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第 303 章[今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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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第 303 章[今日一更]
呂二娘會出現在這裏不是巧合。
這得從呂康一家進京後說起。
自從羅樂在京裏開了燒烤店後，皇帝就經常請眾大臣來這邊吃飯，不管是出於私心還是迎合皇帝，大臣們都不會拒絕。
而燒烤店常常有皇帝和眾大臣，這來往的人就更多了，覺著燒烤店味道不錯的會過來，想一飛沖天的也會過來。
盡管燒烤店分了樓層，平民百姓用一二層，達官顯貴用樓上，但架不住顯貴們也會有一兩個窮親戚，上過三樓跟權貴們混了個臉熟，自己出門吃東西卻能省則省。
呂二娘就是這樣不小心入了皇帝的眼。
楊子衿雖說只是定國公的族親，可楊山長為定國公出過不少力，楊子衿還在蘭敏公主面前掛了名，她丈夫又出身寒門進京趕考，定國公對族人向來大方，更何況是楊子衿這種一看就有前途的。
——不管是她嫁的人，還是她自己本身。
對於皇帝而言，若只是定國公府的族親，他或許驚鴻一瞥後就把人拋之腦後了。
偏偏他身邊有個對辰州還算了解的蘭敏，而楊子衿去哪兒都會帶上她家婆母，時間一長，皇帝想不記得這人都難，更何況呂二娘還風韻猶存？
皇帝有意，呂二娘縱然忐忑不安，可為了自家兒子的前程，也願意與之周旋，雖沒真有什麽，但憑借一番手藝，也確實在皇帝心裏留了一點痕跡。
對於在貴賓室遇見羅樂，呂二娘也感到非常驚訝，暫且不提羅樂的身份，就說這非年非節的，她怎麽會出現在京城？
她剛想出聲，就聽對面的人非常客氣地問道：“這位夫人莫不是走錯地方了？”
好像不認識她似的。
呂二娘忍不住打量面前的姑娘，瞧著跟她家阿樂長得確實是一模一樣，她可從未聽說阿樂還有個孿生姐妹啊……
兩人面對面幹瞪眼，裏頭的皇帝聽到動靜後出來了：“阿樂，不能對呂夫人無禮。”
說罷，他讓內侍趕緊接過呂二娘手中的盤子，羅樂這才發現她二姨手裏端著一大盤烤魚。
皇帝對呂二娘還算客氣，引人進來後，跟羅樂介紹道：“快過來，朕給你介紹介紹……這呂夫人跟你也有些淵源，是誠之族叔的親家，回頭你跟誠之成了親，還得叫她一聲嬸娘。”
聽皇帝這語氣，似乎並不知道她和呂二娘之間的關系。
羅樂下意識地看向蘭敏。
蘭敏只眨眨眼睛，笑著對她道：“阿樂，呂夫人的烤魚真是一絕，我覺著不比你手藝差呢。”
羅樂意會後接道：“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嘗一嘗。”
說著坐回桌邊，大咧咧給皇帝幾人分了幾大塊魚肚皮上沒有刺的魚肉後，自顧自的啃起魚頭來，仿佛剛才逃離之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嗯~以前只知道嬸娘家的豆腐味道好，沒想到這烤魚的手藝也著實不錯，阿樂心服口服。”
聽羅樂這麽個稱呼，呂二娘哪裏還不明白她在裝不認識自己？當下也裝作不認識羅樂，笑笑道：“羅東家客氣。”
皇帝聽呂二娘這麽個稱呼，好奇道：“呂夫人怎麽這麽稱呼阿樂？”
即便裝作不認識彼此，可呂二娘滿眼對羅樂的驕傲是藏不住的：“官家有所不知，羅東家的燒烤店在辰州非常有名，妾身久聞羅東家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說來也怪，旁人當著面怎麽誇自己，羅樂都不會臉紅，可呂二娘到底是親近人，她這麽一誇，羅樂竟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澀，有種被人公開處刑的尷尬之感。
別說皇帝、蘭敏沒見過羅樂這副模樣，就是呂二娘，也從未見過羅樂經被人誇紅了臉！
皇帝忍不住樂呵起來：“阿樂，朕怎不知你還有臉皮薄的時候，從前朕誇你，你可從未紅過臉啊！”
蘭敏也補刀道：“是極，我也誇過你呢，你怎麽不對我害羞？”
羅樂掐了蘭敏的腰一把，嘀咕道：“這能一樣嘛？”
有呂二娘在，先前的話題就不能說了，故而四人吃完燒烤就散夥了。
羅樂可還記著皇帝之前各種出格的舉動，沒敢讓他和呂二娘單獨相處。
皇帝對羅樂的沒眼力很不滿，三人把呂二娘送回家後，正要說她，哪知被羅樂先發制人。
羅樂理直氣壯道：“官家，她再怎麽說都是定國公府的族親，您對誰有意思不好要對她？要是真有了什麽，我和楊誠之的面子日後往哪兒擱？
還有蘭敏和皇後娘娘，旁人會不會說定國公府為了有個龍子傍身連臉都不要了，蘭敏以後還怎麽見人？皇後娘娘以後還怎麽母儀天下？”
皇帝為自己辯解道：“你這是什麽話！朕不過是覺著這呂夫人手藝不錯，貪食些罷了，哪有你說得那麽嚴重？”
說罷，皇帝狐疑打量羅樂：“你怎麽會覺得把這事兒跟龍子聯系上？”
羅樂一身正氣道：“官家，您知道這位呂夫人和我一樣出身辰州，那應該也知道她以前在溪虎書院外賣豆腐的事情吧？她賣豆腐供兒子讀書，這呂大哥中舉後娶了山長家千金的事兒在辰州還是件美談……”
羅樂說的這些正是皇帝會對呂二娘動心思的原因。
蘭敏見她爹臉色越來越難看，忍不住扯了扯羅樂的袖子。
羅樂清了清嗓子，勸皇帝道：“您與其找個土地肥沃的，不如有個好種子，這種子好了，還在乎地肥不肥嗎？”
皇帝忍不住白了羅樂一眼，哪有姑娘家說這種事？
羅樂臉不紅心不跳，明明是男的自己不行，為什麽總要把鍋推女子身上？
不過面前的人是皇帝，把人踩太狠也不行，遂羅樂繼續先前因為呂二娘在沒能繼續的話題道。
“官家，我醜話說在前頭了，雖說北蠻公主確實差點沒命了，但她的話不足為信，她說能起死回生就能起死回生嗎？萬一是她聯合北蠻的可汗一起誆騙咱們呢？
再者，這起死回生的原理是什麽？我從神器裏看過一點兒人體有關的知識，這人啊，活著主要是身體裏面各種各樣的細胞在工作，起死回生，總不能是讓那些不能再生的細胞重新生長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人豈不是宛如新生？這種新生對咱們這些本地人繁衍後代有沒有影響，有還好說，萬一沒有用怎麽辦，咱們沒了神器相助，豈不是成了天外之人案板上的魚？”
反反覆覆就是不認同把三個神器三合一。
也不知道皇帝是對羅樂本人的話滿意，還是因為他是一個犟種就想跟羅樂反著來，羅樂越是不同意，皇帝就越心動。
這種心動在被另外的人打擊後達到了頂峰。
羅樂想過之前和皇帝做交易的人是誰，但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和韓知府一樣古板的齊丞相！
更沒想到，皇室神器居然就這麽容易到手了。
拿著和南詔神器、北蠻神器差不多的小方塊，羅樂被天上掉的餡餅砸得久久不能回神，不過她還是本能地演了起來。
“官……官家，要不你還是讓蘭敏帶去給納米亞公主吧，臣這小身板怎麽能扛得起如此重任？”
可羅樂越是貫徹之前的不願意，皇帝對她就越深信不疑。
“行了，東西已經給你，你盡早回去吧！阿樂，別讓朕失望。”
羅樂：“臣鬥膽問問官家，為何如此相信納米亞公主的話嗎？您有皇室神器在手，看起來並不需要所謂的起死回生之術啊？”
皇帝深深地看了羅樂一眼，意味深長道：“阿樂，你敢對朕發誓，你會像你祖父、父親一樣忠於朕嗎？”
羅樂有種預感，皇帝接下來要告訴她的事情，會顛覆她的認知！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況且，她本來就沒打算造皇帝的反，哪怕有為造反做準備，那也是蘭敏那一朝的事情了！
故而羅樂發誓得很真誠：“臣羅君樂……還有段長樂發誓，此生一定忠於官家！”
皇帝對羅樂的誓言還算滿意，不過他讓羅樂多補充了一句，就是要真心實意地再說一遍如‘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死得甘願’此類的話。
羅樂腦海裏閃過一絲靈光，但她面上不動聲色，還是繼續照做了。
果然，說完這些，皇帝退避左右，才真正將自己的難言之隱告知羅樂。
之所以會相信納米亞的話，還是因為他與齊丞相之間的交易。
玩家芯片並不是由羅時中首先發現的，而是羅永固時就已經被皇帝發現，但出乎皇帝意料的是，羅時中沒有被羅永固帶大，卻和羅永固當年做了同樣的事情，就是以研究的名義帶著玩家芯片南下。
皇帝一開始不明白他們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南下，直到他和羅時中生了嫌隙，齊丞相的坦白，他才知道羅永固當初做了一件什麽樣的抉擇。
幾萬人的生命換取一個世界的穩定，在皇帝看來沒什麽大不了的，這些人就是不被作為交換，也可能會死在天荒之中，既如此，為何不換？
但羅永固不同意，這個人甚至猜到了皇帝會同意，在中間做了不少手腳，讓這項交易不得不晚了十幾年。
羅樂忍不住問道：“祖父他老人家做了什麽手腳？”
皇帝道：“朕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帶走了一件對齊丞相很重要的東西……”
皇帝為齊丞相提供人，齊丞相為他提供延年益壽的藥，這也算平等交易，但就在羅樂來京城的前一天，也就是齊丞相並履行約定給藥的日子，但他竟然推脫藥還沒送到。
與此同時，皇帝發現，齊丞相給他的藥裏有一種，居然是紅藍藥水混合的稀釋液！
皇帝哪裏不明白自己被人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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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二娘會出現在這裏不是巧合。
這得從呂康一家進京後說起。
自從羅樂在京裏開了燒烤店後，皇帝就經常請眾大臣來這邊吃飯，不管是出於私心還是迎合皇帝，大臣們都不會拒絕。
而燒烤店常常有皇帝和眾大臣，這來往的人就更多了，覺著燒烤店味道不錯的會過來，想一飛沖天的也會過來。
盡管燒烤店分了樓層，平民百姓用一二層，達官顯貴用樓上，但架不住顯貴們也會有一兩個窮親戚，上過三樓跟權貴們混了個臉熟，自己出門吃東西卻能省則省。
呂二娘就是這樣不小心入了皇帝的眼。
楊子衿雖說只是定國公的族親，可楊山長為定國公出過不少力，楊子衿還在蘭敏公主面前掛了名，她丈夫又出身寒門進京趕考，定國公對族人向來大方，更何況是楊子衿這種一看就有前途的。
——不管是她嫁的人，還是她自己本身。
對於皇帝而言，若只是定國公府的族親，他或許驚鴻一瞥後就把人拋之腦後了。
偏偏他身邊有個對辰州還算了解的蘭敏，而楊子衿去哪兒都會帶上她家婆母，時間一長，皇帝想不記得這人都難，更何況呂二娘還風韻猶存？
皇帝有意，呂二娘縱然忐忑不安，可為了自家兒子的前程，也願意與之周旋，雖沒真有什麽，但憑借一番手藝，也確實在皇帝心裏留了一點痕跡。
對於在貴賓室遇見羅樂，呂二娘也感到非常驚訝，暫且不提羅樂的身份，就說這非年非節的，她怎麽會出現在京城？
她剛想出聲，就聽對面的人非常客氣地問道：“這位夫人莫不是走錯地方了？”
好像不認識她似的。
呂二娘忍不住打量面前的姑娘，瞧著跟她家阿樂長得確實是一模一樣，她可從未聽說阿樂還有個孿生姐妹啊……
兩人面對面幹瞪眼，裏頭的皇帝聽到動靜後出來了：“阿樂，不能對呂夫人無禮。”
說罷，他讓內侍趕緊接過呂二娘手中的盤子，羅樂這才發現她二姨手裏端著一大盤烤魚。
皇帝對呂二娘還算客氣，引人進來後，跟羅樂介紹道：“快過來，朕給你介紹介紹……這呂夫人跟你也有些淵源，是誠之族叔的親家，回頭你跟誠之成了親，還得叫她一聲嬸娘。”
聽皇帝這語氣，似乎並不知道她和呂二娘之間的關系。
羅樂下意識地看向蘭敏。
蘭敏只眨眨眼睛，笑著對她道：“阿樂，呂夫人的烤魚真是一絕，我覺著不比你手藝差呢。”
羅樂意會後接道：“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嘗一嘗。”
說著坐回桌邊，大咧咧給皇帝幾人分了幾大塊魚肚皮上沒有刺的魚肉後，自顧自的啃起魚頭來，仿佛剛才逃離之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嗯~以前只知道嬸娘家的豆腐味道好，沒想到這烤魚的手藝也著實不錯，阿樂心服口服。”
聽羅樂這麽個稱呼，呂二娘哪裏還不明白她在裝不認識自己？當下也裝作不認識羅樂，笑笑道：“羅東家客氣。”
皇帝聽呂二娘這麽個稱呼，好奇道：“呂夫人怎麽這麽稱呼阿樂？”
即便裝作不認識彼此，可呂二娘滿眼對羅樂的驕傲是藏不住的：“官家有所不知，羅東家的燒烤店在辰州非常有名，妾身久聞羅東家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說來也怪，旁人當著面怎麽誇自己，羅樂都不會臉紅，可呂二娘到底是親近人，她這麽一誇，羅樂竟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澀，有種被人公開處刑的尷尬之感。
別說皇帝、蘭敏沒見過羅樂這副模樣，就是呂二娘，也從未見過羅樂經被人誇紅了臉！
皇帝忍不住樂呵起來：“阿樂，朕怎不知你還有臉皮薄的時候，從前朕誇你，你可從未紅過臉啊！”
蘭敏也補刀道：“是極，我也誇過你呢，你怎麽不對我害羞？”
羅樂掐了蘭敏的腰一把，嘀咕道：“這能一樣嘛？”
有呂二娘在，先前的話題就不能說了，故而四人吃完燒烤就散夥了。
羅樂可還記著皇帝之前各種出格的舉動，沒敢讓他和呂二娘單獨相處。
皇帝對羅樂的沒眼力很不滿，三人把呂二娘送回家後，正要說她，哪知被羅樂先發制人。
羅樂理直氣壯道：“官家，她再怎麽說都是定國公府的族親，您對誰有意思不好要對她？要是真有了什麽，我和楊誠之的面子日後往哪兒擱？
還有蘭敏和皇後娘娘，旁人會不會說定國公府為了有個龍子傍身連臉都不要了，蘭敏以後還怎麽見人？皇後娘娘以後還怎麽母儀天下？”
皇帝為自己辯解道：“你這是什麽話！朕不過是覺著這呂夫人手藝不錯，貪食些罷了，哪有你說得那麽嚴重？”
說罷，皇帝狐疑打量羅樂：“你怎麽會覺得把這事兒跟龍子聯系上？”
羅樂一身正氣道：“官家，您知道這位呂夫人和我一樣出身辰州，那應該也知道她以前在溪虎書院外賣豆腐的事情吧？她賣豆腐供兒子讀書，這呂大哥中舉後娶了山長家千金的事兒在辰州還是件美談……”
羅樂說的這些正是皇帝會對呂二娘動心思的原因。
蘭敏見她爹臉色越來越難看，忍不住扯了扯羅樂的袖子。
羅樂清了清嗓子，勸皇帝道：“您與其找個土地肥沃的，不如有個好種子，這種子好了，還在乎地肥不肥嗎？”
皇帝忍不住白了羅樂一眼，哪有姑娘家說這種事？
羅樂臉不紅心不跳，明明是男的自己不行，為什麽總要把鍋推女子身上？
不過面前的人是皇帝，把人踩太狠也不行，遂羅樂繼續先前因為呂二娘在沒能繼續的話題道。
“官家，我醜話說在前頭了，雖說北蠻公主確實差點沒命了，但她的話不足為信，她說能起死回生就能起死回生嗎？萬一是她聯合北蠻的可汗一起誆騙咱們呢？
再者，這起死回生的原理是什麽？我從神器裏看過一點兒人體有關的知識，這人啊，活著主要是身體裏面各種各樣的細胞在工作，起死回生，總不能是讓那些不能再生的細胞重新生長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人豈不是宛如新生？這種新生對咱們這些本地人繁衍後代有沒有影響，有還好說，萬一沒有用怎麽辦，咱們沒了神器相助，豈不是成了天外之人案板上的魚？”
反反覆覆就是不認同把三個神器三合一。
也不知道皇帝是對羅樂本人的話滿意，還是因為他是一個犟種就想跟羅樂反著來，羅樂越是不同意，皇帝就越心動。
這種心動在被另外的人打擊後達到了頂峰。
羅樂想過之前和皇帝做交易的人是誰，但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和韓知府一樣古板的齊丞相！
更沒想到，皇室神器居然就這麽容易到手了。
拿著和南詔神器、北蠻神器差不多的小方塊，羅樂被天上掉的餡餅砸得久久不能回神，不過她還是本能地演了起來。
“官……官家，要不你還是讓蘭敏帶去給納米亞公主吧，臣這小身板怎麽能扛得起如此重任？”
可羅樂越是貫徹之前的不願意，皇帝對她就越深信不疑。
“行了，東西已經給你，你盡早回去吧！阿樂，別讓朕失望。”
羅樂：“臣鬥膽問問官家，為何如此相信納米亞公主的話嗎？您有皇室神器在手，看起來並不需要所謂的起死回生之術啊？”
皇帝深深地看了羅樂一眼，意味深長道：“阿樂，你敢對朕發誓，你會像你祖父、父親一樣忠於朕嗎？”
羅樂有種預感，皇帝接下來要告訴她的事情，會顛覆她的認知！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況且，她本來就沒打算造皇帝的反，哪怕有為造反做準備，那也是蘭敏那一朝的事情了！
故而羅樂發誓得很真誠：“臣羅君樂……還有段長樂發誓，此生一定忠於官家！”
皇帝對羅樂的誓言還算滿意，不過他讓羅樂多補充了一句，就是要真心實意地再說一遍如‘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死得甘願’此類的話。
羅樂腦海裏閃過一絲靈光，但她面上不動聲色，還是繼續照做了。
果然，說完這些，皇帝退避左右，才真正將自己的難言之隱告知羅樂。
之所以會相信納米亞的話，還是因為他與齊丞相之間的交易。
玩家芯片並不是由羅時中首先發現的，而是羅永固時就已經被皇帝發現，但出乎皇帝意料的是，羅時中沒有被羅永固帶大，卻和羅永固當年做了同樣的事情，就是以研究的名義帶著玩家芯片南下。
皇帝一開始不明白他們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南下，直到他和羅時中生了嫌隙，齊丞相的坦白，他才知道羅永固當初做了一件什麽樣的抉擇。
幾萬人的生命換取一個世界的穩定，在皇帝看來沒什麽大不了的，這些人就是不被作為交換，也可能會死在天荒之中，既如此，為何不換？
但羅永固不同意，這個人甚至猜到了皇帝會同意，在中間做了不少手腳，讓這項交易不得不晚了十幾年。
羅樂忍不住問道：“祖父他老人家做了什麽手腳？”
皇帝道：“朕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帶走了一件對齊丞相很重要的東西……”
皇帝為齊丞相提供人，齊丞相為他提供延年益壽的藥，這也算平等交易，但就在羅樂來京城的前一天，也就是齊丞相並履行約定給藥的日子，但他竟然推脫藥還沒送到。
與此同時，皇帝發現，齊丞相給他的藥裏有一種，居然是紅藍藥水混合的稀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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