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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承受著男人炙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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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承受著男人炙熱的吻

姜幼眠這一行為,確實把魏敏柒氣得夠嗆。

平日裏呼風喚雨的大小姐哪受過這種委屈。

謝雲渡不喜她就算了,憑什麽這個姓姜的白蓮花能在她面前如此囂張,得了便宜還賣乖。謝先生竟還依著她。

她不服氣的跺跺腳,那精致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魏延鶴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鼻骨,語氣無奈:“敏柒,沒規沒矩的,很難看。”

魏敏柒悻悻哼了聲,轉身坐到外面的搖椅上生悶氣去了。

“敏柒是小孩子心性,你千萬別同她一般見識,回去後,我會叮囑家裏長輩嚴加管教。”

說這話時,魏延鶴語氣極認真,側眸看向站在窗臺邊的謝雲渡:“必不會再有下次。”

謝雲渡難得見他這般嚴肅,嗓音依舊清清冷冷:“你倒是護犢子。”

如果不是看在魏延鶴的面上,他不可能同那位魏小姐講什麽道理。

“這次是我的疏忽。”魏延鶴再次賠禮道歉,他這妹妹的性子向來如此,他本想著今日能看出好戲,誰知卻被這丫頭搞砸了。

說到底敏柒也是他堂妹,如果不護著,估計以後再回不了京市。

謝雲渡立於窗前,單手插進西裝褲兜,窗外有涼風吹來,卷挾著淡淡薔薇香,亭閣樓下,是那片翠竹林和青玉石橋。

他眸色如墨,薄唇極淺的勾了下,“魏老板的歉禮還差點意思。”

銀粟居的這點吃食,也就騙騙貪吃的小孩子。

偏那小孩吃這套。

魏延鶴瞬間哭笑不得。

意思是得出點血了。

離開銀粟居的時候,姜幼眠突然想起肖程東送她的花忘了拿。

“我的向日葵還沒拿呢。”

她正欲下車,卻被謝雲渡扯了回來。

男人情緒不明,拖著慵懶的語調:“你那花已經被肖程東扔了。”

姜幼眠:“啊?為什麽?那麽可愛的花,隨手就扔了,真是浪費。”

真搞不懂這些豪門少爺的心思。

過了會兒,只聽她又不吝誇讚道:“那位敏柒小姐裙子上的玫瑰花也好看。”

謝雲渡靠在椅背上,輕闔眼眸,沒接話。

翌日清晨。

姜幼眠剛起床,就收到了謝雲渡讓人送來的花。

是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花。

卻又不像是普通玫瑰。

那花瓣緊密層疊,像歐式少女的精致裙裾。從杏粉交融的花心向外舒展,內層暈染橘粉,似羞紅的臉頰。

陽光下,內裏似鎏金,外層如珠光凝露,上面還沾著點晶瑩的水珠,像是剛摘下來。

淡香淩冽優雅。

姜幼眠不認得這是什麽花。

但看送花的人謹慎小心的樣子,便知價格不低。

她拍了張照發給夏如宜:“幫我看看這是什麽品種的花。”

夏如宜:“啊啊啊!姐妹你發財啦?”

“這好像是朱麗葉玫瑰誒。”

“是英國奧斯汀耗時半世紀培育出來的珍貴品種,聽說曾拍出三百萬英鎊一株的天價,這可是世界上最昂貴的玫瑰花了,它代表的是守護的愛。”

“我們搞文學創作的都不敢寫,因為太貴了,沒幾個人見過,國內根本買不到。”

“嗚嗚嗚,誰送給你的呀,周祁?”

姜幼眠還是第一次見夏如宜這麽激動。

她打字回覆:“不是。”

竟然這麽貴,而且路途遙遠,想必他花了不少心思。

心裏湧上不知名的情緒,被這股溫柔的浪漫觸動。

姜幼眠不傻,一個成熟男人送女人玫瑰花,她自是知道意味著什麽。

可她不能心急。

偶爾也要玩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畢竟,他謝雲渡想要什麽沒有。

念念不忘的,才是最好的。

夏如宜心思細膩,見姜幼眠似乎不想說,也沒繼續追問。

她轉移話題道:“下周的慈善晚宴,你去嗎?”

“聽說是市裏主辦,連京北謝家的人都會去捧場,不過我就不去了,那些晚宴簡直就是社恐的煉獄。”

雖然夏如宜比較宅,但消息卻異常靈通。

看見“京北謝家”四個字,姜幼眠勾唇輕笑。

“當然要去。”

“夏如宜同學,我常常因為有你這樣的好閨閨而感到自豪。”

這消息可太及時了。

以京市名義承辦的慈善晚會,每年一次,在各界的影響力極大,周家也收到了邀請。

作為周家代表的周祁臨時回了國,邀姜幼眠作他的女伴。

畢竟兩家名義上是有婚約的。

再者,姜幼眠也沒找著合適的男伴,正好有個免費的,不用白不用。

夜幕降臨。

會場門扉緩緩打開,姜幼眠穿一襲白色抹胸輕紗禮裙,森系薄紗裙擺層疊鋪展,行走間搖曳生姿,如踏光而來。後背深V開至腰窩,洩出雪白凝脂肌膚與漂亮的蝴蝶骨。

周祁的掌心虛懸於她那纖細的後腰處,紳士而體貼。

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於兩人身上,同時不忘誇讚一句“真是男才女貌”。

姜幼眠向來不在意別人怎麽說。

她刻意來遲了些。

視線在會場中虛虛晃過,輕而易舉就落在了謝雲渡身上。

京北謝家掌權人,該是這場晚宴最受矚目的人物。

不對,無論是在哪裏,他應該都是受萬人景仰的存在。

此時的謝雲渡一身禁欲整潔的黑色西裝,坐在暗紅沙發上,雙腿慵懶交疊,指間斜握一只酒杯,那酒液漫溢著碎光,在他冷白的指節上劃出流動的暗痕。

男人漫不經心地聽著周圍人說話,神色懨懨。

那些擾人的誇讚亦傳入他耳中,他掀開眼簾,眸色如墨。

姜幼眠卻選擇直接忽視那道灼熱目光。

她看一眼身旁的周祁,隨即,白瓷般清純的臉龐張揚一笑,那笑在琥珀瞳中肆意漾開。

周祁瞬間失了神。

他從未見姜幼眠這樣笑過。

甜溺而明媚,令人著迷。

這場宴會來得人實在太多,紛紛擾擾的,都忙著交談攀附。

有諂媚者想要上前敬酒,皆被秦南給擋了去。

其餘人自是識了趣,不敢再去擾了謝先生清靜。

周祁正和一位生意場上的前輩說話,姜幼眠覺得太無聊,起身出去透氣。

不巧,她剛走進後院,就聽見了魏敏柒在打電話。

“媽咪,我真的不想嫁給那個醜八怪啦。”

“你放心啦,我肯定、肯定能把謝雲渡拿下,他現在對我可好啦。”

“況且我還有二哥的助力,除了我,謝先生還能看上誰。”

她聲音嗲得很,姜幼眠差點聽不下去。

這位大小姐真是張口就來啊。

很快,魏敏柒講完了電話,一轉身,就看見了姜幼眠。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起剛才撒的謊,窘迫又慌張。

“你、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魏大小姐聲音洪亮刺耳,著急的跺著腳,以己度人道:“你是不是還錄音啦?”

姜幼眠頓覺無語。

錄音?這個魏敏柒未免有些反應過激了。

一個謊話而已,值得她錄音嘛。

“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習慣。”姜幼眠不想搭理她。

偏這位魏小姐又氣又窘,無理的不讓她走。

她踩著紅色小高跟,三兩步就跨到姜幼眠跟前,踩住她的薄紗裙擺,裝著一副很兇的模樣說:“你撒謊。”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姜幼眠無奈的笑了下,魏延鶴這個堂妹,還真是嬌生慣養,就這點小伎倆還威脅人呢。

“我就聽見魏小姐說謝先生待你很好,還有你要把他拿下什麽的。”姜幼眠學著她剛才那嗲嗲的語調,將聽見的內容覆述了一遍。

魏敏柒就更生氣了,覺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這個騙子,你剛才還說沒聽。”

嗚嗚嗚,真的被聽到了,好丟人。

姜幼眠佯裝一副委屈無辜模樣,嬌嬌弱弱的說:“那能怎麽辦呢,我又不是故意的。”

還特意加重了“不是故意的”幾個字。

魏敏柒狠狠踩住她的裙擺,“你果然是因為上次的事懷恨在心。”

“你這個陰陽怪氣的白蓮花。”

“白蓮花怎麽啦?就算是白蓮花,姐姐我也是最招人喜歡的白蓮花。”

姜幼眠笑得清冷美艷,嘩啦一聲,撕開那被她踩住的薄紗,如透明羽翼般,浮於空中,而後,悉數落至魏敏柒腳邊。

“既然魏小姐喜歡,送你啦。”

她說得瀟灑,只留給魏敏柒一個嫵媚的背影。

魏敏柒氣得牙癢癢,用腳踢開那薄紗,“討厭死了。”

其實姜幼眠也沒那麽瀟灑。

撕完裙子就後悔了。

好幾萬塊呢,就這麽糟蹋了。

幸好她習慣帶一套備用的。

去車上取了禮服,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去了二樓更衣室。

樓下觥籌交錯,喧嘩吵鬧,吵得人頭疼。

姜幼眠正欲關門,那門卻被一股力量推開,砰的,又極重的關上。

燈光在狹小的更衣室暈開暖黃的光圈,空氣中浮動著清冽的木質香。

姜幼眠的脊背抵在冰涼的墻上,眼前陰影籠罩下來,謝雲渡一只手抵在她耳側,就這麽將她困於身前。

她有片刻的慌亂,呼吸急促,鎖骨隨之起伏,想挪動腳步,卻被男人屈膝抵住,西褲摩擦著薄紗,窸窣作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異常暧昧。

“你、你什麽時候……”姜幼眠緊張得有些無措。

光影落在謝雲渡身後,他忽的俯身,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才幾天不見,姜小姐就不會叫人了。”他嗓音磁沈,灼熱氣息鉆進她耳廓,讓她有些腿軟。

男人另一只手附在她腰後,纖細腰肢被迫前傾貼上他冰涼的西裝,他眸光深暗,修長指尖摩挲著她小巧的耳垂,那裏似紅得要滴出血來。

這樣的觸碰,引來她一陣戰栗,姜幼眠眼睫輕顫,低著頭,聲音很輕地喊:“謝先生。”

顯然是有些怕他。

謝雲渡戲謔一笑,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不敢看我,還是,故意不看?”

他指的是剛才在宴會上。

姜幼眠頓覺得頭皮發麻,仿佛在他面前如透明一般,那些拙劣的小心機,根本藏不住。

這個男人心思縝密至極,竟連這個都猜到了。

在他面前耍小聰明可真心累。

她強裝淡定的擡眸看他,眼眸一如既往的清澈似水。

“我沒有。”

她偏不承認。

謝雲渡那雙清冷的眼眸微瞇,光影打在俊逸側臉,勾勒出流暢的下頜線。

他指骨勻稱修長,貼上女孩兒雪白的脖頸,輕輕觸碰那不斷跳動的血管,嗓音低冷:“那就是看別人去了。”

聞言,姜幼眠卻沒躲。

素手扯住他那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繞著手指打小圈圈,純欲小臉上揚起得意的笑:“謝先生不會是吃醋了吧?”

謝雲渡並未阻止她手上的小動作。

可放縱的後果就是換來女孩兒更肆無忌憚的任性。

她踮起腳,雙手攀住男人的寬肩,小臉淺施粉黛,嘴唇紅潤似玫瑰暈染,清甜笑意撞入他眼中。

“謝先生送的玫瑰很漂亮,我好喜歡。”

嗓音又甜又軟,像裹了層蜜,帶了點撒嬌的語調,是在討好他。

謝雲渡眸色陰沈,大掌掐住她的腰,盈盈一握。

他嘴角牽起意味不明的笑,嗓音暗啞的問:“有多喜歡?”

姜幼眠感覺周遭的溫度愈來愈高,仿佛要將她吞噬焚燒。

男人的西裝和襯衫絲毫未亂,蹭亮的皮鞋抵在她高跟鞋前,矜貴禁欲的模樣該死的勾人。

她腦袋暈乎乎的,哪裏還有思考能力,只隨口說:“就是很喜歡啊。”

軟糯的回答,勾人得緊。

謝雲渡猛地將那纖腰扣於身前,腰腹肌肉緊繃,溫度灼人,他捏住那小巧小巴,女孩被迫仰頭,承受著男人炙熱的吻。

逼仄的空間裏,謝雲渡背著光,清貴斯文的表象下,因她而染上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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