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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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修]
苗白鳳似笑非笑地看著窗戶上目瞪口呆的兩人：“這是在做什麽？”
羅樂縮了縮脖子，悻悻喊了聲表姑。
而羅君燦則轉身想要從窗戶上跳下去，被羅樂的條件反射一把抓住！
羅君燦：！
她是沒想到，當初誇讚羅樂的大力氣，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逃，但是被隊友扯住了後腿，怎麽辦？
最後不得不垂頭喪氣地站在書房裏。
苗白鳳瞧著兩個丫頭身上的冬衣，心想這兩個家夥還算機靈，知道晚上天涼，多加一件衣服。然後先說對兩人的處罰：“念在阿樂是初犯，天氣也涼了，就不罰你們跪祠堂……”
羅君燦眼睛一亮，整個人瞬間放松下來，心想自己猜得果然不錯，她二嬸是舍不得懲罰阿樂的。
她深深地呼了口氣，擡頭朝苗白鳳甜甜地說了聲‘謝謝二嬸’。
羅樂卻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麽這麽輕輕放過，她遲疑道：“那我們的懲罰是？”
苗白鳳欣賞地看了眼羅樂，嘴角微勾：“這麽晚還不休息，看來是不累的……正好，我們要做一批鐵鍋給隔壁的駐軍，你們既然一身力氣沒處使，就去做一天的模具吧。”
羅君燦：？
啥？
羅樂：……
她見過羅冽手底下的人怎麽做模具的，忽然不想接受苗白鳳欣賞的眼光了。
羅君燦雖然不知道鐵鍋怎麽做，但聽了羅樂解釋，覺得不就是玩泥巴嗎，也能算懲罰？
羅樂認真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玩泥巴，對模具要求極高，如果模具弄得不結實，沒能讓鐵水在模具裏成形而是漏了出來，就出大事了，那可是鐵水，被燙的人不死也要重傷……”
羅君燦聽到沒做好的後果那麽嚴重，不禁抖了抖，連忙轉頭看向苗白鳳：“二嬸，這……我們不行吧？”
苗白鳳依舊帶著笑，反問羅君燦道：“怎麽不行？你哥帶隊巡邏，卻沒捉到你們跑來書房，他巡查不力，要受懲罰。你們也是一樣的，如果出了事，你們就自己去面對傷者的老小吧……”
羅君燦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她是喜歡闖禍，但最多弄壞一些東西，傷人？基本沒有。
忽然要她擔這樣的責任……
羅君燦六神無主地看向羅樂。
羅樂對上苗白鳳的眼神，只見她眼中含笑，似乎對羅君燦此時的反應很滿意。
離開書房後，羅樂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羅君燦，然後問她：“你上一回偷跑出羅家寨，你哥是不是也受了懲罰？”
羅君燦不明白羅樂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坦然回答了：“也不算懲罰吧，就是加重了巡查力度，不許回家休息。”
羅君池經常有這種強度的加班，在羅君燦看來，她哥說不定都習慣了。
羅樂直覺不對勁，十三歲的羅君澤已經可以獨自接手南詔事務了，十七歲的羅君池卻總是困於羅家寨附近，美名曰巡邏，可他是羅家寨未來的接班人，不用出去認識人脈的嗎？
羅君燦拍了拍羅樂：“你在發什麽呆呢？”
羅樂連忙回神，壓下內心的疑惑：“我在想在哪裏做鐵鍋，之前逛寨子的時候沒看到啊……”
“哦，因為那地方不在寨子裏，你當然看不到啦~”
羅樂聽得直擰眉：“不在寨子裏？我離開寨子，二姨她們怎麽辦？”
羅君燦不知道羅樂的擔憂：“這有什麽，讓小澤幫忙招呼唄，一天而已，那地方不遠，咱們早上去，晚上回，不會離開寨子太久的。”
羅樂點點頭，然後猛地抓住了重點，關門的手一頓：“等等，不在寨子裏，那你是怎麽知道在哪兒的？還有，剛才表姑有說讓人帶我們過去嗎？”
兩人剛回堂屋，羅君燦聽到羅樂的問題，也楞住了。對哦，二嬸好像沒說讓人帶她們過去？
夜風寒冷，火盆裏唯一的火星被突如其來的風吹滅了。
羅君燦可憐巴巴地註視著羅樂：“你說，我爹娘是不是知道我偷偷去那邊玩過了？”
羅樂：……
第二天大清早在羅家寨裏看到秦智時，羅樂才知道羅君池昨晚受了多大的罪。
因為巡查不力，讓羅樂兩個偷偷溜進了書房，羅君池大半夜地被苗白鳳使喚著去隔壁駐軍叫人。
羅君燦看著堂屋裏面帶笑容的苗白鳳，又看看正襟危坐的秦智，還有她一身怨氣的大哥，默默縮到羅樂的身後。
羅樂笑著跟幾人打了聲招呼：“表姑，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苗白鳳點頭：“嗯，你們去吧。”
然後讓秦智帶兩條新鮮的豬肉回去：“昨早殺的，還算新鮮。”
秦智規規矩矩地謝過苗白鳳，然後先行一步離開，只是離開前，在羅樂後邊停了下來，側頭跟她身後的人小聲說了句話，說他在外面等她。
嗯，羅樂聽得很清楚，沒有們。
羅君池經過夜晚的奔波，一臉疲容，囑咐羅樂萬事小心，要是在冶鐵洞有應付不過來的事情，就推羅君燦出來擋刀，不要傻兮兮地自己抗。
羅樂：……
這兄妹倆的相處模式……互坑是吧？
聽羅君池的意思，羅君燦去那邊玩已經是明牌了，虧這丫頭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呢！
羅君燦也聽傻了，她實在不明白，他們是怎麽知道她偷跑出去的。只是看著胡茬都冒出來的羅君池，不好意思質問了。若不是她，她大哥也不會遭這份罪。
羅樂也奇怪為何大家都知道羅君燦喜歡偷跑，但還不動聲色地放任她的行為，直到聽見冶鐵洞的守衛稱呼秦智為秦小將軍的時候，恍然大悟。
嗯，按照羅樂為數不多的觀察羅君燦的偷跑經驗，她每次出來玩，應該都有秦智陪著吧？
秦智知道了，相當於西南駐軍的頭領知道了，也就相當於羅君燦她爹羅實泰知道了。
而羅君池一直留在附近巡邏，好像也有了解答。
看著羅君燦對此毫無察覺，羅樂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她，稍微留意一點她身邊的這位竹馬兄弟，不管是為了羅家寨未來的利益，還是為了羅君燦自己本人。
或許是羅樂表現得過於明顯，就在匠人們教她們如何捏土時，秦智忽然隔在了她和羅君燦的中間。
他沒頭沒腦來了這麽一句：“有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語氣非常平淡，好像說了什麽稀疏平常的話，但如果真的只是平常的話，根本沒必要特意說這麽一句。
羅樂頓住了，擡眼看秦智。而秦智目光則一直落在專註聽講的羅君燦臉上，好像從未說過剛才的話一般。
羅樂的視線沒多在秦智身上停留，直直看向羅君燦，然後也沒頭沒腦說了一句：“我家阿愚學你的功夫，沒問題吧？”
秦智大抵也沒想到羅樂會突然問這麽一句，當初答應教阿愚武功，還是為了讓羅君燦安心。
於是回了一句：“辰州境內安全，各大山寨都認得出這身功夫。”
話雖然簡短，但信息量巨大，認得出來的意思是？
羅樂沈默了片刻，隨即意識到，秦智是小將軍，那他教的功夫，豈不是……軍中功夫？
羅樂一時間不知道讓阿愚跟軍中有關聯，是好還是不好……
“阿樂，你看我捏的這個怎麽樣？”
羅君燦忽然叫了她一聲。
只見羅君燦面前有一個小小的圓弧形土包，一旁的匠人正笑著跟秦智說，可以灌註了。
羅樂回過神，笑著說了聲好。雖說是羅君燦親手捏的模具，但有人在一旁看著，也不怕出事。
滾沸的鐵水澆進模具，撬開泥土制成的外衣，鮮紅的圓球呈現在她們面前。
為她們澆鑄的匠人是羅家寨的人，按照輩分，羅君燦和羅樂能叫他一聲雷叔。
雷叔朝她們解釋道：“等鐵鍋冷卻，再差不多拋光打磨一下，就能用了。”
秦智陪著羅君燦打磨鐵鍋，羅樂則在一旁玩起了土，她問雷叔：“雷叔，我能做點別的東西嗎？”
雷叔回：“可以，將軍特意吩咐過，這鍋鐵水就是留給你們用的。”
聽雷叔的語氣，羅樂忽然有種預感，覺得即便沒有出她和羅君燦夜闖書房的事情，也會發生別的事情，讓她走這一遭？
羅樂試探道：“意思是，這鍋鐵水，隨便我怎麽處置？”
“阿樂是想在這鐵水裏加東西？”
羅樂點頭：“可以嗎？”
這件事不是雷叔能拿主意的，他讓羅樂稍等片刻，他去請示這裏的管事。
不一會兒，雷叔回來了，告訴羅樂這鍋隨她怎麽處置。
羅樂按捺住內心的喜悅：“那我鑄成的東西，可以帶走嗎？”
雷叔仿佛提前準備好了答案：“非兵器的東西，你隨意。”
羅樂快要壓不住想要上翹的嘴角了！
昨日吃了米粉之後，她就一直想念家鄉特有的寬粉。
寬粉的制作方法與廣州腸粉類似，都是將米漿倒入模具，蒸熟。不同的是，廣州腸粉很薄，現做現吃。而寬粉則比較厚，出鍋後一般會折疊好幾層，然後用刀切成一條一條的。
如果是新鮮出鍋的寬粉，可以涼拌著吃，吃法類似於涼拌粉皮。但通常情況是趕不上新鮮出爐的，吃的時候會過一道沸水，然後配合著湯底、佐料食用。
想要米皮，用盤子蒸也不難，但想要口感適中的寬粉，還得用寬大的不銹鋼盤子。
羅樂想著既然能煉鐵水了，鋼豈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感謝大學時期的金工實習，讓她親手體驗過煉鋼和澆鑄，雖然煉鋼只是在安全區看著機器，現在也還沒有貝氏煉鋼法，但沒關系，手動的她也記得！
就算不記得也沒關系，她空間裏有多餘的沒扔掉的大學金工實習要用的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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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白鳳似笑非笑地看著窗戶上目瞪口呆的兩人：“這是在做什麽？”
羅樂縮了縮脖子，悻悻喊了聲表姑。
而羅君燦則轉身想要從窗戶上跳下去，被羅樂的條件反射一把抓住！
羅君燦：！
她是沒想到，當初誇讚羅樂的大力氣，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逃，但是被隊友扯住了後腿，怎麽辦？
最後不得不垂頭喪氣地站在書房裏。
苗白鳳瞧著兩個丫頭身上的冬衣，心想這兩個家夥還算機靈，知道晚上天涼，多加一件衣服。然後先說對兩人的處罰：“念在阿樂是初犯，天氣也涼了，就不罰你們跪祠堂……”
羅君燦眼睛一亮，整個人瞬間放松下來，心想自己猜得果然不錯，她二嬸是舍不得懲罰阿樂的。
她深深地呼了口氣，擡頭朝苗白鳳甜甜地說了聲‘謝謝二嬸’。
羅樂卻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麽這麽輕輕放過，她遲疑道：“那我們的懲罰是？”
苗白鳳欣賞地看了眼羅樂，嘴角微勾：“這麽晚還不休息，看來是不累的……正好，我們要做一批鐵鍋給隔壁的駐軍，你們既然一身力氣沒處使，就去做一天的模具吧。”
羅君燦：？
啥？
羅樂：……
她見過羅冽手底下的人怎麽做模具的，忽然不想接受苗白鳳欣賞的眼光了。
羅君燦雖然不知道鐵鍋怎麽做，但聽了羅樂解釋，覺得不就是玩泥巴嗎，也能算懲罰？
羅樂認真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玩泥巴，對模具要求極高，如果模具弄得不結實，沒能讓鐵水在模具裏成形而是漏了出來，就出大事了，那可是鐵水，被燙的人不死也要重傷……”
羅君燦聽到沒做好的後果那麽嚴重，不禁抖了抖，連忙轉頭看向苗白鳳：“二嬸，這……我們不行吧？”
苗白鳳依舊帶著笑，反問羅君燦道：“怎麽不行？你哥帶隊巡邏，卻沒捉到你們跑來書房，他巡查不力，要受懲罰。你們也是一樣的，如果出了事，你們就自己去面對傷者的老小吧……”
羅君燦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她是喜歡闖禍，但最多弄壞一些東西，傷人？基本沒有。
忽然要她擔這樣的責任……
羅君燦六神無主地看向羅樂。
羅樂對上苗白鳳的眼神，只見她眼中含笑，似乎對羅君燦此時的反應很滿意。
離開書房後，羅樂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羅君燦，然後問她：“你上一回偷跑出羅家寨，你哥是不是也受了懲罰？”
羅君燦不明白羅樂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坦然回答了：“也不算懲罰吧，就是加重了巡查力度，不許回家休息。”
羅君池經常有這種強度的加班，在羅君燦看來，她哥說不定都習慣了。
羅樂直覺不對勁，十三歲的羅君澤已經可以獨自接手南詔事務了，十七歲的羅君池卻總是困於羅家寨附近，美名曰巡邏，可他是羅家寨未來的接班人，不用出去認識人脈的嗎？
羅君燦拍了拍羅樂：“你在發什麽呆呢？”
羅樂連忙回神，壓下內心的疑惑：“我在想在哪裏做鐵鍋，之前逛寨子的時候沒看到啊……”
“哦，因為那地方不在寨子裏，你當然看不到啦~”
羅樂聽得直擰眉：“不在寨子裏？我離開寨子，二姨她們怎麽辦？”
羅君燦不知道羅樂的擔憂：“這有什麽，讓小澤幫忙招呼唄，一天而已，那地方不遠，咱們早上去，晚上回，不會離開寨子太久的。”
羅樂點點頭，然後猛地抓住了重點，關門的手一頓：“等等，不在寨子裏，那你是怎麽知道在哪兒的？還有，剛才表姑有說讓人帶我們過去嗎？”
兩人剛回堂屋，羅君燦聽到羅樂的問題，也楞住了。對哦，二嬸好像沒說讓人帶她們過去？
夜風寒冷，火盆裏唯一的火星被突如其來的風吹滅了。
羅君燦可憐巴巴地註視著羅樂：“你說，我爹娘是不是知道我偷偷去那邊玩過了？”
羅樂：……
第二天大清早在羅家寨裏看到秦智時，羅樂才知道羅君池昨晚受了多大的罪。
因為巡查不力，讓羅樂兩個偷偷溜進了書房，羅君池大半夜地被苗白鳳使喚著去隔壁駐軍叫人。
羅君燦看著堂屋裏面帶笑容的苗白鳳，又看看正襟危坐的秦智，還有她一身怨氣的大哥，默默縮到羅樂的身後。
羅樂笑著跟幾人打了聲招呼：“表姑，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苗白鳳點頭：“嗯，你們去吧。”
然後讓秦智帶兩條新鮮的豬肉回去：“昨早殺的，還算新鮮。”
秦智規規矩矩地謝過苗白鳳，然後先行一步離開，只是離開前，在羅樂後邊停了下來，側頭跟她身後的人小聲說了句話，說他在外面等她。
嗯，羅樂聽得很清楚，沒有們。
羅君池經過夜晚的奔波，一臉疲容，囑咐羅樂萬事小心，要是在冶鐵洞有應付不過來的事情，就推羅君燦出來擋刀，不要傻兮兮地自己抗。
羅樂：……
這兄妹倆的相處模式……互坑是吧？
聽羅君池的意思，羅君燦去那邊玩已經是明牌了，虧這丫頭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呢！
羅君燦也聽傻了，她實在不明白，他們是怎麽知道她偷跑出去的。只是看著胡茬都冒出來的羅君池，不好意思質問了。若不是她，她大哥也不會遭這份罪。
羅樂也奇怪為何大家都知道羅君燦喜歡偷跑，但還不動聲色地放任她的行為，直到聽見冶鐵洞的守衛稱呼秦智為秦小將軍的時候，恍然大悟。
嗯，按照羅樂為數不多的觀察羅君燦的偷跑經驗，她每次出來玩，應該都有秦智陪著吧？
秦智知道了，相當於西南駐軍的頭領知道了，也就相當於羅君燦她爹羅實泰知道了。
而羅君池一直留在附近巡邏，好像也有了解答。
看著羅君燦對此毫無察覺，羅樂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她，稍微留意一點她身邊的這位竹馬兄弟，不管是為了羅家寨未來的利益，還是為了羅君燦自己本人。
或許是羅樂表現得過於明顯，就在匠人們教她們如何捏土時，秦智忽然隔在了她和羅君燦的中間。
他沒頭沒腦來了這麽一句：“有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語氣非常平淡，好像說了什麽稀疏平常的話，但如果真的只是平常的話，根本沒必要特意說這麽一句。
羅樂頓住了，擡眼看秦智。而秦智目光則一直落在專註聽講的羅君燦臉上，好像從未說過剛才的話一般。
羅樂的視線沒多在秦智身上停留，直直看向羅君燦，然後也沒頭沒腦說了一句：“我家阿愚學你的功夫，沒問題吧？”
秦智大抵也沒想到羅樂會突然問這麽一句，當初答應教阿愚武功，還是為了讓羅君燦安心。
於是回了一句：“辰州境內安全，各大山寨都認得出這身功夫。”
話雖然簡短，但信息量巨大，認得出來的意思是？
羅樂沈默了片刻，隨即意識到，秦智是小將軍，那他教的功夫，豈不是……軍中功夫？
羅樂一時間不知道讓阿愚跟軍中有關聯，是好還是不好……
“阿樂，你看我捏的這個怎麽樣？”
羅君燦忽然叫了她一聲。
只見羅君燦面前有一個小小的圓弧形土包，一旁的匠人正笑著跟秦智說，可以灌註了。
羅樂回過神，笑著說了聲好。雖說是羅君燦親手捏的模具，但有人在一旁看著，也不怕出事。
滾沸的鐵水澆進模具，撬開泥土制成的外衣，鮮紅的圓球呈現在她們面前。
為她們澆鑄的匠人是羅家寨的人，按照輩分，羅君燦和羅樂能叫他一聲雷叔。
雷叔朝她們解釋道：“等鐵鍋冷卻，再差不多拋光打磨一下，就能用了。”
秦智陪著羅君燦打磨鐵鍋，羅樂則在一旁玩起了土，她問雷叔：“雷叔，我能做點別的東西嗎？”
雷叔回：“可以，將軍特意吩咐過，這鍋鐵水就是留給你們用的。”
聽雷叔的語氣，羅樂忽然有種預感，覺得即便沒有出她和羅君燦夜闖書房的事情，也會發生別的事情，讓她走這一遭？
羅樂試探道：“意思是，這鍋鐵水，隨便我怎麽處置？”
“阿樂是想在這鐵水裏加東西？”
羅樂點頭：“可以嗎？”
這件事不是雷叔能拿主意的，他讓羅樂稍等片刻，他去請示這裏的管事。
不一會兒，雷叔回來了，告訴羅樂這鍋隨她怎麽處置。
羅樂按捺住內心的喜悅：“那我鑄成的東西，可以帶走嗎？”
雷叔仿佛提前準備好了答案：“非兵器的東西，你隨意。”
羅樂快要壓不住想要上翹的嘴角了！
昨日吃了米粉之後，她就一直想念家鄉特有的寬粉。
寬粉的制作方法與廣州腸粉類似，都是將米漿倒入模具，蒸熟。不同的是，廣州腸粉很薄，現做現吃。而寬粉則比較厚，出鍋後一般會折疊好幾層，然後用刀切成一條一條的。
如果是新鮮出鍋的寬粉，可以涼拌著吃，吃法類似於涼拌粉皮。但通常情況是趕不上新鮮出爐的，吃的時候會過一道沸水，然後配合著湯底、佐料食用。
想要米皮，用盤子蒸也不難，但想要口感適中的寬粉，還得用寬大的不銹鋼盤子。
羅樂想著既然能煉鐵水了，鋼豈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感謝大學時期的金工實習，讓她親手體驗過煉鋼和澆鑄，雖然煉鋼只是在安全區看著機器，現在也還沒有貝氏煉鋼法，但沒關系，手動的她也記得！
就算不記得也沒關系，她空間裏有多餘的沒扔掉的大學金工實習要用的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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