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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笑鬧【情趣拍,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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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笑鬧【情趣拍,調戲】



次日,鐘坎淵在退房的時候好似不經意地跟元學謙說了一句:“昨天晚上來接我們的鄔總,是我爸的人。”

他看著少年一臉迷茫的樣子,耐著性子解釋道:“廣南市作為省會,有很多更好的酒店,但是我沒有住,我選的鉑榮,我還請鄔總幫我留的房間。昨天我摟著你進了同一間房,今天整個席榮都會知道,我帶男朋友回家了。我沒有什麽可隱瞞的,讓你暫且瞞著僅僅是出於對你的保護,告訴你一聲,以免你胡思亂想。”

席榮集團旗下的高端酒店品牌共有兩個,鉑榮和鉑君,其中,鉑榮是五星級標準,鉑君是四星級標準。鐘坎淵此行回來,是特地選了自家管理的酒店。

元學謙點點頭:“哦。”

鐘坎淵接著說道:“今天來接我們的是席榮事業二部的副總易江,他今天也會全程陪同我們。”

元學謙問道:“易總,是昨晚鄔總的下屬嗎?”

“不認真聽,罰你五下,”鐘坎淵板著臉,語氣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說“罰”說得很是親昵,“昨晚的鄔華是事業一部,今天的易江是事業二部,他們兩個是平行部門的老總,不存在上下級關系。”

這才剛到樓下,還沒出酒店就被記了五下,元學謙有些郁悶,他還想問,卻擔心繼續被記賬,因而想了想,只是點了點頭。

鐘坎淵卻再一次看破他的心思,板下臉說道:“想問什麽就問,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要吞吞吐吐!”

這語氣帶著些嚴厲了。

元學謙被他厲聲地一逼迫,這才說出了內心困惑:“那……為什麽今天和昨天是不同的人?這樣豈不是很麻煩?”

鐘坎淵笑了:“是啊,為什麽是不同的人,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答對了剛剛那個五下給你免了,錯了翻倍。”

元學謙:……

元學謙只好努力地思考了一陣,答道:“因為……不同的部門負責不同的事情?”

“這只是次要原因,”鐘坎淵說道,“主要原因,我已經提示過你了——”

他頓了頓,又說:“鄔華是我爸的人,昨晚讓他來接,主要是讓他來見見你的。今天要回你家,就不讓他跟著了,萬一你家人出什麽幺蛾子,他給我添油加醋地捅到老爺子那兒,影響我爸對你家的印象。易江沒事,易江是我姐的心腹,就算出了事,他也會幫咱們遮掩、圓場。”

元學謙皺眉,興許是因為先前男人說的“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要吞吞吐吐”,鼓舞了他的勇氣,他此刻也直接坦誠地說道:“怎麽說得像你們一家人都防著你父親似的?”

“你說對了,”鐘坎淵難得讚許道,“我今天就教你為君之道——不癡不聾,不為家翁。一家之主和晚輩的關系本來就是很微妙的。在我的大家庭裏,上次古旸出了岔子,我讓他去買衣服他給少買了一件,紀昭送衣服來的時候連想都不想就替他圓場,硬說是自己拿少了,還說要立刻飛回去重新買一次。同樣,在我父親的大家庭裏,我們這些晚輩也會相互照應。將來,你做了一把手,也要有難得糊塗的氣量,下屬犯了小錯企圖糊弄你,有時候也就算了,別總是一點兒小事就跟下屬計較,動不動就把人拎過來痛批一頓的話,沒人會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元學謙憤憤不平,小聲抗議:“那你還因為我沒記住鄔華的頭銜這點小事而罰我。”

“你我之間又不僅僅是君臣——”鐘坎淵單手攬住他的肩膀把人撈過來,在他耳邊頗為暧昧地低語,“是不是,小奴隸?”

短短六個字,被他噴在耳後溫熱的氣息撩撥得頗具情色氣息,元學謙知道他是開玩笑的,因此只是微紅著臉:“你說誰是小奴隸?”

鐘坎淵攬著人,理直氣壯地說:“你啊——我跟盧卡都結束了,以後就靠你了。”

“才不要呢!”元學謙彎腰從男人的手裏躲開,逃開他的桎梏,故意沈著表情、揚起臉,“就算要是,那也是你是我的奴隸。”

鐘坎淵挑眉看他:“年紀不大,膽子不小。”

元學謙“哼”了一聲,模仿著他看過的舞臺劇裏的角色口吻,故作深沈地說道:“今晚讓主人好好滿足你。”

他們正走到大堂的角落裏,鐘坎淵眼看著周圍人群稀疏,擡手攥住少年的手腕,輕而易舉地把他單手壓到後腰,把他整個人壓到酒店大堂的柱子上,故意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你說什麽?”

“嘶——”元學謙慌忙掙紮,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他氣急,“你——現在是在外面!”

鐘坎淵倒是頗為淡定地壓著他:“是啊,你總不會想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揍你。”

他壓低了聲音再次問道:“誰是主人?”

元學謙:“……”

他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下一秒,他感受到男人的身形壓近了一些,借著身體的遮擋,鐘坎淵的手在他傷痕未愈的臀上擰了一把。

嘶——痛!

元學謙有些不甘願地答道:“你是……”

“我是什麽?說完整。”

那只手覆在自己臀上不移開。

……

人在屋檐下……

元學謙只好答道:“你是主人。”

鐘坎淵卻沒有就此收手,而是繼續問道:“那你是什麽?”

嗚嗚!

我抗議!

臀上立刻又挨了一下。

元學謙默默地說道:“……我是主人的小奴隸。”

啊……

太羞恥了!

雖然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但真的要他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臉頰燙極了。

“乖。”

鐘坎淵這才笑著松開了鉗制他的手,放他起來。

元學謙立馬跳開,臉蛋紅紅地憤憤道:“幼稚!”

太幼稚了!竟然這樣占我便宜!

鐘坎淵卻笑了笑,揉揉他的腦袋:“等會兒出去,你如果感到緊張,就看我。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我怎麽喊人,你就怎麽喊人。有什麽想問的,給我發信息,我會信息回你。”

元學謙早已習慣了男人時而不正經時而嚴肅的風格,此刻雖然還沈浸在方才的窘迫中,卻仍是低著頭答道:“謝謝師父。”

他話音剛落,卻聽鐘坎淵說道:“一條信息五下。”

元學謙:……

什麽?

萬惡的資本家!

鐘坎淵忽然問他:“剛剛連問個問題都猶豫再三,現在有沒有放松點?”

元學謙一楞,這才發覺在打鬧間他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備。

“一個優秀的談判家,要首先學會放松氛圍,這也是為什麽蘇國飯局喜歡喝酒,酒精下肚,人的神經放松了,談判就好談了,”鐘坎淵說道,“緊張不是一種成熟的素質;誠實、善良,都可能被人稱讚,唯有緊張,只能代表幼稚。記住,你無需討好任何人。”

無需討好任何人……嗎?

元學謙想到,我什麽時候才可以像你一樣自信呢?

也許,永遠不會。

家境的貧寒和母親的辱罵讓他不得不學會忍耐,元學謙一路從村鎮到市區,從市區到省城,再從省城到首都,一步一步全憑他個人努力改變了自己的一生。在廬大上學期間,他同時做了兩份家教兼職,還有創業項目,自己給自己攢學費和生活費。他從未想過要依靠誰,因為在他過去二十年的人生裏,無人可依、無人可靠。

他習慣了忍耐,忍耐家庭條件的貧窮,忍耐父母的壞脾氣,忍耐只能自己保護自己的孤獨——一如他曾經,拼盡全力忍耐著他的師父。

他不可能不緊張,他不可能不去討好,更不可能,變得自信。

“走吧。”

鐘坎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前走了。

元學謙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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