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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親我 他便用餘生守護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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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親我 他便用餘生守護她每……

自姜幼眠和謝雲渡結婚後, 很少回謝家老宅。

這一點,謝家長輩是無奈又不敢言。

早前得罪了這姑娘,他們小兩口心中有氣, 倒也能理解。

謝湛晞年紀小,不知道這其中緣由, 某天喝酒時同肖維哲吐槽了起來。

“一個掌權人, 一個當家主母,平日裏連老宅都不回, 這像話嗎?”

“上回端午節也沒回來,唉……真不知他們怎麽想的。”

肖維哲不敢多作評價, “可能是忙吧,聽說你小嬸嬸最近國內到處跑, 接了好多演出, 還拿了很多獎。”

“無論去哪兒, 你小叔也都陪著, 大抵是抽不出時間來。”

謝湛晞那番話傳到姜幼眠耳中時, 她正在蘇州, 受邀錄制中秋節目, 謝雲渡陪她來的。

雖說之前有過矛盾、口角,但也不是什麽大事,她無所謂的,是謝雲渡不願回。

作為小道消息的傳話人,夏如宜十分驚訝的問:“你家謝先生為什麽不願意回去?”

到底是一家人,血濃於水, 就算性子再冷,逢年過節的,也總該和家人聚聚。

姜幼眠深深嘆了口氣:“大概是因為他母親吧。”

謝雲渡這個人, 什麽事兒都藏在心裏,雖然不說,但她知道,他還在為三年前的事生氣。

那時她生著病,聽了他母親那番話後,抑郁加重,甚至還提了分手。

老實說,如果不是他對她用情至深,對她有著近乎偏執的掌控欲,他們,或許就沒有以後了。

就像魏延鶴和林粟粟那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成為彼此的陌生人。

要說有怨,她是能理解的。

但謝湛晞說得也沒錯,好歹是一家人,又有著親情的羈絆,日子得過。

下午,舞蹈錄制結束後,謝雲渡接她去吃飯。

姜幼眠有些累了,晚飯沒吃多少,倒是難得來了興致,要去逛街。

這讓謝雲渡有些意外。

夜色下,平江路上的紙皮燈籠次第亮起,映照著江南水鄉的溫柔輪廓。

青石板路兩旁的老宅,如今大多變成了各具特色的小店、茶館。

姜幼眠一會兒看看櫥窗裏的蘇繡,又看看稀奇古怪的手工制品。

謝雲渡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後,一手拎著電話,另一只手牽她,講電話時,目光大多時候都落在她身上,攜滿溫柔。

兩人行至一段相對安靜的街道,姜幼眠被一家店鋪吸引了註意力。

店名用沈香木牌篆刻,屋內亮著暖黃的光,櫥窗裏擺放著幾件惹眼的金器和玉飾。

和之前謝雲渡帶她去看冰種翡翠的那家古玩店有些相似。

姜幼眠的目光被一條陳列在黑色絲絨上的翡翠項鏈鎖住。

那翡翠是上好的帝王綠,共有十顆,飽滿均勻、色澤瑩潤,項鏈的搭扣也別具匠心,是以白金鑲嵌的如意鎖形狀,十全十美,萬事如意,寓意倒是不錯。

“喜歡?”謝雲渡低沈的嗓音在她耳旁響起。

他眼光素來挑剔,但也能看出,這東西不錯,有些價值。

但略顯雍容貴氣,不是她喜歡的款式。

姜幼眠沒立即回答,只讓店員把東西取出來給她看看。

翡翠觸感微涼,質感絕佳。

她拿在掌心端詳片刻後,對店員說:“麻煩你,包起來吧。”

謝雲渡要去結賬,卻被姜幼眠阻止。

她按住他的手腕,仰起臉,眼中帶著幾分嬌憨笑意:“這得我自己來。”

謝雲渡微瞇了下眼,神色清冷地掃一眼那串項鏈,似乎已猜到了她的用意。

他眸色漸沈,有些不悅。

“你不用這樣。”

他的妻子,沒有必要去取悅討好任何人。

姜幼眠握住他修長的手指,語氣比平時要軟了些,像是在撒嬌:“哎呀,老公,這是我的心意嘛。”

一聲嬌軟甜溺的老公,讓謝雲渡瞬間便沒了脾氣。

男人看她的眼神卻是變了。

燥熱而危險。

她嚇得趕緊松開手,轉身去結賬。

那項鏈是難得的珍品,自然價值不菲,好在姜幼眠這幾年存了點小金庫,否則真得心疼死。

不過好在謝雲渡沒有固執己見,挺尊重她的。

但……就是苦了她的小身板兒。

姜幼眠怎麽也沒想到,謝先生對“老公”這個稱呼竟有那麽重的執念。

當天晚上,從沙發到落地窗再到浴室,逼著她喊了許多聲。

要是不喊就被狠狠頂一下,那力道……骨頭都要散架了。

中秋節這天,姜幼眠和謝雲渡決定回謝家老宅吃飯。

這可讓謝老爺子喜出望外,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

讓人把自己珍藏的好茶好酒都拿了出來。

寧棠特意交代廚房,做些姜幼眠喜歡吃的菜,還讓人把宅子布置一番,花瓶裏的花,都換成了百合和茉莉。

謝淳遠覺得他們兩人太誇張了。

都是自家人,晚輩回家而已,哪裏需要這般隆重。

謝老爺子罵他:“你身居高位,又讀了那麽多的書,怎麽連家和萬事興這幾個字都理解不了?”

“官架子倒是大得很。”

謝淳遠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不敢說話。

這是姜幼眠第一次去謝家老宅。

勞斯萊斯緩緩駛入一條老胡同,最終停在一座氣派的四合院門前。

青磚灰瓦,朱漆大門,有傭人過來為兩人打開車門。

謝雲渡握住姜幼眠的手,穿過回廊,來到正廳。

謝老爺子領著謝淳遠夫婦還有謝恒父子,站在正廳門前的石階上,翹首等待。

謝淳遠穿了套藏青色的西裝,氣質儒雅沈穩,旁邊的寧棠則是一身藕荷色旗袍,外搭針織披肩,溫婉大氣。

其他人靜立其後,整個庭院都是靜悄悄的。

從穿著就能看出,謝家人很重視今天這場中秋家宴。

姜幼眠雖見過謝家長輩,但這樣的場面不免還是有點緊張。

她強壓下心中的忐忑,微微躬身,問候長輩們:“爺爺,父親,母親……您們好。”

老爺子點點頭,又看一眼她旁邊神色淡漠的謝雲渡,聲音洪亮:“好,回來就好。”

就憑那小子前段時間對謝家的態度,他差點兒以為這輩子這倆孩子都不可能再踏入謝家老宅了。

寧棠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姜幼眠的另一只手,眼神裏包含了太多的覆雜情緒。

有認可,有歉然。

“幼眠,歡迎回來,這裏也是你的家,別拘束。”

寧棠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內心是激動的,也有著想要彌補的愧疚。

“嗯。”姜幼眠輕笑了下,又把禮物拿了出來。

不光是寧棠,其他人都有。

都是些特產,手工制品,精致低調。

老爺子讓人收下禮物,目光落在謝淳遠身上,語氣鄭重:“老二,帶他們去祠堂上炷香,讓祖宗也見見咱家的新媳婦兒。”

謝淳遠應到:“是,父親。”

隨後,一行人便穿過幾間院落,走向祠堂。

祠堂所在的院子古木參天,有些年歲了,堂內燭火通明,香案上供奉著謝氏列祖列宗的牌位,爐中香煙繚繞。

凈手後,謝雲渡和姜幼眠點燃三柱上好的檀香,在蒲團上跪下,虔誠叩首。

從祠堂出來,寧棠挽著姜幼眠的手,輕聲說:“以前是我不對,害得你們吃了那麽多苦,更是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會慢慢彌補。”

“我知道,雲渡今天能回來,肯定是因為你。”

“他那樣的性格,我是真怕他恨我一輩子。”

說這話的時候,寧棠垂著眼,連聲音都有點抖。

這是作為一個母親的無奈,還有深深的虧欠和內疚。

姜幼眠掌心搭在她手背上,安撫道:“您別這麽說,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和以後。”

當晚的家宴,氣氛溫馨融洽,就連平日裏養生的謝老爺子都多喝了兩杯。

謝雲渡倒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只神色懨懨地聽他們說話。

不過他見姜幼眠那樣開心,原本清冷的眸子裏也染了點笑。

罷了,她喜歡就好。

吃過晚飯,他們在老宅留宿。

姜幼眠喝了點兒酒,臉蛋兒紅撲撲的,站在院子裏的小池旁吹風。

明月高懸於夜空,月色皎潔,清暉朦朧。

謝雲渡站在不遠處的海棠樹下,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長,他指間夾著煙,猩紅火光明滅不定,煙霧模糊了他英俊的眉眼。

他靜望著欄桿邊那個有些慵懶的纖瘦身影。

姜幼眠在此時回頭,恰好對上他專註的目光,她皺了皺鼻子,帶著些許微醺的任性,朝他走去。

“謝雲渡。”她雙頰酡紅,聲音因著酒意比平日更軟糯了幾分,“你少抽點煙。”

月光下,他能清晰看見她那雙比月華還要澄澈的雙眼,紅唇高撅著,帶著不滿和少有的嬌嗔。

他鮮少當著她的面抽煙。

就算是在家裏,也是在露臺上抽完一支,才會進臥室。

謝雲渡沈靜地看著她,目光深沈,須臾,嘴角勾起很淺的弧度,極縱容地將那支只燃了三分之一的煙摁熄在身旁的樹幹上。

空氣中只剩下淡淡的煙草味和他身上的木質檀香。

他走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男人微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發燙的臉頰,“你親親我,以後就不抽了,好不好?”

尾音上揚,勾出幾分暧昧。

姜幼眠被他撩撥得心跳加快。

“你、你說話算話哦。”

“嗯。”

語落,她便踮起腳,仰頭吻上他的唇。

他溫熱的呼吸掠過她的唇瓣,帶著清冽的氣息,充斥著極具誘惑的荷爾蒙。

只是下一秒,便反客為主了。

男人摁著她的腰,緊緊含住她軟糯的唇瓣,勾出小舌,霸道而強勢,弄得她氣喘籲籲。

謝雲渡眸色晦暗不明,將懷裏的人打橫抱起。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聽到的氣音說:“寶貝,我們回房慢慢親。”

姜幼眠埋首在他頸間,嘟囔著罵他是個不知羞的老混蛋。

謝雲渡低聲笑了。

月色下的兩人親密交融,身影交疊。

這世間多有遺憾,但也總歸會有圓滿。

她曾在無盡的黑夜裏為他掌燈。

他便用餘生守護她每一個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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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全文完。

唉,這本寫得不盡我意,涼涼的,好在是寫完了。

有機會給大家更新福利番外。

下本書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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