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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空降?她又不是傘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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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怡一覺睡到天大亮,探手一摸,左右兩邊都沒人,她有點不適應,畢竟這段日子她都是在他懷裏醒來的,睜眼便能看到他,想起昨夜鬧脾氣的某人,難道他還在生氣昨晚在書房睡的?

僅剩的那麽點睡意散個幹凈,起身出門一看,男人穿著居家服正在廚房忙碌。

洛怡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老公,早安。”

“去洗漱,吃完早飯我陪你回娘家。”江慕白熄火把煎蛋盛盤,回頭在她臉上親一口,心情倒是看不出好壞。

洛怡小心翼翼的覷他一眼,終於確定情報解除,她踮腳撲到他懷裏,撒嬌要抱抱。

江慕白被她撲的身形不穩,連退好幾步,摟緊她的細腰,笑罵道:“怎麽,一大早上就想霸王硬上弓?”

洛怡唾他一口,紅著臉推開他,“老不知羞,也不知道咱倆是誰一早上想入非非。”

“老婆,你在這麽勾引我,我可真不客氣了。”江慕白摟著她不松手,大有一言不合便開幹的架勢。

洛怡幹笑,“哈哈,我去洗漱,我去洗漱。”

江慕白搖頭失笑,自己真有這麽可怕?還是寶貝老婆害羞了?

吃過早飯,江慕白驅車前往南山,洛怡打上車起是一言不發,兩只手來回搓,連個瞎子都能看出她的緊張。

“別怕,一切有我。”江慕白實在看不過去,拉過她的手,緊緊握著。

洛怡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此番連聲招呼都沒打一個人跑到S城找他,很難想像兄長的怒焰會有多高,她真的輕松不起來。

江慕白提前打過電話,說周末要過來看看二老。

新姑爺第一次正式登門,絕對要重視,洛父一聲令下,老少四口的時間全部空出來,吃過早飯,邊坐在客廳看電視,邊等新姑爺上門。

洛母舉止優雅的用牙簽吃水果,“小蘇啊,你老實坐會兒,繞的我頭暈。”

洛蘇今天表現的尤為難得,不僅沒賴床,昨晚接到通知連游戲都沒玩,一大早上出來進去的望好幾回,“媽,我不是想我姐嗎。”

洛父從報紙中擡頭,透過鏡框看自己的小兒子,這小子說謊都不打草稿!

洛蘇耳朵尖,聽見汽車引擎聲,蹦起來要往外迎,“來啦來啦。”

洛琛手快,拽著衣領把他拉回來,“蹦跳成什麽體統,好好走路會不會!”

“哥。”洛蘇洩氣,最近兄長心情很不好,每天都拉著個臉,跟別人欠他二五八萬似的,瞧那便秘樣一定是欲求不滿!

上午九點半,江慕白牽著老婆、拎著禮物登門。

洛景泰滿面春風,在落地窗前和大兒子、女婿品茶聊天,洛蘇陪在一旁,心滿意足的把玩著剛剛收到的禮物…一把柯爾特左輪手槍以及拆卸圖紙和工具,他簡直是愛不釋手,全神投入。

江慕白拍拍他的肩膀,“不錯,有天賦。小蘇,你這麽喜歡槍械真的不考慮去部隊?”

“姐夫,部隊可以隨便玩槍嗎?”洛蘇的雙鳳眼閃著晶亮的光芒,有興趣有垂涎。

洛景泰笑罵道:“他到部隊不定怎麽禍害人呢。”

“爸,您兒子是全能王,進了部隊也肯定是兵王。”

洛琛靠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面無表情,打江慕白進屋說話沒超過三句,“小子,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賞玩的。你以為兵王是那麽好當的?那是要死人的。”

洛蘇揚脖,有著少年人的張揚,“哥,你少瞧不起人。”

洛景泰打哈哈,對小兒子道:“小蘇,你哥哥心情不好,你少說兩句,讓讓他。”

洛琛繃著臉,好在臉皮厚,不然非得紅不可,他這個年紀還得孩子讓,知道是父親在借機點他,無奈道:“爸,我沒事,休息兩天就好。”

洛景泰嘆氣,“阿白,你沒事勸勸他,你說的話比我的好用。”

江慕白睨了一眼洛琛,笑著點頭,“爸,你放心吧,我會時常寬解他的。”

這頭聊著男人間的話題,洛怡則被母親拉著聊私房話,她的臉就沒斷了紅,徹底給母親跪了!

陳嫂一大早上便在廚房準備食材,忙到中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席間最引人註目的還是餐桌中央擺放的清燉甲魚湯!

江慕白坐在洛怡旁邊,見她臉色發紅,不由矮下身子探她的額頭,不是高熱,低聲道:“咱媽都和你說了什麽?”

洛怡扒拉下他的手,一桌子的人呢,明眸微瞪,給他夾筷子西藍花,“吃飯!”

蘇亭妃與自己的丈夫對視一眼,笑的合不攏嘴,“洛洛,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來,我今天讓陳嫂特意熬了甲魚湯,你們小兩口新婚燕爾的,肯定沒有節制,喝點甲魚湯補補身體!”

“媽,你說什麽呢!”洛怡拿著筷子的手一哆嗦,險些沒掉桌子上,精致的小臉瞬間爆紅。

洛琛神色一黯,低頭吃著碗裏的飯,一時間忘了夾菜。

倒是洛蘇笑瞇眼,身為洛家人,早該適應洛母的各種不靠譜,“姐,咱媽都是為了你好,多喝點。”

蘇亭妃親自盛了兩碗湯,遞給自己的女兒和女婿,轉頭掐住小兒子的耳朵,“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洛蘇嗷的一嗓子,倒是緩解不少洛怡的尷尬。

江慕白忍笑,瞧著小妻子爆紅的臉,他心情就格外好,“謝謝媽。”

“好喝,你多喝點!”洛怡把自己的那碗也推到他眼前,語氣很有些咬牙切齒。

“咱媽特意給咱倆補身體的,別辜負了老人的心意,來,多少喝點。”江慕白暗笑,甲魚湯可是大補,喝多了,她還能跑的了?!

洛琛心裏不是滋味,從江慕白還有妹妹的表現上哪裏還看不出來,兩人早已生米煮成熟飯。

奇怪的是,沒有想像中的嫉妒欲狂,反倒有股解脫之感,不期然的想起自家的那位大秘來。

吃過午飯,小兩口也沒在多呆。

洛怡下晚有考試,哪怕她已經能夠開車上道,可為保萬無一失,她還是想趁著下午有時間多練練車。

去駕校的路上,洛怡抱著母親給的禮品盒發呆。

江慕白揉揉她的頭,“想什麽呢?”

洛怡回神,問他,“老公,上次的套套你丟哪了?”

“套套?你是說咱媽送的新婚禮物?”江慕白反應一會兒才想起來,“在咱家的床頭櫃裏,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洛怡嘆氣,把懷裏的盒子丟到後座上,“趕明個我去賣***吧。”

“就這麽點,咱們還是自銷吧。”江慕白美滋滋的想,有個開明的丈母娘真是件幸福的事情,不僅送套套還給煲湯,他現在特別想把小妻子拖上床,這樣再那樣,貌似補過頭了!

洛怡下意識的收臀,想起那疼的酸爽勁特別不淡定,“咱們不是說好往後都不做了麽。”

江慕白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往後都不做了,只做在當下。”

洛怡張口無言,所以男人那張嘴是真的不能信!

晚上上車考試的時候,洛怡表現的尤為冷靜沈著,練車時出現的錯誤不但一個沒犯,還拿到個100分,據她事後分析,這得助於江慕白沒坐在她的副駕駛上搗亂!

考完試也就了份心事,洛怡先下車,遠遠的又看見黏人的齊小妹在對她男人獻殷勤。

“洛洛,她吃你男人豆腐呢。”項楠湊過去,在她耳邊嘖嘖有聲。

江慕白有多招女人喜歡,洛怡心裏明鏡似的,那麽多的狂蜂浪蝶她累死也堵不過來呀,關鍵還得看他自己的,“走,晚上請你吃飯。”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請吃飯,哎…哎…要貼上了。”

洛怡才不承認自己吃醋呢,眼睛卻亮的要噴火,拉著項楠漫步踱過去,“呦,世界真是小,咱們又見面了。”

“哼,誰稀罕見你呀,你自己湊過來的。”

“老公,咱們去吃飯吧,你站這肯定擋人家姑娘路了,不然幹嘛老往你身上撞呢。”洛怡巧笑倩兮,自然的挽住江慕白的胳膊,踮腳在他側臉上親一口,用撒嬌的語氣道:“我考試過了哦,一百分呢,不給點獎勵?”

江慕白立馬陰轉晴,摟緊她的腰,捉住她的紅唇重重的親一口,一語雙關,“表現不錯,獎勵回家再給。”

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很有吸睛效果,小妹氣的跺腳,紅唇好被咬出血來,“你等著,我不會死心的。”

洛怡嘆氣,一副無可奈何樣,“你自己招惹的,自己處理幹凈,再有下次,我也有樣學樣。”

江慕白皮笑肉不笑,用力箍著她,“你敢!”

“拭目以待吧。”洛怡明媚的雙眸微微上挑,有挑釁有挑逗。

某人被瞪得心猿意馬,實在是今天補過頭,小腹跟著一緊,內裏狼性大發,表面上還得裝深沈。

項楠背著身子,拿鞋尖蹭地,她考慮自己要不要不告而別!

“楠楠,晚上想吃什麽,今天江老板請客。”

欲求不滿的江老板沈著臉,中午甲魚湯喝多的後遺癥!

項楠什麽都不想吃!奈何被洛怡拉著,身為閨蜜級好友,關鍵時刻得給力。

去飯店的路上,江慕白負責當司機,洛怡和項楠坐在後座上,他支著耳朵聽她倆聊天。

項楠和洛怡默契十足,她一個眼神,項楠就知道她要幹什麽,為了友情也只好拼啦,“洛洛,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呢,我帶你去我哥的武術館轉轉。”

“要不就明天吧,我聽說練武的男人最有男人味,而且個個都有腹肌。”

項楠明顯感覺到車廂內溫度極速降至冰點,也不知道白少會不會嫌她帶壞洛怡而滿世界追殺她,她實事求是道:“邦邦硬,摸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真的嗎,我以為會很彈很滑溜呢。”

江慕白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爆出一條條青筋,自行腦補自己的小妻子看著肌肉男流口水,還垂涎欲滴的上去摸…。他只是想想就嫉妒的發狂,看眼後視鏡,那眼神冷的要殺人,唇抿的格外緊,楞是不說話。

洛怡和項楠一開始還有所收斂,看男人沒反應,膽子也便大起來。

項楠常年在武館廝混,各種各樣的大塊頭,什麽稀奇古怪的臭事都有,洛怡咯咯笑一道。

晚上去吃的火鍋,兩個姑娘家吃的歡暢,江慕白被晾在一邊,任憑他想盡辦法刷存在感,依然被忽視個徹底。

直到吃完飯,洛怡才甜甜笑道:“老公,去結賬!”

所以,他的價值也只有這麽可憐的一丟丟了!簡直是忍成內傷!

項楠嘆為觀止,對洛怡很是豎了回大拇指,相夫有道啊相夫有道。

飯後,送項楠回家,正巧碰見項北,將近兩米的大個子,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腳下人字拖,足足高出洛怡兩個頭,需要她仰視。

洛怡長這麽大,現實中除了江慕白還是頭次看見男人光膀子,項北的身材那絕對是五顆星,四目相對,洛怡先打招呼,“項大哥你好,我是洛怡。”

項北的耳根可疑的紅了,“哦,洛洛吧,我知道你。”

江慕白握著方向盤的手許久沒松開,看見項北的表現,險些沒氣炸肺,推門下車,用力將人拉回自己懷裏,獨占欲爆表。

兩個大男人短兵相接,江慕白在個頭上矮人一截,他今天一肚子火氣急需發洩,尤其是想起自家小妻子對習武之人的垂涎,更是忍無可忍,瞇眸,聲音很淡,“聽說你是開武館的。”

項北點頭,他的眼神總不受控制的往洛怡身上瞟,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那點心事。

項楠暗呼糟糕,自己那呆頭鵝兄長又來一見鐘情!好歹你也分個對象吧!

江慕白把洛怡拉到自己身後,開始卷袖子,鋒芒畢露,他想幹架。

項北清晰接收到他的戰書,他指著小區廣場道:“我們去那裏。”

廣場上,響著舞曲,一群年長的大爺大媽們正在跳交際舞。

洛怡想要勸勸,可是江慕白壓根聽不進去,他急需展現自己的男人魅力,要用事實向她證明,什麽武道館,什麽六頭身,在他面前都弱爆了!

“洛洛,你家男人還會打架?”項楠拉著她的手一路小跑追過去,她倒是對自己兄長有信心。

洛怡搖頭,從小到大他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她沒見過他和誰紅過臉。

江慕白的身手是經過血雨腥風考驗的,集結各家武術之長,沒有丁點花哨,拳拳到肉,腿風橫掃一片。

兩人拳來腿往,周圍跳舞的大爺大媽們見有熱鬧看也都不跳了,聚在一起看人切磋武藝,不時還指指點點。

實在是項北在這一片太有名氣,不然早就撥打妖妖靈了。

對比洛怡的興奮,項楠很有些喪氣,兩人一開始還勢均力敵,隨著戰況發展,項北開始落入下風。

拳風強勁逼退項北,江慕白的表情狂野不羈,“你輸了。”

項北用力擦掉唇角的血絲,“白少,久仰大名。”

“幸會。”相握的手一觸即松,江慕白用手指將汗濕的頭發背到額後,轉身走向洛怡。

洛怡星星眼,真的是崇拜的不行,朝他豎大拇指,“老公,你真的好帥!”

江慕白忍著得意,單臂摟著她上車,一聲不吭。

洛怡悄聲的坐在副駕駛上,不時偷偷看男人兩眼,昂貴的手工襯衫已被汗液打濕,牢牢貼在健碩的身軀上,周圍的空氣中都在彌漫著男性氣味,特別好聞,她很是吞咽兩口唾液。

一路無話,等到家,江慕白一頭紮進客廳裏的衛生間洗澡。

洛怡瞧著在她眼皮底下關上的門,嘆氣,她家男人又生氣啦!小氣的令人發指,真頭疼。

洛怡洗漱完,換了一身清涼的砍袖睡衣和短褲,出一天門沒撈著休息,往床上一躺是渾身舒服。

已經晚上十點,她本來想等他一起睡,沒想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在移動,懷抱是熟悉的,她摟著男人的肩膀再度熟睡。

等她睜開眼睛沒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家男人專註的俊臉,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枕在他的大腿上,待看清周圍擺設,一骨碌爬坐起來,“我們在哪?”

江慕白指著飛機的安全窗,言簡意賅,“在天上。”

洛怡雙眸大睜,一副剛剛被雷劈過的呆傻樣,她抗議道:“我什麽時候同意的,”

“我帶你出門的時候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你拽著我的衣服不松手,還讓我不要走,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把你捎帶上了。”

“江慕白,你胡說八道,我睡覺從來不說夢話。”

“那就當是我聽錯了,不然你在這裏空降?”

在天上空降?她又不是傘兵!

洛怡氣的捶座椅,“江慕白,你欺負人。”

“寶貝,我愛你還來不及,可舍不得欺負你。”江慕白放下手裏的商務報紙,叫來空姐,給洛怡要份早點。

洛怡磨牙,越發覺得他可惡,別過臉去,看窗外的白雲滾滾。

江慕白如願以償將人給拐帶上飛機,心情格外的好,也就特別能夠容忍她的小性子,“寶貝,吃飯了。”

“我不吃,氣飽了。”

“誰這麽可惡,敢給江太太氣受,說出來,老公給你出氣。”

洛怡左右看眼,發現周圍並沒有其他人,江慕白財大氣粗的包下了整個頭等艙,“除了你,還有誰。我不管,下飛機我就要飛回去。”

“行啊,我倒要看看誰敢賣你機票。”江慕白把人撈到自己懷裏,“是你自己吃還是我餵你吃?”

形勢比人強,洛怡改變套路,“我的東西都沒收拾呢。”

“我會找人收拾,然後快遞過來,包括錄取通知書。江太太,還有問題麽?”

洛怡搖頭,她的那些問題在他那根本就不叫事,決定和他冷戰,不然長此以往在這個家裏她哪裏還能有話語權。

六點二十分,飛機降落S城。

洛怡兩手清潔溜溜,她的身份證、銀行卡、手機統統被某人沒收,這下想走是癡人說夢。

墨玥家裏有急事,昨晚連夜走的,江慕白接到通知第一時間回返。他實在不放心把洛怡放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才會連人帶被的抱上飛機。

周焱打著哈氣,分明還處在睡夢中的狀態,“車歸你們,我打車去醫院。”

江慕白恨其不爭,攆蒼蠅似的揮手讓他滾蛋,轉身打開副駕駛讓洛怡上車。

洛怡低頭不看他,自己鉆進了後座。

江慕白知道她還在耍性子,也不強求,關上車門,驅車回家。

“寶貝,我今天得去公司,你要是無聊就讓江叔陪你到處走走。”江慕白一貫的矜貴優雅,聲音特別溫柔。

洛怡抿著唇,知道她會無聊還要自作主張,明眸中寫滿控訴。

江慕白拉住她的胳膊,緊緊的抱住她,在鼓起的臉頰上親一口,“江太太哪怕生氣也是那麽好看,還生氣吶?寶貝,我現在是真的離不開你,一時不見就開始牽腸掛肚,難道你舍得我每日相思苦?”

“我氣你不和我商量,你好好說,難道我會不同意嗎。”

江慕白心裏旁白,你會同意?才怪!嘴上笑道:“對對對,江太太最是大度,最是體貼,那不氣了好不好?”

洛怡板著臉,她現在不想看見他,“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還在這磨蹭什麽。”

“乖,在家等我回來。”

洛怡躲開他湊過來的臉,把他推出門。

江慕白人在公司,心卻扔家裏沒帶出來,一份文件看半天,居然一個字沒看進去,紙面上黑乎乎的,單個字拿出來他都認識,串成一句話他也認識,可是該如何利益最大化?江先生表示他現在差的不是錢,而是陪老婆的時間!

美女秘書瞧得直嘆息,您原來在用如此優雅敬業的姿態發呆?她盡職盡責的把手裏的文件夾遞過去,“老板,這是您要的辰星並購案。”

手裏的文件都看得食不知味呢,再多的更是看不進去。

大熱天的,知了叫個沒玩,他就覺得坐在辦公室上班真是件特別枯燥乏味又操蛋的事情,他掙錢不就是為了能夠去過他想過的生活麽。

啪,文件夾與桌面零距離親密接觸,撂挑子,走人。

“老板,您去哪?上午十點還有個會議,下午兩點外企執行官羅伯斯要來公司參觀考察,晚上天華集團二十周年…。”薔秘書頂著上司要吃人的目光,滿臉委屈的把僅剩的話咽到肚子裏。

江慕白優雅的敲著桌面,“我要是不在,公司會倒閉嗎?”

薔薇可憐兮兮的,她小聲道:“老板,您的時間是鑲金的,分分鐘上百萬,您老不在會直接影響公司績效,這和我們的年終獎金是直接掛鉤的,您要是小差開多了,真會引起眾怒的。”

“很好,誰有怒氣你讓他來找我,上午的會議取消,羅伯斯喜歡美人美酒,你親自負責招待,晚上的酒會我會看著辦的。”

薔薇好哭了,支吾半晌,擋在他前面倒退著到門口,老…老板,你欺負人!

“還有事嗎?”江慕白起身走出辦公桌,剪裁合體的西裝熨帖的無一絲褶皺,穿在身在越發顯得風度翩翩。

薔薇特別好奇得是什麽樣的女子才能有如此大的魔力,可以讓工作狂的大老板從此後君王不早朝,她苦兮兮的舉起手裏的文件,“老板,這些文件?”

“挑著急的拿到我車裏。”

“那…老板,您明天來嗎?”

江慕白頓足,輕描淡寫的掃她一眼,“看心情!”

薔薇身為好脾氣美女一枚,她告訴自己公司不是她家的,她不氣,倒閉了也和她沒有一毛錢關系,大不了另起爐竈。

屁,過了這村可去哪裏找那麽會掙錢的老板抱大腿去。

“呵呵呵呵,老板,您慢走。”薔薇含淚帶笑,言不由心,手裏的文件片被她拿來當手絹揮舞。

江慕白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開車去的醫院,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院長辦公室。

林院長正在寫報告,聽見門響,擡頭一瞧,趕忙起身,讓座看茶,“江總,您來啦。”

“好茶,老林,你的生活質量是越來越高。”

林志傑溫文爾雅的笑道:“江總就不要取笑我了,茶葉是周焱送的。”

說起周焱,江慕白也忍不住嘆氣,“老林,你別往心裏去,周焱本質並不壞,對你女兒也沒有惡心。”

“都是年輕人的事,我這個當老人的不會妨礙她的選擇,以後過日子的是她,擇偶這件事我不會過多參與。”

沒想到,老學究也有通情達理的一面,江慕白很佩服他的豁達,他今天來也是有目的的。

“江總,您別怪我多嘴,新婚燕爾的怎麽就要避孕呢?”

江慕白想起洛怡,面部線條柔和不少,他沒有什麽隱瞞的,“她年紀還小,太早生子對身體損傷也大。”

林志傑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真沒看出來江總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他手頭沒停,一邊解釋,“江總,這款藥物已經通過臨床實驗,正在申請國家專利,不能說沒有副作用,但絕對是同款避孕針劑裏副作用最小的,三個月一次,停針一個月可以要孩子。”

兩年內他不會考慮孩子問題,怎麽也得等他的寶貝在大些。

“江總,您真是個好丈夫,可能會有點疼,您忍忍。”林志傑在醫院上班,每天婦產科意外懷孕做流產的沒有百例也有八十例,更不用說那些來預約上環的已婚婦女。

他嘆氣,在男女情事上,女性地位天然被動,畢竟要打胎流產的不是男人,不能確確實實的感受那種痛苦,所以都只顧著自己發洩****,而忽視了另一半可能會遭受到某種痛苦。像江慕白這種功成名就的男人,有幾人還會考慮避孕這種女兒家的事情呢。

“你就別打趣我了,**是兩個人的事,哪能把避孕的問題都推給女人。”哪裏是疼,分明是僵硬麻木,江慕白也是對戴套無感,所以才會想到借助藥物來達到避孕的效果。

“您要不要考慮下為此款避孕針劑做個代言人?”

江慕白苦笑,“你啊,還是另請高明吧。”

上午十點,江慕白開車回家,路上沒耽誤一分鐘。

在前廳沒看見日思夜想的人兒,問過江叔才知道小女人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一直沒出來過。

書房門沒有上鎖,江慕白輕巧的打開屋門,室內很靜,只有偶爾書翻頁的沙沙聲。

江慕白沒怎麽費力,第一眼就看見了她,他的寶貝正淘氣的坐在窗臺上,兩只雪白的小腳丫輕輕的晃著,雪白的脖頸微垂,低頭看著膝蓋上的書,唇角還帶著三分笑意。

他的江太太真是越看越好看,怎麽看都看不夠。

打開的屋門與窗戶產生了對流,一縷清風悄然入室,裙裾飄飛,吹起她鬢角的青絲,悄無聲息間迷醉了他的眼。

洛怡被驚醒,擡頭看見來人,巴掌大的小臉露出一抹清甜的笑容來,本該上班的男人卻出現在她眼前,這可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老公,你回來啦。”

江慕白清晰的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聲,大步走向前,抱她在胸前,親吻她的頭頂,“有沒有想我?”

洛怡咯咯的笑,被他親的特別癢,“早上才分開的好不好。”

“寶貝,不生氣了?”

“怎麽不氣,都要氣死了,可是我生氣你就能讓我走?”

江慕白擡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啄吻,“除了離開我身邊,我都答應你。”

“開學後我住校好不好?”

住校?那他不還是得獨守空閨麽!絕對不行,含著她的唇瓣舔吸齒咬,“再換一個。”

洛怡氣笑了,藕臂纏上他的脖子,“瞧瞧,你果然不民主。老公,你不能太霸道,我是成年人,你得給我足夠的自由。”

多少年沒有如現在這般的患得患失?矜貴淡漠的俊容上閃過絲絲自嘲,他落寞道:“好,聽你的,你高興就好。”

如願不是該高興嗎?為什麽看他作態,她會心慌?瞧他難過,她心口更是像被鐵錘擊過,鈍痛鼻酸!

洛怡拉住男人的手,不讓他走,“哎,你別這樣。”

“既然你不喜歡與我親近,我會控制自己的。”江慕白淡然的起身,和自己說真的不能太心軟,不然她總會想著法的往高處飛,哪天要是飛丟了,他哪裏哭去。

那樣疏離的語氣,那樣決絕的背影,讓她怎麽能放他離開。

“江慕白,你給我站住。”洛怡光著腳跳下窗臺,沒想到重心不穩向前撲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傳來男人的悶哼。

“我更喜歡你在床上把我撲倒,有沒有磕到哪裏?”江慕白問的關切,還不忘偷噎她,他自己摔個實打實,疼的擰眉,關心的還是身上的她,此時也顧不上做戲了。

洛怡趴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掙紮著要起身,“都什麽時候了還想些亂七八糟的。”

“別動,讓我抱抱。”

對男人的撒嬌是真的沒有丁點辦法,“你別生氣,有事我們可以商量著來呀。”

“我們是夫妻,夫妻本就該在一處,你卻總想著往外跑,我怎麽可能不生氣。”江慕白骨節分明的手掌摟住她的腰肢,翻身壓倒她。

美人含嗔格外賞心悅目,洛怡被撩撥的氣喘籲籲,“我們說話呢,你別鬧。”

“你接著說,我有聽。”張口含住她圓潤飽滿的耳珠,不忘捍衛自身權利,“江太太,你老公正處在壯年,他對你有著強烈的需求,你真的放心把他一個人扔家裏?嗯?”

衣裙被掀開來,肌膚勝雪,被火熱的大掌撫摸過,染上一片粉紅。

情念來的又快又急,她抓著他的手臂,小巧的鼻翼煽動,紅唇吐氣如絲,“去房裏。”

男人低沈的笑,知道她臉皮薄,攔腰抱她回臥室。

洛怡紅著臉,很是生澀的回應他的吻。

年輕的男女很快糾纏到一處,滿室的春情蕩漾。

江慕白還算有節制,沒真的讓她下不了床,情事畢,摟著心愛的老婆,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她的青絲,“寶貝,還疼嗎?”

聲音暗沈性感,配著滿室的暧昧氣息,很容易讓她再度臉紅,在他懷裏搖頭。

“那舒服嗎?”

男人搬正她的臉,柔情試水,洛怡魔怔的看他。

江慕白長的好,那張臉說是刀削斧鑿也不為過,天庭飽滿,劍眉星目,鼻梁挺直,性感薄唇,配上矜貴淡漠的氣質,偏偏又那麽風度翩翩,走到哪裏都能吸睛一片。

洛怡感慨,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超級會賺錢的十佳好男人啊!

就是這樣的好男人,在床上盡顯風流本色,喜歡變著法兒的欺負人,還會體貼的問她喜歡輕點還是重點。

洛怡羞赧,初經人事,臉皮薄的受不得丁點葷段子,她模糊兩可的道:“嗯,還好。”

男人皺眉,他也沒實戰過,通過幾部動作片還是經驗有效,收緊摟著她胳膊的手,“看來我得勤加練習,早日把老婆伺候舒服了才行。”

什麽叫自己挖坑自己跳?她就是!

“不不不…已經很好了。”洛怡慌忙擺手,以後得堅決杜絕白日宣淫。

“真的?這麽舒服的事情更應該多做才對。”

呵呵,為什麽總要圍著這個話題打轉呢?反正不管怎麽回,他總會有話等你。

洛怡從他懷裏起身,決定和他保持安全距離,能用行動的堅決不用嘴,她,說不過他。

陡然入目的春光讓他瞳色加深,喉結滾動,很想再來一次。

那狼性目光流連在她布滿紅痕的身體上,差點讓她落荒而逃。

洛怡抓過唯一的被子裹住自己,耳根發燙的跑進衛生間,關門落鎖。 江慕白身無一物,邁開大長腿下地,動靜之間,男人高大的身軀充滿了野性美感,寬肩窄臀猿臂,健碩有力。

他優雅的踱著步子,聽著浴室門落鎖聲,眉頭不悅的擰起,他決定下午就讓人把鎖拆掉,太影響夫妻情趣!

“老婆,開門。”透過白色的玻璃門,她妖嬈的身段在水汽氤氳中來回扭擺,若隱若現的迷蒙美態讓他血脈賁張,“老婆,你讓我進去,或者你希望出來的時候我們再來一次。”

洛怡心跳加速,不想理會他的威脅,可是她發現自己沒有拿衣服進來,那層薄毯能頂什麽用?可是放他進來,哦,不,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執拗的男人不達目的不罷休,黑眸危險的瞇起,“寶貝,我要進去。”

他在撬門!

行吧,豁出去了。

洛怡本來腿就是軟的,過午未食,簡單沖洗下,用毛巾將頭發裹起來,擦幹身上的水份,精致的小臉水嫩粉紅,她裹緊毯子,低著頭打開門,柔柔弱弱的。

她看見了什麽!雄赳赳氣昂昂!那樣大的尺寸怪不得她會容納的那麽艱難,咽口唾液,“我…我洗好了。”

纖細的骨架包裹在寬大的毯子裏,江慕白當然知道她的身段有多麽柔軟滑膩,年輕的酮體彈性十足,每一寸肌膚都讓他流連忘返。

敲門的手落到她的肩膀上,江慕白的聲音暗啞低沈,“洛洛。”

他的女孩真好看,賞心悅目,讓他不可自拔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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