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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話太少 青梨和荒幺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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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話太少 青梨和荒幺打起來了

134 話太少

“你……”女生腳步踉蹌, 聲音發顫:“你,你怎麽會在我家。”

青梨沒有應答,眸色暗沈地凝視著她, 眼中閃起幽幽的紅光。

人的眼睛突然閃光,過於駭人,像是……女鬼。

女生惶恐後退,驚慌間撞到了窗臺上的花盆。

“啪嗒”一聲。

花盆落地, 撒了一地的土。

女生轉身欲逃, 可剛跑動一步, 身體就突兀頓住,她眼中閃起和青梨眼中一樣的紅光。

隨著眼中紅光的閃爍,女生像是被奪舍一般,神情瞬間麻木下來。

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站直身子,低頭, 手指機械操作起手機來。

女生毫無意識, 卻又格外準確地點擊備註為餘初瑾的電話號碼。

長按, 點擊刪除,並拉黑。

完成所有後, 她眼神空洞地擡起頭來。

青梨微微歪頭, 聲音冷硬:“你還記得她嗎?”

女生機械搖頭, 聲音也染上了機械:“不記得了。”

青梨唇角勾笑, 滿意地轉身離去。

一分鐘後,女生眼底的紅光褪去, 恍惚回神,茫然地四下環顧。

好端端放在窗臺上的花盆怎麽碎了?手機怎麽亮著屏?自己為什麽站在房間中央?自己剛剛在做什麽?

不記得了,就像是剛睡醒一樣, 腦子迷迷糊糊,一片空白。

“叩叩”

房門被敲響,隨著敲門聲,門外的人推門進來:“小溫,媽媽給你切了點水果,西瓜還挺甜的,趕緊來吃吧。”

門被推開,小溫媽媽端著果盤,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狼藉一片的花盆。

“你這是幹什麽呢,怎麽還把花盆打碎了。”小溫媽媽將切好的水果放桌上。

小溫立在原地沒動,茫然地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好奇怪。”

小溫媽媽嗔了她一眼:“你自己打碎的花盆你不知道,毛毛躁躁的,行了,花盆我待會給你掃了,先過來吃水果吧。”

小溫嗯了一聲,放下撓頭的手,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叉子,將西瓜放入嘴中。

鮮甜的果汁在嘴中爆開,甜味沖散了她大半的疑慮,將剛剛的那一絲奇怪拋到了腦後。

小溫媽媽拿來掃把,清掃打碎的花盆。

“你那朋友怎麽說的,有確定好要去哪裏旅游嗎?”掃地的同時,隨口問道。

“嗯?”小溫嘴中咬著西瓜,聲音帶了幾分含糊:“什麽朋友,什麽旅游?”

小溫媽媽停下掃地的動作,看向她:“你不是說要和一個朋友約著一塊去旅游的嗎。”

小溫咽下口中的西瓜,一臉莫名:“什麽啊,哪個朋友,我什麽時候說要去旅游了,媽,你是不是又熬夜打麻將了,你少打點,你都腦子不清醒了。”

小溫媽媽瞇眼,當即舉起掃把就要往人身上招呼:“你還說叫教起你媽來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不清醒了。”

看到舉起的掃把,小溫嚇得連忙躲閃。

一追一打之間,徹底將旅游的事,將那一絲疑惑和奇怪,拋到了腦後。

不再被記起。

*

別墅,客廳內。

餘初瑾望著手機屏幕上的紅色感嘆號,楞住。

詫異的同時,又萬分的困惑。

小溫脾氣這麽大的嗎,這麽小心眼嗎,因為自己拒絕和她一塊旅游,氣憤到掛電話拉黑人的程度了?

不過現在這些也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條蛇到底上哪去了。

動不動就不見。

這個念頭剛起,就聽身後傳來青梨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

餘初瑾回過頭去,青梨出現在身後,消失的很突然,出現的也很突然。

“你上哪去了?”餘初瑾問她。

“你在幹什麽?”青梨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繼續追問她想追問的。

餘初瑾蹙眉:“什麽我在幹什麽,就和我朋友打個電話,說起這個,還有點煩,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把我刪了。”

青梨做出氣憤的表情:“這什麽朋友,怎麽還動不動就刪人,太沒禮貌了。”

青梨的氣憤顯得很刻意,不過餘初瑾並未發現這份刻意。

“這種動不動就拉黑別人的人,也不能算作是朋友吧,她都已經拉黑你了,那你也當這個人不存在吧,你也把她刪掉,好不好?”

聲音低低柔柔,帶著幾分蠱惑之意,引誘著人按照她的說法去做。

餘初瑾莫名的,真就按照她的說法操作起手機來,只是臨到要刪除之際,手指又一頓。

擡頭看向青梨,欲言又止:“你這說話的調調……”

餘初瑾將手機收了起來,狐疑地看著她,什麽情況,怎麽總感覺她怪怪的。

看到餘初瑾將手機收起來了,青梨臉上的笑意淡了:“你不刪掉她嗎,舍不得了?不過沒關系,刪不刪,都一樣,不刪就不刪吧。”

反正那個人也不會記得你了,更不會再聯系你了。

餘初瑾抿唇,觀察著古怪的青梨,瞧她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吃醋了。

不管是不是吃醋了,餘初瑾都鄭重的解釋了一下。

“我和她也沒有很熟,就之前一塊去旅游了一段時間,還有就是,旅游的事,我原本想的是等你一起去,你……”餘初瑾話語頓了頓,覆而繼續道,

“你可能,可能也不會想陪我去了,所以我才會自己先出發。”

青梨認真聽著她的解釋,若有所思:“為什麽覺得我不會陪你去了?”

餘初瑾一陣無言,最後嘆息一聲:“太久了。”

久到不覺得這個約定,還會有實現的一天。

青梨垂眸:“對啊,太久了。”

餘初瑾嘴唇張了張,還想再說些什麽,可對上青梨平靜的表情,所有話語又堵在了喉嚨裏,沒能說出口。

如果是以前的青梨,餘初瑾可以毫無顧忌,但現在的青梨,總讓人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入夜。

青梨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穿著極短的睡裙,露出纖長的腿,膚色泛紅,身上還帶著霧氣。

餘初瑾的視線不自覺停留片刻,又不自在地移開。

“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那個,你想睡哪個房間?”將這個問題問出口,餘初瑾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哪裏需要問這種問題,青梨肯定是要和人一個房間的,哪怕是將她趕出去,她也會黏糊糊的睡在門口。

但現在,竟不知道把她安排在自己的房間好,還是旁邊的客房好。

青梨目光定在人身上,停留良久,語氣平平地問:“你想我睡哪?”

餘初瑾默了默,試探道:“旁邊的這間客房,可以嗎?”

畢竟已經分開這麽久了,乍一重逢就同床共枕,可能彼此都不太適應。

需要時間緩一緩,她先睡客房,或許是一個更合適的選擇。

青梨點頭,對此沒有意見:“好,那就睡客房吧。”

青梨徑直往旁邊的客房走去。

客房門輕輕打開,又輕輕關上。

餘初瑾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客房門,垂下眉眼,心底不由湧起失落。

雖然她心裏明白分開太久,一回來就立馬同住一個房間不合適,可真看到青梨毫無反應的徑直去往客房,心裏又不自覺湧上些許酸澀和難過。

青梨不粘人了,也沒那麽需要人了,居然能忍受分房睡。

意識到這一點後,餘初瑾鼻子發酸,居然沒出息的有那麽一點點想哭。

微微仰起頭,將那矯情的淚意壓了下去。

哪有一成不變的,哪能要求她還像以前那麽粘人。

餘初瑾長吐一口氣,轉身,走向旁邊的房間,推開門,又關上門。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又坐了起來,將床頭櫃的抽屜打開,把裏面的漂流瓶拿了出來。

原本完好的漂流瓶上,因為她之前不小心摔到地上過,導致摔出了一道裂痕。

餘初瑾撫摸著那道裂痕,不知在想些什麽。

床頭昏黃的光,打在她低落的眉眼上,融入這無邊的夜色。

青梨沒有回來前,房間裏很靜,沒想到,青梨回來之後,房間依舊很靜。

黑夜裏,傳來長長一聲嘆息。

餘初瑾將漂流瓶放回了抽屜裏,重新躺下,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腦子裏思緒紛雜,很久都沒能睡著,迷迷糊糊,勉強有了點睡意,就在即將睡著之際……

餘初瑾似有所感般,睜開眼。

床邊站著一個黑色身影,一雙眼睛,閃著紅色幽光,尤為駭人。

“啊!”

餘初瑾一聲驚叫,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雙手做拳,警惕地對著床邊的身影。

微微瞇眼,借著月光,隱約看清了身影的臉。

“青梨?”

餘初瑾伸手,按亮房間的燈。

刺目的光線讓人下意識瞇了瞇眼睛,待到適應光線,再看向床邊的人。

還真是青梨。

餘初瑾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握緊的拳頭也緩緩松開。

“你幹什麽,大半夜的,突然站到床邊來,你是想嚇死我嗎。”餘初瑾沒好氣地瞪她。

“會嚇到你嗎?”青梨問。

“那不然呢!”餘初瑾氣不打一處來。

青梨疑惑歪頭:“我以前經常這麽站在床邊看著你,也沒見你害怕。”

餘初瑾哽住:“你也說是以前了,那是9年前,這都過去多久了,我不習慣了,再者說,你以前的眼睛是綠色的,什麽時候變成紅色了?”

青梨:“紅色好看。”

餘初瑾:“……”

行,非常的行,這理由太完美了。

餘初瑾微笑:“所以,你現在大半夜,站我床邊是什麽意思?”

青梨神情淡然:“我夢游。”

沈默,相當的沈默。

餘初瑾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青梨一臉理所當然,絲毫不心虛,轉身就離開了,順帶還輕輕將門帶上。

還知道關門,她可真“禮貌”。

餘初瑾盯著關上的門,心裏不禁冒出疑惑,青梨現在到底是變成一個什麽性格了?

她是想睡一個房間嗎,所以大半夜的過來了,想睡一個房間就直說啊,又不是不同意,整這一出幹什麽。

她以前有什麽需求,那都是大大方方直接表達,怎麽這會還需要猜她的心思了。

餘初瑾扶了扶額,本來就睡不著,剛醞釀一點睡意,剛要睡著,一下又被她嚇醒了。

誰家好人大半夜的不開燈,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站在人床旁邊,這但凡有心臟病都得讓她嚇死。

重新躺下,再次醞釀睡意,慢慢也睡了過去。

清晨,陽光灑進屋內。

餘初瑾瞇著眼睛,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嘶”

餘初瑾扶著腰,倒吸一口涼氣。

腰好疼。

第一反應是昨天晚上睡覺姿勢不對,扭著腰了,第二反應則是……

她掀開衣服,低頭查看腰,並沒有勒痕,不過那條蛇纏人的時候,也不會讓人的腰留下勒痕。

餘初瑾懷疑是那條蛇半夜又溜了進來,纏了人一夜的腰。

但這只是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主要是青梨以前有這樣的前科過,不然也不會往這方面去猜。

坐在床上揉了揉腰,緩了緩酸疼感,這才從床上起來。

打開房間門,就嗅到了空氣裏飯菜的香味,以及廚房裏傳來的“叮叮當當”聲響。

餘初瑾朝廚房看去,便看到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青梨身前系著圍裙,神情認真地攪動著鍋裏的粥,一絲碎發散落,又被她隨手挽到了耳後。

餘初瑾一時間看入了神,太久沒看到這一幕了,讓人有些恍惚。

青梨耳朵動了動,回頭看過來:“你醒了。”

餘初瑾嗯了一聲,下意識想開口問她是不是纏人腰了,可對上她那沒有表情的臉,詢問的話,又咽回了喉嚨裏。

“你先洗漱吧,早餐很快就好了。”青梨說。

餘初瑾點了點頭,朝洗手間走去。

待到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

一碗皮蛋瘦肉粥,小菜,油條,外加豆漿,還有荷包蛋。

青梨坐在餐桌對面,朝她示意:“過來吃吧。”

餘初瑾拉開椅子,坐下,並沒有第一時間吃早餐,而是看向了坐在對面的人。

青梨以前從來不會坐在對面,她恨不得和人坐一個椅子,坐人身上,哪會坐在對面這麽遠的位置。

她們之間到底還是生疏了,越相處越能感受到這份生疏,讓人百般不是滋味。

“嘗嘗吧,應該會合你的胃口。”青梨將勺子遞給人。

餘初瑾接過勺子,舀了一勺皮蛋瘦肉粥,吹了吹,送入嘴中。

她對粥的味道並沒有太多期待,畢竟青梨的廚藝向來很一般。

可讓她意外的是,入口的粥軟糯粘稠,肉絲鮮嫩,皮蛋q彈。

餘初瑾眼睛微亮,竟是很好吃,不,都不是很好吃,是非常的好吃。

餘初瑾早上起來一般沒什麽胃口,但嘗到這口粥後,胃口一下就打開了,一勺接著一勺地往嘴裏送。

吃完半碗,才想起什麽,擡頭看向對面的人。

青梨正斯文的,慢慢悠悠喝著同樣的皮蛋瘦肉粥。

“你什麽時候,也能吃這些食物了?”餘初瑾好奇道。

“吃多了,也就習慣了。”青梨扯來紙巾,擦了擦嘴。

餘初瑾欲言又止地看著她,缺席了她的人生太久,太久太久,久到想問她一些事,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青梨:“你怎麽不吃了,不合你胃口嗎?”

餘初瑾搖頭:“沒有,很好吃,你的廚藝進步很大。”

餘初瑾記得青梨以前做的飯,遠遠到不了這種高度,只能說能吃,不難吃而已。

但現在的廚藝,就是去外面開個粥鋪,那估計都能大賣。

餘初瑾埋頭繼續喝粥,只是喝的有些心不在焉了,時不時擡頭看一看她。

青梨依舊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餘初瑾訕訕,收回視線。

“是有什麽話要說嗎?”青梨突然出聲。

餘初瑾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青梨擡頭看過來:“有什麽話就直說,我聽著。”

餘初瑾放下勺子,稍稍坐直了些身子:“這幾百年,你在那個世界修煉,是不是很辛苦。”

青梨不甚在意:“也算不上多辛苦。”

餘初瑾還想繼續問,可見她似乎沒有多說的意思,問話在嘴邊繞了繞,又一次地咽了回去。

餘初瑾重新拿起勺子,繼續喝粥,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

然而,原以為結束的話題,被青梨接了過去,她反問:“這9年,你辛苦嗎?”

餘初瑾表情楞了楞,隨即聳肩笑笑:“我有什麽好辛苦的,每天吃吃玩玩,又沒有什麽事情等著我去做。”

青梨望向她眼睛,似在探究什麽,餘初瑾回望她的眼睛,不閃不躲。

又一次陷入了安靜當中。

“青梨,你現在話變得好少。”

“因為沒有人和我說話。”

餘初瑾怔住。

青梨朝人笑了笑,“這沒什麽的,修煉入了神,時常會忘記生活,忘記還需要說話。”

餘初瑾握著勺子的手,緩緩蜷縮。

荒渺曾說過,以青梨的天賦,去往別的世界修煉,想要達到五階,最少也需要500年的時間,這是最少的估計,實際上應該要遠比500年多。

按理來說,只會比500年多,不會比500年少,但青梨卻提前了50年。

足見這450年裏,她可能完全沒有自己的生活,只有無窮無盡的修煉,不眠不休。

那麽急切的修煉,是為了趕緊和人團聚嗎?

餘初瑾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那些都不重要了,我現在回來了,一切都結束。”青梨朝人溫和一笑,仿佛那450年,不值一提。

可看到她這樣,餘初瑾沒覺得輕松,沒覺得一切已經過去了,反而更心疼了。

吃完早餐,餘初瑾要收拾碗筷,青梨先一步動作,拿走她手上的碗:“我來收拾吧。”

餘初瑾看了看她,並未堅持,任由她收拾。

青梨將碗收了起來,又擦了擦桌子,端起碗,去往廚房。

“青梨。”餘初瑾在她身後喊。

青梨回頭看過來,眼神中露出疑惑。

餘初瑾搖搖頭:“沒什麽。”

只是想試試,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她還會不會回覆“青梨在哦”。

沒有這樣的回覆,想必以後也不會再出現,餘初瑾不免感到低落。

青梨去往廚房,很快廚房裏傳來了洗碗的聲音。

與此同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餘初瑾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後,眉心不自覺皺起。

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出聲,電話那端的人就先開口了。

“也不知道你到底給青梨灌了什麽迷魂湯,怎麽又被你拐走了,你到底是會熬什麽迷魂湯?能不能教教我?我還真的很好奇,都過去這麽久了,她居然還跟著你回家了。”

聽著荒幺氣急敗壞的聲音,餘初瑾很平靜,視線投向廚房方向,看著那個系著圍裙,正專心致志洗碗的蛇。

可能真是給她灌了點迷魂湯,不然怎麽過去450年了,她還會在此刻出現在廚房裏,在那裏洗碗。

“你怎麽不說話。”荒幺咬牙切齒。

“你希望我說什麽。”餘初瑾有點無奈。

荒幺冷哼一聲:“你還真是手段高明。”

餘初瑾揉了揉眉心:“你都嘲諷我這麽多年了,也該嘲諷夠了,行了,如果你是想打個電話來罵我,那我可沒興趣聽了,掛了。”

餘初瑾果斷按下掛斷鍵,將手機扔回桌面。

廚房內的水聲停了,擡眸看去,就看到青梨取下身前的圍裙,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你剛剛是在打電話嗎?”青梨問。

“嗯。”餘初瑾並沒有要多說的意思。

荒幺時不時就會嘲諷鄙夷兩句,但這種嘲諷和鄙夷,不痛不癢,也沒什麽可計較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餘初瑾不想青梨夾在中間難做,畢竟那是她的師姐,是她的族類。

更何況荒虬族幫了青梨很多,要是沒有她們的幫助,青梨根本就破不開壽命的限制。

所以,還得感謝她們,相比她們的恩情,被嘲諷幾句倒也在接受的範圍內。

青梨目光沈沈地看著人,似是在思索些什麽。

餘初瑾不明所以:“怎麽一直看著我?”

青梨搖搖頭,什麽也沒說。

半小時後,餘初瑾發現,青梨又不見了。

動不動就玩消失,也不知道上哪去了,等到她回來,必須得給她安排個手機,不然總找不著她,只能幹著急。

餘初瑾站在門口,翹首以盼,擔心又焦灼的等待著青梨能趕緊出現在門口。

可左等右等,青梨沒有等到,反倒是等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人一身素色旗袍,一根木釵挽起長發,面容溫婉,是荒渺。

只是她向來溫婉的面龐,染上了急切,行色匆匆,似是發生了很要緊的事。

難道是青梨出了什麽事?

餘初瑾頓時緊張起來,還不等她問出口,荒渺便先一步開口。

“青梨和荒幺打起來了。”

餘初瑾愕然。

“你趕緊隨我來,誰都勸不住青梨,再這麽打下去,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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