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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暈倒 這條蛇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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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暈倒 這條蛇很不對勁

062 暈倒

“咯吱”

浴室門打開。

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餘初瑾, 聞聲回頭。

浴室門口,蒸騰的熱氣裏飄散著沐浴露的清香,霧氣中走出來一個人, 身姿婀娜。

美人出浴?

不不不,餘初瑾看到的,是一個青發淩亂糊在臉上,睡衣紐扣扣錯位, 腳下的鞋子左右穿反的女人。

總之......和美人出浴沒什麽關系。

餘初瑾一言難盡地看著這條蛇, 嘆息一聲, 朝她走了過去。

見到人過來,青梨咧嘴笑:“我洗完了,我乖,我是一條幹凈蛇。”

整成這幅鬼樣子, 她還指望人誇她呢。

能怎麽辦,餘初瑾違心地誇:“你真棒, 真厲害。”

敷衍的誇完, 伸手將她亂糟糟糊在臉上的頭發捋到耳後, “我讓你把頭發擦幹,也沒讓你把頭發全糊臉上啊。”

青梨乖乖的, 任由她觸碰頭發:“不對嗎?”

“頭發擦幹之後, 你要把它們捋到後面去, 糊在臉上不覺得遮擋視線嗎, 不覺得難受嗎?”

“知道了,你不要兇。”

餘初瑾一噎:“什麽叫我不要兇, 我都還沒兇呢。”

青梨:“我提前說一下,避免你兇。”

餘初瑾一陣無言,輕輕戳了戳她眉心:“還提前說避免我兇, 什麽意思,你覺得我一定會兇你,這點小事我至於兇你嗎。”

青梨煞有其事地點頭:“至於,你總兇我,我委屈。”

餘初瑾被逗笑,一邊笑一邊低頭解開她身上系錯位的紐扣,重新幫她系上。

“你這個紐扣怎麽總是系不對位,還有這個鞋子,左右腳都分不清,你不能真是個傻蛇吧。”

傻蛇一詞出口,青梨立馬眼神幽怨地看著人。

餘初瑾挑挑眉:“幹嘛,這個眼神看著我。”

青梨鼓著臉頰:“你還說,你騙蛇,說傻蛇是誇,其實是壞話。”

餘初瑾輕咳一聲,退開距離,轉移話題:“紐扣給你重新系好了,鞋子左右腳穿反了,自己換一下。”

青梨乖乖彎腰換鞋子。

換完之後,不忘繼續控訴:“你騙蛇,過分,太過分了,騙蛇說自己是傻蛇,你騙蛇,你壞。”

餘初瑾摸摸鼻子,蛇越來越不好糊弄了,轉移話題居然沒轉移成功。

“多大點事,做蛇得心胸寬廣一點,再者說......”

餘初瑾話都還沒說完,青梨突然打斷,說:“雖然你壞,騙蛇,可我還是喜歡你,喜歡,不許瞎說哦,就是喜歡,沒有不喜歡。”

餘初瑾楞了楞,隨後笑出了聲。

看來是最近不停的問她喜不喜歡,問的多了,她都會提前搶答了。

“我總這麽問你,你會不會覺得我煩?”

“不煩啊。”

“真的不煩?”

“不煩,我就是著急,你可以問,但你不能,不能......”

青梨歪著頭思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準確表達。

她現在說話雖然流暢了,但時常會找不準詞,就像現在這樣,磕巴半天說不出來。

“不能質疑你。”餘初瑾替她說了。

“對!是的!你不能質疑我,你質疑我我就生氣,著急。”青梨很認真解釋。

看著這條認真蛇,餘初瑾心頭湧過暖流,往前走進一步,擁住她。

“知道了,我以後只問你喜不喜歡,但不質疑你喜不喜歡,可以了吧。”餘初瑾將頭搭在她肩膀處,蹭了蹭她的發。

然後,她又收獲了一只纏人腰的蛇。

餘初瑾總結出了規律,只要自己主動親近她,類似於抱一抱她,或者摸一摸它的尾巴,她立馬就會用纏腰的方式來回應人。

但餘初瑾並不喜歡她這個回應人的方式,每次都會教育一二。

然後,再次收獲一只委屈可憐又氣鼓鼓還滿臉幽怨的蛇。

仿佛不讓她纏腰,是一件多麽天理不容,多麽過分的事情一樣。

睡前,餘初瑾不忘警告:“不許大半夜的纏著我的腰。”

青梨:“你壞!”

“你這條蛇,到底誰壞了,反正就是不可以半夜纏我的腰,哪來的壞習慣,你必須給我改了。”

“你壞蛇!”

餘初瑾拿上旁邊的充氣錘子:“你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見識一下什麽叫壞蛇。”

青梨看了看錘子,識趣了,不說話了。

餘初瑾搖頭笑笑,躺下睡覺。

等到半夜,人睡著之後,青梨睜開眼睛,黑夜裏泛著幽幽的光。

尾巴探了出來,非常熟練非常自然地纏到人身上,纏的緊緊。

就纏,才不管,挨打也要纏,壞配偶。

青梨心滿意足,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腰很疼的餘初瑾,抄起充氣錘子,追著蛇滿屋跑。

蛇東躲西藏,人左追右追。

一清早就熱鬧不已。

已入深冬,天氣愈發嚴寒起來,非必要餘初瑾打死不出門。

要不是每天都得遛狗,強制出門,她能做到一整個冬天都蝸居不出。

餘初瑾懶勁上頭時,甚至把主意打到了青梨身上,試圖使喚青梨出門遛狗。

結果自然是失敗了,人不出門,蛇是不可能出門的,讓她單獨遛狗,自然不可能實現。

不過,餘初瑾發現,最近蛇有點不對勁。

平時時時刻刻粘著人,但最近幾天,蛇總會不著痕跡延遲一到兩小時回房間。

起初,餘初瑾沒發現異常,之所以會發現異常,是因為......

“時間不早了,回房睡覺了。”餘初瑾喊了她一聲。

“知道了,你先回。”青梨說。

餘初瑾“嗯”了一聲,走向房間,手搭在門把手上,動作突然一頓。

不對啊,這條蛇,什麽時候還不主動跟著一起回房間了?

畢竟平時就屬她回房間睡覺最積極了。

餘初瑾回頭,看向盤腿坐在茶幾前,認真練字的蛇。

難道是沈迷於學習,練字練到忘我狀態了?

有點懷疑,但餘初瑾也沒多想。

一次兩次沒多想,可四次五次,餘初瑾就覺出不對勁了。

青梨每天都很晚才回房間,這中間的一兩個小時,蛇幹什麽去了,真的老老實實在客廳練字?

不太像,很懷疑。

這天,餘初瑾照常喊青梨回房,青梨照常先讓人回房,她表示還要繼續練字。

又是這樣,餘初瑾挑了挑眉,假裝無事發生的回到房間。

但回到房間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躺下睡覺,而是趴在門邊,聽外面的動靜。

客廳裏傳來規律的,筆寫在紙張上的“沙沙”聲,並無異常。

青梨的確有在認真的寫字。

餘初瑾皺起眉頭,難道是自己懷疑錯了?

就在餘初瑾準備離開,不再偷聽時,寫字的“沙沙”聲停住了。

餘初瑾耳朵緊貼門上,聚精會神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筆放在茶幾上發出噠一聲,人站起來發出窸窣聲,隨後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響。

青梨出去了?

餘初瑾推開房間門,朝客廳看去,茶幾前已經沒了人影,大門敞開著。

那條蛇,還真是出去了。

望著敞開的門,餘初瑾眉心緩緩皺起,這條蛇在人類世界又沒有別的朋友,每天都固定偷跑出去,能有什麽事?

又或者,在餘初瑾不知道的時候,青梨交了一個朋友?每天偷跑出去和朋友玩?

思及至此,餘初瑾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也不是說青梨不能交其他朋友,可就是......就是,有點不痛快。

交朋友就交朋友,幹嘛還偷偷摸摸的,自己還能不讓她交朋友嗎。

這條蛇,蠢得要命,交的朋友是正經朋友嗎,不能被騙了吧。

她交的朋友是人?還是動物?

各種猜測紛雜而來,餘初瑾煩躁地“嘖”了一聲。

算了,她有她的自由,偷跑出去見見她的朋友,也能理解。

餘初瑾理解得咬牙切齒。

關房門的聲音更是“碰”一聲,門窗震動,表達著她此刻的通情達理。

把房門關上,躺床上,睡覺。

躺了一分鐘,“蹭”一下坐了起來。

不行,得去看看她到底交了個什麽朋友,大半夜的偷溜出去,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朋友,可不能讓這條蛇被騙了。

沒錯,就是這樣的,自己只是不想讓這條蛇被騙而已,才不是想制止她交朋友。

翻身起床,穿上拖鞋,大冬天的連棉襖都沒顧得上穿,急匆匆的,穿著睡衣就出來了。

剛一走出門,就發現了不對,大門雖然打開了,可是院子門並沒有打開。

是直接翻圍欄出去了?

還來不及多想,視線掃到左邊,狗屋上方,蹲著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餘初瑾心一突,嚇得往後踉蹌了一步。

瞇起眼睛,定睛看去,發現那黑乎乎的一團,是一個人。

一個人,蹲坐在狗屋屋頂上。

至於這個人是誰,光看那個背影,光看那種憨憨的行為,不難猜測。

除了蛇,也沒有別人能幹出這種事了,誰會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院子裏來,蹲在狗屋的屋頂上。

還以為她是交了什麽新朋友,每天大半夜跑出去和朋友玩,結果......

餘初瑾莫名的松了口氣,糟糕的心情也莫名的重新愉悅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條蛇到底在幹什麽,她蹲在狗屋屋頂,總不能是在欺負大黃吧?

也不對,大黃和青梨的關系早就緩和了。

自從上次青梨從黑狗的嘴裏救下大黃之後,大黃就對青梨格外親切,甚至比對她這個主人都要親切了。

雖然青梨並不吃大黃這一套,甚至時常躲著它,時不時還要說上一句“我拒絕”。

但這並不影響一狗一蛇的關系已然很好了,既然不是在欺負大黃,那她蹲狗屋上,是在幹什麽。

愈發困惑,放輕腳步,餘初瑾悄悄摸了過去。

慢慢靠近,餘初瑾以為肯定會被發現,但實際上,青梨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在靠近。

平時耳力很好,警覺性更好的蛇,居然會沒有發現有人在靠近她。

還真是怪了事了。

而青梨沒有發現她的原因,似乎是因為青梨在聚精會神的看什麽東西。

大黃熱情迎接,餘初瑾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大黃不要出聲。

大黃倒也聽話,並未發出聲音,只是不停地搖尾巴。

餘初瑾打量著蹲在狗窩屋頂上的人,光著腳,穿著單薄睡衣,寒冬絲毫侵蝕不到她。

青梨的目光,一直定在隔壁院子。

順著她的目光,餘初瑾也看向隔壁院子。

是鄰居姐姐家,她家的大燈已經熄滅,只有微弱的銀光在窗口閃爍。

這種光亮,不難判斷,應該是電視機屏幕透出來的光。

餘初瑾腦子卡殼半秒,反應過來。

這條蛇,在偷看隔壁家的電視?!

不是吧,這麽離譜。

青梨的目力是人類的不知道多少倍,餘初瑾站在這裏沒法看到隔壁院子的電視,但青梨大概率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難怪......

難怪她每天大半夜的不跟著回房,整半天是偷溜出來看電視了。

餘初瑾一時間想氣又想笑,想氣又想笑的同時,又覺得這條蛇怪可憐。

想看個電視還得偷看隔壁家的,怎麽不算可憐呢......

餘初瑾不禁反思,是不是控制的太過嚴格了,是不是每天也得讓她看一兩個小時的電視。

畢竟蛇的生活很枯燥,每天不是粘著人,就是學習寫字、說話,她也應該有一點娛樂活動不是嗎。

管控的太嚴格的下場就是,半夜蹲在屋頂,偷看別人家的電視......

又好笑又可憐。

“隔這麽遠,你能看清楚嗎?”餘初瑾出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能啊,看的很清楚。”青梨並未反應過來,還傻乎乎的在回應人。

“但是沒有聲音,看啞劇,不覺得沒意思嗎?”

“我能聽見聲音,我耳朵厲害。”

“千裏耳啊,那可真厲害。”

“那當然,我厲害,我可棒了。”

餘初瑾沒說話了,雙手環抱於胸前,看著蹲在狗屋上的人,靜靜的等她反應過來。

半分鐘過去,終於,少了一根筋的蛇,把那一根筋連接完整了。

青梨不敢回頭,耳朵動來動去,眼睛轉來轉去,心虛又害怕。

餘初瑾:“好看嗎?還打算看多久?”

青梨一動不動,渾身僵硬。

餘初瑾:“別裝聽不到。”

青梨慢慢回過頭來,眨巴眨巴眼,腦子飛速運轉。

突然跳下來,把大黃扯到人面前來。

“是它,是小妾,賣掉它,它壞蛇,它偷看電視,我不看,我是好蛇。”

闖禍就立馬嫁禍給大黃,雖然每次都因為嫁禍的太明顯沒有成功,但不影響她下次闖禍繼續嫁禍給大黃。

大黃還在狀態外,圍著青梨搖尾巴,它現在很喜歡青梨。

可能狗子也是慕強的,被保護了一次後,立馬就臣服了,每天搖著尾巴討好青梨。

餘初瑾看不下去了:“你還討好她,她天天嫁禍你,還動不動就想賣了你。”

大黃不懂,大黃開心地搖尾巴。

一陣冷風吹來,餘初瑾這才覺出冷意,摩挲了一下凍僵的胳膊,哆哆嗦嗦地回屋了。

蛇跟了上來。

只跟到門口位置,站在玄關口,面著墻壁,面壁思過中。

餘初瑾站到暖風口,暖了暖略微凍僵的手,身體回溫之後,才抽出空去看青梨。

“行了,我還能因為你偷看電視罵你嗎,過來吧。”

青梨頓時來了精神,不面壁思過了,小跑過來:“那你不許生氣哦。”

餘初瑾:“我生什麽氣,我就是覺得你這種行為,可憐巴巴的,整的好像被我虐待了一樣。”

“我不可憐。”

“還不可憐嗎,大冬天的,大半夜的,就為了偷看個電視。”

“我不偷看電視,我乖,我是好蛇。”

餘初瑾嘆氣,有點心疼她,又有點無奈。

青梨湊到跟前來:“不要嘆氣哦,不氣不氣哦,不氣是好蛇哦。”

餘初瑾捏了捏她的臉:“行了,我真的沒有生氣,你實在想看電視,你和我說嘛,我還能鐵石心腸的完全不給你看嗎。”

青梨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餘初瑾走到電視機旁,搗鼓了一會,把網絡重新連接上,選了一部中規中矩的電影給她看。

“看吧,”餘初瑾說:“不要再去偷看別人家的了。”

青梨眼睛亮亮地盯著電視,盯了一會,又想起了什麽,突兀地湊過來,舔了舔人的臉頰。

舌尖舔過臉頰時,餘初瑾下意識心悸了一下,手按在被舔過的地方。

青梨開心,搖頭晃腦:“給我看電視,你是好蛇,對我好,餘初瑾超級喜歡青梨。”

餘初瑾回神,放下捂著臉頰的手,輕笑一聲:“給你看電視,就是超喜歡你啊。”

青梨點頭:“是的。”

對上青梨澄澈幹凈的目光,餘初瑾不自然地避開了視線。

“看你的電視。”

“你又兇。”

“你到底還看不看了!”

“我看,不說話了,你不氣哦。”

*

青梨獨自出門了。

戴上帽子,穿上大衣,穿上鞋子,像模像樣的就這麽出門了。

乍一看去,和正常人並無區別。

走到小區門口,她還揮揮手,和保安打招呼:“你們好啊,冬天值崗,辛苦了。”

保安有點懵,都來不及反應,青梨打完招呼就走了。

她等不及小區自動感應門打開,直接矯健地翻了出去。

保安更懵的:“這是個練家子啊,說翻就翻過去了。”

一同值班的另外一個保安接話:“那小姑娘長得真漂亮,好像是9棟業主的朋友吧。”

“對,是餘小姐的朋友,每天都出來一起遛狗,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單獨出門。”

“要不要攔一下?”

“攔她幹什麽?”

“餘小姐不是說過嗎,她腦子不太好讓我見諒什麽的,既然腦子不好單獨放她一個人出去,安全嗎?”

保安想攔,可一個轉眼,人早不見了。

青梨一路走,一路東看看西瞅瞅,很是悠然自得。

碰到個人就打招呼,還伸出手要和人握手:“你好呀,來,握手。”

路人一臉怪異看著她,躲開。

青梨歪頭,嘀咕:“電視裏是這麽教的,他們怎麽不理我。”

青梨並未糾結太久,因為她此行的目的,也不是和人打招呼,而是要去位於東街的花店。

她要去買花,買花送給配偶。

配偶說,人類社會的花不可以亂采,得花錢買。

青梨很聽話,沒有去摘別人家的花了,而是徑直去往花店。

花店她去過一次,輕車熟路,就是花店店員看到她單獨來,嚇得夠嗆。

店員還記得她,且印象深刻,青梨上一次單獨來的時候,直接跳到了收銀臺上,很是嚇人。

這會,見到她又來了,而且還是一個人,頓時緊張不已。

“你怎麽來了,你監護人呢?”

“什麽監護人,我是大人,不需要監護人。”

“你現在精神正常嗎,可不能砸店啊。”

“你說什麽呢,我是文明蛇,我正常,也不會砸店,真以為的是傻蛇嗎。”

店員滿臉問號,文明蛇?傻蛇?什麽東西,果然,這個人就是不正常,說的話也奇奇怪怪的。

青梨不再管店員,圍著花店轉了一圈,在一眾花裏挑了一朵最艷的紅玫瑰。

“要這個,這個漂亮,結賬吧。”青梨人模人樣。

熟練地點擊手腕上的兒童手表,操作一二,調出付款碼,懟到人面前。

店員把她的手稍微推開一點,用掃描槍掃了一下她的付款碼。

“好了,已經可以了,您可以走了,走吧,快走。”店員半秒都不敢多留她。

可能是趕人走的態度太過明顯,青梨不高興了,突然朝她齜牙。

“嘶!”

店員嚇得往後退。

青梨:“服務態度真差,給你差評!”

店員:“......”

青梨哼了一聲,拿著紅玫瑰,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清早,餘初瑾是被座機電話吵醒的。

客廳裏的座機電話“叮鈴鈴”響個不停,餘初瑾用枕頭捂耳,但照樣捂不住聒噪的聲音。

沒辦法,揉揉眼睛,困頓地爬了起來。

來到客廳,接起電話:“餵,幹什麽啊,一清早的......”

話未說完,電話那端傳來保安急切的聲音:“餘小姐,您的朋友在小區門口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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