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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叔字輩的常青藤不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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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怡摟緊男人的脖子,就著親吻的姿勢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跨坐到他的腿上,雙手推他的胸口,實在是喘不過氣來。

江慕白的眼角眉梢出現一抹醉意,順勢仰倒在石桌上,摟在她腰上的手滑進了她的衣服內,火熱的掌心順著腰線游移。

洛怡氣喘籲籲,身子發熱發軟,一個吻成功的惹火燒身!

“別…你別又發情!”

細密的吻落到她的耳邊,鎖骨,處處都是敏感點。

“老婆,是你先挑逗我的!”江慕白唇手並用,尤不知滿足。

“去你的,我只是想親親你,找找心跳的感覺!”洛怡紅著臉唾棄他,哪怕兩人已是真正的夫妻,可面對他的愛撫,她依然手足無措,心跳如擂鼓!

親他只是為了心跳的感覺?黑眸危險的瞇起,很自然想起她一開始說的話來,“洛洛,你這輩子只能被我親,旁的連想都不要想!”

男人的懷抱格外緊實,緊的下一秒就會把她揉入骨髓裏。

洛怡摟著男人的脖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吐舌頭,世間風景在美,也抵不過他一個溫暖的擁抱,枕著他厚實的肩膀,輕聲道:“慕白哥,你知道嗎,我這輩子能早早的遇見你,並嫁給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沒有之一。我感恩還來不及,哪裏還會不珍惜。”

“洛洛。”江慕白楞了楞,猛地擡起她的臉,目光灼灼。

臉頰發燒,實在禁不住男人火辣辣的註視,伸手擋住他的眼睛。

洛怡今天的表現極為的反常,正所謂反常即為妖!

哪怕他心裏已經甜的要死,多少還有那麽一丟丟的理智,他家小妻子不但沒有回學校,而且還對他表白愛意!試探性的問道:“老婆,你是有什麽事求我嗎?”

洛怡撇撇嘴,控訴道:“你瞧瞧你,什麽都不說你說人家對你冷淡,這說了吧,你又懷疑人家別有所圖。大叔,你真難侍候!”

江慕白的眼睛被擋著,看不見她臉上含羞帶怯的表情。

自家寶貝可是難得如此主動,豈能辜負美意!

長長的睫毛刷的她手心癢,洛怡有點犯難,接下來怎麽做?

涼亭四處通風,哪怕明知道不會有人,可依然會有偷情之感,這事有點刺激。

江慕白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有動作,拉開她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反剪在後,笑道:“這就害羞了?”

洛怡吭哧兩聲,到底沒有嘴硬,紅著臉道:“老公,我們回房吧。”

心愛之人發出愛的邀請,作為男人哪有不激動的道理。

江慕白二話沒說,扛起懷裏的小女人,大步走向臥室方向。

“你放我下來!”洛怡燒的耳朵尖通紅,又不敢大喊大叫,只能掐著嗓子怒他,這個混蛋,玩心一起真是什麽都不管不顧,萬一讓人看見她不活啦!

江慕白朗聲一笑,快走兩步,到底還是把人放了下來,身子半蹲,暖聲道:“來,我背你。”

洛怡雙手扶著他寬厚的背,很懷念在他背上的感覺,左右瞧瞧,還是沒能擋住誘惑,非常麻利的爬上去,雙手摟上他的脖子,一個人偷偷的傻笑。

“老公,你不怕把我寵壞嗎?”自從登記以來,她一直陷身在幸福的大河裏出不來。

江慕白把她寵上了天,待她更是溫柔繾綣,真的很怕有一天濃情變淡,到時她會不會有高空墜落感?

江慕白轉頭,看不見她的臉,但是依然能從她的笑語中聽出那絲患得患失,他何嘗不是,調笑道:“老婆,我要是不對你好,萬一有天你嫌我老怎麽辦?別忘了,我可是叔字輩的。”

噗嗤一聲,洛怡在他的背上笑開花,“胡說八道,我老公英俊瀟灑萬人迷,到什麽時候都是常青藤不倒松。”

在愛情面前,不管你有多麽優秀,總會浮起一絲小小的患得患失,希望對方優秀的同時又怕自己配不上。

**

軍訓最後一天,學校組織新生領取新書,洛怡是當天早上接到項楠電話才知道的,左右在家裏呆著也是無聊,吃過早飯,和江朗交代一聲,便出了家門。

她這個大一新生當的,絕對夠得上自由散漫!有時候連她自己想來,都會覺得汗顏。

那輛代步車一直在學校,家裏雖然有車,但都是豪車,她不想開著去招搖,便招手打輛計程車。

還沒進校門,就能聽見解放軍進行曲,鏗將有力,特別帶感。

洛怡沿著操場走的時候,特意放緩了腳步,瞧著那些同窗在日光下踢著正步,揮汗如雨的接受最後的訓練磨礪,很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回到寢室,把自己帶來的吃食放到置物櫃上,簡單整理下自己的床鋪,其他三位室友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只有她的床鋪極其隨意。

規整完畢,也才不到十點,離軍訓結束還有兩個來小時。

洛怡閑來無聊,從書架上隨便取過一本閑書,翻看著打發時間。

一開始,翻兩頁總是忍不住要拿手機看看時間,看到後來反倒把時間忽略了,神思是被一陣陣笑鬧聲驚醒的。

項楠下了訓練,擡腿便往寢室趕,有些日子沒看見她家洛美人,真的挺想的。

柳雲開和喬橋聽說洛怡回來了,也顧不上吃午飯,跟著一起回寢室。

喬橋看見洛怡第一句話就是,“洛洛,那姓袁的終於肯放你回來了?”

洛怡不解,看眼項楠,她只是在家裏偷幾天懶而已,和姓袁的有什麽關系?

“咳咳,那個,喬橋,你先把手松開。這事和姓袁的不發生關系!”項楠看不過去,上前把人解救出來。

柳雲開也很好奇洛怡的去向,總不能一直住院吧?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她扭捏的上前,“洛洛,那天的事情,你不會怪我沒有挺身而出吧?”

當時那個情景,誰挺身而出都不會有用吧?

畢竟事情是沖著她去的,別人沒有義務幫她擋箭。換個想法,如果對方因為幫她出頭而出什麽事,她反倒更愧疚。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們不用自責。來,我給你們帶了很多好吃的。”洛怡笑的毫無芥蒂,她身邊有個項楠,已經很知足了。

柳雲開深深看她一眼,越來越看不透她,那天晚上到底又發生什麽事情了?袁少是怎麽住的院?真的和洛怡有關系麽?

疑問接踵而來,可是當事人卻對此緘口不言,她哪好意思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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