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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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倒是唐泯先沈默一會,又忽地將目光移到江臨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臨看見唐泯的動作,知道他的超凡物品應該和他說了什麽，但他毫無解釋之意,自動忽視了他,轉而看向後座的喬越。
他看見喬越已經收回對唐泯超凡物品驚奇的目光，一只手拿著還沒吃完的面包，一只手伸進隨身攜帶的背包裏,從裏面抽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這兩樣東西江臨熟悉,是他給喬越的,他知道喬越會抽空記錄一些汙染者出現後的事。
江臨有點好奇，喬越會記什麽。
回想汙染者出現以來喬越的經歷，都是和他一起,真實記錄的話，這應該是一本他與喬越的冒險日記……
這樣的聯想讓江臨意滿,因喬越誇唐泯產生的不快頓時消散。
帶著些許愉悅,江臨將手放在扶手箱上，敲了敲。
敲擊聲引起喬越註意，他從書寫中擡頭,看見江臨正看著自己，疑惑問：“有事嗎？”
江臨與喬越對視，聲音不似往常冷淡，他告訴喬越,“我們該走了。”
這樣的小事還特意回頭提醒，喬越感受到江臨的特別照顧，唇角綻放出笑容，輕聲說“好”。
唐泯看著兩人不同尋常的交流氛圍，縮在副駕，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他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初選擇跟他們同行。
正想著要不跟喬越換個位置，江臨就再次啟動車子，沿著最初商量好的路線往江州區行駛，沒給唐泯開口的機會。
天依舊陰沈，雷電不斷，雨也一直未停，降雨量一直在增加，低窪路段更是蓄起成年人小腿深的積水，一些積水裏甚至還躺著幹癟的屍體。
這種天氣幸虧有唐泯的超凡物品，能一路避開雨水與積水，讓車無礙在雨天行駛，加上魔方躲藏空間的能力，江臨他們還算順利地進入江州區城區。
越靠近城區越不好走，東城上空龐大的汙染者還在，這是無形的威脅，江臨和唐泯默契地沒有擡頭去看，免得自找苦吃。
而他們進入的江州區有大量墮落者游走，城區建築也被大肆破壞，路面到處都是障礙，積水被染成紅色，隨時都能看見倒在路邊的幹癟屍體。
慘烈景象讓喬越閉眼不忍多看。
唐泯精神也遭受沖擊，對汙染者、墮落者生出強烈恨意。
江臨倒是沒什麽情緒，握著方向盤繞過路面障礙，勻速行駛，只是沒走多久，江臨就不得不停下車。
他們要走到路段，被一塊垮塌的墻體攔住無法通行。
“擋住了。”喬越感受到車子停下，睜開眼就看見那一塊倒塌的墻體。
“繞路。”江臨果斷轉動方向盤，離開原地。
東城道路四通八達，一條路不通，可以走其他路，無非就是繞了點，江臨還算熟悉東城道路，選了不遠處的一條小巷穿行。
這條小巷非通行要道，平時人少，沒引來墮落者游蕩，還算暢通。
沒有淒慘的場景，喬越沒再閉眼做心理逃避，左右無事，便湊到車窗邊，擡眼看向城區上空的汙染者。
雨幕中漂浮空中的汙染者身軀依舊模糊，喬越註視了它一會，察覺出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他與昨晚記憶中的模糊身軀相比，很快對比出不同。
喬越將察覺到的不同說出來，“天上的汙染者變小了。”
汙染者的任何變化都關系著他們的生命安全，不容忽視。
江臨和唐泯聽到喬越的發現，先是回頭看了喬越一眼，隨後由唐泯拿著透明盒子，和喬越一起往城區上空看去。
唐泯視力比喬越要好，很快就肯定到：“是比昨晚看見的要小很多，而且昨晚我就看見一團白色，現在看著這東西怎麽越來越像人了！”
肯定完，唐泯就又低下頭，把透明盒子遞給江臨，“你也看一下。”
江臨放緩車速，接過透明盒子，往汙染者的方向看去，只看了一眼，江臨就區分出不同。
昨晚只有匆匆一眼，但江臨記得除了龐大的身軀外，這只汙染者還擁有章魚一樣的白色觸手，現在觸手沒了，身體也如唐泯所說，生出類似於人的四肢，看著像是一個白色巨人。
江臨預感不好，他問超凡物品，“這是什麽情況？”
懷表立刻做出回答：“特級汙染者能控制自身形態變化，這說明他已經是一只成熟的特級汙染者了。”
黑白魔方跟著說到：“特級汙染者除了汙染智慧生物外，還會有一些特殊能力，智商也比普通汙染者高，就算我使用能力也難保不會被他發現，主人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江臨的目的是離開東城，加上他們手上沒有可以抗衡這只巨大汙染者的武器，招惹不起。江臨決定聽從黑白魔方的建議，加速離開東城。
油門一踩到底，高速轉動的輪胎帶著車子離開小巷，江臨提高車速盡可能快的往離開東城的道路上行駛。
高速行駛的過程中，喬越不時註視著空中的汙染者，江臨的突然提速讓喬越警覺，這只汙染者相當危險，他應該留意著它的動向，排除一些危險。
這個想法才在心底形成，喬越就看見一直漂浮在空中的汙染者動了，喬越趕緊提醒江臨他們：“那只汙染者動了。”
唐泯以為汙染者發現他們了，緊張問：“它發現我們了？”
“沒有。”喬越尋找著汙染者的身影，做出回答，“它往西南方向去了，速度很快，我只能看見一個影子。”
西南方，不是他們這邊，唐泯稍稍放心，同時疑惑，“汙染者去那邊幹嘛？”
這句話落下去沒多久，西南方就響起一道巨大的爆炸聲，聲音透過重重雨幕傳到他們耳中。
江臨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那邊是D323國道。”
知道那邊有什麽，喬越和唐泯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D323國道是東城全力保障的離開通道，汙染者的動向和爆炸聲告訴他們，東城或許有幸存者在D323國道那邊準備離開，但天上的汙染者發現了他們……
車上沈默許久，喬越發出渺茫地祝願：“希望有更多人能活下來吧！”
江臨和唐泯沒有附和他，西南方向沒有聲音再傳來，而那只一直漂浮在東城上空的汙染者也不見蹤影……
車子終於穿過江州區城區，進入離開東城的道路。
這條路是一條雙車道，路面不像城區充滿障礙，但也不怎麽通暢，路上匯集著大量墮落者正沿路往前奔跑，像是在奮力追趕著什麽。
由於躲藏空間的能力，墮落者們沒有察覺到江臨他們的存在，車子混在墮落者群中，有種詭異感。
看著車外的墮落者，唐泯一頭霧水，“什麽情況？”
沒人能回答他，江臨車速不減，撞開擋路的墮落者，試圖沖到墮落者最前面，前行一段後發現前面的墮落者越來越多，導致車子無法行駛。
速度慢下來，喬越也忍不住問：“這些墮落者怎麽回事？”
見車子無法行駛，江臨也不勉強，直接踩了剎車停車，車一停穩，江臨就在腦海裏叫了懷表啟動預知能力。
江臨：“預知一分鐘後的情況。”
懷表：“您忠誠的仆人，竭誠為您服務。”
懷表聲音一落，表身閃爍，江臨眼前一黑，身體傳來些微撕裂痛感，隨後身體開始變得輕盈，直接漂浮起來，穿過厚重的車體，最後停留在空中。
看著下面還在奔跑的墮落者，江臨詫異身體的奇異變化，還沒問，懷表就漂浮在他面前，同時懷表的聲音也在腦內響起。
懷表：“主人，我正帶著您的意識，穿越到一分鐘後。”
懷表的預知是直接跳躍時間，觀看一分鐘後會發生什麽，吞噬汙染者後，現在更是可以直接帶著江臨的意識一起看它看到的場景，省去轉述的麻煩。
了解了眼下情況，江臨掩去詫異，跟著懷表一起看一分鐘後的事。
一分鐘說長不短，他們車子周邊擁擠的墮落者，沒有任何變化，江臨讓懷表擴大範圍，懷表聽從指令帶著江臨的意識飄到他能預知的最大範圍。
就在離他們車子一百米遠的道路上，一道鐵網加卡車組成的哨卡攔住了大量墮落者，而這些墮落者正全力沖擊著這道哨卡。
這情況，應該是有人從這條路離開，為防止墮落者追趕，特意設下的。
“此路目前不通。”懷表說：“主人，這下您要怎麽辦。”
江臨低頭看了會如潮水般沖擊哨卡的墮落者，才對懷表說：“跳到三十分鐘後。”
三十分鐘對現在的懷表來說非常簡單，它回覆江臨：“謹遵您的意願。”
說完江臨眼前一閃，身體又出現撕裂痛感，等這種感覺平覆，看見的場景出現變化。下面所設的哨卡已經變形，被墮落者們生生撞開，而被攔截的墮落者已經不見蹤影。
三十分鐘後的畫面告訴江臨，他無需做多餘的事，只要等墮落者撞開哨卡，他們就可以在躲藏空間的掩護下跟著離開。
知道事情走向，江臨結束懷表預知能力。
結束時，江臨又是眼前一黑，撕裂感隨之而來，等這種感覺過去，身體又出現失重感。
他感覺身體在極速下墜，再反應過來，江臨已經坐回駕駛位上，還是原本的姿勢，只是頸動脈上按著一只略帶涼意的手。
被人按住可以致命的位置，江臨下意識伸手扣住這只手的手腕，剛要將這只手甩出去，就聽到喬越的聲音，“有反應了！你剛才怎麽了？叫你都不答應。”
關切的聲音讓江臨瞬時止住甩開這只手的想法，反而握得更緊，他偏頭看了看，發現喬越正貼著駕駛位的椅背緊張地看著他。
江臨問：“怎麽了？”
縮在副駕的唐泯搶答：“停車後你一直不說話，叫你也沒反應，怕你遭了意外，小喬擔心你，想看看你怎麽了。”
從車上位置看，唐泯才是最適合查看江臨情況的人，只是他有點怵江臨，不想靠他太近，加上喬越擔心江臨，所以就讓喬越靠近江臨，看他是否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遭遇意外。
但目前看，兩人想法太多餘。
知道兩人是擔心他，江臨回到：“我沒事。”
說完，又解釋了剛才不說話的原因，在告訴他們只需等一等就可以繼續行駛時，兩人松口氣。
確定安全，喬越終於有機會，晃了晃還被江臨抓住的手腕，略帶抱怨地說：“既然沒事，可不可以把我的手放開，你抓得我有點疼！”
本來是抱怨，但喬越聲音很輕，又完全沒有責備之意，江臨聽著像是撒嬌。他是故意抓著喬越的手不放，想看看喬越會有什麽反應。
眼下看見了……
江臨頓了頓，沒立即松手，只是將手移了一點位置，露出原本抓住的地方，維持著以往的平淡問：“疼嗎？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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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看見唐泯的動作,知道他的超凡物品應該和他說了什麽，但他毫無解釋之意,自動忽視了他,轉而看向後座的喬越。
他看見喬越已經收回對唐泯超凡物品驚奇的目光，一只手拿著還沒吃完的面包，一只手伸進隨身攜帶的背包裏,從裏面抽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這兩樣東西江臨熟悉,是他給喬越的,他知道喬越會抽空記錄一些汙染者出現後的事。
江臨有點好奇，喬越會記什麽。
回想汙染者出現以來喬越的經歷，都是和他一起,真實記錄的話，這應該是一本他與喬越的冒險日記……
這樣的聯想讓江臨意滿,因喬越誇唐泯產生的不快頓時消散。
帶著些許愉悅,江臨將手放在扶手箱上，敲了敲。
敲擊聲引起喬越註意，他從書寫中擡頭,看見江臨正看著自己，疑惑問：“有事嗎？”
江臨與喬越對視，聲音不似往常冷淡，他告訴喬越,“我們該走了。”
這樣的小事還特意回頭提醒，喬越感受到江臨的特別照顧，唇角綻放出笑容，輕聲說“好”。
唐泯看著兩人不同尋常的交流氛圍，縮在副駕，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他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初選擇跟他們同行。
正想著要不跟喬越換個位置，江臨就再次啟動車子，沿著最初商量好的路線往江州區行駛，沒給唐泯開口的機會。
天依舊陰沈，雷電不斷，雨也一直未停，降雨量一直在增加，低窪路段更是蓄起成年人小腿深的積水，一些積水裏甚至還躺著幹癟的屍體。
這種天氣幸虧有唐泯的超凡物品，能一路避開雨水與積水，讓車無礙在雨天行駛，加上魔方躲藏空間的能力，江臨他們還算順利地進入江州區城區。
越靠近城區越不好走，東城上空龐大的汙染者還在，這是無形的威脅，江臨和唐泯默契地沒有擡頭去看，免得自找苦吃。
而他們進入的江州區有大量墮落者游走，城區建築也被大肆破壞，路面到處都是障礙，積水被染成紅色，隨時都能看見倒在路邊的幹癟屍體。
慘烈景象讓喬越閉眼不忍多看。
唐泯精神也遭受沖擊，對汙染者、墮落者生出強烈恨意。
江臨倒是沒什麽情緒，握著方向盤繞過路面障礙，勻速行駛，只是沒走多久，江臨就不得不停下車。
他們要走到路段，被一塊垮塌的墻體攔住無法通行。
“擋住了。”喬越感受到車子停下，睜開眼就看見那一塊倒塌的墻體。
“繞路。”江臨果斷轉動方向盤，離開原地。
東城道路四通八達，一條路不通，可以走其他路，無非就是繞了點，江臨還算熟悉東城道路，選了不遠處的一條小巷穿行。
這條小巷非通行要道，平時人少，沒引來墮落者游蕩，還算暢通。
沒有淒慘的場景，喬越沒再閉眼做心理逃避，左右無事，便湊到車窗邊，擡眼看向城區上空的汙染者。
雨幕中漂浮空中的汙染者身軀依舊模糊，喬越註視了它一會，察覺出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他與昨晚記憶中的模糊身軀相比，很快對比出不同。
喬越將察覺到的不同說出來，“天上的汙染者變小了。”
汙染者的任何變化都關系著他們的生命安全，不容忽視。
江臨和唐泯聽到喬越的發現，先是回頭看了喬越一眼，隨後由唐泯拿著透明盒子，和喬越一起往城區上空看去。
唐泯視力比喬越要好，很快就肯定到：“是比昨晚看見的要小很多，而且昨晚我就看見一團白色，現在看著這東西怎麽越來越像人了！”
肯定完，唐泯就又低下頭，把透明盒子遞給江臨，“你也看一下。”
江臨放緩車速，接過透明盒子，往汙染者的方向看去，只看了一眼，江臨就區分出不同。
昨晚只有匆匆一眼，但江臨記得除了龐大的身軀外，這只汙染者還擁有章魚一樣的白色觸手，現在觸手沒了，身體也如唐泯所說，生出類似於人的四肢，看著像是一個白色巨人。
江臨預感不好，他問超凡物品，“這是什麽情況？”
懷表立刻做出回答：“特級汙染者能控制自身形態變化，這說明他已經是一只成熟的特級汙染者了。”
黑白魔方跟著說到：“特級汙染者除了汙染智慧生物外，還會有一些特殊能力，智商也比普通汙染者高，就算我使用能力也難保不會被他發現，主人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江臨的目的是離開東城，加上他們手上沒有可以抗衡這只巨大汙染者的武器，招惹不起。江臨決定聽從黑白魔方的建議，加速離開東城。
油門一踩到底，高速轉動的輪胎帶著車子離開小巷，江臨提高車速盡可能快的往離開東城的道路上行駛。
高速行駛的過程中，喬越不時註視著空中的汙染者，江臨的突然提速讓喬越警覺，這只汙染者相當危險，他應該留意著它的動向，排除一些危險。
這個想法才在心底形成，喬越就看見一直漂浮在空中的汙染者動了，喬越趕緊提醒江臨他們：“那只汙染者動了。”
唐泯以為汙染者發現他們了，緊張問：“它發現我們了？”
“沒有。”喬越尋找著汙染者的身影，做出回答，“它往西南方向去了，速度很快，我只能看見一個影子。”
西南方，不是他們這邊，唐泯稍稍放心，同時疑惑，“汙染者去那邊幹嘛？”
這句話落下去沒多久，西南方就響起一道巨大的爆炸聲，聲音透過重重雨幕傳到他們耳中。
江臨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那邊是D323國道。”
知道那邊有什麽，喬越和唐泯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D323國道是東城全力保障的離開通道，汙染者的動向和爆炸聲告訴他們，東城或許有幸存者在D323國道那邊準備離開，但天上的汙染者發現了他們……
車上沈默許久，喬越發出渺茫地祝願：“希望有更多人能活下來吧！”
江臨和唐泯沒有附和他，西南方向沒有聲音再傳來，而那只一直漂浮在東城上空的汙染者也不見蹤影……
車子終於穿過江州區城區，進入離開東城的道路。
這條路是一條雙車道，路面不像城區充滿障礙，但也不怎麽通暢，路上匯集著大量墮落者正沿路往前奔跑，像是在奮力追趕著什麽。
由於躲藏空間的能力，墮落者們沒有察覺到江臨他們的存在，車子混在墮落者群中，有種詭異感。
看著車外的墮落者，唐泯一頭霧水，“什麽情況？”
沒人能回答他，江臨車速不減，撞開擋路的墮落者，試圖沖到墮落者最前面，前行一段後發現前面的墮落者越來越多，導致車子無法行駛。
速度慢下來，喬越也忍不住問：“這些墮落者怎麽回事？”
見車子無法行駛，江臨也不勉強，直接踩了剎車停車，車一停穩，江臨就在腦海裏叫了懷表啟動預知能力。
江臨：“預知一分鐘後的情況。”
懷表：“您忠誠的仆人，竭誠為您服務。”
懷表聲音一落，表身閃爍，江臨眼前一黑，身體傳來些微撕裂痛感，隨後身體開始變得輕盈，直接漂浮起來，穿過厚重的車體，最後停留在空中。
看著下面還在奔跑的墮落者，江臨詫異身體的奇異變化，還沒問，懷表就漂浮在他面前，同時懷表的聲音也在腦內響起。
懷表：“主人，我正帶著您的意識，穿越到一分鐘後。”
懷表的預知是直接跳躍時間，觀看一分鐘後會發生什麽，吞噬汙染者後，現在更是可以直接帶著江臨的意識一起看它看到的場景，省去轉述的麻煩。
了解了眼下情況，江臨掩去詫異，跟著懷表一起看一分鐘後的事。
一分鐘說長不短，他們車子周邊擁擠的墮落者，沒有任何變化，江臨讓懷表擴大範圍，懷表聽從指令帶著江臨的意識飄到他能預知的最大範圍。
就在離他們車子一百米遠的道路上，一道鐵網加卡車組成的哨卡攔住了大量墮落者，而這些墮落者正全力沖擊著這道哨卡。
這情況，應該是有人從這條路離開，為防止墮落者追趕，特意設下的。
“此路目前不通。”懷表說：“主人，這下您要怎麽辦。”
江臨低頭看了會如潮水般沖擊哨卡的墮落者，才對懷表說：“跳到三十分鐘後。”
三十分鐘對現在的懷表來說非常簡單，它回覆江臨：“謹遵您的意願。”
說完江臨眼前一閃，身體又出現撕裂痛感，等這種感覺平覆，看見的場景出現變化。下面所設的哨卡已經變形，被墮落者們生生撞開，而被攔截的墮落者已經不見蹤影。
三十分鐘後的畫面告訴江臨，他無需做多餘的事，只要等墮落者撞開哨卡，他們就可以在躲藏空間的掩護下跟著離開。
知道事情走向，江臨結束懷表預知能力。
結束時，江臨又是眼前一黑，撕裂感隨之而來，等這種感覺過去，身體又出現失重感。
他感覺身體在極速下墜，再反應過來，江臨已經坐回駕駛位上，還是原本的姿勢，只是頸動脈上按著一只略帶涼意的手。
被人按住可以致命的位置，江臨下意識伸手扣住這只手的手腕，剛要將這只手甩出去，就聽到喬越的聲音，“有反應了！你剛才怎麽了？叫你都不答應。”
關切的聲音讓江臨瞬時止住甩開這只手的想法，反而握得更緊，他偏頭看了看，發現喬越正貼著駕駛位的椅背緊張地看著他。
江臨問：“怎麽了？”
縮在副駕的唐泯搶答：“停車後你一直不說話，叫你也沒反應，怕你遭了意外，小喬擔心你，想看看你怎麽了。”
從車上位置看，唐泯才是最適合查看江臨情況的人，只是他有點怵江臨，不想靠他太近，加上喬越擔心江臨，所以就讓喬越靠近江臨，看他是否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遭遇意外。
但目前看，兩人想法太多餘。
知道兩人是擔心他，江臨回到：“我沒事。”
說完，又解釋了剛才不說話的原因，在告訴他們只需等一等就可以繼續行駛時，兩人松口氣。
確定安全，喬越終於有機會，晃了晃還被江臨抓住的手腕，略帶抱怨地說：“既然沒事，可不可以把我的手放開，你抓得我有點疼！”
本來是抱怨，但喬越聲音很輕，又完全沒有責備之意，江臨聽著像是撒嬌。他是故意抓著喬越的手不放，想看看喬越會有什麽反應。
眼下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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