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 211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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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 211 章[修]
事實上關於招婿的問題，蕭志勇先前也問過羅樂。
她意味深長對阿柔道：“很快你就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了。”
立冬之後，大雪之前，辰州的天雖然時冷時熱，卻也沒有到完全冷的程度，除了作坊的員工外，尤其是家裏有人在作坊上工的人家，基本都在家裏貓冬，山間降溫後路面容易掛凍，水泥路也不例外，萬一沒留神摔了一跤，這個年都甭想好好過了。
但也有精力好的，揣著手上長日村的院壩來擺龍門陣，長日村附近的路面每日都有安排人手清理，還有幹凈防滑的草鋪在地面上，即便真的不小心摔了，也會有巡邏的人及時送醫，一般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村裏擺攤的人家特地搭了遮風棚，可移動的回風柴火爐一燒起來，整個遮風棚裏都暖烘烘的。
據說這種柴火爐是羅東家為了過冬特地打的，寬大的桌面可以擺菜，中央圓圓的鐵片膛蓋下是專門用來燒炭或柴火的爐膛，爐膛內部接著煙囪，長長的煙囪從棚檐邊上探出去，等火燒起來，爐膛上燒著鍋，煙兒則從煙囪飄了出去，遮風棚裏一點兒都不嗆人。
要不說自從長日村出了名後，很多人想搬來長日村住呢，聽說這回風柴火爐是今年優秀員工的新年禮，其他人想訂這爐子，嘖，沒地能訂！
當然，也有人說這爐子是這一年裏名聲前五的攤主獲得的羅東家特地為他們頒發的獎勵，還配有紅通通的大獎狀，不少人在遮風棚搭起來的初期見過。
但人多眼雜，有家擺攤的獎狀不知道被哪個手賤的撕壞了，大家就都把獎狀收起來了，除了自家人可以悄悄看上一眼，旁人想看？沒門。
故而這柴火爐究竟是怎麽成為遮風棚過冬必備品的，眾說紛紜，總而言之，多虧了羅東家，大家才能在大冷天圍在一起擺龍門陣。
於是乎，羅東家公開招婿的消息就在大夥兒間流傳開了，說來這起因還跟學校的學生們有關。
這羅東家本事大，個頭又高，頗有威嚴，就讓長日村附近的大夥兒忽視了她年歲還輕的事實。
但學校裏新入學的學生們不一樣，雖說學校招生設置了年齡下限，卻沒有設置年齡上限，一些家裏前頭富裕，但考了好幾年秀才都沒考上的年輕人靈機一動，就跑來學校入學了。
這些人大部分年齡與羅樂相當，有小一點兒的，但也到了人們能夠成家的年紀。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些人便是如此。
在離得近的村落眼中，羅東家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
但離得遠的就很難有這樣的心態，心中覺著羅樂不過是個小女娘，要不是搞了這麽多產業，早該嫁人生子了。
想想她的年歲，再想想她如今長開了的臉龐，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再加上沈遠清、典望二人從未掩飾過自己對羅樂的追求，時間一長，學生們都知道了招婿考試這事兒。
膽子大的，趁著羅樂來學校巡視的時候攔住她，問他們能不能也參加招婿考試。
說來羅樂確實跟楊敏保證過不會在學校裏上什麽造反理論課，但如果學生們有向學意向，她還能攔著他們不成？
發現羅樂沒有拒絕的意思，學校裏到了成親年齡卻還未娶親的一片喧嘩。
若能娶了羅東家，豈不是能一步登天？
屆時不科考，照樣能在村裏橫著走，便是當個南州土皇帝也不難！
換做是其他女郎這麽大張旗鼓說自己要招婿，還要參加招婿的人進行考試，眾人定要指指點點的，但……這人是羅樂。
想要完全沒有風言風語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是對這招婿考試趨之若鶩的人。
巧的是，羅樂各作坊的第一屆作坊實習考試也是這個時候。
從陸溪處知道賀莎的擔憂後，羅樂意識到僅靠現有的學生補貼不足以讓學生們踏踏實實在學校裏學習，她們大部分面臨的除了家中變故外，還有隨著年齡增加如期而至的……成親。
可……她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延後女孩子們的成親年齡？
沒有頭緒的時候，保守起見，可以利誘之。
作坊的實習考試與夏日實習不同，前者篩人，有能力的可以提前進作坊打下手，每年能有一份實習結課證，等到畢業的時候，手上若有六本及以上的實習結課證，還能有兩種選擇：要麽免試進入作坊，成為簽丙等合同的正式員工；要麽參加作坊特招，考過的最低能簽乙等合同，若表現突出，簽個甲等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後者，不過是常規教學任務，目的是讓學生們有個糊口技能，別離開學校後把自己餓死了。
於是學校裏便出現了考試熱潮，女孩子們鉚足了勁考作坊實習生，而男孩子們？
膽肥的甚至想兩手抓，要是沒當成贅婿，考上作坊也不錯。
但更多的是想要一步登天的人，成了羅東家的夫婿，什麽榨油坊、什麽長日商隊，那不都是自己的了？
至於腳踏實地的，覺得吃軟飯不如靠自己，老老實實考個作坊實習生出來，比什麽都強。
就在眾人如火如荼備考的時候，考試時間也出來了。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招婿考試、以及所有作坊考試的時間都是同一時刻，別說招婿考試和作坊考試二選一了，就是作坊與作坊之間，也面臨著艱難的選擇。
這會兒就有學生們打退堂鼓了，紛紛詢問認識的人，“你還考招婿考試嗎？”
坦誠點兒的，只道：“算了算了，那馬原晦澀難懂，還是作坊考試簡單。”
但更多的想得卻是，作坊考試簡單，萬一沒考上，豈不是丟人？這招婿考試就不一樣的，大家都不會，總不能所有人都不通過吧？
萬一自己就是那個碰巧通過了考試的幸運兒呢？
於是乎，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所有人相互交流的時候，覺得招婿考試難，決定還是參加作坊考試的好。
而私下裏，卻偷偷在為招婿考試做準備。
萬一沒人考，只有自己一個人，那豈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避免學生們在考試報名的時候有負擔，老師們非常貼心的將報名表訂成小冊子，想考什麽就在中間寫上考試科目的名字，等小冊子一合上，除了老師們，誰也別想偷看學生們的報名情況。
拿到考試名單匯總後，孟老大忍不住悄悄跟陳小泉吐槽道：“沒想到，咱們鞜樰證裡學校裏頭的學生們膽挺肥，連東家都敢肖想……”
陳小泉的關註點卻跟她不太一樣，“這麽算下來，作坊考試是不是有九成是女學生了？”
“沒錯。”
陳小泉擰眉，“要是按照咱們先前的設想，按照同一課目分考場，怕是要亂。”
孟老大楞了楞，回過神來，錯愕道：“是他們自己要參加招婿考試的，發現競爭人數太多，還敢大鬧考場不成？”
陳小泉抿唇，“不得不防，萬一真鬧起來，怕是會壞了東家的名聲。”
思及此處，兩人決定馬上將自己的擔憂告知羅樂。
彼時羅樂正在和楊敏準備招婿考試的試卷及答案，聽說參加招婿考試的人多，羅樂安撫陳小泉和孟老大道：“你們別急，我也是沒想到大家這麽喜歡我……這樣吧，不分考場了，讓學生們在自己班級、自己的座位上考試，不就好了？”
“那試卷……”
“試卷就按照人名分好唄，咱們前頭不是按照學生的名字做了有他們名字的小冊子嗎？到時候把試卷夾在他們的報名小冊子裏頭發給他們，再發一個答題冊，答案全部寫在答題冊裏面，交卷的時候讓他們把試卷夾在答題冊裏，答題冊夾在報名小冊子裏。要是有人沒按照格式交卷，就直接按白卷處理，裏頭寫了什麽都不用看，省事。”
孟老大和陳小泉看向羅樂的眼睛閃閃發光，齊聲道：“東家英明！”
學校裏頭解決了，學校外頭報名的就更方便處理了。
避免有人字都不認識就報名造成資源浪費，報名前必須先證明自己是個識字的，這個簡單，辰州的蒙學多是三字經和千字文，報名處會向報名者隨機提問，或是詢問字句意思，或是要求默寫後面幾句，筆墨幹凈字跡清晰者才能報名。
若有胡攪蠻纏者，不僅會被畫下相貌拉入黑名單，還會被維持秩序的人請到長日村的車站站點，當眾打三棍以示警告。
這些維持秩序的人正是正經被羅樂留在山頂別墅巡邏的立春等人，她們鮮少出現在眾人面前，故而她們不同尋常的氣場讓眾人對她們的來歷起了好奇心。
村民中有膽小的，自然也有膽大的，立春等人謹記自己的職責是維護秩序，而不是與村民們交惡，故而在提問的人多了以後，淡淡道。
“我等來歷，只說一次，聽好了。”
“我乃昭賢郡主親衛隊副隊長，我家郡主與羅東家相見恨晚，特地派我等前來守護羅東家。”
“如有人不敬羅東家，視為與我南詔為敵。”
“敵者，斬！”
說罷，立春等人手中利刃皆出鞘，齊聲道：“不敬羅東家者，殺無赦！”
鄉下人哪見過這等陣仗？頓時被嚇得不敢吱聲，更別說找茬了。
沒見識的只覺得這些人駭人得很，有見識、有本事的曉得郡主是什麽地位，知道羅樂居然跟郡主都有關系，心頭更火熱了。
可惜大多數人只能心頭熱一熱，最後能到食堂參加招婿考試的人，連食堂都坐不滿。
學校裏頭參加了招婿考試的學生們好歹還抄錄過馬原，外頭的人就慘了，這是什麽東西，聽都沒聽過！
於是乎，一群跟試卷幹瞪眼的人裏，奮筆疾書的典望和沈遠清極為顯眼。
交完試卷，兩人都被人套麻袋打了。
典望到底是個山寨頭頭，打過的架沒有幾千也有上百，把人趕跑後，自己也沒受什麽傷。
出人意料的是瞧著文文弱弱的沈遠清，一個掃堂腿打得所有朝他套麻袋的人措手不及，不僅如此，反手還把麻袋扯開，將使用下三濫手段的人通通捆了起來。
若就這麽結束了，這事兒也就算了，偏偏沈遠清這人瞧見羅樂趕來後，捂著胸口，當著眾人的面，嘴角緩緩留下血痕，像是被人偷襲後受了重傷一般！
不僅是食堂做工的人，就是同樣被偷襲的典望，都忍不住離他四五米遠，生怕被羅樂誤會是他們傷了沈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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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關於招婿的問題，蕭志勇先前也問過羅樂。
她意味深長對阿柔道：“很快你就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做了。”
立冬之後，大雪之前，辰州的天雖然時冷時熱，卻也沒有到完全冷的程度，除了作坊的員工外，尤其是家裏有人在作坊上工的人家，基本都在家裏貓冬，山間降溫後路面容易掛凍，水泥路也不例外，萬一沒留神摔了一跤，這個年都甭想好好過了。
但也有精力好的，揣著手上長日村的院壩來擺龍門陣，長日村附近的路面每日都有安排人手清理，還有幹凈防滑的草鋪在地面上，即便真的不小心摔了，也會有巡邏的人及時送醫，一般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村裏擺攤的人家特地搭了遮風棚，可移動的回風柴火爐一燒起來，整個遮風棚裏都暖烘烘的。
據說這種柴火爐是羅東家為了過冬特地打的，寬大的桌面可以擺菜，中央圓圓的鐵片膛蓋下是專門用來燒炭或柴火的爐膛，爐膛內部接著煙囪，長長的煙囪從棚檐邊上探出去，等火燒起來，爐膛上燒著鍋，煙兒則從煙囪飄了出去，遮風棚裏一點兒都不嗆人。
要不說自從長日村出了名後，很多人想搬來長日村住呢，聽說這回風柴火爐是今年優秀員工的新年禮，其他人想訂這爐子，嘖，沒地能訂！
當然，也有人說這爐子是這一年裏名聲前五的攤主獲得的羅東家特地為他們頒發的獎勵，還配有紅通通的大獎狀，不少人在遮風棚搭起來的初期見過。
但人多眼雜，有家擺攤的獎狀不知道被哪個手賤的撕壞了，大家就都把獎狀收起來了，除了自家人可以悄悄看上一眼，旁人想看？沒門。
故而這柴火爐究竟是怎麽成為遮風棚過冬必備品的，眾說紛紜，總而言之，多虧了羅東家，大家才能在大冷天圍在一起擺龍門陣。
於是乎，羅東家公開招婿的消息就在大夥兒間流傳開了，說來這起因還跟學校的學生們有關。
這羅東家本事大，個頭又高，頗有威嚴，就讓長日村附近的大夥兒忽視了她年歲還輕的事實。
但學校裏新入學的學生們不一樣，雖說學校招生設置了年齡下限，卻沒有設置年齡上限，一些家裏前頭富裕，但考了好幾年秀才都沒考上的年輕人靈機一動，就跑來學校入學了。
這些人大部分年齡與羅樂相當，有小一點兒的，但也到了人們能夠成家的年紀。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些人便是如此。
在離得近的村落眼中，羅東家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
但離得遠的就很難有這樣的心態，心中覺著羅樂不過是個小女娘，要不是搞了這麽多產業，早該嫁人生子了。
想想她的年歲，再想想她如今長開了的臉龐，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再加上沈遠清、典望二人從未掩飾過自己對羅樂的追求，時間一長，學生們都知道了招婿考試這事兒。
膽子大的，趁著羅樂來學校巡視的時候攔住她，問他們能不能也參加招婿考試。
說來羅樂確實跟楊敏保證過不會在學校裏上什麽造反理論課，但如果學生們有向學意向，她還能攔著他們不成？
發現羅樂沒有拒絕的意思，學校裏到了成親年齡卻還未娶親的一片喧嘩。
若能娶了羅東家，豈不是能一步登天？
屆時不科考，照樣能在村裏橫著走，便是當個南州土皇帝也不難！
換做是其他女郎這麽大張旗鼓說自己要招婿，還要參加招婿的人進行考試，眾人定要指指點點的，但……這人是羅樂。
想要完全沒有風言風語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是對這招婿考試趨之若鶩的人。
巧的是，羅樂各作坊的第一屆作坊實習考試也是這個時候。
從陸溪處知道賀莎的擔憂後，羅樂意識到僅靠現有的學生補貼不足以讓學生們踏踏實實在學校裏學習，她們大部分面臨的除了家中變故外，還有隨著年齡增加如期而至的……成親。
可……她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延後女孩子們的成親年齡？
沒有頭緒的時候，保守起見，可以利誘之。
作坊的實習考試與夏日實習不同，前者篩人，有能力的可以提前進作坊打下手，每年能有一份實習結課證，等到畢業的時候，手上若有六本及以上的實習結課證，還能有兩種選擇：要麽免試進入作坊，成為簽丙等合同的正式員工；要麽參加作坊特招，考過的最低能簽乙等合同，若表現突出，簽個甲等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後者，不過是常規教學任務，目的是讓學生們有個糊口技能，別離開學校後把自己餓死了。
於是學校裏便出現了考試熱潮，女孩子們鉚足了勁考作坊實習生，而男孩子們？
膽肥的甚至想兩手抓，要是沒當成贅婿，考上作坊也不錯。
但更多的是想要一步登天的人，成了羅東家的夫婿，什麽榨油坊、什麽長日商隊，那不都是自己的了？
至於腳踏實地的，覺得吃軟飯不如靠自己，老老實實考個作坊實習生出來，比什麽都強。
就在眾人如火如荼備考的時候，考試時間也出來了。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招婿考試、以及所有作坊考試的時間都是同一時刻，別說招婿考試和作坊考試二選一了，就是作坊與作坊之間，也面臨著艱難的選擇。
這會兒就有學生們打退堂鼓了，紛紛詢問認識的人，“你還考招婿考試嗎？”
坦誠點兒的，只道：“算了算了，那馬原晦澀難懂，還是作坊考試簡單。”
但更多的想得卻是，作坊考試簡單，萬一沒考上，豈不是丟人？這招婿考試就不一樣的，大家都不會，總不能所有人都不通過吧？
萬一自己就是那個碰巧通過了考試的幸運兒呢？
於是乎，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所有人相互交流的時候，覺得招婿考試難，決定還是參加作坊考試的好。
而私下裏，卻偷偷在為招婿考試做準備。
萬一沒人考，只有自己一個人，那豈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避免學生們在考試報名的時候有負擔，老師們非常貼心的將報名表訂成小冊子，想考什麽就在中間寫上考試科目的名字，等小冊子一合上，除了老師們，誰也別想偷看學生們的報名情況。
拿到考試名單匯總後，孟老大忍不住悄悄跟陳小泉吐槽道：“沒想到，咱們鞜樰證裡學校裏頭的學生們膽挺肥，連東家都敢肖想……”
陳小泉的關註點卻跟她不太一樣，“這麽算下來，作坊考試是不是有九成是女學生了？”
“沒錯。”
陳小泉擰眉，“要是按照咱們先前的設想，按照同一課目分考場，怕是要亂。”
孟老大楞了楞，回過神來，錯愕道：“是他們自己要參加招婿考試的，發現競爭人數太多，還敢大鬧考場不成？”
陳小泉抿唇，“不得不防，萬一真鬧起來，怕是會壞了東家的名聲。”
思及此處，兩人決定馬上將自己的擔憂告知羅樂。
彼時羅樂正在和楊敏準備招婿考試的試卷及答案，聽說參加招婿考試的人多，羅樂安撫陳小泉和孟老大道：“你們別急，我也是沒想到大家這麽喜歡我……這樣吧，不分考場了，讓學生們在自己班級、自己的座位上考試，不就好了？”
“那試卷……”
“試卷就按照人名分好唄，咱們前頭不是按照學生的名字做了有他們名字的小冊子嗎？到時候把試卷夾在他們的報名小冊子裏頭發給他們，再發一個答題冊，答案全部寫在答題冊裏面，交卷的時候讓他們把試卷夾在答題冊裏，答題冊夾在報名小冊子裏。要是有人沒按照格式交卷，就直接按白卷處理，裏頭寫了什麽都不用看，省事。”
孟老大和陳小泉看向羅樂的眼睛閃閃發光，齊聲道：“東家英明！”
學校裏頭解決了，學校外頭報名的就更方便處理了。
避免有人字都不認識就報名造成資源浪費，報名前必須先證明自己是個識字的，這個簡單，辰州的蒙學多是三字經和千字文，報名處會向報名者隨機提問，或是詢問字句意思，或是要求默寫後面幾句，筆墨幹凈字跡清晰者才能報名。
若有胡攪蠻纏者，不僅會被畫下相貌拉入黑名單，還會被維持秩序的人請到長日村的車站站點，當眾打三棍以示警告。
這些維持秩序的人正是正經被羅樂留在山頂別墅巡邏的立春等人，她們鮮少出現在眾人面前，故而她們不同尋常的氣場讓眾人對她們的來歷起了好奇心。
村民中有膽小的，自然也有膽大的，立春等人謹記自己的職責是維護秩序，而不是與村民們交惡，故而在提問的人多了以後，淡淡道。
“我等來歷，只說一次，聽好了。”
“我乃昭賢郡主親衛隊副隊長，我家郡主與羅東家相見恨晚，特地派我等前來守護羅東家。”
“如有人不敬羅東家，視為與我南詔為敵。”
“敵者，斬！”
說罷，立春等人手中利刃皆出鞘，齊聲道：“不敬羅東家者，殺無赦！”
鄉下人哪見過這等陣仗？頓時被嚇得不敢吱聲，更別說找茬了。
沒見識的只覺得這些人駭人得很，有見識、有本事的曉得郡主是什麽地位，知道羅樂居然跟郡主都有關系，心頭更火熱了。
可惜大多數人只能心頭熱一熱，最後能到食堂參加招婿考試的人，連食堂都坐不滿。
學校裏頭參加了招婿考試的學生們好歹還抄錄過馬原，外頭的人就慘了，這是什麽東西，聽都沒聽過！
於是乎，一群跟試卷幹瞪眼的人裏，奮筆疾書的典望和沈遠清極為顯眼。
交完試卷，兩人都被人套麻袋打了。
典望到底是個山寨頭頭，打過的架沒有幾千也有上百，把人趕跑後，自己也沒受什麽傷。
出人意料的是瞧著文文弱弱的沈遠清，一個掃堂腿打得所有朝他套麻袋的人措手不及，不僅如此，反手還把麻袋扯開，將使用下三濫手段的人通通捆了起來。
若就這麽結束了，這事兒也就算了，偏偏沈遠清這人瞧見羅樂趕來後，捂著胸口，當著眾人的面，嘴角緩緩留下血痕，像是被人偷襲後受了重傷一般！
不僅是食堂做工的人，就是同樣被偷襲的典望，都忍不住離他四五米遠，生怕被羅樂誤會是他們傷了沈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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