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生，又得死

自從加了程袖明的好友之後，我做夢的次數慢慢減少，像是擁有了現實的夢，虛幻的就會逐漸消散。

這種悸動的心情讓我如返年少，那種最純凈的喜歡，偷偷摸摸地漫上心尖，似羽毛拂過側臉。

讓人心癢。

這些天裏孫憑也沒有再來騷擾我，而曹雨生這個“主力”，幫我吸引了不少“火力”。

曹雨生倒是天天來跟我吐槽孫憑。

發來的截屏圖片一天比一天多。

要我說，這才是孫憑的性格，浪蕩不羈，看上誰了一定要不擇手段地得到。

真想看他翻車。

我看著同曹雨生的聊天界面，發了一句“祝你好運”後便跳轉到與程袖明的聊天界面。

我琢磨著發什麽好呢？

我看著停留在上次的聊天記錄，程袖明給這個小黑貓取了那個我印象裏一模一樣的名字。

這真的是命中註定啊！

我感慨。

然後接著想看小貓的名義跟他聊天。

我：【現在有時間嗎？我想看看小煤球。】

程袖明秒回。

程袖明：【［圖片］】

我點開那張照片，裏面的小黑貓倨傲地像一個王者，正在舔著它自己的爪心。

太萌了吧！

我又開始想象他摸小煤球的頭的畫面。

畫面裏，程袖明潔白如玉的手指纖長，骨節分明，在小煤球的襯托下更為白皙。

怎麽會有人這麽白？

我突然想。

這人白到了一種似乎不太正常的地步。

我不禁感到詫異。

藍小嫻發來的信息讓我的思緒被打斷。

藍小嫻：【組長！你怎麽辭職了？！你真不幹了？！】

我：【說不準。話說最近公司有沒有什麽團建活動？】

藍小嫻：【組長你怎麽知道的？孫狗賊讓我們去鄉下團建。拜托！別的公司都是去什麽…】

後面我沒再往下看。

但是我知道我始終逃脫不了，這是一種命定的軌跡，讓我走的每一條路的終點成為既定的結局。

不過我還想要試圖改變。

多茍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如果能夠再知道一些程家的秘密就更好了。

說到秘密，父親從前跟我說過有一個秘密要告訴我，可現在他都去世了，我又能去問誰呢？

但是……

上次的“噩夢”，我看到父親的紙人。

父親曾經告訴過我，一般紙人只有等人去世後才能制作，不然制作者會被反噬。

而紙人作為魂魄的載體，既得生，又得死。

“生”是因為人可能會重活過來。

“死”是因為人可能會永遠消亡。

因為世間的孤魂野鬼眾多，怨念深者會在死時的地方徘徊。

我就見過好多種這種鬼。

比如還有未完成的心願的孩子，沒有來得及見上父母一面的子女，或是更可怖的。

那種沒有來得及報覆的。

最後這種惡性的鬼魂會隨著時間的積累，怨念加深，最後欲念會增強，突破人鬼的界限，可能會危及社會。

所以，這時候制作的紙人可能會被另些不知名的厲鬼給奪取身體。

這種情況是最糟糕的。

當然，有些是聽我父親說的，我有些至今為止都沒有見過。

比如厲鬼什麽的。

這種情況雖然可怖，但是需要達到的要求還挺多的。

我想要制作一個父親的紙人，問清楚那個未曾向我展露的秘密。

而第一步，就是必須回到程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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