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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睡覺 你就當是心疼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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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睡覺 你就當是心疼心疼我

看見這句話, 姜幼眠不禁揚起嘴角,回覆他:“謝先生好眼光。”

是一點兒不謙虛。

估計他又得笑她不知羞了。

很快,收到他的回覆:“該回去了, 姜小姐。”

姜幼眠呀了聲, 有些著急地趕緊跑去換衣服。

馮成羲見謝雲渡正垂眼看手機,饒有興致, 和平日裏的清冷寡淡不同,多了些柔和。

他可以確定了, 謝先生今天賞臉過來, 是看舞, 更是看人。

看來娛樂八卦新聞還是有點可靠性的。

舞臺上,正表演著國風歌劇,旋律歡快跳躍。

謝雲渡早沒了興致,他熄了手機, 緩直起身, 目光虛掃過全場, 唇角牽起沒有溫度的笑, 淡聲說:“各位盡興,失陪。”

居高臨下皆藏於紳士之中。

眾人陪著笑說謝先生慢走。

作為東道主的馮成羲這次並未跟上去。

這點眼力見兒他還是有的, 總不能去壞了謝先生的事兒。

謝雲渡的車就停在會場門口, 一眼就瞧見了。

姜幼眠小跑著過去,躬身進入車內, 發絲垂下,掃過真皮座椅, 帶著淡淡的清香。

謝雲渡沒擡眼,掌心覆上她纖細的指尖,引她跌進自己懷中。

車門閉合, 碾碎外界的嘈雜紛擾。

她瞥見他面前的股市線圖,語氣疑惑:“你不是挺忙的嘛,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

謝雲渡俯身含住她甜軟的唇瓣,溫熱呼吸勾纏,手指撫上她的蝴蝶骨,摩挲著似在描繪那輪廓,再滑落至腰間。

好半晌,雖未得到饜足,但終沒舍得折騰下去。

他輕吻她泛紅的耳垂,低聲回她:“再忙也得來給姜小姐送花。”

一條鉆石鑲嵌的玫瑰花手鏈,款式大方。

姜幼眠盯著手鏈看了會兒,喜歡得緊,但又故意癟嘴裝不滿:“人家看演出都是送真花,你這個人,怎麽送我假花呀。”

她裝,謝雲渡也配合著演。

男人捏捏她臉頰,佯裝無奈嘆息,語調戲謔散漫:“怎麽這麽難伺候啊姜小姐。”

姜幼眠可不敢再蹬鼻子上臉,嘿嘿笑兩聲,乖巧趴在他懷裏:“不難不難,我就喜歡假的。”

“那謝先生以後,是不是都要來給我送花?”

這話,她是故意問的。

倒也沒真覺得自己有那樣的能耐,能讓謝雲渡百忙之中來看她跳舞。

謝雲渡眸光深邃,凝著她漂亮的眉眼,沈聲問:“想要我來嗎?”

她幾乎都沒猶豫,隨口一答:“想啊。”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神色溫柔:“好,我盡量。”

聽見這回答,姜幼眠沒當回事兒,但也確實被他哄開心了,主動去親他嘴角:“謝先生真會哄人。”

後來,姜幼眠才知道,謝雲渡並沒有哄她。

無論是臺前還是幕後,她的每一個大舞臺,他從未缺席。

吃過晚飯,謝雲渡帶姜幼眠去看了車。

秦南把車開到了公寓停車場。

限量版的瑪莎拉蒂,原是打算她生日當天送的,但因為國內缺貨,得從意大利調過來,所以遲了些。

老實說,姜幼眠不太敢開車。

她盯著手裏的車鑰匙擰眉,苦著臉:“我考了駕照就沒怎麽開過,謝先生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嘛。”

謝雲渡也不逼她,只說讓她慢慢練,不急,暑假還長。

姜幼眠根本就不想練,她就想趁著暑假多玩,扯著謝雲渡的手耍賴撒嬌:“暑假怎麽能用來練車,別人都到處去度假呢,你好狠的心啊。”

滿口都在控訴他的不適。

小孩子心性。

謝雲渡握住她的手,牽著人往公寓樓走,難得認真地同她說:“多學一項技能總歸是好的。”

他又不能時時刻刻守著她。

姜幼眠哼唧兩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更不想聽大道理。

她假裝困乏,軟趴趴地往男人身上靠,還打了個呵欠:“好困啊,我們快點回去睡覺吧。”

真是假得可愛。

謝雲渡喉嚨裏溢出聲輕笑,走廊裏的暖調光打在男人英俊的臉上,他嗓音沈沈:“寶貝,很遺憾,今天恐怕不能和你睡覺了,我晚些要飛一趟加拿大。”

語氣很遺憾。

但在姜幼眠聽來,就完全變了味兒。

她霎時囧紅了臉,慌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想歪了。”

謝雲渡眼裏噙著興味的笑,繼續逗她:“所以姜小姐覺得我是什麽意思?”

姜幼眠被他問得又羞又惱,悶著頭就去開門:“我不跟你說了,你你你快去機場吧。”

她甚至不知道,他飛國外基本用的是私人專機,哪需要趕什麽時間。

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還是不演戲的時候可愛些。

見她慌忙開門後頭也不回的就往裏走,謝雲渡把人攬進懷裏,語氣無奈縱容:“小氣包,逗都逗不得了。”

姜幼眠氣鼓鼓的冷哼,別過臉不說話。

謝雲渡伸出手,貼著著她的臉頰,小姑娘白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染上層淡粉,又美又嬌。

他喉結微動,俯首在她耳旁,眼底欲光暗湧,誘哄她:“乖,親我。”

“不然真要誤機了。”

有那麽一瞬間,姜幼眠覺得眼前這人不是謝雲渡,而是深山中的老狐貍,太狡猾了。

就賭她不忍心。

欺負人。

她墊腳吻上他微涼的唇瓣,齒尖故意廝磨他的下唇。

不痛不癢的報覆。

謝雲渡眸色一黯,掌心箍住她後腰,把人往懷裏按,反客為主,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

喘息間,他啞聲說:“怎麽這麽乖。”

乖得他都不想走了。

姜幼眠氣息不穩,眼中布滿水霧,還在擔心他的行程:“你別耽誤了,快走吧。”

雖然和他接吻,感覺真的很不錯。

她也有點不舍。

謝雲渡卻不緊不慢,把她的腰扣得更緊,抵著她額頭,嗓音低沈:“搬去碧水華庭,好不好?”

“或者讓秦南備選幾套房子,你換著住?”

這地兒太小了,不方便。

而且離他太遠。

姜幼眠垂著眼不吭聲。

之前謝雲渡就提過這個問題。

但她習慣了住小公寓,搬去別的地方會不適應。

公寓多好啊,離學校又近。

而且,她不想去他那裏,總覺得怪怪的。

見她不說話,謝雲渡眸光沈靜,依舊從容,彎下腰來繼續哄她:“你就當是心疼心疼我,嗯?”

他生平第一次,這樣誘哄一個小姑娘。

她性子太犟。

姜幼眠突然有些心虛。

最近這段時間,謝雲渡經常會過來陪她,但一早又得走。

有一次她睡得迷糊,聽見他起床的動靜,看了眼時間,才五點不到。

她是真搞不懂這個男人。

以前姜幼眠認為謝雲渡和周祁他們那些公子哥一樣,圖色而已,但似乎又不是。

迄今為止,他都沒真正動她。

最放縱的也就是那次克制地摁著她的腿,折騰了大半宿。

偶爾,也會哄著她用手。

或許是出於世家的涵養,在這方面,他很尊重她。

可他是謝雲渡啊,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要說心裏沒有觸動,那是不可能的。

姜幼眠平日裏雖沒心沒肺,但此刻,確實是心軟了。

她眼睫輕顫,甜澀的酸楚漫上喉頭,聲音很輕:“那我……考慮考慮,等你回來再說。”

-

最近沒有演出和排練,謝雲渡又去了加拿大,有點無聊。

姜幼眠帶著元寶,準備回老宅住幾天。

她剛到,就見姜民康領著唐梔往正廳走,應該是要去見老爺子。

唐梔穿一身白,瘦了很多,連眼窩都凹了。

“姐姐。”唐梔低低喊一聲,低著頭,不敢看她。

姜幼眠覺得可笑,爺爺之前就說過的,不會讓小三的孩子進門,現在是怎麽回事?

她瞥一眼唐梔,擡起下巴對姜民康說:“老爺子還在呢,你就迫不及待把人領回來,姜總,你也未免太著急了吧。”

姜民康沒說話,倒是唐梔淚眼婆娑地幫著搭腔:“不是的姐姐,你別誤會……”

“唐梔。”姜幼眠打斷她,語氣很平靜:“我知道上次那個微博是你發的。”

“所以你也不用假惺惺地在這兒裝好人,我不找你,只是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你偏要自己撞上來。”

唐梔怔了一瞬,臉色煞白。

她攥著裙擺,極力解釋:“我對你沒有惡意的姐姐,是因為那個喬音,她什麽都學你,學校好多人都拿你們倆比較,可喬音她哪配,她不過就是個攀權附貴的交際花,臟得不行……”

“說得好聽。”姜幼眠不屑地冷哼一聲:“喬音怎樣我管不著,但你唐梔,又能好到哪去?”

“夠了。”姜民康厲聲打斷兩人的爭執,他看著姜幼眠,語氣沈重:“小梔的母親上周去世了,你少說兩句吧。”

“我已經跟老爺子商量過了,暫時讓小梔住在老宅,過些時候,等她身體好些就搬走,不礙你們的眼。”

姜幼眠覺得諷刺極了。

他們這一個個的,對小三的女兒可真好。

老爺子竟也同意了。

“隨便吧。”她很輕的笑了一下,抱著元寶轉身就走。

真惡心。

到大門口時,鐘正及時叫住了她。

“老爺子真是了解你,知道你看見唐梔,是一刻也不會多待。”

鐘正很理智地同她解釋:“小姐,老爺子的身體最近都不太好,而姜總又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們父子倆因為你母親的事,已經僵持了三年。”

“父子之間,是沒有辦法割舍的。”

“而且,不能讓外人去說道姜家竟容不下一個小姑娘。”

“你放心,老爺子說了,他會想法子把唐梔送走。”

姜幼眠只點點頭,沒說話。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鐘正深深嘆了口氣,無奈道:“一家人都是倔脾氣。”

姜幼眠從姜家出來,暫時又不想回去,心裏憋著一股火,難受。

她要給自己找點事做。

不然,今晚肯定睡不著。

所以,她決定回去開那輛快要落灰的瑪莎拉蒂,就當是練手了。

待她學成歸來,也給謝先生一點小小的震撼。

元寶似乎很了解它的小主人,死活都不肯上車,最終被姜幼眠強制按在副駕駛,拴上安全帶,嗚嗚地直嚷嚷。

十幾分鐘後。

遠在加拿大開會的謝雲渡收到了姜幼眠發來的照片。

車子被撞了。

準確的說,都還沒開出停車場,就撞到了結構柱上。

她哭著給他發語音:“嗚嗚嗚謝雲渡,都怪你,非要給我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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