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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明堂唯一指定預備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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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明堂唯一指定預備男友……

被明堂罵完“肉麻”的薛長松老實了下來。

他一下一下地輕拍著明堂的後背。

明堂想薛長松好奇怪啊, 不應該是他來安慰薛長松嗎?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是薛長松在哄他似的。

“薛長松?你想什麽呢?”

想把這個世界上所有會威脅到明堂的幸福人生的人統統幹掉。

薛長松表情溫和地想著一個充滿戾氣的想法,說:“想以後我們都不要再來醫院了。”

“那好啊。”正合明堂的意。

薛長松:“所以為了你不今天晚上不肚子痛跑到醫院來,我們就不買冰激淩蛋糕吃了。”

明堂:“!”

他擡起頭,因為被薛長松擁在懷裏, 只能用力地往後仰著脖子, 去看薛長松額間是不是有個什麽小月牙——不然怎麽這麽鐵面無私啊!

他都給薛長松抱了!

薛長松低頭看他, 明堂的臉剛才一直埋在他的衣服裏, 臉頰有些泛紅。

人可愛, 動作也可愛。

薛長松的底線就有這麽容易被攻破:“就一個,最小的。”

因為借了肩膀給薛長松哭, 明堂最終理直氣壯地買了兩個冰激淩蛋糕。

他今天可是出了力了!

然後兩個人打車繞了小半個首都,先把巧克力味的分給柯時來和秦昭一大半,又把一半草莓味的分給徐藍。

徐|明月很高興:“等小姨有錢了給你發壓歲錢。”

明堂圍笑,希望他死之前能夠看到徐|明月兌現這個承諾。

抱著缺了一大半的蛋糕,明堂氣呼呼地坐上車:“這下可以了吧?”

薛長松很滿意:“可以了。”

薛長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靠兄弟吃軟飯而吃上軟飯】謝謝您!

然後柯時來發了張圖片過來,是他跟薛長松的聊天截圖。

薛長松看了半天,才找出來重點在哪兒。

原來是柯時來給他的備註——明堂唯一指定預備男友。

“呵。”薛長松把手機塞回口袋裏。

柯時來要是當官, 指定是個賣官鬻爵欺上瞞下的大貪官。

·

周末,是明堂給徐|明珠女士規定的必要休息時間。

不僅不讓去公司,就連去書房坐會兒, 門口都會隨時隨地冒出來明堂的腦袋:“幹什麽呢媽媽?”

徐|明珠女士覺得自己還沒有病死先要被他給煩死了。

所以早上明堂起不來床的那些時間, 算是徐|明珠女士的自由時間。

她想工作就工作, 想……還是想工作就工作。

徐|明珠女士拿起平板, 看著下面遞上來的財務報表。

她過的這是什麽日子?

以前要看孩子,現在要被孩子看。

“徐姨。”

靠,徐|明珠女士放下平板,忘了還有一個早上起得來的孩子。

“我可不是來替明堂管您的。”薛長松端著兩份早餐走過來。

徐|明珠女士接過豆漿杯子:“說說, 什麽事?”

雖然猜不到薛長松是有什麽事,但徐|明珠女士依然氣定神閑。

這個年紀的孩子,還能有什麽事,缺錢了,失戀了,成績下降了……就徐|明珠女士的觀察來看基本可以排除後兩項。

缺錢的話,她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然後聽到薛長松說:“最近上面說的那個珠寶藝術港的項目,您是不是也想做?”

徐|明珠女士:嗯嗯嗯?

“我還知道您剛被一個剛冒出來的新公司使了絆子,是不是?”

徐|明珠女士:不是,這對嗎?

“您也查到了吧,對方後面是風耀控股的,放任它在珠寶行業做大,對寶華春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風耀的現任董事長是張臨的爸爸。

風耀是個老牌公司了,早年是做房地產發家的。“房地產”這個詞,在上個世紀,幾乎跟□□有著扯不開的關系。

直到風耀破產,它都沒能完全擺脫掉這段歷史。

“您知道中央督導組過兩天要下到各省嗎?”

“這麽狠?”徐|明珠女士驚詫地挑了挑眉,又問,“你有證據?”

薛長松點點頭:“知道一點兒。”

不光他知道,再過十多年,全國人民對風耀集團這點破事兒都能說道個一兩句,畢竟實在是罄竹難書。

“什麽‘這麽狠’?”明堂揉著眼睛走過來,目光在薛長松跟徐|明珠女士臉上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

“你們倆又偷偷給我報了一對一?!”明堂面露驚恐,“我都說我不要再上了!”

徐|明珠女士:“……”

薛長松拽著他坐到座位上:“坐好,給你拿早餐。”

明堂:“我恨你們!”

薛長松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沒有給你報課。”

明堂不信:“媽你怎麽也不說話?”

徐|明珠女士收拾起自己的餐盤,站起來:“你太傻了,我怕跟你說話拉低我的智商。”

明堂:“?”

怎麽又無緣無故地攻擊他的智商?

他的智商怎麽了?他這次可是多考了四十分呢!

明堂氣哼哼地吃完了早飯。

薛長松早就吃完了,在旁邊站著看他,有點想笑。

明堂好像每天都氣呼呼的。他又忘性大,氣一會兒就不記得了。

可愛。

薛長松想著,摸了摸明堂的頭發。

明堂更生氣了,因為薛長松摸他頭發的姿勢特別奇怪。先在腦袋頂上呼嚕了兩把,順著後腦勺滑下去,捏了捏明堂的後頸。

像在摸小貓小狗。

氣死了。

這對明少爺來說相當羞恥。

明堂猛灌了兩口牛奶,他要長到兩米每天這樣摸薛長松。

薛長松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現在就能讓他貸款爽一下。

可惜明堂沒說,薛長松還在那裏美滋滋地,不知道明堂已經在心中“羞辱”了他一萬次。

·

明堂房間裏的桌子本來挺大的。

——明爸爸設計這個房間時,是以徐|明珠女士的智商為藍本去想象他未出世的孩子的。

可惜明堂做一次作業能把書和文具鋪大半個桌子,就沒有多大的餘地留給薛長松了。

自從放寒假以來,兩個人都是在客廳的大茶幾上做題。

徐|明珠女士看不過眼,添了一張高點的桌子,薛長松才終於在寫作業的時候伸展開手腳。

吃完飯兩個人又開始做作業,徐|明珠女士過來好幾回,想問問薛長松風耀的事。

只是明堂在,她不太好問,只好胡亂問一些問題:“作業做完了?”

“做完了,”薛長松回,“明堂也快做完了。”

徐|明珠女士詫異:“明堂也做完了?”

自從明堂小學畢業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明堂寫作業寫這麽快。確切地說,是第一次見明堂寫了寒假作業。

明堂被她在眼前晃來晃去,一道題也做不出來:“媽你要不就坐下,要不就去刷手機,能別晃了嗎?”

徐|明珠女士悻悻走開:“拉不出屎來賴地心引力。”

背後明堂教育她:“粗俗!”

薛長松清了清嗓子。

明堂:“你也不許出聲!”

薛長松:“……哦。”

徐|明珠女士站在遠處,朝著薛長松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薛長松領會了她的意思,剛拿起來自己的手機,明堂的眼刀又殺過來了。

“幹嘛呢你?又是咳嗽又是玩手機的,知不知道這幾分鐘柯時來跟秦昭能做幾個題啊?還想不想考回第一啊你?”

一連三個問句,薛長松放下手機,對徐|明珠女士聳了聳肩。

徐|明珠女士翻了個大白眼:她到底生了個什麽兒子,自己還倒數呢,先管上人家年級前三的成績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客廳裏三個活人有兩個被明堂挑了一堆刺出來,徐|明珠女士直接舉著她的平板遁走。

而薛長松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拿過明堂的練習冊看了兩眼。

“不賴你,這題有下一章的知識,你還沒學呢,先做別的。”

明堂忿忿摔筆:“靠!破題!”

明堂不幹了,他在這個家裏根本就沒有地位。徐|明珠女士嫌他笨,薛長松天天威脅要親他,張媽每天嚴格控制他的飲食,連個題都欺負他。

薛長松聽著他的碎碎念,騰出一只手來拍拍明堂的腦袋。

“你什麽時候去墓園?”明堂腦袋在練習冊上滾了兩下,問薛長松。

“不急,過兩天吧。”薛長松說。

明堂以為薛長松是因為昨天哭不好意思了:“行叭。”

·

中午吃完飯,明堂上樓睡午覺。

下午一點,房門被敲響。

明堂翻身背對著門的方向,繼續閉著眼睛。

反正薛長松聽不見回應也會闖進來,這個流氓。

沒想到過了兩秒,是張媽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小堂,醒了嗎?”

他翻身坐起來,回應道:“醒啦!”

薛長松呢?

明堂下樓,發現不光薛長松,連答應他周末要好好在家休息的徐|明珠女士也不見了。

明堂腦袋上冒出兩個問號:“他們呢?”

張媽:“大小姐說明月小姐讓她去買單,小薛……他沒說,就說下午吃飯之前回來。”

·

市中心商業街的某處。

吳遠兩只手都揣在袖子裏,眼皮耷拉著,沒精打采地看著面前的薛長松。

薛長松身上穿的是徐|明月出去瘋狂購物時買回來的羽絨服,看起來相當暖和。

靠!這什麽世道?

吳遠吐了口痰,兒子倒比老子穿的好。

薛長松皺著眉,往後退了兩步,故意問:“你還沒走?不是給你錢了嗎?”

吳遠的態度倒是比上次囂張了不少:“你還說,就給一千五百塊錢,買張高鐵票回家都一千了,五百塊錢回去頂什麽用?回去餓死啊。”

薛長松不為所動:“你還想怎麽樣?我賣個腎供你花?”

吳遠被他頂得一噎,然後道:“你有本事真去賣,在這裏跟我放什麽狠話?”

“沒錢。”

薛長松轉過臉,目光隨意地在街上掃了一遍。

街尾一輛相當不起眼的車子裏,徐|明珠女士就坐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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