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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關禁閉 再多的誘惑,也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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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關禁閉 再多的誘惑,也只想回家

107 關禁閉

兩人雖然分隔兩地, 但每天都有打不完的電話,雖然沒法見面,但耳朵邊一直充斥著青梨嘰嘰喳喳的聲音。

原本冷清的屋子, 又一次變得熱鬧起來。

餘初瑾之前還擔心,荒虬族給予的條件太好,青梨會舍不得回來,可通過近幾日頻繁的通話, 成功削減了餘初瑾大半的不安。

因為荒虬族那邊無論再怎麽好, 青梨的話術永遠都是“我要偷點好東西, 帶回來給你”。

永遠都惦記著人,看到好東西,第一反應永遠是帶回來給人一起分享。

就這樣一條蛇,還用得著擔心她不回家嗎, 似乎也沒有擔心的必要了。

一周的時間,讓餘初瑾習慣了手機時時刻刻響鈴, 誇張的時候, 能和青梨打七八個小時電話都不掛斷, 睡覺都得通著電話。

餘初瑾拿上換洗衣服,準備去洗澡, 走到浴室門口, 又像是想起什麽, 突然折回來, 把手機拿上。

雖然洗澡也就半個小時的事,但萬一這半個小時青梨打電話過來了呢, 餘初瑾刻意盡量避免著,有接不到她的電話的情況出現。

她一掃之前的心情郁郁,現如今心情好的很, 洗澡時都哼著歌,哼著哼著,時不時還去看看手機,看看有沒有來電。

別看餘初瑾嘴上總嫌棄青梨打電話打的太頻繁,可實際上,她比誰都期待青梨的電話。

洗個澡的功夫,她看了三次手機,第三次時甚至還把手機拿了起來,確定沒有來電後,這才悻悻然放下手機。

洗完澡,吹幹頭發,第一時間又看了看手機。

還是沒有來電。

餘初瑾疑惑皺眉,有點奇怪,平時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通電話,今天已經連續三小時,沒收到她的電話或者短信了。

三小時沒打電話而已,倒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餘初瑾放下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平心靜氣,發呆中。

發了一會呆,沒忍住,再一次把手機拿了起來。

猶豫片刻,手指戳擊屏幕,快速編輯了條短信,發了過去。

餘初瑾:[你在幹什麽?]

消息發送過去之後,她便盯著屏幕看,手指無規律地敲打著手機背面,焦灼看了足足兩分鐘,都沒能等到回覆。

餘初瑾咬著唇,又思忖了片刻,按下快捷撥號鍵,主動將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餘初瑾蹙眉看著手機屏幕,“她在幹嘛呢,怎麽電話都不接了。”

平時都是秒接秒回覆,今天竟是直接消失了一般。

餘初瑾晃了晃腦袋,把手機丟到一邊,站了起來。

“不行,我這個狀態不太行,怎麽變得比她還粘人了,不就是三小時沒通電話嗎,她估計在忙,對,沒錯,她就是在忙,我得找點自己的事情做。”

自言自語一番後,去往書房,找了本書,瞎看起來。

看了沒一會,不出意外的開始走神,又把電腦打開,打了把游戲。

游戲太久沒碰,菜得被隊友問候,她罵了回去,對罵十分鐘,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情,更煩了。

把游戲關了,又找了個電影看。

眼睛是盯著電影在看,但思緒卻根本不在電影上面,壓根不知道電影在演什麽,滿腦子都是......

那條蠢蛇在幹嘛?

她到底在幹嘛!

實在忍不住,餘初瑾又編輯了一條短信:[你是在忙嗎?沒看到我的消息?怎麽不回覆?]

青梨很寶貝自己送給她的手表,除了洗澡怕進水以外,其餘時間都是戴在手腕上的,壓根不離身,她怎麽可能沒看到消息。

那就是看到消息了,也不想回覆?

播放的電影還在繼續,吵吵嚷嚷,吵的她心煩,一把合上筆記本電腦,走出書房。

不想了,睡覺睡覺,說不定那條蛇也睡了。

對,肯定是睡著沒看到消息,才沒有回覆,不然餘初瑾實在想不出,她到底因為什麽原因而不回覆。

躺上床,關了燈,漆黑的環境,放大了她的焦躁。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時不時就看看手機,時不時又看看手機。

嘆口氣,拿過手機,按亮,解鎖。

手機屏幕銀白的光,打在她清秀的面龐上。

餘初瑾:[晚安。]

這是蛇頭一次忘記和人說晚安。

安全感是由頻繁的電話構建起來的,不安全感也來源於頻繁的電話突然消失。

直至第二天起來,餘初瑾都沒有收到青梨的回覆以及電話。

青梨像是突然消失。

那些不安的因子,又從身體裏迸發了出來。

青梨遇到好玩的事了?青梨覺得每天這麽頻繁打電話沒意思了?青梨......不喜歡自己了?

昨天晚上,青梨頭一次忘記說晚安,今天早上,也是青梨頭一次忘記說早安。

餘初瑾突然有點生氣了,心口憋著一股火,悶悶壓著,不上不下。

她心想著,青梨就算是現在打電話過來,自己也要晾一晾,不接她的電話,她就算是現在發消息過來,自己也不會回覆,氣氣她,讓她也著著急。

各種賭氣的心思冒了出來,戀愛時的賭氣、爭輸贏,餘初瑾也不可避免,變得幼稚無比。

但很快,氣又散了,轉而被擔憂所覆蓋。

青梨不會無緣無故這麽長時間不打電話過來,更不會無緣無故忘記說早安和晚安,除非有什麽不可抗力的因素出現了。

青梨出事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餘初瑾眼底劃過憂慮,等不了一刻,立馬從聯系列表裏翻出了旗袍女人的電話,撥了過去。

相比於青梨遲遲打不通的電話,旗袍女人的電話,響了三聲後便接通了。

餘初瑾壓下焦急,對著手機說:“你好,我是餘初瑾。”

旗袍女人聲線輕柔:“我知道,餘小姐是有什麽事嗎?”

“那個,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我就是想問問,”餘初瑾聲音頓了頓,覆而繼續:“青梨一直沒接我電話,也沒回我消息,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想問問,她在幹什麽?”

不過一晚上聯系不上青梨而已,就急切聯系旗袍女人,讓餘初瑾略感尷尬。

“她的手表被收走了,三天後才可以聯系到。”旗袍女人解釋。

“嗯?手表被收走了?”餘初瑾不解。

旗袍女人嗯了一聲:“她犯了點錯,被罰關了三天禁閉。”

餘初瑾“蹭”一下站了起來:“關禁閉?什麽情況,怎麽就關她禁閉了,你們有沒有搞錯,她那麽聽話,怎麽可能犯什麽錯,就算犯錯了,也不可能錯到需要關她禁閉的程度!”

護犢子般,嚷了出來,她的蛇,她罵都舍不得,居然還被她們關禁閉了!

旗袍女人沈默片刻,一言難盡道:“你說她很聽話,這句話,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餘初瑾蹙眉:“什麽意思?她難道不聽話嗎?她那麽聽話。”

旗袍女人無奈揉眉心:“看來餘小姐是真覺得她很聽話。”

隨後,旗袍女人闡述了一下青梨最近犯下的錯,以及關禁閉的原因。

原來是青梨自覺好得差不多了,非要回家,好心勸阻她,才剛勸兩句,沒想到青梨突然發難,誰攔她,她就咬誰。

咬得非常不留情。

族中青梨是最小輩,大家都讓著她,把她當個小妹妹,也不會真和她動手,導致她把所有人都咬了個遍。

只是咬人,那倒還不至於被關禁閉,主要是她咬人時,被族長看到了,族長訓斥了兩句。

然後青梨把族長罵了......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一個身居高位所有人都敬重的族長,被一個小輩罵了。

而且罵得相當難聽,一口一個老東西老妖怪什麽什麽的,簡直沒大沒小,無法無天。

向來德高望重的族長,哪受過這樣的氣,登時大發雷霆。

然後青梨就榮獲了三天禁閉。

“嗯......都這樣了,還只是關三天禁閉這麽簡單嗎。”餘初瑾沒聽到原因之前,還在維護青梨,聽到原因之後。

感覺這個懲罰多少有點輕拿輕放了。

“餘小姐是覺得罰的輕了?”

“沒有沒有,三天挺好的,三天足夠了,可千萬別加重懲罰,族長應該沒和她計較吧?她就是個傻的,有時候做事不過腦子,沒太多惡意。”

旗袍女人輕笑一聲:“族長不會和一個小輩計較的。”

餘初瑾默默松口氣,同時也在心裏暗罵,這條傻蛇,怎麽什麽蠢事都幹得出來,還罵族長,太沒規矩,太沒大沒小了。

“她現在都還在罵呢,已經罵了一天了,也不嫌口幹,要不然,你聽聽?”

“啊?”餘初瑾茫然:“我聽聽?”

電話那端傳來起身走動的聲響,然後就傳來了熟悉的,青梨的聲音。

說熟悉吧,也沒那麽熟悉,因為青梨此刻罵的話,差點驚掉了餘初瑾的下巴。

餘初瑾以為青梨罵人,頂多說個“壞蛇、壞人、壞東西”之類的,總之很文雅,很沒有殺傷力才對。

然而,此刻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傳來的謾罵聲,幾乎全都需要消音才能播出來。

“*##*@*”

“*##*@*”

餘初瑾沈默,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青梨嗎。

不是,她什麽時候學了這麽多臟話?相當之臟!

聽著電話那端不斷傳來的臟話,餘初瑾都有點懵了,險些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青梨看到旗袍女人來了,登時齜牙:“我咬死你,吃掉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回家,你們這些*##*@*......”

旗袍女人沒理會青梨的謾罵,而是突然對著手機說:“餘小姐聽到了嗎,你還覺得她不會說臟話?她很乖很聽話?”

餘初瑾無言中。

而罵個不停的青梨,突然噤聲,耳朵動了動:“餘小姐?是餘初瑾嗎?”

旗袍女人點點頭。

青梨眼睛霎時亮了,眼神定定盯在旗袍女人手上握著的手機。

旗袍女人把手機遞了過去。

青梨興奮奪過,把手機貼在耳邊,大聲喊:“餘初瑾~”

青梨剛剛還罵個不停,但喊餘初瑾三字時,聲音軟的能滴出水來,簡直是兩種人格。

旗袍女人看著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

“餘初瑾,嗯?你怎麽不說話?”

“我不太敢說話,我怕我一說話你連我一塊罵。”

“怎麽可能,我不罵餘初瑾的,不可能的,我是文明蛇,我不罵人。”

餘初瑾抽了抽嘴角:“我剛剛都聽到了,你罵的那些話我聽的一清二楚,你上哪學的這些臟話,這種東西是能學的嗎。”

青梨耳朵瞬時耷拉起來,心虛不已:“餘初瑾你別生氣嘛,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們把我關起來,我想回家,她們不許我才罵的。”

旗袍女人適時插話:“你可不止罵人,你還咬人呢,我手上的咬痕到現在都還沒消掉。”

青梨連忙捂住手機,眼睛瞪圓,朝她齜牙:“你這個告狀精,咬不死你!”

青梨拿著手機走遠,一臉提防地看著旗袍女人,生怕她再告狀。

松開捂著手機的手,一改對旗袍女人的兇狠態度,語氣又軟嬌嬌起來:“餘初瑾,我不罵人哦,我聽話哦,我是聽話蛇哦。”

旗袍女人:“......”

旗袍女人內心腹誹,都和她說過多少次了,她不是蛇,怎麽張口閉口就是蛇,也不知道這個觀念怎麽就這麽根深蒂固,怎麽都勸不過來,非覺得自己是蛇。

餘初瑾其實都聽到了,她剛剛罵旗袍女人那些話。

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餘初瑾苦口婆心地勸:“你現在在別人的地盤裏,好歹禮貌點,她們救了你,治了你身上的傷,你得心存感激,哪有又咬人又罵人的。”

青梨乖乖聽訓:“我知道了,我不對,我的錯。”

旗袍女人聽到這話,徹底無語,之前讓她和族長道歉,她是死活不肯的,結果餘初瑾一句話,她就立馬知道自己錯了。

餘初瑾嚴肅:“你別光嘴巴上知道了,你得真打心眼裏知道了,不能敷衍我。”

青梨一本正經:“青梨怎麽可能敷衍餘初瑾,我知道錯了。”

餘初瑾嘆了口氣:“以後不許罵臟話了。”

青梨乖乖點頭,別提多溫順,完全沒了之前“大鬧天宮”的架勢,乖順的像是一只小綿羊。

旗袍女人站在一旁,只覺驚奇,她原來還能這麽聽話的嗎。

青梨自蘇醒起,就一直鬧騰,還沒見她這麽聽話過,現在這個聽話的模樣,簡直活久見。

一通電話打了十來分鐘,餘初瑾全程都在安撫,讓她乖乖的別惹事,青梨全程答應。

電話掛斷後,剛剛答應的事,立馬翻臉,對著旗袍女人就開始呲牙。

旗袍女人趕忙往後退了兩步,這家夥屬狗的,也沒有別的攻擊手段,特別喜歡上來就咬人。

之前一個不小心被她咬了一次,其他族人也多多少少都被她咬過,青梨咬了就不撒口,非常野蠻。

“你剛剛怎麽答應的餘初瑾的,現在又這樣?”

“嘶!”

“你好歹把手機還給我,那是我手機。”

“嘶!!”

旗袍女人微笑:“你再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再一次當告狀精。”

青梨齜牙咧嘴的樣,瞬間收斂。

旗袍女人攤了攤手,青梨不情不願,把手機還了過去。

旗袍女人揚了揚眉,之前還不知道怎麽管束這個野性十足的“混世魔王”,現在似乎找到方法了。

餘初瑾就是她的弱點,提起餘初瑾,她就不敢造次了。

旗袍女人:“你看,你這不也能好好說話嗎,你只要好好說,不亂來,我也不會亂告狀的。”

青梨一句多話都不想說,只道:“把手表還我。”

旗袍女人搖頭:“關禁閉期間,不能 用手機。”

青梨立馬翻臉:“嘶!”

“你又這樣,信不信我告狀。”

青梨立馬安靜。

旗袍女人笑了,這個方法非常奏效,立竿見影。

旗袍女人離開後,心裏有了一個新的盤算,想要管教好青梨,想讓青梨乖乖修煉,餘初瑾的存在不可或缺。

白發長者端坐高位,面容威嚴,聲音透著淩厲:“你的意思是,要把那叫餘初瑾的人族接過來?”

旗袍女人恭敬道:“青梨的修煉資質,族長您也看在眼裏,族內太多年未見此等資質的了,不過唯一的缺點,她是個不服管教的性子,要是能有餘初瑾在,想必可以很好收斂她的野性。”

族長蹙眉,無聲的威壓彌漫在大廳之中,那是上位者絕對的氣勢。

旗袍女人全程低頭,不敢有半分逾越,整個族內,怕是也就青梨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敢對族長不敬了。

寬闊的大廳裏,沈默在蔓延,不知過了多久,傳來老者的一陣嘆息。

“罷了罷了,若是能管教好她,接來便接來吧。”

旗袍女人松了口氣,恭敬拱手:“是,族長。”

白發長者揮了揮手:“下去吧。”

*

“你的意思是,讓我過去?我可以跟著過去嗎?”餘初瑾激動得站了起來。

“如果餘小姐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看看。”旗袍女人語氣柔和。

“我當然有時間,我最多的就是時間了,”餘初瑾自知失態,收了收聲:“我過去,不打擾吧?”

旗袍女人:“不打擾,你什麽時候得空,什麽時候過來,可以事先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餘初瑾立馬道:“我現在就有空!”

說完又有點尷尬,好像顯得太迫不及待了,不過轉念一想,也沒什麽好尷尬的,她的確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青梨。

已經兩個多月沒見到青梨了,盡管最近每天都有在通電話,但思念依舊快把人給淹沒了。

尤其是近三天,青梨還被關了禁閉,連通電話都通不上了,思念就更加無處宣洩。

“好,了解,餘小姐稍等。”電話被掛斷。

餘初瑾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外面,稍等,需要等多久?

上次旗袍女人來接青梨,通電話後1小時便來了,這次估摸著也是1小時。

時間很緊,沒空耽擱,餘初瑾趕忙回屋收拾起來。

這次過去,旗袍女人並沒說能在那邊待多久,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換洗的衣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都給帶上。

把之前旅游用的小行李箱拿了出來,挑了幾件衣服,一些日常要用到的東西,胡亂往裏塞了塞。

準備蓋上皮箱時,又想到了什麽,走到床頭櫃前,打開抽屜。

將裏面的兩條項鏈,以及屬於青梨的手機拿了出來。

這些東西也得給青梨帶過去,這可都是她不離身的“寶貝”,要是沒給她帶過去,她說不定會有意見。

除了這些東西,還有一只拖鞋,餘初瑾猶豫著要不要把拖鞋帶上?

雖然不明白青梨為什麽格外鐘愛這只拖鞋,但就她愛護的樣子,手機項鏈都帶了,唯獨不帶這只拖鞋,似乎也不太好。

猶豫幾翻,最後也把拖鞋裝上了,誰叫青梨喜歡呢,喜歡就帶上吧,哪怕只是一只拖鞋。

收拾完衣服,還得安置一下大黃,這個倒是簡單,讓季映然幫照看就是。

“出門出的這麽急嗎,這麽臨時,”季映然牽過大黃的狗繩:“沒問題,大黃交給我照顧吧。”

餘初瑾道謝:“謝謝了,臨時的行程,沒辦法,有點急。”

季映然:“那你可別再一走就是半年了。”

餘初瑾忙保證:“那不能夠。”

隔壁的白發女人,悄摸摸湊了過來,眼神不善地看著大黃。

當然,她不善的眼神也不止針對大黃,季映然養的一條狗三只貓,也沒少遭遇白發女人的白眼。

行李收拾好了,大黃也安置好了,餘初瑾拖著行李箱,在門口等著。

頻繁看時間,差不多已經一個小時了,怎麽還沒來。

餘初瑾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這時,肩膀自身後被拍了一下。

餘初瑾被嚇得一個激靈,手上的手機都差點扔了出去。

回頭看去,拍她肩膀的人,穿著常年不變的素色旗袍,一根木柴挽住黑色長發,面容溫婉、高雅。

旗袍女人頷首:“餘小姐久等了。”

餘初瑾忙擺手:“沒有沒有,你來的挺快的,我沒等很久,辛苦你來接我了。”

旗袍女人目光落在她腳邊的小行李箱上。

餘初瑾尷尬:“順帶給青梨帶了些東西,可以帶吧?”

旗袍女人點頭:“可以的,既然你都收拾好了,那我們出發吧。”

出發?

餘初瑾還沒弄清楚怎麽一回事,就感覺眼前一陣暈眩,一個眨眼的功夫,所處的場景就變了。

原本她是站在院子門口,現在竟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個莊園出現在眼前。

青色瓦片,朱漆大門,門沿上方寫著“荒虬”二字,透著古色古香。

旗袍女人做出請的手勢。

餘初瑾壓下內心詫異,畢竟一瞬間就轉換天地,作為平凡人類的她,還是有點“沒見過世面”。

餘初瑾深吸一口氣,拖著行李箱,往前走,推開朱漆大門。

隨著“咯吱”一聲,大門被推開,本以為裏面會是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然而眼前的場景,卻讓餘初瑾瞪大了雙眼。

眼前景象仙霧繚繞,竟是層疊的山峰,山間有仙鶴飛過,遠處有瀑布飛流而下。

仙境一般。

門內,門外,完全兩個世界。

門外是人間,門內是仙境。

餘初瑾看過不少修仙小說,小說中大篇幅對修仙世界的描寫,無外如是,大抵就是眼前的場景,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餘初瑾一時之間看花了眼,甚至覺得自己在做夢。

“餘小姐。”直到旗袍女人的呼喚聲傳來,餘初瑾這才堪堪回神。

“哦,我,那什麽......”餘初瑾莫名語無倫次起來。

旗袍女人體貼一笑:“餘小姐是要繼續欣賞美景,還是先隨我去見青梨?”

餘初瑾回神,沒有絲毫猶豫:“去見青梨。”

旗袍女人在前邊帶路。

餘初瑾緊跟在後,心裏雖想著要盡快見到青梨,但不可避免的,一路上還是被過分震驚的美景,吸引了目光。

像是土娃娃進城,一個勁的到處張望。

只是看著看著,餘初瑾不禁在心底,生出幾分五味雜陳的情緒來。

之前和青梨通電話,在青梨的口中,她只說這地方靈氣充裕,從來沒說過這地方如此的美輪美奐。

餘初瑾乍來到此處,都有些流連忘返,震驚無比,又興奮無比,那條蛇,怎麽還成天惦記著回家?

有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待著,她怎麽還還惦記著回家,難道不會舍不得離開這裏嗎。

餘初瑾不過作為一個客人來到此處,都有點舍不得離開了,那條蛇,有長居的資格,有把這裏當家的資格,卻每天只惦記著......外邊那個平平無奇的家。

之前還一直擔心青梨見到了外面廣闊世界後,會不記得回家,看來,這些擔心有些多餘了。

在如此誘惑面前,餘初瑾都未必扛得住,可青梨卻視若無物,只念著回家。

果然是一只傻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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