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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好兇 你多久沒自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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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好兇 你多久沒自己解決了?

水漸漸變溫涼, 墨言翊忍著漲痛,心裏惦記她的傷口,懊惱方才動作太大, 恐怕受傷的膝蓋已沾了水, 連忙將她抱出。

藍心璇雙手突然空了, 心裏也跟著空了一塊似的,迷迷糊糊地望向他。

“我幫你好不好?”

墨言翊啞著嗓子:“幫什麽?”

真壞!

藍心璇只好伸長脖子,咬他耳朵說出來。

可男人無動於衷,將她穩穩放在臺面上。

倆人面對面, 她一眼就看到傲人情動。

浴巾晃過, 阻擋了她垂涎的視線,而後將她緊緊包裹。

“給你拿睡衣?”他不介意被看, 只不過話題卻很正經。

“你別走……”媚眼如絲的女孩哪裏受得住這般克制, 整顆心騷動萬分。

他知道她身上有傷, 所以刻意壓抑自己,只想著先滿足她。

既然如此,那就由她來主動, 看他還會不會拒絕。

不同於浴缸裏的觸感,沒有了水的阻礙更方便加快動作……漸漸地, 她被這滾燙熱意迷得暈暈乎乎,力道時輕時重。

墨言翊雙手原本只搭在她的雙肩上, 此刻強烈的快意逼得他用力, 狠狠掐著她的雙臂悶哼粗喘,從喉嚨裏發出野獸怒吼的聲音,激得藍心璇的心口一顫。

雙眼隨即沁出生理性眼淚,眼尾桃花似的紅,顫動紅色長發, 嘴裏不忘說些直白挑逗的話:

“比球拍把手更……”

墨言翊聽不得她意有所指和嬌媚低吟,伸手捂住她的粉唇!

“唔——!”藍心璇假意掙紮著,猛然張嘴夾住他的虎口,爽得他太陽穴發麻。

“放松,別夾!”

墨言翊將拇指伸進她嘴裏,勾出唇舌碾磨,攪動她方才掙紮時喉裏泌出的汁液。

藍心璇順勢吮弄,含著水眸聽話地松開手,收著點力道。

她知道他要讓她放松的不是嘴。

慢慢地,倆人又忍不住深吻開來,吻得嘴裏、全身和心裏都火辣辣的。

一個被吻得渾身發軟,一個被搞得全身僵硬。

墨言翊感覺情況不妙,連忙松開嘴,焦聲求她:

“心璇,放開,我……”

她沒讓他說完,直接湊上前咬他的唇,叫他吃疼後,在耳邊低喘:

“墨言翊……出來,我想看。”

墨言翊被她說得全身抽麻,低吼著如她所願。

幾分鐘後,他趕忙側過身,凝眉深沈地和她一起看。

看到浴巾上,瓷磚上,臺面上,到處都是!

藍心璇趴在他肩頭大口喘氣,眼角餘光瞧見自己得逞的戰果,不禁揚揚得意起來,咯咯地笑出聲。

可因她一動彈,身上松散的浴巾便順勢垂落,半遮半掩地引人遐思。

惹得才剛盡興過的男人又激動起來,令藍心璇暗暗咋舌。

“你多久沒自己解決了?”她狡黠地問。

墨言翊算是看出,女孩在這事上完全不怯弱,跟在公司裏面對他的態度完全兩樣。

這種私密的熟悉與信賴令他心情舒暢,不禁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後頸,靜靜等待餘韻過去。

“沒多久,最近幾次都因為你。”他淡淡答道。

藍心璇一下子想到招惹他的那幾次,笑意更深。

可她的手已經酸麻,再來一次實在疲乏。

回想小時候日覆一日練習揮拍,她自詡耐力十足精力充沛,可方才的體驗只叫她意想不到的耗費心神,實在是因為那把手太粗,讓她有些吃不消。

她顫顫巍巍地擡頭看他,想跟他商量,結果發現他正神色凝重地反思:

“抱歉,弄臟了你的浴室。”

藍心璇一楞,莞爾一笑:“啊!沒事的,看不太出來。”畢竟這浴室的瓷磚很白。

可她不知這話會被誤以為在說他能力不行,質疑量太少以致看不出,惹得墨言翊眉峰一擰,長臂一攬將她抱起,走到臥室扔在床上。

很輕很輕,令她心頭怦然。

他俯身上前,雙眸冷冽逼近:“看不太出來?”

她或許不知道,只要她願意再來一次,他能顛覆她的認知。

藍心璇被他眼底的墨色給震懾住,心動不已:

“你好兇~”

一說完,便擡頭給了他一個吻。

哪裏受得住她的撒嬌討好呢?墨言翊舒展眉目,無奈看她:

“你喜歡?”算是不再追究她剛說錯的話。

“嗯,很喜歡。”

墨言翊思忖片刻:“所以一開始在公司裏,你其實不怕我?”

“嗯,不怕的,只是有點害羞……”藍心璇耳尖微熱,輕聲解釋。

上司的身份自帶威嚴,再加之他本身的矜貴氣質,藍心璇總會因他這副形象而心動。

只不過墨言翊原以為她是因他很嚴肅而感到恐懼。

“好,我知道了。”

藍心璇癡癡笑了起來,很喜歡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像個機器人似的接收關於她的所有喜好,等到下次就會給她帶來驚喜。

“你知道什麽了?”她硬要他直白。

“想聽?”他故意多此一問。

“嗯。”令她臉頰通紅。

“我知道下次要在床上,狠狠地,”俯身在她耳邊呼氣,他居然說出那個粗鄙的詞匯,“口口。”

藍心璇爽到後頸發麻,捂著臉不甘示弱:

“你會弄臟我的床嗎?”

墨言翊啞然失笑,粗糲指腹壓她的嘴,揉來揉去:“會。”

他不給她繼續胡言亂語的機會,實實地捏掐她的腰:“讓你先濕了床,好不好?”

渾身像被電流掠過,麻癢難耐;藍心璇慌亂地別開臉,不肯接茬。

墨言翊還不放過她,繼續渾話連篇:

“也可以在我辦公室裏,訓你?”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還是想在我的公寓?衣櫃裏有你的運動套裝,還有,”他的耳垂幾近滴血,“你的內褲。”

藍心璇目瞪口呆,才恍惚記起來是這麽回事!

天啊,那天她穿的是哪條內褲?運動後難道不會很臟嗎?他該不會拿她的內褲也去……從未有過的羞恥從四肢燒起直竄上臉頰,她氣鼓鼓地咬了一口他的胸肌,惹得他心腔震顫。

他深知從此以後,她會對此上癮。

而他也樂得讓她沈溺,好讓自己身上留下更多獨屬於她的印跡。

渾話說了一大堆後,墨言翊不忘正事,給她擦幹身子穿好睡衣,再給她檢查傷口,又給她吹幹頭發,伺候得她困意襲來。

倆人在浴室裏折騰太久,時間已經很晚。可藍心璇不想就這樣睡去,還惦記著墨言翊:

“你真的不需要我幫你?”

他低嘆一聲,俯身在她嘴角落吻,緩緩搖頭:“你願意讓我留下來,就在幫我了。”

藍心璇見他穿戴整齊,一套嶄新定制西裝筆挺利落,想到這應該是打完球後要換上的,只為了跟她約會,結果到現在才讓她瞧見。

好一個美男子,制服誘惑真的很讓人蠢蠢欲動。

此刻被他摟在懷裏,揉著被戳得微麻的腰窩,藍心璇只覺得他完美得無懈可擊,可同時也自知不能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服務。

墨言翊察覺到女孩的情緒,因而繼續安慰:

“心璇,我只是希望你是真的想和我親近,而不是幫我。”

墨言翊認為性|事要在兩情相悅時自然發生最好,今天他們才剛和好,很多事不能急於求成,要循序漸進才能有更好的體驗。

他不希望帶給藍心璇不好的感受,也很期待彼此都情不自禁的時刻到來。

而藍心璇聽他解釋後釋懷了些,原以為他不滿意她的手法呢,畢竟她的手跟他的比起來不算大。

把玩著他兩根指節,暗暗咋舌合並起來的手指如此粗長,可她居然……咽了咽喉頭,情不自禁落下一吻。

她現在喜歡這個男人到了無法自拔的程度,明明還沒確認關系,可又因為相識已久,所以心理距離的無比親近導致身體距離更想要親密,這是極其自然的。

就好像他們是青梅竹馬,終於熬到了合適的年齡,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思及此,藍心璇才想起要問的問題:“你住在倫敦還是中國?”

她只拋出這一問題,墨言翊立刻意會,將自己的家世背景一並吐露。

藍心璇安靜聽著,愈聽愈心疼,沒想到他也早早失去父母,獨自撐過許多孤寂時刻。

可是,被父親在十八歲毅然決然地拋棄,作為成年的標志是否對他來說過於沈重了?

藍心璇知道不該妄下評斷,畢竟墨父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何況是追隨愛人而離去又何錯之有?只不過對孩子來說還是過於殘忍了吧。

心頭湧上酸楚,伸長手臂抱住墨言翊,緩慢地拍撫他的脊背。

墨言翊微笑著享受她的安撫:“我沒事,心璇。因為有你,我才理解了我的父親。”

藍心璇不解,墨言翊便坦言當年不假思索幫她撫養Annie的理由。

藍心璇雖然喜歡聽他坦白對她心動的起點,然而更難過的是:

“可是,在你遇到我之前,你不會很孤獨嗎?”

有沒有人陪你熬過悲傷呢?有沒有人理解你的感受呢?有沒有人帶你走出來呢?

墨言翊怔然幾秒,突然埋首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全身都在顫抖,原來被理解被心疼被感同身受是如此震撼他心靈。

“謝謝你,心璇,有你這句話我就不孤單了。”

為了不讓他的天使擔憂,他還補充:“其實那段時間,沈袁很努力幫我走出來,給我找各種項目去做,後來我在中國的公司就是和他合夥創辦的。”

說到沈袁,藍心璇才想起要問:“對了,他和Su是什麽關系?”

“叔侄。他托我帶Su過來,想讓他學會獨立。”

原來沈家家世顯赫,家中長輩急需繼承人,沈袁背負家族重托,不得不承擔這份責任,培養侄子能獨當一面。

不過,這些事都與他們無關,墨言翊更在意別的事:

“你很在意沈袁?”

“嗯?”

墨言翊清了清嗓子:“我看你們聊得很愉快。”

藍心璇憋笑,故意裝傻:“有嗎?可能他人比較友善吧~”

她不著痕跡地擡眸,果然瞧見墨言翊一臉緊繃,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這副心煩意亂焦躁不安的模樣,藍心璇實在憋不住大笑。

難得見她笑得前俯後仰,搖搖晃晃,墨言翊原本暗生的醋意,一瞬間被她的笑聲沖散,目光柔和地摟住她,無奈地掰正她的笑臉,深吻兩口後告知:

“我得向你坦誠一件事,我的占有欲比你想象中還要重,詢問你對別的男人的看法,不是不信任,而是想確認。我始終堅定愛是流動,也相信你會坦誠,如果,如果你以後真的對別人有好感,我會希望能在你發覺前先知曉,好……想辦法。”

“確定是想辦法,而不是掐滅掉?”藍心璇故意揶揄。

墨言翊不置可否。

藍心璇討好地吻他的喉結,又向上撬開他的唇角,鉆進他的口腔裏,學他有模有樣地攪動唇舌,結果沒多久就被反客為主,被氣勢洶洶猛烈進攻,他壓住她後腦勺咬|吻,在即將失控之前,才不舍地放開她。

雙唇亮晶晶的,像盛夏樹枝上誘人的櫻桃。

餘韻未散,他望著她,心口發緊,低低惆悵:“真不想回國。”

氣喘籲籲的藍心璇難得見他撒嬌,眼中流轉亮光,神情柔和地問他到底打算怎麽解決異地的問題。

她可不希望他放棄自己的事業。

墨言翊事無巨細地闡述計劃,要在墨爾本開一家分公司。

“還記得我給客戶用的新型設備嗎?那個項目已經進入研發尾聲,不久後就能投入市場,規模化應用不成問題。”

原來如此,他會接受應邀來這家公司,也是為了測試自己團隊研發的設備,只是沒想到還會有額外收獲,竟然能遇見她。

藍心璇見過那臺設備的威力,還蠻看好,何況就算沒有這個項目,他的領導能力也不是虛的,因而分公司的計劃也不會太難實現。

只不過,“我們要異地多久?”

“慢的話還要三個月。”

開家分公司能這麽快???

藍心璇難以置信,忽而想到什麽,連忙確認:“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籌劃開分公司的?”

“嗯,上班的第一天吧。”墨言翊微笑著說出這等重磅信息,顯得雲淡風輕,理所當然似的。

藍心璇沒有忘記,他在這一天遇見了她,又親自向公司老總爭取多留三個月,卻沒想到他還暗自做了開分公司的計劃!

只為留下來,留在她身邊!

所以,他已經籌備了三個月,還需要三個月才能達成目標。

也許今天經歷了太多,密集信息與情緒層層疊疊地壓來,藍心璇的大腦像被掏空了一般,已失去轉動的力氣,只能任由淚水湧上眼眶,順勢滑落。

墨言翊聽到啜泣聲後,連忙撐肘起身,看向懷裏的女孩,見她滿臉淚花,胸口猛地一緊。

“怎麽哭了?”

見她不說,他低頭輕輕吻去她的淚,試圖品嘗出她覆雜的情緒。

藍心璇的思緒在淚水間翻湧:對他這麽早就下定決心感到震驚,又遺憾他們之間錯過了不少甜蜜的日子,再想起幾天前對他惡言相向,又難過倆人即將面臨異地的考驗。

自責、憂懼攪得她的心七上八下,眼淚難以停住。

哽咽出聲,呢喃說道:“對不起,我不該不信你。”

她還在反省那天在河邊對他說過的話,這讓墨言翊喉嚨發澀:“你已經道過歉,而且也不是你的錯,心璇,事情已經過去,不要自責難過,好不好?”

“可是,如果我當時相信你,就不會跟你吵架。”

藍心璇懊惱地吸了吸鼻子,嘴角耷拉著,神情似孩子般的委屈。這份可憐與真摯,讓墨言翊心都要化了,忍不住在她眉眼落下幾枚輕吻。

“至少你願意搭理我,而不是無視我,所以吵架也沒關系,證明你還想跟我溝通。”

說到這點,墨言翊想到另一件事,和她商量:

“心璇,異地的時候如果你對我有任何不滿,要直接說出來,不要害怕吵架,不要跟我冷戰,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好嗎?”

他很少會對她提出要求,此刻聽他這麽一說,一下讓她心定了不少,狠狠點頭給予承諾:

“我會的,你也要!”

墨言翊笑了,笑容傳染給藍心璇。

她抹了抹臉上的淚花,突然不好意思: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同一件事會拿出來反覆講,反覆懊惱,有時還會胡思亂想,情緒也不是很穩定……”

她心裏清楚,自己一小時前才鄭重道過歉,還笨拙地糾正措辭,鼓起勇氣向他告白,可轉眼又陷入自責與惶惑,難免擔心在他眼裏顯得別扭。她就是這樣,看似大膽,卻在某些時刻低落又自卑。

墨言翊疑惑地盯著她的眼睛,片刻後替她將額前碎發捋到耳後,還揉撚她的後頸:

“一點也不。這只能說明你在乎我的感受,也擅長不斷自我檢視,是在認真對待你和我的關系。”

他柔情一笑,更在乎她的想法:“你呢心璇?為什麽這麽問?是不喜歡自己這樣?還是只是在意我對你的看法?”

藍心璇走神了一會兒,隨即明白他為何這麽問。

他更關心她是否會因自己的別扭而感到苦惱,頓時覺得自己被全身心關註。

她舒坦地深吸一口氣,向他敞開心扉:“都有。”

墨言翊收緊懷抱,掌心輕拍她的後背,他在心疼她:

“心璇,我先說後者。你可以隨時在意我對你的看法,我不會勸你不用在意,這不容易改變也不現實,因為我也在意你對我的看法。”

他的胸腔發出輕快的震顫:“不過我希望你能隨時來問我的真實看法,把你的在意全都說與我聽,這樣我就能再借機告訴你,我究竟有多喜歡你。”

藍心璇楞了片刻,臉頰飛起一抹霞雲,心想居然還能這樣?未免太過寵溺她了吧。

主動收緊雙臂,在他懷裏喟嘆,真的,真的好喜歡他。

墨言翊似乎聽到她心裏的告白,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語氣突然嚴肅:

“心璇,你可以苛責自己,但不要過度。要知道每個人都會對自己感到不滿,這沒什麽問題,但別時時刻刻都這樣對待自己,好嗎?”

他說這話時,眼神微微一暗,想到了她的Yips,分外心疼她。

藍心璇看出他應該是猜到了什麽,不禁讚嘆有人懂你,還是時刻懂你,包容你,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眼淚,再次控制不住流淌。

他無意讓她哭泣,可不知為何自己都有點難以自持。

但還是努力保持冷靜,說出幾個冷笑話,逗得藍心璇又哭又笑。

為了繼續轉移她的心緒,他和她聊起過幾天要陪Annie去游樂園的事。

他做了個簡單的計劃,盡量將游玩項目安排得輕松一些,藍心璇一邊聽一邊提供意見,可慢慢的實在是無能為力,也許是哭得太多,眼皮打起架來,到後來,他的話成了一片溫柔的低鳴,她只能含糊應聲“嗯”“好”之類的話。

墨言翊微笑著輕拍她後背,哄著她安穩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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