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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魔宮 【一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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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魔宮 【一道傷,

【要?】

那畫面變得不可控起來, 衛欲雪東拉西扯,畫面同樣如此。

最後總算趁著姜恒殊沒註意,衛欲雪將一張昏睡符貼上去。

安靜了。

衛欲雪摸了一把乾坤戒, 取出一壺酒, 咕嘟咕嘟給自己灌了些,再用水系法術, 身上的溫度總算降下去。

至於盤在姜恒殊手腕上的小水,則是因為太晚,送完人爬回來就睡覺了。

衛欲雪掐住姜恒殊的臉, 擰著眉頭, 道:“你說說你, 到底在發什麽瘋?為什麽會想……上我?”

“和以前一樣不好嗎……”

衛欲雪的聲音, 散在了風中。

衛欲雪捏著姜恒殊的臉, 捏成包子, 總算出了點惡氣。

藥谷的山, 有個特殊之處, 天然可以記錄聲音。衛欲雪離開藥谷前, 將他說的話從山谷裏抹除了。

***

離開藥谷,衛欲雪從仙盟隨便接了個任務,交完任務,禦劍去了魔域。

每次看到天際過來的金色流光,魔宮侍衛的心臟都要顫三顫,這次也不例外。

衛欲雪落下來, 他們圍攏過來。

衛欲雪卻把劍收了, 笑道:“別這麽緊張,你們魔尊邀請我來的,不信去問他。”

魔修們不用他說, 早跑去報信了。

衛欲雪和魔修聊著天——主要是他單方面硬聊,順道套個話。他大搖大擺走進魔宮正殿,然後坐下來。

他一路趕過來又說話,有些口渴,扭頭對殿內的侍女笑道:“勞煩這位姑娘,倒一杯茶水來。多謝。”

女魔修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狐貍眼,更加警惕地握住袖中劍。

此人——危險!

笑得太好看了!

女魔修暗自和侍衛統領交換一個眼神,確認讓她去倒茶,施施然一禮,退了下去。

衛欲雪的目光,又會道了侍衛統領的身上,他輕輕皺了下眉,對於侍衛統領不發一言的行為,不太讚同:“兄弟,聊兩句唄,上次還有上上次我來的時候,記得你會說話啊,怎麽今日一句話都不說了。莫非是在嘴上修煉了什麽法術?”

衛欲雪想了想:“是會噴火的那種嗎?”

侍衛統領:“……”

侍衛統領微微扭曲。

但凡換個人,把魔宮當自己家似的,早被他們打出去了。這個也不是不想打,而是打不過。

他也想說話,可鑒於曾經被衛欲雪套過話,如非必要,他堅決不說話。

衛欲雪喝著茶水,對一殿的魔修,逗逗這個逗逗那個,有個年輕一點的,實在忍不下去,憋得臉紅。

怒道:“這可是魔宮,你就算是劍宗長老,也不該如此放肆!”

衛欲雪:“呦,新來的。我就是放肆了,你能耐我何?”

“我揍死你!”

衛欲雪躍躍欲試。

魔修剛要出招,被侍衛統領攔下來了。

別看衛欲雪看著在插科打諢,只是逗人玩。

這個魔修是新來的,於衛欲雪而言,功法路數或有不同,這次能在衛欲雪手下討到點好處,下次必然一個回合都打不過,一個照面就能被掀出去。

既然與魔域為敵,衛欲雪時刻都會去摸他們的底牌。

看到不能打架,衛欲雪覺得無聊,不與他們說話了,反而去吃女魔修和茶水一起送來的點心。

這時,他略微偏頭,看到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笑道:“你來了。趕快和你的屬下解釋一下,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接下來,我們又要去哪裏。”

殿門處,高大的身影一出現,殿內的魔修,全都跪了下去,恭敬道:“尊上。”

奚炎川晃進來,華麗的墨色錦袍,拖在他身後,那頭深黑的長發,也似漆黑艷麗的蛇。

他的視線,在衛欲雪喝的茶水,以及吃的點心上一掃。

薄唇勾起,笑道:“當然是你和我打賭,我輸了。此時,你是讓我履行賭約的。”

此時,殿內的魔修才反應過來,衛欲雪為何說是奚炎川讓他來的。

當初衛欲雪說過,他會按著奚炎川履行賭約。以他那張開了嘲諷的嘴,自然是故意說是奚炎川邀請他來的。

魔尊輸了當然不是光彩的事,他如此說更讓人火大。

魔修們卻顧不上如此,瘋狂冒冷汗。

全天下見證魔尊造下的殺孽,這對奚炎川來說,與羞辱無異,別說他們這些魔修得顧著點小命,明天仙盟和魔域就要開戰了吧!

一時間,殿內連呼吸聲都沒了。

衛欲雪頷首:“說得對,事不宜遲,快走吧。”

他又拿了塊點心,站起身。

奚炎川視線在他唇上一掃,低沈蠱惑的心音隨之而來。

【這是要與我去約會嗎?】

【我很開心。】

不是……

衛欲雪差點被點心噎到。

[畫面內,奚炎川不再抱臂靠在殿門旁,而是身形一晃,出現在衛欲雪身前,一推,把衛欲雪按在了椅子上。

他彎下身,把衛欲雪困在他和座椅之間。

漆黑的火焰,悄然把衛欲雪的手腕,捆在椅子的扶手上,讓他無法掙紮。

“阿雪主動來找我約會,好乖。”奚炎川近乎是貪婪地,將衛欲雪的舌頭勾到自己嘴裏,舔咬吮吸。

衛欲雪聽到他把事情歪曲成這樣,冷冷瞪他,卻讓奚炎川更加興奮。

分明唇是紅的,臉頰也浮上被親出來的薄紅,可衛欲雪的狐貍眼,滿是攻擊性。

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會把劍捅到奚炎川的身體裏!

這時,他的餘光看到,魔修們,全都低著頭,站在了殿內。

也就是說,剛才的親吻,口水咕啾的聲音,全都被聽到了。

察覺到衛欲雪神色微變,奚炎川眸光一閃,顯然更加興奮:“不想讓他們看到?”

他扯開衛欲雪的衣帶,在衛欲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單膝跪下去,臉貼到衛欲雪的腰腹上。

神情極為病態:“那讓他們看著,進到這裏好不好?”

“阿雪。”

“腰太薄了,會……出來的。”]

倏然,衛欲雪一劍橫掃出去。

金屬嗡鳴之聲,陡然在殿內炸開,通身漆黑的長刀,擋住衛欲雪掃過來的劍氣。

心音和畫面,戛然而止。

奚炎川不緊不慢擡眸,看向衛欲雪,沈沈的眸中,是不易察覺的探究之色。

變態。

衛欲雪暗罵了一句。

奚炎川的反應太快了。

但這很正常。

誰和死對頭共處一室,也是極為戒備的。換做衛欲雪,反應比奚炎川只快不慢。

奚炎川薄唇勾起,那笑卻不達眼底,顯得有些詭譎。

“衛長老,為何突然出手?本尊這可是,正要如你所言,和你一起過去。”

衛欲雪出手的那一刻,已經想好了理由,他狐貍眼一彎,淺淺笑道:“魔尊來得慢,動作也慢,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催一下。”

“以你我的關系,用道劍氣比較合適。”

衛欲雪似是想起什麽,道:“魔尊來遲,莫不是因為重傷未愈,還在修養?”

幾天前衛欲雪用符紙和劍氣炸了奚炎川一身傷,此時提起來,當然是故意的。

他在變著法說,魔尊太弱了。

對奚炎川而言,當然是一種嘲諷。

奚炎川擡起拿刀的手,遞到衛欲雪面前,道:“承蒙掛念,不過傷已經好了。”

“說起這個,本尊倒是有件事,也要告訴衛長老。”

他盯住衛欲雪,狹長的鳳眸,一點光都沒有,道:“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傷,我都記得,我會一筆一筆,找你討回來的。”

他這句話話音落下,殿內外的魔修,全都打了一個寒顫。

心中同時浮現一個念頭,衛欲雪定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奚炎川沒折磨的興致了,再讓人給他一種最痛苦的死法。

以往,衛欲雪聽到奚炎川類似的說法,與魔修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可此時,他聽到了奚炎川的心音。

【一道傷,我□□一次。】

【一萬三千一百四十次,我都記得。】

艹。

這種心音,衛欲雪根本聽不下去,想也不想,再次甩出一道劍氣。

還是笑吟吟的,可是笑意很冷:“走不走?”

奚炎川擡手擋下,不動聲色掃了眼衛欲雪的腰,回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走吧。”

***

三十六城分布在兩座仙洲上,被火燒過後,寸草不生。如今多年過去,一些城內重新建設起來,有了百姓。

可依然顯得蕭條,閉不上昔日的繁華。

魔域這邊魔修到的時候,仙盟的仙修們也到了,兩邊各在城郊一邊,涇渭分明。

金色流光劃過天際,嘭的一聲,落到仙盟這邊。

仙修這邊一陣驚呼,顯然因來人出現,氣勢高漲許多。

“你來啦。”俞有缺小聲。

衛欲雪降落的地點,就選在俞有缺的身旁,他沒低頭,和俞有缺傳音:“你不在鬼界修養,來湊什麽熱鬧?”

俞有缺笑了笑:“出來曬曬太陽,今日陽光很暖和。”

“那天你被奚炎川的人引走,我就知道你們之間還會有事,最近一直讓千鈞扔銅板,他算出來今日此地有好戲。”

衛欲雪:“確實是好戲。”

俞有缺:“阿雪,你猜戲臺上有幾個人?”

衛欲雪一頓,聽到俞有缺這樣說,立刻悄然鋪開神識,讓他聽到的心音擴到了全場。

他懶洋洋的,狐貍眼閃過狡黠的光:“比兩個人多的戲,的確很有意思。”

按理說,今天會發生的,只是衛欲雪按著奚炎川,細數他的罪狀。

那戲臺上,不過是衛欲雪和奚炎川,俞有缺這樣說,就代表今日來的,還有別的勢力的人。

這些人不能算在仙盟和魔域之內,那很有意思了。

奚炎川也到了,他極為散漫,坐在浮空的奢華長椅上。

身後以及下方,都是黑壓壓的魔修。

自始至終,他的視線都落在仙修最中間,那抹絳紅的身影上,看到他和俞有缺傳音,眸光暗了下去。

勾起唇道:“衛長老,你讓本尊來,又把我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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