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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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修]
要說羅君燦為何執著於跟羅君澤炫耀，還得追溯到兩人的幼年時期。
羅君燦和羅君澤同齡，兩人的生日前後不超過三個月，據說他們還在娘胎裏時，關系還是不錯的，那會兒苗白鳳和花木雨每天都要見面，如果不見面，肚子裏的寶寶就會鬧騰。
彼時苗白鳳還說兩個孩子該是雙胞胎，心疼母親懷孕辛苦才故意錯落在同一家妯娌身上。事實上，剛出生的羅君燦寶寶和羅君澤寶寶兩個關系確實不錯，只是這種不錯的關系只維持到兩人四歲。
四五歲的小孩，人嫌狗厭，羅君燦、羅君澤一個靠武力、一個靠腦力，強強聯手制霸羅家寨，成為了同齡人中的孩子王。
就是這個時候，羅君燦寶寶在旁人的挑撥下，意識到了自己比羅君澤大兩個月，要確定她和羅君澤之間誰來做這個老大。羅君燦仗著自己先出生，追著讓羅君澤叫自己大姐大。
讓早慧的自己屈居第二，魯莽的羅君燦當老大？羅君澤不願意，於是，強強聯手鬧掰了。兩人都是氣性大的，這一掰，就是九年。
從此，兩人總是要比個高下，今天你多吃了一口飯，明天我就要補兩口回來；今天你多交了一個朋友，明天我就要比你多認識兩個人。
總之是要比個高低，沒個消停。
再加上這中間有個推波助瀾的羅君池在，羅君燦和羅君澤之間的比試從未消停過。
而羅君池急著將羅君煜推出來背鍋，因為他接到了消息，羅君澤已經從南詔回來，且可以吃上下午的刨湯宴。
羅君池是經歷過兩人強強聯手熊孩子時期的，要是讓羅君燦和羅君澤知道是他一直在中間攪渾水……
羅君池冷不丁抖了抖，十三歲的羅君燦和羅君澤聯手？嘶，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這不，羅君燦叉著腰走了過去，手掌朝上，跟羅君池要羅君煜，她們姐妹倆要好好談心。
小蘿蔔可憐巴巴往旁邊一貼，緊緊抱住羅君池的脖子。
羅君燦笑得讓人膽寒：“放心吧，姐姐只是帶你去看看風景~”
看風景，坐著是看，站著是看，站在高處一枝獨秀，也算看。
小蘿蔔搖頭：“會摔死的……”
然而，她的乞求沒有獲得憐憫，羅君池大手一推，就讓羅君燦拎小雞仔似的把人拎了出去。
羅君澤果然在下午出現在了羅家寨，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長長的糧隊。
羅君池心疼弟弟，讓他先回家修整，自己則領著人去接替糧隊的後續事宜。
彼時羅樂已經帶著阿愚、阿柔還有呂二娘逛完了寨子，回堂屋休息時正好見著回來的羅君澤。
羅君澤跟幾人打了招呼後，就回屋裏休息了。
苗白鳳神色嚴肅地坐在桌前，桌上還有一碗煮好的、沒人動過的米粉。
羅樂問：“小澤不吃嗎？”
苗白鳳很發愁：“是啊，他說他不餓。”
可苗白鳳看見從糧隊換下來的人都吃得眼神發綠，聽他們的意思，這一路上急著回來，沒停下來休息過。
“什麽都不吃，這身體哪裏吃得消？”
羅樂提議道：“我不是帶了糟辣椒嗎？弄成酸湯試試？”
苗白鳳聽羅君池兄妹倆提起過酸湯，但她沒吃過，不會弄：“這……怎麽做？”
羅樂跟著苗白鳳去了刨湯備菜的後廚，說是後廚，其實是在中央院壩露天壘了好幾個大竈，這會兒所有人都忙得熱火朝天，洗菜的、片肉的，不好麻煩人，羅樂只拿了一個小鐵鍋回來。
即便不用現熬的豬骨做湯底，做酸湯也非常方便，先預熱鐵鍋，然後將上好的肥肉下鍋，煸出新鮮的豬油後，下蔥姜蒜和糟辣椒，翻炒，待高溫激發出糟辣椒特有的香味，再倒入冷水。羅家寨用的水和長日村一樣，都是從泉眼冒出來的新鮮山泉水，甘甜可口。
待湯滾沸，將想吃的肉片或是蔬菜下鍋燙一燙，就可以開吃了。因為糟辣椒腌制需要鹽，所以做酸湯時不需要再加額外的鹽。新鮮的湯酸辣鮮香，非常開胃，很適合用來做米粉的湯底。
除了酸湯，羅樂還調制了獨特的蘸水，除了自己帶的胡辣椒面，還在蘸水裏加入了折耳根和當地特色的木姜子油。
折耳根在山裏遍地都是，只是山裏野菜甚多，為了山林的可持續發展，大家很少會把根挖出來吃，野菜生命力很強，只要還有根須在，來年又會長出新的一叢。
不過羅家寨家大業大，又有羅君池兄妹倆的鼎力支持，特地開了一塊地出來，專門種植需要刨土的折耳根。
其實木姜子油既可以做蘸水，也可以加入酸湯。但考慮到眾口難調，羅樂並沒有一開始就將木姜子油加進酸湯裏，她能適應木姜子的味道，但不知道呂二娘、阿愚和阿柔能不能適應。
苗白鳳哪裏沒看出來羅樂的小心思？阿愚和阿柔還好，寨子裏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存在，遇上了也不會說什麽。但呂二娘不是羅家寨的人，剛才羅樂帶她們參觀羅家寨時，就有人投出異樣的眼光，不過看在羅樂的面子上，沒有口出狂言罷了。
羅樂心細，察覺到那些人隱藏在和善表面的不友好後，當即決定就她們一家人在院子裏吃刨湯，正好有羅君澤做借口，就順勢去撈了一口鍋回來。
苗白鳳作為目前羅家寨裏唯一能主事的人，家裏的鍋碗瓢盆全部拿出去準備刨湯宴了。這就是羅家寨能夠立足於辰州的原因之一，其他山寨的寨主大多是為了滿足自己稱王稱霸的私心，而羅家寨不是，它最初建立的原因已經不可考究，但歷代寨主都是以山寨成員的利益為主。
像舉辦刨湯宴之類的事宜，需要用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都是從寨主以及山寨的長老們家裏出的。如果在羅家寨裏沒有一定的地位，想把家裏的東西搬去給大夥用？
不好意思，你不夠格。
能把家裏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夥用，是一種光榮的象征，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傳統，羅家寨的凝聚力不是普通山寨可以比擬的。但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凝聚力，他們生根山林，不會輕易挪動。
這也是西南駐軍選擇與羅家寨共事的主要原因，比起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起內訌的朝廷，數百年如一日的羅家寨明顯看著更加靠譜。
不過，讓羅樂感到詫異的是，羅家寨對皇谷的接受，遠遠高於辰州其他地方，不僅是單純為西南駐軍送糧，他們日常也是皇谷和糯米混合食用的。
對此，羅君澤解釋道：“很多年前羅家寨傷亡慘重，為了維持羅家寨的正常運轉，寨子裏是沒有足夠勞動力來種地的，好在咱們要給駐軍送糧，順便給自己也弄點，別餓死人就行。時間久了，自然也同化了。”
羅君澤聞到酸湯的香味後，就從房間裏出來了。因為苗白鳳要盯後廚，羅君池要巡邏，羅君燦和羅君煜要維持刨湯宴的秩序，家裏沒人招待客人也不行，幹脆就搬了個凳子過來，坐在阿愚旁邊。
他趕路也累了，就算不出現在刨湯宴上，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運糧回來的人忙著休息，至少有八成的人是不會出現在刨湯宴上的。
羅樂問：“是南詔突然襲擊西南駐軍的那一次嗎？”
正是這一次突襲，讓西南駐軍陷入被動，後來差點全軍覆沒，連累羅家寨也死傷大半。
羅君澤點頭。
羅樂想起了那位力挽狂瀾的羅將軍，不由得好奇道：“所以，那位傳說中的羅將軍，真的是咱們羅家寨的人嗎？”
擺攤時聽吳達和徐老板提起過，似乎是羅家寨見羅將軍有本事了，才提議讓他入族的。
她以前問過羅君燦和羅君池，羅君燦只對這位將軍的英雄事跡感興趣，一口咬定羅將軍就是羅家寨的人，篤定得讓人覺得不靠譜。
羅君池是靠譜一點，但什麽都沒說，還讓羅樂沒事不要瞎打聽。
羅君澤是聽著羅將軍的故事長大的，對這個人也非常熟悉：“沒錯。”
羅樂吃瓜般瞪大了眼：“真的在族譜上？”
羅家寨的族譜，只有羅君池需要全部背誦，不過羅君澤從小愛看書，無聊時也曾翻閱過：“嗯，在，羅將軍……跟我爹一輩吧？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羅實中？”
盡管時間久遠，但羅君澤調動了一下當時翻閱時的情緒後，記憶還是非常清楚的：“嗯，沒錯，是這個名字，我記得我還問過我爹，羅將軍是不是還有兩個兄弟，一個叫羅實前，一個叫羅實後。”
羅樂：……
嘶，別看羅君澤目前挺正經的，但能問出這樣的問題，毫無疑問，跟羅君燦確實是親姐弟。
“二伯沒揍你嗎？”
羅君澤尷尬地喝了口湯，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羅樂了然，怪不得記得那麽深刻呢？
為了緩解尷尬，羅君澤見羅樂對羅將軍感興趣，便提了一點與外界不同的內部消息：“不過嘛，外界那些傳言都是假的，什麽看他有出息了才入族……都是胡扯，他本來就在族裏，名字就跟在我爹後面呢！比莊叔名字還靠前……”
這不僅僅意味著這位羅將軍與羅實泰兄弟的關系不一般……
“嘶……名字在你爹後面，那你和池大哥逢年過節的時候，豈不是還要給他燒紙？”
傳言羅將軍英年早逝，屍骨無存，要是連紙都沒人燒，也太慘了點……
羅君澤搖頭：“啊？不啊……他又沒死，燒紙也太晦氣了……”
羅樂：？
啊！
羅樂人傻了，真的假的？
“你說，羅將軍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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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羅君燦為何執著於跟羅君澤炫耀，還得追溯到兩人的幼年時期。
羅君燦和羅君澤同齡，兩人的生日前後不超過三個月，據說他們還在娘胎裏時，關系還是不錯的，那會兒苗白鳳和花木雨每天都要見面，如果不見面，肚子裏的寶寶就會鬧騰。
彼時苗白鳳還說兩個孩子該是雙胞胎，心疼母親懷孕辛苦才故意錯落在同一家妯娌身上。事實上，剛出生的羅君燦寶寶和羅君澤寶寶兩個關系確實不錯，只是這種不錯的關系只維持到兩人四歲。
四五歲的小孩，人嫌狗厭，羅君燦、羅君澤一個靠武力、一個靠腦力，強強聯手制霸羅家寨，成為了同齡人中的孩子王。
就是這個時候，羅君燦寶寶在旁人的挑撥下，意識到了自己比羅君澤大兩個月，要確定她和羅君澤之間誰來做這個老大。羅君燦仗著自己先出生，追著讓羅君澤叫自己大姐大。
讓早慧的自己屈居第二，魯莽的羅君燦當老大？羅君澤不願意，於是，強強聯手鬧掰了。兩人都是氣性大的，這一掰，就是九年。
從此，兩人總是要比個高下，今天你多吃了一口飯，明天我就要補兩口回來；今天你多交了一個朋友，明天我就要比你多認識兩個人。
總之是要比個高低，沒個消停。
再加上這中間有個推波助瀾的羅君池在，羅君燦和羅君澤之間的比試從未消停過。
而羅君池急著將羅君煜推出來背鍋，因為他接到了消息，羅君澤已經從南詔回來，且可以吃上下午的刨湯宴。
羅君池是經歷過兩人強強聯手熊孩子時期的，要是讓羅君燦和羅君澤知道是他一直在中間攪渾水……
羅君池冷不丁抖了抖，十三歲的羅君燦和羅君澤聯手？嘶，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這不，羅君燦叉著腰走了過去，手掌朝上，跟羅君池要羅君煜，她們姐妹倆要好好談心。
小蘿蔔可憐巴巴往旁邊一貼，緊緊抱住羅君池的脖子。
羅君燦笑得讓人膽寒：“放心吧，姐姐只是帶你去看看風景~”
看風景，坐著是看，站著是看，站在高處一枝獨秀，也算看。
小蘿蔔搖頭：“會摔死的……”
然而，她的乞求沒有獲得憐憫，羅君池大手一推，就讓羅君燦拎小雞仔似的把人拎了出去。
羅君澤果然在下午出現在了羅家寨，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長長的糧隊。
羅君池心疼弟弟，讓他先回家修整，自己則領著人去接替糧隊的後續事宜。
彼時羅樂已經帶著阿愚、阿柔還有呂二娘逛完了寨子，回堂屋休息時正好見著回來的羅君澤。
羅君澤跟幾人打了招呼後，就回屋裏休息了。
苗白鳳神色嚴肅地坐在桌前，桌上還有一碗煮好的、沒人動過的米粉。
羅樂問：“小澤不吃嗎？”
苗白鳳很發愁：“是啊，他說他不餓。”
可苗白鳳看見從糧隊換下來的人都吃得眼神發綠，聽他們的意思，這一路上急著回來，沒停下來休息過。
“什麽都不吃，這身體哪裏吃得消？”
羅樂提議道：“我不是帶了糟辣椒嗎？弄成酸湯試試？”
苗白鳳聽羅君池兄妹倆提起過酸湯，但她沒吃過，不會弄：“這……怎麽做？”
羅樂跟著苗白鳳去了刨湯備菜的後廚，說是後廚，其實是在中央院壩露天壘了好幾個大竈，這會兒所有人都忙得熱火朝天，洗菜的、片肉的，不好麻煩人，羅樂只拿了一個小鐵鍋回來。
即便不用現熬的豬骨做湯底，做酸湯也非常方便，先預熱鐵鍋，然後將上好的肥肉下鍋，煸出新鮮的豬油後，下蔥姜蒜和糟辣椒，翻炒，待高溫激發出糟辣椒特有的香味，再倒入冷水。羅家寨用的水和長日村一樣，都是從泉眼冒出來的新鮮山泉水，甘甜可口。
待湯滾沸，將想吃的肉片或是蔬菜下鍋燙一燙，就可以開吃了。因為糟辣椒腌制需要鹽，所以做酸湯時不需要再加額外的鹽。新鮮的湯酸辣鮮香，非常開胃，很適合用來做米粉的湯底。
除了酸湯，羅樂還調制了獨特的蘸水，除了自己帶的胡辣椒面，還在蘸水裏加入了折耳根和當地特色的木姜子油。
折耳根在山裏遍地都是，只是山裏野菜甚多，為了山林的可持續發展，大家很少會把根挖出來吃，野菜生命力很強，只要還有根須在，來年又會長出新的一叢。
不過羅家寨家大業大，又有羅君池兄妹倆的鼎力支持，特地開了一塊地出來，專門種植需要刨土的折耳根。
其實木姜子油既可以做蘸水，也可以加入酸湯。但考慮到眾口難調，羅樂並沒有一開始就將木姜子油加進酸湯裏，她能適應木姜子的味道，但不知道呂二娘、阿愚和阿柔能不能適應。
苗白鳳哪裏沒看出來羅樂的小心思？阿愚和阿柔還好，寨子裏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存在，遇上了也不會說什麽。但呂二娘不是羅家寨的人，剛才羅樂帶她們參觀羅家寨時，就有人投出異樣的眼光，不過看在羅樂的面子上，沒有口出狂言罷了。
羅樂心細，察覺到那些人隱藏在和善表面的不友好後，當即決定就她們一家人在院子裏吃刨湯，正好有羅君澤做借口，就順勢去撈了一口鍋回來。
苗白鳳作為目前羅家寨裏唯一能主事的人，家裏的鍋碗瓢盆全部拿出去準備刨湯宴了。這就是羅家寨能夠立足於辰州的原因之一，其他山寨的寨主大多是為了滿足自己稱王稱霸的私心，而羅家寨不是，它最初建立的原因已經不可考究，但歷代寨主都是以山寨成員的利益為主。
像舉辦刨湯宴之類的事宜，需要用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都是從寨主以及山寨的長老們家裏出的。如果在羅家寨裏沒有一定的地位，想把家裏的東西搬去給大夥用？
不好意思，你不夠格。
能把家裏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夥用，是一種光榮的象征，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傳統，羅家寨的凝聚力不是普通山寨可以比擬的。但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凝聚力，他們生根山林，不會輕易挪動。
這也是西南駐軍選擇與羅家寨共事的主要原因，比起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起內訌的朝廷，數百年如一日的羅家寨明顯看著更加靠譜。
不過，讓羅樂感到詫異的是，羅家寨對皇谷的接受，遠遠高於辰州其他地方，不僅是單純為西南駐軍送糧，他們日常也是皇谷和糯米混合食用的。
對此，羅君澤解釋道：“很多年前羅家寨傷亡慘重，為了維持羅家寨的正常運轉，寨子裏是沒有足夠勞動力來種地的，好在咱們要給駐軍送糧，順便給自己也弄點，別餓死人就行。時間久了，自然也同化了。”
羅君澤聞到酸湯的香味後，就從房間裏出來了。因為苗白鳳要盯後廚，羅君池要巡邏，羅君燦和羅君煜要維持刨湯宴的秩序，家裏沒人招待客人也不行，幹脆就搬了個凳子過來，坐在阿愚旁邊。
他趕路也累了，就算不出現在刨湯宴上，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運糧回來的人忙著休息，至少有八成的人是不會出現在刨湯宴上的。
羅樂問：“是南詔突然襲擊西南駐軍的那一次嗎？”
正是這一次突襲，讓西南駐軍陷入被動，後來差點全軍覆沒，連累羅家寨也死傷大半。
羅君澤點頭。
羅樂想起了那位力挽狂瀾的羅將軍，不由得好奇道：“所以，那位傳說中的羅將軍，真的是咱們羅家寨的人嗎？”
擺攤時聽吳達和徐老板提起過，似乎是羅家寨見羅將軍有本事了，才提議讓他入族的。
她以前問過羅君燦和羅君池，羅君燦只對這位將軍的英雄事跡感興趣，一口咬定羅將軍就是羅家寨的人，篤定得讓人覺得不靠譜。
羅君池是靠譜一點，但什麽都沒說，還讓羅樂沒事不要瞎打聽。
羅君澤是聽著羅將軍的故事長大的，對這個人也非常熟悉：“沒錯。”
羅樂吃瓜般瞪大了眼：“真的在族譜上？”
羅家寨的族譜，只有羅君池需要全部背誦，不過羅君澤從小愛看書，無聊時也曾翻閱過：“嗯，在，羅將軍……跟我爹一輩吧？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羅實中？”
盡管時間久遠，但羅君澤調動了一下當時翻閱時的情緒後，記憶還是非常清楚的：“嗯，沒錯，是這個名字，我記得我還問過我爹，羅將軍是不是還有兩個兄弟，一個叫羅實前，一個叫羅實後。”
羅樂：……
嘶，別看羅君澤目前挺正經的，但能問出這樣的問題，毫無疑問，跟羅君燦確實是親姐弟。
“二伯沒揍你嗎？”
羅君澤尷尬地喝了口湯，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羅樂了然，怪不得記得那麽深刻呢？
為了緩解尷尬，羅君澤見羅樂對羅將軍感興趣，便提了一點與外界不同的內部消息：“不過嘛，外界那些傳言都是假的，什麽看他有出息了才入族……都是胡扯，他本來就在族裏，名字就跟在我爹後面呢！比莊叔名字還靠前……”
這不僅僅意味著這位羅將軍與羅實泰兄弟的關系不一般……
“嘶……名字在你爹後面，那你和池大哥逢年過節的時候，豈不是還要給他燒紙？”
傳言羅將軍英年早逝，屍骨無存，要是連紙都沒人燒，也太慘了點……
羅君澤搖頭：“啊？不啊……他又沒死，燒紙也太晦氣了……”
羅樂：？
啊！
羅樂人傻了，真的假的？
“你說，羅將軍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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