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渴了 占據她的所有,不允許分神……

關燈
第137章 渴了 占據她的所有,不允許分神……

137 渴了

青梨盤腿坐在水潭之中, 露出一半的肩膀,黑色長發散落在水面,霧氣圍繞著她, 承得她飄逸如仙。

餘初瑾已經從水潭裏爬了上來,此刻正坐在水潭邊,雙手抱著膝蓋,安靜地看著青梨的背影。

自己和她, 剛剛算是在吵架嗎?

並沒有過度激烈的言語, 也沒有過度激烈的爭執, 只有青梨滿腔的委屈和難過。

看著難過委屈的她,餘初瑾並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說什麽能彌補,那不是450天, 而是450年的分離和等待。

不是幾句言語,可以帶過的事情。

可如果再來一次, 自己又會做出別的選擇嗎?

餘初瑾知道, 哪怕再來一次, 再來無數次,她也還是會選擇勸青梨去往另外一個世界。

哪怕明知道她要面對漫長的孤寂, 也還是會逼著她走向那條路。

這個問題, 沒有完美的答案, 各有對錯, 又各自都沒有錯。

餘初瑾看著她的背影,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身上濕噠噠的, 衣服粘在皮膚上,頭發也貼在頭皮上,很是不舒服。

一陣微風吹來, 餘初瑾冷得打了個寒顫。

青梨的修為達到五階,反轉了壽命共享,這也就導致了餘初瑾的身體素質,得到了質的飛升。

她現在可以長時間待在族地內了,不會再出現一待久便覺得渾身冰寒的情況。

之所以現在覺得冷,純粹是因為全身都濕了。

餘初瑾摩挲了下胳膊,隨後又扯了扯緊貼在身上的濕衣服,又黏糊又冷,很是不好受。

長時間穿著濕衣服,應該不會感冒吧?畢竟自己現在的體質,已經因為青梨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並不像之前那麽脆弱了。

最明顯的改變可能是,之前脖子有點疼,可能是長期低頭玩手機導致的頸椎病,但自從青梨回來之後,她的這些小毛病全都一夜之間消散無蹤。

低頭會脖子酸,久坐會腰酸背痛,時不時還會腳麻,但這些小毛病,幾乎都沒有了。

托了青梨的福,餘初瑾現在的身體健康的不像話,身體狀況重回18?

可能比18還健康,總之就是整個人都挺神清氣爽的。

餘初瑾擡頭間,和不知道什麽時候回頭看過來的青梨對上了視線。

青梨扭著脖子,凝視著人,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一言不發。

可能是她身上帶著煞氣的緣故,又外加上這裏霧氣環繞,陰沈沈,她這麽直勾勾盯著人時,還是有那麽一丟丟小嚇人的。

“怎麽了,是凈水裏面泡著,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嗎,不舒服也得忍忍,再堅持一會,必須得泡滿一個時辰。”餘初瑾溫聲安撫她。

青梨依舊沒說話,突兀地將手伸了過來。

骨節分明的手沾染著水珠,滴答滴答,竟是有幾分性感。

餘初瑾輕咳,壓下心底亂七八糟的想法,不明所以地看向她,突然伸手幹什麽,是要自己牽上去的意思嗎?

餘初瑾站起身,來到岸邊,蹲下身子,試探地伸出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手搭上去的一瞬間,青梨立馬回握住了她的手。

一股暖流,自掌心處蔓延,一路往上,帶過手臂,肩膀,心口,最後融入全身。

身體內的寒意隨著這股暖流,瞬間被驅散,就連那濕噠噠貼在身上的衣服,也一並被烘幹了。

滴著水的頭發,也恢覆了幹燥。

餘初瑾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變化,面露驚詫,但很快又了然,450年的時間,青梨學會了不少本事,想必這也只是其中之一。

青梨神色如常,收回了手,轉回身去,只留下一個背影給人。

看似冷淡,卻又幫人烘幹了衣服,驅散了寒意。

分明還在生氣,分明還在惱怒,分明還在怪怨,卻又忍不住的關心人。

這叫什麽,餘初瑾想起了網上看到過的一句話:我雖然生氣,但我又不是不愛你了。

這句話,完美詮釋了青梨現在的表現。

餘初瑾靜靜註視著她的背影,目光專註,不知在想些什麽。

至於青梨,她全程閉眼,全程不理人。

雖然不理人,可只要餘初瑾稍稍有點動作,就比如現在,餘初瑾坐著感覺累,隨意挪動了一下身體。

剛挪動一下身體,背對著人的青梨,耳朵立馬就動了動。

如果只是一次,那可能是巧合,但每次餘初瑾只要有動作,青梨那個耳朵就開始忙乎,動來動去個沒完。

不理人,但又關註著人。

餘初瑾輕笑一聲。

不出意外的,這一聲輕笑再次引來了青梨的關註,耳朵又一次動了動。

那耳朵仿佛在說:餘初瑾在笑什麽。

她這雙小耳朵,格外容易暴露她的情緒,開心亦或者難過,耳朵總是最先暴露。

餘初瑾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朵。

青梨身體一僵。

餘初瑾眉梢微挑,關於她的耳朵很敏感這一點,哪怕過去了450年,也還是沒有變。

青梨身體緊繃著,想躲避人捏耳朵的動作,但不知道處於什麽想法,最終又忍耐下來,任由人動作。

餘初瑾也不客氣,一直捏著她耳朵,捏來捏去,左捏捏右捏捏,想要看看青梨到底能忍到什麽時候。

然後,捏了10分鐘。

餘初瑾感覺自己再捏10分鐘,再捏10個10分鐘,她估計也不會有意見。

“青梨。”松開了她的耳朵,轉而戳了戳她肩膀。

青梨回過頭來。

餘初瑾朝她笑:“和我說說話。”

青梨眼睛眨巴眨巴,“我不想說話。”

說完又怕人難過,補充道:“雖然不想說話,但你可以繼續捏我耳朵。”

“我就要和你說話,”餘初瑾得寸進尺:“你現在都沒什麽話要和我說了嗎?”

青梨抿了抿唇,攤開手掌,手掌處突兀出現一個散了架的……手表?

從輪廓上來看,依稀能辨認出應該是個手表,只是經過太長的歲月,手表已經破爛不堪,散落成一堆零件,更是早就不能運行了。

青梨聲音悶悶:“手表壞了。”

餘初瑾看了看她掌心處的手表,一陣無言,都這麽多年了,壞了很正常,手表質量再怎麽好也不可能撐得住四百多年。

青梨離開時,很是匆忙,唯一帶走的也就是手上的手表。

“沒事,壞了我重新給你買一個就是。”餘初瑾摸摸她的頭。

青梨收回手,連帶著掌心處的手表也隨之消失。

看著她憑空取出東西,又憑空收回東西,餘初瑾感到很是新奇,難不成是有儲物袋那一類的東西?可以隔空存物,隔空取物。

但現在顯然不是聊這個的時候,這條蛇還在和人置氣呢,得好好和她談談。

青梨又背過身去了,餘初瑾再次戳了戳她肩膀,繼續和她聊天。

青梨不怎麽愛說話了,不過沒關系,她不愛說,那自己就多 和她聊聊好了。

多聊多聊,說不定青梨就又會變得愛說話了。

餘初瑾詢問道:“你想要什麽樣子的手表,現在市面上出現了很多特別新型的手表,功能相比以前要多很多,而且款式也要漂亮很多。”

青梨對那些毫無興趣,只說:“我要和之前一樣的。”

“行,你想要老款式也行,那我就繼續給你買這種款式,不過,這次我給你換成紅色的怎麽樣?”

“好。”

又在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了,餘初瑾不氣餒,繼續找她說話。

“知道我為什麽要給你換紅色的手表嗎,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給你買手表的時候,有兩個顏色給你選……”

當時買手表的時候,有一個青色款式,還有一個紅色款式,兩個顏色待選,青梨看中了紅色款式的手表。

但她看中了沒用,餘初瑾我行我素的給她買了一個青色手表。

餘初瑾當時的想法也很簡單,小青蛇就得戴一個青色的手表。

餘初瑾嘰裏咕嚕,和她說了一大堆的話,不過青梨的反應不大。

但也不是完全沒效果,青梨原本是背對著人的,現在願意面對著人了。

怎麽不算是成功的一種呢。

得到了正向的反饋,餘初瑾說話說的更起勁了。

“你是不是不記得了,當初你想要紅色手表那件事,算了,不記得了就不記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

餘初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雖然心裏有一點點隱秘的失落。

“我記得,”青梨願意回話了:“我都記得。”

餘初瑾眸光微亮:“真的記得?”

青梨點頭:“小青蛇要帶青色手表,你說的。”

餘初瑾愕然,顯然沒料到她還能記得,並且記得這麽清楚。

青梨表情嚴肅,板著小臉:“我都記得,你不要再說我不記得了,我不可能不記得!”

餘初瑾點頭,語氣輕柔:“好,我知道啦,你都記得。”

一切都順著她來。

可青梨反而更不高興了,皺著眉頭盯著人:“我是在兇你,我在兇你哦!”

餘初瑾楞了下,她剛剛是在兇自己嗎?

“這樣啊,你在兇我啊。”

“對,我在兇你哦,我也是會兇你的,我現在在生氣,我會兇你哦。”

可能青梨自己都沒察覺到,她兇著兇著,又把那個哦字加上了。

兇人的時候,還生怕語氣太生硬,怕人受不了她的兇。

餘初瑾收斂表情,盡量嚴肅對待,一本正經地問她:“那我要怎樣,青梨才會不和我生氣了。”

青梨微微歪頭,竟是思考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餘初瑾以為她不會說什麽時,她開口了。

“你說,你說你更喜歡現在的我。”

餘初瑾神情微滯,沒有第一時間應答。

青梨面露急切,催促:“你快說,你不說我要繼續生氣了。”

餘初瑾身體微微前傾,抱住了她,語氣肯定:“我喜歡你,喜歡現在的你。”

青梨本能地伸手回抱住了人,本能地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人的臉頰。

感受到她親昵的動作,餘初瑾在她耳邊說:“不生氣了?這就原諒我了?”

青梨蹭人臉頰的動作停住,但她舍不得放開人,繼續抱著,悶悶說:“生氣的事,我再考慮一下。”

餘初瑾輕聲低笑:“好,你慢慢考慮,你需要考慮多久,我都等你。”

“對不起。”青梨無緣無故,突然道歉。

“嗯?”餘初瑾松開懷抱,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青梨低下頭:“我把手表弄壞了,我不是故意弄壞的,是不小心的。”

餘初瑾一陣無言,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弄壞很正常,沒弄壞那才奇了怪了。

什麽手表能保證450年的質量,還能有個殘骸存留著,那都算是青梨很愛護了。

青梨明明都還在生人的氣,現在卻因為弄壞了手表而道歉。

這條傻蛇。

“該道歉的其實是我,”餘初瑾輕撫她臉頰:“對不起,青梨。”

青梨下意識回:“不客氣哦。”

說完,青梨反應過來,“不對,我還要考慮一下,我還在生氣,沒有原諒你。”

餘初瑾被逗笑。

青梨變了,但青梨又沒有變。

餘初瑾放下了撫摸她臉頰的手,坐直了身子,很正式也很鄭重地說道,

“不管你原不原諒,我都應該和你道歉,對不起,我當初讓你去另外一個世界,確實就是吃準了你不會拒絕我,所以用那種方式逼你。”

青梨耳朵垂了下來,委屈湧了上來。

餘初瑾:“可是哪怕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做那樣的決定,我不想說那個決定是為你好,但我也真的做不到,任由你為了我,放棄一切。”

青梨為了人,可以不顧前路,不顧未來,只顧當下。

但餘初瑾做不到自私的接受。

“我不覺得我的那個決定是錯的,但我也確實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我不應該臨時的命令你,不應該完全不給你心理準備,”

“我應該多花一點時間,多花一點耐心,和你好好講道理,和你好好分析其中利弊,而不是讓你在短暫的時間裏,強硬的立馬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青梨沈默不語。

餘初瑾輕輕抱住她,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我的青梨,一個人獨自生活了這麽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一定很累吧。”

青梨輕輕蹭著人的臉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依戀的語氣說:“你是壞蛇。”

餘初瑾抱緊她:“我是壞蛇。”

誰都沒再說話,擁抱著彼此,感受著彼此。

“一切都熬過來了,我們青梨,是一條好蛇,應該不會和我這條壞蛇計較吧,”餘初瑾朝她豎起大拇指:“青梨你真棒,真厲害。”

青梨耳朵“唰”一下立了起來。

餘初瑾再接再厲,繼續朝她豎大拇指,繼續誇。

肉眼可見的,這條蛇有點膨脹了,下巴微微擡起,仿佛她就是這世間最棒最厲害的蛇。

這條蛇,其實和以前一樣,一樣的好哄,說是生氣,但誇一誇她,她又立馬飄的沒邊了,甚至都忘記生氣了。

*

洗完澡,餘初瑾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推開洗手間的門。

擡頭看去時,擦頭發的動作一頓。

青梨此刻正穿著寬松的睡衣,手上抱著枕頭,站在門口,眼神戚戚。

餘初瑾隨手將毛巾搭在肩頭:“抱著枕頭,站門口幹嘛呢?”

青梨:“我不想睡客房了。”

說完,眼神期待又小心翼翼地看著人,生怕人說出拒絕的話來。

見她這副樣子,餘初瑾不免心下一軟,“你不想睡客房了,就和我睡一個房間,不需要問我,自己進去睡就是了。”

青梨眼睛一亮,二話不說,迫不及待地直接就推門進去了。

等到餘初瑾把頭發吹幹,進到房間時,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睡得筆挺筆挺的人。

聽到人開門進來,青梨立馬側頭看過來。

她眼神過於炙熱,惹得餘初瑾腳下的步伐停了停,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

見人遲遲不過來,青梨坐起身,拍了拍床邊的位置,催促道:“很晚了,要睡覺了。”

餘初瑾嗯了一聲,故作鎮定地走了過去,脫鞋,掀開被子,躺下。

她們同睡一張床,可中間卻隔出了一個人的距離。

“那我關燈了。”

餘初瑾伸手,伴隨著“啪嗒”一聲,燈滅了,房間陷入一片漆黑。

側頭看去,餘初瑾心跳驟停一拍。

黑夜裏一雙閃著紅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給她嚇得心裏一突突。

紅色的眼睛,在黑夜裏眨巴眨巴。

恐怖的同時,似乎也有點可愛,當然這份可愛很有可能是餘初瑾對青梨特有的濾鏡導致的。

“不是要睡了嗎,還睜著眼睛幹嘛,趕緊睡吧。”

“我沒睜眼,我在睡。”

餘初瑾:“……”

還沒睜眼呢,眼睛都亮的發光了,典型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算了,愛盯著就盯著吧,隨她去,反正她要是困了自己會閉眼睡覺的。

餘初瑾沒再管她,先閉上眼,醞釀睡意。

睡在旁邊的青梨很安靜,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但可能是9年時間都一個人睡的緣故,餘初瑾有些不習慣旁邊躺了個人。

從不習慣到習慣,又到不習慣,是一個反覆的過程,但過一段時間,應該又會過渡成習慣了。

思緒亂飛,睡不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沒有動靜的青梨,傳來了動靜。

青梨一點點地往這邊挪,挪一下,停一下,挪一下又停一下。

直至貼到人身邊來,手環繞著人,尾巴纏繞著人。

餘初瑾現在還很清醒,並沒有睡著,本來就睡不著,現在被她“捆”起來了,更加睡不著了。

可能是9年時間沒有被人這麽擁抱過了,導致青梨這麽捆著她的時候,她身體略微有些僵硬,不知道該怎麽動作。

當然,被捆的嚴嚴實實,她想動作也動作不了。

捆的嚴實就算了,還越捆越緊。

餘初瑾本想縱容著她的,可捆的人實在難受,勒的還有點疼了,想忍,但忍無可忍。

餘初瑾沒忍住,出聲提醒:“你松一點,你捆這麽緊,我難受。”

“唰”

青梨一下把尾巴縮了回去,並拉開距離。

“餘初瑾你怎麽還沒睡著?”青梨詫異。

餘初瑾睜開眼睛:“你知道嗎,你回來這些天,這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黑夜裏,紅色的雙眸在眨動,她分明在聽,但卻沒有回話了。

餘初瑾並未再說什麽,閉上眼睛。

約莫過了10分鐘左右,那條蛇用很輕的聲音喊:“睡了嗎?”

沒有得到應答,青梨放心了,又悄咪咪地挪了過來,尾巴纏繞上人,將人捆起來。

餘初瑾再次提醒:“我說過了,不要捆這麽緊。”

青梨尾巴僵住,但這次沒舍得松開,而是慢慢的放松了力度,輕輕地纏繞在人腰上。

“咕咚”

是青梨吞咽口水的聲音。

“咕咚”

又是青梨吞咽口水的聲音。

一聲接著一聲,擾的人沒法睡覺,餘初瑾無奈睜眼:“你一直咽口水幹嘛,渴了嗎?”

青梨嗯一聲:“渴了。”

餘初瑾將燈打開,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水壺:“渴了就喝水,那有水,一直咽口水算怎麽回事。”

青梨目光定定落在人身上,壓根就不看旁邊的水壺,眼神灼熱。

青梨說:“我渴了。”

餘初瑾一臉莫名:“渴了就喝水啊,還要我給你倒嗎,好好好,我給你倒。”

這條蛇喝個水還得人伺候了,真是的。

餘初瑾坐起身,拿起水壺往玻璃杯裏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喝吧。”

青梨看都不看水杯,只看著人,並說:“我渴了。”

餘初瑾:“你渴了你喝啊。”

青梨視線從她臉上挪開,慢慢往下,最後定格。

餘初瑾握著杯子的手一抖,再怎麽遲鈍也該懂了,此渴非彼渴。

餘初瑾面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耳尖泛上粉意。

……

窗外下起了大雨,幹涸已久的花草,獲得了雨露的滋潤,煥發新生。

但這場雨有點太急了,花草搖晃不止,承受不住,發出嚶嚀之聲,像是在討饒。

奈何雨壓根聽不到花草的討饒之聲。

從前的青梨,在這些事情上,本就不怎麽聽話,本就不怎麽受控,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像是要一次性討要回450年分離的委屈。

餘初瑾顫抖,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神恍惚到沒法聚焦。

青梨慢慢爬了上來,擋住她的視線,占據她的所有,不允許她分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