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小黃鴨泳圈：真沒想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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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小黃鴨泳圈：真沒想到有……
紀攸寧把剛才的事大致跟他說一遍, 腮幫微鼓，又是氣憤又是不甘，“這裏這麽多人, 他還敢跟著。”
簡直膽大包天。
要不是附近人多，打架影響不好，他非得好好跟那人“講講理”。
紀攸寧全然忘了自己回來時候那副嚇壞了的樣子，暗戳戳放狠話, 揚言下次別讓他逮到。
話剛放出去, 餘光瞟到遮陽傘外一雙夾腳人字拖，趕忙往沈硯舟邊兒上縮了縮。
跟個受驚小貓，扒著人手臂探頭往外瞧。
“嫂子這都游完回來了？”
什麽嘛，是沈昭野啊。
紀攸寧暗松口氣, 點頭道“回來了”, 見他欲言又止瞥向身旁, 目光跟著轉了一圈, 發現自己正抱著沈硯舟手臂，趕緊地收回手。
沈昭野只是好奇他怎麽了，誰知道他欲蓋彌彰，慌亂地拿起折疊小桌上的水就喝了起來。
沈昭野撓撓頭，雖沒什麽桃花緣, 眼力見還是有那麽一點的。
他就問：“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啊。”
紀攸寧先出聲，蓋過了旁邊低聲的一句“你說呢”。
沈昭野只聽到前一句，而後毫無心理負擔地走進來, 擱一旁墊子上盤腿坐下，從保溫箱裏拿出一瓶冰飲。
正要大喝一口，紀攸寧好心提醒：“你剛在外頭走了一圈，別急著猛喝, 尤其是這種冰飲，最好在嘴裏含一會兒再咽。”
沈昭野睜大眼眨了一下，倒是聽他的話，像這樣喝了兩口後，又問：“嫂子怎麽不繼續游了？”
出發前，瞧他還挺興奮的。
“別提了。”紀攸寧又覆述了一遍剛才的事，末了嘆一聲：“人多還是要多註意點。”
沈昭野回來時路過女生那處遮陽傘，隱約也聽到這麽個事，不過和他說的略有些出入。
紀攸寧以為對方盯上了莊琴，莊琴卻說那個目光陰森的男人盯的是紀攸寧。
“啊？我麽？”紀攸寧指著自己分外詫異。
他沒想那麽多，身邊有女生，就自動以為對方是沖著女生來的，結果……竟是他！
這，更可怕了。
“這裏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沈昭野常在外面跑，見多了。
人海茫茫，能占到便宜就是賺到。就算不小心被發現，隨便往人堆裏一鉆，找都找不到，最後受害者只能自認倒黴。
紀攸寧還算反應快的。
“太可惡了。”
光是聽著，紀攸寧火都要上來了。
以往在家裏，夏天頂多有幾個不聽話的小孩兒，愛往海邊跑。
他隔三差五去游泳，也是為了看住那些孩子，哪想到還有那麽壞的人。
沈昭野順著他的話讚同點頭，轉頭又勸：“嫂子也別生氣，因果循環，幹出那麽不要臉的事，遲早遭報應的。”
安慰的話說出去沒多久，不遠處就起了一陣騷動，紀攸寧跪伏在墊子上，把頭探了出去。
一圈人圍著，遠遠地看不明白也聽不清，但並不妨礙時不時有人路過叨兩句，或者叫朋友去看熱鬧。
“蛙趣！聽說抓到一個專摸小男生的變態誒！”
“被人家哥哥抓個正著，直接兩個過肩摔。”
“看來男生在外面，也得註意點安全了。”
……
紀攸寧聽了個大概，對騷動也沒那麽感興趣了，隨即收回目光就要盤坐回去。
視線掃過沙灘外，無意瞧見路邊開來一輛黑色汽車。周邊停車場不夠用的時候，不少人幹脆就把車停在路邊，本沒什麽好奇怪的。
叫紀攸寧多看兩眼的是，那輛車上遲遲不見有人下來。
“寧寧別看了。”沈硯舟伸手勾住他的腰，一把撈回去，“外面不曬麽。”
原本濕透的黑發，擦一擦，又伸出去曬了曬，幹了大半。
紀攸寧老老實實坐回去，看外頭也不乏抱著泳圈的大人，目光跟著又落向沈硯舟，不過數秒，在他察覺到自己的視線之前趕緊跳到沈昭野身上。
不能多看。
可能是眼睛看不見的緣故，沈硯舟其他感官更加敏銳。
他隨即岔開話題，問沈昭野到處加微信的事，“琴姐跟我說了，不是人家不願意，是你亂說話。”
“那怎麽能叫亂說話，我說的是事實啊。”沈昭野這人，可以質疑他其他不好，唯獨算卦這方面，不說大師也是半個大師。
他有些委屈：“個個兒拜財神拜得倒是積極，怎麽這些就不信了呢。”
沈硯舟在一旁給紀攸寧扇扇子，聽了個大概，忍不住冷笑：“人家跟你聊八卦，你跟人家聊八卦。”
顯然這後一個八卦和前者意思完全不同。
他反問：“誰能跟你聊到一塊去？還盡撿些人家不愛聽的。”
沈昭野感受到了來自親哥的鄙夷，越發氣餒，屈膝嘟嘟囔囔抱著。
樣子過於可憐。
紀攸寧輕輕拍了拍沈硯舟，叫他別再紮刀，“既然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慢慢改不就好了。”
他又對沈昭野道：“你別急，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嘛。”
“嫂子～”沈昭野眼前亮了亮，跟個開水壺嗚嗚地響，“還是你最好了。”
他作勢要上去抱住人手臂，還沒等到他哥發飆，先被外面來的人一把揪起衣領往後拽。
“誰啊。”
沈昭野一回頭，正對上林語書駭人的臉色。
“你幹什麽呢。”林語書剛潛水回來，身上的潛水服還沒來得及脫下，就先看到沈昭野往紀攸寧身邊蹭。
“我——”沈昭野別別扭扭地動兩下，撇開他的手，“我跟我嫂子說句話你也要管？”
林語書自然沒這麽大的臉。
只是紀攸寧畢竟跟他哥結了婚，再跟他挨近了……萬一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說話就好好說。”林語書冷著臉回來，又拎著氧氣瓶冷著臉走開。
沈昭野被他這一出整得滿腦袋霧水。
這人怎麽回事？
“哥，這林家少爺……”他下意識地還是找自家大哥，卻見他偏頭望出遮陽傘外。
幹嘛呢，這是。
他又喚了一聲，“哥？”
沈硯舟緩緩轉過頭，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去玩兒吧。”
“……”
沈昭野氣呼呼跑了，走之前還說定要找個對象回來。
這種話，紀攸寧都不信。
果不其然臨近傍晚了，沙灘上人越來越少，沈昭野又一臉垂頭喪氣的回來，沒帶回什麽對象，只撿了幾個貝殼。
“哇！好漂亮的貝殼。”紀攸寧只字不提他之前的豪言壯語，很給面子的捧場。
一下又將沈昭野的自信給捧了回來。
麻溜兒收拾遮陽傘，卷好墊子和折疊桌椅，拿去租來的商店還了。
紀攸寧手上就剩下那只印著小黃鴨的泳圈，沒用得上，又將氣全給放了，嘴裏嘆著“可惜”。
沈昭野還完桌椅回來，看也沒看他哥，就道：“這有什麽可惜的，酒店裏不是有湯池嘛，大不了嘶！”
沈硯舟從旁邊走過，踩了他一腳。
話雖沒說完，紀攸寧卻已然領會，笑呵呵地：“這辦法好。”
“寧寧。”
沈硯舟滿臉無奈。
幾人在群裏報個平安，一道兒離開沙灘。
走遠了，紀攸寧不禁回頭看了眼那輛下午就停靠在沙灘邊的車。
他之後沒太在意，車裏的人有下來過麽？
狐疑一閃而過，很快被沈硯舟伸過來的一串貝殼手鏈引走註意。
“真漂亮！”他接過手仔細端詳，“你什麽時候串的？”
沈硯舟挑了挑眉：“你去游泳的時候。”
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沙灘上有小孩兒挖找貝殼做成手串，想著紀攸寧或許會喜歡，就也在附近扒了扒。
“沈哥真厲害！”
紀攸寧看看走在前面的幾個人，慢下腳步，猝不及防親了下他的臉。
“謝謝沈哥。”
四個字說得繾綣又溫柔，似陣晚風拂過心頭，頓時消解了大半熱意。
沈硯舟將貝殼鏈給他戴手上，握著那只手往回走。
直到吃完晚飯，周恪提議大家一起去湯池泡澡，紀攸寧反手又拎出那只小黃鴨泳圈，沈硯舟忍不住抽抽了兩下嘴角。
“寧寧。”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不死心想問：“你拿泳圈出來做什麽？”
“我怕你溺水啊。”
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沈硯舟暗暗咬牙：“是湯池，不是泳池。”
“以防萬一嘛。”紀攸寧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湯池也是池啊，萬一腳滑呢，帶著總有備無患。
但他忘了，沈硯舟已經29了，人家9歲的小孩都不會在湯池裏用這個。
沈硯舟嚴重懷疑他就是想看自己趴著這個玩意兒。盯著那只黃鴨子好半晌，環住他的腰湊到耳邊，“帶著也可以，除非……”
要去湯池的人都到大廳集合。
林語書正在清點人數，收到紀攸寧發來不去了的消息，沒有多想，回覆“好”。
等其他人到齊了，一起出發大浴場。
他最初選擇定這家酒店，正是看中位於酒店二十層的洗浴中心。
樓上其實還有一層，不過都是私人小湯池，適合情侶或家人，像他們浩浩蕩蕩十幾個人，大湯池再適合不過。
而就在他們泡澡、桑拿、搓麻將……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紀攸寧卻在二十一層，被人逼到了湯池邊沿。
一滴滴熱汗滾落脖頸，水面漾開一圈波紋。
充滿氣的小黃鴨泳圈隨水飄動，撞到池壁打個彎兒，不停地在水中轉來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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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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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攸寧全然忘了自己回來時候那副嚇壞了的樣子，暗戳戳放狠話, 揚言下次別讓他逮到。
話剛放出去, 餘光瞟到遮陽傘外一雙夾腳人字拖，趕忙往沈硯舟邊兒上縮了縮。
跟個受驚小貓，扒著人手臂探頭往外瞧。
“嫂子這都游完回來了？”
什麽嘛，是沈昭野啊。
紀攸寧暗松口氣, 點頭道“回來了”, 見他欲言又止瞥向身旁, 目光跟著轉了一圈, 發現自己正抱著沈硯舟手臂，趕緊地收回手。
沈昭野只是好奇他怎麽了，誰知道他欲蓋彌彰，慌亂地拿起折疊小桌上的水就喝了起來。
沈昭野撓撓頭，雖沒什麽桃花緣, 眼力見還是有那麽一點的。
他就問：“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啊。”
紀攸寧先出聲，蓋過了旁邊低聲的一句“你說呢”。
沈昭野只聽到前一句，而後毫無心理負擔地走進來, 擱一旁墊子上盤腿坐下，從保溫箱裏拿出一瓶冰飲。
正要大喝一口，紀攸寧好心提醒：“你剛在外頭走了一圈，別急著猛喝, 尤其是這種冰飲，最好在嘴裏含一會兒再咽。”
沈昭野睜大眼眨了一下，倒是聽他的話，像這樣喝了兩口後，又問：“嫂子怎麽不繼續游了？”
出發前，瞧他還挺興奮的。
“別提了。”紀攸寧又覆述了一遍剛才的事，末了嘆一聲：“人多還是要多註意點。”
沈昭野回來時路過女生那處遮陽傘，隱約也聽到這麽個事，不過和他說的略有些出入。
紀攸寧以為對方盯上了莊琴，莊琴卻說那個目光陰森的男人盯的是紀攸寧。
“啊？我麽？”紀攸寧指著自己分外詫異。
他沒想那麽多，身邊有女生，就自動以為對方是沖著女生來的，結果……竟是他！
這，更可怕了。
“這裏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沈昭野常在外面跑，見多了。
人海茫茫，能占到便宜就是賺到。就算不小心被發現，隨便往人堆裏一鉆，找都找不到，最後受害者只能自認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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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聽著，紀攸寧火都要上來了。
以往在家裏，夏天頂多有幾個不聽話的小孩兒，愛往海邊跑。
他隔三差五去游泳，也是為了看住那些孩子，哪想到還有那麽壞的人。
沈昭野順著他的話讚同點頭，轉頭又勸：“嫂子也別生氣，因果循環，幹出那麽不要臉的事，遲早遭報應的。”
安慰的話說出去沒多久，不遠處就起了一陣騷動，紀攸寧跪伏在墊子上，把頭探了出去。
一圈人圍著，遠遠地看不明白也聽不清，但並不妨礙時不時有人路過叨兩句，或者叫朋友去看熱鬧。
“蛙趣！聽說抓到一個專摸小男生的變態誒！”
“被人家哥哥抓個正著，直接兩個過肩摔。”
“看來男生在外面，也得註意點安全了。”
……
紀攸寧聽了個大概，對騷動也沒那麽感興趣了，隨即收回目光就要盤坐回去。
視線掃過沙灘外，無意瞧見路邊開來一輛黑色汽車。周邊停車場不夠用的時候，不少人幹脆就把車停在路邊，本沒什麽好奇怪的。
叫紀攸寧多看兩眼的是，那輛車上遲遲不見有人下來。
“寧寧別看了。”沈硯舟伸手勾住他的腰，一把撈回去，“外面不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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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攸寧老老實實坐回去，看外頭也不乏抱著泳圈的大人，目光跟著又落向沈硯舟，不過數秒，在他察覺到自己的視線之前趕緊跳到沈昭野身上。
不能多看。
可能是眼睛看不見的緣故，沈硯舟其他感官更加敏銳。
他隨即岔開話題，問沈昭野到處加微信的事，“琴姐跟我說了，不是人家不願意，是你亂說話。”
“那怎麽能叫亂說話，我說的是事實啊。”沈昭野這人，可以質疑他其他不好，唯獨算卦這方面，不說大師也是半個大師。
他有些委屈：“個個兒拜財神拜得倒是積極，怎麽這些就不信了呢。”
沈硯舟在一旁給紀攸寧扇扇子，聽了個大概，忍不住冷笑：“人家跟你聊八卦，你跟人家聊八卦。”
顯然這後一個八卦和前者意思完全不同。
他反問：“誰能跟你聊到一塊去？還盡撿些人家不愛聽的。”
沈昭野感受到了來自親哥的鄙夷，越發氣餒，屈膝嘟嘟囔囔抱著。
樣子過於可憐。
紀攸寧輕輕拍了拍沈硯舟，叫他別再紮刀，“既然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慢慢改不就好了。”
他又對沈昭野道：“你別急，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嘛。”
“嫂子～”沈昭野眼前亮了亮，跟個開水壺嗚嗚地響，“還是你最好了。”
他作勢要上去抱住人手臂，還沒等到他哥發飆，先被外面來的人一把揪起衣領往後拽。
“誰啊。”
沈昭野一回頭，正對上林語書駭人的臉色。
“你幹什麽呢。”林語書剛潛水回來，身上的潛水服還沒來得及脫下，就先看到沈昭野往紀攸寧身邊蹭。
“我——”沈昭野別別扭扭地動兩下，撇開他的手，“我跟我嫂子說句話你也要管？”
林語書自然沒這麽大的臉。
只是紀攸寧畢竟跟他哥結了婚，再跟他挨近了……萬一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說話就好好說。”林語書冷著臉回來，又拎著氧氣瓶冷著臉走開。
沈昭野被他這一出整得滿腦袋霧水。
這人怎麽回事？
“哥，這林家少爺……”他下意識地還是找自家大哥，卻見他偏頭望出遮陽傘外。
幹嘛呢，這是。
他又喚了一聲，“哥？”
沈硯舟緩緩轉過頭，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去玩兒吧。”
“……”
沈昭野氣呼呼跑了，走之前還說定要找個對象回來。
這種話，紀攸寧都不信。
果不其然臨近傍晚了，沙灘上人越來越少，沈昭野又一臉垂頭喪氣的回來，沒帶回什麽對象，只撿了幾個貝殼。
“哇！好漂亮的貝殼。”紀攸寧只字不提他之前的豪言壯語，很給面子的捧場。
一下又將沈昭野的自信給捧了回來。
麻溜兒收拾遮陽傘，卷好墊子和折疊桌椅，拿去租來的商店還了。
紀攸寧手上就剩下那只印著小黃鴨的泳圈，沒用得上，又將氣全給放了，嘴裏嘆著“可惜”。
沈昭野還完桌椅回來，看也沒看他哥，就道：“這有什麽可惜的，酒店裏不是有湯池嘛，大不了嘶！”
沈硯舟從旁邊走過，踩了他一腳。
話雖沒說完，紀攸寧卻已然領會，笑呵呵地：“這辦法好。”
“寧寧。”
沈硯舟滿臉無奈。
幾人在群裏報個平安，一道兒離開沙灘。
走遠了，紀攸寧不禁回頭看了眼那輛下午就停靠在沙灘邊的車。
他之後沒太在意，車裏的人有下來過麽？
狐疑一閃而過，很快被沈硯舟伸過來的一串貝殼手鏈引走註意。
“真漂亮！”他接過手仔細端詳，“你什麽時候串的？”
沈硯舟挑了挑眉：“你去游泳的時候。”
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沙灘上有小孩兒挖找貝殼做成手串，想著紀攸寧或許會喜歡，就也在附近扒了扒。
“沈哥真厲害！”
紀攸寧看看走在前面的幾個人，慢下腳步，猝不及防親了下他的臉。
“謝謝沈哥。”
四個字說得繾綣又溫柔，似陣晚風拂過心頭，頓時消解了大半熱意。
沈硯舟將貝殼鏈給他戴手上，握著那只手往回走。
直到吃完晚飯，周恪提議大家一起去湯池泡澡，紀攸寧反手又拎出那只小黃鴨泳圈，沈硯舟忍不住抽抽了兩下嘴角。
“寧寧。”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不死心想問：“你拿泳圈出來做什麽？”
“我怕你溺水啊。”
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沈硯舟暗暗咬牙：“是湯池，不是泳池。”
“以防萬一嘛。”紀攸寧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湯池也是池啊，萬一腳滑呢，帶著總有備無患。
但他忘了，沈硯舟已經29了，人家9歲的小孩都不會在湯池裏用這個。
沈硯舟嚴重懷疑他就是想看自己趴著這個玩意兒。盯著那只黃鴨子好半晌，環住他的腰湊到耳邊，“帶著也可以，除非……”
要去湯池的人都到大廳集合。
林語書正在清點人數，收到紀攸寧發來不去了的消息，沒有多想，回覆“好”。
等其他人到齊了，一起出發大浴場。
他最初選擇定這家酒店，正是看中位於酒店二十層的洗浴中心。
樓上其實還有一層，不過都是私人小湯池，適合情侶或家人，像他們浩浩蕩蕩十幾個人，大湯池再適合不過。
而就在他們泡澡、桑拿、搓麻將……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紀攸寧卻在二十一層，被人逼到了湯池邊沿。
一滴滴熱汗滾落脖頸，水面漾開一圈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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