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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共感 奇怪的感覺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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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共感 奇怪的感覺傳來

088 共感

“你才吃兩口, 怎麽就飽了,這些都不吃了嗎,好可惜哦。”青梨看了看桌上基本沒動的魚, 面上露出幾分失落來。

餘初瑾剛放下筷,就把她的失落看在眼裏,猶豫兩秒,重新拿起筷子, 硬著頭皮又吃了幾口。

見狀, 青梨眼睛亮亮地看著人。

餘初瑾本來只打算吃兩口, 做做樣子,也不好讓她太失望。

可對上她期待得星星眼的樣子,兩口又變成三口,三口又變成四口。

吃到最後, 竟是給自己吃撐了,還打了個飽嗝。

可直到餘初瑾吃撐, 桌上的魚連三分之一都沒吃完, 主要是青梨做的分量太多了, 她下廚有點沒輕沒重,完全不考慮人的食量。

餘初瑾耐心同她說:“你下次做魚, 做半條魚就行了, 我吃半條頂多了, 再多就純粹浪費了。”

青梨不以為然:“沒事, 餘初瑾放開吃,浪費也沒關系, 我抓魚厲害。”

餘初瑾瞇眼:“你什麽厲害?”

青梨反應過來,緊急捂嘴,連忙改口:“我去超市買魚, 我不抓了。”

“你最好是真不去抓了。”

“真的,我都懂。”

餘初瑾搖搖頭,只能日常又叮囑並嚇唬她幾句,讓她不可以暴露身份。

接下來的幾天,青梨天天做魚。

頻繁下廚,致使廚藝見長,最起碼魚不腥了,能下口了,但是廚藝再怎麽見長,也架不住天天吃。

餘初瑾看著又是一桌子魚,嘆口氣,非常委婉地說,“我們能不能點個外賣吃,這個魚,吃的頻率會不會有點太頻繁了。”

青梨固執己見:“你得吃,你得補補,你不行。”

餘初瑾惱火,把碗往前一推:“不吃不吃,誰天天吃受得了,要吃你自己吃,還有,不是我不行的問題,是你太過分了。”

青梨看看人,又看看桌上的魚,歪著頭,思考兩秒鐘,說:“那我給你換一個菜。”

餘初瑾挑挑眉:“那行,只要不吃魚就行。”

她現在已經看到魚就想吐了。

“其實你也沒必要總下廚,點外賣吃也一樣,你天天在廚房忙,不累嗎,幹嘛給自己找事做。”

“我是顧家蛇,不可以吃外賣,吃外賣不健康。”

餘初瑾一陣好笑:“你倒是懂得多,吃外賣不健康都知道了,我只是覺得,你天天下廚做飯很累。”

青梨搖頭:“我不累哦,但是餘初瑾天天都累,一點都不盡興。”

餘初瑾剛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因為她這句話,直接嗆住。

“咳咳咳,”餘初瑾斜瞪她一眼:“你還想怎麽盡興!你還嫌上我了!”

青梨縮起耳朵:“沒有沒有,餘初瑾別生氣,我就是想給你補補。”

說來說去,不還是在嫌。

餘初瑾氣不打一處來:“與其說我不行,你怎麽不說是你自己不節制,你得節制,知不知道。”

青梨理不直氣也壯:“我不知道。”

餘初瑾氣結,擡手要敲她頭,敲她頭的手即將落下,又硬生生止住,嘆了口氣,沒敲了,收回了手。

青梨眨巴眨巴眼,開心笑:“餘初瑾,你舍不得打我了。”

餘初瑾癟癟嘴:“誰舍不得,你的腦袋硬的跟個鐵疙瘩似的,我那是怕打疼我自己的手。”

“餘初瑾你更愛我了,都舍不得打我了。”

“你能不能不要自己瞎理解。”

“餘初瑾你好愛我哦。”

不管餘初瑾怎麽嘴硬,青梨始終堅持自己的觀點。

“好了,不和你鬥嘴了,魚我就不吃了,點個外賣吃吧。”餘初瑾拿出手機。

剛準備點進外賣軟件,手機突然被抽走。

手上一空,餘初瑾疑惑看向青梨:“幹嘛?”

青梨念叨:“外賣不健康。”

“你這條蛇越來越誇張了,我過往20來年都是吃外賣,怎麽就不健康了?”

“就是不健康,你不想吃魚,我給你做一個更補的,不能吃外賣哦,你會更不行的。”

餘初瑾吸口氣,默了默:“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把我不行掛嘴邊。”

青梨不解:“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餘初瑾:“行了!”

青梨觸發關鍵詞:“行了。”

“餘初瑾,你不要生氣哦,我給你做個更補的,比外賣好吃。”

“更補的?什麽?”

話音剛落,青梨的尾巴自身後探了出來,“啪”一聲,拍在餐桌上。

桌上的碗筷,跟著震動了一下,滿溢的魚湯更是撒了出來。

餘初瑾:“你這是幹什麽,突然把尾巴放桌上幹什麽,還這麽大力,湯都弄灑了。”

青梨突然無厘頭的來了一句:“我的尾巴很強壯。”

餘初瑾擦桌子的同時,看向她尾巴,想到了什麽,面上閃過一分不自然。

青梨又說:“我的尾巴很強壯哦,給你吃。”

餘初瑾一楞,面上泛起緋紅,瞪她:“誰要吃你尾巴了,青天白日的,不要在這裏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你羞不羞!”

青梨茫然,反應過來後,目光揶揄:“餘初瑾你想哪去了,你還說我滿腦子顏色,你也差不多,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呢。”

餘初瑾扯來紙巾,繼續擦桌上撒出來的魚湯:“你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什麽意思?總不能真讓我吃你尾巴。”

“就是讓你吃我尾巴呀,我尾巴很補的,吃了可以強身健體,”青梨說的一本正經,顯然並不是在開玩笑,

“就是割肉的時候會有點疼,但我可以忍忍,我不怕疼。”

餘初瑾擦桌子的手頓住,看向她,嘴角抽搐:“大可不必。”

青梨:“你嫌棄我尾巴?”

餘初瑾扶額:“這和嫌棄無關,就是我不可能吃你的肉,再怎麽補也不可能吃。”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人就是這樣,不會吃自己同伴的肉。”

“人好奇怪,我的肉很補的。”

“很補我也不可能吃啊!”

青梨抱著自己的尾巴,舔了舔,試圖誘惑人:“不光補,還很香哦,好吃,非常好吃哦,餘初瑾你真的不想嘗嘗嗎。”

餘初瑾:“......”

青梨舔了舔自己的尾巴,做出吧唧嘴的動作,並再次誘惑人:“好美味哦,我切下來煮熟給你吃,你喜歡吃熟的。”

餘初瑾兩眼一黑,話題是越聊越陰間了:“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個念頭,不可以割你自己的肉,你真割下來我也不可能吃,你只會讓自己白挨疼,懂嗎?”

“餘初瑾真不聽話。”青梨鼓了鼓臉頰

“還我不聽話?到底誰不聽話?”餘初瑾無語。

青梨瘋狂展示自己的尾巴,在空中揮舞兩下,又揮舞兩下,展示強壯:“你真的不吃嗎,很強壯哦。”

餘初瑾拍了一下她的頭:“不吃!”

青梨捂頭,遺憾又委屈地縮回尾巴,並嘀嘀咕咕:“這麽好吃的東西都不吃,餘初瑾真是條傻丫頭。”

餘初瑾懶得和她多說,把被搶走的手機拿了回來,這一頓飯,最後還是吃了外賣。

一段時間不吃外賣,感覺外賣都成珍饈美味了。

主要是青梨的廚藝,實在算不上好,勉強能吃,要不是不忍心拒絕她的好意,餘初瑾一大早就不想吃了。

吃過飯後,餘初瑾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看向還坐在餐桌前的蛇:“不要抱著你尾巴在那可惜個不停了,我出門遛狗了,你來不來。”

青梨聽到關鍵字,出門,“唰”一下站起來:“出門要帶我哦。”

餘初瑾搖頭往外走:“我有哪次沒帶你嗎。”

青梨小跑跟上,現在不光要遛大黃,鄰居家的金毛以及三花貓也得順帶捎上。

她家的另外兩只貓倒是不需要,另外兩只貓,不願意出門。

就這樣,兩狗一貓,一蛇一人,浩浩蕩蕩的出門了。

遛狗雖然增加了一只貓一只狗,但餘初瑾依舊很輕松,因為蛇壓根就不許人靠近貓狗,青梨獨攬了牽狗牽貓的工作。

對此,餘初瑾表示她樂意牽著就牽著吧,正好樂得輕松。

“你這兩個黃球球真煩,”青梨一臉不耐煩:“到處撒尿,沒素質,你們不許拉屎,還得我撿,簡直侮辱蛇,煩死了!”

餘初瑾跟在旁邊,低聲出聲。

“餘初瑾還笑,你養這些麻煩精幹什麽,到處亂拉,沒素質,沒禮貌。”

“行了,它們是狗,哪能和你這種智慧生物相比較。”

青梨下巴一擡,得意:“那是,我是智慧生物,我比它們聰明多了。”

餘初瑾捏捏她的臉:“對,就屬我們青梨最聰明了。”

被誇了一句,青梨剛剛還抱怨滿滿,現在遛狗都遛得更樂意了,搖頭晃腦的。

一如既往的還是喜歡被誇,關於這一點,蛇從來沒有變過。

“哇!”一個女生跑過來,留著齊肩短發,笑起來梨渦淺淺:“你養的狗狗和貓貓好可愛,我能摸摸它們嗎?”

短發女生看向青梨。

青梨回看她,沒說話,就那麽大眼瞪小眼。

怪尷尬的,餘初瑾連忙接話:“摸吧摸吧,可以摸,它們不咬人,都挺乖的。”

短發女生朝餘初瑾笑了笑,立馬蹲下,摸了摸金毛的腦袋,又摸了摸大黃的腦袋,然後又摸了摸三花貓的腦袋,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青梨全程一言不發,餘初瑾也發現了,青梨在自己跟前是個話癆,但是別人找她搭話,她幾乎很少理人。

時常就是和人大眼瞪小眼,倒也不是高冷,就是純粹的不理人,就像剛剛,短發女生問她可不可以摸一下狗,她都不說話。

“好可愛啊,我一直想養一只狗,但是我爸對狗毛過敏,我想養都養不了,”短發女生語氣中滿是遺憾,又夾雜著羨慕,

“你養了兩只狗,有兩只狗陪你,肯定特別幸福吧。”

青梨充耳不聞,完全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餘初瑾只得替她回答:“哈哈,狗子是挺可愛的,但養狗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好,每天都要照顧它,需要帶它出來遛,只能說是,有好有壞吧。”

短發女生點點頭,轉而又問青梨:“你這狗養了多少年了?”

餘初瑾看了看蹲在地上摸狗的短發女生,又看了看青梨,挑挑眉。

這短發女生可真有意思,青梨壓根不搭理她,全程都是自己在接話,可她每次問話,都是朝青梨問。

一個明顯熱情,一個明顯冷淡,正常人搭話肯定是和熱情的人搭話,短發女生怎麽反其道行之。

事出反常必有妖,餘初瑾仔細觀察便發現,短發女生看似是在擼狗,實際上眼神就沒離開過青梨。

結合她一直朝青梨搭話,基本上可以得出結論了。

短發女生的目的不在狗,而在青梨。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女生說:“你平時什麽時間點出來遛狗?我還挺喜歡你家狗的,如果時間合適的話,我能不能陪你一塊遛狗?”

面對詢問,青梨壓根不理人。

短發女生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回答,悻悻然站起,尷尬地撓撓頭。

“你怎麽一直不說話?”

回應她的,依舊是沈默。

短發女生還想說什麽,青梨卻看向了餘初瑾,說:“她好吵哦,煩人。”

餘初瑾倒吸一口涼氣:“說什麽呢,別瞎說話。”

“我吵到你了嗎,我只是喜歡狗而已,沒別的意思......”短發女生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還想說什麽,嘴巴張合幾下,最後什麽也沒說了,識趣轉身走了。

青梨看到人走了,有點開心:“終於走了,吵死蛇了。”

餘初瑾撇她一眼:“哪裏吵了,她不就是正常和你搭幾句話。”

“吵,很吵。”

“你這樣很沒禮貌的,就算覺得她吵,你也不能當面說,這把人整的多尷尬。”

“我沒禮貌嗎?我都沒兇她。”

餘初瑾無奈,這條蛇還是不太懂人類世界的規則,說話太過直接了些。

餘初瑾:“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以後別這麽當面說人家了。”

青梨思考片刻,“知道了。”

沿著公園的柏油路,牽著貓貓狗狗,一路閑逛,剛走沒幾步,竟又被人攔住了。

今天攔路的人還挺多。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生,留著板寸頭,笑容陽光:“美女你好,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很好,又是一個要聯系方式的,區別在於前一個比較委婉,後一個比較直接。

青梨破天荒的,居然理人了,“我的聯系方式為什麽要給你?”

寸頭男表情一怔,但很快又重新扯起一抹笑容:“交個朋友嘛,你是我喜歡的類型,你覺得我怎麽樣?”

餘初瑾愕然,這是真直接,怎麽有點不爽了呢......

青梨更直接:“你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走開,我禮貌,但你走開。”

餘初瑾沈默,也算是知道她為什麽會理這個寸頭男生了,敢情是剛剛自己說她沒禮貌,她聽進去了,現在有問必答了。

只是她回答的話,還不如不回答來的好。

不出意外的,寸頭男表情變得難看,他回頭看了看他身後的好友。

好友就在不遠處,寸頭男只覺下了面子,剛剛還笑容滿面,一臉陽光,現在卻臉色陰沈不已。

“***”寸頭男嘴裏不幹不凈:“要你聯系方式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兄弟還在後面看著呢,別下老子的面子。”

語氣中明顯帶了威脅。

一聽這話,餘初瑾瞬間不樂意了,暴脾氣上來,上前就推了他一把:“嘴巴給我放幹凈點,你是早上吃糞了還是怎麽回事。”

寸頭男被推得一個踉蹌,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有你什麽事,給老子滾開點,不然連你一塊揍。”

此話一出,青梨淡青色瞳孔頓時豎線。

她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捏住人肩膀,硬生生將人提了起來。

肩膀傳來劇痛,寸頭男慌亂蹬腿:“啊,好痛,放開放開。”

青梨充耳不聞,目光冰冷,像提兔子一般,將人輕松地提溜起來,捏著他肩膀的手,力度不斷加重。

眼看著,就要把他肩膀捏碎,餘初瑾伸手,按住了青梨的動作。

“可以了,松手吧。”餘初瑾安撫她。

青梨豎瞳的眼眸,在接觸到餘初瑾的視線時,逐漸恢覆正常,戾氣消散。

青梨撇撇嘴,不情不願地松開了人。

寸頭男扶著發疼的肩膀,驚恐於青梨的力量,他剛剛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即將被捏碎。

此刻再看青梨,沒了其他想法,只有對絕對力量的恐懼。

餘初瑾很鄙視這類人,典型的欺軟怕硬,以為別人嬌滴滴的就上前鬧事,面子大過天,發現不是對手,又顧不上面子了,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青梨朝跑走的人齜牙,齜完牙又想起了什麽,小心翼翼看向餘初瑾:“他說要揍你,我才生氣的,不是故意亂來的。”

餘初瑾揉了揉她的頭:“剛剛做的很好。”

“你誇我?這種時候不應該罵我嗎?”

“我為什麽要罵你,你在保護我,我應該感到開心才是。”

“可是你以前都罵我。”

“以前你的第一反應是變身,那我肯定得罵,你剛剛,表現的很不錯,雖然很生氣,但也沒有變身的想法。”

餘初瑾朝她豎起大拇指。

青梨開心,咧嘴笑:“我都知道的,我懂,不可以變身,對付那種小東西,我也不需要變身,一個小拇指就能捏死他。”

餘初瑾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一個小拇指就能捏死,我們青梨可真厲害。”

不光力量上厲害,長得也過分“厲害”,以前因為青梨總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有點嚇人,因此也很少有人會上前搭訕。

但現在,青梨很少做出奇怪的動作了,愈發像個正常人了。

一個正常的,又擁有極致美貌的人,總是引人註目的,這不,出來遛一趟狗,兩個人搭訕。

搭訕倒也還好,禮貌的像前面那個女生一樣,倒也不會造成什麽困擾,遇到後面那種渣渣,就有點影響心情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青梨並不害怕遇到帶有惡意的人,強勢的武力,不懼任何人,反正誰都打不過青梨。

*

“怎麽不走了?”中年女人牽著五歲小女生過馬路,小女生突然站定不動。

“媽媽,那個姐姐好漂亮啊。”小女生指向剛剛擦肩而過的,牽著兩只狗一只貓的青發女人。

中年女人順著她所指,只看到了一個背影,青色長發及腰,身形高挑纖細,光是一個背影,都足夠引人註目。

中年女人收回視線,拉緊小女生的手:“好了,別管好不好看,現在在過馬路,站在中間很危險。”

路口綠燈閃爍,即將切換到紅燈,發出“滴滴”聲響。

小女生被拉走的同時,頻頻回頭:“可是那個姐姐真的好好看,有點像是動漫裏的人物,有點跨次元的感覺。”

“什麽次元不次元的,聽不懂,趕緊走了。”

“反正就是好看。”

中年女人拉著小女生逐漸走遠。

已經過完馬路的餘初瑾,側頭看了看身邊人,突然說:“你下次出門還是戴著帽子吧。”

青梨:“好哦。”

餘初瑾輕聲笑了:“你也不問問為什麽?”

青梨配合,補上:“為什麽?”

“因為你長得太招人了,你知道這一路上有多少人側頭看你嗎,你走到哪,吸引人到哪。”

倒也不是害怕被人看,也不是想把這條蛇的美貌藏起來,純粹是一路被人關註,讓人很不適應。

走哪都是關註點,走哪都是各種各樣打量的目光,說實話,對於普通人而言,還是很影響正常生活的。

“他們都在看我們?”青梨疑惑。

“是在看你。”餘初瑾糾正。

“有在看我嗎?”

“對啊,都在看你。”

“好嚇蛇,我暴露了,可怕啊。”青梨惶恐起來。

餘初瑾哭笑不得:“不是,是你長得太好看了。”

青梨一怔,隨即害羞:“餘初瑾誇我好看,那我們趕緊回家交......”

不等她後面的話說完,餘初瑾直接一個緊急捂嘴。

“這是在外面,你不要瞎說話,不是什麽話都能在外面說的。”

“回家就可以說了嗎,那我們回家說。”

“回家也不可以!”

餘初瑾把“不可以”貫徹到底,不再心軟,主要是再心軟下去,她的身體撐不住了,把蛇趕到了榻榻米上,不許她上床了。

青梨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可憐巴巴。

餘初瑾無視:“你今天必須睡在那裏,而且不可以趁我睡著之後過來,不然我真要生氣了,我會很生氣!”

想了想,感覺把她趕在榻榻米上睡覺也不安全,心一橫,直接把她轟了出去。

她樂意睡在門口就睡在門口吧,再可憐也不會放她進來了,主要是這條蛇實在是太過分了。

把蛇趕出去之後,拿出手機,調監控看。

果不其然,青梨縮成一團,睡在門口位置。

餘初瑾嘆口氣,就知道她會這樣,但就算是這樣,餘初瑾也絕對不打算放她進來。

把監控關掉,躺上床,閉目睡覺。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腰部往下,傳來異樣感。

餘初瑾蹭一下坐起,一把掀開被子:“你又來,不是都已經把你趕出去了嗎,門都已經鎖了,你怎麽進來的。”

話音在房間裏回蕩,可床上,卻並沒有第二個人。

青梨沒有進來,床上空空的。

餘初瑾茫然不解,剛剛奇怪的感覺,是做夢了?

餘初瑾重新躺下,困惑不已,只是剛躺下,那異樣的感覺再次傳來。

冰涼的指尖,輕撫過花瓣。

餘初瑾紅唇輕啟,呼吸略重,頓時軟下了腰。

怎麽回事,房間裏根本沒人,青梨也壓根沒有進來,既然她沒進來,自己為什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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