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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謝哥哥 在三十二歲之前不可能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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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謝哥哥 在三十二歲之前不可能成婚……

姜幼眠在院子裏等了會兒, 正百無聊賴的刷著視頻,就見謝雲渡出來了。

但看他沈著臉,似乎不太高興。

她小跑著過去, 同他開玩笑:“怎麽不高興, 挨罵啦?”

明明說著關切的話,但那雙澄凈明亮的眸子卻暗暗含笑, 顯然是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小沒良心的。

謝雲渡薄唇緊抿,幹脆就配合著她演起來。

他面色清冷如霜, 情緒也似有低落, 淡淡應到:“嗯。”

聽見他肯定的回答, 姜幼眠心中頓時一陣後怕,原來謝老爺子真如傳聞中那般嚴厲,竟連謝雲渡都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對待自家人都是半點情面不留。

真是可怕。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 姜幼眠緊緊盯著他, 試探性地問:“不會是因為我吧?”

還記得他說過, 就算是挨打也要替她接著的。

她突然有些愧疚。

主動去勾他的手指頭, 又牢牢握住。

看她眼中的笑早已被心疼取代,謝雲渡眸色沈沈的看她良久, 忽的, 嘴角微揚,清雋優越上多了層溫柔。

還不算沒良心。

他揉一下她的腦袋, 輕笑出聲:“傻不傻。”

姜幼眠這才反應過來,隨即松開他的手, 生氣地努著嘴,“你騙我!”

又逗她玩兒。

真是過分。

謝雲渡抓住那只鬧脾氣的小手,握在掌心, 任她在身後嘀嘀咕咕罵他。

他怎麽撿了個這麽有趣的寶貝。

回程路上,因還記著仇,姜幼眠打算不搭理他,坐在車裏,幹脆別過臉,撐著下巴看窗外,也不看他。

車子路過青華廣場,又逢紅燈,她看見有小朋友正拿著泡泡機玩,無數個小泡泡被裹在一個大泡泡裏,緩緩飄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色彩繽紛。

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

心下一動。

姜幼眠扯住男人的手,聲音脆脆的:“謝雲渡,我要那個。”

語氣興奮得像個小孩子。

謝雲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瞥向窗外,一群小孩子正在廣場上玩泡泡機。

他眉頭輕皺一下,低頭問她:“姜小姐今年幾歲?”

姜幼眠隨手比了個八。

眼神單純可愛,那漂亮的眼睫眨巴兩下,軟聲軟氣:“鞜樰證裡求求了,謝哥哥。”

謝雲渡喉結微滾,眸色偏暗,灼灼視線緊鎖著她,“乖,再叫一遍。”

姜幼眠是個能屈能伸的,前一秒還在兇巴巴的罵他,下一秒就可以狗腿的討好。

她抱著他的手,抿嘴笑得幹凈無害,又多叫了兩聲:“謝哥哥,謝哥哥……”

謝雲渡卻挪開了視線。

他不再看她,只讓司機停了車。

如今正值暑假,玩具都賣得極好,以至於,他們去問了周邊幾個商家,都說那泡泡機賣完了。

最後一家玩具店的老板是位中年大嬸兒,她遺憾地告知:“本來就沒進多少貨,得下周才有。”還問他們要不要買些別的。

姜幼眠耷拉著腦袋,有點失落。

謝雲渡捏捏她的手骨,不緊不慢地擡眸看向老板,語氣淡淡的:“我們家小孩就喜歡那個,勞你告知,哪裏還可以買?”

面對這麽一張英俊的臉,老板哪還顧得上什麽生意競爭,自然是沒有保留的:“蓮心湖那邊應該有賣,不過我也不太確定。”

其實姜幼眠也不是非要那個泡泡機,就是以前沒玩過,覺得別人的童年有趣,想嘗試一下。

但她沒想到,謝雲渡真的為了這個幼稚的小要求,帶她去了城南的蓮心湖。

姜幼眠站在樹蔭下,看謝雲渡闊步去到不遠處的玩具售賣店。

烈日炎炎,熱浪席卷,他身姿挺拔,步伐沈穩,那般清貴矜冷的一個人,竟也願意為她做這種小事。

姜幼眠突然覺得心裏有點難受。

其實一開始,她就從未奢求過謝雲渡會對她有多好,無所謂他會不會和她結婚,就連正經的談戀愛,也不曾奢望。

但他對她好得似乎太超過了,明明,她最開始打的就是利用他的心思,除了饞他那張臉以外,哪有什麽真心。

而現在,他給了她太多的寵愛,他們好像擁有了一個小家,他還帶了她去看望謝家最德高望重的長輩……

就算再遲鈍,她也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麽。

雖然他從未說過。

喜歡?偏愛?

她好像,在謝雲渡這裏感受到了。

謝雲渡買了東西回來,就見她眼眶紅紅的,緊咬著下唇,像是要哭了。

“怎麽這麽難伺候,不就是個泡泡機,買回來了也要哭?”他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扯著懶懶的聲調逗她:“比剛才那些小孩兒還沒出息。”

姜幼眠努力壓下心中的酸楚,從他手裏奪過那個嶄新的泡泡機,小嘴一撅,有點兇:“你胡說,我是最有出息的小孩!”

謝雲渡笑她是紙老虎、窩裏橫。

就只敢跟他吵吵。

沒事還總愛哭鼻子。

愛哭鼻子的姜小姐其實就是一時興起,想要個泡泡機玩兒,總共三分鐘熱度,玩兩下,就全然沒了興趣。

謝雲渡拿她沒辦法,又幫她把亂扔的泡泡機收起來,免得她心血來潮又吵著要。

肖程東請謝雲渡和姜幼眠吃飯。

說是上回謝先生出手幫了忙,才省了後續的一系列麻煩,要好生感謝一番。

肖維哲和謝湛晞也在,還有姍姍來遲的寧毓。

她一身紅色長裙,艷麗奪目,波浪長發披散在肩頭,妝容精致,從妝發到穿著,幾乎挑不出毛病,是實打實的氣質美人。

肖程東對美女向來是客氣又寬容的,他高調開起玩笑來:“寧大小姐終於肯賞臉了,想起以前被你拒絕的日子。我的心啊,真是哇涼哇涼的。”

寧毓將手裏的包放下,嘴角勾一抹笑:“肖大少可別亂開玩笑,你以前請我的時候,我還在國外念書呢,你又不派飛機來接我,拒絕也是迫不得已。”

她以開玩笑的方式懟回去,引得大家樂呵著開始聊起來,氣氛倒也不錯。

註意到一言不發的姜幼眠,寧毓坐在她旁邊,很是自來熟的介紹:“姜小姐你好,我是寧毓。”

說完,她又盯著姜幼眠這張清純絕色的臉看了幾秒,又毫不吝嗇地誇獎:“姜小姐長得真好看。”

難怪,會讓那位一直念念不忘。

姜幼眠不太喜歡被人這麽直勾勾的盯著看,她只是很淺的笑一下,像極了跳舞時的職業假笑,謙虛地說:“寧小姐過獎了,你很漂亮。”

這種稱讚的話她從小聽到大,她很清楚自己長什麽樣,不需要別人刻意來說。

寧毓的心思還是挺敏感的,她覺得,這位姜小姐似乎不太喜歡她,連笑容都假得很。

不過,礙於那個人的面子,她沒往心裏去,又同大家閑聊起來。

看見她在飯桌上這般侃侃而談,游刃有餘的模樣,姜幼眠不禁想起上次在鉑悅俱樂部看見的場景。

閱歷這種東西的確要經過時間的沈澱和打磨,顯然,寧毓身上有的,她沒有。

她很成熟大方,也很討人喜歡,準確的說,是被人尊重。

女人的攀比心總是見於甚微,也總是奇奇怪怪。

姜幼眠覺得好笑,她竟拿自己跟寧毓比起來了。

不過,一想到她在鉑悅俱樂部和謝雲渡從容交談時的場景,姜幼眠心裏就沒由來的悶得慌。

謝雲渡剛接了個電話,回來時便看小姑娘正憤憤瞪著他,那雙漂亮桃花眼裏氳著怒氣,像只炸毛的小老虎。

他走到她身旁坐下,包廂內的交談聲漸小,肖程東急忙起身為謝雲渡斟茶。

“又怎麽了?”謝雲渡沒理會旁人的目光,握住她的手,輕聲問到。

“沒什麽。”姜幼眠哪裏肯說,垂著腦袋喝一口茶,又掙紮著把手抽出來,不給他牽。

寧毓眼尖,將這一幕看了個全,她又看謝雲渡一眼,這才起身,從包裏拿了出個小盒子。

“第一次見面,不知道姜小姐喜歡什麽,小小禮物,算是見面禮。”

那紅色絲絨盒子被打開,裏面是一對精致的鉆石耳環,想來價格也是不便宜的。

姜幼眠沒想到寧毓竟給她帶了見面禮。

按理說,她們互不相識,寧姜兩家也沒交情,見面禮大可不必。

見她挪唇要拒絕,謝雲渡忽然開了口:“給你就收著,是她應該的。”

應該?

這會兒,正埋頭幹飯的謝湛晞突然開腔,“小嬸嬸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寧姨是我小叔的表妹。”

姜幼眠突然有點懵。

寧毓是謝雲渡的表妹?

她疑惑地望向身旁的謝雲渡,卻見他神色淡然:“我母親姓寧。”

姜幼眠咬了咬後牙,這該死的親戚關系。

早說呀。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客氣了。

她本就是個現實的人。

“寧小姐破費了。”姜幼眠巧笑著將東西收下,“改天有空的話,歡迎來我們家玩。”

她說的是我們家。

她和謝雲渡的家。

寧毓嘴角咧開一抹笑,半開玩笑的說:“我倒是想來,就怕某人……”

話沒說完,就被謝雲渡冷峻的眼神嚇了回去。

得,連玩笑都不能開。

寧毓老實坐回位置上,抿了口酒,眼角餘光不經意瞥見姜幼眠手上的白玉鐲。

她眼珠子轉了轉,起了壞心思,問姜幼眠想不想聽關於謝雲渡的事兒。

姜幼眠點頭。

寧毓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悠悠的說:“前些年,我祖母曾去雍和宮為表哥求過一姻緣簽。”

“還特意請了高僧解簽,那高僧說……”

說到這兒,她像是故意賣關子,忽的就停了。

肖維哲和謝湛晞倆單細胞生物正聽得起勁,追問道:“說什麽?”

寧毓看一眼正風輕雲淡喝茶的某人,知道他不信神佛,所以沒了顧慮,繼續開口說:“那高僧斷言,所求姻緣之人,正緣未到,在三十二歲之前不可能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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