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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低頭 忍耐不住地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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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低頭 忍耐不住地吻住她

079 低頭

洗手間內, 餘初瑾熟練地搓洗著手上的濕黏痕跡。

動作沒了一開始的慌張,竟顯出幾分從容來。

從容地洗完手,從容地關上水龍頭, 從容地......嗅了嗅指尖。

嗅聞片刻,反應過來,慌忙放下手。

看來以後不能說青梨變態了,自己似乎也沒好到哪裏去, 喜歡亂聞的毛病, 應該是被這條蛇傳染了。

她居然覺得青梨的氣味很好聞。

也不能說居然, 畢竟她一直都覺得青梨的氣味好聞。

晃了晃頭,慢慢長籲一口氣,壓下內心的躁動。

青梨的發情期,難受的好像不止有青梨, 餘初瑾也跟著難受的很,一點都不比青梨難受得少。

收拾完, 離開洗手間。

不知道是不是狗鼻子也會傳染的緣故, 一推開洗手間的門, 就嗅到了濃郁的屬於青梨的暧昧氣味。

整個房間都飄散著,占滿著, 哪怕是想躲都無處可躲。

而氣味的來源, 青梨, 正在床上躺著, 尾巴愜意地掃來掃去。

餘初瑾目光下移,看向地上被換下來, 還沒來得及丟進洗衣機的床單,心想,看來以後得多買幾床床單了, 不然都有點不夠換。

春天趕緊過去吧,不然這樣太磨人了。

青梨耳朵動了動,立馬坐起,看向剛從洗手間出來的人,青梨的眼睛仿佛帶了鉤子一般,勾在人身上,勾動人心弦。

面對她這樣的眼神,再嗅著滿屋的氣味,剛壓下去的躁動,不可避免的又湧了上來。

餘初瑾一言不發,轉身,重新回到洗手間裏。

很快,洗手間裏傳來水聲,餘初瑾正在洗澡,噴頭開關直接轉到最左邊,洗了個純冷水澡。

洗完澡,渾身清爽,但第一時間不是離開洗手間,而是馬不停蹄的先把 換下來的衣服洗幹凈。

這個不能偷懶,尤其是貼身衣物,必須當下就洗掉,主要是害怕那條蛇......

算了,不說也罷,青梨偷衣服就算了,現在連貼身衣物都不放過了,準確來說她更喜歡貼身的衣服,洗了就不愛了。

餘初瑾一邊搓洗衣服,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又紅了耳朵。

都怪這條蛇。

把洗幹凈的衣服丟洗衣機裏甩幹,晾上,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只要是把衣服洗幹凈了,青梨就不會偷了。

餘初瑾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青梨並不是喜歡衣服,而是喜歡衣服上的味道。

難怪每次偷衣服都只偷臟衣服,給她買的新衣服她也不喜歡,沒有氣味她能喜歡嗎,自然不可能喜歡。

就是一條變態蛇。

因為知道了這個原因,導致餘初瑾洗衣服變得格外勤快,洗完澡就得立馬洗衣服。

甚至還得多加一點洗衣液,讓衣服上只留下洗衣液的氣味,這個方法能很好的防止衣服被偷。

洗完衣服晾完衣服,回到房間,就看到青梨半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尾巴,眼睛跟隨著人。

餘初瑾假裝沒看到,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透氣,不然滿屋都是暧昧的氣味,她可不想再去洗第二個冷水澡。

把地上的床單撿起來,丟到洗衣機裏,後又拿起梳妝臺上的香水,胡亂噴了兩下。

在床上抱著尾巴的青梨,鼻子動了動,小臉頓時皺成一團。

她捂著鼻子:“好難聞,不要噴了哦。”

餘初瑾本還想再噴兩下,見她一副痛苦的樣子,不得已只能終止。

“香水多好聞,哪裏難聞了。”餘初瑾湊近,聞了聞香水瓶口。

淡淡的檸檬清香,味道很清新,是餘初瑾很喜歡的一款香水。

青梨從床上下來,來到人跟前,左聞聞右聞聞:“餘初瑾,你怎麽越洗越臭?”

餘初瑾氣結:“什麽叫越洗越臭,那是沐浴露的氣味。”

青梨不理解地圍著人轉,“餘初瑾好聞,為什麽要用臭沐浴露。”

“我看你是舒服了,就沒事找事,在這挑刺上了。”餘初瑾睨了她一眼。

“我是舒服了,餘初瑾好厲害哦,真棒。”青梨豎起大拇指誇人。

餘初瑾直咳嗽,拍開她豎起的大拇指:“胡說什麽呢!”

青梨:“我沒有胡說,我是真覺得我配偶厲害,超棒的......”

餘初瑾直接上手,捂住她的嘴:“可以了,別說了。”

捂嘴的掌心,被舔了。

餘初瑾“嗖”一下收回手,都還來不及做反應,就看到那條蛇。

“呸呸呸,”青梨咧著舌頭:“什麽味道,嗆蛇哦。”

剛剛噴香水,掌心處還殘留著不少香水,全都讓青梨舔走了,可不就嗆。

餘初瑾用沐浴露洗了澡,又噴了香水,在旁人眼中或許是香噴噴的,但在青梨眼中,那就是臭烘烘的。

餘初瑾故意逗她:“我這麽臭,你不喜歡我了對不對。”

青梨眼睛不出意外地瞪圓:“才沒有,臭臭我也喜歡,你不要瞎說哦,青梨喜歡餘初瑾!”

餘初瑾輕聲笑了,看似逗她,但其實就是想聽她說這個,聽過無數次,但每次聽到心裏還是會蔓延起甜意。

“那我臭烘烘的,餘初瑾也還會喜歡我嗎?”青梨突然反問。

“不會,我只喜歡幹凈蛇。”餘初瑾毫不留情,回答的格外幹脆。

青梨一臉受傷:“我臭你就不喜歡了,怎麽可以這樣。”

餘初瑾:“我就是這麽壞,別想通過這種話,試圖不洗澡。”

青梨委委屈屈看著人,嘴巴下拉,滿臉不高興。

就在青梨悶悶不樂之際,餘初瑾突然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騙你的,只要是青梨,我都喜歡哦,和你一樣哦。”

聞言,青梨眼底的難過一掃而空,整個眼睛都亮了,像是盛滿了星河。

*

院子裏的梨樹,花期很短,兩周的樣子花便雕謝了。

雖然花雕謝了,但餘初瑾發現了一個更有意思的現象。

梨樹結果了。

種了十幾年的樹,終於頭一遭結果,雖然現在還只是指甲蓋大小的果子,蓋在樹葉之下,不細看都發現不了。

餘初瑾手指輕戳著細小的果子,滿臉笑意。

不知道為什麽,梨樹開花了她很開心,梨樹結果了她也很開心。

倒也不是缺這點果子吃,就是,感覺,很吉利。

青梨剛來這個家,梨樹就開花了,餘初瑾剛接納了自己的心意,梨樹就結果了,怎麽不算是吉利的一種呢。

青梨的名字,也源於這顆梨樹,飽含了餘初瑾的很多期許。

餘初瑾觀看果子,青梨則跟在旁邊,頭左歪歪右歪歪。

“幹嘛,歪頭蛇。”

“你笑好開心哦。”

餘初瑾指了指樹上的果子:“因為它結果了。”

青梨湊過去,嗅了嗅果子:“你喜歡吃這個嗎。”

“喜歡啊,不過你知道這個果子叫什麽名字嗎?”

“不知道哦。”

“青梨。”

“青梨在哦,”話落,青梨反應過來,看看果子,又看看人:“它叫青梨,怎麽可以叫青梨,那是我的名字,它不能叫,不然我吃了它!”

說著說著,青梨還生氣起來,瞪著樹上的果子,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這棵樹撕爛。

餘初瑾捏了捏她的臉,“你叫青梨,它就不能叫青梨了嗎。”

青梨一臉嚴肅:“那是當然,餘初瑾給我取的名字,只有我能叫。”

餘初瑾笑了,陪著她當幼稚鬼:“行,那它不叫青梨,青梨是我們蛇的專屬名字,我們給它換個名字,它叫梨子。”

青梨點頭,滿意了:“好,它叫梨子。”

這時,隔壁院子,傳來中年婦女的嘮叨聲。

“你也是想一出是一出,那地方多危險,你非去那幹什麽,你就不能好好的安生待在家裏嗎,你喜歡花草就在家種好了,還得跑到那地方去看......”

聞聲側頭看去,是鄰居姐姐和她媽媽,她媽媽一邊收拾院子裏的衣服,一邊嘴裏絮絮叨叨。

“你打小就懂事聽話,怎麽越長大越不聽話了?”

“媽,我就是想過去看看,你也說了,我打小就聽話懂事,你能不能就允許我不聽話,不懂事一次。”

媽媽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你啊你,說不過你,非得去是吧,那我給你收拾行李好了。”

鄰居姐姐展顏笑了,摟住媽媽的胳膊,搖晃:“謝謝媽媽,最愛你了。”

媽媽拍開她的手:“去去去,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撒嬌,羞不羞啊你。”

媽媽嘴上這麽說,可唇角都是笑意,眼底皆是對孩子的愛意。

和和睦睦,歡聲笑語。

餘初瑾看著這一幕,有點恍惚。

原來這就是正常母女之間的相處模式,很陌生,很稀奇,還以為只有電視裏才能看到,原來現實裏也是存在的。

餘初瑾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

只是笑容剛淡下去,目光觸及到青梨,笑容又重新展開。

不羨慕,以前她或許會羨慕,但現在,沒那麽羨慕了。

餘初瑾雙手捧著青梨的臉,揉了揉:“還好有你,還好你來了。”

青梨任由她揉臉,不躲也不閃,淡青色瞳孔倒映著人影。

餘初瑾揉了一會她的臉,意猶未盡放過了她,轉身朝隔壁院子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姐,今天沒去上班啊。”

“今天休息,”鄰居姐姐笑意溫柔:“你以前天天在外面玩,基本不著家,最近我發現,你變宅了。”

餘初瑾看了看身側人,笑了:“人嘛,總是會變的,我突然發現外面也沒什麽好玩的,還是待在家裏舒服。”

鄰居姐姐點點頭:“也是,人總是會變的,我也變了,以前最害怕危險的事情了,但我最近也做了一個很瘋狂的決定。”

餘初瑾好奇:“什麽瘋狂的決定?”

鄰居姐姐聳聳肩:“我要去北極探險,去看看那邊的風景。”

餘初瑾震驚:“啊?”

鄰居姐姐輕笑:“是不是挺瘋狂的。”

餘初瑾點點頭,又搖搖頭。

鄰居姐姐是個很隨和溫柔的人,向來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探險這個詞,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

難怪剛剛鄰居姐姐和她媽媽會出現意見相左,這不就是向來聽話的孩子,突然叛逆起來了嗎。

“去北極探險,你也沒有戶外探險的經驗,這有點危險了吧。”

“你一個熱愛玩極限運動的人,什麽時候,也開始害怕危險了。”

餘初瑾一時啞然。

雖不知道鄰居姐姐為什麽會有這個決定,但餘初瑾並沒打算勸,人生嘛,做自己覺得值得的事就好。

以前餘初瑾覺得極限運動是人生的意義,那就義無反顧的去做,現在她覺得人生的意義是......

餘初瑾看向青梨。

自己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就好,沒什麽好勸的。

“那就祝你一路順利,不要遇到危險。”

“謝謝,不過到時候還有一件事得麻煩你,我家的狗和貓,還得麻煩你照看照看,你遛狗的時候偶爾幫遛一遛就好,平時在家有我媽在照顧。”

“沒問題,之前你也幫我照顧大黃了,應該的。”

餘初瑾答應的很爽快,旁邊的青梨卻睜大了眼睛。

“不行,你個醜八怪,你還想塞小妾過來!用心歹毒!”

不等青梨把話說完,餘初瑾熟練的一個捂嘴。

鄰居姐姐滿頭問號。

餘初瑾尬笑:“沒事沒事,你家的貓狗我到時候一定幫照看。”

嘴巴被捂住了,沒法說話了,但不影響青梨眼神恨恨的瞪著人。

“還有點事,我先走了。”餘初瑾拖著青梨離開。

回到屋內,餘初瑾敲蛇頭。

“你又來了,是想幹什麽,她幫了我不少忙,我幫忙照看一下她的貓狗怎麽了,還有,你罵人家醜八怪幹什麽?”

“她之前罵我醜八怪,我就不能罵她醜八怪了嗎。”

很好,這是記上仇了。

記仇蛇反應過來,“不,不是不是,重點不是這個,不能照顧她的貓狗,你不能花心啊。”

餘初瑾捏了捏她嚴肅又著急的臉:“我只是偶爾幫忙遛一下她的貓和狗,是寵物,和你是不一樣的,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那只是狗。”

青梨不認可:“我也只是蛇呀。”

“狗又不能化人形。”

“能化你就喜歡了?”

“不是,你話都說不太利索,怎麽還跟我玩起字眼來了?”

青梨鼓著臉頰,氣得很。

“反正我是肯定要幫她照顧貓狗的,她之前也幫我照顧大黃了。”

“是小妾。”

“好好好,她之前也幫我照顧小妾了,總之,我肯定是要幫她照看的,這是人類社會的禮尚往來,我不能光得到不付出,做人不能這樣。”

話落,誰也不說話了,沈默對視,無聲對峙。

青梨從生氣到委屈,再到不情不願的妥協:“那只能遠遠照顧,不能摸它們。”

餘初瑾一陣好笑:“行,聽你的,不摸它們。”

真是條醋壇子蛇。

得到了準確的保證,青梨勉強接受了,雖然依舊有點不痛快。

不痛快就導致了,她開始罵人:“那個醜八怪,煩死了,醜八怪,也是花心醜八怪,養那麽多小妾,誰找她當配偶,肯定要傷心難過死了。”

鄰居姐姐養了三只貓,一只狗,多寵家庭,但多寵家庭在青梨眼裏,那就是花心蘿蔔的代表。

餘初瑾:“傷心什麽,要是誰找了她當配偶,不但不會傷心,還會特別幸福才對。”

鄰居姐姐長得漂亮,溫柔,善解人意,責任感強,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很難會有難過的時候,大多時候應該是幸福的才對。

“你喜歡她?”青梨突然問。

“喜歡啊,”說完,感覺不對,立馬解釋,“別誤會,我說的喜歡是喜歡她這個人的為人處事,和她交朋友覺得很舒服。”

青梨認真聽著她的一大堆解釋,最後得出結論,餘初瑾喜歡那個醜八怪。

餘初瑾喜歡那個醜八怪!

生氣!

半小時後,隔壁院子傳來了鄰居姐姐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蛇啊,蛇怎麽又來了!”

化成小蛇的青梨,把人嚇得尖叫後,得意洋洋的回來了。

嘴裏還嘟囔著:“我嚇死你。”

得意沒兩秒,一道陰影自頭頂遮過來。

小蛇擡頭,和雙手叉腰眼睛微瞇的餘初瑾,對上視線。

“你幹什麽去了?”餘初瑾問。

“我什麽都沒幹。”小蛇搖頭。

“你什麽都沒幹,那我為什麽會聽見她的尖叫聲?!”

餘初瑾一嗓子吼過來,小蛇嚇壞了,竄到沙發底下,盤成一團,腦袋埋在尾巴下面。

“出來。”餘初瑾踢了踢沙發。

“不出來,嚇死蛇了,好兇哦。”小蛇非但不出來,還往裏竄了竄,確保不會讓人伸手薅出去。

本以為會繼續聽到餘初瑾訓斥的聲音,不料,外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青梨疑惑,終究是沈不住氣,探出小腦袋。

腦袋才剛探出去,小蛇的七寸就被捏住了,被餘初瑾一把提溜了起來。

小蛇瘋狂扭,不喜歡被提溜,但也不能咬人,只能瘋狂的扭,試圖掙脫掉。

“別動了。”餘初瑾把小蛇放沙發上。

得到自由的蛇,立馬又想躲回沙發底下。

“好了,別往底下竄了,那底下多臟。”餘初瑾伸手攔住她動作。

青梨小眼睛眨巴:“你不兇我了?”

餘初瑾:“不兇你了,我好好和你說。”

“好好和我說什麽,我就是要嚇唬那個醜八怪,我不喜歡她,沒吃掉她就不錯了。”小蛇下巴擡起,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架勢。

餘初瑾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到左側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隔壁院子。

鄰居姐姐被嚇得跑了出來,抱著貓和狗,狼狽又慌張。

“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喜歡她嗎?”

“生氣!”

“你先別生氣,讓我好好解釋這個喜歡到底是什麽意思,你耐心點聽,好不好?”

小蛇安靜下來。

見狀,餘初瑾也坐直身子,面向她,放緩語氣,慢慢說道,

“在你來之前,我都是一個人生活,每次有什麽事,都是姐幫我,逢年過節的時候,她也會帶點小禮物過來看我,”

“雖說只是鄰居,但她真的幫過我很多,不是那種過命的交情,但就是很多細枝末節的幫助和照顧,”

“她和我認識的那些狐朋狗友不一樣,她對我很好,是一個很值得深交的朋友,你能明白嗎?”

“喜歡和喜歡是不一樣的,我雖然說喜歡她,但不是作為配偶那種喜歡,你總說我花心,但我其實不花心的,我找配偶也只找一個。”

青梨歪著頭,認真聽著,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餘初瑾摸摸她的頭:“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永遠都只有你。”

青梨面色緩和下來,不氣鼓鼓了,靠近,舔了舔人的臉:“我來之前,餘初瑾過得很不好嗎,還需要別人照顧。”

餘初瑾搖搖頭:“沒有,你來之前我過得也很好,也不是需要別人照顧,只是,她的確對我釋放了很多善意,一個真心待我的人,我自然也是感激她的。”

青梨腦袋歪了歪,若有所思。

“以後不要去嚇唬她了,你再去嚇唬她,我真會生氣的。”餘初瑾表情嚴肅。

“知道了。”青梨說。

“真的知道了?”餘初瑾面露懷疑。

“真的知道了。”青梨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餘初瑾持懷疑態度,但也沒有別的好辦法,該說的都說了,只能盡量盯著點她,盡量避免讓她去嚇唬人。

餘初瑾下意識覺得這條蛇聽不懂,但實際上......

青梨看著院子隔壁,正在給花澆水的鄰居姐姐,怔怔出神。

鄰居姐姐一早就留意到了她的視線,待到澆完花草,鄰居姐姐回看過來。

“怎麽了,青梨有話要和我說?”鄰居姐姐笑意溫柔,並未因為她奇奇怪怪,像個神經病,而生出輕視之心。

“你知道我名字?”青梨歪頭。

“嗯,知道。”之前有聽餘初瑾喊過她名字,自然也就記下了。

青梨:“那你有名字嗎?”

鄰居姐姐失笑:“我當然也有名字。”

“那你叫什麽。”

“季映然”

青梨頭往左邊歪了歪,用怪異的姿勢打量著人,打量了好一會,突然回正頭,開口說:“謝謝你,季映然。”

季映然疑惑:“謝我什麽?”

“你照顧餘初瑾了,我謝謝你。”

季映然愕然,隨即失笑出聲:“都是鄰居,互相照看而已,不用客氣。”

“那也得謝謝,還有,對不起。”

“嗯?”

青梨:“我不該嚇唬你,對不起。”

季映然沒太懂,不過青梨並沒有解釋的意思,道完歉就轉身走了。

季映然看著離開的青梨,搖頭笑笑,並未往心裏去。

道完歉回來的青梨,看到坐在沙發處的餘初瑾,立馬蹦蹦跳跳過去。

“餘初瑾,喜歡你哦。”跑到身邊就是一句表白。

餘初瑾靜靜望著她,沒說話。

雖然沒有得到回應,但不影響青梨繼續表白:“青梨喜歡餘初瑾,好喜歡好喜歡你哦,愛你哦。”

毫無征兆的,餘初瑾抱住她。

青梨身體略僵,不明白怎麽了,雖然不明白,但不影響她喜歡擁抱,立馬回抱住人,並蹭了蹭人的臉頰。

餘初瑾剛剛看到了,看到青梨和季映然道謝和道歉。

她都沒指望這條蛇能懂,沒想到,她不光懂了,還主動過去道歉了。

青梨其實骨子裏很傲,她是瞧不上任何其他生物的,其他人也好,其他動物也好,她都瞧不上。

可就在剛剛,青梨卻願意為了自己,低頭和旁邊人道歉、道謝。

傲氣的蛇,總是在為她而妥協。

“你對我這麽好,”餘初瑾用額頭,抵住她額頭,輕聲說:“我該怎麽回報你。”

青梨用額頭蹭蹭人:“我喜歡你,所以對你好,不需要回報哦。”

“要不然,你少喜歡我一點好了,太多了,我怕我承擔不住這個福氣,”

不等青梨說話,餘初瑾又說:“不,不要少喜歡我一點,你要繼續多喜歡我一點,再多一點。”

青梨開心眨眼:“好哦,我每天都多喜歡餘初瑾一點哦。”

餘初瑾眼底倒映著她,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她,終究是再無法忍耐,低頭,閉目。

吻住她的唇。

餘初瑾接吻時會閉上眼睛,但青梨則與之相反。

她的眼睛霎時瞪大,瞳孔收縮,尾巴更是本能的自身後鉆出來,圈住人。

是餘初瑾主動吻她,可不過一秒鐘,主動權便不在餘初瑾手上了。

一路吻一路退,餘初瑾被按倒在沙發上,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被迫仰頭承受青梨過於激動的親吻。

青梨眼底透著晦澀的危險和占有欲,像是要將人拆骨入腹。

“可以了,不親了,你停一下......唔......”

青梨充耳不聞,將人圈在沙發之中,吻人的同時,眼神還緊盯不放,不願錯過餘初瑾的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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