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定數

“不可能不可能…”曹雨生收回那個拿著項鏈的手。

我見他想了一會兒，又看著我問：“你最近有沒有接觸什麽人？就是比較奇怪的人？”

我看著他，說：“你算不算啊？”

曹雨生：“……”然後轉身就要走。

我連忙把他拉著，好說歹說：“哎呀，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他重新入座，又點了杯特別苦的咖啡。

價格也是很美麗。

我看著他根本不嫌苦澀而略顯不滿的神情，說：“我來之前公司新來的總監就在家門口等我，後來…”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他。

他了然：“你方便明天帶我見見他嗎？”

我想了想，這應該沒有問題吧？只不過關系更差了而已。

隔天一早，我就來到總監的辦公室。

“扣扣——”我敲門。

孫憑一看見我，跟沒有看見一樣又低頭處理事務。

我就當他默認了，進門。

我直截了當開口：“孫總監，昨天我態度不好給你道個歉，幾年的同學情了，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去吃個飯行嗎，我請客。”

雖然不合規矩，但是沒辦法了。

我想要弄清楚一些事。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會…吧。”我答。

孫憑簡直要被我氣笑了：“行啊。”

嗯？他答應了。居然異常順利。

當晚，我還多加班了一個小時，然後等孫憑一起走。

我問他喜歡吃什麽，他說隨我。

我心說這太好了，直接坐地鐵到了那家咖啡館。

“飯呢？”孫憑皺著眉問我。

“有有有。”我心不在焉回答他的問題，帶著他往裏走，看到曹雨生後，把孫憑拉過去。

“曹先生。”我叫他。

孫憑很不滿意地說：“不是說你請我吃飯嗎？這飯沒見著，人倒是還多了一個…”

我不好意思地回頭看孫憑，說抱歉，事出有因。

然後發現孫憑正在原地，定定看著坐在我身側正在喝咖啡的曹雨生。

曹雨生剛擡起頭來，眼神直接略過我，落到孫憑身上。

嗯？怎麽感覺氛圍怪怪的？

“這位是…”孫憑徐徐開口。

曹雨生起身，他的臉在咖啡館的燈光照映下顯得格外溫柔清雅。

他走到孫憑面前，伸出手：“你好，鄙人姓曹，名雨生。好雨知時節的雨，當春乃發生的生。”

謔，怎麽在跟我解釋名字的時候不一樣啊。

唉，不過我管不了這些，我看到孫憑遲疑地擡手握上曹雨生的手，然後說：“幸會，曹先生。我是孫憑，憑借的憑。”

接著我們三人落座。

曹雨生先是扯了一些有的沒的，譬如問孫憑幹什麽的，做得怎麽樣？家裏幾口人，婚配與否？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啊？

等到後來，曹雨生居然也能把這個破天聊下去。

最後還是他把孫憑送走的。

然後又馬不停蹄地回來，跟我說：“不是他。但我總感覺有什麽東西上過他的身，不然不可能是這個情況。”

“什麽情況？”

曹雨生看著我說：“項鏈，忽明忽暗，沒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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