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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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修]
兩小只臉上的雀躍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心虛地對視一眼，然後默不作聲，屁顛顛跑回柴房門口。
一個拿起鋤頭，一個端起陶碗，埋頭幹活。
羅樂忍俊不禁，將籮筐放到門邊：“好啦，逗你們的……”
然後走到兩小只身後，輕輕摟住他們的肩膀：“阿姐不在，有沒有害怕？”
阿柔點點頭。
阿愚則搖頭、又點頭，他小聲道：“阿姐，以後都帶著我們，好不好？”
他往空地上跑了兩步，然後打了一套拳給羅樂看。
然後跑回羅樂身邊，緊緊抱住她的手臂，聲音發抖：“阿姐，我能保護你的！”
阿柔也連連點頭：“我會努力長得高高大大，不會拖累阿姐的……”
羅樂仿佛看見了兩只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貓咪，她們努力攤著肚皮，向主人展示自己的無害。
她撫摸著兩個小家夥毛絨絨的腦袋，發自內心的向阿愚、阿柔許諾：“好，以後阿姐去哪兒都帶著你們。”
聽到羅樂這麽說，阿愚和阿柔眼睛迸發出不一樣的光亮。
羅樂捏捏她倆的臉蛋：“從明天起，我們要為了掙錢，強身健體，能做到嗎？”
“能！”
與先前的緊張回答不同，這一次，兩個小家夥的聲音裏充滿的幹勁。
羅樂讓兩個小家夥在自己身邊清洗土豆、小白菜，她則開始燒炭。
燒炭不僅是為了擺攤。
鄉下的土方法，一般是用家裏不用的鐵盆用火烤制用來制炭的木頭。
等木頭外部基本碳化後，再把炭轉移到竈臺，用泥土埋在底部。
而後借用做飯時用的火，讓木頭從裏到外完全碳化。
羅樂現在手上沒有鐵盆，只能挖個坑來烤。
做工粗糙簡陋，質量比不上買的炭，但也是炭不是？
自制的炭燒得差不多了，羅樂便從空間裏拿了一些炭出來，和這些炭混在一處。
給阿柔、阿愚燒烤時，用空間炭的也是從坑裏拿的。
有些秘密，得從日常就開始遮掩。
羅樂可不敢小瞧古人的智商。
弄好炭，阿柔、阿愚那邊也洗好了菜，羅樂將土豆片成片，串在竹簽上，一簽一片。
小白菜則是一簽一片菜葉。
為了讓白菜串們每一串看起來都多一點，羅樂故意將菜葉鋪得起伏起起伏伏。
等刷了油的土豆、小白菜串上爐，火舌便爭先恐後般撲出烤爐，引得一旁的阿愚、阿柔興奮得嗷嗷大叫。
她們上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阿爹打獵回來，給她們烤肉吃的時候。
羅樂對這樣的突發情況已司空見慣，她不僅沒讓烤串們被大火燒焦，竹簽反而像是在她的指尖上舞蹈。
沒一會兒，獨屬於燒烤的香氣便在空中飄散，刷上燒烤汁，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噴噴的烤串就烤好了。
羅樂嘗了嘗，不錯，她的手藝沒生疏。
土豆外表因為有大火和油脂的青睞，被烤得非常酥脆，咬下後，內裏卻軟糯回甜。
小白菜則有一股獨特的蔬菜香氣，經過大火熏烤，甘甜的菜葉與孜然、辣椒完美契合，讓人口齒生津。
不知是心裏作用，還是地理原因，羅樂總覺得土豆、小白菜本身的口感，比以前好吃。
更別說從未嘗過這等燒烤的兩小只了。
以往她們只吃過烤肉，且烤肉也不能多吃，哪裏知道還能有烤小白菜
等三人吃飽喝足，羅樂又烤了一些烤串。
阿愚和阿柔很是不解：“阿姐，我們已經吃飽了，為什麽還要烤呢？”
“是呀，阿姐，你不是說，不可以浪費糧食嗎？”
“這些是送去給賀叔的，咱們麻煩了他那麽多次，他不求回報，但我們不能沒有良心不是？”
阿柔和阿愚聽不懂，有些茫然地看著羅樂。
羅樂繼續解釋：“沒有誰是無緣無故對我們好的。
賀叔願意幫我們，是看在我們阿爹的面子上，但這種情面能用多久？
只有禮尚往來，人與人之間，才會越來越親。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不止是賀叔，以後咱們在村子裏遇見了人，都要高高興興地喊人，記住了嗎？”
阿愚撓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叫人呀……”
羅樂笑了：“沒事，不用糾結怎麽稱呼人了，到時候胡亂叫就是……要是叫錯了，會有人糾正的。”
“要是我叫錯了，他們不糾正，還笑話我怎麽辦？”
阿愚像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聲音委屈極了。
“二伯母總笑我喊錯人，還叫我傻子……”
羅樂擰眉。
她蹲下身，摸了摸兩人側臉，溫聲安撫一番後。
認真對兩人道：“叫錯人沒什麽可笑的，當你不覺得這是個笑話，並將它貫徹到底時，那些看你笑話的人，才是真正的笑話。”
她沒有和兩個小家夥一起在羅家經歷委屈，但既然她來了，那樣的事情就不會再在她眼皮底下發生！
羅樂摟住二人，輕聲道：“以後我們會遇見很多很多人，如果他們讓你害怕了，就來找阿姐，阿姐替你教訓他們。
在此之前，你們大著膽子和他們交流就是。”
阿愚和阿柔聽沒聽進心裏，羅樂不知道。
但從兩人蹭著自己的小臉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對自己的依戀和信任。
心軟軟的。
她突然體會到了養粘人小貓的快樂。
羅樂領著兩個小家夥去了賀村長家，只送了烤串表達自己的謝意，沒進門。
賀村長吃著烤小白菜，很是感慨：“到底是羅三的閨女啊，第一次進後山，就能找到新鮮吃食……
說起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進後山，怎麽就沒見過這些呢？”
賀村長的夫人安娘忍不住嗆他：“是，你沒見過，我煮的酸湯全餵狗了……”
賀村長瞪眼：“你瞎說啥？”
安娘嗔道：“那個叫土豆確實是新鮮玩意兒，但小白菜，你敢說你沒吃過？”
賀村長：……
吃過，而且頓頓吃。
但他的重點在於，羅三閨女第一次進後山就有這些收獲，不像普通人！
見媳婦不懂自己，賀村長只能生悶氣，埋頭苦吃。
安娘感慨：“不過，這小姑娘手藝是真不錯啊，比她爹強多了……”
……
羅樂帶著兩個小家夥在村子的中央院壩裏轉了轉。
中央院壩裏有一個泉眼階梯井。
共有三階：第一階梯為飲用水，第二階梯用來洗菜，第三階梯用來洗衣。
過完三個階梯後，水會通過村子裏的排水溝穿過村落，在田埂入口處分流。
一條流入環繞梯田的水溝，一條匯入江河支流。
這也是長日村有大集會的原因之一，有的村子離得遠，為了喝幹凈的泉水，會特意在集會那天相約來長日村打水。
離得近的村子，隔三岔五就會過來。
故而長日村落戶數量雖然只有十三家，但村落裏卻人來人往，有種欣欣向榮的感覺。
忽然，田埂處傳來一陣騷亂。
一行人從梯田那邊浩浩蕩蕩過來，羅樂拉著阿愚和阿柔去看熱鬧，竟是擡了個人。
羅樂眼熟得緊，這人不正是她餵布洛芬的那人嗎？
然後就聽村民們喊道：“快，快去楊宅報信，楊公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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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只臉上的雀躍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心虛地對視一眼，然後默不作聲，屁顛顛跑回柴房門口。
一個拿起鋤頭，一個端起陶碗，埋頭幹活。
羅樂忍俊不禁，將籮筐放到門邊：“好啦，逗你們的……”
然後走到兩小只身後，輕輕摟住他們的肩膀：“阿姐不在，有沒有害怕？”
阿柔點點頭。
阿愚則搖頭、又點頭，他小聲道：“阿姐，以後都帶著我們，好不好？”
他往空地上跑了兩步，然後打了一套拳給羅樂看。
然後跑回羅樂身邊，緊緊抱住她的手臂，聲音發抖：“阿姐，我能保護你的！”
阿柔也連連點頭：“我會努力長得高高大大，不會拖累阿姐的……”
羅樂仿佛看見了兩只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貓咪，她們努力攤著肚皮，向主人展示自己的無害。
她撫摸著兩個小家夥毛絨絨的腦袋，發自內心的向阿愚、阿柔許諾：“好，以後阿姐去哪兒都帶著你們。”
聽到羅樂這麽說，阿愚和阿柔眼睛迸發出不一樣的光亮。
羅樂捏捏她倆的臉蛋：“從明天起，我們要為了掙錢，強身健體，能做到嗎？”
“能！”
與先前的緊張回答不同，這一次，兩個小家夥的聲音裏充滿的幹勁。
羅樂讓兩個小家夥在自己身邊清洗土豆、小白菜，她則開始燒炭。
燒炭不僅是為了擺攤。
鄉下的土方法，一般是用家裏不用的鐵盆用火烤制用來制炭的木頭。
等木頭外部基本碳化後，再把炭轉移到竈臺，用泥土埋在底部。
而後借用做飯時用的火，讓木頭從裏到外完全碳化。
羅樂現在手上沒有鐵盆，只能挖個坑來烤。
做工粗糙簡陋，質量比不上買的炭，但也是炭不是？
自制的炭燒得差不多了，羅樂便從空間裏拿了一些炭出來，和這些炭混在一處。
給阿柔、阿愚燒烤時，用空間炭的也是從坑裏拿的。
有些秘密，得從日常就開始遮掩。
羅樂可不敢小瞧古人的智商。
弄好炭，阿柔、阿愚那邊也洗好了菜，羅樂將土豆片成片，串在竹簽上，一簽一片。
小白菜則是一簽一片菜葉。
為了讓白菜串們每一串看起來都多一點，羅樂故意將菜葉鋪得起伏起起伏伏。
等刷了油的土豆、小白菜串上爐，火舌便爭先恐後般撲出烤爐，引得一旁的阿愚、阿柔興奮得嗷嗷大叫。
她們上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阿爹打獵回來，給她們烤肉吃的時候。
羅樂對這樣的突發情況已司空見慣，她不僅沒讓烤串們被大火燒焦，竹簽反而像是在她的指尖上舞蹈。
沒一會兒，獨屬於燒烤的香氣便在空中飄散，刷上燒烤汁，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噴噴的烤串就烤好了。
羅樂嘗了嘗，不錯，她的手藝沒生疏。
土豆外表因為有大火和油脂的青睞，被烤得非常酥脆，咬下後，內裏卻軟糯回甜。
小白菜則有一股獨特的蔬菜香氣，經過大火熏烤，甘甜的菜葉與孜然、辣椒完美契合，讓人口齒生津。
不知是心裏作用，還是地理原因，羅樂總覺得土豆、小白菜本身的口感，比以前好吃。
更別說從未嘗過這等燒烤的兩小只了。
以往她們只吃過烤肉，且烤肉也不能多吃，哪裏知道還能有烤小白菜
等三人吃飽喝足，羅樂又烤了一些烤串。
阿愚和阿柔很是不解：“阿姐，我們已經吃飽了，為什麽還要烤呢？”
“是呀，阿姐，你不是說，不可以浪費糧食嗎？”
“這些是送去給賀叔的，咱們麻煩了他那麽多次，他不求回報，但我們不能沒有良心不是？”
阿柔和阿愚聽不懂，有些茫然地看著羅樂。
羅樂繼續解釋：“沒有誰是無緣無故對我們好的。
賀叔願意幫我們，是看在我們阿爹的面子上，但這種情面能用多久？
只有禮尚往來，人與人之間，才會越來越親。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不止是賀叔，以後咱們在村子裏遇見了人，都要高高興興地喊人，記住了嗎？”
阿愚撓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叫人呀……”
羅樂笑了：“沒事，不用糾結怎麽稱呼人了，到時候胡亂叫就是……要是叫錯了，會有人糾正的。”
“要是我叫錯了，他們不糾正，還笑話我怎麽辦？”
阿愚像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聲音委屈極了。
“二伯母總笑我喊錯人，還叫我傻子……”
羅樂擰眉。
她蹲下身，摸了摸兩人側臉，溫聲安撫一番後。
認真對兩人道：“叫錯人沒什麽可笑的，當你不覺得這是個笑話，並將它貫徹到底時，那些看你笑話的人，才是真正的笑話。”
她沒有和兩個小家夥一起在羅家經歷委屈，但既然她來了，那樣的事情就不會再在她眼皮底下發生！
羅樂摟住二人，輕聲道：“以後我們會遇見很多很多人，如果他們讓你害怕了，就來找阿姐，阿姐替你教訓他們。
在此之前，你們大著膽子和他們交流就是。”
阿愚和阿柔聽沒聽進心裏，羅樂不知道。
但從兩人蹭著自己的小臉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對自己的依戀和信任。
心軟軟的。
她突然體會到了養粘人小貓的快樂。
羅樂領著兩個小家夥去了賀村長家，只送了烤串表達自己的謝意，沒進門。
賀村長吃著烤小白菜，很是感慨：“到底是羅三的閨女啊，第一次進後山，就能找到新鮮吃食……
說起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進後山，怎麽就沒見過這些呢？”
賀村長的夫人安娘忍不住嗆他：“是，你沒見過，我煮的酸湯全餵狗了……”
賀村長瞪眼：“你瞎說啥？”
安娘嗔道：“那個叫土豆確實是新鮮玩意兒，但小白菜，你敢說你沒吃過？”
賀村長：……
吃過，而且頓頓吃。
但他的重點在於，羅三閨女第一次進後山就有這些收獲，不像普通人！
見媳婦不懂自己，賀村長只能生悶氣，埋頭苦吃。
安娘感慨：“不過，這小姑娘手藝是真不錯啊，比她爹強多了……”
……
羅樂帶著兩個小家夥在村子的中央院壩裏轉了轉。
中央院壩裏有一個泉眼階梯井。
共有三階：第一階梯為飲用水，第二階梯用來洗菜，第三階梯用來洗衣。
過完三個階梯後，水會通過村子裏的排水溝穿過村落，在田埂入口處分流。
一條流入環繞梯田的水溝，一條匯入江河支流。
這也是長日村有大集會的原因之一，有的村子離得遠，為了喝幹凈的泉水，會特意在集會那天相約來長日村打水。
離得近的村子，隔三岔五就會過來。
故而長日村落戶數量雖然只有十三家，但村落裏卻人來人往，有種欣欣向榮的感覺。
忽然，田埂處傳來一陣騷亂。
一行人從梯田那邊浩浩蕩蕩過來，羅樂拉著阿愚和阿柔去看熱鬧，竟是擡了個人。
羅樂眼熟得緊，這人不正是她餵布洛芬的那人嗎？
然後就聽村民們喊道：“快，快去楊宅報信，楊公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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