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幸運兒5 “你是獨行者？你是曾經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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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幸運兒5 “你是獨行者？你是曾經救過……
李娜仍在喋喋不休地訴說：
“所以, 只要你殺死我就可以……”
“我不會殺死一個無辜者。”黎昭幹脆打斷了李娜的話。
李娜微微一怔，語氣急促如驟雨：“可是，等等，如果是我一個人的命, 肯定不能跟其他更多人的性命相比吧？！你在說什麽, 拯救他人是你的職責對吧？所以你更該殺死我！”
黎昭單手按在李娜的肩膀上, 語氣平靜：“你說得對，拯救他人，是我的心願, 也是我的職責。但你有一點說得不對，其他人我會拯救，你，我也會拯救。”
“人命, 沒有數量和指標的衡量, 沒有價值的高貴和低賤, 沒有彼此的不對等, 又或者不相匹配。”
“我會拯救所有人，包括你在內！”
李娜目光呆滯地望著黎昭，焦急甩開她的手，大喊大叫：“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你, 你簡直要氣死我了！別開玩笑，我需要的就是去死，而不是，而不是什麽……什麽「拯救」！我現在只需要你殺掉我！！！”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黎昭心裏暗爽。
她剛才說的話，並非謊言，而是另一種事實的真相。是的, 黎昭本來就是救世主，她確實會拯救所有人，也一直如此努力。
所以……
“你不用多說了，你的事情我差不多已經知道，雖然你自稱是鯨落聖教的「二號」席位，但據我所知，那個人的側寫與你對不上。”
黎昭沈默幾秒，想著要不要露出那種類似終裁的柔軟寬和的安慰表情，但自己現在好像是蒙著臉啊，那沒事了，還省得演戲……她只是放緩了聲音，和和氣氣地說，“別怕，我會幫助你的，正義會社會幫助你的。”
李娜傻眼了。
她想過自己會被悲憫血影殺死，會被關起來，會被做各種殘酷的事情，甚至會被折磨，但她萬萬沒想到，悲憫血影不但不準備殺死她，還要幫助她？！
不是，幫助她幹什麽啊，她又沒有求生的意志，也不想繼續活下去了，與其幫助她，不如殺死她十次，正好讓她的媽媽恢覆！
對，對了！如果她告訴悲憫血影母親的事情，對方應該就會殺死她了吧？
李娜急切地補充說明了。
黎昭心想，上次讓李娜吐情報，她吐得斷斷續續，還要求交易，必須殺死她一次才能獲得一點擠牙膏的消息。
這一回倒是全禿嚕出來了，搞得黎昭很尷尬啊，威逼利誘，不如做好人好事，對吧？
既然這樣，就別怪她無情了！
“別擔心。”黎昭的語氣更溫柔，“你的母親也受到了脅迫？沒關系，等我解決你身上的問題，就去解決你母親身上的問題。我會幫助你們一家人。”
李娜……李娜徹底沒話說了。
她痛苦地抓著頭發：“不是……不該是這樣的啊？！”
黎昭不搭理她的發瘋，伸手要抓她。
李娜猛地甩開黎昭的手，朝後跑了幾步，縱身一躍，跳下高樓。
她要自殺？
樓下有許多車輛和行人，她這種情況下墜樓，勢必會帶著幾個無辜人一起死，畢竟被高速拋物砸中的人，也活不了。
黎昭冷哼一聲，魚鷹般收斂披風，沖飛而下，在李娜墜落到樓房一半的時候，將其一把撈回，掛在手臂上，不理睬大吵大鬧著“我要去死”的李娜，將她又重新按在另一個樓頂了。
“你還年輕，還有未來，不要這樣不珍惜自己的性命。”黎昭開始扮演苦口婆心的鵝媽媽，“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她的眼睛牢牢盯著李娜：“相信我——會幫助你。”
李娜咬緊牙關，莫名的，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想要笑出聲的譏諷，沖擊著她的肺部，讓她的呼吸都變得艱澀。
幫助她？
悲憫血影甚至連幫助她去死都不肯！
李娜撇過臉去，憤怒讓她臉色發紅，呼吸急促，她的眼中甚至帶著一點晶瑩的淚水。
在意識到無法動搖黎昭的想法之後，羸弱的正常人李娜壓根不能和一個能飛，有強悍力量，甚至連氫.彈都打不死的頂尖異能者抗衡，她終於決定換個方式對付黎昭。
李娜陡然扭頭，死死盯著黎昭：“你會幫我？但是，你甚至不肯摘下你的面具，露出你的真面目！一個躲躲藏藏的人，告訴我，她會幫助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對，就是這樣。
李娜放松地想，只要悲憫血影不能解決這個，她就能以此為借口，永遠不給予信任！
鮮紅色的超英在風中靜靜地望著李娜。
某個瞬間，那目光中傳遞出的情緒，讓李娜想要狼狽地避開視線，但她忍住了。
她咬緊牙關，挺直脊背，以莫大的，對整個世界，對她自己，也對所有人的憤怒，死死瞪視悲憫血影。
憑什麽倒黴的是她？
憑什麽她的異能是「幸運兒」，卻如此不幸？
憑什麽她飽受痛苦，已經認命，已經絕望，甚至希望用自己的死亡，換取母親的存活之時，卻有人走過來，輕飄飄地說……要拯救她？！
開什麽玩笑，說什麽胡話？
已經太遲了！
李娜瞪視的雙眼逐漸酸澀，漸漸的，透明水液在她的眼中積蓄，而她倔強地咬緊牙關，忍耐著，不願意讓淚水決堤。
至少，不要在這個虛偽又偽善的悲憫血影面前露怯。
黎昭思考兩秒，要不要脫面具，思考完畢，她摘掉了臉上的口罩。
“好吧，如果這樣能讓你安心一點的話。”黎昭無所謂地說，“那麽你就好好看清楚。”
李娜瞪著她，眼瞳縮緊，她本能倒退半步，結結巴巴：“你，你是，你……「獨行者」？！”
“嗯哼，顯而易見。”
黎昭戴回面具。她其實對自己的馬甲護理非常不上心，目前為止，知道她真實身份的，沒有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如果這是一本馬甲文，她大概已經被罵化了，但好在不是。
悲憫血影也好，獨行者也好，甚至是玩家也好，她就是她，她就是黎昭，不會變，也沒有多少故意隱瞞的心思，隱藏身份，大部分理由都是為了坑敵人一個狠的……
雖然現在好像坑到了「自己人」？
“你知道我，看來你挺喜歡看報紙。我記得我的臉只出現在報紙上很短的時間，那時候，全世界的媒體都恨不得把我的消息壓到最低，生怕那些我的崇拜者們，模仿我對十惡不赦的富豪權貴們的殺戮。他們盡可能將我的影響抹殺，告訴所有人，我只是一個失敗者，一個步入牢籠的困獸。”
黎昭直直看向李娜錯愕的臉，笑吟吟的，“甚至於，我因特赦離開天堂島時，都沒有多少人知道，只有一些鬣狗一樣敏銳的記者，希望用我的消息當作八卦點綴報紙周邊擠壓成不規則形狀的版塊。所以，你應該挺熟悉我，難不成你喜歡「獨行者」？”
“……沒你說得那麽喜歡。”李娜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只是你救過我一次。”
黎昭這回是真的怔住了，她撓撓頭：“啊？有嗎？完全不記得了。你不會記錯了吧？”
“怎麽可能記錯！”李娜崩潰大叫。
她曾經幻想過親眼見到獨行者，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跟她已經模糊的幸福回憶糅雜成混亂的線。
但現在，她真的見到了，卻有一種，幻想中酷炫狂霸拽的霸道總裁，變成笑嘻嘻的飯店老板的錯位感。
獨行者怎麽會變成悲憫血影啊！？
“那時候我已經身心俱疲，想回來拿點東西，是我父親的遺物，我要取走它，給自己一點念想。但是當我回家的時候，感覺身後有個帽兜男一直跟隨著我。我已經沒有心情管了，只想盡快解決這一切，在我離開的時候，那個跟著我的人已經消失了。後來，我在報紙上看見那帽兜男，他已經被你殺死，時間恰好是那天晚上。他是一個入室搶劫殺人的慣犯異能者，專門盯著獨居女性。那天他跟著我的時候，帶著一大卷透明塑料紙，還有一把砍肉刀。”
黎昭努力想，但還是沒有想起來。她救過太多人，直接的，間接的。她也殺死過太多人。
如果背景是在華國，那就是黎昭剛剛降臨藍星的時候，她一路逃跑躲避追捕，一路順手殺死罪人，李娜剛才所說的，大概就是她順手殺死的罪人之一。
“嗯，想不起來。”黎昭直接地，無辜地說，“不過既然我都是你的恩人了，要不然你就乖乖從了我，聽我的話吧。”
李娜咬住嘴唇，她不願意回憶往昔，過去太美好太幸福，而現在的她得到的只有殘酷冰冷的現實。
但是，恩人居然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李娜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對獨行者有了一些多餘的關註，那時候他想著，如果以後有機會碰見獨行者，也許可以向她道謝。但是現在真正面對獨行者，居然是在她已經決定離開人世的時候。
時移世易，過去的恩人來到現在，李娜恍惚間，甚至有點感覺不真實。怎麽會呢？為什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發生呢？
為什麽讓黎昭看見她如此可悲的姿態呢？
“好吧，隨你的便。”李娜無力地吐息，她感覺好累，太累了，已經沒有繼續抵抗的心情，“但是，我提前警告你，我的身體裏有不知道的異能，在我身邊，你會被災厄籠罩。”
她沈默良久，輕聲道：“還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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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仍在喋喋不休地訴說：
“所以, 只要你殺死我就可以……”
“我不會殺死一個無辜者。”黎昭幹脆打斷了李娜的話。
李娜微微一怔，語氣急促如驟雨：“可是，等等，如果是我一個人的命, 肯定不能跟其他更多人的性命相比吧？！你在說什麽, 拯救他人是你的職責對吧？所以你更該殺死我！”
黎昭單手按在李娜的肩膀上, 語氣平靜：“你說得對，拯救他人，是我的心願, 也是我的職責。但你有一點說得不對，其他人我會拯救，你，我也會拯救。”
“人命, 沒有數量和指標的衡量, 沒有價值的高貴和低賤, 沒有彼此的不對等, 又或者不相匹配。”
“我會拯救所有人，包括你在內！”
李娜目光呆滯地望著黎昭，焦急甩開她的手，大喊大叫：“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你, 你簡直要氣死我了！別開玩笑，我需要的就是去死，而不是，而不是什麽……什麽「拯救」！我現在只需要你殺掉我！！！”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黎昭心裏暗爽。
她剛才說的話，並非謊言，而是另一種事實的真相。是的, 黎昭本來就是救世主，她確實會拯救所有人，也一直如此努力。
所以……
“你不用多說了，你的事情我差不多已經知道，雖然你自稱是鯨落聖教的「二號」席位，但據我所知，那個人的側寫與你對不上。”
黎昭沈默幾秒，想著要不要露出那種類似終裁的柔軟寬和的安慰表情，但自己現在好像是蒙著臉啊，那沒事了，還省得演戲……她只是放緩了聲音，和和氣氣地說，“別怕，我會幫助你的，正義會社會幫助你的。”
李娜傻眼了。
她想過自己會被悲憫血影殺死，會被關起來，會被做各種殘酷的事情，甚至會被折磨，但她萬萬沒想到，悲憫血影不但不準備殺死她，還要幫助她？！
不是，幫助她幹什麽啊，她又沒有求生的意志，也不想繼續活下去了，與其幫助她，不如殺死她十次，正好讓她的媽媽恢覆！
對，對了！如果她告訴悲憫血影母親的事情，對方應該就會殺死她了吧？
李娜急切地補充說明了。
黎昭心想，上次讓李娜吐情報，她吐得斷斷續續，還要求交易，必須殺死她一次才能獲得一點擠牙膏的消息。
這一回倒是全禿嚕出來了，搞得黎昭很尷尬啊，威逼利誘，不如做好人好事，對吧？
既然這樣，就別怪她無情了！
“別擔心。”黎昭的語氣更溫柔，“你的母親也受到了脅迫？沒關系，等我解決你身上的問題，就去解決你母親身上的問題。我會幫助你們一家人。”
李娜……李娜徹底沒話說了。
她痛苦地抓著頭發：“不是……不該是這樣的啊？！”
黎昭不搭理她的發瘋，伸手要抓她。
李娜猛地甩開黎昭的手，朝後跑了幾步，縱身一躍，跳下高樓。
她要自殺？
樓下有許多車輛和行人，她這種情況下墜樓，勢必會帶著幾個無辜人一起死，畢竟被高速拋物砸中的人，也活不了。
黎昭冷哼一聲，魚鷹般收斂披風，沖飛而下，在李娜墜落到樓房一半的時候，將其一把撈回，掛在手臂上，不理睬大吵大鬧著“我要去死”的李娜，將她又重新按在另一個樓頂了。
“你還年輕，還有未來，不要這樣不珍惜自己的性命。”黎昭開始扮演苦口婆心的鵝媽媽，“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她的眼睛牢牢盯著李娜：“相信我——會幫助你。”
李娜咬緊牙關，莫名的，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想要笑出聲的譏諷，沖擊著她的肺部，讓她的呼吸都變得艱澀。
幫助她？
悲憫血影甚至連幫助她去死都不肯！
李娜撇過臉去，憤怒讓她臉色發紅，呼吸急促，她的眼中甚至帶著一點晶瑩的淚水。
在意識到無法動搖黎昭的想法之後，羸弱的正常人李娜壓根不能和一個能飛，有強悍力量，甚至連氫.彈都打不死的頂尖異能者抗衡，她終於決定換個方式對付黎昭。
李娜陡然扭頭，死死盯著黎昭：“你會幫我？但是，你甚至不肯摘下你的面具，露出你的真面目！一個躲躲藏藏的人，告訴我，她會幫助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對，就是這樣。
李娜放松地想，只要悲憫血影不能解決這個，她就能以此為借口，永遠不給予信任！
鮮紅色的超英在風中靜靜地望著李娜。
某個瞬間，那目光中傳遞出的情緒，讓李娜想要狼狽地避開視線，但她忍住了。
她咬緊牙關，挺直脊背，以莫大的，對整個世界，對她自己，也對所有人的憤怒，死死瞪視悲憫血影。
憑什麽倒黴的是她？
憑什麽她的異能是「幸運兒」，卻如此不幸？
憑什麽她飽受痛苦，已經認命，已經絕望，甚至希望用自己的死亡，換取母親的存活之時，卻有人走過來，輕飄飄地說……要拯救她？！
開什麽玩笑，說什麽胡話？
已經太遲了！
李娜瞪視的雙眼逐漸酸澀，漸漸的，透明水液在她的眼中積蓄，而她倔強地咬緊牙關，忍耐著，不願意讓淚水決堤。
至少，不要在這個虛偽又偽善的悲憫血影面前露怯。
黎昭思考兩秒，要不要脫面具，思考完畢，她摘掉了臉上的口罩。
“好吧，如果這樣能讓你安心一點的話。”黎昭無所謂地說，“那麽你就好好看清楚。”
李娜瞪著她，眼瞳縮緊，她本能倒退半步，結結巴巴：“你，你是，你……「獨行者」？！”
“嗯哼，顯而易見。”
黎昭戴回面具。她其實對自己的馬甲護理非常不上心，目前為止，知道她真實身份的，沒有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如果這是一本馬甲文，她大概已經被罵化了，但好在不是。
悲憫血影也好，獨行者也好，甚至是玩家也好，她就是她，她就是黎昭，不會變，也沒有多少故意隱瞞的心思，隱藏身份，大部分理由都是為了坑敵人一個狠的……
雖然現在好像坑到了「自己人」？
“你知道我，看來你挺喜歡看報紙。我記得我的臉只出現在報紙上很短的時間，那時候，全世界的媒體都恨不得把我的消息壓到最低，生怕那些我的崇拜者們，模仿我對十惡不赦的富豪權貴們的殺戮。他們盡可能將我的影響抹殺，告訴所有人，我只是一個失敗者，一個步入牢籠的困獸。”
黎昭直直看向李娜錯愕的臉，笑吟吟的，“甚至於，我因特赦離開天堂島時，都沒有多少人知道，只有一些鬣狗一樣敏銳的記者，希望用我的消息當作八卦點綴報紙周邊擠壓成不規則形狀的版塊。所以，你應該挺熟悉我，難不成你喜歡「獨行者」？”
“……沒你說得那麽喜歡。”李娜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只是你救過我一次。”
黎昭這回是真的怔住了，她撓撓頭：“啊？有嗎？完全不記得了。你不會記錯了吧？”
“怎麽可能記錯！”李娜崩潰大叫。
她曾經幻想過親眼見到獨行者，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跟她已經模糊的幸福回憶糅雜成混亂的線。
但現在，她真的見到了，卻有一種，幻想中酷炫狂霸拽的霸道總裁，變成笑嘻嘻的飯店老板的錯位感。
獨行者怎麽會變成悲憫血影啊！？
“那時候我已經身心俱疲，想回來拿點東西，是我父親的遺物，我要取走它，給自己一點念想。但是當我回家的時候，感覺身後有個帽兜男一直跟隨著我。我已經沒有心情管了，只想盡快解決這一切，在我離開的時候，那個跟著我的人已經消失了。後來，我在報紙上看見那帽兜男，他已經被你殺死，時間恰好是那天晚上。他是一個入室搶劫殺人的慣犯異能者，專門盯著獨居女性。那天他跟著我的時候，帶著一大卷透明塑料紙，還有一把砍肉刀。”
黎昭努力想，但還是沒有想起來。她救過太多人，直接的，間接的。她也殺死過太多人。
如果背景是在華國，那就是黎昭剛剛降臨藍星的時候，她一路逃跑躲避追捕，一路順手殺死罪人，李娜剛才所說的，大概就是她順手殺死的罪人之一。
“嗯，想不起來。”黎昭直接地，無辜地說，“不過既然我都是你的恩人了，要不然你就乖乖從了我，聽我的話吧。”
李娜咬住嘴唇，她不願意回憶往昔，過去太美好太幸福，而現在的她得到的只有殘酷冰冷的現實。
但是，恩人居然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了。
李娜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對獨行者有了一些多餘的關註，那時候他想著，如果以後有機會碰見獨行者，也許可以向她道謝。但是現在真正面對獨行者，居然是在她已經決定離開人世的時候。
時移世易，過去的恩人來到現在，李娜恍惚間，甚至有點感覺不真實。怎麽會呢？為什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發生呢？
為什麽讓黎昭看見她如此可悲的姿態呢？
“好吧，隨你的便。”李娜無力地吐息，她感覺好累，太累了，已經沒有繼續抵抗的心情，“但是，我提前警告你，我的身體裏有不知道的異能，在我身邊，你會被災厄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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