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求偶 蛇蛇:被追求了,好苦惱

關燈
第15章 求偶 蛇蛇:被追求了,好苦惱

015 求偶

滿地的玻璃瓶,各式各樣,粗略估計少說有一百來個,全都排排整齊的歸列在沙地上。

大蛇見餘初瑾過來,立馬獻寶,開心地搖頭晃腦,尾巴甩來甩去。

“你這是把整個島上的玻璃瓶全都撿了過來嗎?”

“嘶嘶。”

餘初瑾望了望滿地的玻璃,又望了望搖晃著尾巴求表揚的大蛇,一時無言。

大蛇腦袋上、臉上、爪子上,全都沾滿了泥,從它現在的樣子不難判斷,它為了撿這些玻璃瓶,折騰了很久。

估計一晚上沒睡,把整個島都逛了一遍,把能撿的玻璃瓶全都撿了過來。

許是餘初瑾昨天撿到玻璃瓶時,高興的太過頭,讓這個一根筋的大家夥誤以為她非常非常喜歡玻璃瓶。

因為她喜歡,所以不惜連夜逛遍整個島,只為把所有玻璃瓶收集來,送給她。

它現在是一條臟臟蛇了,昨天沾滿血,今天沾滿泥巴。

昨天是為了保護她,今天是為了送玻璃瓶給她。

“真是一條傻蛇。”餘初瑾心情覆雜,摸摸它腦袋。

大蛇喜歡被摸,腦袋跟著手走,但依舊不忘眼巴巴地索要報酬。

而它所要的報酬,也不過是,想要被誇獎。

“你真棒,真厲害。”餘初瑾笑著誇它。

大蛇歪頭。

餘初瑾頓了頓,懂了,連忙補上豎大拇指的固定動作。

剛補上這個動作,大蛇立馬不歪頭了,尾巴搖晃起來 ,憨憨地樂呵著。

“你找了一晚上的玻璃瓶,就為了得一句沒用的誇獎,你傻不傻啊。”

傻蛇持續樂呵中,憨憨呆呆。

餘初瑾搖搖頭,蹲下來翻看腳底的玻璃瓶,當中有啤酒瓶,也有罐頭瓶,調料瓶。

各種各樣,應有盡有。

其中不乏有破損的,但大多完好,大部分都能使用。

看到其中一個罐子,餘初瑾眼睛亮了一下,連忙拿起來。

這是個鐵制的罐子,普通易拉罐大小,罐子經歷風雨漂洋過海來到這裏,已然銹跡斑斑,破舊不堪。

破舊到甚至無法分辨這個罐子之前是用來裝什麽的,可值得慶幸的是,雖破但未損。

這東西用處很大,鐵質的罐子,可以用來煮水、煮湯。

勉強也能炒菜?

這麽小的罐子炒菜估計夠嗆,但不管如何,有總比沒有好。

餘初瑾點點頭,不錯不錯,算是一個大收獲,只要能生起火來,她立馬就能喝上湯了。

哎,這日子不就好起來了,越來越像模像樣了,生活質量一下就上來了。

餘初瑾美美的暢想著。

大蛇似也感知到了她的開心,跟著一塊咧嘴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

定睛看去,牙齒上沾了泥……

“你牙齒上怎麽這麽多泥巴。”話剛說出口,很快便意識到了是因為什麽。

餘初瑾看向地面的玻璃瓶,很多玻璃瓶上都沾滿了泥。

估計是玻璃瓶太多,尾巴和爪子不夠用,它選擇了用嘴巴叼回來。

沾了泥巴的又何止大蛇牙齒,爪子上,尾巴上,就連臉上到處都是汙泥。

“臟死了,昨天才給你洗的澡,今天又整成這樣。”餘初瑾嘴上嫌棄,但眼底都是笑意。

雖然玻璃瓶不值錢,但大蛇的這份心意很值錢。

餘初瑾又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收到滿滿心意的禮物,怎麽可能不動容。

對於大蛇笨笨的禮物,有點無奈,又有點感動。

“過來吧,我給你洗幹凈。”

大蛇還以為兩腳獸又要摸摸它,興致沖沖地湊過去,結果被拽著洗澡去了。

大蛇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欺騙,嘴裏發出抗議般的嘶嘶聲。

它不喜歡洗澡,自然就不配合,動來動去。

“我有沒有說過,臟兮兮的蛇,不是一條好蛇,不許亂動!”

一句話兇過來,大蛇老實了,不亂動了,雖然表情十分的不情願。

餘初瑾幫它擦臉上的泥,大蛇懵懂看著人。

餘初瑾幫它擦爪子上的泥,大蛇繼續懵懂看著人。

餘初瑾笑,大蛇也跟著咧嘴笑,傻乎乎的。

“你笑什麽,傻蛇。”

“嘶嘶。”

“玻璃瓶足夠足夠了,別去撿了,我根本用不上這麽多。”

“嘶嘶。”

“等待會我生起火來了,我要烤野豬肉吃,到時候也分一點給你,我跟你說,熟肉可比生肉好吃多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嘶嘶。”大蛇像模像樣的回應她。

就在餘初瑾暢想待會吃烤野豬肉的場景時,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罩上一層烏雲。

餘初瑾擡頭看去。

黑沈沈的天色,仿佛不是早上,而是即將入夜。

“不是吧,幾天都不下雨,偏偏今天下?”

她還等著出太陽然後生火呢,要不要這麽不配合。

別下雨,可千萬別下雨,餘初瑾在心裏祈禱。

“轟隆”

一聲驚雷伴隨著閃電,宣告了餘初瑾的祈禱失敗。

旁邊的大蛇被雷聲嚇了一跳,整個蛇都蹦了起來。

餘初瑾沈默,一條巨蟒突然離地蹦了起來,那詭異畫面,怎麽可能不沈默。

雷聲過後沒多久,豆大的雨滴砸了下來。

餘初瑾雙手舉頭擋雨,慌忙往庇護所跑。

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差點忘了,既然都已經下雨了,那就得趁機多收集點水源。

雖然現在有椰汁喝,對水源的需求並不急切,但能收集的時候就盡量收集,誰也沒辦法估算她還需要在這裏待多久。

下雨雖然讓她的生火計劃擱置了,但能趁機收集點水源,也不算是全然沒好處。

餘初瑾把大蛇撿回來的玻璃瓶,全都正放好,盡量讓它們能多接一點水。

包括她之前撿的礦泉水瓶,也全都打開瓶蓋,放到了雨水底下。

剛把礦泉水瓶擺好,大蛇一個尾巴掃過來。

“哐當”一聲,水瓶倒了一大片。

“你這條蠢蛇,你要死啊,”餘初瑾小拳頭往它腦袋上敲:“你再搗亂,打你啊。”

挨了兩下揍,大蛇縮著腦袋,委屈地躲樹後去了。

餘初瑾咬牙切齒,也沒空和這條蠢蛇繼續計較,重新把瓶子擺好。

雨來的很急,不過是擺瓶子的一小會功夫,身上的沖鋒衣就淋濕了一半。

餘初瑾回到庇護所,將沖鋒衣脫下,擦了擦臉上頭上的水珠,又探出頭檢查了一下瓶子擺放的沒有問題,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雨還挺大,瓶子又多,估計能接很多水。

餘初瑾擡頭看簡陋的庇護所,也不知道三角棚子能不能撐住,可千萬別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

她檢查了一遍庇護所有沒有漏雨的地方,目前看來還好,並沒有漏雨跡象。

餘初瑾一邊希望雨下大點能多接點水,一邊又覺得還是別下太大,免得這個簡陋的棚子撐不住。

聽著外面劈裏啪啦的雨聲,她撓撓頭,是不是把什麽忘了?

忘了什麽?

對啊,蛇,那條蠢蛇呢?

餘初瑾稍稍探出頭,往外看,就看到了在外面淋雨的大蛇。

它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可能是剛剛把瓶子掃倒,知道是闖禍了,它心虛,不敢靠過來。

看著它在雨裏淋雨,不敢靠近又偷偷看人想要靠近的可憐樣,餘初瑾有點想笑,又有點心疼。

自己這暴脾氣或許真的應該改一改,它當時拿尾巴把瓶子掃倒,可能是故意搗亂淘氣,也有可能是不小心,總之似乎也不至於上手揍它。

不過這條蛇也真是的,就她揍它的力度,估計和給它撓癢癢沒什麽區別,瞧給它委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把它揍疼了。

餘初瑾朝它招招手。

大蛇見她招手,眼睛一亮,下意識就要靠近,可猶猶豫豫地又停了下來。

餘初瑾笑了:“好了,過來吧,剛剛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了,當然,我也有錯,不應該敲你腦袋,你也大度點,別和我計較了。”

大蛇:“嘶嘶。”

大蛇歪頭觀察兩腳獸,確定對方沒有在生氣,不會敲自己腦袋了,這才放心地慢慢悠悠游了過來。

餘初瑾坐在庇護所門口,大蛇盤起尾巴,趴在庇護所旁邊。

大蛇也沒個躲雨的地方,庇護所太小,它自然進不來,只能在雨裏淋著。

對於淋雨這件事,大蛇倒是沒什麽所謂的樣子,仿佛已經習慣了淋在雨裏,可餘初瑾看著有點於心不忍。

也沒有什麽別的好辦法,並沒有能容納大蛇躲雨的地方,不得已,餘初瑾把沖鋒衣拿了出來,蓋在了它的大腦袋上。

勉強也算是個能遮雨的東西,不至於被淋的眼睛都睜不開。

大蛇眼睛往上看,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疑惑,兩腳獸為什麽要把她的皮頂在自己的腦袋上?

它突然想起,媽媽臨終前曾告訴過它,它一輩子只會蛻一次皮,皮蛻下來後是要送給伴侶的。

皮是用來求偶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