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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原來是太子在民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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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原來是太子在民間的……

原來是太子在民間的相識進來皇宮, 在東宮住,太子妃不依,整鬧了一夜, 一大早就來找皇上說理。東宮這廂,太子與太子妃感情原就不睦, 又因雲蕁的進宮,惹得太子妃魏氏大怒, 鬧到帝後這裏。那魏氏乃是魏國的公主,倘有差池, 顧掔的皇位恐不穩矣。一切皆因這個雲蕁,與她趕出皇宮便是,眼下卻有件事, 必須盡快處理。那雲蕁招供,將她領進皇宮的,乃是位皇子。很明顯,這位皇子把雲氏領進皇後, 是為挑撥太子與太子妃的關系, 唆使皇上廢了太子的儲位。皇上受容氏的慫恿, 著諸位皇子來, 皇上傳諸皇子到東宮,晉王領旨,趕忙往東宮去了。

消息傳到顧婤這裏,心裏亂絞絞的, 這般擔心晉王,只因她了解父皇的為人,猜忌刻薄,倘若晉王與構陷太子這件事扯上關系, 被父皇懷疑有奪儲之心,定獲罪。心內驚慌,恐失去她,這種害怕的心情,擔心失去一個人的這種情緒,卻似幾年前,那時,顧婤被聘為太子妃,離開相府,與表妹分開,心內依依不舍,就好像刀刃在心尖狠戳,此時對晉王,便是這般的感覺了。及至後來,也就是去年,丞相府遭遇刺客,那齊國的公子不幸命喪,顧婤也心痛,此時念晉王的心情,對晉王的情感,類對表妹以及忱鴦之情感。卻不是把晉王錯認成了誰,她腦子十分清醒,擔心的是晉王。

顧婤跟李嫵玄在寢殿,二人皆內心忐忑,嫵玄心慌尤甚,那雲蕁是她領進皇宮的,倘若雲蕁招供,皇上定不會輕饒。再一個,這件事涉及到諸位之爭,若是一切由晉王擔了罪,皇上定會嚴懲晉王。且擔心晉王,且懊惱自己的懦弱,手指緊捏著一枚玉佩,這玉佩是晉王的。再看表姐,濕沾沾眼波,遙望遠處,下著雨,涼風直的撲面,臉上有雨的淒清色流動。

李嫵玄坐立不安,就想往大殿去,被女侍衛攔住道:“將軍想做什麽?”嫵玄說道:“這件事跟晉王沒有關系。”侍衛說道:“顧掔家裏的事情,跟您也沒有關系,您別忘了夫人的囑托。”

而這邊的大殿內,皇上傳諸皇子來殿內,著雲蕁指認,逐一把諸皇子瞧了,卻不見昨日救她的人。在竹林裏,雲蕁將李嫵玄錯認為晉王,扯下玉佩,作為憑證,而現在,李嫵玄不在殿內。未見晉王,雲蕁一時也迷惑了。皇上對雲蕁厲聲道:“誰人領你進宮,指認便是。”這時,只聽門口響起一道妖嬈的聲音,道:“說得極是,誰人意圖陷害太子,攪得皇宮不得安寧,大家都想知道。”是容氏扶著老夫人進來。東宮鬧成這般,惹得老夫人怒了,對竇慎道:“成何體統,太子是怎麽回事?與民女私會,誕下野種,傳將出去,皇家的顏面何在?”容氏在旁說道:“娘且慢責怪太子,這雲蕁說,她能夠進宮,得一位皇子的相助,且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老夫人對皇上說道:“此事關系到奪儲,定要嚴查。”皇上自是厭惡皇子奪儲,說道:“倘若太子是被陷害的,定饒不得此人。”問雲蕁,“把你領進皇宮的是誰人,速速說來。”

情況有變,雲蕁此時驚惶,唯記得杜雀的囑咐,杜雀說過,倘若皇上問起進宮這件事,則說是得晉王相助。於是雲蕁說道:“是晉王。”

竇慎惶恐地望向皇上,顧掔面沈如水,他最厭惡皇子爭奪,倘若太子被廢,按照長幼順序,儲位就是晉王的。這晉王是有些智謀,也最類顧掔,他雖欣賞他的才能,卻不會輕易廢除太子,不會改立次子為儲。這晉王陷害太子,意圖奪宗,有能力卻心思不正,顧掔甚厭。

皇上當即下令,拿下晉王。

聽說晉王被抓,慌得顧婤縱步往大殿來來,被攔住,進不得殿內,侍衛進殿通傳,稟奏公主求見,老夫人聽了,著即下令:“讓她滾出去。”

外面下著雨,顧婤跪在門口,幸有李嫵玄在,直接闖進來,喊道:“此事與晉王無關,放了表弟。”那容氏恐李嫵玄壞事,說道:“有玉佩為證,可容狡辯?”李嫵玄道:“憑借一枚玉佩,便能認定晉王有罪?這玉佩是我的。”容氏道:“此為皇帝家事,李郡主請回。”李嫵玄到皇上跟前跪下,道:“啟奏聖上,玉佩是我的,與晉王無關。”容氏見晉王腰間未掛玉佩,說道:“也不必爭了,且說晉王的玉佩何在?”

晉王的玉佩,上次在丞相府,被顧婤拿了去,這件事不方便說出來,晉王拿不出玉佩,容氏諷刺道:“晉王這是認罪了?”對皇上道:“求皇上嚴懲。”顧掔下旨,“來人,將晉王押走,廢除藩王封號,幽禁冷宮。”侍衛上前,欲待抓晉王下去,這時,侍女織夢闖進來,道:“晉王玉佩在此。”上前,將玉佩呈給皇上。

這玉佩是晉王一直佩戴的。竇慎對皇上道:“晉王玉佩在這兒,晉王是被冤枉的。”那容氏不依不饒道:“這侍女是顧婤的,顧婤莫不是包庇晉王?”又對老夫人說:“晉王為奪儲,竟陷害太子,心腸這樣狠毒,不嚴懲,如何給太子妃一個交代?”

太子妃身份尊貴,不能得罪。老夫人向顧掔喊道:“你不嚴懲晉王,欲待如何跟魏氏家族交代,咱們代朝才建立一年不到,晉王惹下這樣大的事端,得罪太子妃,不怕動搖了江山。”

遂下令,將晉王幽禁。竇慎大喊道:“誰敢冤枉晉王?!既然雲蕁手裏的玉佩不是晉王的,憑什麽說晉王夥同雲蕁陷害太子。”又問晉王:“你的玉佩怎在你阿姐處?”晉王不語,織夢搶答道:“晉王怎麽好意思說,這玉佩是不小心掉落在公主處的。”竇慎問:“卻如何不好意思講?”織夢道:“說出來,叫有心之人聽了,只怕又要說晉王擺功勞了。”竇慎道:“且說。”織夢道:“那時,晉王在寧王府中毒,由公主送回府邸,便是在昏迷時,不小心將玉佩落在公主處。”說及此事,皇上表情微動,顧掔能夠篡位,晉王頗有功勞。皇後趁機說道:“既是誤會,應當放了晉王。”遂喝退侍衛,松開晉王。

事情變成這樣,容氏不忿,怒道:“狡辯!”繼續蠱惑老夫人,說:“老夫人做主,此事不可就此作罷。”竇慎道:“你專一顛倒黑白,構陷晉王,本宮卻要拿下你。”容氏往老夫人處躲,老夫人對竇慎嚷道:“放肆,誰敢抓她,你素來強悍,如今當了皇後,還這般不講道理。”竇慎道:“晉王無罪,任何人不能冤枉。”老夫人說道:“玉佩不是晉王的,則應查出真兇。”竇慎道:“分明就是這個雲承徽有意陷害,欲把皇宮攪個底朝天,這件事很簡單,將雲蕁下獄便是。”

遂下令將雲蕁押下去,太子妃卻不依不饒,道:“誰把雲蕁帶進皇宮的,必須找到這個人,嚴懲。”恐連累晉王,李嫵玄準備開口解釋,被身邊的女侍衛警告說:“這件事您不能摻和,如果被皇上懷疑,咱們的處境會很難,請您為夫人考慮。”李嫵玄不開口,晉王只好解釋說:“那時領雲蕁進宮,並不知她的身份。”太子妃道:“什麽人都能往皇宮領的,說甚的不知雲蕁的身份,就是狡辯了,你分明有奪儲之心,故意使我與太子不睦,卻是輪不到你當太子了,一個瘋了十五年的傻子,也妄想奪儲?”太子妃好一番數落晉王,不肯饒過,顧掔只得下旨,將晉王暫時幽禁起來,不得踏出皇城。

一切結束之後,晉王起身離開,踱步至門口,看見顧婤跪在階前,她看盡晉王立廊廡下,頎長身子,雨色泠泠,襯得她表情清冷。玄色錦袍,長身玉立,鳳眸睥睨著她,儼然似一位帝王。眼睛微瞇,隱忍著某種情緒。彼則透過細密雨簾昂首仰望,他似被籠罩在煙雨裏,陰沈狠厲,仿佛夢境裏的人兒。目光定在她身上,緩緩踱步,下臺階,至她身邊。

幾疑旖旎夢境之景致,則是,少女半跪在跟前,身影落在她身上,將她包圍住,彼此的身影交纏。擡手,捏住她下巴,肌理細膩,緩緩摩挲,似在玩味。少女手指溫潤,在夢境裏,此時之顧婤,則渾身發冷。下著雨,跪在階前,仰望著晉王。想象著,少女過來,擡起手臂,一把將她摟住。著卿懷,一定溫軟。眼眸深情可憐,顧婤仰望謫仙般,望著忱鴦,彼則踱步至跟前,清冽又灼熱的眼神,望得顧婤心動,卻像旖旎夢境成真。少女著玄色龍袍,居高臨下,鳳眸盯著她。顧婤則緊捏衣角,杏眼兒驚閃,只聽得少女低笑一聲,真個擡手捏她下巴,令她直視她眼神。

昂首擡眸,瞧著少女溫玉般的臉,長眉入鬢,表情陰沈,緊抿薄唇,微瞇狹長鳳眸,透過陰雨綿綿,望著顧婤。彎眉緊蹙,妖顏凝愁戚戚,朱唇微翕,目含水而媚中生怯,柔肩欣欣顫抖,比經雨艷花更嫵媚無力。顧婤生得妖媚,偏是個冷艷無情的性兒,平日裏清寒,不好親近。這時,昂著螓首,纖細脖頸若春柳不勝垂,似艷花壓枝無力,誘人采擷。瞧得忱鴦眼熱,大步近前,在顧婤的眼前,是這樣畫面,少女著寬袖薄衫,落拓風流,綺靡疲懶,領口敞著,露出一片玉肌,瑩白柔膩。

偶一瞥,顧婤臉熱心跳,少女逼近身前,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瞧,眼神凜冽,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感受到少女審視的視線,顧婤擡眸,與她的眼眸對上,眼神灼熱,顧婤有一種偷瞧被逮個正著的感覺,慌得躲閃,大手按住肩頭,在耳邊說:“阿姐瞧什麽?”嚇得她一激靈,只聽見少女在耳邊輕笑一聲,說道:“為我寬衣,伺候我著太子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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