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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身世 蛇蛇的來頭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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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身世 蛇蛇的來頭很不一般

098 身世

感受著口袋裏傳來的動靜, 餘初瑾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呼吸,身體更是僵硬了一瞬。

當即伸手將口袋裏的小蛇拿了出來,捧在手上, 期待又緊張地盯著。

小蛇依舊是盤成一團,眼睛閉著,一動不動,和之前並無太多區別。

沒區別到餘初瑾甚至都懷疑, 剛剛感受到的動靜, 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久久等不到小蛇的動作, 餘初瑾期待激動的心慢慢冷卻,眼底不可避免的染上失落。

她仍舊不甘心,不願意放棄,繼續一眨不眨地看著手心捧著的蛇, 並試圖出聲呼喚:“青梨。”

等了片刻,沒有等到青梨的回應, 倒是等到了白發女人毫無預兆地湊過來。

餘初瑾盯著手心的小蛇, 白發女人也彎腰盯著餘初瑾手心的小蛇。

餘初瑾看看蛇, 又看看人。

白發女人也看看蛇,又看看人。

客廳陷入一陣死寂。

“本來以為你養的只是個普通小妖怪, 沒想到, 還養了個稀有物種。”白發女人看著她手心的蛇, 感慨道。

餘初瑾反應過來, 立馬將手收回來,背到身後, 把蛇藏起來。

白發女人蹙眉,面露不滿:“切,看把你緊張的, 整的我會和你搶似的,誰稀罕。”

餘初瑾防範著她,始終將小蛇藏在身後:“你不稀罕最好。”

白發女人挑了挑眉,“還別說,如果是別的小妖怪,我還真不稀罕,但你這個嘛......”

話至一半停住,眼睛微微瞇起,意味不明。

餘初瑾登時警鈴大作,連連後退,拉開距離的同時慢慢挪到門口,隨時都準備逃跑。

“哈哈哈,”白發女人突兀笑了,帶著幾分嘲弄和戲謔:“看把你嚇的,膽子可真小,就你們人類那烏龜一般的移動速度,你能跑哪去。”

白發女人也不管對方如何反應,隨意的坐在沙發處,動作慵懶:“你養的這個小妖怪確實得藏嚴實點,畢竟是珍稀物種,也得虧是遇上了我,我這麽正直又善良,美麗又大方,可愛又漂亮,”

奇奇怪怪的,她突然開啟自戀模式,自誇上了。

誇了半天,話題才重新繞了回來:“也得虧是遇上了我,要是遇到了別的妖,你養的這個小妖怪可就兇多吉少了。”

餘初瑾看向坐在沙發處的人,抓到了其中的關鍵詞,追問道:“珍惜物種?什麽意思?她在你們妖怪界是比較獨特的存在?”

白發女人面上露出幾分不解:“她都願意損耗自身靈力陷入沈睡救你的狗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她沒和你說過嗎?”

餘初瑾搖搖頭,從來沒聽她說過,只知道她從小在荒島上長大,在她很小的時候有媽媽陪伴,不過後來媽媽過世了,她便獨自一條蛇在島上生活。

關於青梨的身世,餘初瑾所了解到的,以上就是全部了。

餘初瑾並不覺得青梨隱瞞了什麽,那條傻蛇不存在隱瞞,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麽。

既然青梨自己都不知道,還怎麽告訴人類。

眼前這個白發女人似乎知道些什麽,並且了解的還挺多,正好,也可以趁機打聽打聽,了解一下青梨的身世。

餘初瑾問:“她不是蛇嗎?”

“她怎麽可能是蛇,”白發女人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悠閑愜意:“她是荒虬的後裔。”

“荒虬?”餘初瑾繼續問:“沒聽說過,這是什麽?”

“你問的有點多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她很值錢,你如果想拿她換錢的話,應該可以讓你幾輩子都衣食無憂,”

白發女人翹著二郎腿,下巴微擡:“要不然你把她賣給我,我可以出一個很合適的價格給你。”

餘初瑾臉上的表情一收:“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白發女人意外:“你們人類不都是很喜歡錢嗎,你怎麽連價格都不問,要不然你問問具體值多少,等你聽到答案後,可能就改變主意了,這個價格,可是以億為單位。”

“不管能賣多少,幾千億幾萬億我都不可能賣!”餘初瑾拔高音調,已然帶上怒氣。

“不賣就不賣,這麽大聲幹什麽?”白發女人一臉不爽,翻了個白眼。

話題至此終結,兩人都沒再說話,客廳重新陷入安靜當中。

餘初瑾觀察她,見白發女人並沒有強買強賣的架勢,不由松口氣,隨即繼續打探:“所以,荒虬是什麽?”

白發女人瞥了她一眼:“用你們人類能聽懂的話,大概可以形容為她是一個大家族的後裔,而這個家族很強大很厲害,”

“荒虬唯一的缺點就是很缺少後代子嗣,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流落在外,但如果她能回去,大概率會得到著重培養。”

餘初瑾認真聽著,突然來了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遺落在外的皇親貴胄,而且大概率是所剩不多的血脈,可以這麽理解嗎?”

白發女人點點頭:“也可以這麽理解,你算是撿到寶了,你只要把她送回她的家族,就絕對會得到一筆豐厚的答謝。”

餘初瑾沈默,沒說話了,內心腹誹,還挺狗血,這不就是小說裏常有的情節嗎,無意之間救下一個人,結果對方大有來頭......

“開心的說不出話了?覺得自己撿到寶了?”白發女人揚了揚眉梢,“果然,你們人類都是這麽的勢利眼。”

餘初瑾:“你好像很瞧不上人類。”

白發女人:“沒錯,我就是瞧不上你們。”

“那你跑人類社會來幹嘛?”

“報仇!忘恩負義,不守承諾,不告而別,我把她吃了,我要報仇!”

餘初瑾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感覺惹到她的這個人,似乎要小命不保。

算了,別人家的閑事,餘初瑾可不想管,只要她報仇的對象不是自己和青梨就行。

白發女人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你什麽時候能搬家?”

餘初瑾收斂心神:“青梨什麽時候醒,我什麽時候搬。”

“你還挺謹慎,行吧,反正也就這幾天的事,等她醒了再說,我倒是不著急,我這個仇可得慢慢報。”

話落,白發女人目不斜視地走了,來的隨意,走的也隨意,一點沒有作為客人的自覺。

見白發女人並無惡意,真的離開了,真的只是想和她換房子,餘初瑾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換房子,換房子又和報仇有什麽關聯,但只要她對自己沒有惡意,那一切都好說。

餘初瑾小心翼翼把蛇放回沙發上。

“你不是一條蛇嗎,長得比較奇怪的一條小青蛇而已,怎麽成荒虬的後裔了?”餘初瑾戳了戳小蛇,

“是遺落在外的小公主嗎,來頭還挺不小,那你如果以後回家了,不會就不要我了吧?”

下意識的開始擔心,人心有時候是很卑劣,餘初瑾也不過是卑劣的其中一員,不得不承認,餘初瑾其實並不希望青梨有什麽離奇的身世。

太過離奇的身世,意味著有太多不確定。

她寧願青梨只是一條小青蛇,一條意外獲得機緣,從而修煉成人型的小青蛇,簡簡單單就好。

為了了解青梨的家族,餘初瑾還上網搜了搜,結果自然是什麽也沒搜到,網上壓根就沒有關於荒虬的信息。

“咚咚”

窗戶突然被敲響。

餘初瑾回神,聞聲看向窗戶,竟是那白發女人又折了回來,正站在窗口敲窗戶。

“差點忘了,荒虬不喜歡水,盡量別拉著她洗澡了,你應該沒少給她洗吧,都給她洗的油光滑亮了,”

“她很幹凈,不需要用水去洗,靈力沒受損的時候洗一洗無所謂,可她現在才剛恢覆,盡量別讓她接觸水。”

說完,白發女人走了,獨留下震驚又詫異的餘初瑾。

青梨不喜歡水嗎。

之前在荒島上的時候,要給她洗澡,她就特別不樂意,原來不是不喜歡洗澡,而是不喜歡水嗎?

青梨每次洗澡都特別不樂意,很抗拒,每次都是人逼著她洗。

想到此處,餘初瑾一陣懊惱,自己以前到底都幹了些什麽,這條蛇也真是的,既然洗澡不舒服,既然不喜歡水,那怎麽不說。

哦,她好像也說過,但餘初瑾每次都誤以為她只是不樂意洗澡,完全沒有想到她是不喜歡水。

“對不起啊,青梨,”餘初瑾手指輕撫她的小腦袋:“我都不知道這些,你休息這段時間,我還隔兩天就給你用水洗洗呢。”

餘初瑾甚至都懷疑,如果完全不管青梨,說不定都不需要半年就恢覆了,她管一管她,時不時給她洗洗,反而加長了她的恢覆時間。

忙沒幫上,似乎還添亂了。

因為得知了青梨近幾天就會醒,餘初瑾心情變得又焦躁又興奮,有一種放松感,又有一種緊繃感。

等到青梨醒來,一定要讓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等到她看到自己後,第一句話該說什麽?

餘初瑾突然糾結起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說話了。

說嗨,說你好,說好久不見?

好奇怪,這些話說出口,顯得多生分似的。

餘初瑾搖搖頭,算了,不糾結這些東西了,所有的一切都等青梨醒了再說。

就等青梨醒來了。

餘初瑾每天盼著盼著,已經盼了半年了,眼看著即將到盡頭,最後這幾天反倒更加難挨。

餘初瑾恨不得時時刻刻把這條蛇揣身邊,時時刻刻觀察她的狀況,生怕錯過了她睜眼的那一瞬間。

抿了抿唇,她有點想去上個洗手間,看了看旁邊的蛇,猶豫著要不要把她揣上。

想了想還是算了,上個洗手間還帶上她的話,那就有點太誇張了......

雖然沒有帶上她,但餘初瑾前去洗手間的動作明顯加快,前後不過一兩分鐘,就急切地沖了回來。

第一時間看向沙發上盤著的蛇。

好吧,還是沒有醒。

已經過去三天了,餘初瑾都想沖到隔壁去問問那白發女人,是不是在騙人,不是說幾天嗎,這都已經三天了。

餘初瑾在客廳來回徘徊, 時不時瞅一眼蛇,焦躁不安。

怎麽還不醒,急死人了。

餘初瑾在客廳裏來來回回地走,大黃也跟在腳邊來來回回地走。

餘初瑾好笑看它:“怎麽,你也在等那條蛇醒來嗎。”

大黃:“汪汪。”

“等她醒了之後,以後別和她吵架了,讓著點她,她可救了你一條命呢。”

“汪汪。”

“好吧,每次都是她找你吵,也不是你找她吵,而且是她不讓著你,你經常讓著她。”

“汪汪。”

餘初瑾嘆氣:“沒辦法,畢竟她不懂事嘛,你比她懂事點。”

大黃:“汪汪。”

她和狗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雖然語言不通,但似乎交流的也挺順暢。

與此同時,沙發上的蛇,緩緩睜開了緊閉的眼睛。

餘初瑾揉了揉大黃的狗頭,“你要乖一點,以後不和青梨鬧,讓著點她,她為了救你付出了太多。”

“嘶嘶。”沙發處傳來聲響。

餘初瑾揉狗頭的動作頓住,猛地擡頭。

四目相對。

餘初瑾楞了片刻,“蹭”一下站了起來,小跑上前:“蛇你醒了!”

小蛇眨巴著眼睛,歪了歪頭。

餘初瑾連忙蹲下,和沙發上的小蛇平視。

之前還糾結於她剛醒來,自己該說什麽,等真到了這個時候,完全不記得要糾結了,第一時間就是關心。

“你醒了是不是就代表好了,你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小蛇沒有回答,只是左歪了歪頭,又右歪了歪頭,打量著人,青色的蛇性子吐出,發出嘶嘶聲。

餘初瑾意識到不對,她不能是睡了半年,把人給忘了吧?

“你還知道我是誰嗎?”餘初瑾忐忑不安問。

蛇本來就挺傻,不能睡一覺更傻了吧......

青梨突然回正歪著的頭,小嘴咧開,一口大白牙:“我知道你是誰哦,是餘初瑾哦,是我的配偶哦!”

看著她咧開的大白牙,餘初瑾不自覺也跟著咧嘴笑起來。

一人一蛇,咧著嘴笑,都挺傻的。

小蛇游過來,舔了舔人的臉頰,親昵地用腦袋蹭人。

餘初瑾回蹭她:“你終於醒了。”

小蛇眨巴眼:“我睡了很久?”

聽著她的問話,看著她茫然的樣子,餘初瑾有幾分愕然,都睡半年了,她不會還以為只睡了一晚上吧?

這條傻蛇,怎麽還是這麽傻乎乎的。

傻的讓人有點心疼了。

然而還沒心疼幾秒,就看到這條蛇,開始腦袋左右亂晃,眼睛到處亂看,一臉慌張。

餘初瑾一臉莫名:“怎麽了?”

青梨:“我東西不見了,我分明盤在尾巴下面的,怎麽不見了!”

急的不行,整條蛇都陷入慌亂之中,不知道的還以為丟了什麽稀世珍寶。

而她丟了的東西,不過是餘初瑾送給她的一些“小破爛”。

“沒有不見,”餘初瑾趕緊安撫她:“我給你收起來了。”

聞言,青梨急切的神情這才松緩,眼巴巴看著人,雖然沒說話,但透過眼睛,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快點還給我。

“看把你急的,我還能不還你嗎,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過來。”

餘初瑾起身,往房間方向走去,那些東西她收在了抽屜裏,不然總讓她盤在尾巴下面,多膈人,睡覺都不舒服。

打開抽屜,將裏面的手機、手表還有兩條項鏈都拿了出來。

拿上東西,一回頭,撞到一人身上,軟軟涼涼的觸覺。

青梨化成了人形,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身後,光溜溜的,什麽也沒穿。

餘初瑾撇開視線,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起來,明明之前都適應了,但這半年不見,又回到了不適應的時候。

青梨倒是毫無所覺,絲毫不覺得自己沒穿衣服有什麽不對,目光全程落在餘初瑾手上。

準確來說,不是在看她的手,而是在看她手上的東西。

“給你給你。”餘初瑾把東西塞她手上。

青梨立馬接過,護得緊緊,還左右檢查檢查,看一看項鏈又看一看手表,手機。

手機按不亮,青梨一直按。

餘初瑾提醒:“是沒電了,充個電就好。”

青梨恍然,立馬找到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光著,蹲在插頭前,等充電開機。

餘初瑾都有點沒眼看,趕緊來到櫃子前,挑了一件寬松的衣服,給她裹上。

青梨倒也不反抗,以前一穿衣服就反抗,現在都習慣了,讓穿著她就穿著。

手機成功開機,見手機沒有壞,青梨放心了,註意力重新回到人身上。

人正在給她系紐扣。

青梨本能般,低頭靠近,親了親人的臉。

臉頰被輕啄了一下,餘初瑾給她系紐扣的手停住。

莫名的,鼻子發酸。

醒了,她終於醒了,終於就可以像以前那樣了。

“蛇。”

“蛇在哦。”

餘初瑾突兀地一把抱住她,抱的很緊,很緊,用力到想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永遠都不分開。

“以後,你以後,”餘初瑾聲音哽咽,有淚水自眼眶滑落,“以後都不許這樣了,我很害怕。”

青梨完全狀態外,見到餘初瑾哭了,急切又慌張:“餘初瑾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我吃了他們!”

餘初瑾擦了擦眼淚,忍住哭泣,搖搖頭:“沒有誰欺負我,我就是太開心了。”

青梨見人哭,她也跟著紅了眼眶。

“我是太開心了所以哭,你跟著哭什麽?”

“不知道,你哭我就想哭。”

餘初瑾用手指給她擦擦眼淚:“好了,我不哭了,你也別哭了。”

青梨突然嗅動鼻子,一把抓住人的手,湊到鼻子前聞。

餘初瑾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青梨眼睛瞪得老大:“你趁我睡覺,摸黃球球了,上面還有氣味!”

青梨一臉受傷。

而罪魁禍首黃球球,此刻正在腳邊,瘋狂搖尾巴,並瘋狂地蹭青梨,時不時還舔一舔人的褲腳,熱情的不像話。

青梨嫌棄地直往後退:“黃球球你又發什麽瘋,走開走開,我可不喜歡你。”

餘初瑾說:“你可是它的救命恩人,它在感謝你呢。”

青梨往後退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熱情的大黃身上。

“對哦,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得報答我。”

“汪汪汪!”

青梨眼睛滴溜溜轉,說:“既然是救命恩人,那你就得報答我,我現在剝奪你小妾的身份,你現在是奴隸了,奴隸是不能爭寵的,收起你的狐媚子樣,以後不許靠近餘初瑾。”

餘初瑾低聲輕笑。

聽到笑聲,青梨擡頭看過來。

“小妾都不給它當了,得當奴隸了,那要不然,我也給你當奴隸好了。”

“不行,不行不行!餘初瑾是配偶,不能當奴隸。”

嬉嬉笑笑,冷清的屋子,終於又重新恢覆熱鬧。

青梨似乎並沒有留下多少後遺癥,看著還挺精神,因為她此刻已經開始到處巡視領地了。

到處聞,到處嗅,左看看,右看看。

檢查完一樓,又跑到二樓去檢查,別看她到處藏東西,藏的亂七八糟,但她心裏非常的有數,哪裏藏了什麽她都一清二楚。

先是檢查了一下櫃子頂的床單,又檢查了一下床底下的睡衣,再檢查了一下櫃子裏的杯子,毛巾,鞋子,襪子......

通通檢查一遍,生怕有什麽東西不見了。

檢查的時候她還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人看到。

餘初瑾其實早就看到了,也早就知道了,但也沒說,沒戳破她,任由她檢查著。

檢查了半小時,本以為她要檢查完了,沒想到,又跑到院子外面檢查去了。

蹲在地上,埋頭,刨土,刨得塵土飛揚。

估計是土裏面埋了什麽東西。

要換做以前,餘初瑾高低得罵她,弄得一身的土,臟兮兮的可不就得挨罵。

但現在,餘初瑾斜靠在門邊,看著她動作,沒有阻止,目光柔和。

蛇又沒幹什麽其他壞事,不就是喜歡藏東西,不就是喜歡在院子裏刨土,只要她喜歡,餘初瑾不想再約束她這些小愛好了。

餘初瑾數了一下,青梨一共挖了五個坑,藏的東西還挺多。

挖完,確定裏面的東西還安在,蛇放心了,又埋了回去。

折騰完,手上沾滿泥土,衣服上也沾滿泥土,腦袋上也是,整個就是一小泥人。

青梨剛站起來,一回頭,就和斜靠在門邊的餘初瑾對上視線。

空氣安靜兩秒。

青梨頓時心虛,把沾滿泥土的手背到身後,又扯了扯弄臟的衣服,想要藏起來。

心虛得耳朵都耷拉起來了。

餘初瑾看在眼裏,朝她招招手。

青梨猶猶豫豫,忐忑地走過去:“餘初瑾你別兇我哦,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去洗澡,我洗幹凈。”

餘初瑾揉了揉她的腦袋:“不罵你,你不就是喜歡在院子裏挖土嗎,喜歡挖就大大方方的挖,我不說你。”

“真的嗎,可以挖土了?”青梨眼睛亮亮:“餘初瑾你怎麽變這麽好?”

“我以前很壞嗎?”

“你以前規矩可多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話到嘴邊,又立馬改口:“沒有,不是,你以前很好!”

餘初瑾笑著搖搖頭:“我知道我以前沒那麽好,總是限制著你,那我爭取以後變好一點,盡量給你自由,盡量不約束你,好不好。”

語氣格外溫柔,軟軟的。

本以為青梨聽到這樣的話會開心,沒想到她非但沒有開心,反而一臉疑惑。

青梨突兀把手伸她額頭上,感受了一下溫度:“餘初瑾你怎麽了,你發燒了嗎,腦子不清醒了嗎,你好奇怪,你不要這麽奇怪,好嚇蛇。”

餘初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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