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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自給自足 得教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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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自給自足 得教會她

073 自給自足

帶青梨來打網球, 原本的目的是不浪費網球的會員卡,結果,會員卡浪費了不說, 還倒搭了一些錢進去。

青梨把人家墻壁砸壞了,自然得賠錢。

還好餘初瑾別的沒有,就家底算得上是殷實,不然就以這條蛇的闖禍能力, 還真有點養不起她了。

網球場老板想要將凹進墻壁的網球拔出來, 齜牙咧嘴的用盡全身力氣, 嘗試好幾次,都沒能將網球拽出來。

老板只能訕訕放棄,看來想要把網球從墻上弄出來,還得借用一點工具, 徒手拔是真的不可能拔得出來。

下一秒,青梨伸手, 輕輕松松一拽, 伴隨“哢嚓”一聲, 網球從墻面上拔了出來。

“給你。”青梨把網球遞給老板。

老板震驚地眼睛瞪大。

當然,讓老板感到震驚的事情也不止這一件, 來網球場打網球的人數不勝數, 老板也算是見多識廣。

但能把網球砸進墻面, 摳都摳不出來的, 他還是頭一遭見。

眼前這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 沒想到力氣居然大到離譜。

果然,人不可貌相。

餘初瑾掃完付款碼,輸入密碼, 將賠付款付了過去:“抱歉啊老板,我這朋友天生力氣大,不是故意搞破壞,錢我給你掃過去了,你看看有沒有收到。”

老板回神,查看了一下手機,點頭:“行,收到了,不過你朋友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這是傳說中的大力士啊。”

青梨只當是被誇獎了,立馬拍了拍自己手臂:“那當然了,我可強壯了,我是最強壯的人。”

老板疑惑地看了看青梨,她說話怎麽這麽憨憨的,動作也傻傻的,不能是個傻子吧。

倒是有聽說過,傻子一般力氣都挺大,難道她力氣大是因為她是傻子?

餘初瑾把青梨舉起的手臂扯了下來:“少做這種蠢動作,丟不丟人啊你。”

青梨:“我強壯,怎麽丟人了。”

餘初瑾剜了她一眼,她瞬間老實,閉上了嘴巴。

餘初瑾又和老板致歉一二,趕忙拉著這條蛇離開,看來網球是不能打了,就她的力氣,明顯不太適合這項運動。

“我犯錯了。”跟在後面的青梨,突然出聲。

“嗯?”餘初瑾回頭看去。

回頭就看到一個耷拉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蛇:“我闖禍了,讓你賠錢了,我是敗家蛇。”

餘初瑾楞了楞,然後“撲哧”一聲笑了。

“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敗家蛇。”

“我知道,我敗家蛇。”

餘初瑾搖頭:“你不是敗家蛇,你是一條二哈蛇。”

青梨疑惑歪頭:“二哈蛇?”

餘初瑾:“我誇你呢。”

青梨:“不像,你騙蛇。”

餘初瑾笑了,還挺機靈,居然能知道二哈蛇不是好詞。

打網球這項運動被pass掉,為了給青梨增加趣味性,餘初瑾又給她找了一項新運動。

正好她還有一張游泳的會員卡,也是辦了卡之後沒去過幾次,不能浪費,得讓這條蛇利用上,爭取天天讓她游一兩個小時。

計劃的挺好,結果剛到游泳館,這條蛇就開始整幺蛾子。

“不喜歡不喜歡,你虐待我,難受,好難受啊。”

嘀嘀咕咕,不斷的表達著不滿。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虐待她了,但實際上,餘初瑾只是讓她把泳衣穿上而已。

她不喜歡泳衣,太緊身,更不理解腦袋上為什麽要戴一個泳帽,勒的她渾身難受。

“你趕緊穿上,穿習慣了就沒感覺了,你之前不喜歡穿衣服,現在不也穿的挺好嗎,習慣成自然。”餘初瑾耐心勸。

“不習慣,不喜歡。”青梨腦袋直晃,不斷拒絕,並且不斷試圖扒拉掉身上的泳衣。

餘初瑾嘖一聲。

青梨停住動作,觸發關鍵詞:“嘖。”

穿著泳衣不舒服,都不影響她學一下嘖。

耗時半小時,半哄半兇,才讓她勉強不再試圖扒拉掉衣服。

好不容易讓她把泳衣泳帽戴上了,乖巧配合了,結果剛下到水裏,她又開始整幺蛾子了。

下水還沒兩分鐘,她那個尾巴,就探了出來。

餘初瑾都來不及阻止,就看到她的尾巴愜意地在水裏掃來掃去。

人類游泳是靠手和腳,蛇游泳,是靠她的尾巴,一下水尾巴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更倒黴的是,好巧不巧的,還讓旁邊人看到了她的尾巴,而且不止一個人看到。

最近處的路人女生一臉詫異,怔怔看著青梨身後的青色尾巴。

餘初瑾暗道不好,頓時緊張起來,呼吸都停滯了。

思緒百轉千回,甚至都已經開始聯想到青梨身份暴露,被抓走,失去自由,她們被迫分開,等等,各種糟糕的情況一一在腦海閃過。

餘初瑾開始後悔,後悔不該帶蛇出來游泳,就在人陷入極端恐懼中時。

路人女孩一臉驚奇道:“你泳衣後面的尾巴好逼真啊。”

餘初瑾思緒一怔,反應過來後,立馬順勢接話:“對啊,是個很仿真的假尾巴,哈哈哈,特意買了一個這樣比較有個性的泳衣。”

說話間,餘初瑾在水中游動,不著痕跡地擋在青梨身前,讓其他人沒法再繼續細看尾巴。

“誒?你別擋著啊,我再看看,這麽逼真的尾巴,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尾巴能給我摸摸嗎。”女孩躍躍欲試的想要過來。

餘初瑾蹙眉,剛要出聲拒絕,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身後“嘶”一聲。

路人女孩被嚇得往後退,沒站穩,嗆到泳池的水,咳嗽個不停。

青梨毫無預兆地朝人齜牙,目光兇狠。

兇完路人女孩,還不忘側頭看看餘初瑾,兇惡表情消散,換成一個憨憨笑。

朝餘初瑾憨憨笑完,又轉回頭去,朝路人女孩齜牙。

一會兇惡,一會憨憨,表情來回切換。

路人女孩都看呆了,餘初瑾同樣也看呆了。

“你幹什麽。”餘初瑾壓低聲音。

“她說要摸我尾巴,變態,沒禮貌的人,吃了她。”說話間,青梨又朝女孩齜牙。

連續被青梨齜牙好幾次,女孩哪還有心思摸尾巴,怪異地看了青梨一眼。

嘴裏嘟囔“神經病吧”,然後快速游開,遠離青梨。

青梨仍舊對著離開的背影齜牙,齜牙的同時不忘回頭,朝人笑。

那意思很明顯,我在兇她,不是兇你哦。

餘初瑾一陣好笑,這條蛇總是動不動就整出這種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來。

但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因為青梨尾巴還露在外面,明晃晃的,格外打眼。

並且有好幾個人一直在探頭看,不過大家都只是當成一個比較逼真的假尾巴在看待。

一個人長了尾巴,太過獵奇,沒有人會真的往那方面想,頂多是覺得這個尾巴真逼真,想多看兩眼。

“假尾巴”既然已經被人看見,那自然不能突兀的收起來,只能繼續放在外面,要是突然收起來不見了,那才是真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因此,餘初瑾並未讓蛇把尾巴收回去,但繼續頂著尾巴在泳池裏游泳,也不太合適。

找了個機會,趁著別人不註意,拉著她往岸上走。

上岸時,餘初瑾盡量擋在她身後,盡量不讓別人看到尾巴的全貌。

“不游了嗎,”青梨毫無危機感:“我沒闖禍呀。”

餘初瑾咬牙:“你這個闖禍精,你是闖禍了你還不自知。”

一路擋著她的尾巴,將她帶離了人群眾多的地方,確保四周無人後,催促著她將尾巴收起來。

“收尾巴?”

“趕緊的,別啰嗦。”

“收就收嘛,你別兇。”

“快點!”

青梨把尾巴縮了回去。

餘初瑾繞到她身後查看,確定她的尾巴收回去之後,長松一口氣,懸在心口的石頭才算是勉強落地。

“我說過很多次了,在外面不能隨便露出尾巴。”餘初瑾苦口婆心。

青梨解釋:“我沒有隨便露出來,是你說游泳,沒尾巴,我怎麽游?”

餘初瑾:“......”

行,這次是她失算了,沒有考慮到位,忘記了蛇游泳是需要使用尾巴的。

“OK,這次是我的過錯,我下次不帶你來游泳了,總之,不管以後是什麽情況,只要是有外人在,你就不可以露出尾巴。”餘初瑾表情嚴肅。

青梨眨巴眨巴眼,一臉揶揄地看著人。

餘初瑾:“?”

“幹嘛,你這副表情,你聽到了沒有,聽懂了沒,以後有外人在就不可以露出尾巴。”

“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了?”餘初瑾表示很懷疑,尤其她還頂著怪異的表情。

“我真的知道了,你,占有欲。”青梨開心地搖頭晃腦。

餘初瑾懵了:“占什麽欲?”

青梨:“占有欲,我知道了,尾巴只給你看,不給其他人看。”

餘初瑾嘴角抽搐。

這條蛇可真能瞎胡想,占有欲都扯上來了,誰對她有占有欲,純粹是害怕她尾巴出來暴露好嗎。

真不愧她傻蛇的名號,還占有欲呢,什麽亂七八糟的。

餘初瑾也沒打算解釋,只要她不在外人面前露尾巴,她理解為占有欲就占有欲好了。

只要能達到目的,青梨愛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這些小細節不重要。

“剛剛那女孩說要摸你尾巴,你那麽兇幹什麽?”餘初瑾想起這件事,隨口問道。

“她是沒禮貌的人,我的尾巴怎麽能給她摸,說出這種話像個變態!很沒禮貌!”說起這個,青梨仍舊有點氣憤,一臉被冒犯的樣子。

餘初瑾挑了挑眉:“那我以前摸你尾巴的時候,你也沒這麽大反應啊,你那會怎麽不覺得我沒禮貌?”

青梨羞澀:“你喜歡我尾巴。”

餘初瑾:“不是,怎麽扯到我喜歡你尾巴了,我問的是,我那會摸你尾巴,你為什麽不生氣?”

青梨持續羞澀:“你喜歡我,才摸尾巴。”

很好,話題的最終落點,永遠是喜歡她尾巴。

誰喜歡她尾巴了,這條蛇還挺自戀。

只是聊起尾巴的話題,餘初瑾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幫青梨疏解時的畫面。

隱約,又嗅到了淡淡的青草香,將人拉回了不敢多回想的回憶裏。

餘初瑾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跳過了這個話題。

餘初瑾想跳過話題,結果青梨反倒揪著一直說:“青梨的尾巴,只給餘初瑾摸哦。”

她這話一出,餘初瑾憑白嗆了一下:“說什麽呢,誰要摸你尾巴了。”

青梨暧昧眨眼。

餘初瑾敲了一下她的頭:“收起這副表情。”

青梨捂著頭:“好兇哦。”

“不過話說回來,”餘初瑾看向她,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你為什麽要選我當配偶?”

“如果你是喜歡兩腳獸,那人類社會有這麽多兩腳獸,怎麽也沒見你看上別人,就像剛剛想要摸你尾巴那個女孩,長得不也挺好看的。”

青梨眼睛瞪圓:“你瞎說話,我只喜歡餘初瑾,餘初瑾是我配偶。”

餘初瑾沒說話了,分明是要找機會和她解釋清楚,告訴她自己並不是她的配偶,只是朋友而已。

可聽到她如此肯定的回答,且不容他人替代,餘初瑾心底很隱秘的,悄悄開心了一下。

這份開心,就連她自己都沒能察覺。

“走了,反正也不能游泳了,這會員卡又浪費了,幹脆回家得了。”餘初瑾嘴裏哼起小曲,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

青梨連忙跟上,和她並肩走,時不時側頭看過來。

“一直看我幹什麽。”

“你很開心啊。”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餘初瑾腳步頓了頓,伸手摸了摸嘴角,才發現嘴角一直都是上揚的。

“我很開心嗎?”餘初瑾反問。

“對啊,你很開心,你開心我也開心。”青梨學著人的樣子,腳步輕快,嘴裏哼曲。

這還是餘初瑾第一次聽到青梨哼歌。

青梨哼起歌來時,聲音很清靈,由此不難判斷,她如果唱歌的話,應該會很好聽。

因為青梨說話總磕磕巴巴怪聲怪調的緣故,餘初瑾一度認為她唱起歌來肯定是五音不全,難聽至極。

沒想到,她還有唱歌的天賦,最起碼她的嗓音是適合唱歌的。

“發現了你的特長,以後可以唱歌,”餘初瑾說:“雖然唱歌不一定能賺到錢,但總比你撿垃圾來的好。”

青梨來了興致:“唱歌?是我的工作?”

餘初瑾輕笑:“開玩笑的,你話都沒說太利索,還想唱歌呢,你先學會走路,再考慮跑起來的事吧。”

“我說話很流暢了哦。”青梨反駁。

“流暢是流暢了,但還是有點怪聲怪調的。”餘初瑾說。

“哪裏怪聲怪調了哦。”

“你總喜歡在話結尾加個哦,這就是怪聲怪調。”

“才沒有哦,我能唱歌哦,是工作哦,賺錢養家哦,不當軟飯蛇哦。”

“......”

到現在都還惦記著賺錢養家,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執念。

繼打網球游泳後,餘初瑾又嘗試了各種運動,最後,返璞歸真,還是繼續讓青梨晨跑吧。

其他運動都不適合她,至於為什麽不適合,總結下來就是,讓青梨嘗試幾種運動,餘初瑾就社死幾次。

社死,雖遲但到。

明明每次做出丟臉事的都是這條蛇,可最後丟臉的,都是她於餘初瑾。

丟臉著丟臉著,餘初瑾現在都已經鍛煉出厚臉皮技能了,麻木了。

總之就是折騰一番,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還是晨跑最適合她。

這個運動只需要她跑,沒有別的技術要求,大概率不會丟臉。

當然,也不是絕對的,青梨有時候跑著跑著突然加速,必須時刻緊盯著,在她跑出詭異速度之前及時阻止。

除了突然加速外,偶爾還會突然抽風,手腳不聽使喚般亂甩,現實版“女鬼”出現。

但這種情況通常是青梨故意搗蛋,她偶爾是會故意逗人玩的。

之後的幾天,餘初瑾每天陪著青梨早起,晨跑,順帶遛一遛狗。

然後每天的畫面就成了,餘初瑾騎著機車在旁邊慢慢悠悠,青梨牽著狗在路邊跑步。

原本青梨說什麽都不願意牽狗,畢竟她非常的不待見大黃,還讓牽著,那更是一萬個不願意。

至於為什麽最後又願意了,那自然是,餘初瑾溜了一會狗,覺得累,要把狗抱機車上,載著它走。

抱著狗上車,這親密一幕,可把青梨氣壞了。

氣得她臉頰鼓起,腳踩得“噠噠”響。

青梨為了避免人抱它坐機車,主動牽起了狗。

然後,自此,遛狗的任務就交給了青梨。

怎麽說呢,蛇牽著狗,看著還挺和睦,雖然只是表面的和睦。

路邊花壇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餘初瑾雙腳踩地,停住機車,朝花壇探看過去。

“喵嗚”

一只三花貓,自花壇裏探出了頭。

餘初瑾唇角勾笑:“我還當是什麽呢,原來是小貓咪啊,喵嗚,過來......”

沒等人把貓逗過來,蛇就先來了。

“嘶!”

三花貓被嚇得炸毛,轉身就跑,一溜煙便沒了蹤影。

餘初瑾好笑看她:“我發現,你壓根不許別的動物近我的身是吧,那只是一只貓而已。”

青梨:“我也只是一只蛇,你花心,我有危機感。”

餘初瑾哭笑不得:“我這麽花心,你還喜歡我啊。”

“喜歡。”

“那我一直花心,你也喜歡?”

“喜歡,”青梨回答的很肯定,“你花心別的蛇,我就把他們都咬死,你就只有我了。”

餘初瑾沈默:“你這占有欲,還挺恐怖。”

青梨搖頭:“我不恐怖。”

“別人靠近我,你就要把他們都咬死,這還不恐怖啊。”

“不管,我不恐怖。”

餘初瑾揶揄她:“那大黃你怎麽沒咬死?”

青梨條件反射糾正:“是小妾。”

糾正完,反應過來,滿臉興奮:“可以咬死它?”

青梨躍躍欲試地看著牽在手上的大黃。

“當然不可以!”餘初瑾趕忙制止。

“哦,好吧。”青梨一臉失望。

大黃還在樂呵呵地朝青梨搖尾巴,完全不知道青梨時時刻刻都想咬死它或者賣掉它。

“哇,你這個機車好帥呀!”路過的行人,開口誇讚。

餘初瑾回以微笑,剛要開口回話。

那條蛇,牽著狗,橫在她和行人之間,並口出狂言:“你沒有配偶嗎?”

行人:“?”

青梨繼續口出狂言:“你沒有配偶,就勾引我配偶嗎,小心我咬死你,吃了你!”

行人:“??”

餘初瑾扯住青梨後衣領,將人拉了過來:“少說瘋話。”

隨後,她歉疚地朝行人笑了笑。

行人只覺莫名其妙,走開了。

餘初瑾看向這條蛇,無奈嘆口氣:“不管是動物還是人,總之就是他們不能靠近我,是吧。”

青梨:“你是我配偶,不可以花心蘿蔔。”

餘初瑾嘴唇囁嚅兩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反正跟她是講不通的,她就一根筋。

“你以為我是萬人迷嗎,別人和我說句話就是喜歡我,勾引我。”

“是的,我害怕他們搶你,我咬死他們。”

餘初瑾搖頭笑笑:“也就你把我當個寶,我很普通的,哪有那麽多人喜歡。”

青梨:“你是寶,大寶寶。”

餘初瑾被逗笑。

其實被蛇當成寶貝的感覺,並不差,雖然她占有欲過分,時常會讓人苦惱。

比起青梨的占有欲讓人苦惱,最近又出現了一件更為讓人苦惱的事。

那就是,青梨看人的眼神,又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喉嚨“嘶嘶”個不停,眼神帶著媚意,尾巴試探性地靠近人。

距離上次幫她疏解,已經過去一周了。

這一周,餘初瑾每天拉著她運動,本以為可以避免再次出現這種狀況,但沒料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而且,來的很快,似乎格外的頻繁。

難道一周一次?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畢竟春天才剛剛開始,總不能她每次發情都得靠自己幫忙吧。

青梨的尾巴,熟練地纏上人的腰,尾巴尖輕拍人,並黏膩喊人:“餘初瑾~”

餘初瑾喉嚨幹澀:“你又難受了啊。”

青梨眨巴眨巴眼:“餘初瑾~”

不行,總這樣可不行。

需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而這個辦法也很簡單,得教會這條蛇怎麽自給自足。

餘初瑾咬唇,牽著她的手,硬著頭皮試圖教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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