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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哄他 神明垂目,不如資本經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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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哄他 神明垂目,不如資本經緯……

原本無精打采的姜幼眠, 因他的出現的確開心了許多。

但她知道,謝雲渡才不是獨屬於她的禮物。

說到底不過是這位謝先生慷慨,願意說好聽的話哄她, 是個合格的……情人。

但謝雲渡也沒騙她, 確實是剛回來,連晚飯都沒吃。

姜幼眠被他哄著去了魏延鶴名下的私房菜館, 是上次那家。

依舊是熟悉而安靜的包廂,桌上的白瓷花瓶裏插著新鮮的玫瑰。

姜幼眠在老宅吃過晚飯了, 所以不餓, 只陪著他偶爾喝兩口湯。

她將手機放在桌上, 聲音開到最小,百無聊賴的滑動著短視頻,時不時偷偷擡眸看一眼謝雲渡。

到底是出生在頂級豪門的天之驕子,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涵養, 儀態矜貴卻不倨傲, 有著讓人舒適的松弛感。

不過他對這些菜好像沒什麽興趣, 懨懨嘗幾口, 按部就班,只像是在完成任務。

姜幼眠現在膽子大了許多, 開口笑他:“謝先生今年幾歲, 怎麽還挑食呢。”

謝雲渡放下手中的筷子,慵懶靠著椅背, 不疾不徐的飲了口茶,眼底是戲謔的笑:“二十七歲, 正是挑的年紀。”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姜幼眠腦子突然宕了機。

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說的不僅僅是挑食。

包廂門被敲響。

餐廳經理推著精致的生日蛋糕進來,恭敬請示:“謝先生,是現在點蠟燭還是?”

“放著吧。”

謝雲渡看向姜幼眠,紳士詢問:“還吃得下蛋糕嗎?”

於他而言,這些東西不過是俗套的儀式,沒什麽意思。

雖然可有可無,但得依小壽星的喜好。

姜幼眠眼珠子轉溜兩圈,興致勃勃的說:“當然吃得下。”

“我還要許願呢。”

“你得給我戴小皇冠。”

她揚著小臉,語氣裏是傲嬌的強勢,壯著膽子指揮他。

下一瞬,就見男人眼睛危險的瞇起,似是對這樣的越線有些不滿。

姜幼眠頓時有點慫,耷拉著腦袋裝委屈,聲音細細糯糯。

“謝先生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那委屈的模樣,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好不可憐。

她慣會用這一招。

謝雲渡沒說話,隨手撈起旁邊的銀色皇冠,放在她發頂。

姜幼眠嘴角上揚,杏眸閃著熠熠星光,像瞬間被哄好的小孩,什麽脾氣都沒有了。

他捏一下她臉頰的軟肉,嗓音沈沈:“出息。”

真容易滿足。

旁邊候著的經理急忙點上蠟燭,姜幼眠閉了眼睛許願。

昏黃的燭火在蛋糕頂端搖曳,女孩兒的臉龐鍍上層暖金色,只見她閉著眼,雙手虔誠合十放在近下頜的位置,長睫垂落,嘴角揚起一道甜軟的弧度。

謝雲渡不信奉神明。

神明垂目,不如資本經緯。

他不理解她的虔誠。

但也願意陪她玩這場游戲。

姜幼眠剛才說了大話,她哪裏還吃得下蛋糕,只嘗了口,品了個味道。

回程路上,司機平穩的開著車,秦南坐在副駕駛,手裏拿著ipad。

由於吃得撐了有些困,姜幼眠懶洋洋的靠在謝雲渡身上,偏過臉去看外頭的萬家燈火。

謝雲渡單手攬著她,垂著眼聽秦南匯報工作。

他們說的那些,姜幼眠聽不懂,和古典舞歷史課一樣催眠。

等等!

她騰的坐起身,腰背挺得直直的,看著並不熟悉的路線問:“我們這是去哪?”

謝雲渡掀開眼簾看她:“碧水華庭。”

“啊~不行的,我明天要考試,得回去覆習。”

“而且碧水華庭離學校太遠了,路上就得一個多小時呢,那就意味著要浪費一小時看書時間。”

看著她小臉緊皺在一起,滿臉愁容又如臨大敵的模樣,謝雲渡眉心微蹙。

他無法理解。

一個考試而已,這麽緊張,連路程都得計算。

姜幼眠知道像謝先生這樣的頂級資本家,是不會明白底層大學生背多分的辛苦的。

更何況他不是在國內讀的大學。

她倏地側過身來,捧著男人的手,眨巴眨巴眼睛,水霧朦朧,祈求般的望著他。

這演技,是越發敷衍了。

謝雲渡似笑了聲,俯首在她耳邊,語氣裏是危險的暧昧:“那……去你那兒。”

姜幼眠:“……”啊?!

活了整整二十一年,這是姜幼眠第一次帶男人回家。

元寶聽見開門聲,興奮的搖著小尾巴,眼巴巴地在門口望著,等著下一秒撲進主人懷裏。

嗅到陌生人的氣息,它嗚咽一聲,有點怕怕的垂下腦袋,慫慫的不敢上前了。

姜幼眠蹲下身,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沖謝雲渡說:“它叫元寶,平時挺活潑的,但好像有點怕你。”

謝雲渡單手插進西裝褲兜裏,倚在門邊:“嗯,跟你一樣。”

姜幼眠被他說得有點心虛。

的確,她怕謝雲渡,因為到目前為止,她對這個男人,除了家世以外,一無所知。

更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其實很正常,任何人對於未知,都是畏懼的。

姜幼眠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翻箱倒櫃給他找了雙新拖鞋,中氣很足的說:“我、我才不怕你呢。”

謝雲渡看著她翻出來的拖鞋,神色漸暗,語氣裏聽不出多少情緒:“姜小姐倒是準備得挺充分。”

姜幼眠哪裏聽不出這話的意思。

她上前兩步,雙手環住男人的腰,咧著嘴沖他笑,甜得溺人。

“我對謝先生蓄謀已久,特意給你準備的呢,沒有別的男人。”

才不是。

哄他開心而已。

這房子是母親在世時買的,也住過些時間,之所以備男士拖鞋,自然是為了姜民康。

可姜民康那時忙著照顧小三一家,根本就沒來過。

她不願意提這個晦氣的名字。

謝雲渡自然沒那麽傻。

呵,什麽蓄謀已久。

不過這小玩意兒倒是不笨,知道編些謊話來哄他。

他居高臨下的看她,眸色淡淡,伸手捏她小巧的鼻子:“巧言令色。”

姜幼眠被他捏得不舒服,難受的嗯了聲,從他懷裏溜了出去。

謝雲渡沒再逗她。

環顧四周,這小公寓雖不大,但五臟俱全,布置挺溫馨,位置也不錯,是用了心的。

他還以為,姜家不會養女兒。

姜幼眠有些愁了。

這房子統共就倆房間,客臥被她用來放雜物和衣服了,如果謝雲渡今晚要留宿的話,那就意味著……

她這個人還是膽兒小的。

孤男寡女,多少有點不適應。

謝雲渡坐在沙發上,西褲包裹的長腿隨意屈著,見她若有所思,他眉梢上揚,把人抱進懷裏。

姜幼眠驚呼了聲,怕掉下去,一只手抓住他的襯衫,語帶埋怨:“你怎麽突然抱我。”

他喜歡這樣的姿勢。

面對面的,強迫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樣更能輕易掌控她的一切。

他能隨時看清她臉上細微的表情,感知她腰肢的微顫。

謝雲渡將她扣在懷裏,低頭去親女孩兒那緋紅的耳梢,灼熱氣息刺激著耳周敏感的神經,剎那間,變得通紅。

姜幼眠瑟縮了下身子,想要逃。

細腰卻被她摁住,抵著。

那是絕對的危險區域,她呼吸一滯,不敢亂動。

男人細密的吻落在她飽滿的唇畔,啞聲問她:“請問蓄謀已久的姜小姐,準備安排客人睡哪個房間?”

姜幼眠緊抿著唇不敢說話。

她腦子已經不清醒了,哪還有什麽思考能力,顫巍巍的伸出手隨便一指,算是告訴他方向。

謝雲渡自是沒那麽好糊弄。

他抵著她的額頭,似眉眼有笑,那嗓音是惑人的低磁:“帶我去。”

面對這張英俊的臉和極具誘惑的聲音,大概沒有人能拒絕。

未等她開口,謝雲渡便已抱著她起了身。

姜幼眠下意識環住他。

那張清純小臉紅得不像話。

謝雲渡見她細白的小手乖乖摟住自己的肩頸,神色乖巧,他眸色漸暗,把人抵在墻上。

勾著她親吻。

他的吻毫無章法,不像剛才的淺嘗輒止,撬開她緊閉的唇,卻未更進一步,只緩慢廝磨。

姜幼眠覺得有點難受,像要渴死的魚,想要掙紮,又被禁錮,動彈不得。

她嗚咽著推拒,卻聽他聲音沙啞的誘哄:“乖,叫我名字。”

不得不承認,此刻的謝雲渡,像是勾人攝魄的男妖精。

她好像快要溺死在他的溫柔裏了。

姜幼眠淚眼朦朧,紅唇微張,嬌聲喚他:“謝雲渡~”

本就婉轉動聽的聲音,沾了欲,就更勾人了。

謝雲渡低頭含住她的唇,輕觸那嬌軟舌尖,待她嘗到甜頭,又猛然收回。

他像是在捉弄她。

姜幼眠羞赧地蹬了小腿,伸手去拽他整潔的襯衫,仰頭咬住男人那凸起的喉結。

倒也沒真用力。

但她清楚的聽見,他的喉間發出聲性感的低喘。

她得了逞,想故計再施,卻被男人幾近暴戾的含住唇瓣,他不再戲弄她,那吻,如燎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身後的墻壁冰涼,刺激著皮膚神經,讓人保持一絲理智。

男人灼熱的氣息,卻要將她帶入深淵。

片刻後,他短暫的松開,手指摩挲著她殷紅的唇,眸色深沈。

“喜歡我這麽吻你嗎?”

面對她,他有的是耐心。

誘著她說出他想聽的一切。

姜幼眠不敢與他對視,因為謝雲渡那幾乎要將她揉碎的眼神,駭人至極。

仿佛她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得接受更磨人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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