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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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姜凡帶著壞笑把頭往許夏那邊靠，問：“手感怎麽樣？”
“咳咳。”許夏收回手，不自然的偏過頭不去看姜凡。
尷尬不自然的許夏太少見了，姜凡就像看見什麽稀世珍寶一樣，捧著不肯丟棄，並且還想再逗一逗。
“阿夏。”姜凡堅持不懈地問：“怎麽不說話。”
“是沒感受出來嗎？”說著他伸手去抓許夏的手：“那再感受感受？”
許夏依舊沒看他，也就沒看見姜凡朝他伸過來的手，當手腕清晰地感觸到另一個溫熱的掌心時，他才猛然驚醒抽離手臂。
姜凡毫無形象地靠坐在沙發上，看著許夏臉上的笑就沒有消失過。
喧囂的環境裏，許夏竟然還能清晰的分辨出姜凡的笑聲，他轉頭看向姜凡，嘴唇輕輕抿起，一言不發。
姜凡也知道人不能逗太過頭，見好就收。
他們這邊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姜凡把目光投向人群。
周嘉那邊聚著幾個人，好像在玩著什麽，姜凡一點熱鬧也不放過地站起身湊過去。
走之前他還回頭看兩眼許夏，最後還是沒開口。
他們坐的這個位置是許夏選的，是一個比較偏的角落。
要不是許夏本身的耀眼，在這麽熱鬧的場合裏可能沒人會註意到角落裏安安靜靜坐著的人。
姜凡擠進人群，回頭看向許夏的地方，就像似有所感一樣，許夏也同時擡眸朝著姜凡看過去。
隔著明明滅滅五顏六色地燈光，兩人視線相撞，姜凡朝他做口型：“等我。”
不等許夏道回應，他轉頭跟周嘉他們玩了起來。
一群人圍在一起玩了會小游戲，姜凡輸了幾局，也喝了點酒。
等他回到許夏身邊的時候，周身有明顯的酒氣，他直挺挺倒在沙發上靠著許夏慢慢閉上眼睛。
派對結束的時候姜凡還沒有睡醒。
周嘉也是玩嗨了，整個人醉倒在地。
別墅的阿姨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從廚房出來開始收拾東西，見周嘉躺在地上，蹲下身喚了幾句。
周嘉不耐煩地揮揮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許夏在一旁看不下去，說：“阿姨，你先去休息，我帶他上樓。”
“麻煩小夏少爺了。”阿姨簡單收拾了一下客廳，便離開了。
許夏扶起地上不省人事的人，背在背上看了眼姜凡往樓上走。
好在周嘉喝多了也不發酒瘋，就安安靜靜地睡覺，最多也是吼幾句夢話。
把周嘉安置好，他又回到樓下，看著同樣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姜凡。
他把姜凡扶好，姜凡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擡起一只手揉著眼睛，帶著剛睡醒不怎麽清醒的鼻音：“阿夏。”
說著他整個人撲進許夏懷裏，把臉埋在許夏脖頸處。
他不老實的在許夏脖子間蹭了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留下一片溫熱的觸感。
許夏是半蹲在沙發前的，他被姜凡這一系列的動作弄得身體一僵，微微低頭看向懷裏的人，擡手推了推姜凡的頭：“你是屬狗的嗎？”
“阿夏。”姜凡輕聲呢喃，隨著他嘴唇的翕動，呼出的氣息悉數打在許夏的脖子上。
許夏輕聲說：“帶你去休息。”
也不知姜凡這個醉鬼有沒有聽懂，但他感受到懷裏的人幅度很小的點了兩下頭。
回應是一回事，配合又是另一回事。
姜凡喝醉看著跟周嘉一樣，安靜也不鬧騰，唯一不同的就是姜凡很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緊緊環抱著許夏不願放手，任由許夏怎麽說，怎麽哄都不願意放手。
許夏輕聲說：“姜凡，我帶你去休息。”
姜凡點點頭，但抱著許夏的手依舊沒放。
“你乖一點，我背你回房間。”許夏實在無法只能哄著他。
姜凡依舊點頭，可還是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許夏搭上姜凡的手臂，想把人強行掰開。
姜凡似是察覺到許夏的意圖，瞬間鬧起情緒，在許夏脖子上咬了一口，抱著許夏的雙手越來越緊。
“嘶。”許夏吃痛一聲，在姜凡頭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說你屬狗，你還真咬。”
姜凡沒有反應。
兩人在客廳僵持一陣，最後許夏敗下陣來，跟酒鬼講不通。
他嘆了口氣，直接就著這個姿勢把姜凡扶起，托起姜凡的雙腿帶人往樓上走。
姜凡就像一只樹懶，穩穩當當地掛在許夏身上。
下午姜凡出門的時候房門沒關緊，剛好方便了此刻空不出雙手去開門的許夏。
他抱著姜凡，用腳踢開門房。
姜凡身體一沾床便松開了許夏，他很自覺地扯過一旁的空調被蓋在肚子上。
許夏見沒什麽事後，關掉燈剛準備走，姜凡似有所覺，他翻過身子面對著許夏，迷迷糊糊地伸手在身旁摸著什麽。
摸了片刻，沒摸到想要的，他不滿地皺起眉頭坐起身，睜開眼睛看著許夏不出聲。
他眼底氤氳著霧氣，帶著迷茫。等他緩了一會，才後知後覺地朝許夏伸出手，食指勾住許夏的食指。
許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姜凡就像沒看見他的表情，見手裏抓著了東西，這才滿足的躺回去繼續睡。
房間的燈被許夏關掉，只留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手被姜凡緊緊握著，許夏有一瞬都懷疑這個人根本沒醉。
他看著那只任由被姜凡握著的手，隨意地坐在床邊的地上，一只手搭在床沿，頭靠在手臂上。
不知過去多久，姜凡都沒有放手。
困意席卷而來，許夏慢慢撐不住，直接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晃醒床上睡得正香的姜凡。
他擡起手臂阻擋刺眼的陽光，腦袋昏沈沈的有些悶痛。
昨晚什麽時候睡著的，怎麽回的房間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他有點懵的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正當他準備坐起身醒醒神時，猛然察覺到身邊有些不對勁。
驀地帶著不可置信偏過頭看過去。
入眼是許夏的睡顏，他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睡著，大概是睡得難受，許夏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
姜凡霎時徹底清醒過來，動作幅度很大地坐起身，微張著嘴巴滿臉震驚地看著許夏。
許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吵醒，擡起頭活動活動酸痛的脖子：“早。”
“對不起”姜凡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把位置讓出來給許夏道：“阿夏，你去床上睡會。”
“不用。”盤腿坐了一夜，腿早就麻得沒有知覺，許夏撐著床沿起身坐在床邊：“不早了，洗漱完，下樓吃早餐。”
“阿夏……”姜凡還想說什麽，許夏沖他擺擺手。
許夏說：“去吧。”
姜凡洗漱完回來，許夏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他走過去：“阿夏，你收拾好了？”
許夏點頭道：“嗯。”
兩人來到客廳，意料之中的沒有在客廳看見周嘉。
昨晚屬他最鬧騰，喝的最多，現在沒醒也正常。
吃過早餐，又等了會周嘉才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地拖著步子緩慢來到客廳。
他哈欠連天地跟姜凡二人打招呼：“早。”
拉開椅子坐下，他抓起桌子上的三明治開始吃，一邊吃一邊說：“夏，昨天辛苦你了。”
“沒事。”許夏顯然對昨晚那種情況習以為常。
鬧也鬧了，玩也玩了，愉快的周末也迎來收尾。
周嘉喝完杯子裏最後一口牛奶：“下午回學校，還有一個小時，再睡會。”
“我去收拾一下。”從昨晚到現在他都還沒洗澡，總感覺身上還殘留著一股子難聞的酒味。
姜凡說完看向許夏，說：“阿夏，你要回去收拾嗎？”
“不回。”許夏搖頭道：“我跟你們一起回學校。”
周嘉揉著脹痛的頭，一臉難受地開口：“你們隨意，我不行，頭太痛了，得再去睡會。”
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客廳。
姜凡看著樓梯間的位置，感覺不可思議。
他們也緊隨其後上樓。
姜凡洗完澡出來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去拿吹風機。
翻找一圈沒找到吹風機，他來到許夏的房間。
在門口等了片刻，沒等來許夏開門。
他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許夏不在房間，姜凡坐在椅子上等人回來。
當許夏推開房門，看見的便是撐著腦袋坐在椅子上的姜凡，頭上搭著一條毛巾，低垂著眼眸看著手裏的手機。
不知道在看什麽，時不時從他嘴裏爆發出一陣笑聲。
許夏走過去：“在看什麽？”
“阿夏。”姜凡聞言擡起頭：“你來了。”
“無聊隨便刷刷視頻。”說著他把手機湊到許夏面前。
“哦。”許夏看了眼姜凡濕潤的頭發，轉身從櫃子裏拿出吹風機遞給他。
姜凡接過吹風機：“謝了。”
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瞬間在房間響起，許夏也是剛洗完澡出來，他坐在姜凡身邊，拿毛巾擦著頭發。
姜凡吹頭發很快，沒兩下就吹幹了。
許夏從他手裏接過吹風機，正準備吹，姜凡又從他手中奪過。
姜凡道：“我來幫你。”
“不用。”許夏毫不猶豫拒絕，從姜凡手裏拿回吹風機。
姜凡趴在椅背上看著許夏吹頭發，可能是等得無聊，他還時不時打個哈欠。
許夏關掉吹風機問道：“困了？”
“沒有。”姜凡怎麽可能告訴他，自己是閑得無聊，他扯開話題：“去看看周嘉？”
許夏道：“嗯。”
兩人敲響周嘉的房門，沒有回應。
許夏推開房門走進去，周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相一言難盡。
他推了推周嘉，說：“周嘉，起來收拾一下，準備回學校。”
“再睡會。”周嘉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揮開許夏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許夏沒再叫他，往後看跟姜凡對視。
姜凡沒辦法的聳聳肩道：“晚點回也一樣。”
兩人回到隔壁的房間，姜凡坐在椅子上開了把游戲。
許夏從床頭櫃裏翻出一副耳機戴上，閉眼靠坐在床頭。
打完一局游戲，姜凡收起手機，見許夏在聽歌，他走過去推了推許夏道：“阿夏，給我挪一個位置。”
許夏往裏挪了挪。
姜凡問道：“在聽什麽？”
許夏扯下一邊耳機道：“英語文章。”
“……”姜凡默了一瞬，語氣艱難道：“當我沒問。”
學神的世界就是不一樣，別人聽歌他聽英語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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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許夏收回手，不自然的偏過頭不去看姜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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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姜凡堅持不懈地問：“怎麽不說話。”
“是沒感受出來嗎？”說著他伸手去抓許夏的手：“那再感受感受？”
許夏依舊沒看他，也就沒看見姜凡朝他伸過來的手，當手腕清晰地感觸到另一個溫熱的掌心時，他才猛然驚醒抽離手臂。
姜凡毫無形象地靠坐在沙發上，看著許夏臉上的笑就沒有消失過。
喧囂的環境裏，許夏竟然還能清晰的分辨出姜凡的笑聲，他轉頭看向姜凡，嘴唇輕輕抿起，一言不發。
姜凡也知道人不能逗太過頭，見好就收。
他們這邊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姜凡把目光投向人群。
周嘉那邊聚著幾個人，好像在玩著什麽，姜凡一點熱鬧也不放過地站起身湊過去。
走之前他還回頭看兩眼許夏，最後還是沒開口。
他們坐的這個位置是許夏選的，是一個比較偏的角落。
要不是許夏本身的耀眼，在這麽熱鬧的場合裏可能沒人會註意到角落裏安安靜靜坐著的人。
姜凡擠進人群，回頭看向許夏的地方，就像似有所感一樣，許夏也同時擡眸朝著姜凡看過去。
隔著明明滅滅五顏六色地燈光，兩人視線相撞，姜凡朝他做口型：“等我。”
不等許夏道回應，他轉頭跟周嘉他們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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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到許夏身邊的時候，周身有明顯的酒氣，他直挺挺倒在沙發上靠著許夏慢慢閉上眼睛。
派對結束的時候姜凡還沒有睡醒。
周嘉也是玩嗨了，整個人醉倒在地。
別墅的阿姨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從廚房出來開始收拾東西，見周嘉躺在地上，蹲下身喚了幾句。
周嘉不耐煩地揮揮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許夏在一旁看不下去，說：“阿姨，你先去休息，我帶他上樓。”
“麻煩小夏少爺了。”阿姨簡單收拾了一下客廳，便離開了。
許夏扶起地上不省人事的人，背在背上看了眼姜凡往樓上走。
好在周嘉喝多了也不發酒瘋，就安安靜靜地睡覺，最多也是吼幾句夢話。
把周嘉安置好，他又回到樓下，看著同樣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姜凡。
他把姜凡扶好，姜凡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擡起一只手揉著眼睛，帶著剛睡醒不怎麽清醒的鼻音：“阿夏。”
說著他整個人撲進許夏懷裏，把臉埋在許夏脖頸處。
他不老實的在許夏脖子間蹭了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留下一片溫熱的觸感。
許夏是半蹲在沙發前的，他被姜凡這一系列的動作弄得身體一僵，微微低頭看向懷裏的人，擡手推了推姜凡的頭：“你是屬狗的嗎？”
“阿夏。”姜凡輕聲呢喃，隨著他嘴唇的翕動，呼出的氣息悉數打在許夏的脖子上。
許夏輕聲說：“帶你去休息。”
也不知姜凡這個醉鬼有沒有聽懂，但他感受到懷裏的人幅度很小的點了兩下頭。
回應是一回事，配合又是另一回事。
姜凡喝醉看著跟周嘉一樣，安靜也不鬧騰，唯一不同的就是姜凡很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緊緊環抱著許夏不願放手，任由許夏怎麽說，怎麽哄都不願意放手。
許夏輕聲說：“姜凡，我帶你去休息。”
姜凡點點頭，但抱著許夏的手依舊沒放。
“你乖一點，我背你回房間。”許夏實在無法只能哄著他。
姜凡依舊點頭，可還是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許夏搭上姜凡的手臂，想把人強行掰開。
姜凡似是察覺到許夏的意圖，瞬間鬧起情緒，在許夏脖子上咬了一口，抱著許夏的雙手越來越緊。
“嘶。”許夏吃痛一聲，在姜凡頭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說你屬狗，你還真咬。”
姜凡沒有反應。
兩人在客廳僵持一陣，最後許夏敗下陣來，跟酒鬼講不通。
他嘆了口氣，直接就著這個姿勢把姜凡扶起，托起姜凡的雙腿帶人往樓上走。
姜凡就像一只樹懶，穩穩當當地掛在許夏身上。
下午姜凡出門的時候房門沒關緊，剛好方便了此刻空不出雙手去開門的許夏。
他抱著姜凡，用腳踢開門房。
姜凡身體一沾床便松開了許夏，他很自覺地扯過一旁的空調被蓋在肚子上。
許夏見沒什麽事後，關掉燈剛準備走，姜凡似有所覺，他翻過身子面對著許夏，迷迷糊糊地伸手在身旁摸著什麽。
摸了片刻，沒摸到想要的，他不滿地皺起眉頭坐起身，睜開眼睛看著許夏不出聲。
他眼底氤氳著霧氣，帶著迷茫。等他緩了一會，才後知後覺地朝許夏伸出手，食指勾住許夏的食指。
許夏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姜凡就像沒看見他的表情，見手裏抓著了東西，這才滿足的躺回去繼續睡。
房間的燈被許夏關掉，只留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手被姜凡緊緊握著，許夏有一瞬都懷疑這個人根本沒醉。
他看著那只任由被姜凡握著的手，隨意地坐在床邊的地上，一只手搭在床沿，頭靠在手臂上。
不知過去多久，姜凡都沒有放手。
困意席卷而來，許夏慢慢撐不住，直接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晃醒床上睡得正香的姜凡。
他擡起手臂阻擋刺眼的陽光，腦袋昏沈沈的有些悶痛。
昨晚什麽時候睡著的，怎麽回的房間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他有點懵的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正當他準備坐起身醒醒神時，猛然察覺到身邊有些不對勁。
驀地帶著不可置信偏過頭看過去。
入眼是許夏的睡顏，他坐在地上趴在床邊睡著，大概是睡得難受，許夏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著。
姜凡霎時徹底清醒過來，動作幅度很大地坐起身，微張著嘴巴滿臉震驚地看著許夏。
許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吵醒，擡起頭活動活動酸痛的脖子：“早。”
“對不起”姜凡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把位置讓出來給許夏道：“阿夏，你去床上睡會。”
“不用。”盤腿坐了一夜，腿早就麻得沒有知覺，許夏撐著床沿起身坐在床邊：“不早了，洗漱完，下樓吃早餐。”
“阿夏……”姜凡還想說什麽，許夏沖他擺擺手。
許夏說：“去吧。”
姜凡洗漱完回來，許夏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他走過去：“阿夏，你收拾好了？”
許夏點頭道：“嗯。”
兩人來到客廳，意料之中的沒有在客廳看見周嘉。
昨晚屬他最鬧騰，喝的最多，現在沒醒也正常。
吃過早餐，又等了會周嘉才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地拖著步子緩慢來到客廳。
他哈欠連天地跟姜凡二人打招呼：“早。”
拉開椅子坐下，他抓起桌子上的三明治開始吃，一邊吃一邊說：“夏，昨天辛苦你了。”
“沒事。”許夏顯然對昨晚那種情況習以為常。
鬧也鬧了，玩也玩了，愉快的周末也迎來收尾。
周嘉喝完杯子裏最後一口牛奶：“下午回學校，還有一個小時，再睡會。”
“我去收拾一下。”從昨晚到現在他都還沒洗澡，總感覺身上還殘留著一股子難聞的酒味。
姜凡說完看向許夏，說：“阿夏，你要回去收拾嗎？”
“不回。”許夏搖頭道：“我跟你們一起回學校。”
周嘉揉著脹痛的頭，一臉難受地開口：“你們隨意，我不行，頭太痛了，得再去睡會。”
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客廳。
姜凡看著樓梯間的位置，感覺不可思議。
他們也緊隨其後上樓。
姜凡洗完澡出來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去拿吹風機。
翻找一圈沒找到吹風機，他來到許夏的房間。
在門口等了片刻，沒等來許夏開門。
他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許夏不在房間，姜凡坐在椅子上等人回來。
當許夏推開房門，看見的便是撐著腦袋坐在椅子上的姜凡，頭上搭著一條毛巾，低垂著眼眸看著手裏的手機。
不知道在看什麽，時不時從他嘴裏爆發出一陣笑聲。
許夏走過去：“在看什麽？”
“阿夏。”姜凡聞言擡起頭：“你來了。”
“無聊隨便刷刷視頻。”說著他把手機湊到許夏面前。
“哦。”許夏看了眼姜凡濕潤的頭發，轉身從櫃子裏拿出吹風機遞給他。
姜凡接過吹風機：“謝了。”
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瞬間在房間響起，許夏也是剛洗完澡出來，他坐在姜凡身邊，拿毛巾擦著頭發。
姜凡吹頭發很快，沒兩下就吹幹了。
許夏從他手裏接過吹風機，正準備吹，姜凡又從他手中奪過。
姜凡道：“我來幫你。”
“不用。”許夏毫不猶豫拒絕，從姜凡手裏拿回吹風機。
姜凡趴在椅背上看著許夏吹頭發，可能是等得無聊，他還時不時打個哈欠。
許夏關掉吹風機問道：“困了？”
“沒有。”姜凡怎麽可能告訴他，自己是閑得無聊，他扯開話題：“去看看周嘉？”
許夏道：“嗯。”
兩人敲響周嘉的房門，沒有回應。
許夏推開房門走進去，周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相一言難盡。
他推了推周嘉，說：“周嘉，起來收拾一下，準備回學校。”
“再睡會。”周嘉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揮開許夏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許夏沒再叫他，往後看跟姜凡對視。
姜凡沒辦法的聳聳肩道：“晚點回也一樣。”
兩人回到隔壁的房間，姜凡坐在椅子上開了把游戲。
許夏從床頭櫃裏翻出一副耳機戴上，閉眼靠坐在床頭。
打完一局游戲，姜凡收起手機，見許夏在聽歌，他走過去推了推許夏道：“阿夏，給我挪一個位置。”
許夏往裏挪了挪。
姜凡問道：“在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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