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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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修]
蕭志勇中氣十足，故而剛才發生的事情，寧卓歸幾人都聽得很清楚。
羅樂一過來，就聽寧卓歸笑著問：“小羅老板，來給貓頭寨的大當家換雞腿了？”
“沒錯。”羅樂瞇眼一笑，然後看向一旁的韓子舟和楊誠之，“不知道韓公子和楊公子能不能忍痛割愛？”
楊誠之是標準的微笑，並未作答。倒是韓子舟，對羅樂手裏的空白木牌有兩分好奇：“小羅老板，你這手裏是什麽？”
羅樂擡了擡手裏的木牌：“這個？”
她笑道：“若公子們願意割愛，這是羅樂給幾位的補償。”
緊接著，將手裏的三個空白木牌一一放到三人面前。
空白木牌中間雖然沒有刻字，木牌邊緣卻雕刻著繁覆的花紋，整個木牌有被好好打磨過，摸著很是光滑。
只是，以寧卓歸商人的眼光來看，木牌的材質非常普通，並沒有什麽能夠吸引他的點。
不過一眼，寧卓歸就對木牌失去了興趣，扭頭問羅樂是什麽樣的補償。
羅樂：“幾位公子也見著我生意如何，明年我想在郴縣開個燒烤店，想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三位公子就是我店的元老貴賓……”
寧卓歸挑眉，讓不讓雞腿這事與他無關，以羅樂的為人，他並不意外她沒漏下自己，即便如此，他的心情還是必不可免地好了起來。
他看了眼旁邊常年微笑臉的楊誠之和若有所思的韓子舟，搖搖頭道：“就這？聽著不是很有吸引力嘛……”
韓子舟很認同寧卓歸的話，點點頭。
楊誠之一貫微笑，讓人看不出想法。
羅樂知道他們不是那麽好說服的，繼續道：“寧公子不要著急嘛！燒烤店，未必只有燒烤；而燒烤，也未必只有現在的這一種模式。況且，你們就不好奇，我燒烤佐料的配方是怎麽一回事嗎？”
寧卓歸聽到‘燒烤佐料’，收起了臉上的嬉笑，認真起來。
韓子舟雖然不是貪圖口腹之欲的人，但也知道賣吃食的佐料配方有多麽重要！
而楊誠之的臉終於有了變化，他眉頭微皺，似乎不太認同羅樂用配方說事。
羅樂將三人的變化看在眼底，莞爾：“我的貴賓，每月可以獲得我贈送的貴賓小吃和專屬燒烤佐料和蘸料，貴賓等級越高，能夠知道配方的種類就越多……屆時等級最高的貴賓想用我的方子開店，羅樂也絕無二話……”
寧卓歸聽羅樂這麽說，笑了：“你倒是膽大，就不怕你的貴賓擠垮你的生意？”
羅樂笑：“寧公子知道天下的香料有多少種嗎？又知道香料的別稱有多少種嗎？”
羅樂聳肩：“退一萬步來說，便是知道了配方種類又如何，種類之上還有配比，佐料不同的配比，味道差異也相差甚遠……而且……”
羅樂莞爾：“佐料的種子，可不是那麽好得的……”
辣椒不是本土植物，在她的記憶裏是明朝時期才傳入華夏的，換句話說，現在只有羅樂有辣椒種子。
寧卓歸這才把自己從看戲的身份裏抽離出來，他敲了敲桌子，打量羅樂：“你有種子？”
羅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韓子舟得知羅樂有種子，終於開口：“做了你的元老貴賓，就能有種子？”
“當然不是……”羅樂跟韓子舟介紹自己還未推出的貴賓制，“將來開店了，貴賓等級會分為一至二十級。
種子何其重要？怎麽也得到貴賓十五級才能有……不過嘛，如果是三位公子對辣椒感興趣，我是願意拿點種子出來的……”
寧卓歸和韓子舟有些意動，卻沒想羅樂話風一轉，攤手道：“只是，如果現在就想要，我確實也沒辦法，種子已經下地，得等明年收獲了，才能騰出一部分……”
春耕剛過，韓子舟聽羅樂這麽說，心裏反而信了幾分。
寧卓歸好奇了：“我們是算多少級？”
羅樂：“五級。”
韓子舟擰眉，對羅樂的這個等級劃分不太滿意：“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羅樂笑：“現在看著是有點低，可等到我開店的時候，說不準公子們就是滿級貴賓了呢？”
寧卓歸莞爾：“你對我們倒是很有信心啊？”
羅樂昂首：“當然，而且我對自己的手藝也很有信心！寧公子難道不覺得，我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嗎？”
寧卓歸哈哈大笑兩聲，臉上的肉跟著笑聲抖了兩下：“小丫頭倒是很會自誇……既然你有貴賓計劃，可得把怎麽升貴賓等級的章程理出來，我寧卓歸不是那種占小姑娘便宜的人！”
而後慫恿韓子舟：“子舟，你把雞全翅和雞腿退給小羅老板吧，咱們做貴賓的，眼光要長遠，總得在老板發跡之前幫幫忙，回頭我幫你搶誠之的雞腿！”
因為楊誠之全程沒說話，寧卓歸便默認了他不會把雞全翅或是雞腿二者之一讓出來。
羅樂也道：“錢可以全退，韓公子若是覺得退錢麻煩，當然也可以不退。等你們再來的時候，我會給公子補上今日份的雞全翅和雞腿。”
韓子舟對羅樂的手藝是真的很滿意，也是真的很想嘗嘗雞腿的滋味，故而還在猶豫。
楊誠之卻忽然開口：“我的那份都拿去吧，錢不用退了。”
寧卓歸還在勸韓子舟，聽到楊誠之的聲音，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楊誠之，這人不是護食得緊嗎？！
楊誠之若無其事地將空白木牌收起來。
羅樂也意外楊誠之會答應，他之前不吭聲，她以為他不願意，就沒往他那邊發力，連忙笑著道謝：“多謝楊公子了。”
楊誠之垂眸，淡淡說了句不用。
蕭志勇見羅樂笑盈盈地回來，挑眉道：“成功了？”
羅樂點頭。
她剛把楊誠之那份讓給蕭志勇的雞全翅和雞腿烤上，就有護衛過來，告訴她，韓子舟那份也讓給蕭志勇了。
羅樂怕傳話有誤，又去跟韓子舟確認了一番，沒想到韓子舟真讓了。
先前看上的東西，如今全部都變成了自己的，蕭志勇心情很不錯：“小羅老板，你的人緣很不錯嘛？”
“幾位公子是之前的回頭客，比較好說話。”
“好說話？”蕭志勇搖頭，“只怕是別有用心！”
她跟這些公子哥打過不少交道，都是些人模狗樣的偽君子，蕭志勇上下打量了一下羅樂，望著她出眾的臉若有所思，心想裏面怕是有人看上了眼前的小姑娘！
蕭志勇意味深長道：“這些富家公子哥啊，都是無利不早起的，你可得長點心眼兒。”
……
重新擺攤的第一天，頭頂的太陽還沒偏移，備好的烤串就清空了。
食客們忍不住抱怨：“小羅老板，你能不能多備點菜啊！”
羅樂笑著說下次一定，不過，她沒有加菜的打算。能燒烤的只有她一個人，備這麽多烤串足矣，再多，壓力就大了。
離開前，羅樂在徐老板處買了點甜糕，帶著阿愚和阿柔去醫館拜訪鹿老大夫。
這是她之前答應過的。
上一次見鹿老大夫，還是買引蛇藥的時候。
鹿老大夫見姐弟三人精神得很，也放下心來，除了以往的囑托，又提醒羅樂不要太過操勞，中醫養生順應天時，講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趁著天色還早，鹿老大夫讓姐弟三人早些回去，
羅樂很想問問鹿老大夫知不知道阿愚有雙重人格，或者說，了解一下雙重人格並存對阿愚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麽別的傷害。
說開之後，聰明的阿愚再沒出現過。這些天，阿愚也一直安安分分地睡在她的旁邊。而鹿老大夫似乎對雙重人格沒有覺察，羅樂只能暫時按捺住內心的疑惑，等以後有空了，再來詢問。
呂二娘是第一次經歷孩子們出去擺攤，早早候在了路口。
等羅樂把板車停在空地上後，上前查看菜品剩餘的情況，見籮筐裏除了香料外空空如也，呂二娘即便做了不少心理準備，也還是被嚇了一跳。
“阿樂，這是全賣光了？”
“是呀！”
羅樂把阿緣牽回驢棚，在飼料槽裏加滿飼料後，進廚房洗了把臉。
呂二娘想著姐弟三個風塵仆仆的，特意燒了熱水等姐弟三人回來。
三人將自己打理一番後，回屋換了身舒適的衣服，然後一家人窩在羅漢床上，數錢。
光是寧卓歸和蕭志勇各十份烤肉套餐，羅樂就賺了一百六十文。
更別提其他人零零散散也買了不少。
呂二娘先前認為羅樂備的串太多，聽見阿柔說好多人嫌存貨太少，讓她們再多備點串時，不禁咋舌：“咱們已經準備了這麽多，竟然還不夠賣嗎？”
羅樂：“是啊，好多人想讓我把豆腐塊拿出來單賣呢！我們答應，還是人手不夠啊，不然還能多賺一點兒呢……”
呂二娘聽羅樂這麽說，有些意動。
羅樂註意到了她的表情，沒點破。這次擺攤，她是想帶呂二娘去的。只是呂二娘總覺得她去了就是占羅樂的便宜，一直推脫。
沒辦法，羅樂只能告訴自己來日方長，她便宜爹娘都沒能扭過來的性子，哪是她隨便張張嘴就能改掉的？
雖說是兩個大人在數錢，但羅樂沒讓兩個小的在一旁閑著。
她先是教了兩人數數，見阿柔學有餘力，又開始教她加減法，直到小丫頭被繞得趴在桌上，才罷休。
呂二娘瞧阿柔被算數弄得雙眼無神，拍了羅樂一把：“有你這麽做姐姐的嗎，我們阿柔還小呢！”
羅樂朝呂二娘做了個鬼臉，然後問阿愚：“咱們這一次有多少分紅給二姨？”
“九十七文。”
呂二娘對阿愚的刻板印象還停留在以前，覺得阿愚能正常與人交流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他能答得上羅樂的問題，連忙誇他：“咱們阿愚還會算數了！”
阿愚搖頭，認真解釋：“是阿姐回來的時候說的。”
呂二娘摸摸他的腦袋：“但你能記住，也很不錯了！”
阿愚現在越發聰明了，也能隱約感知到其他人對自己和對阿柔的態度是不太一樣的，這種差異讓他有些隱隱的不舒服，本著小動物般趨利避害的本性，躲到羅樂身後去了。
羅樂對阿愚和阿柔的態度向來一視同仁，她不求她們未來能有什麽成就，但做人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遂用手肘戳戳身後的人：“二姨誇你呢，要說什麽？”
“謝謝二姨~”阿愚從羅樂身後冒出個腦袋，“我把今天的分紅給二姨。”
然後，阿愚數了十個銅板出來放到小桌上，推給呂二娘。
阿柔還暈乎著，聽見這話，連忙起身，從自己的小兜裏也摸出五文錢出來，遞給呂二娘：“二姨，我的也給你！”
呂二娘詫異極了，內心先是一軟，隨後很不認同地看向羅樂：“他們還小，怎麽能拿錢？萬一塞嘴裏噎著了怎麽辦？”
阿柔嘟嘴：“二姨，我又不傻，知道銅板不能吃的！”
阿愚也說知道銅板不能吃。
呂二娘拿兩個小的沒轍，抱手看羅樂。
羅樂看得出來呂二娘是真的擔心，笑著認錯，但絕不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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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志勇中氣十足，故而剛才發生的事情，寧卓歸幾人都聽得很清楚。
羅樂一過來，就聽寧卓歸笑著問：“小羅老板，來給貓頭寨的大當家換雞腿了？”
“沒錯。”羅樂瞇眼一笑，然後看向一旁的韓子舟和楊誠之，“不知道韓公子和楊公子能不能忍痛割愛？”
楊誠之是標準的微笑，並未作答。倒是韓子舟，對羅樂手裏的空白木牌有兩分好奇：“小羅老板，你這手裏是什麽？”
羅樂擡了擡手裏的木牌：“這個？”
她笑道：“若公子們願意割愛，這是羅樂給幾位的補償。”
緊接著，將手裏的三個空白木牌一一放到三人面前。
空白木牌中間雖然沒有刻字，木牌邊緣卻雕刻著繁覆的花紋，整個木牌有被好好打磨過，摸著很是光滑。
只是，以寧卓歸商人的眼光來看，木牌的材質非常普通，並沒有什麽能夠吸引他的點。
不過一眼，寧卓歸就對木牌失去了興趣，扭頭問羅樂是什麽樣的補償。
羅樂：“幾位公子也見著我生意如何，明年我想在郴縣開個燒烤店，想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三位公子就是我店的元老貴賓……”
寧卓歸挑眉，讓不讓雞腿這事與他無關，以羅樂的為人，他並不意外她沒漏下自己，即便如此，他的心情還是必不可免地好了起來。
他看了眼旁邊常年微笑臉的楊誠之和若有所思的韓子舟，搖搖頭道：“就這？聽著不是很有吸引力嘛……”
韓子舟很認同寧卓歸的話，點點頭。
楊誠之一貫微笑，讓人看不出想法。
羅樂知道他們不是那麽好說服的，繼續道：“寧公子不要著急嘛！燒烤店，未必只有燒烤；而燒烤，也未必只有現在的這一種模式。況且，你們就不好奇，我燒烤佐料的配方是怎麽一回事嗎？”
寧卓歸聽到‘燒烤佐料’，收起了臉上的嬉笑，認真起來。
韓子舟雖然不是貪圖口腹之欲的人，但也知道賣吃食的佐料配方有多麽重要！
而楊誠之的臉終於有了變化，他眉頭微皺，似乎不太認同羅樂用配方說事。
羅樂將三人的變化看在眼底，莞爾：“我的貴賓，每月可以獲得我贈送的貴賓小吃和專屬燒烤佐料和蘸料，貴賓等級越高，能夠知道配方的種類就越多……屆時等級最高的貴賓想用我的方子開店，羅樂也絕無二話……”
寧卓歸聽羅樂這麽說，笑了：“你倒是膽大，就不怕你的貴賓擠垮你的生意？”
羅樂笑：“寧公子知道天下的香料有多少種嗎？又知道香料的別稱有多少種嗎？”
羅樂聳肩：“退一萬步來說，便是知道了配方種類又如何，種類之上還有配比，佐料不同的配比，味道差異也相差甚遠……而且……”
羅樂莞爾：“佐料的種子，可不是那麽好得的……”
辣椒不是本土植物，在她的記憶裏是明朝時期才傳入華夏的，換句話說，現在只有羅樂有辣椒種子。
寧卓歸這才把自己從看戲的身份裏抽離出來，他敲了敲桌子，打量羅樂：“你有種子？”
羅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韓子舟得知羅樂有種子，終於開口：“做了你的元老貴賓，就能有種子？”
“當然不是……”羅樂跟韓子舟介紹自己還未推出的貴賓制，“將來開店了，貴賓等級會分為一至二十級。
種子何其重要？怎麽也得到貴賓十五級才能有……不過嘛，如果是三位公子對辣椒感興趣，我是願意拿點種子出來的……”
寧卓歸和韓子舟有些意動，卻沒想羅樂話風一轉，攤手道：“只是，如果現在就想要，我確實也沒辦法，種子已經下地，得等明年收獲了，才能騰出一部分……”
春耕剛過，韓子舟聽羅樂這麽說，心裏反而信了幾分。
寧卓歸好奇了：“我們是算多少級？”
羅樂：“五級。”
韓子舟擰眉，對羅樂的這個等級劃分不太滿意：“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羅樂笑：“現在看著是有點低，可等到我開店的時候，說不準公子們就是滿級貴賓了呢？”
寧卓歸莞爾：“你對我們倒是很有信心啊？”
羅樂昂首：“當然，而且我對自己的手藝也很有信心！寧公子難道不覺得，我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嗎？”
寧卓歸哈哈大笑兩聲，臉上的肉跟著笑聲抖了兩下：“小丫頭倒是很會自誇……既然你有貴賓計劃，可得把怎麽升貴賓等級的章程理出來，我寧卓歸不是那種占小姑娘便宜的人！”
而後慫恿韓子舟：“子舟，你把雞全翅和雞腿退給小羅老板吧，咱們做貴賓的，眼光要長遠，總得在老板發跡之前幫幫忙，回頭我幫你搶誠之的雞腿！”
因為楊誠之全程沒說話，寧卓歸便默認了他不會把雞全翅或是雞腿二者之一讓出來。
羅樂也道：“錢可以全退，韓公子若是覺得退錢麻煩，當然也可以不退。等你們再來的時候，我會給公子補上今日份的雞全翅和雞腿。”
韓子舟對羅樂的手藝是真的很滿意，也是真的很想嘗嘗雞腿的滋味，故而還在猶豫。
楊誠之卻忽然開口：“我的那份都拿去吧，錢不用退了。”
寧卓歸還在勸韓子舟，聽到楊誠之的聲音，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楊誠之，這人不是護食得緊嗎？！
楊誠之若無其事地將空白木牌收起來。
羅樂也意外楊誠之會答應，他之前不吭聲，她以為他不願意，就沒往他那邊發力，連忙笑著道謝：“多謝楊公子了。”
楊誠之垂眸，淡淡說了句不用。
蕭志勇見羅樂笑盈盈地回來，挑眉道：“成功了？”
羅樂點頭。
她剛把楊誠之那份讓給蕭志勇的雞全翅和雞腿烤上，就有護衛過來，告訴她，韓子舟那份也讓給蕭志勇了。
羅樂怕傳話有誤，又去跟韓子舟確認了一番，沒想到韓子舟真讓了。
先前看上的東西，如今全部都變成了自己的，蕭志勇心情很不錯：“小羅老板，你的人緣很不錯嘛？”
“幾位公子是之前的回頭客，比較好說話。”
“好說話？”蕭志勇搖頭，“只怕是別有用心！”
她跟這些公子哥打過不少交道，都是些人模狗樣的偽君子，蕭志勇上下打量了一下羅樂，望著她出眾的臉若有所思，心想裏面怕是有人看上了眼前的小姑娘！
蕭志勇意味深長道：“這些富家公子哥啊，都是無利不早起的，你可得長點心眼兒。”
……
重新擺攤的第一天，頭頂的太陽還沒偏移，備好的烤串就清空了。
食客們忍不住抱怨：“小羅老板，你能不能多備點菜啊！”
羅樂笑著說下次一定，不過，她沒有加菜的打算。能燒烤的只有她一個人，備這麽多烤串足矣，再多，壓力就大了。
離開前，羅樂在徐老板處買了點甜糕，帶著阿愚和阿柔去醫館拜訪鹿老大夫。
這是她之前答應過的。
上一次見鹿老大夫，還是買引蛇藥的時候。
鹿老大夫見姐弟三人精神得很，也放下心來，除了以往的囑托，又提醒羅樂不要太過操勞，中醫養生順應天時，講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趁著天色還早，鹿老大夫讓姐弟三人早些回去，
羅樂很想問問鹿老大夫知不知道阿愚有雙重人格，或者說，了解一下雙重人格並存對阿愚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麽別的傷害。
說開之後，聰明的阿愚再沒出現過。這些天，阿愚也一直安安分分地睡在她的旁邊。而鹿老大夫似乎對雙重人格沒有覺察，羅樂只能暫時按捺住內心的疑惑，等以後有空了，再來詢問。
呂二娘是第一次經歷孩子們出去擺攤，早早候在了路口。
等羅樂把板車停在空地上後，上前查看菜品剩餘的情況，見籮筐裏除了香料外空空如也，呂二娘即便做了不少心理準備，也還是被嚇了一跳。
“阿樂，這是全賣光了？”
“是呀！”
羅樂把阿緣牽回驢棚，在飼料槽裏加滿飼料後，進廚房洗了把臉。
呂二娘想著姐弟三個風塵仆仆的，特意燒了熱水等姐弟三人回來。
三人將自己打理一番後，回屋換了身舒適的衣服，然後一家人窩在羅漢床上，數錢。
光是寧卓歸和蕭志勇各十份烤肉套餐，羅樂就賺了一百六十文。
更別提其他人零零散散也買了不少。
呂二娘先前認為羅樂備的串太多，聽見阿柔說好多人嫌存貨太少，讓她們再多備點串時，不禁咋舌：“咱們已經準備了這麽多，竟然還不夠賣嗎？”
羅樂：“是啊，好多人想讓我把豆腐塊拿出來單賣呢！我們答應，還是人手不夠啊，不然還能多賺一點兒呢……”
呂二娘聽羅樂這麽說，有些意動。
羅樂註意到了她的表情，沒點破。這次擺攤，她是想帶呂二娘去的。只是呂二娘總覺得她去了就是占羅樂的便宜，一直推脫。
沒辦法，羅樂只能告訴自己來日方長，她便宜爹娘都沒能扭過來的性子，哪是她隨便張張嘴就能改掉的？
雖說是兩個大人在數錢，但羅樂沒讓兩個小的在一旁閑著。
她先是教了兩人數數，見阿柔學有餘力，又開始教她加減法，直到小丫頭被繞得趴在桌上，才罷休。
呂二娘瞧阿柔被算數弄得雙眼無神，拍了羅樂一把：“有你這麽做姐姐的嗎，我們阿柔還小呢！”
羅樂朝呂二娘做了個鬼臉，然後問阿愚：“咱們這一次有多少分紅給二姨？”
“九十七文。”
呂二娘對阿愚的刻板印象還停留在以前，覺得阿愚能正常與人交流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他能答得上羅樂的問題，連忙誇他：“咱們阿愚還會算數了！”
阿愚搖頭，認真解釋：“是阿姐回來的時候說的。”
呂二娘摸摸他的腦袋：“但你能記住，也很不錯了！”
阿愚現在越發聰明了，也能隱約感知到其他人對自己和對阿柔的態度是不太一樣的，這種差異讓他有些隱隱的不舒服，本著小動物般趨利避害的本性，躲到羅樂身後去了。
羅樂對阿愚和阿柔的態度向來一視同仁，她不求她們未來能有什麽成就，但做人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遂用手肘戳戳身後的人：“二姨誇你呢，要說什麽？”
“謝謝二姨~”阿愚從羅樂身後冒出個腦袋，“我把今天的分紅給二姨。”
然後，阿愚數了十個銅板出來放到小桌上，推給呂二娘。
阿柔還暈乎著，聽見這話，連忙起身，從自己的小兜裏也摸出五文錢出來，遞給呂二娘：“二姨，我的也給你！”
呂二娘詫異極了，內心先是一軟，隨後很不認同地看向羅樂：“他們還小，怎麽能拿錢？萬一塞嘴裏噎著了怎麽辦？”
阿柔嘟嘴：“二姨，我又不傻，知道銅板不能吃的！”
阿愚也說知道銅板不能吃。
呂二娘拿兩個小的沒轍，抱手看羅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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