漓三年,他還從來沒聽過他唱歌。

江川漓提醒他:“我還在生氣呢。”

季羽風跟上他的步伐:“哎呀,別生氣了啦,昨天就是在門口碰到畢皓凡,跟他出去玩了一下而已,你氣什麽嘛?”

江川漓看向他,說:“淩北怎麽知道你香?他聞了你的信息素。”

後半句話,用的是肯定句。

“不是……”季羽風恨不得用八張嘴解釋,“昨天是跟他比試輸了,然後懲罰是給他聞,但是我發誓我沒有釋放信息素,他聞到的是衣服上沾染的味道。”

“給他聞……”江川漓這三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裏磨出來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正常聞,不是我們那樣,你不要腦補。”

“看來你身上我的氣味還是不夠多。”江川漓丟下這句話,就抱著卷子走進了辦公室裏。

季羽風在走廊上琢磨著這句話的含義,道了句“我靠!”,然後就轉身腳底抹油地溜走了。

晚課放學後,他先一步逃走了,江川漓那句話,聽起來像是要天天在他身上染上信息素才肯罷休。

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時,他看到江川漓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打開一看,竟然是條語音。

他好奇地點開,聽到江川漓給他唱了剛才那首歌。

《南山南》,他第一遍聽就愛上的歌。

江川漓只唱了兩句:

“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窮極一生做不完一場夢。”

江川漓的聲線清冷,唱起歌來的時候,自帶憂郁氣息。

當年他抱著吉他天天對著他唱,也唱不出這種憂郁的感覺。

比起自己,江川漓更適合唱這首歌。

他重覆聽了七八遍,江川漓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

他打字回覆:[好聽好聽。唱了歌是不是代表不生氣了?]

江川漓看到他的回覆,沒有再回他,而是把手機揣進了口袋裏。

他繼續哼唱了起來:“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其實比起這句,他更喜歡後半句。

窮極一生,也做不完一場夢。

當年他每天被季羽風的這首歌洗腦,慢慢地也會自己哼了。

在他視角裏的季羽風,是一個活潑開朗的男孩,不適合唱這麽安靜的歌。

所以那時候,季羽風每次唱,他都覺得對方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裝逼。

今晚回到家裏後,他正準備洗澡,就聽到隔壁傳來了吉他的聲音。

季羽風坐在窗邊,懷裏抱著吉他,手指撥動琴弦,彈唱起了剛才那首歌。

“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他說你任何為人稱道的美麗,不及他第一次遇見你……”

季羽風唱歌的時候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狀態,他唱歌的時候眼睛會笑,笑得像兩輪彎彎的月亮,看起來……像是在發.騷。

江川漓覺得他在勾引自己,但是沒有證據。

他低下了頭去整理書包,不去看他。

季羽風換了曲子,唱起了另外一首歌。

“對面的男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

“這裏的表演很精彩,不要對我不理不睬。”

……

“對面的男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

“不要被我的樣子嚇壞,其實我很可愛。”

江川漓聽得頭都要炸了,擡頭道:“大半夜你想被群毆是不是?”

季羽風又換了一首歌唱:

“真的怕了你,思維沒邏輯,

可我從沒生過氣,

我有一點點怕了你,

有一點委屈,沒關系,

因為我的心中只會愛你。”

季羽風唱到最後這一句的時候,用手給他比了個愛心。

下一秒,江川漓房間的窗簾就被他拉上了。

江川漓靠在窗後,手心放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上,久久都不能平覆下來。

“是錯覺……是易感期在影響我。”

“一定是這樣的。”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

過了很久,他才拉開窗簾,喊了聲樓上消停下來的人:“把你校服給我。”

“?!”

季羽風表情不解。

江川漓道:“身上那件。”

“?????”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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