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計劃 欲求不滿的蛇蛇

關燈
第101章 計劃 欲求不滿的蛇蛇

101 計劃

“你休息好了嗎?”

一夜未眠, 折騰到淩晨五點才勉強得以休息。

太累導致她一覺睡到中午,才剛剛睜開眼睛,睡意都還沒怎麽消散, 就聽到旁邊的蛇來了一句“你休息好了嗎”。

本來還很困頓,想要接著睡,結果一下子醒了神。

餘初瑾瞪她。

青梨被瞪得縮縮脖子:“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你沒休息好, 得適度, 我得尊重你,我知道,我都知道。”

餘初瑾啞著嗓子,“你最好是真知道。”

“我知道。”青梨戀戀不舍收起心思, 並投來一個“我那無能的配偶”的眼神。

“你這是什麽眼神!”餘初瑾的好勝心,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

有時候激將法不光對蛇有用, 對人的用處照樣很大。

青梨一臉體貼地說道:“你不行, 我知道的, 我體諒你不行。”

餘初瑾“蹭”一下坐了起來,深吸一口氣:“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把這個詞掛嘴邊。”

青梨滿眼無辜:“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嘛, 而且也是事實哦, 好了好了, 你別鬧了, 你聽話點。”

餘初瑾:“......”

餘初瑾一口氣堵心口,上不來下不去。

青梨學人嘆氣, 準備下床,嘴上還嘟囔:“我去給你弄點好吃的補補,你需要好好補補。”

餘初瑾眼神一厲, 突然一個翻身,將蛇壓在身下。

“蠢蛇,你是不是忘了,”餘初瑾眼睛微瞇,“你當初有多快,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拍拍她,半分鐘都堅持不到的家夥,還嘲笑上人了,簡直道反天罡。

相比餘初瑾的扭扭捏捏,青梨則與之相反,坦蕩得不像話,一把摟住人脖子。

“那是因為我喜歡餘初瑾哦,在喜歡的人面前快一點在所難免哦,這是值得炫耀的事哦。”

餘初瑾噎住,一時之間竟無法反駁,因為說的還蠻在理......

青梨攬在人脖子上的手收緊,眼含催促:“你怎麽還不動,我在等,你快點,快點快點。”

餘初瑾雙手分別撐在床兩邊,看著底下催促不止的人,突然進退兩難,繼續不是,不繼續也不是。

正在猶豫之際,青梨再次催促起來:“快點快點。”

餘初瑾嗔她一眼:“這種事情哪有一直催的,多壞氣氛。”

青梨楞了一下,思索片刻後,突然放開了挽著脖子的手。

餘初瑾起先還有些不明白她怎麽了,然後就看到她,一只眼睛眨巴眨巴,還伸手拉了拉肩膀上的衣服,露出半個肩膀。

“我剛剛破壞的氣氛,現在是不是補上了?”青梨聳動肩膀,眨眼,眨眼。

餘初瑾默了默,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場了。

這條蛇真的是,凈整這些東西逗人笑。

餘初瑾在床上滾的笑的肚子疼。

青梨坐了起來,歪頭,困惑於她為什麽會是這個反應。

拋媚眼,外加拉肩膀上的衣服色誘,不應該獲得這樣的效果才對,餘初瑾好奇怪,怎麽不按常理走。

餘初瑾笑夠了,止住笑意,坐直身子,捏了捏她的臉:“你啊你,少學這些東西,一點都不適合你。”

也不能怪餘初瑾笑她,主要是這條蛇拋媚眼的時候有點像是眼睛抽筋,拉肩膀上的衣服時,又有點像是身上刺撓。

她學東西,總喜歡學成個四不像。

青梨扯了扯人的衣角,控訴:“那還繼不繼續嘛,我一直在等哦,你這樣很不好,是不履行義務的壞配偶。”

餘初瑾低頭看她扯動自己衣角的手,又擡頭看她委屈控訴的模樣。

只要不瞎搞怪,青梨這張臉,還是很賞心悅目的,尤其是在此刻,尤其是她表現的委委屈屈的此刻。

有時看她委屈會心疼,有時看她委屈會想欺負她。

餘初瑾喉嚨不自覺吞咽了一下,眼底顏色變深,“你說的對,我這樣不好,不能當壞配偶,不能不履行義務,我聽你的,我好好改進。”

中午,窗外陽光正好。

窗簾遮住了過烈的陽光,只留下了滿室的潮濕。

餘初瑾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我現在是好配偶了嗎。”

*

搬家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餘初瑾看著滿屋的東西,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何搬起。

餘初瑾一早就喊了個搬家公司,結果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剛來,還沒進到屋子裏,就收獲到了青梨的熱烈歡迎。

當然此熱烈歡迎非彼熱烈歡迎。

青梨差點把這一群人都吞了。

蛇有領地意識,一群身強體壯的人跑到家裏來,還搬家裏的東西,蛇怎麽可能忍得了?

之前打掃衛生的阿姨,青梨都是全程盯著,警惕又排斥,更何況是這麽一群人。

搬家人員才剛開始搬,青梨就準備攻擊了,看樣子是要把人吞掉,要不是餘初瑾及時攔住,可真要出大事了。

事後餘初瑾想和她講道理,本以為道理講明白了,她聽懂了,接受了,結果等到再次把搬家公司的人喊來時,青梨照樣想攻擊人。

沒有辦法,餘初瑾只得暫時放棄找搬家公司的計劃,她可不想為了搬個家,鬧出人命來。

這條蛇,某些時候攻擊力還是很十足的,尤其在涉及她領地的時候。

她根本就不允許有一群陌生人跑到她家來搬東西,無論是任何理由,她聽不進去那些理由,她只知道她家的東西別人不能碰。

餘初瑾也放棄了勸說她,守護領地是動物的本能,餘初瑾也不想過多苛責她。

既然不能苛責,那就只能讓她負責幹苦力了。

餘初瑾:“你既然不讓我找搬家公司,那這些重活累活,就都你幹吧,我看你能不能幹的下來,搬家可是很累的。”

“我幹就我幹,”青梨不服不忿,隨手就把雙開門大冰箱扛了起來:“我自己扛過去。”

後背扛了個大冰箱,結果走路還格外輕松,說明那冰箱在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麽。

這要是把她弄去搬家公司當搬運工,估計老能掙錢了,畢竟力氣是真大,一個人頂10個人。

扛完冰箱,又扛沙發,扛完沙發又扛電視機、茶幾、餐桌、櫃子......

扛的那叫一個起勁,來來回回搬,半點不喊累。

餘初瑾幾次攔她,幾次想提議找個搬家公司,這樣會輕松很多,結果她張口就是一句。

“不行,不可以,我的東西他們不許碰,會染上他們的氣味,難聞死了,我自己搬!”

這就是一條犟種蛇。

進進出出,來來回回搬東西,搬的家具一個比一個大,引起了不少鄰居的圍觀。

“這小姑娘力氣可真大!”

“可不是嘛,簡直現實版大力士,我剛剛看到她一個人扛起了雙開門的大冰箱。”

“哎呦哎呦,不得了,不得了。”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餘初瑾趕緊攔住她,小聲道:“你悠著點,好歹做出個很累的樣子來,別扛個冰箱和扛一塊木頭一樣輕松。”

青梨:“知道了知道了。”

青梨確實知道了,她扛沙發的時候,開始了拙劣表演。

腳步分明是輕輕松松的,嘴上卻一直嚷嚷:“我好累我好累,真累啊,這東西可真重。”

餘初瑾扯了扯嘴角,演的好假。

白發女人此刻正躺在院子外的睡椅上,悠閑曬太陽,她撇了一眼來來回回不停搬東西的青梨,滿眼嫌棄。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青梨此刻正扛著大沙發,聽到這句話,“碰”一聲,把沙發砸在了地上。

白發女人被嚇了一跳,沒好氣嚷道:“動作輕點,吵死了。”

青梨沖了過來,指著她:“你說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白發女人滿眼意外:“喲,你還聽得懂,還我說誰,那不是誰搭腔我說的就是誰。”

青梨眼睛瞇起,嘴角開始抽搐,眼看著又要呲牙了。

餘初瑾小跑過來,將蛇拉開:“好了好了,你怎麽又和她吵起來了。”

青梨委屈:“她先罵我的。”

白發女人冷笑:“誰罵你了,我說的那不是事實嗎,你不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找個搬家公司就能解決的事,非得一趟趟自己搬,有病似的。”

青梨再也忍不了,身體攻起,亮起獠牙:“嘶!”

白發女人不遑多讓,從躺椅上站起來,同樣弓起身體,亮出牙齒:“嗚!”

餘初瑾見怪不怪,短短幾天,這樣的場面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

餘初瑾已經從一開始的慌亂,不知道怎麽勸架,變得淡定從容,隨手一指:“映然姐是不是又在做飯,也不知道今天做了什麽?”

剛剛還在和蛇對持,馬上就要打起來的白發女人,瞬間就不見了。

轉眼之間,白發女人出現在了季映然家的廚房外面,正鬼鬼祟祟的透過廚房窗戶往裏探看。

餘初瑾挑挑眉,搞定。

白發女人已經搞定了,現在需要搞定這條蛇。

“以後別和她吵架,一點都不懂事,一點小事,你和人家吵什麽。”

“你拉偏架!我生氣了!”

“......”

沒辦法,餘初瑾抱抱她,拍拍她後背:“好了好了,那個人是壞蛇,我們青梨是好蛇,好蛇不和壞蛇計較,我們青梨可是大房,得大方,我們是大方蛇,不和那種家夥計較。”

被稱之為那種家夥的白發女人,此刻已經折了回來,看到摟摟抱抱的兩人,翻了個白眼。

“你們趕緊給我搬家,不要在這裏卿卿我我,礙眼。”

青梨一反常態的沒有和她生氣,反而下巴一擡,分外得意:“你是單身狗,哈哈哈,你嫉妒了。”

白發女人臉都黑了:“誰是狗!我可是狼!”

怕她倆真的打起來,餘初瑾趕忙拉著青梨離開了。

苦力蛇幹活很積極,搬家持續了兩日,該搬的基本都已經搬完了,只剩下一些獨屬於青梨的東西沒有搬了。

至於這些獨屬於青梨的東西,那自然就是她到處藏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青梨很是提防隔壁的白發女人,還特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警告白發女人,不許她靠近西邊的這一塊地。

白發女人本也沒搭理她,可聽她嚴肅指出不能靠近某一處地方,頓時就來了精神。

不可以靠近那裏?是藏了什麽嗎?好奇心頓時就勾了起來。

趁著青梨在搬其他東西時,白發女人跳進院子,來到了青梨嚴肅不允許她靠近的地方。

踩了踩腳底地面,有一塊地明顯松軟一些,顯然就是土經常被挖開又掩埋。

看來是這裏藏了什麽寶貝,白發女人眼底湧出興奮,當即蹲在地上,雙手刨地。

刨得灰塵黃 土四濺。

手碰到一個塑料袋,白發女人動作一頓,眼睛亮起興奮的光。

果然有東西!

迫不及待把塑料袋打開,滿眼期待地朝裏看去。

表情僵住。

袋子裏裝著一只拖鞋。

白發女人臉都黑了,嚴重懷疑是青梨在整人玩,哪有人會把拖鞋當寶貝一樣埋在地裏,還十分警惕的生怕別人靠近這一塊地。

簡直莫名其妙!!

白發女人嫌棄地把袋子丟了出去,剛丟到半空中,就聽“嗖”一聲。

一個青色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一把抱住丟出去的塑料袋。

接住塑料袋後,第一時間打開查看,確定拖鞋沒有損壞,她長長松了一口氣。

青梨擡頭,兇狠地看向白發女人:“你偷東西!”

白發女人罵罵咧咧:“一只破拖鞋,有什麽好偷的。”

“嘶!”

“嗚!”

兩只幼稚妖怪又吵了起來,大黃時不時還跑上去幫腔,一個嗚嗚叫,一個嘶嘶叫,一個汪汪叫。

熱鬧的不像話。

餘初瑾見怪不怪,隨口朝外喊道:“青梨,趕緊回來,吃飯了。”

青梨停下爭吵,應了一聲:“知道了。”

青梨轉身回去吃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轉身,得意道:“我有人喊我回家吃飯,你可沒有。”

白發女人楞住,幾秒鐘後,就聽到了她破防的聲音:“誰稀罕?誰稀罕!”

看到這兩妖怪吵架,餘初瑾從一開始的慌張阻攔,到後面的有技巧勸架,到現在已經聽之任之。

因為餘初瑾發現,她們兩只妖吵歸吵,但是也沒真動手過,估計就是在口嗨。

既然不會真打,那餘初瑾也就不管了,餘初瑾甚至都懷疑,這兩仇敵吵著吵著說不定能處成朋友。

青梨一個朋友都沒有,要是能交到一個同類做朋友,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太精明的朋友,餘初瑾有點不放心讓青梨去接觸,但那白發女人,瞅著也不太聰明的樣子,餘初瑾也就放心了。

她倆都傻,也就不存在誰坑誰了,可以很放心的玩在一起。

餘初瑾給青梨準備了一大盆的肉,她這兩天搬家幹了不少苦力活,得多吃點,補充補充。

青梨埋頭吃飯,一口一塊肉,一口又一塊肉。

“這兩天累壞了吧,慢點吃。”餘初瑾含笑看她。

“不累,知道了,我慢慢吃。”嘴上答應,但吃的速度可一點沒慢。

吃著吃著,她還分一塊肉給餘初瑾。

餘初瑾沈默推開:“你自己吃,不要總想著分給我,我跟你口味不一樣,我不吃生的。”

白發女人出現在窗外,朝裏淡淡來了一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野蠻人才會吃生肉。”

青梨聞聲看過去,咽下口中的肉,難得的沒有和她發火,而是說:“我有配偶,配偶會給我肉吃,你沒有,你嫉妒。”

白發女人:“......”

日子熱熱鬧鬧。

餘初瑾很喜歡這份熱鬧,雖然有時候也會覺得太鬧騰,但大多時候還是覺得開心的。

青梨也越發融入人類社會了,沒了最開始的不適應,前段時間,青梨甚至都能單獨出去逛個超市買東西了,並且不闖一點禍的平安回來。

青梨愈發像一個正常人了,可以正常的生活,正常的和人交流。

餘初瑾計劃著,等過了這個冬天,她要帶青梨回海島上去看看。

之前她昏睡著,估計都不知道回過海島,現在她恢覆了,自然也得帶她回家去看看。

如果青梨喜歡待在海島,餘初瑾便打算著,一年抽出一兩個月去那邊生活。

也不能總讓青梨陪伴人在人類社會,她也得偶爾陪陪青梨在青梨的世界生活。

還有就是,之前計劃的雲游四海,也慢慢可以提上行程了。

餘初瑾敲擊著鍵盤,正在做旅游攻略,她要和那條蛇走遍山川河海,去看看各地的風光,感受各地的人文風情。

餘初瑾以前也到處玩,不過都是一個人,現在有了青梨作伴,這些行程也就更具有吸引力了。

她一邊做攻略,一邊時不時就笑出聲,可能是太高興了,竟然會無故笑出來。

青梨在對面看著,餘初瑾一笑,她就歪頭,餘初瑾又一笑,她又歪頭。

“幹嘛。”餘初瑾從電腦上移開目光,看向杵在對面不停歪頭的蛇。

“我在看你笑哦,你一直傻笑哦,傻乎乎的哦。”青梨回正腦袋,說。

餘初瑾戳了戳她眉心:“胡說什麽呢,誰傻乎乎的了。”

青梨:“你哦。”

“對你個頭,我是在計劃。”

“計劃什麽。”

餘初瑾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看電腦:“你看,我做的PPT。”

青梨:“屁屁?”

餘初瑾被逗笑:“不是,哎呀,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看我做的這個旅游計劃。”

青梨很認真地看著電腦屏幕,雖然她壓根看不懂。

“冬天你會冬眠,不太方便,所以我們要等到冬天過去,等到開春之後,我們先回海島住一段時間,讓你回家看看,然後呢,我們就可以開始我們的雲游四海計劃了,第一站......”

餘初瑾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口都快說幹了,青梨全程聽著,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你不會沒懂吧?”

“我懂。”

餘初瑾面露懷疑,總感覺剛剛白說了,這條蛇大概一句話都沒聽懂。

“我真的懂。”青梨說。

“哦?你真的懂啊,那你說,我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餘初瑾挑眉問她。

青梨當即坐直身子,表情嚴肅,總結重點:“餘初瑾的計劃裏永遠都有青梨哦。”

餘初瑾表情一滯,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也完全沒想到青梨會這麽理解。

“你的計劃有我,有我就夠了。”青梨搖頭晃腦,很開心。

青梨或許並不理解人為什麽要到處跑,到處旅游,她可能對旅游的概念都不太理解。

她那麽認真的聽餘初瑾的計劃,全程都只是在聽一個關鍵點。

那個關鍵點就是,餘初瑾的計劃裏有沒有她。

青梨確定了計劃裏有自己,那麽,計劃的到底是什麽也就不重要了,只要計劃裏有她,就夠了。

餘初瑾眼中泛起波瀾,心下動容,輕輕吻她,輕輕向她承諾:“計劃裏有你,一直都會有你,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青梨咧嘴笑:“好哦!”

“我想到處旅游,到處去看看,這是我想做的事情,青梨有沒有想做的事情?我也可以陪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和餘初瑾交......”

餘初瑾截斷她的話:“除了這個!”

青梨悻悻然:“說了又不給,我一點都不滿足,這個叫什麽,叫什麽來著,想起來了,欲求不滿,對,是這樣的,我欲求不滿。”

餘初瑾被一口空氣嗆住,扯出一抹微笑:“你說話能不能含蓄點。”

青梨癟嘴:“為什麽要含蓄,我只和餘初瑾說這些,又不和別人說。”

餘初瑾扶額,無法反駁,完全無法反駁。

*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卻隔離出了一處偌大的私有莊園。

莊園主屋內,正端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目光威嚴,眼神銳利。

偌大的投影屏幕上,播放著一段搖晃且模糊不清的視頻。

視頻裏,海面上,游動著一只似蛇似蛟又似龍的青色生物。

正是青梨偷偷跟隨餘初瑾來到人類社會時,被路人拍下的視頻,視頻當時還在網絡上引起過一陣熱度。

除了這一則視頻外,還有青梨抓魚時被人拍下的視頻,甚至連黃毛在網上訴說遇到妖怪的經歷,也被呈現在了投影屏幕。

所有視頻播放完,老者銳利鋒芒的眼睛微微瞇起,不怒自威:“雖不知來歷,但既是荒虬的後裔,那便把她帶回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