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 174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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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 174 章[修]
不怪南詔王腿軟，羅樂長相上本就與她祖母有五分相似，穿上這身玄色冕服後，簡直與他記憶中的人如出一轍，同樣的端莊，同樣的威嚴，同樣如他曾見過的那樣……恍若神女下凡。
若非羅樂開口叫了他一聲大伯，他當真誤以為時光輪轉，他那位姑母又活了過來。
壓下起伏的心緒，南詔王默默垂眸，問羅樂：“現下感覺如何？”
羅樂沒察覺南詔王突如其來的拘謹，即便不是真的當皇帝，可真穿上跟皇帝同類型的服飾的時候，心潮澎湃得很，她張開手，細細打量銅鏡中的自己，低調回了一句：“還行吧……”
因為段氏老祖宗這前朝公主的關系，這身衣服不是誰都能穿的，王室之中，只有昭賢郡主才有此殊榮。
以往確實有心大的段氏王族想要穿上這一身冕服，但這個類型的衣服跟認主了似的，南詔裏凡有逾矩舉動的人，最後不是暴斃，就是被雷劈，死狀相當可怖，震懾了不少蠢蠢欲動的王室。
黃袍不是那麽好加身的，野心再大，也不如性命重要。
在段氏王族看來，南詔王現在只手遮天又如何？只要不被承認，這昭賢郡主也不過是個可憐的替死鬼。
所以當看到城墻上身穿祭服激昂演講、卻無事發生的羅樂之後，這些暗地裏不服羅樂的人不得不憋屈地閉上了嘴。
無事發生，證明他們的段氏老祖宗承認了這位不在南詔長大的繼承人。
至於他們想造反、想鬧嗎？
在羅樂演講之前，他們或許還能煽動幾個手下，演講之後？
算了。
誰會跟眾望所歸過不去？
“……段氏長樂在此鄭重承諾，在位期間，身先士卒：凡行政令，皆以南詔百姓為重，來日重設科舉，興修學堂；農業為本，工商並重……
我等當繼往開來，重振先祖遺風，文武並進，興覆華夏！”
王城之上，旭日陽光肆意揮灑在玄色衣袍上，十二旒玉珠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羅樂目光堅定，陳詞激昂，鏗鏘有力的話語在場每一位南詔子民的心間激蕩。
富貴榮華算什麽？
跟隨著她，這位昭賢郡主，這位即將繼任的南詔王的腳步，青史留名也並非什麽難事！
沒有彩排，沒有預演，隨著羅樂演講的結束，大理王城之中零碎的喊話逐漸整齊，最後齊聲的誓言直沖雲霄。
“興覆華夏！”
“興覆華夏！”
“興覆華夏！”
哪怕南詔百姓們還不明白什麽是華夏，他們為什麽要興覆，但既然他們的郡主提到了這件事，那這件事一定是對他們有利的！
這是南詔百年一遇的王，是他們的昭賢郡主！
她會害他們嗎？
當然不！
郡主還說，南詔先前沒能推行成功的科舉，她要大力扶持！
這是一條通天大道，能讓普通百姓脫胎換骨的路，誰不心動？！
別看羅樂還沒繼位，南詔卻已迸射出別樣生機，在去祭壇的路上，南詔王甚至萌生出退位的意願！
羅樂：……
她小心翼翼問南詔王：“您該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在位期間，治下子民卻一心向著一個突然出現的繼承人，她心裏肯定是不好受的。
南詔王見羅樂這樣想自己，本來沒生氣的，現在嘛……他哼了一聲，“胡說，我怎麽會生你的氣？”
“那好端端的，提退位做什麽？就算要退位，也得等五……”
意識到南詔王今年已經五十三，羅樂把五十歲退位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咳，六十歲再退位吧？”
她可憐兮兮註視著南詔王，“大伯，你心疼心疼我，讓我再多玩幾年吧……”
她殷勤地替南詔王捶了捶胳膊：“好大伯，阿樂太年輕了，做事也沒個章程，要是沒你在旁邊為我兜底，我心慌啊！就說修鐵路吧，要不是您……”
眼瞅著羅樂要把她的功勞分攤在自己頭上，南詔王嚇得激靈，連忙打斷了她：“行行行，我暫時幫你看著點兒南詔。”
羅樂欣喜道：“謝大伯！”
“不過，你成婚了以後，得乖乖回來繼承王位，明白嗎？”
羅樂眼睛轉了轉。
南詔王見她的表情，氣笑了：“別想著用不成婚逃避繼位！最多五年，五年後不管你有沒有成婚，都得回來繼承王位，明白了嗎？”
羅樂：……
她蔫兒了。
南詔王見她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什麽表情？其他人想繼承王位，我還不給呢！你倒好，捧在手裏給你，還嫌棄上了？”
羅樂沒嫌棄，只是……據她所知，南詔王每天寅時起來處理政務。
寅時，換成現代時間，就是每天淩晨三點就要起床！
她現在每天抄書抄到子時三刻，也就是半夜快十二點，要是真的現在就繼位……
每天睡覺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會！猝！死！的！
唉，都怪她祖母，連機器人都弄了，怎麽不弄個可以方便她的打印機呢！
南詔大巫很早就在祭壇邊等著了，知道她跟苗外婆是親姐妹之後，羅樂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
大巫穿著深色祭服，眉宇間確實有幾分苗外婆的影子，讓羅樂不由自主生起熟悉親切的感覺。
她身後還站著前兩日羅樂在羅家寨裏剛見過的巫老。
察覺到羅樂的目光，巫老淡定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羅樂：……
她默默挪開視線，學著南詔王朝大巫行禮，然後在大巫的引路下，走上祭壇，接過巫老準備好的三柱香，插在專門用來祭祀的香爐上。
接著往後退了兩步，跪坐在特地留在祭壇上的蒲團上，聆聽大巫的吟唱。
待這些儀式全部完成，南詔為羅樂舉辦的成人禮的流程才算全部結束。
羅樂的祭服是在大巫處換下的，之後除非繼位大典和祭祀，這身衣服將不會再用到。倒不是擔心這身祭服和十二旒冠冕惹人矚目，而是這身衣服意義非凡，破了或損了將象征兇兆，於社稷不利。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羅樂換好衣服推開門，發現大巫和巫老兩人都坐在外邊大堂裏等著自己。
大巫在首座，巫老則坐在兩列蒲團離大巫最近的最前方。
二人皆盤腿冥想中，聽到羅樂的腳步聲，才緩緩睜開眼睛。
羅樂想了想，在巫老的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道：“巫老，我能請教您一件事情嗎？”
巫老擡手，示意羅樂開口。
“您前兩日跟我說的那些……”羅樂思量一二，決定直接一點兒問，“就是那個‘九轉功成、切莫停留’是什麽意思？”
巫老沒回答羅樂，而是示意羅樂看向大巫。
似乎對羅樂的疑問早有準備，大巫問道：“長樂，你可詳細翻閱過南詔神器中記載的歷史？”
羅樂搖搖頭。
她看她祖母留下的日記時，對照著日記翻閱過過往的歷史，但她覺得大巫所說的詳細，應該不是對照她祖母日記翻閱過往歷史這麽簡單。
“常言道，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大巫道，“去吧，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的了。”
-
羅樂沒有在南詔待太久，宴請完南詔現有的王室，相互認了認臉……
主要是讓王室們認認羅樂的臉，不過為了日後不會出現他們認識她，但她不認識人的情況，羅樂用手機拍下了每個出席晚宴的王室的臉。
回長日村沒多久，賀村長就上門了。盡管羅樂的生辰禮在南詔過的——她的生日就在谷雨之後的兩天，剛好就是南詔替她舉辦成人禮的當天。
瞧見羅實泰不高興的模樣，羅樂不止一次懷疑南詔王是不是故意這麽定日子的，但偏偏南詔王聲勢浩大，又特地讓羅樂在南詔百姓面前露臉，她那位泰大伯明面上不好說什麽，暗地裏卻悄悄找賀村長談了許久的心。
於是乎，就有了賀村長對羅樂的這麽一番話：“阿樂啊，叔知道你事情多，任務重，但今年是你十六歲的生辰，擱在中原，及笄禮不僅得好好辦，還要大辦！”
羅樂忍不住糾正道：“賀叔，我聽說中原女孩子的及笄禮是十五歲……”
賀村長：……
他面部稍稍僵了幾秒，但很快恢覆往常，自圓其說道：“入鄉隨俗嘛，辰州過十六，咱們當然也要隨機應變。”
他拉著羅樂語重心長道：“我跟你大伯幫你在長日村安排好了，不要你操心，人過來就行……大家夥就是想給你慶慶生。”
瞧見羅樂想要拒絕，賀村長眼眶一下子紅了，哽咽道：“前兩年沒給你過生，叔這心裏頭內疚得很啊……當初說好了要幫你爹好好照顧你，唉，是叔沒用，到頭來還得勞煩你照顧長日村……”
得了，話架成這樣，羅樂哪裏還好意思拒絕，只跟賀村長再三保證，自己這些日子一定好好待在長日村等他給她辦生辰禮。
上行下效，大抵如是。
羅樂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她手底下的人非常完美的繼承了她的這項優良傳統，有時候吧，節假日的出現來自於人們的期盼。
這不，在賀村長有意無意地推動下，長日村的大夥兒自發地將這個為羅樂慶祝的及笄兼生辰禮擡成了一個與民同樂的煙火節。
雖說長日村的改變都與羅樂密不可分，但細數大夥兒印象最深的，莫過於大年三十那晚家家戶戶燃放的字形禮炮。
昂貴，絢麗，記憶猶新。
然後，他們還給這個節日取了一個與羅樂密不可分，簡單易懂，一看就知道是為了羅樂而舉辦的節日——羅樂煙火節。
由於羅樂自個兒的燒烤店，榨油坊，養雞廠都是直接冠了羅樂自個兒的名字，理論上來說，用‘羅樂’來命名煙火節，在長日村也算不成文的傳統……
但不知為何，瞧著長日村裏張燈結彩，還把自個兒的名字用金墨寫在紅紙上貼得到處倒是，賀梨、賀莎兩個牽頭組建了一個捍衛‘羅樂’貼紙小隊，對不愛惜她名字貼紙的人進行罰款時，羅樂莫名生出了淡淡的羞恥感……
老實說，羅樂很想叫停，可看著一個個興奮的熟悉的面孔，她幽幽嘆了口氣，眼不見為凈，躲回山頂別墅抄書去了。
就在羅樂煙火節正式舉辦的第一天，正好趕上了長日村一月一度的大集會，於是，羅樂在辰州徹底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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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南詔王腿軟，羅樂長相上本就與她祖母有五分相似，穿上這身玄色冕服後，簡直與他記憶中的人如出一轍，同樣的端莊，同樣的威嚴，同樣如他曾見過的那樣……恍若神女下凡。
若非羅樂開口叫了他一聲大伯，他當真誤以為時光輪轉，他那位姑母又活了過來。
壓下起伏的心緒，南詔王默默垂眸，問羅樂：“現下感覺如何？”
羅樂沒察覺南詔王突如其來的拘謹，即便不是真的當皇帝，可真穿上跟皇帝同類型的服飾的時候，心潮澎湃得很，她張開手，細細打量銅鏡中的自己，低調回了一句：“還行吧……”
因為段氏老祖宗這前朝公主的關系，這身衣服不是誰都能穿的，王室之中，只有昭賢郡主才有此殊榮。
以往確實有心大的段氏王族想要穿上這一身冕服，但這個類型的衣服跟認主了似的，南詔裏凡有逾矩舉動的人，最後不是暴斃，就是被雷劈，死狀相當可怖，震懾了不少蠢蠢欲動的王室。
黃袍不是那麽好加身的，野心再大，也不如性命重要。
在段氏王族看來，南詔王現在只手遮天又如何？只要不被承認，這昭賢郡主也不過是個可憐的替死鬼。
所以當看到城墻上身穿祭服激昂演講、卻無事發生的羅樂之後，這些暗地裏不服羅樂的人不得不憋屈地閉上了嘴。
無事發生，證明他們的段氏老祖宗承認了這位不在南詔長大的繼承人。
至於他們想造反、想鬧嗎？
在羅樂演講之前，他們或許還能煽動幾個手下，演講之後？
算了。
誰會跟眾望所歸過不去？
“……段氏長樂在此鄭重承諾，在位期間，身先士卒：凡行政令，皆以南詔百姓為重，來日重設科舉，興修學堂；農業為本，工商並重……
我等當繼往開來，重振先祖遺風，文武並進，興覆華夏！”
王城之上，旭日陽光肆意揮灑在玄色衣袍上，十二旒玉珠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羅樂目光堅定，陳詞激昂，鏗鏘有力的話語在場每一位南詔子民的心間激蕩。
富貴榮華算什麽？
跟隨著她，這位昭賢郡主，這位即將繼任的南詔王的腳步，青史留名也並非什麽難事！
沒有彩排，沒有預演，隨著羅樂演講的結束，大理王城之中零碎的喊話逐漸整齊，最後齊聲的誓言直沖雲霄。
“興覆華夏！”
“興覆華夏！”
“興覆華夏！”
哪怕南詔百姓們還不明白什麽是華夏，他們為什麽要興覆，但既然他們的郡主提到了這件事，那這件事一定是對他們有利的！
這是南詔百年一遇的王，是他們的昭賢郡主！
她會害他們嗎？
當然不！
郡主還說，南詔先前沒能推行成功的科舉，她要大力扶持！
這是一條通天大道，能讓普通百姓脫胎換骨的路，誰不心動？！
別看羅樂還沒繼位，南詔卻已迸射出別樣生機，在去祭壇的路上，南詔王甚至萌生出退位的意願！
羅樂：……
她小心翼翼問南詔王：“您該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在位期間，治下子民卻一心向著一個突然出現的繼承人，她心裏肯定是不好受的。
南詔王見羅樂這樣想自己，本來沒生氣的，現在嘛……他哼了一聲，“胡說，我怎麽會生你的氣？”
“那好端端的，提退位做什麽？就算要退位，也得等五……”
意識到南詔王今年已經五十三，羅樂把五十歲退位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咳，六十歲再退位吧？”
她可憐兮兮註視著南詔王，“大伯，你心疼心疼我，讓我再多玩幾年吧……”
她殷勤地替南詔王捶了捶胳膊：“好大伯，阿樂太年輕了，做事也沒個章程，要是沒你在旁邊為我兜底，我心慌啊！就說修鐵路吧，要不是您……”
眼瞅著羅樂要把她的功勞分攤在自己頭上，南詔王嚇得激靈，連忙打斷了她：“行行行，我暫時幫你看著點兒南詔。”
羅樂欣喜道：“謝大伯！”
“不過，你成婚了以後，得乖乖回來繼承王位，明白嗎？”
羅樂眼睛轉了轉。
南詔王見她的表情，氣笑了：“別想著用不成婚逃避繼位！最多五年，五年後不管你有沒有成婚，都得回來繼承王位，明白了嗎？”
羅樂：……
她蔫兒了。
南詔王見她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什麽表情？其他人想繼承王位，我還不給呢！你倒好，捧在手裏給你，還嫌棄上了？”
羅樂沒嫌棄，只是……據她所知，南詔王每天寅時起來處理政務。
寅時，換成現代時間，就是每天淩晨三點就要起床！
她現在每天抄書抄到子時三刻，也就是半夜快十二點，要是真的現在就繼位……
每天睡覺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會！猝！死！的！
唉，都怪她祖母，連機器人都弄了，怎麽不弄個可以方便她的打印機呢！
南詔大巫很早就在祭壇邊等著了，知道她跟苗外婆是親姐妹之後，羅樂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
大巫穿著深色祭服，眉宇間確實有幾分苗外婆的影子，讓羅樂不由自主生起熟悉親切的感覺。
她身後還站著前兩日羅樂在羅家寨裏剛見過的巫老。
察覺到羅樂的目光，巫老淡定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羅樂：……
她默默挪開視線，學著南詔王朝大巫行禮，然後在大巫的引路下，走上祭壇，接過巫老準備好的三柱香，插在專門用來祭祀的香爐上。
接著往後退了兩步，跪坐在特地留在祭壇上的蒲團上，聆聽大巫的吟唱。
待這些儀式全部完成，南詔為羅樂舉辦的成人禮的流程才算全部結束。
羅樂的祭服是在大巫處換下的，之後除非繼位大典和祭祀，這身衣服將不會再用到。倒不是擔心這身祭服和十二旒冠冕惹人矚目，而是這身衣服意義非凡，破了或損了將象征兇兆，於社稷不利。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羅樂換好衣服推開門，發現大巫和巫老兩人都坐在外邊大堂裏等著自己。
大巫在首座，巫老則坐在兩列蒲團離大巫最近的最前方。
二人皆盤腿冥想中，聽到羅樂的腳步聲，才緩緩睜開眼睛。
羅樂想了想，在巫老的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道：“巫老，我能請教您一件事情嗎？”
巫老擡手，示意羅樂開口。
“您前兩日跟我說的那些……”羅樂思量一二，決定直接一點兒問，“就是那個‘九轉功成、切莫停留’是什麽意思？”
巫老沒回答羅樂，而是示意羅樂看向大巫。
似乎對羅樂的疑問早有準備，大巫問道：“長樂，你可詳細翻閱過南詔神器中記載的歷史？”
羅樂搖搖頭。
她看她祖母留下的日記時，對照著日記翻閱過過往的歷史，但她覺得大巫所說的詳細，應該不是對照她祖母日記翻閱過往歷史這麽簡單。
“常言道，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大巫道，“去吧，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能不能找到，就看你自己的了。”
-
羅樂沒有在南詔待太久，宴請完南詔現有的王室，相互認了認臉……
主要是讓王室們認認羅樂的臉，不過為了日後不會出現他們認識她，但她不認識人的情況，羅樂用手機拍下了每個出席晚宴的王室的臉。
回長日村沒多久，賀村長就上門了。盡管羅樂的生辰禮在南詔過的——她的生日就在谷雨之後的兩天，剛好就是南詔替她舉辦成人禮的當天。
瞧見羅實泰不高興的模樣，羅樂不止一次懷疑南詔王是不是故意這麽定日子的，但偏偏南詔王聲勢浩大，又特地讓羅樂在南詔百姓面前露臉，她那位泰大伯明面上不好說什麽，暗地裏卻悄悄找賀村長談了許久的心。
於是乎，就有了賀村長對羅樂的這麽一番話：“阿樂啊，叔知道你事情多，任務重，但今年是你十六歲的生辰，擱在中原，及笄禮不僅得好好辦，還要大辦！”
羅樂忍不住糾正道：“賀叔，我聽說中原女孩子的及笄禮是十五歲……”
賀村長：……
他面部稍稍僵了幾秒，但很快恢覆往常，自圓其說道：“入鄉隨俗嘛，辰州過十六，咱們當然也要隨機應變。”
他拉著羅樂語重心長道：“我跟你大伯幫你在長日村安排好了，不要你操心，人過來就行……大家夥就是想給你慶慶生。”
瞧見羅樂想要拒絕，賀村長眼眶一下子紅了，哽咽道：“前兩年沒給你過生，叔這心裏頭內疚得很啊……當初說好了要幫你爹好好照顧你，唉，是叔沒用，到頭來還得勞煩你照顧長日村……”
得了，話架成這樣，羅樂哪裏還好意思拒絕，只跟賀村長再三保證，自己這些日子一定好好待在長日村等他給她辦生辰禮。
上行下效，大抵如是。
羅樂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她手底下的人非常完美的繼承了她的這項優良傳統，有時候吧，節假日的出現來自於人們的期盼。
這不，在賀村長有意無意地推動下，長日村的大夥兒自發地將這個為羅樂慶祝的及笄兼生辰禮擡成了一個與民同樂的煙火節。
雖說長日村的改變都與羅樂密不可分，但細數大夥兒印象最深的，莫過於大年三十那晚家家戶戶燃放的字形禮炮。
昂貴，絢麗，記憶猶新。
然後，他們還給這個節日取了一個與羅樂密不可分，簡單易懂，一看就知道是為了羅樂而舉辦的節日——羅樂煙火節。
由於羅樂自個兒的燒烤店，榨油坊，養雞廠都是直接冠了羅樂自個兒的名字，理論上來說，用‘羅樂’來命名煙火節，在長日村也算不成文的傳統……
但不知為何，瞧著長日村裏張燈結彩，還把自個兒的名字用金墨寫在紅紙上貼得到處倒是，賀梨、賀莎兩個牽頭組建了一個捍衛‘羅樂’貼紙小隊，對不愛惜她名字貼紙的人進行罰款時，羅樂莫名生出了淡淡的羞恥感……
老實說，羅樂很想叫停，可看著一個個興奮的熟悉的面孔，她幽幽嘆了口氣，眼不見為凈，躲回山頂別墅抄書去了。
就在羅樂煙火節正式舉辦的第一天，正好趕上了長日村一月一度的大集會，於是，羅樂在辰州徹底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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