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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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修]
羅樂老實道：“小泉姐，我以後一定不偷懶了……”
盡管羅樂有保證，但陳小泉還是不放心，回去後跟她家那口子商量，要不要跟羅樂開口，以後她來幫她種地。
陳小泉男人不解，家裏的地不夠她種，還要去幫別人？
陳小泉白了她男人一眼：“家裏的地不是有你嗎？再說了，阿樂會讓我做白工嗎？”
這些天，陳小泉跟在呂二娘身邊打下手，做的飯菜比以往好吃不少，陳小泉她男人不傻，知道媳婦是想和羅樂搞好關系，就隨她去了。
羅樂雖然小時候住在鄉下，也在花壇裏養過蔥、姜、蒜和辣椒，但對種地確實不精通。陳小泉自告奮勇提出做幫工這事兒，羅樂很是欣喜。
羅樂是考慮過雇人來幫忙種地的，只不過現在燒烤還未上正軌，就先暫時擱置了。這會兒有人找上門來，還是她覺得不錯的人，羅樂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她想了想，把自己的實際情況告訴了陳小泉。
得知羅樂暫時發不了工錢，發工錢得等羅樂重新去鎮上擺攤後，陳小泉表示理解，並不介意晚兩三個月再發工錢，反正她也不急著用錢。
陳小泉很是誠懇，羅樂心動得緊，但她還是沒有馬上同意雇傭陳小泉，而是跟陳小泉說了很多幫她做事的規矩。
諸如不能把羅樂家地裏的事情告訴外人；沒有羅樂的同意，不能帶走她地裏的作物；如果羅樂有需求，種地的事情需要按照羅樂的想法進行等等。
陳小泉聽羅樂說了一大段，對她的態度從最初的心疼慢慢轉變成敬佩。平心而論，她就想不到羅樂說的這些東西。
羅樂將自己的條件說完後，讓陳小泉想一想再做決定。
陳小泉對羅樂提出的要求和規矩沒有任何異議，甚至覺得理所當然，表示不用想了，她願意。
羅樂疑惑地看她：“你不回去跟家裏人商量商量？”
陳小泉笑道：“我家是我做主呢。”
羅樂當即拉著陳小泉去找賀村長寫合同。
陳小泉很是詫異：“怎麽還要找村長？”
羅樂道：“第三人做見證啊，萬一我拖欠你的工錢，你可以找村長，讓村長來制裁我呀。”
陳小泉頭一次見這樣的雇主，內心很是感動，拍著胸膛對羅樂保證：“阿樂，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地照顧得好好的！”
賀村長在羅樂家新房處搭手順便做監工，得知羅樂的來意，不由得高看陳小泉一眼。
然後領著二人回家寫合同，一式三份，由賀村長、羅樂、陳小泉分別保管。
羅樂有心提醒賀村長道：“賀叔，我建議你弄兩個木箱子，專門來存放這一類的文書。”
賀村長遲疑道：“兩個？”
羅樂微微一笑，這笑裏滿含深意。
賀村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鄭重地點頭，表示他明白了。
等羅樂和陳小泉離開，賀村長大兒子賀大朗才過來問賀村長，有沒有跟羅樂提他們家想賣雞的事情。
賀村長搖頭：“這事不急。”
賀大朗擰眉：“怎麽能不急呢？香娘說，阿樂已經有了賣肉串的想法，與其等她找上門，不如咱們主動示好。”
賀大朗嘗過羅樂的烤串後，便決定要跟羅樂搭上線，試探了一下他爹，沒想到，他的想法竟然與他爹不謀而合！
又因為發生了羅樂還雞的事情，賀大朗便生出了提供雞肉的念頭。
如果能跟羅樂達成賣雞的長期合作，家裏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這可比兄弟倆都去縣裏做工要好。
更重要的是，他爹年紀大了，要是村裏再出什麽事，有他在村裏，他爹也有個能用的人。
賀村長將一式三份合同的事情告訴了賀大朗：“如此，她不會輕易答應我。”
賀大朗嘆氣：“隨便找個第三人來做見證人，不僅阿樂不會同意，我也覺得太敷衍。可是，咱們村除了您，還有誰能有這樣的威望，可以給咱做見證？找其他村的人……”
賀大朗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村裏的其他人哪裏願意？”
賀村長沈默地想了想，看了一眼隔壁。
賀大朗看懂了：“楊公子怕是不會同意。”
賀村長對兒子的話很是認同，然後嘆了口氣，無奈道：“總得試試。”
回去的路上，羅樂問陳小泉：“咱們村裏，除了賀叔家，還有誰家養的雞多？”
因著雞蛋算葷菜，家家戶戶都有養雞，但論雞的多少……
陳小泉問：“阿樂是想買雞？”
羅樂道：“嗯，我想烤雞肉串，數量不多，但每天兩三只雞也是要的。”
陳小泉搖頭：“母雞每家都養了好幾只，但誰會舍得殺母雞？論公雞的話，一天兩三只，也就只有村長家能勉強供應上一旬吧？”
羅樂很是吃驚：“一旬，這麽多？”
陳小泉點頭：“是呀，咱們村的雞苗都是從村長那裏買的，諾，你看……”
陳小泉指著村長家後面的山：“村長家地理位置好，面朝田，背靠山，離泉水還近，做什麽都比我們方便多了。”
羅樂若有所思地看著村長家的地裏位置，說起來，她家新房的位置，和村長家有點像？
不過是反過來的，她家背靠田，面朝山和大路。站在自家田邊眺望，就能看到田坎邊的小溪匯入山腳下的河流。方不方便養雞，羅樂不清楚，但看著倒是挺方便養鴨的。
羅樂拍拍腦袋，說來說去，還是賺得太少了，很多想法都沒法實施。
新房快要建成了，雞肉來源得早一點確定。羅樂心裏是偏向賀村長家的雞的，只是有了陳小泉的三方合同在前，為了未來更好的發展，她是不會跟賀村長簽只有雙方在場的合同的。
那麽問題來了，她跟賀村長簽合同，選村裏的哪一戶人家做見證人？
張啟兄弟人不錯，但太年輕了，人際關系也比較糟糕，無法服眾。
洪鐵匠倒是年長，人際關系也可以，但搬來長日村不到五年，只怕也不能服眾……
想讓大夥服眾，要麽德高望重如賀村長，要麽……
羅樂嘆氣，要是這楊公子沒出事就好了……
說起來，楊公子回村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從沒出現過？而且她那日看到了不少官兵查村，怎麽沒來搜長日村？
羅樂這才意識到，好像有什麽細節被她忽視掉了！
陳小泉見羅樂停住，疑惑道：“阿樂？”
羅樂回神：“沒事！”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說起來，我前些日子下山取引蛇藥的時候，看到有官兵搜村，聽說是有什麽刺客……”
陳小泉知道這件事：“這我知道，我娘家在臨河村……你可能不知道臨河村在哪兒，嗯，下林村，你知道吧？”
跟羅樂擺攤最近的白糍粑老板吳達家就住在下林村，羅樂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陳小泉繼續道：“臨河村跟下林村兩隔壁，我娘來找我大哥哭訴，說家裏遭了賊，要不是官兵來得及時，她和我爹就被滅口了……”
提起這事兒，陳小泉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還好咱們在長日村，我聽嶂哥說，咱們村有楊公子家的下人在，一般宵小不敢過來的。”
陳小泉她男人名叫田嶂，種地一把好手，跟陳小泉成親前，在不少大戶人家做過幫工，知道不少事。
她悄悄看了一眼周圍，空曠無人，才拉過羅樂，小聲耳語：“聽說啊，楊宅裏那些下人都不算正經的下人，叫什麽曲的。”
“部曲？”
陳小泉連忙點頭：“還是阿樂你知道的多，沒錯，就是部曲。”
羅樂：……
部曲，有不少通俗易懂的名字，大戶人家養，叫家兵。若是朝廷養，叫軍隊。
陳小泉感慨：“你說，這些大戶人家怎麽想的，好好的下人，非得取這麽文雅的名字，說出來讓人聽不懂……”
她又扯了扯羅樂：“對了，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嶂哥說，這事兒大家夥心知肚明就好，不能聲張。”
羅樂回頭看了眼跟村長家並排的楊宅，以及兩座民宅後面連綿不絕的山脈，點點頭。
是不能聲張。
這地方不僅好養雞，也能藏不少人！
又過了幾日，羅樂的新房歷時一個月多一旬，總算建好了。
羅樂新房建得不大，背靠家田。
整個房屋為長方體形狀，長方體隔成三間，客廳就是正中心的堂屋，堂屋分前後一大一窄兩個部分，後面窄的用來存放糧食，堂屋則用來接待客人。
左側是廚房，角落開了小門，出去便是最開始的柴房，羅樂沒拆掉柴房，而是將它加固了一番。
柴房旁邊緊靠著側門，側門的另一側是驢棚。
柴房和驢棚與田埂之間留有一小片空地，靠近田坎能從石板鋪成的樓梯直達自家田地，下了樓梯，右側搭了一個平臺，不大，只有三個人的身位，走過平臺是廁所。
這個平臺是羅樂預留的洗手池，現在因為資金不足，只能先空著。
不止是洗手池，包括水泵、未來廁所的管道，化糞池的位置，羅樂都在紙上做好了規劃。
讓羅樂如一個古人一樣生活，她真的做不到！
主屋和田地中間的田埂還是原始的樣子，因為資金不足，羅樂只能做了廁所和左右兩側的樓梯。
這是為了方便晚上起夜，雖然姐弟三人現在沒有起夜的習慣，但誰能保證以後一直不會起夜呢？
從右側的樓梯上來，就能進入屬於堂屋右側的空間。堂屋右側主要分為三個部分，為‘舊’字形。
與樓梯相連的是一個長廊，能容納兩個人並肩而行。長廊最前方，右側設了門，連通休息室和長廊。
休息室整體分為兩個部分，前面是接待小輩的休息屋，後面則是姐弟三人的臥室。其中，後方的臥室分成了四小格，為‘田’字形。
‘田’字的左邊兩個格子屬於羅樂，左上靠近田坎的那間為書房，裏面的是臥室。右邊的格子屬於阿愚和阿柔，有窗的那間屬於阿柔，裏面屬於阿愚。
羅樂原想讓阿柔的臥室住自己臥室的對面，但阿柔想要窗，羅樂不想讓阿柔掃興，答應了，然後決定等阿柔長大了再讓她單獨住。
阿柔能和阿姐一起住，阿愚就不樂意了。說好了一人一間，現在卻讓他自己單獨睡……
他的抗議與阿柔不同，像被丟棄的小狗一樣，只癟著嘴，可憐巴巴扯著羅樂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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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樂老實道：“小泉姐，我以後一定不偷懶了……”
盡管羅樂有保證，但陳小泉還是不放心，回去後跟她家那口子商量，要不要跟羅樂開口，以後她來幫她種地。
陳小泉男人不解，家裏的地不夠她種，還要去幫別人？
陳小泉白了她男人一眼：“家裏的地不是有你嗎？再說了，阿樂會讓我做白工嗎？”
這些天，陳小泉跟在呂二娘身邊打下手，做的飯菜比以往好吃不少，陳小泉她男人不傻，知道媳婦是想和羅樂搞好關系，就隨她去了。
羅樂雖然小時候住在鄉下，也在花壇裏養過蔥、姜、蒜和辣椒，但對種地確實不精通。陳小泉自告奮勇提出做幫工這事兒，羅樂很是欣喜。
羅樂是考慮過雇人來幫忙種地的，只不過現在燒烤還未上正軌，就先暫時擱置了。這會兒有人找上門來，還是她覺得不錯的人，羅樂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她想了想，把自己的實際情況告訴了陳小泉。
得知羅樂暫時發不了工錢，發工錢得等羅樂重新去鎮上擺攤後，陳小泉表示理解，並不介意晚兩三個月再發工錢，反正她也不急著用錢。
陳小泉很是誠懇，羅樂心動得緊，但她還是沒有馬上同意雇傭陳小泉，而是跟陳小泉說了很多幫她做事的規矩。
諸如不能把羅樂家地裏的事情告訴外人；沒有羅樂的同意，不能帶走她地裏的作物；如果羅樂有需求，種地的事情需要按照羅樂的想法進行等等。
陳小泉聽羅樂說了一大段，對她的態度從最初的心疼慢慢轉變成敬佩。平心而論，她就想不到羅樂說的這些東西。
羅樂將自己的條件說完後，讓陳小泉想一想再做決定。
陳小泉對羅樂提出的要求和規矩沒有任何異議，甚至覺得理所當然，表示不用想了，她願意。
羅樂疑惑地看她：“你不回去跟家裏人商量商量？”
陳小泉笑道：“我家是我做主呢。”
羅樂當即拉著陳小泉去找賀村長寫合同。
陳小泉很是詫異：“怎麽還要找村長？”
羅樂道：“第三人做見證啊，萬一我拖欠你的工錢，你可以找村長，讓村長來制裁我呀。”
陳小泉頭一次見這樣的雇主，內心很是感動，拍著胸膛對羅樂保證：“阿樂，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地照顧得好好的！”
賀村長在羅樂家新房處搭手順便做監工，得知羅樂的來意，不由得高看陳小泉一眼。
然後領著二人回家寫合同，一式三份，由賀村長、羅樂、陳小泉分別保管。
羅樂有心提醒賀村長道：“賀叔，我建議你弄兩個木箱子，專門來存放這一類的文書。”
賀村長遲疑道：“兩個？”
羅樂微微一笑，這笑裏滿含深意。
賀村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鄭重地點頭，表示他明白了。
等羅樂和陳小泉離開，賀村長大兒子賀大朗才過來問賀村長，有沒有跟羅樂提他們家想賣雞的事情。
賀村長搖頭：“這事不急。”
賀大朗擰眉：“怎麽能不急呢？香娘說，阿樂已經有了賣肉串的想法，與其等她找上門，不如咱們主動示好。”
賀大朗嘗過羅樂的烤串後，便決定要跟羅樂搭上線，試探了一下他爹，沒想到，他的想法竟然與他爹不謀而合！
又因為發生了羅樂還雞的事情，賀大朗便生出了提供雞肉的念頭。
如果能跟羅樂達成賣雞的長期合作，家裏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這可比兄弟倆都去縣裏做工要好。
更重要的是，他爹年紀大了，要是村裏再出什麽事，有他在村裏，他爹也有個能用的人。
賀村長將一式三份合同的事情告訴了賀大朗：“如此，她不會輕易答應我。”
賀大朗嘆氣：“隨便找個第三人來做見證人，不僅阿樂不會同意，我也覺得太敷衍。可是，咱們村除了您，還有誰能有這樣的威望，可以給咱做見證？找其他村的人……”
賀大朗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村裏的其他人哪裏願意？”
賀村長沈默地想了想，看了一眼隔壁。
賀大朗看懂了：“楊公子怕是不會同意。”
賀村長對兒子的話很是認同，然後嘆了口氣，無奈道：“總得試試。”
回去的路上，羅樂問陳小泉：“咱們村裏，除了賀叔家，還有誰家養的雞多？”
因著雞蛋算葷菜，家家戶戶都有養雞，但論雞的多少……
陳小泉問：“阿樂是想買雞？”
羅樂道：“嗯，我想烤雞肉串，數量不多，但每天兩三只雞也是要的。”
陳小泉搖頭：“母雞每家都養了好幾只，但誰會舍得殺母雞？論公雞的話，一天兩三只，也就只有村長家能勉強供應上一旬吧？”
羅樂很是吃驚：“一旬，這麽多？”
陳小泉點頭：“是呀，咱們村的雞苗都是從村長那裏買的，諾，你看……”
陳小泉指著村長家後面的山：“村長家地理位置好，面朝田，背靠山，離泉水還近，做什麽都比我們方便多了。”
羅樂若有所思地看著村長家的地裏位置，說起來，她家新房的位置，和村長家有點像？
不過是反過來的，她家背靠田，面朝山和大路。站在自家田邊眺望，就能看到田坎邊的小溪匯入山腳下的河流。方不方便養雞，羅樂不清楚，但看著倒是挺方便養鴨的。
羅樂拍拍腦袋，說來說去，還是賺得太少了，很多想法都沒法實施。
新房快要建成了，雞肉來源得早一點確定。羅樂心裏是偏向賀村長家的雞的，只是有了陳小泉的三方合同在前，為了未來更好的發展，她是不會跟賀村長簽只有雙方在場的合同的。
那麽問題來了，她跟賀村長簽合同，選村裏的哪一戶人家做見證人？
張啟兄弟人不錯，但太年輕了，人際關系也比較糟糕，無法服眾。
洪鐵匠倒是年長，人際關系也可以，但搬來長日村不到五年，只怕也不能服眾……
想讓大夥服眾，要麽德高望重如賀村長，要麽……
羅樂嘆氣，要是這楊公子沒出事就好了……
說起來，楊公子回村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從沒出現過？而且她那日看到了不少官兵查村，怎麽沒來搜長日村？
羅樂這才意識到，好像有什麽細節被她忽視掉了！
陳小泉見羅樂停住，疑惑道：“阿樂？”
羅樂回神：“沒事！”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說起來，我前些日子下山取引蛇藥的時候，看到有官兵搜村，聽說是有什麽刺客……”
陳小泉知道這件事：“這我知道，我娘家在臨河村……你可能不知道臨河村在哪兒，嗯，下林村，你知道吧？”
跟羅樂擺攤最近的白糍粑老板吳達家就住在下林村，羅樂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陳小泉繼續道：“臨河村跟下林村兩隔壁，我娘來找我大哥哭訴，說家裏遭了賊，要不是官兵來得及時，她和我爹就被滅口了……”
提起這事兒，陳小泉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還好咱們在長日村，我聽嶂哥說，咱們村有楊公子家的下人在，一般宵小不敢過來的。”
陳小泉她男人名叫田嶂，種地一把好手，跟陳小泉成親前，在不少大戶人家做過幫工，知道不少事。
她悄悄看了一眼周圍，空曠無人，才拉過羅樂，小聲耳語：“聽說啊，楊宅裏那些下人都不算正經的下人，叫什麽曲的。”
“部曲？”
陳小泉連忙點頭：“還是阿樂你知道的多，沒錯，就是部曲。”
羅樂：……
部曲，有不少通俗易懂的名字，大戶人家養，叫家兵。若是朝廷養，叫軍隊。
陳小泉感慨：“你說，這些大戶人家怎麽想的，好好的下人，非得取這麽文雅的名字，說出來讓人聽不懂……”
她又扯了扯羅樂：“對了，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嶂哥說，這事兒大家夥心知肚明就好，不能聲張。”
羅樂回頭看了眼跟村長家並排的楊宅，以及兩座民宅後面連綿不絕的山脈，點點頭。
是不能聲張。
這地方不僅好養雞，也能藏不少人！
又過了幾日，羅樂的新房歷時一個月多一旬，總算建好了。
羅樂新房建得不大，背靠家田。
整個房屋為長方體形狀，長方體隔成三間，客廳就是正中心的堂屋，堂屋分前後一大一窄兩個部分，後面窄的用來存放糧食，堂屋則用來接待客人。
左側是廚房，角落開了小門，出去便是最開始的柴房，羅樂沒拆掉柴房，而是將它加固了一番。
柴房旁邊緊靠著側門，側門的另一側是驢棚。
柴房和驢棚與田埂之間留有一小片空地，靠近田坎能從石板鋪成的樓梯直達自家田地，下了樓梯，右側搭了一個平臺，不大，只有三個人的身位，走過平臺是廁所。
這個平臺是羅樂預留的洗手池，現在因為資金不足，只能先空著。
不止是洗手池，包括水泵、未來廁所的管道，化糞池的位置，羅樂都在紙上做好了規劃。
讓羅樂如一個古人一樣生活，她真的做不到！
主屋和田地中間的田埂還是原始的樣子，因為資金不足，羅樂只能做了廁所和左右兩側的樓梯。
這是為了方便晚上起夜，雖然姐弟三人現在沒有起夜的習慣，但誰能保證以後一直不會起夜呢？
從右側的樓梯上來，就能進入屬於堂屋右側的空間。堂屋右側主要分為三個部分，為‘舊’字形。
與樓梯相連的是一個長廊，能容納兩個人並肩而行。長廊最前方，右側設了門，連通休息室和長廊。
休息室整體分為兩個部分，前面是接待小輩的休息屋，後面則是姐弟三人的臥室。其中，後方的臥室分成了四小格，為‘田’字形。
‘田’字的左邊兩個格子屬於羅樂，左上靠近田坎的那間為書房，裏面的是臥室。右邊的格子屬於阿愚和阿柔，有窗的那間屬於阿柔，裏面屬於阿愚。
羅樂原想讓阿柔的臥室住自己臥室的對面，但阿柔想要窗，羅樂不想讓阿柔掃興，答應了，然後決定等阿柔長大了再讓她單獨住。
阿柔能和阿姐一起住，阿愚就不樂意了。說好了一人一間，現在卻讓他自己單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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