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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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修]
但這麽做有一個前提，就是得有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一個無依無靠的浮萍，想搞壟斷？簡直笑話。
那麽問題來了，不管是長日村，還是羅家寨，它們可以成為羅樂的靠山嗎？
不能，它們的分量是不夠的。當然，即使分量足夠，羅樂也不會拿它們來冒險，人總得有根基和退路不是？即便有朝一日，長日村和羅家寨真能成長為一個足夠分量的靠山，對羅樂而言，那也不是她的靠山，而是屬於她的一股勢力。
咳，當然，把這倆據為己有這只是羅樂的烏托邦計劃裏一個美好的構想，至於能不能實現，還得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在新一輪買賣之前，羅樂大咧咧將冶鋼的配比透露給雷叔，便是基於此。
冶鐵洞看似羅家寨的人占了大頭，但大家心裏都明白，冶鐵洞背後真正的東家是西南駐軍。
一股勢力不能左右逢源，如羅家寨，但一個勢單力薄的人可以。
就像秦智沒把羅樂當羅家寨的人一樣，羅樂現在也沒把自己當成羅家寨的人。
雖說苗白鳳、羅君池等人對羅樂確實很好，但真讓她和她的辣椒打上羅家寨的印記？羅樂自己是不願意的，要知道，她可是暗戳戳想讓羅家寨打上她羅樂標簽的！
之前是沒得選，但如果這一次能夠跟秦智達成交易，羅樂想繞過羅君池，借秦智的人去給自己送辣椒。
至於在羅冽眼裏這種行為是不是挑釁？羅樂就管不了了。
她只是一個無辜、可憐且弱小的孤女，哪裏能拒絕西南駐軍的‘強制護送’？
秦智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微微挑眉，看了一眼還不知道羅樂打算、吃得正歡的羅君燦。羅樂這一手，豈不是故意跟羅家寨劃清界限？
羅君燦沒想那麽多，只是發現如果秦智要買辣椒面，就得自個兒派人去羅樂那裏取貨。
別看她和羅君池整天鬥智鬥勇，但到底是同胞兄妹，真讓他天天在路上奔波，羅君燦也是會心疼的，於是樂見其成地幫了羅樂一把：“我大哥最近忙得很，你要是買辣椒面，豈不是可以順路幫阿樂送鮮辣椒去郴縣？”
羅樂也點頭：“作為答謝，我可以送你們一筐鮮辣椒和菜譜。”
最後這件事成交了，不過在去送辣椒之前，羅樂趁著秦智的護送隊人員還沒到齊，借著冶鐵洞的便利，又做了一點小東西和小禮物，準備借著秦智的東風送人，順便宣傳一下自己那連影子都還沒有的燒烤店。
雖說是小禮物，但分量不輕。這是羅樂為她預見的VIP準備的小小禮盒。禮盒裏面除了玻璃制品，還有一些羅樂特地為VIP準備的，來自辰州本地的特產，比如一個新鮮飽滿、頭綠尖紅的辣椒果子、再比如羅樂自制的胡辣椒面和糟辣椒、還有一個觀賞用的超級好看的秘密武器。
禮盒也好、裏面的小壇子也好，都是羅樂托羅君池，特地跟長日村的張啟和洪鐵匠訂做的，上面都雕刻或是燒制著‘樂’字。
所以當羅冽收到禮盒，看到木盒蓋子上雕刻的‘樂’字時，一時間無語得很：“你這是什麽意思？”
羅樂微笑：“當然是提前祝羅將軍新年好，未來一年事事順遂，平安喜樂~”
“既然有那麽長的祝語，怎麽只寫一個‘樂’字？”
羅樂作無辜狀：“將軍要是喜歡長的祝語，明年我按照你的要求弄個新的就是……”
羅冽笑著搖搖頭，將禮盒放在桌上，沒再看羅樂，而是指了指旁邊的胡椅，對秦智道：“秦世侄，坐。”
秦智沒客氣，跟羅冽作揖後就入座了。
羅冽問：“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羅冽進入辰州後，第一時間就是拜訪西南駐軍，與秦智是見過面的。同樣，他也是在西南駐軍那兒，知道了羅家寨的重要性。這會兒見秦智和羅樂過來，還以為他是來找他算軍餉的賬的。
思及此處，羅冽隱晦地給羅樂投去一個眼神。
羅樂收到了羅冽的暗示，嘴唇動了動，讓羅冽放心。
羅冽心下了然，而後若無其事地看向秦智。
秦智自然是註意到了兩人的互動，不過他們在打什麽暗語，他也不是很在意。
“回世伯的話，某跟羅姑娘有些交易，聽她要來給世伯送辣椒，順路。”
羅冽暗暗松了口氣，他初來乍到，還真不想跟這裏的地頭蛇有沖突。
於是趁著秦智觀摩他訓練的兵時，悄悄拉過羅樂問道：“軍餉的事，他不知道吧？”
“放心，這件事全權由我負責，就算東窗事發，他們也找不到您身上……再說了，他們能管天管地，還能管我一個小姑娘賺零花錢不是？”
羅冽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羅樂，心想這樣也不錯，他已經調查過羅樂，家世清白，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和羅家寨扯上關系的，但他也確實需要羅家寨暗中支持，有這麽一個小姑娘做中間人，也不算顯眼，況且……
他垂眸，想了想，問羅樂道：“你跟貓頭寨的人很熟？”
羅樂不知道羅冽為何突然提起貓頭寨，話說，糧稅的事情不是應該已經過去了嗎？
她緊張地看著羅冽道：“蕭大當家是我燒烤攤的大客戶，還算熟吧？”
羅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所以，你送我的那個禮盒，蕭大當家也有一份？”
羅樂：……
老實說，要不是他提，她還真把蕭志勇這個VIP預備役給忘了！但這也不能怪她，實在是太長時間沒擺攤了……
但羅樂能承認自己把大客戶忘了的這事兒嗎？
當然不能！
於是，羅樂努力控制著自己心虛的表情，鎮定道：“沒錯。”
羅冽沈默了一會兒，又問：“秦智要送你去貓頭寨？”
羅樂：……
嘶……
這事她能臨時安排給秦智嗎？
羅樂撓撓頭，坦誠道：“將軍，我也不太清楚他去不去……”
羅冽了然：“你去貓頭寨的時候，來找我。”
羅樂瞪大了眼，連連擺手，語無倫次道：“將軍，您要去？這……這不好吧？我……我是個生意人，主張和氣生財的，而且蕭大當家人很不錯，我……我怎麽好帶人去捉她……”
羅冽忍了忍，聽羅樂越說越離譜，沒忍住，給了她一個腦瓜崩：“你個小丫頭，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在羅冽動手前，羅樂就反應過來了，但她忍住了身體的反射，結結實實地受了這個腦瓜崩，然後捂住額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羅冽，眼神裏充滿了控訴。
羅冽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敲，竟然把人小姑娘的額頭都給敲紅了，遂搓了搓手指，心虛地移開視線，解釋道：“我只是想打探打探……算了，你去吧。”
羅樂得了令，屁顛顛地跑開了，生怕自己慢一步，就被羅冽捉去帶路。
既然已經跟羅冽說過，她要去貓頭寨送禮盒給蕭志勇，那這一趟必須得去了。
秦智知道羅樂突然增加了行程，沒多說什麽。回郴縣跟羅君燦集合後，一行人趕路去西州。
羅樂不知道貓頭寨在哪兒，但她有蕭志勇留給她的信物，所以，她拿著信物，到了蕭志勇告訴她的店鋪後，將禮盒留在店鋪就離開了。
倒不是她不想跟蕭志勇見面打個招呼，實在是擔心羅冽兵不厭詐，她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就算他們要打，也跟她沒關系。
果然，羅冽收到信後，得知羅樂去了西州的某個小鎮逛了趟街就離開了，氣得直罵羅樂狡猾。
羅樂對此一無所覺，她正愁眉苦臉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禮盒發呆。
羅君燦建議道：“要不，你就別送去書院了，直接送去他們府上不就好了？”
羅樂嘆了口氣：“寧公子府上好辦，但韓公子不行，我聽呂大哥說，韓公子現在不住書院的話，就會回府城……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歡那個韓知府……估摸著他也不太喜歡我，萬一把這禮盒扔了，我豈不是得哭死……”
羅君燦：“那就送去書院。”
羅樂更愁了：“書院啊……我這兒只有兩個禮盒，書院有三位貴賓，我不給誰啊？”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羅君燦掰了掰手指頭，“你剛才說要送的人裏，有寧公子、韓公子……諾，剛好兩個……”
羅樂：……
就是因為有答案了，所以她才不想送去書院啊！
只有楊公子沒有貴賓VIP的禮盒，他會怎麽想？
要知道，賀村長書房裏還掛著楊公子的授權書呢！
“不行，這樣要得罪我的大靠山了……”
“那就從寧公子和韓公子中間二選一。”
“寧公子是本地土著，正兒八經的地頭蛇啊，韓公子……也不行，我還想借韓知府的勢開燒烤店呢！”
羅君燦簡直大開眼界，羅樂這膽子也太肥了，明明知道韓知府不喜歡她，還想借他的勢？
羅樂沒法告訴羅君燦她在計劃著什麽，要知道，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羅君燦沒糾結羅樂這麽做的原因：“那你就說，楊公子的禮盒已經送去他府上了，等他休假回府就能看到。”
羅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就更不行了，萬一他們提前請假，要跟咱們一路回村怎麽辦？”
羅君燦無語：“左不行、右也不行，那你別送了……”
不送？那更要不得了！
羅樂幽幽嘆了口氣，早知道，她就多準備一點禮盒了，現在這樣，真是進退兩難……
羅君燦聳聳肩：“那你慢慢想，我去門口玩會兒煙花……”
羅家寨在郴縣附近有一個落腳的院子，院子不小，有三進，可以容納上百人。
羅家寨是留了人守院子的，所以只需要羅君燦刷臉，一行人就能入住了。
羅君燦玩的煙花是羅樂在冶鐵洞的那兩個月做的，眾所周知，不同的金屬燃燒時會出現不同的色彩，其專屬名詞為焰色反應。
前朝時期就已經有了爆竹，到了大安朝，爆竹已經成為了過年過節、上墳祭祖必備之物。
羅樂跟雷叔提了一嘴，煙花就這麽被他們研究出來了。於是，在羅樂有意無意的引導下，能拿在手裏畫畫的煙花棒、立在地上燃放如同彩色噴泉的煙花，甚至可以發射上天綻放出絢爛色彩的煙花，都在冶鐵洞弄了出來。
這會兒，羅君燦正在用煙花棒給秦智在空中比劃花朵呢……
羅樂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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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問題來了，不管是長日村，還是羅家寨，它們可以成為羅樂的靠山嗎？
不能，它們的分量是不夠的。當然，即使分量足夠，羅樂也不會拿它們來冒險，人總得有根基和退路不是？即便有朝一日，長日村和羅家寨真能成長為一個足夠分量的靠山，對羅樂而言，那也不是她的靠山，而是屬於她的一股勢力。
咳，當然，把這倆據為己有這只是羅樂的烏托邦計劃裏一個美好的構想，至於能不能實現，還得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在新一輪買賣之前，羅樂大咧咧將冶鋼的配比透露給雷叔，便是基於此。
冶鐵洞看似羅家寨的人占了大頭，但大家心裏都明白，冶鐵洞背後真正的東家是西南駐軍。
一股勢力不能左右逢源，如羅家寨，但一個勢單力薄的人可以。
就像秦智沒把羅樂當羅家寨的人一樣，羅樂現在也沒把自己當成羅家寨的人。
雖說苗白鳳、羅君池等人對羅樂確實很好，但真讓她和她的辣椒打上羅家寨的印記？羅樂自己是不願意的，要知道，她可是暗戳戳想讓羅家寨打上她羅樂標簽的！
之前是沒得選，但如果這一次能夠跟秦智達成交易，羅樂想繞過羅君池，借秦智的人去給自己送辣椒。
至於在羅冽眼裏這種行為是不是挑釁？羅樂就管不了了。
她只是一個無辜、可憐且弱小的孤女，哪裏能拒絕西南駐軍的‘強制護送’？
秦智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微微挑眉，看了一眼還不知道羅樂打算、吃得正歡的羅君燦。羅樂這一手，豈不是故意跟羅家寨劃清界限？
羅君燦沒想那麽多，只是發現如果秦智要買辣椒面，就得自個兒派人去羅樂那裏取貨。
別看她和羅君池整天鬥智鬥勇，但到底是同胞兄妹，真讓他天天在路上奔波，羅君燦也是會心疼的，於是樂見其成地幫了羅樂一把：“我大哥最近忙得很，你要是買辣椒面，豈不是可以順路幫阿樂送鮮辣椒去郴縣？”
羅樂也點頭：“作為答謝，我可以送你們一筐鮮辣椒和菜譜。”
最後這件事成交了，不過在去送辣椒之前，羅樂趁著秦智的護送隊人員還沒到齊，借著冶鐵洞的便利，又做了一點小東西和小禮物，準備借著秦智的東風送人，順便宣傳一下自己那連影子都還沒有的燒烤店。
雖說是小禮物，但分量不輕。這是羅樂為她預見的VIP準備的小小禮盒。禮盒裏面除了玻璃制品，還有一些羅樂特地為VIP準備的，來自辰州本地的特產，比如一個新鮮飽滿、頭綠尖紅的辣椒果子、再比如羅樂自制的胡辣椒面和糟辣椒、還有一個觀賞用的超級好看的秘密武器。
禮盒也好、裏面的小壇子也好，都是羅樂托羅君池，特地跟長日村的張啟和洪鐵匠訂做的，上面都雕刻或是燒制著‘樂’字。
所以當羅冽收到禮盒，看到木盒蓋子上雕刻的‘樂’字時，一時間無語得很：“你這是什麽意思？”
羅樂微笑：“當然是提前祝羅將軍新年好，未來一年事事順遂，平安喜樂~”
“既然有那麽長的祝語，怎麽只寫一個‘樂’字？”
羅樂作無辜狀：“將軍要是喜歡長的祝語，明年我按照你的要求弄個新的就是……”
羅冽笑著搖搖頭，將禮盒放在桌上，沒再看羅樂，而是指了指旁邊的胡椅，對秦智道：“秦世侄，坐。”
秦智沒客氣，跟羅冽作揖後就入座了。
羅冽問：“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羅冽進入辰州後，第一時間就是拜訪西南駐軍，與秦智是見過面的。同樣，他也是在西南駐軍那兒，知道了羅家寨的重要性。這會兒見秦智和羅樂過來，還以為他是來找他算軍餉的賬的。
思及此處，羅冽隱晦地給羅樂投去一個眼神。
羅樂收到了羅冽的暗示，嘴唇動了動，讓羅冽放心。
羅冽心下了然，而後若無其事地看向秦智。
秦智自然是註意到了兩人的互動，不過他們在打什麽暗語，他也不是很在意。
“回世伯的話，某跟羅姑娘有些交易，聽她要來給世伯送辣椒，順路。”
羅冽暗暗松了口氣，他初來乍到，還真不想跟這裏的地頭蛇有沖突。
於是趁著秦智觀摩他訓練的兵時，悄悄拉過羅樂問道：“軍餉的事，他不知道吧？”
“放心，這件事全權由我負責，就算東窗事發，他們也找不到您身上……再說了，他們能管天管地，還能管我一個小姑娘賺零花錢不是？”
羅冽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羅樂，心想這樣也不錯，他已經調查過羅樂，家世清白，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和羅家寨扯上關系的，但他也確實需要羅家寨暗中支持，有這麽一個小姑娘做中間人，也不算顯眼，況且……
他垂眸，想了想，問羅樂道：“你跟貓頭寨的人很熟？”
羅樂不知道羅冽為何突然提起貓頭寨，話說，糧稅的事情不是應該已經過去了嗎？
她緊張地看著羅冽道：“蕭大當家是我燒烤攤的大客戶，還算熟吧？”
羅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所以，你送我的那個禮盒，蕭大當家也有一份？”
羅樂：……
老實說，要不是他提，她還真把蕭志勇這個VIP預備役給忘了！但這也不能怪她，實在是太長時間沒擺攤了……
但羅樂能承認自己把大客戶忘了的這事兒嗎？
當然不能！
於是，羅樂努力控制著自己心虛的表情，鎮定道：“沒錯。”
羅冽沈默了一會兒，又問：“秦智要送你去貓頭寨？”
羅樂：……
嘶……
這事她能臨時安排給秦智嗎？
羅樂撓撓頭，坦誠道：“將軍，我也不太清楚他去不去……”
羅冽了然：“你去貓頭寨的時候，來找我。”
羅樂瞪大了眼，連連擺手，語無倫次道：“將軍，您要去？這……這不好吧？我……我是個生意人，主張和氣生財的，而且蕭大當家人很不錯，我……我怎麽好帶人去捉她……”
羅冽忍了忍，聽羅樂越說越離譜，沒忍住，給了她一個腦瓜崩：“你個小丫頭，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在羅冽動手前，羅樂就反應過來了，但她忍住了身體的反射，結結實實地受了這個腦瓜崩，然後捂住額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羅冽，眼神裏充滿了控訴。
羅冽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敲，竟然把人小姑娘的額頭都給敲紅了，遂搓了搓手指，心虛地移開視線，解釋道：“我只是想打探打探……算了，你去吧。”
羅樂得了令，屁顛顛地跑開了，生怕自己慢一步，就被羅冽捉去帶路。
既然已經跟羅冽說過，她要去貓頭寨送禮盒給蕭志勇，那這一趟必須得去了。
秦智知道羅樂突然增加了行程，沒多說什麽。回郴縣跟羅君燦集合後，一行人趕路去西州。
羅樂不知道貓頭寨在哪兒，但她有蕭志勇留給她的信物，所以，她拿著信物，到了蕭志勇告訴她的店鋪後，將禮盒留在店鋪就離開了。
倒不是她不想跟蕭志勇見面打個招呼，實在是擔心羅冽兵不厭詐，她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就算他們要打，也跟她沒關系。
果然，羅冽收到信後，得知羅樂去了西州的某個小鎮逛了趟街就離開了，氣得直罵羅樂狡猾。
羅樂對此一無所覺，她正愁眉苦臉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禮盒發呆。
羅君燦建議道：“要不，你就別送去書院了，直接送去他們府上不就好了？”
羅樂嘆了口氣：“寧公子府上好辦，但韓公子不行，我聽呂大哥說，韓公子現在不住書院的話，就會回府城……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歡那個韓知府……估摸著他也不太喜歡我，萬一把這禮盒扔了，我豈不是得哭死……”
羅君燦：“那就送去書院。”
羅樂更愁了：“書院啊……我這兒只有兩個禮盒，書院有三位貴賓，我不給誰啊？”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羅君燦掰了掰手指頭，“你剛才說要送的人裏，有寧公子、韓公子……諾，剛好兩個……”
羅樂：……
就是因為有答案了，所以她才不想送去書院啊！
只有楊公子沒有貴賓VIP的禮盒，他會怎麽想？
要知道，賀村長書房裏還掛著楊公子的授權書呢！
“不行，這樣要得罪我的大靠山了……”
“那就從寧公子和韓公子中間二選一。”
“寧公子是本地土著，正兒八經的地頭蛇啊，韓公子……也不行，我還想借韓知府的勢開燒烤店呢！”
羅君燦簡直大開眼界，羅樂這膽子也太肥了，明明知道韓知府不喜歡她，還想借他的勢？
羅樂沒法告訴羅君燦她在計劃著什麽，要知道，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羅君燦沒糾結羅樂這麽做的原因：“那你就說，楊公子的禮盒已經送去他府上了，等他休假回府就能看到。”
羅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就更不行了，萬一他們提前請假，要跟咱們一路回村怎麽辦？”
羅君燦無語：“左不行、右也不行，那你別送了……”
不送？那更要不得了！
羅樂幽幽嘆了口氣，早知道，她就多準備一點禮盒了，現在這樣，真是進退兩難……
羅君燦聳聳肩：“那你慢慢想，我去門口玩會兒煙花……”
羅家寨在郴縣附近有一個落腳的院子，院子不小，有三進，可以容納上百人。
羅家寨是留了人守院子的，所以只需要羅君燦刷臉，一行人就能入住了。
羅君燦玩的煙花是羅樂在冶鐵洞的那兩個月做的，眾所周知，不同的金屬燃燒時會出現不同的色彩，其專屬名詞為焰色反應。
前朝時期就已經有了爆竹，到了大安朝，爆竹已經成為了過年過節、上墳祭祖必備之物。
羅樂跟雷叔提了一嘴，煙花就這麽被他們研究出來了。於是，在羅樂有意無意的引導下，能拿在手裏畫畫的煙花棒、立在地上燃放如同彩色噴泉的煙花，甚至可以發射上天綻放出絢爛色彩的煙花，都在冶鐵洞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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