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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閉嘴 不要在這種時候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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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閉嘴 不要在這種時候話太多

112 閉嘴

體力耗盡, 導致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沈,時至中午,才堪堪轉醒。

下意識要坐起身, 腰部卻傳來一陣酸軟,起到一半又跌了回去。

一直沒有掛斷的電話,傳來了聲響:“餘初瑾你醒了啊,早安哦。”

餘初瑾抿著唇, 扶著腰, 看向手機地目光微微瞇起。

“這都中午了, 你還早安什麽。”餘初瑾頗有些咬牙切齒。

偏偏嗓音太啞,導致咬牙切齒的語氣都沒有太多力度,反而軟軟的,沒有威懾力。

“對哦, 這都中午了哦,餘初瑾你睡太久了哦, 我等了你很久哦。”青梨還抱怨上了。

抱怨的語氣, 再加上她哦哦哦個不停, 整得人火氣更大了。

餘初瑾兇過去:“閉嘴吧你。”

電話那端安靜兩秒,然後便聽到了青梨小心翼翼的語氣:“餘初瑾你生氣了?你不要生氣, 不氣不氣, 不當氣球, 不氣是好蛇。”

“嘟”一聲。

餘初瑾直接按了掛斷鍵。

世界終於安靜, 可以清靜一會了。

餘初瑾揉了揉酸軟的腰,倒吸了幾口涼氣, 喉嚨幹啞得厲害,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水杯,裏頭還剩半杯水。

仰頭, 一口喝完,幹啞的喉嚨,勉強舒服了一些。

期間,手機一直在震動,來電顯示自然是那條傻蛇。

電話自動被掛斷了三次,在第四次時,餘初瑾才慢悠悠接起電話。

電話剛接起,就聽到青梨咋咋呼呼的聲音:“餘初瑾你怎麽一直不接電話,你不要冷暴力我,好嚇蛇,你別嚇我哦。”

餘初瑾憋著笑,也就故意晾著她一小會而已,結果就緊張成這樣了,還真是好欺負得很。

不過話又說回來,昨天晚上她那麽欺負人,自己欺負回來,那不是理所當然的。

餘初瑾瞬間理直氣壯起來,繼續晾著她。

“餘初瑾你說話啊,你說話,你理理我,你理理我嘛。”對方的語氣越發焦急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那昨晚怎麽沒見你聽話呢?”餘初瑾終究還是不忍心,回應了她的話。

青梨連忙保證:“我聽話,餘初瑾不要生氣嘛,我就是喜歡聽你的聲音,你那種聲音很好聽,我就聽了還想聽,一時沒控制住。”

餘初瑾面頰微紅:“閉嘴。”

“好,我閉嘴,你不要生氣了。”

“沒生氣。”

餘初瑾起身下床,腳剛踩到地面,腿一軟,跌坐回床上。

本來是沒生氣的,但現在有點生氣了,這條沒節制的蛇!

“你什麽時候來見我?”電話裏,傳來青梨隱含催促的聲音。

“今天不來。”餘初瑾坐在桌前,吃早餐,悠閑地咬著一塊吐司,順帶特別有先見之明的把手機挪遠了一點。

果不其然,電話那端不出意外地驚叫起來。

“啊?啊!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你十萬個為什麽嗎,不來就是不來,哪有 那麽多理由,今天不想見你,我就不去。”

“不可以,怎麽可以不想見我,不行不行,你壞蛇,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聽著對面“啊啊啊嗚嗚嗚”的聲音,餘初瑾忍著笑,已經可以想象到,這條蛇仰著頭瘋狂狼嚎的樣子了。

傻不拉幾的。

餘初瑾嘴上說著不去見她,可等到吃完早餐,第一時間還是來到了大門口。

已經有了一次經驗,餘初瑾熟練不少,心中默念,推開門,跨步進去。

是第三次來這裏了,但每一次進來,一眼看過去時,仍覺得驚艷不已。

誤入仙境的凡人,說的可能就是此刻的餘初瑾。

餘初瑾拿出手機,準備告訴青梨自己過來了,打算給她個驚喜。

結果剛掏出手機,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就如閃電一般竄了過來。

“碰”一聲,撞到她身上,把她撞地往後倒退,手上的手機也跌了出去。

此刻也顧不上手機了,餘初瑾抱住撞過來的青色身影,輕聲笑:“我不是告訴你我今天不來了嗎,怎麽還在門口等我。”

青梨照例在她脖頸間蹭,要蹭夠人身上的味道才會罷休。

餘初瑾不阻止她,任由她蹭,主要是不讓她蹭的話,又得哭唧唧,是一只格外容易哭的蛇。

但這次不同的是,她蹭著蹭著,開始亂嗅起來,嗅著嗅著還往下走。

餘初瑾熟練拽住她後衣領,把她拽了起來,不許她往下。

餘初瑾嗔她:“亂聞什麽。”

青梨委委屈屈:“氣味都被你洗掉了,那是我的戰利品,你不能洗掉。”

戰利品???

“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又是上哪學的,還戰利品,戰你個頭啊,我出門不洗個澡,難道黏黏糊糊來見你?”

“我就喜歡那樣的你,你不要洗,我昨晚聞不到味道很難受的,就想著見面了能聞聞,結果還洗掉了,你這樣不好。”

“......”

餘初瑾扯了扯嘴角:“我今天都多餘來見你。”

青梨沒有傷心,反倒揶揄起了人:“餘初瑾口是心非哦,明明就也很想來見我,結果嘴上還說不來見我。”

餘初瑾下意識想反駁,但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轉變成了:“對啊,我就是喜歡口是心非,其實每天都特別期待來見你。”

青梨表情一怔,歪了歪頭。

“怎麽了,我突然坦誠的說實話,你不習慣了?”餘初瑾挑眉。

“有點,你平時都不承認的,你平時總口是心非,今天怎麽這麽坦蕩了?你生病了?發燒了?”

說著說著,還伸手來探人額頭。

餘初瑾抓住她的手:“沒發燒,我就是覺得,口是心非是個壞習慣,得改改。”

青梨立馬和人十指緊扣,湊近,貼了貼人的臉:“沒事哦,餘初瑾的壞習慣,青梨都喜歡哦,你不用改哦,餘初瑾開心就好哦。”

餘初瑾唇角揚起笑意,不必擔心口是心非而造成誤會,也不必擔心壞脾氣會嚇跑她,這條蛇總能恰到好處的包容著人。

餘初瑾眉眼彎彎,心情格外的好:“你說話為什麽總要加個哦,怪聲怪調的。”

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但青梨每次都會一本正經解釋:“這樣溫柔哦,加個哦,語氣就不生硬了,我是溫柔的蛇哦,對配偶要溫柔哦。”

餘初瑾笑了,青梨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堅持。

十指緊扣的手,掌心處被撓了撓。

牽手時,青梨時常會有這個親昵的動作,會撓人的掌心。

“幹嘛。”餘初瑾看她。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趕的,時間不多。”青梨眨巴眨巴眼睛,暗示。

青梨的拋媚眼動作,愈發進步了,之前她拋媚眼特別像眼睛進沙子了,至於現在,還別說,只要忽略她那個憨憨的樣子,也還是挺像模像樣的。

掌心處被她輕輕撓著,再對上她眨巴眨巴的眼睛,她想幹什麽,不言而喻。

餘初瑾躲了躲視線:“昨天晚上不是已經過了嗎,你怎麽還惦記著。”

青梨繼續眨眼:“那怎麽能算,我都聞不到氣味。”

“我哪有什麽氣味。”

“有的,餘初瑾的氣味很好聞,我喜歡,你的氣味......”

她竟還要詳細描述起來,餘初瑾直接一個捂嘴:“差不多了,行了,點到為止,沒必要說的那麽露骨,你學著含蓄一點,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了。”

手捂著她的嘴,掌心處,傳來濕滑柔軟感,那條蛇竟是在舔她的手。

餘初瑾慌忙收回手,嗔了她一眼,手不自覺蜷縮,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心跳有幾分加速。

餘初瑾表情不自然,背過身去。

青梨立馬繞了過來,非要和人面對面站著,順帶不斷拋媚眼,暗示十足。

暗示了半天不見人有回應,青梨沈不住氣了:“餘初瑾,我想你哦,你想不想哦,你答應我好不好。”

自從教了她得尊重人之後,她每次都會征詢意見,非得等到人點頭才行。

昨天晚上,青梨也實行了詢問的過程,把人架起來,架到半山腰,再問可不可以。

餘初瑾有時候都懷疑她是故意的,不對,或許不應該只是懷疑,而是肯定。

這條蛇就是故意的,故意到關鍵時刻停住動作,詢問人。

青梨心眼子多得很。

“餘初瑾你理理我,好不好嘛,你答應好不好。”青梨牽住人的手,期期艾艾。

尊重很重要,但有時候尊重過頭了,也挺讓人苦惱,就比如現在,非得讓人應聲才可以。

餘初瑾輕咳一聲,模模糊糊的,小聲又小聲地嗯了一聲。

但無論再怎麽小聲,青梨那豎起的耳朵,都能第一時間聽清楚。

幾乎是得到準許的一瞬間,立馬就吻了過來。

柔軟的唇,冰冰涼涼的,是熟悉的觸感,以及熟悉的青草香。

青梨只是親吻她,她便不受控地軟倒在她身上,軟綿綿的,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感受著人的變化,青梨眼底顏色愈深,耳後的鱗片,閃起灼熱的瑩光。

餘初瑾抓住青梨往下的手,稍稍推開她,呼吸不均,瞪她:“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青梨眼底興奮更濃:“外面可以哦,這裏沒有別人,你可以放心放開哦。”

餘初瑾氣結,額頭撞了一下她額頭:“不可以,帶我回去。”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閃過,原本在外的兩人,竟直接回到了青梨居住的洞府內。

餘初瑾驚詫:“你學會閃現了?”

青梨貼近,舔舐她耳垂:“餘初瑾你錯了,這不叫閃現,這是瞬移。”

耳朵癢癢的,餘初瑾下意識想躲,但青梨卻牢牢桎梏住人,讓她躲無可躲。

在荒虬族地內,餘初瑾最多的感受是冷,稍微多待一會,就會凍得猶如處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氣裏。

但這卻是頭一次,在這個地方,感覺到熱。

很熱,很熱,像是要被融化。

“餘初瑾,好好吃。”

“閉嘴。”

“這種時候,沒辦法閉嘴的,餘初瑾你不懂嗎?”

“......”

只能待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但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卻沒有半分停歇。

離開時,青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戀戀不舍將人送走。

餘初瑾軟著身體,扶著門框,暗暗下決定,下次不能隨便答應她了。

只要一點頭,這條蛇就會變得沒顧及,太過分了!

剛從門內出來,正靠在門邊休息時,迎面遇到了剛從外回來的荒渺。

依舊是常年不變的素色旗袍,一根木簪盤起長發,面容溫婉。

荒渺目光落在餘初瑾身上。

餘初瑾當即站直身子,假裝無事發生,朝她笑了笑,打招呼:“好巧。”

荒渺視線落在餘初瑾脖頸之上,青紅的痕跡格外打眼。

餘初瑾意識到了什麽,慌忙收緊衣領,心裏暗罵,這條蛇讓她別咬脖子,偏不聽偏不聽,這弄得人多尷尬。

荒渺收回目光,體貼的看破不說破,只道:“又去看青梨了。”

餘初瑾點頭,面上燒的厲害。

深吸一口氣,緩下面上燒紅,想起還有一件正經事,既然遇到了,那便正好問一問。

“對了,我養了一只狗,就一只小土狗,我既然在這邊要常住,就想著把狗接過來,那院子能養狗嗎?”

荒渺頷首:“可以養狗,你就當自己家就是了,反正那個院子也沒有別人住,你想做什麽安排都可以的。”

餘初瑾:“好,謝謝。”

荒渺:“客氣了。”

本還想著如果不許養狗,她就自己在外租個房子,既然能養,那也省事了。

沒掛斷的電話,傳來青梨的聲音:“什麽哦,你才過來兩天就惦記著那個黃球球,煩死蛇了,你不許惦記小妾,我要把小妾發賣掉!”

餘初瑾一陣沈默,怕荒渺有所誤會,忙解釋道:“不是什麽小妾,就是我養的那只狗,她非說是小妾什麽的,我這人不花心的,從一而終。”

青梨還不嫌亂:“就是小妾,你就是花心。”

餘初瑾壓低聲音,對著手機說:“你給我安靜點。”

青梨氣鼓鼓:“我不安靜,你這個花心的壞蛇,才過來兩天你就惦記那個黃球,我遲早找個機會把小妾吃掉,我吃掉它,嘶!”

說到生氣處,她還齜起了牙。

餘初瑾捂著手機,朝荒渺尷尬笑笑。

“青梨倒是很不一樣。”荒渺突然沒頭沒尾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嗯?”餘初瑾茫然。

“荒虬向來沒有從一而終的概念,隨性而為才是我們的天性,選擇的伴侶,通常會經常換,可青梨似乎認準了你就不變了。”

餘初瑾詫異:“你們荒虬,不應該都像青梨那樣,只選定一個,一輩子都不變嗎?”

荒渺搖頭:“唯獨青梨會這樣罷了。”

餘初瑾怔住,本還以為荒虬深情是天性,選中一個便不會再變,沒想到與之相反,隨性才是天性,時常會更換伴侶才是常態。

青梨反倒是其中的異類。

餘初瑾心裏泛起了嘀咕,隨即便質問起青梨來:“荒渺剛剛都說了,你們荒虬很隨性,說白了就是很花心,是渣女,你是不是也很花心啊?你是不是裝作不花心?”

青梨哪受過這樣的委屈,登時就急了,腳直跺,

“才沒有,我才不是那樣的荒虬,她們是壞的,壞荒虬,敗壞我名聲,餘初瑾你要相信我,我和她們不一樣,我不花心,不隨性,不渣女,我就只喜歡餘初瑾。”

生怕餘初瑾有所誤會,她絮絮叨叨的一直解釋,竟是解釋了一個小時。

餘初瑾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好了好了,我一早就說相信你了,我相信你,真的,你別說了,不要再解釋了。”

青梨:“不行,我要繼續說,你不能誤會我,她們是壞荒虬,青梨不是,青梨是好荒虬......”

好青梨荒虬,絮叨了一天。

直至夜幕降臨,這條蛇的話題才開始有所轉變,不過,這轉變還不如不轉變。

因為青梨又步入了發情期。

這段時間太動蕩,都快把現在已經步入春季的事,給拋到腦後了。

青梨在電話那端,哼哼唧唧,難受得直打滾。

“我現在也過不去,要不然,你去泡個冷水澡?”

回應餘初瑾的,是她難受的哼唧聲。

“實在不行,你現在潛心修煉,轉移註意力。”

回應餘初瑾的,還是青梨難受的哼唧聲。

“如果沒法靜下心修煉的話,出去跑跑步,用運動轉移註意力?要不然玩玩手機也行,也可以轉移註意力。”

回應餘初瑾的,依舊是難受的哼唧聲。

餘初瑾也沒招了,她現在又過不去,距離上次過去族地沒滿24小時,沒滿24小時她一過去,就會凍得直哆嗦。

過不去就只能盡量言語安撫她。

可直至深夜,電話那端,依舊能清晰聽到青梨翻來覆去,以及時不時難受的悶哼聲。

餘初瑾本來都迷迷糊糊睡著了,又被電話那端的聲音吵醒。

看一看時間,這都半夜四點了,青梨竟還沒緩下難受的勁,還在翻來覆去,在地上打滾。

餘初瑾於心不忍,但現在也沒有什麽別的好辦法......

想到了什麽,餘初瑾“蹭”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其實也還是有一個好辦法的。

自己解決,這種時候,不就能派上用場了。

“青梨,我之前教過你的,你自己試試。”說起這些話題時,餘初瑾仍舊有些羞恥,不自在。

青梨置若罔聞,聲音嬌媚:“餘初瑾~”

餘初瑾默了默:“你現在喊我也沒用,我又過不去,我過去就直接凍成冰雕了,你要實在難受,就......就自己拍拍。”

青梨繼續難受地直打滾。

“你這條蛇怎麽這麽一根筋,試試嘛,別這麽固執,別這麽犟,聽話。”餘初瑾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這麽一遍又一遍的,勸另外一個人自給自足。

勸到最後,青梨總算是願意嘗試了。

餘初瑾安靜等了片刻,試探問:“好了嗎。”

青梨在地上打滾打的更歡了:“餘初瑾你騙蛇,更難受了,難受嗚嗚嗚。”

餘初瑾蹙眉,怎麽可能更難受,這條蛇最快的時候拍兩下就可以了,明明那麽簡單的事。

“你是不是方法沒用對。”

“餘初瑾你壞蛇,你不幫我,嗚嗚嗚。”

餘初瑾一個頭兩個大,這家夥,真能鬧騰,餘初瑾都懷疑她是在故意裝難受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到了,餘初瑾早飯都沒顧得上吃,第一時間去找青梨。

進入大門內,和以往不同的是,第一時間沖過來的青色身影,今天沒沖過來。

餘初瑾蹙眉,難道是難受得連洞府門都沒法出來了嗎?這麽嚴重?她之前的發情期也沒到這種程度過啊......

“青梨?”餘初瑾試探地喊了一聲。

聲音回蕩在山峰間,只有烈烈作響的風聲,並無其他動靜。

就在餘初瑾困惑之際,腰間傳來纏繞感。

低頭看去,一條青色的尾巴,不知何時纏繞了上來,一圈一圈將人捆綁。

青色的尾巴尖,泛起粉紅,向來冰涼的尾巴,帶上了灼熱的溫度。

餘初瑾本還懷疑青梨是在裝難受,畢竟教了她那麽久,她非說沒用,實在讓人感到質疑。

可看到眼下場景,便知道青梨昨天晚上不是在裝,而是真難受。

“先回洞府。”餘初瑾說。

一道白光閃過,青梨帶著人,瞬移回了洞府。

泛紅的尾巴尖,輕輕拍打著人,眼神柔媚,聲音嬌嬌的:“餘初瑾~”

知道她難受,餘初瑾沒像以往那樣別扭半天。

十幾秒鐘後,餘初瑾來到洞內的水潭邊,洗了洗手上的濕黏水漬。

而那條蛇,正愜意地躺在石床上,尾巴掃啊掃,發紅的尾巴尖,已經恢覆正常了。

餘初瑾擦幹手上水漬,走了過去,站在石床旁。

青梨一臉滿足,不吝嗇誇讚:“我的配偶真棒,真厲害。”

餘初瑾被嗆了一下:“別說這種奇怪的話,我問你,你幹嘛非要難受一晚上,就不能自己拍兩下嗎,分明是這麽簡單的事,還硬生生憋一晚上,你這樣難受忍著,會不會對身體有害?”

青梨委屈:“我拍了,沒用。”

“怎麽可能沒用,你那麽快。”

“沒用沒用,餘初瑾你非不信,我就是需要餘初瑾嘛。”

餘初瑾嘆氣,這條蛇真是犟得很,非得等人來。

“我這有幹凈的衣服沒,我得換一換。”不光手上沾了她的痕跡,衣服上也沾了不少。

青梨不說話,愜意地在床上掃尾巴。

“餵,和你說話呢,你舒服完就不管我了是吧。”餘初瑾咬牙。

餘初瑾的意思是讓她拿一套幹凈衣服過來,但這條蛇,楞是理解歪了。

青梨掃動的尾巴,忽然纏繞而來,一把將人拽到床上,眼神晦澀:“我怎麽可能不管餘初瑾了,我好好管管你。”

餘初瑾暗道不好,剛要出聲解釋,但卻被她的吻堵住了所有後話。

“餘初瑾嘲笑我,但你也沒好多少,你也就半分鐘哦,”青梨在不正經的時刻,卻格外正經的教育著人,

“這種事情,作為配偶是不能嘲笑對方的哦,喜歡才會不受控,這是好事,你是好蛇,餘初瑾你真棒,真厲害。”

餘初瑾眼底染上淚花,狠狠咬了她肩膀一口:“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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