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 201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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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修]
願意幫忙的都是精明人，不花錢的盒飯跟花錢的哪能一樣？再說了，要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乖乖排隊以後有免費盒飯拿，那排隊的人多了以後，他們能分到的豈不是會變少？
人嘛，多少有點私心。占便宜可以，但讓別人跟自己一塊兒占便宜，那就不太行了。
試想一群人拿著同樣的盒飯，他們要花錢，自己的卻不用，那盒飯的味道能一樣嗎？
故而這些人精拉著自家人排隊，讓自家人幫忙吆喝讓出空位後，自己跟賀橘幾人套起近乎來：“嬢誒，你們之後擺攤還有得喊哩，現在不如歇一歇。對了，看你們差不多大，是一家子兄弟姐妹嗎，特地弄盒飯，費事不啊？”
賀橘幾個能被安排到擺攤的不傻，自然明白這幾人不想讓她們把免費盒飯的事情說出去，故而相互對視一眼，換上了非常標準的笑容：“叔是第一次來長日村吧？我們都是附近羅樂學校的學生，今個兒長日村趕集，學校想著長日村離得近，來趕集的又都是附近村子的鄉親們，正好能讓我們鍛煉，就給我們安排了實習……”
“哦，你們的擺攤就是這個實習？”
“是啊！春天苗兒下地，夏天不就沒什麽事了？我們誰家不是七八口人，與其待在家裏閑著，不如出來找點事兒做，還能幫襯幫襯家裏哩！”
“是這個理……那你們的學校是做什麽的？去了就發錢嗎？”
小姑娘們見送餐隊伍還沒從山坡下來，又發現眾人對學校感興趣得很，就跟周圍人嘮嗑起來：“學校啊？跟大夥兒知道的書院、私塾差不多，不過我們跟那些要科舉的前途不一樣，人家是要當官的，志向遠大得很！不像我們，只想守著眼前一畝三分地，能有個溫飽就不錯啦~”
這話簡直說到眾人的心坎兒裏了，科舉這事兒，於他們而言太過遙遠，除了要給先生們束脩，還要自己準備筆墨紙硯，別的不提，只說那墨塊，質量差的也得要十兩銀子，更別提書本了，家裏沒點底子的誰出得起啊？
這些人精有商業頭腦，農閑時幹點倒買倒賣的生意，勉強能讓家裏溫飽，可要是供人科舉，那這點溫飽錢可就不夠看了。
故而聽說這學校是教人生計的，還搞出了什麽實習，好奇道：“你們擺這個攤，得的錢是歸你們這些實習的學生，還是歸學校？”
仿佛猜到眾人會怎麽問，這些學生回答得非常順暢，就像提前準備好答案似的：“哎呀，還得多虧我們東家……東家想著我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特地為我們這些出來擺攤實習的設置了實習工資和實習分紅！我們擺攤得的收入要統一回收到財務處，等月末發工錢的時候一道發。”
眾人一聽錢要交給學校，原本蠢蠢欲動的心像被浸泡冷水了一般，瞬間清醒了。
這累了半天，才得一點實習工資？
而學生們發現他們聽不懂分紅是什麽，臉上多了幾分似有若無的不屑，瞬間明白了這些人不是附近村子的人，不再過多解釋，只笑著繼續道：“我們這些學生的實習工資和分紅雖然比東家手下作坊的員工差些，可比起外頭打零工的，那要輕松多了！誒，你們現在去縣裏做工一天能得多少錢吶？”
夏季打零工的活路多，跑腿勤快點的，一天能有十來文的收入，活重的，也能有七八文。
一個月下來，能賺三百來文。
這樣的收入在辰州算很不錯的了，故而說話的人精們話裏話外多了不少驕傲。
本想讓學生們誇誇他們，可見她們欲言又止，興致一下子沒了，不滿問道：“孃們看不上一個月三百來文？”
“你們這三百來文，包吃食嗎？”
人精們聽學生們天真的問題，笑了：“哎呀，孃們還是太小了，不知道外頭找活路有多難，哪有大善人天天包吃食的？”
“那……你們有醫補和耕補嗎？”
即便是長日村的人，不在羅樂手底下的幹活，大部分人也只知道這些是羅樂給他們的福利，但這些東西究竟是做什麽的，其實眾人是不太能邏輯清晰地講清楚的。
在他們看來，醫補，就是抓藥的錢由羅樂給；耕補，就是種地的牛由羅樂出，唯一不太一樣的餐補，就是吃飯去食堂吃。本質上都是花羅樂的錢，占羅樂的便宜。
為何村裏人對阿愚、阿柔頗為縱容？
這就是根源。
可在學校裏接受過科普的學生們卻不一樣，所謂各種補貼，看起來是在占她們東家的便宜，實際上是她們東家在盡她力所能及最大的可能避免窮人乍富、誤入歧途。
看看學生們對一月三百文工錢的態度，和這些不是長日村範圍內的人對待這種工錢的態度就知道了，再多的錢，如果沒有落實到生活的方方面面，那麽一月三百文，生活未必有她們這些一個月不算分紅還能有百來文實習工資的學生強。
這些人精聽了學生們的科普後，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他們都是從東州、西州過來的，以前也只聽說過羅樂燒烤和她名下的燒烤線。
沒辦法，用燒烤線員工護送各村村長買牛這事兒實在太出名了，他們不是沒去找燒烤線的員工們打聽過怎麽加入的事兒，只是這些南州人嘴巴太緊，一聽他們也想過來打工，什麽都不肯說了。
故而他們只大概知道燒烤線員工一個月一百來文錢，根本不知道這一百來文裏還包含了什麽餐補、醫補、耕補……
尤其是發現學生們給他們的免費盒飯、其實是學生食堂為這些學生準備的實習餐，裏頭兩葷兩素一大盒白飯後，喉嚨裏仿佛堵了一塊大石頭，說不出話來。
而學生們賣的盒飯也非常實惠，素的裏面有三個素菜，兩文錢一份；葷的裏面是兩葷一素，三文錢一份；純炒飯則一文錢一份。
如果只是這樣，這些人精們不會難受，最讓他們難受的是，這些盒飯不僅物美價廉，還量大管飽，一文錢的炒飯，足夠讓一家五口飽餐一頓！更別提素的和葷的是在一文錢炒飯的分量基礎之上加配菜了。
學生們感激他們的幫忙，見他們饞得厲害，還特意將素、葷各打包一份，避著人群送給他們。
學生是這麽說的：“幾位叔，你們帶著嬸嬸孩子們來長日村趕集也不容易，這些就拿回去吃，套餐裏頭的白飯被我們換成了炒飯，油水可足了！”
人精們有口難言，可看著自家娃兒時不時揩口水的模樣，還是接受了學生們的好意，不過……他們眼睛轉了轉，該問的還是得問：“孃誒，你們學校還收人不，是個什麽章程？”
“收啊！你們是想來上學，還是當老師？”
人精們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瞪大了眼：“我們這樣的，還能當老師？”
學生們看著他們不可置信的臉，肯定地點點頭：“能啊，我們實踐課老師都是各村種地的好手呢！你們要是有一技之長，離開前記得去我們長日村的公告欄看一看，不只是學校的招人告示，我們這兒的作坊招人告示都貼那兒呢！”
人精們按照學生們的指示恍恍惚惚走到了中央院壩階梯井邊，這邊地方寬，公告欄處搭了一個比人高半個身位的小平臺，上頭有學生正在激情講話。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羅樂學校招第二批老師、學生啦！”
“我們這‘羅樂學校’跟羅東家、也就是大家熟知的羅樂娘子的羅樂燒烤、羅樂燒烤線、羅樂榨油坊、羅樂養雞廠……數家作坊待遇一樣，只要你的考試面試能過，甲乙丙丁等合同任你挑選！家離得遠的不要擔心，我們提供宿舍！
學校一旬有七個工作日，兩個休息日和一個休沐日。春秋有春耕假和秋收假；學生們的夏季有兩個月的實習月，學生的實習工資和實習分紅與其他作坊的丙等員工相當；老師們在冬季除了年底的三倍工資、大分紅和過年禮包外，還有整整一個半月的貓冬寒假！心動不如行動，快來報名吧！”
上頭的人激情澎湃，她們腳下的貍貓崽崽們在平臺下的空隙裏你追我趕，有幾只沖過頭沒剎住車的，一下子滾到人精們身後的娃兒腳下，原本兇狠的貓叫看清楚人後，瞬間變得黏糊起來，沖著娃兒們可可愛愛‘咪’了一聲後，抖了抖身子，又氣鼓鼓沖向玩鬧的同伴，仿佛剛才只是抽空哄了一下來找它們的人類……
人精們四五歲的娃兒們紛紛驚呼道：“好可愛的貓！”
“它剛才是不是蹭了我一下？”
“阿娘，我們抱一只回家養，好不好？”
旁邊維持秩序的學生聽見外村娃兒的話，上前制止道：“小朋友，不能隨便抱貓崽兒走哦，長日村的貓崽兒都是有主的，特別在院壩的這些貓崽兒，是其他村特地送來長日村上學的……”
娃兒驚呆了：“貓崽也要上學？”
“是啊，它們不上學，捉耗子的本事哪裏來呢？”
明明是在說貓崽，可人精們卻聽出了話裏的名頭，看了看自家懵懂的娃兒，再看看沒比自家娃兒大多少的學生，強烈的對比讓他心中多了幾分滾燙。
他問維護秩序的學生道：“小哥兒，我看你挺機靈的，你家怎麽不送你去科舉，反而送你來這個學校上學？”
學生靦腆道：“我家窮，去不起私塾……而且我們東家說了，要是我們學校裏有考過升學試的，可以舉薦我們去溪虎書院讀書呢！”
他頓了頓，問面前的幾個人精道：“聽幾個叔的口音，不像是南州的？”
“誒，我們是東州/西州那邊的。”
“難怪，你們不知道也正常……我們學校入學後每天都有蒙學識字課，要是有人覺得自己腦子不錯，可以跟班主任申請升學考試，考試試卷由東家親自出題呢！”
提起羅樂，這學生原先的羞澀消散一空，話語中滿是崇拜：“你們不知道，我們東家可厲害了！聽說溪虎書院的楊山長特別難請出山，可我們東家不僅請出山了，還能讓他答應每個月來我們學校開一次講座！”
“不僅如此，我們學校現在正在建新的校舍，前些天我去山頂別院送習題集的時候無意中聽見東家說，溪虎書院要在我們學校開分院呢！”
路過的賀梨聽見學生說起這事兒，對打聽這事兒的人精們補充道：“叔要是對我們學校感興趣，一家人都可以來參加下半年的入學考試啊！你們可能考不上，嬸嬸們說不準能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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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想一群人拿著同樣的盒飯，他們要花錢，自己的卻不用，那盒飯的味道能一樣嗎？
故而這些人精拉著自家人排隊，讓自家人幫忙吆喝讓出空位後，自己跟賀橘幾人套起近乎來：“嬢誒，你們之後擺攤還有得喊哩，現在不如歇一歇。對了，看你們差不多大，是一家子兄弟姐妹嗎，特地弄盒飯，費事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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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們的擺攤就是這個實習？”
“是啊！春天苗兒下地，夏天不就沒什麽事了？我們誰家不是七八口人，與其待在家裏閑著，不如出來找點事兒做，還能幫襯幫襯家裏哩！”
“是這個理……那你們的學校是做什麽的？去了就發錢嗎？”
小姑娘們見送餐隊伍還沒從山坡下來，又發現眾人對學校感興趣得很，就跟周圍人嘮嗑起來：“學校啊？跟大夥兒知道的書院、私塾差不多，不過我們跟那些要科舉的前途不一樣，人家是要當官的，志向遠大得很！不像我們，只想守著眼前一畝三分地，能有個溫飽就不錯啦~”
這話簡直說到眾人的心坎兒裏了，科舉這事兒，於他們而言太過遙遠，除了要給先生們束脩，還要自己準備筆墨紙硯，別的不提，只說那墨塊，質量差的也得要十兩銀子，更別提書本了，家裏沒點底子的誰出得起啊？
這些人精有商業頭腦，農閑時幹點倒買倒賣的生意，勉強能讓家裏溫飽，可要是供人科舉，那這點溫飽錢可就不夠看了。
故而聽說這學校是教人生計的，還搞出了什麽實習，好奇道：“你們擺這個攤，得的錢是歸你們這些實習的學生，還是歸學校？”
仿佛猜到眾人會怎麽問，這些學生回答得非常順暢，就像提前準備好答案似的：“哎呀，還得多虧我們東家……東家想著我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特地為我們這些出來擺攤實習的設置了實習工資和實習分紅！我們擺攤得的收入要統一回收到財務處，等月末發工錢的時候一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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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學生們發現他們聽不懂分紅是什麽，臉上多了幾分似有若無的不屑，瞬間明白了這些人不是附近村子的人，不再過多解釋，只笑著繼續道：“我們這些學生的實習工資和分紅雖然比東家手下作坊的員工差些，可比起外頭打零工的，那要輕松多了！誒，你們現在去縣裏做工一天能得多少錢吶？”
夏季打零工的活路多，跑腿勤快點的，一天能有十來文的收入，活重的，也能有七八文。
一個月下來，能賺三百來文。
這樣的收入在辰州算很不錯的了，故而說話的人精們話裏話外多了不少驕傲。
本想讓學生們誇誇他們，可見她們欲言又止，興致一下子沒了，不滿問道：“孃們看不上一個月三百來文？”
“你們這三百來文，包吃食嗎？”
人精們聽學生們天真的問題，笑了：“哎呀，孃們還是太小了，不知道外頭找活路有多難，哪有大善人天天包吃食的？”
“那……你們有醫補和耕補嗎？”
即便是長日村的人，不在羅樂手底下的幹活，大部分人也只知道這些是羅樂給他們的福利，但這些東西究竟是做什麽的，其實眾人是不太能邏輯清晰地講清楚的。
在他們看來，醫補，就是抓藥的錢由羅樂給；耕補，就是種地的牛由羅樂出，唯一不太一樣的餐補，就是吃飯去食堂吃。本質上都是花羅樂的錢，占羅樂的便宜。
為何村裏人對阿愚、阿柔頗為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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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學校裏接受過科普的學生們卻不一樣，所謂各種補貼，看起來是在占她們東家的便宜，實際上是她們東家在盡她力所能及最大的可能避免窮人乍富、誤入歧途。
看看學生們對一月三百文工錢的態度，和這些不是長日村範圍內的人對待這種工錢的態度就知道了，再多的錢，如果沒有落實到生活的方方面面，那麽一月三百文，生活未必有她們這些一個月不算分紅還能有百來文實習工資的學生強。
這些人精聽了學生們的科普後，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他們都是從東州、西州過來的，以前也只聽說過羅樂燒烤和她名下的燒烤線。
沒辦法，用燒烤線員工護送各村村長買牛這事兒實在太出名了，他們不是沒去找燒烤線的員工們打聽過怎麽加入的事兒，只是這些南州人嘴巴太緊，一聽他們也想過來打工，什麽都不肯說了。
故而他們只大概知道燒烤線員工一個月一百來文錢，根本不知道這一百來文裏還包含了什麽餐補、醫補、耕補……
尤其是發現學生們給他們的免費盒飯、其實是學生食堂為這些學生準備的實習餐，裏頭兩葷兩素一大盒白飯後，喉嚨裏仿佛堵了一塊大石頭，說不出話來。
而學生們賣的盒飯也非常實惠，素的裏面有三個素菜，兩文錢一份；葷的裏面是兩葷一素，三文錢一份；純炒飯則一文錢一份。
如果只是這樣，這些人精們不會難受，最讓他們難受的是，這些盒飯不僅物美價廉，還量大管飽，一文錢的炒飯，足夠讓一家五口飽餐一頓！更別提素的和葷的是在一文錢炒飯的分量基礎之上加配菜了。
學生們感激他們的幫忙，見他們饞得厲害，還特意將素、葷各打包一份，避著人群送給他們。
學生是這麽說的：“幾位叔，你們帶著嬸嬸孩子們來長日村趕集也不容易，這些就拿回去吃，套餐裏頭的白飯被我們換成了炒飯，油水可足了！”
人精們有口難言，可看著自家娃兒時不時揩口水的模樣，還是接受了學生們的好意，不過……他們眼睛轉了轉，該問的還是得問：“孃誒，你們學校還收人不，是個什麽章程？”
“收啊！你們是想來上學，還是當老師？”
人精們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瞪大了眼：“我們這樣的，還能當老師？”
學生們看著他們不可置信的臉，肯定地點點頭：“能啊，我們實踐課老師都是各村種地的好手呢！你們要是有一技之長，離開前記得去我們長日村的公告欄看一看，不只是學校的招人告示，我們這兒的作坊招人告示都貼那兒呢！”
人精們按照學生們的指示恍恍惚惚走到了中央院壩階梯井邊，這邊地方寬，公告欄處搭了一個比人高半個身位的小平臺，上頭有學生正在激情講話。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羅樂學校招第二批老師、學生啦！”
“我們這‘羅樂學校’跟羅東家、也就是大家熟知的羅樂娘子的羅樂燒烤、羅樂燒烤線、羅樂榨油坊、羅樂養雞廠……數家作坊待遇一樣，只要你的考試面試能過，甲乙丙丁等合同任你挑選！家離得遠的不要擔心，我們提供宿舍！
學校一旬有七個工作日，兩個休息日和一個休沐日。春秋有春耕假和秋收假；學生們的夏季有兩個月的實習月，學生的實習工資和實習分紅與其他作坊的丙等員工相當；老師們在冬季除了年底的三倍工資、大分紅和過年禮包外，還有整整一個半月的貓冬寒假！心動不如行動，快來報名吧！”
上頭的人激情澎湃，她們腳下的貍貓崽崽們在平臺下的空隙裏你追我趕，有幾只沖過頭沒剎住車的，一下子滾到人精們身後的娃兒腳下，原本兇狠的貓叫看清楚人後，瞬間變得黏糊起來，沖著娃兒們可可愛愛‘咪’了一聲後，抖了抖身子，又氣鼓鼓沖向玩鬧的同伴，仿佛剛才只是抽空哄了一下來找它們的人類……
人精們四五歲的娃兒們紛紛驚呼道：“好可愛的貓！”
“它剛才是不是蹭了我一下？”
“阿娘，我們抱一只回家養，好不好？”
旁邊維持秩序的學生聽見外村娃兒的話，上前制止道：“小朋友，不能隨便抱貓崽兒走哦，長日村的貓崽兒都是有主的，特別在院壩的這些貓崽兒，是其他村特地送來長日村上學的……”
娃兒驚呆了：“貓崽也要上學？”
“是啊，它們不上學，捉耗子的本事哪裏來呢？”
明明是在說貓崽，可人精們卻聽出了話裏的名頭，看了看自家懵懂的娃兒，再看看沒比自家娃兒大多少的學生，強烈的對比讓他心中多了幾分滾燙。
他問維護秩序的學生道：“小哥兒，我看你挺機靈的，你家怎麽不送你去科舉，反而送你來這個學校上學？”
學生靦腆道：“我家窮，去不起私塾……而且我們東家說了，要是我們學校裏有考過升學試的，可以舉薦我們去溪虎書院讀書呢！”
他頓了頓，問面前的幾個人精道：“聽幾個叔的口音，不像是南州的？”
“誒，我們是東州/西州那邊的。”
“難怪，你們不知道也正常……我們學校入學後每天都有蒙學識字課，要是有人覺得自己腦子不錯，可以跟班主任申請升學考試，考試試卷由東家親自出題呢！”
提起羅樂，這學生原先的羞澀消散一空，話語中滿是崇拜：“你們不知道，我們東家可厲害了！聽說溪虎書院的楊山長特別難請出山，可我們東家不僅請出山了，還能讓他答應每個月來我們學校開一次講座！”
“不僅如此，我們學校現在正在建新的校舍，前些天我去山頂別院送習題集的時候無意中聽見東家說，溪虎書院要在我們學校開分院呢！”
路過的賀梨聽見學生說起這事兒，對打聽這事兒的人精們補充道：“叔要是對我們學校感興趣，一家人都可以來參加下半年的入學考試啊！你們可能考不上，嬸嬸們說不準能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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