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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他的壽誕,是我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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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他的壽誕,是我父母的……

沈昭野打著哈哈笑地十分勉強。

他能說什麽?

總不能告訴嫂子, 兩人住一塊兒話都沒說上幾句吧,尤其是去水上樂園那天早上,還一不小心將人看光……

現在回想起來, 沈昭野都覺得尷尬萬分。

要不是為了八卦玉佩,以後他都不想再跟對方有交集,遑論加什麽微信了。

他半晌找不出一個像樣的借口,好在紀攸寧也就是隨口一問, 征得林語書同意以後, 便將微信推給了他。

沈昭野隨即申請添加好友,道句“時間不早,我先走了”,大步離開。

人走以後, 紀攸寧才想起原本打算送他些黑豬肉, 追到門口, 車都已經開走了。

他趕緊在微信上發兩句, 叫他下次過來吃飯的時候帶回去。

大抵是在開車,紀攸寧半小時後才收到回信,一個橘貓表情包,張嘴喵嗚道“好”。

紀攸寧順手長按添加到表情。

此時,吃飽喝足撓了撓貓抓板的小五輕巧躍起跳上沙發, 後臀一撅,伸個懶腰順勢往他腰間一歪,極其絲滑地躺倒下來。

紀攸寧放下手機, 給它簡單做了個頭部SPA,接近二十分鐘,難得的沒再見沈硯舟下樓。

奇怪?

往常洗完澡了,不是會喊他幫忙擦頭發麽。

紀攸寧頻頻擡頭往樓上張望, 冷不丁地見他沒鬧出動靜,反而有些不習慣。

他抱著貓上樓,到了二樓就將小五放下去,敲敲臥室門推開。

“沈哥?”

浴室裏傳來吹風筒呼呼聲。

喊了也沒那麽容易聽見,紀攸寧索性直接過去,萬萬沒想到沈硯舟還沒穿上衣服,只在腰間圍了塊浴巾。

腰腹以上,幾塊壁壘清晰分明。

往常,沈硯舟也會抓著他的手往上摸,但那都是在床上,亮著燈看這麽清楚還是頭一遭。

紀攸寧楞楞眨了兩眼,後知後覺想起避開。

這時,呼呼聲忽然停了。

“是寧寧麽?”

正打算往後退的腳隨即收回來,紀攸寧低著頭應了一聲,“我看你洗了好久。”

“今天……出了汗,所以多洗了會兒。”沈硯舟望向鏡子裏的人,“寧寧來幫我吹頭發。”

“你不是在吹嘛。”紀攸寧嘟囔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過去,接過他手裏的吹風筒,“都快吹幹了。”

“快吹幹,不是還沒有麽。”

沈硯舟繼而低下頭,空出的雙手便環住他的腰。

已然半幹的頭發,很快吹完。

紀攸寧放下吹風筒,目光不自覺落到他搓紅的鎖骨、鼓起的胸肌,以及……

不能再往下看了。

他連忙別開臉,輕輕推了推抱著自己的人,“快把衣服穿上,感冒了怎麽辦?”

“八月的天,不會感冒的。”

沈硯舟說著,身體微往前傾靠,近乎將整個人抱住。

紀攸寧動都不敢再動。

就這樣僵持了約莫數分鐘,沒見他再有別的動作,紀攸寧疑惑地歪過頭,“沈哥。”

“嗯?”

“你……是不是不太開心啊。”

緊貼著的身體一怔,沈硯舟分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為什麽這麽說?”

“有這種感覺。”

紀攸寧其實也不太說的上來,貌似是自從沈昭野走了以後,就覺得他不太對勁,往常洗澡之前都要纏著他,不是要他幫忙脫衣服,就是討個吻,今天卻格外守禮。

還有剛才吹頭發那事……

樁樁件件,都說明他有心事,而且是讓他不開心的事兒。

“寧寧怎麽這麽聰明啊。”沈硯舟彎了彎嘴角,隨即吻在了他耳垂下方,“不過不是什麽大事。寧寧要是肯親親我的話,我就開心了。”

熟悉的沈硯舟又回來了。

但紀攸寧早已不是以前的紀攸寧,他仔細思考一番,偏頭往耳邊那只手的手腕處親了一下,說句“我親了嗷”,腳步匆匆走出浴室。

沈硯舟一瞬被那個吻震地手腕發麻,抱住以後看向鏡子裏揚長而去的人,不禁再次扯開嘴角。

而後出去,睡衣早已被人搭在了小沙發上。

他過去解開浴巾換上,由下往上扣完領口倒數第二顆扣子,一通電話打給陳彧,“給我查三十年前,蘇蕓和……我父母以及爺爺的事。”

-

沈昭野加上林語書微信不到五分鐘就通過了。

然後這之後近乎半小時,聊天框始終一片空白。

林語書本想開門見山,隨便約個時間地點,再不濟找個跑腿將玉佩給他送過去,就見聊天框上方頂著“對方正在輸入中…”

他也真是無聊,看對方輸入半天,結果一個字都沒有。

無字天書麽?

無意識抽動嘴角,最後實在看不下去,發了句“你好,林語書”。

沈昭野這次回得倒是快,“你好。”

“玉佩是你自己來拿,還是……”

“我來拿。”

“好。但是明天我還有工作,你要不到我公司來拿吧。”

“可以。”

惜字如金啊。

林語書搖搖頭,跟著報上公司地址。

第二天下午,看到一道兒來的紀攸寧,無語到笑出聲。

他可不認為紀攸寧會主動要求跟來,八成是被這個沈昭野拉過來的。怎麽?他難不成能吃了他?

林語書也不多廢話,領他們到辦公室從抽屜裏取出盒子,“看看,有沒有哪兒壞了。”

神情過於譏諷。

將玉佩拿到手的沈昭野連忙打消細看的想法,“看就不必了,多謝林少爺。”

林語書淡淡嗯了一聲,轉頭又對紀攸寧提及拍攝:“月底還有一批上新,另外就到九月,九月有三批,十月有個初冬上新……我先跟你打個預防針,到時候還會有合同發下來。”

紀攸寧認真聽著。

林語書瞥了眼拿到玉佩還不走的人,壓低聲音又道:“你在游輪上抓的那些玩偶和紀念品,糖糖都很喜歡。”

紀攸寧就問:“她最近還好麽?”

“你問的誰?”

紀攸寧一楞,慢慢低下頭,“當然是糖糖啊。”

“不太好。”

“啊!”紀攸寧忽地睜大眼,急忙問:“她怎麽了?”

“瞧你急的。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天天在家被逼著練鋼琴。”

急到一半的紀攸寧:???

“五六歲嘛,本來就是好動的年紀,叫她一動不動坐在鋼琴前練幾個小時,剛開始肯定受不了。”林語書叫他別放在心上,“也正常。”

紀攸寧卻已經想象出小姑娘一邊哭一邊彈琴,邊上還有老師盯著的畫面,趕緊就道:“林哥要是有空,就帶她出來玩玩兒吧。”

你自己為什麽不去?

林語書正要問出這句話,想到他跟紀茵的關系,一度沈默。

“紀攸寧,你媽她……”

“十月份上新的拍攝大概在什麽時候?”

沈昭野突然橫插一嘴。

見兩人朝他看過來,跟著解釋:“那個……我們家老爺子十月二十六過80大壽。”

算起來不到兩個月了。

作為長房長媳,應該可以這麽說吧,紀攸寧總不能缺席啊。

“說起來前段時間好像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消息。”林語書想了想,“沒關系,到時候推一推或者往前挪,肯定能錯開那天。”

十月份的拍攝計劃還沒有完全安排好,他只是提前說一嘴。

再聊兩句,得知林語書一會兒還有會要開,紀攸寧跟沈昭野趕緊走了,心裏記掛著老爺子過壽的事,回到家就去問沈硯舟。

沈硯舟楞了楞,點頭:“小野跟你說的吧。”

“你怎麽都不告訴我?”

“十月二十六,還早呢。”沈硯舟放下逗貓棒,攬過他的腰,“我想著九月末再同你說,也不遲。”

“爺爺過壽,我不也得準備禮物嘛。”

紀攸寧雖跟那位老爺子沒什麽接觸,過壽這麽大的事,總得備份禮。

姥姥教過他的。

他轉頭又問:“爺爺喜歡什麽?”

“他什麽都不缺。”沈硯舟沈吟一陣,“平時喜歡喝茶,打太極,不若買些茶葉或是備一套瓷器。”

“這樣就可以麽?”

“爺爺這麽大年紀了,想要什麽東西沒有?備禮備的也就是份心意。”另外一些話,沈硯舟沒說。

用不用心、貴不貴重,那些賀禮最後都會被收進儲藏室。

“我是打算送一套瓷器,寧寧便跟著我,送點大紅袍之類的茶葉好了,那是爺爺平時愛喝的。”沈硯舟轉手將他抱到腿上,“這些我叫陳彧去做就好。”

紀攸寧此時多少也能看出來,“沈哥和爺爺……”

“忘了跟你說了。”沈硯舟語出驚人,“他的壽誕,是我父母的忌日。”

二十年前,沈淮序夫婦就是在老爺子壽宴過後,回家路上遭遇車禍。

這樣的日子,他哪還有心思給人過壽,隨便送點禮就算不錯的了。

而這二十年來,老爺子也沒再大張旗鼓過壽。

今年,畢竟八十高齡。

那件事又過去了二十年。

“對不起沈哥,我不知道。”紀攸寧抿了抿唇咬住,“對不起。”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是我沒事先同你說罷了。”沈硯舟捏住他的下巴,將咬出印子的唇露出來親了親,“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嘴上說沒關系,紀攸寧卻知道他每天都會將沙發上的布朗熊,拉到窗口太陽能照到的地方。

那是他的珍愛之物啊。

紀攸寧之後再沒提及給老爺子過壽。

與此同時,陳彧那邊對於三十年前舊事,也有了些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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