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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大年初五拜財神,拜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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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大年初五拜財神,拜來一……

第二天早上五點。

沈昭野準時開車過來,明顯感覺到他哥心情不錯,居然還主動關心他吃沒吃早飯!

這要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哥怎麽也起這麽早?”他湊近了小聲問:“你不是一向不拜神的嘛。”

沈硯舟不信神佛。

記得去年約他的時候,埋頭在書房加班到深夜的人,輕蔑地哼了一聲,“我分分鐘百萬進賬,還需要拜神?”

不用拜。

得別人拜他。

沈昭野那時很不服氣,梗著脖子跟他辯:“這不一樣,拜一拜,一年都有好運。”

人頂著熬通紅的眼,又笑:“你看謝雲策,他倒是年年都去拜,結果呢。”

好了,不說了。

再說下去,謝哥要蒙著被子嚎啕大哭了。

沈昭野徹底閉麥。

尤其當得知他哥不拜神佛的原因,再沒為這類事找他。

就是昨天,問的也是紀攸寧。

“你嫂子只身一人嫁過來不容易。”沈硯舟義正言辭,“左右我現在閑著也是閑著,能多陪陪他就陪陪他。”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嫂子!

沈昭野感動不已,但也沒忘記提醒他:“財神殿在半山腰哦。”

…………

沈家老宅距離龍虎山,開車約莫四十分鐘。

他們到的時候將近六點,來得算晚的,山腳下密密麻麻停滿了車。

放眼望去,山道上也全是緩慢移動的人影。

“哥,要不你就在車裏好好休息吧。”下車前,沈昭野再次提議。

他倒是沒什麽,在龍虎山待了好些年,早習慣了。

紀攸寧又常年幹力氣活兒,爬個山不在話下。

他哥……雖說以前工作之餘也會健身,但畢竟車禍剛過去沒幾個月,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

“來都來了,怎麽能半途而廢。”沈硯舟先他一步下車,隔著盲鏡望向面前的高山。

耳邊,沈昭野背上包後又勸:“真不是我唬人,財神殿在五百多米上面……”

“寧寧。”僅花了幾秒鐘,沈硯舟下定決心,“我們走。”

勸不動,根本勸不動。

他哥向來認定了某件事就要做到底。

沈昭野沒辦法只好跟著。

意外的是,沈硯舟的體力遠比想象中好很多,路上歇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前後不過一個半小時,就看到了財神殿。

殿內香火繚繞,沈昭野叫他們找地方先歇一歇,捐了香油錢換來幾把線香。

回來便看到,紀攸寧從包裏掏出一只印有貓咪爪子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將水倒進杯蓋吹兩下遞給他哥,“我加了蜂蜜,甜的。”

沈硯舟杵著盲杖,靠在他身邊沒擡手,只說:“好累啊。”

“那待會兒喝。”

紀攸寧聽不懂話外音,以為他不渴,轉手自己喝起來。

沒等喝完,沈硯舟忽然問:“寧寧要不餵我?”

“咳咳咳……”

紀攸寧不禁嗆了口水,圓潤的眼睛瞪得老大。

沈硯舟抿著有些幹裂的唇,隨即又打消這個主意:“算了,我再緩緩。也就是現在手腳發抖,站不穩,緩個半小時可能就好了。”

半小時,那不要渴死了。

紀攸寧趕緊往杯裏倒滿水,湊到他嘴邊,“我餵你喝。”

瑩白手腕貼近。

加了蜂蜜的水,果然夠甜。

目睹這一幕,沈昭野楞在原地許久,直到身後響起一陣拍掌聲。

“高,這招實在是高啊。”戴著口罩帽子全副武裝的男人走近,聲音異常耳熟,像在哪兒聽到過。

沈硯舟看了過去,很快又收回目光。

見他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男人笑了聲摘下口罩,“是我啊,怎麽戴個口罩就不認識了?”

紀攸寧記得對方,初見沈硯舟的晚宴上,擋在他們身前幫忙解圍的那位。

“謝哥!”沈昭野這才認出,“你怎麽……”

話剛出口,他就想起來了,謝哥年年都來拜神。

未免被其他人認出,謝雲策又謹慎地將口罩戴上,指向正殿方向,“拜神的話趕緊去,待會兒人就多了。”

沈昭野二話不說,分了把線香給紀攸寧。

“我哥不拜,咱倆去。”

……

兩人走後,謝雲策悠哉悠哉逛到沈硯舟身後背對著,“你又不拜神,來這兒幹嘛。”

“爬山啊,正好鍛煉身體。”

謝雲策挑了挑眉,“五百多米爬上來,不怕別人起疑?”

“要的就是讓他們起疑。”沈硯舟捧著杯蓋,吹兩下慢慢啜飲,“不起疑,怎麽露狐貍尾巴。”

“哦?那剛才也是演戲?”謝雲策清了清嗓學他:“我手也抖腿也酸的啦,要是餵我喝就好了,你不餵也沒關系,渴死我好了啦。”

“謝雲策!”

“喊我幹嘛啦。”

“聽說你爸又給你整出個弟弟。”

謝雲策:“……”

沈硯舟:“有時間笑我,不如早點把他搞下來。”

“快了快了,也不差這點笑你的時間。”謝雲策望向財神殿又問:“倒是你,不是說誘敵深入嗎?”

“是啊,沒見他已經進圈套了麽。”

謝雲策:呵呵。

沈硯舟之後又言之鑿鑿:“我這是故意讓他松懈。”

“老沈啊。”謝雲策聽不下去了,“天塌下來,都有你這張嘴頂著,我看你幾時打自個兒的臉。”

聊了沒一會兒,沈昭野和紀攸寧從財神殿裏頭出來,兩人手裏各拿著幾包貓條。

“沈哥,財神殿裏有貓!”紀攸寧興沖沖回到他身旁,“還是只橘貓,就窩在蒲團上!”

“我去的時候也看見了。”謝雲策搭了聲腔,“不過聽人說,那貓挺兇的,輕易不讓人碰。”

“啊?”

紀攸寧眨眨眼呆住。

謝雲策:“怎麽?你摸到了?”

“何止啊。”沈昭野插話進來,跟他們說:“在我們過去拜之前還老實窩著,到我們它居然醒了!你們絕對想不到,嫂子磕頭的時候,它還湊到嫂子面前,呼嚕呼嚕呢。”

“這倒是奇了。”謝雲策抵著下巴一陣思索,“我年年來拜,十年了,也只聽說這橘貓主動親近過人一回,後來那個人就發了,現在可是大老板。”

“這事兒我也聽說過。”沈昭野急忙回到紀攸寧身旁,試圖蹭蹭財氣,“嫂子,你要發了呀!走走走,咱餵貓去。”

除了殿裏那只。

後面山頭上還有很多被道觀收容的流浪貓。

沈昭野下山前,常到這裏給它們餵食。

打開隨身帶來的背包,裏頭滿滿當當都是貓條、貓罐頭,指甲在罐子上鐺鐺敲兩下,一只、兩只聽到聲音跑了過來。

紀攸寧借花獻佛,撕開貓條上的鋸齒,從下往上擠著,遞出去給貓貓們舔舐。

“它們好愛吃這個啊。”

紀攸寧不禁想起家裏的小橘,吃的都是魚幹兒、魚尾巴,也不知道這些它愛不愛吃。

“一般肉類,貓都不挑。”沈硯舟也拿了支貓條,撕開後去餵身旁的貓,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又道:“回頭寄點給小橘嘗嘗。”

“好!”

紀攸寧點點頭。

正餵著,視野裏忽然出現一道黃白相間的影子,快速朝這邊移動。

沈昭野先認出那團生物,黃白色的橘貓,額間一簇火焰毛……是財神殿裏的那只!

他樂呵呵張開雙臂。

誰料橘貓跳上他肩頭後,蹬了一下越向後方,穩穩停在紀攸寧肩膀上。

清晨八點鐘的太陽照進後山。

橘貓喉間一陣呼嚕,隨即低下高昂的腦袋舔舐剛撕開的貓條。

紀攸寧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貓腦袋,生怕驚走它,小聲又激動地喚沈硯舟:“沈哥,它吃我餵的誒。”

進食中的橘貓很是乖順,即便是沈硯舟伸手,也只是懶洋洋看他一眼,就沒再去管。

沈昭野見狀也湊了過去,嘰嘰喳喳:“財神爺,還記得我不?之前一直來給你餵食的,你還撓過我呢。”

貓怎麽可能記得?

貓只知道炫飯。

炫飽,附近的人陸續增多。

橘貓大搖大擺回到財神殿,團著那個舒服的蒲團繼續睡。

…………

之後眾人又在後山餵了將近一個小時。

準備下山,瞧紀攸寧摸摸這只摸摸那只,喜歡又舍不得,沈硯舟反手拿出一張卡遞給沈昭野。

“謝謝哥……”

“不是給你的。”

熱情不到三秒退去。

沈昭野松開手,嘟囔:“那你拿出來幹嘛?”

“捐給道觀,順便……問問他們有沒有出生不久的小貓。”

沈昭野:“哥你要養貓?”

這倒是怪了,他不是從來不養這些東西的麽。

“怕不是給你嫂子的。”謝雲策一語道破,揶揄:“哎呀,這圈套夠可以啊。”

還知道投其所好。

沈硯舟隔著盲鏡淡淡睨他一眼:“托我夫人的福,讓你摸上那只招財貓,你就偷著樂吧。”

謝雲策無話反駁,打著哈哈走開。

沈硯舟轉頭特地叮囑:“要一只橘貓。”

“沒問題。”

沈昭野滿口應下。

下午就偷偷摸摸抱了條小毯子回來。

“大嫂,你看看這是什麽!”

毯子拉開,露出一只橘貓腦袋,晃兩下耳朵,好奇環顧四周。

正在網上選貓條的紀攸寧蹭地起身,急匆匆走近,對著小貓左看右看,最後很嚴肅地問他:“你偷來的?”

“什麽偷?”沈昭野哭笑不得,“這是我哥跟道觀要的。”

紀攸寧猛地回頭,看向沙發上的人。

“不是一直念叨小橘麽。”沈硯舟施施然放下茶杯,“小橘等天氣暖和了接過來,我想你應該是喜歡橘貓,就叫小野再抱一個小的,以後兩只貓也能做個伴兒。”

“這只快兩個月了。”

沈昭野連毯子一並遞過去。

紀攸寧僵硬捧著,趕緊將幼貓放到沙發上,生怕碎了。

“哦對了,還有件事。”沈昭野隨後點開手機,給他看:“大嫂,你火了啊,有人把你在山上餵貓的視頻發到網上,現在好多人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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