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 170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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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修]
這邊水泥路、電線塔和信號塔如火如荼建設著，那邊楊子衿也到了臨盆的時候。
先前羅樂答應過楊子衿，一定會在她生產的時候去陪她，故而掐算這時間，從南詔王那兒要了一個懂醫術還頗有經驗的穩婆過去。
女子生產如過鬼門關，羅樂想著能周全一點就周全一點吧，於是在進城的時候，順便去醫館請鹿老大夫跟她一起去溪虎書院。
像羅樂這樣大咧咧請大夫，希望大夫能為孕婦保駕護航的人在這個時代是少數，鹿老大夫略微琢磨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羅樂是個打蛇隨棍上的，見鹿老大夫一松口，就把她帶來的穩婆塞了過去：“熊嬤嬤雖然是個穩婆，但也懂得不少醫術，鹿阿爺，我就把人留您這兒，您二位這兩天好好磨合磨合？”
她羞澀地朝鹿老大夫一笑：“事關嫂嫂，我不能不小心……”
鹿老大夫是個開明的，且一聽熊嬤嬤的口音，就知道她不是辰州的，他思量再三，不僅沒拒絕羅樂的請求，還把他那比羅樂矮了一個頭的孫女茯苓叫了出來。
“這位熊嬤嬤擅長婦人科，你跟著她好好學一學。”
一時間不知道是羅樂讓熊嬤嬤去鹿老大夫那裏偷師，還是鹿老大夫讓自個兒孫女偷師熊嬤嬤。
對此，羅樂喜聞樂見，這可是鹿老大夫的孫女啊！正兒八經的中醫世家出來的醫學生，不拐回去簡直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故而她悄悄對熊嬤嬤道：“您盡可能教導她，日後說不定還能傳出師徒二人同朝做官的美聞~”
熊嬤嬤：……
熊嬤嬤出自王後母族，深得王後信賴，羅樂跟南詔王要人的時候，王後也在，就順手把這位熊嬤嬤請了過來。
說起來，羅樂身邊還真沒有學醫的人，雖說鹿老大夫人不錯，但他醫者仁心，對誰都不錯，不可能從郴縣跑來長日村當她的專屬醫生的。
咳，她哪能跟家大業大的王後母族比呢？本著來都來了，順手挖挖墻腳的心理，羅樂給這位熊嬤嬤的待遇還算不錯，趕路的時候，嬤嬤坐車她騎驢，吃東西的時候，她吃什麽嬤嬤吃什麽，儼然一副把熊嬤嬤當自己人的架勢。
不過這是之前，現在鹿老大夫把她孫女亮了出來，羅樂自認自己是個有良心的人，怎麽好意思挖她王後大伯母的墻角呢？
於是在楊子衿還沒發動的間隙，羅樂得了空就跑來醫館找鹿茯苓……咳，是熊嬤嬤，小吃嘛，帶一個人的是帶，兩個人的也是帶，三個人甚至一群人不也是帶？
鹿茯苓感不感動羅樂不知道，但看到鹿老大夫的小藥童們大老遠遠見著她就跟她打招呼，羅樂就知道她這一步棋沒走錯。
就算勾不走鹿茯苓的心，勾一兩個小藥童也不錯，反正她不嫌棄……
羅樂的小吃弄得醫館人心浮躁了，鹿老大夫好幾次撞見藥童們走神，大掌一揮，對羅樂下了命令——
“你嫂嫂什麽時候發動，你什麽時候再過來，除此之外，別讓我在醫館看到你！”
羅樂委屈，羅樂不說。
楊子衿本來挺慌的，瞧見羅樂蔫兒巴巴地從外面回來，聽她的抱怨，樂呵極了：“醫館是給人看病的，哪是你胡亂獻殷勤的地方？”
“我哪有胡亂獻殷勤？我明明是跟茯苓妹妹培養感情。”
“培養感情，然後呢？”
羅樂一本正經道：“沒有然後了啊，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她怎麽會承認自己想帶人回長日村呢？
不過如果真的把人帶回了長日村，她還可以再給員工們加一個醫療體檢的福利，而鹿茯苓也得了練手的人選……這種合作共贏、一舉兩得的好事，她真的很難不心動啊！
楊子衿見羅樂乖覺的模樣就覺得好笑，笑著笑著，肚子不對勁了。
“阿樂，我……好像要生了……”
羅樂：！
醫館禁令是上午下的，人是下午發動的。
鹿老大夫都想問問羅樂是不是故意氣他，但仔細想想，生產這種事情也不是羅樂能夠控制的，只好在去溪虎書院的路上問羅樂關於楊子衿發動前有什麽異樣。
異樣嘛……
“我嫂嫂聽說我被您從醫館趕出來了之後一直笑，算異樣嗎？”
鹿老大夫：……
熊嬤嬤：……
楊子衿發動的時間其實要比計算的預產期要晚幾天，前一天鹿老大夫和熊嬤嬤還在討論要不要準備催產藥，今個兒楊子衿就因為羅樂笑得發動了。
這下所有人微微松了口氣，不到萬不得已，這催產藥是能不用盡量不用。畢竟是活血的藥，產婦用了以後傷身不說，還非常容易出現大出血。
羅樂給楊子衿的孕期計劃表確實有用，因為有意控制了胎兒的大小，加上經常運動，入夜後沒多久，孩子出生了。
是個五斤出頭的女孩，楊子衿和呂康早在羅樂的有意無意地灌輸下有了準備，故而對生女兒並沒有太多的異樣，歡歡喜喜地迎接新生命的到來，倒是楊山長和師娘，面對呂二娘時多了幾分緊張。
世人皆希望一舉得男，呂二娘也是如此，她雖然心裏有些遺憾，但也只能笑著說先開花後結果，然後等沒人的時候，擰著呂康的耳朵說他不爭氣，完全沒有把氣怪在楊子衿身上的意思。
對此，師娘還有些詫異，還跟楊子衿討論，看不出來呂二娘是個這麽開明的婆母。
楊子衿笑道：“多虧了阿樂，我剛懷孕的時候，她就跟我婆母說，康哥天天在屋裏坐著讀書，這胎搞不好是個閨女。”
師娘沒想到羅樂膽子這麽大，埋怨道，“這孩子真是的，怎麽能這麽早跟你婆母說這種話？”
嘴上雖然說著埋怨，但她還是給羅樂煮了好大一碗紅糖雞蛋：“我們阿樂也到年紀了，要沾沾你嫂嫂的喜氣，將來生產時也要這麽順順利利的才好……”
羅樂：……
羅樂不語，只乖乖巧巧把紅糖雞蛋吃了，然後跑去看呂二娘分紅雞蛋。
家裏多了個孩子，分紅雞蛋讓大家夥兒沾沾喜氣也算辰州的傳統了，有人還奇怪呂二娘家怎麽生了個女兒也分雞蛋的？
呂二娘道：“女兒怎麽了？若女兒能像她姨母，我巴不得多幾個孫女呢！”
有人不太清楚呂二娘家這邊的親戚關系，悄聲問旁邊的人：“這小姑娘的姨母是？”
“哦，呂二娘是羅東家的二姨，你說這小姑娘的姨母是誰？”
嘶……羅樂啊，那沒事了。
說曹操，曹操到，羅樂一出現就收獲了眾人的目光，那些嘴上說著女兒如何的人立馬忘了自己先前的嘴臉，湊上前跟呂二娘說幾句吉祥話後，立馬把話題轉向了羅樂：“羅東家，您那燒烤店多久沒開了，我們可想得慌……”
一提到羅樂那燒烤店，眾人立馬精神了，以前他們人傻，沒意識到燒烤店的重要性。現在發現想見羅樂難如登天，才懊悔當初多好的機會啊，怎麽就沒把握住機會，跟羅樂打好關系呢？
羅樂微笑著敷衍了眾人一番後，狼狽地跑去找楊子衿了。
這會兒楊敏正在逗楊子衿家小朋友玩兒，可惜小朋友還太小，也不太理人，楊敏逗弄了會兒覺得沒意思，就把小朋友放了回去。
見羅樂氣喘籲籲進來，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日理萬機的羅東家嘛~”
羅樂倒了盞茶，咕嚕咕嚕下肚後，喉嚨才覺得舒服了一點：“你怎麽過來了？”
“你好意思問我？”楊敏幽怨道，“說好了要帶我玩的，你自己算算多久沒見我了？”
雖說羅樂不是故意忽略楊敏，但年後她一直忙著發電廠、火車、鐵軌的事情，確實顧不過來……
她撓了撓臉，心虛道：“我記得有讓燦燦帶你在山裏逛逛……”
楊敏癟癟嘴，轉移話題道：“對了，先前你說要教我什麽馬克思的課，什麽時候開始授課？”
羅樂：“快了……”
“你給個時間吧。”
“時間啊……給不了。”
羅樂挪到楊子衿的床邊，捏了一把皮膚變得光滑的小朋友的臉蛋兒，慢吞吞道，“上課的地點還沒開始建呢……”
楊敏：？
“授課不就是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事情，你打算從建房子開始？”她瞪圓了眼，“那你還不如從造紙寫書開始呢！”
“你說對了……”羅樂嘆了口氣，書啊，她空間裏有，但沒法直接拿出來用，還得她手動抄書！
羅樂想想就覺得人生黯淡無光，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以至於讓她現在在外面忙完回家還要繼續抄書？
還有，這公主殿下大老遠從京城跑來，就為了聽她上思修課？
她擺爛道：“反正你也浪費了那麽多時間了，授課的事情……等我有空了再說吧。”
她看向楊子衿，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然後眼睛轉了轉，搖搖頭。
楊子衿問她：“你想到了什麽？”
羅樂嘆了口氣：“本來想請嫂嫂幫我看著點楊姑娘，但她這木頭腦袋太氣人，你才生產完，不好被她氣到……”
楊子衿：……
楊子衿會不會氣另說，楊敏聽了羅樂的話，卻是真的被氣到了！
救命，她聽見了什麽？！
木訥的羅樂居然說她木頭？！
楊子衿對楊敏跟羅樂的熟絡有些意外，她好奇地打量二人：“一段時間不見，你們關系變得這麽好了？”
羅樂立馬否定道：“上次一起回家的，不熟，只見過幾面。”
她連忙把楊敏拉出門，小聲道：“我的身份，你可千萬別透露給楊山長他們啊。”
楊敏撅了撅嘴：“你覺得我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
“怎麽會？”羅樂殷勤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公主殿下英明神武，大人有大量，原諒阿樂小肚雞腸……”
“哼……”
楊敏勉強接受了羅樂的討好，來辰州前，她爹提醒過她，羅時中父女是她們父女的殺手鐧，不能輕易擡到人前的。
不過楊敏確實提醒了羅樂，留她白白在辰州浪費時間也不行。
因為電話和廣播，羅樂要在羅家寨那邊待一陣子……
她摸著下巴打量身似竹竿的楊敏，心想如果今上真的想要把國家交到這位公主殿下的身上，就她這麽個小身板，真能扛起重任嗎？
反正現在也沒空跟她探討社會主義的建設道路，來都來了……
不如……改善一□□質？
嗯，就從挖礦開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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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羅樂這樣大咧咧請大夫，希望大夫能為孕婦保駕護航的人在這個時代是少數，鹿老大夫略微琢磨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羅樂是個打蛇隨棍上的，見鹿老大夫一松口，就把她帶來的穩婆塞了過去：“熊嬤嬤雖然是個穩婆，但也懂得不少醫術，鹿阿爺，我就把人留您這兒，您二位這兩天好好磨合磨合？”
她羞澀地朝鹿老大夫一笑：“事關嫂嫂，我不能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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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不知道是羅樂讓熊嬤嬤去鹿老大夫那裏偷師，還是鹿老大夫讓自個兒孫女偷師熊嬤嬤。
對此，羅樂喜聞樂見，這可是鹿老大夫的孫女啊！正兒八經的中醫世家出來的醫學生，不拐回去簡直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故而她悄悄對熊嬤嬤道：“您盡可能教導她，日後說不定還能傳出師徒二人同朝做官的美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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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她哪能跟家大業大的王後母族比呢？本著來都來了，順手挖挖墻腳的心理，羅樂給這位熊嬤嬤的待遇還算不錯，趕路的時候，嬤嬤坐車她騎驢，吃東西的時候，她吃什麽嬤嬤吃什麽，儼然一副把熊嬤嬤當自己人的架勢。
不過這是之前，現在鹿老大夫把她孫女亮了出來，羅樂自認自己是個有良心的人，怎麽好意思挖她王後大伯母的墻角呢？
於是在楊子衿還沒發動的間隙，羅樂得了空就跑來醫館找鹿茯苓……咳，是熊嬤嬤，小吃嘛，帶一個人的是帶，兩個人的也是帶，三個人甚至一群人不也是帶？
鹿茯苓感不感動羅樂不知道，但看到鹿老大夫的小藥童們大老遠遠見著她就跟她打招呼，羅樂就知道她這一步棋沒走錯。
就算勾不走鹿茯苓的心，勾一兩個小藥童也不錯，反正她不嫌棄……
羅樂的小吃弄得醫館人心浮躁了，鹿老大夫好幾次撞見藥童們走神，大掌一揮，對羅樂下了命令——
“你嫂嫂什麽時候發動，你什麽時候再過來，除此之外，別讓我在醫館看到你！”
羅樂委屈，羅樂不說。
楊子衿本來挺慌的，瞧見羅樂蔫兒巴巴地從外面回來，聽她的抱怨，樂呵極了：“醫館是給人看病的，哪是你胡亂獻殷勤的地方？”
“我哪有胡亂獻殷勤？我明明是跟茯苓妹妹培養感情。”
“培養感情，然後呢？”
羅樂一本正經道：“沒有然後了啊，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她怎麽會承認自己想帶人回長日村呢？
不過如果真的把人帶回了長日村，她還可以再給員工們加一個醫療體檢的福利，而鹿茯苓也得了練手的人選……這種合作共贏、一舉兩得的好事，她真的很難不心動啊！
楊子衿見羅樂乖覺的模樣就覺得好笑，笑著笑著，肚子不對勁了。
“阿樂，我……好像要生了……”
羅樂：！
醫館禁令是上午下的，人是下午發動的。
鹿老大夫都想問問羅樂是不是故意氣他，但仔細想想，生產這種事情也不是羅樂能夠控制的，只好在去溪虎書院的路上問羅樂關於楊子衿發動前有什麽異樣。
異樣嘛……
“我嫂嫂聽說我被您從醫館趕出來了之後一直笑，算異樣嗎？”
鹿老大夫：……
熊嬤嬤：……
楊子衿發動的時間其實要比計算的預產期要晚幾天，前一天鹿老大夫和熊嬤嬤還在討論要不要準備催產藥，今個兒楊子衿就因為羅樂笑得發動了。
這下所有人微微松了口氣，不到萬不得已，這催產藥是能不用盡量不用。畢竟是活血的藥，產婦用了以後傷身不說，還非常容易出現大出血。
羅樂給楊子衿的孕期計劃表確實有用，因為有意控制了胎兒的大小，加上經常運動，入夜後沒多久，孩子出生了。
是個五斤出頭的女孩，楊子衿和呂康早在羅樂的有意無意地灌輸下有了準備，故而對生女兒並沒有太多的異樣，歡歡喜喜地迎接新生命的到來，倒是楊山長和師娘，面對呂二娘時多了幾分緊張。
世人皆希望一舉得男，呂二娘也是如此，她雖然心裏有些遺憾，但也只能笑著說先開花後結果，然後等沒人的時候，擰著呂康的耳朵說他不爭氣，完全沒有把氣怪在楊子衿身上的意思。
對此，師娘還有些詫異，還跟楊子衿討論，看不出來呂二娘是個這麽開明的婆母。
楊子衿笑道：“多虧了阿樂，我剛懷孕的時候，她就跟我婆母說，康哥天天在屋裏坐著讀書，這胎搞不好是個閨女。”
師娘沒想到羅樂膽子這麽大，埋怨道，“這孩子真是的，怎麽能這麽早跟你婆母說這種話？”
嘴上雖然說著埋怨，但她還是給羅樂煮了好大一碗紅糖雞蛋：“我們阿樂也到年紀了，要沾沾你嫂嫂的喜氣，將來生產時也要這麽順順利利的才好……”
羅樂：……
羅樂不語，只乖乖巧巧把紅糖雞蛋吃了，然後跑去看呂二娘分紅雞蛋。
家裏多了個孩子，分紅雞蛋讓大家夥兒沾沾喜氣也算辰州的傳統了，有人還奇怪呂二娘家怎麽生了個女兒也分雞蛋的？
呂二娘道：“女兒怎麽了？若女兒能像她姨母，我巴不得多幾個孫女呢！”
有人不太清楚呂二娘家這邊的親戚關系，悄聲問旁邊的人：“這小姑娘的姨母是？”
“哦，呂二娘是羅東家的二姨，你說這小姑娘的姨母是誰？”
嘶……羅樂啊，那沒事了。
說曹操，曹操到，羅樂一出現就收獲了眾人的目光，那些嘴上說著女兒如何的人立馬忘了自己先前的嘴臉，湊上前跟呂二娘說幾句吉祥話後，立馬把話題轉向了羅樂：“羅東家，您那燒烤店多久沒開了，我們可想得慌……”
一提到羅樂那燒烤店，眾人立馬精神了，以前他們人傻，沒意識到燒烤店的重要性。現在發現想見羅樂難如登天，才懊悔當初多好的機會啊，怎麽就沒把握住機會，跟羅樂打好關系呢？
羅樂微笑著敷衍了眾人一番後，狼狽地跑去找楊子衿了。
這會兒楊敏正在逗楊子衿家小朋友玩兒，可惜小朋友還太小，也不太理人，楊敏逗弄了會兒覺得沒意思，就把小朋友放了回去。
見羅樂氣喘籲籲進來，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日理萬機的羅東家嘛~”
羅樂倒了盞茶，咕嚕咕嚕下肚後，喉嚨才覺得舒服了一點：“你怎麽過來了？”
“你好意思問我？”楊敏幽怨道，“說好了要帶我玩的，你自己算算多久沒見我了？”
雖說羅樂不是故意忽略楊敏，但年後她一直忙著發電廠、火車、鐵軌的事情，確實顧不過來……
她撓了撓臉，心虛道：“我記得有讓燦燦帶你在山裏逛逛……”
楊敏癟癟嘴，轉移話題道：“對了，先前你說要教我什麽馬克思的課，什麽時候開始授課？”
羅樂：“快了……”
“你給個時間吧。”
“時間啊……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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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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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對了……”羅樂嘆了口氣，書啊，她空間裏有，但沒法直接拿出來用，還得她手動抄書！
羅樂想想就覺得人生黯淡無光，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以至於讓她現在在外面忙完回家還要繼續抄書？
還有，這公主殿下大老遠從京城跑來，就為了聽她上思修課？
她擺爛道：“反正你也浪費了那麽多時間了，授課的事情……等我有空了再說吧。”
她看向楊子衿，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然後眼睛轉了轉，搖搖頭。
楊子衿問她：“你想到了什麽？”
羅樂嘆了口氣：“本來想請嫂嫂幫我看著點楊姑娘，但她這木頭腦袋太氣人，你才生產完，不好被她氣到……”
楊子衿：……
楊子衿會不會氣另說，楊敏聽了羅樂的話，卻是真的被氣到了！
救命，她聽見了什麽？！
木訥的羅樂居然說她木頭？！
楊子衿對楊敏跟羅樂的熟絡有些意外，她好奇地打量二人：“一段時間不見，你們關系變得這麽好了？”
羅樂立馬否定道：“上次一起回家的，不熟，只見過幾面。”
她連忙把楊敏拉出門，小聲道：“我的身份，你可千萬別透露給楊山長他們啊。”
楊敏撅了撅嘴：“你覺得我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
“怎麽會？”羅樂殷勤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公主殿下英明神武，大人有大量，原諒阿樂小肚雞腸……”
“哼……”
楊敏勉強接受了羅樂的討好，來辰州前，她爹提醒過她，羅時中父女是她們父女的殺手鐧，不能輕易擡到人前的。
不過楊敏確實提醒了羅樂，留她白白在辰州浪費時間也不行。
因為電話和廣播，羅樂要在羅家寨那邊待一陣子……
她摸著下巴打量身似竹竿的楊敏，心想如果今上真的想要把國家交到這位公主殿下的身上，就她這麽個小身板，真能扛起重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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