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學校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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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學校的規則
“誰啊？”傅家珩沒好氣地看向拍他肩膀的人。
“季總！”呂思熠瞬間笑容燦爛。
“季明川？”常詢也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突然出現。
季明川直接把傅家珩撥到了一邊，自己則挨著常詢的位子坐了下來。
傅家珩剛想發作，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麽：“季總……是季明川？”
常詢目睹了傅家珩的臉色從憤怒轉變為疑慮，又逐漸變換成了思索，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季明川”三個字擊中了他哪一處面部神經。
傅家珩不再說話，而是默默坐在了和季明川隔座的位子上，過往的回憶湧上心頭，他當初會被調往總部，似乎就是和一個名叫季明川的人有關——當時因季明川一手造成了重大事故，導致總部人手大量缺失，他就是填補這個窟窿的其中一個。他並未見過季明川本人，只曉得對方已經被外派，更不清楚對方手裏的權限有沒有被收回。換言之，現在不是和對方產生沖突的時候。
見傅家珩這般反應，常詢忍不住調侃：“沒想到季總在總部也是威名赫赫。”
季明川笑回：“那也防不住被自家員工揶揄。”
呂思熠剛點完在場的人數，回頭就看見季明川對常詢飽含柔情的目光，嘴角忍不住上揚。
常詢：“話說這一路上都沒見到你，你怎麽突然就到階梯教室了？”
季明川：“我醒來就在這。”
突如其來的廣播的尖銳爆鳴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
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走上了講臺，在調試完話筒後，宣布道：“所有同學請保持安靜，我將宣讀本校的紀律規則：一、老師的要求要聽從。二、學校裏沒有穿風衣的老師。三、老師是安全的，但是不要主動去打擾老師。四、學校不允許曠課、遲到、早退等現象。五、晚上八點前請回到宿舍樓，寢室裏是絕對安全的，當然不允許串寢、替寢和曠寢，晚上十點值班老師會進行查寢。我就說這一次，沒記住的後果自行承擔。”
呂思熠：“這些規則，有幾條還怪正常的，尤其是第四條。”
男人咳嗽了一聲，止住了眾人的交頭接耳：“現在請各位同學回到寢室，每間寢室門上貼了你們的名字以及床號，床鋪上放有你們的紙質課程表。課程從今天下午一點半正式開始，散會！”
“聽起來是要先去拿課程表嘍。”呂思熠有些失落，“那我和你們豈不是得分開行動了？”
傅家珩接了呂思熠的話茬：“也沒說我們不能進女生寢室。”
呂思熠簡直懶得搭理傅家珩：“惡臭。”
由於呂思熠和常詢對這塊地域十分熟悉，他們直接抄近路來到了寢室園。
常詢和季明川在二樓找到了自己對應的寢室門。
“嘿！真巧啊，住一塊兒了。”傅家珩也在這扇門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常詢目光掃過所有人的床號，他、季明川、傅家珩分別是一、二、三號床，而四號床的溫煦截至目前還沒有露面。
寢室裏是熟悉的上床下桌，床鋪上已經整理好了統一的被褥和枕頭，課表則放在了床位對應的書桌上，此外，每個人的桌上還放有一張學校內部的飯卡。
乍一看，這課表並不奇怪，但常詢的面色卻逐漸凝重起來。
季明川拿著課表走到了常詢身側：“怎麽了？”
“我有……晚課。”
“沒想到這個午休時間也和以前一樣。”呂思熠拿著課表，帶著眾人前往學校的食堂，“常詢你怎麽回事，從宿舍園裏出來就一直不說話，好像魂丟了一樣。季總欺負你了？”
“他有晚課，而且就在今天。”傅家珩的語氣裏是難掩的幸災樂禍，“要到八點四十才下課呢。”
呂思熠是真心討厭傅家珩，開口便懟了回去：“那你還有五天早八呢。”
話音剛落，呂思熠就發覺了其中矛盾的地方：“不對啊，不是說八點前得回寢室嗎？是不是印錯了？”
“我正在思考……”常詢只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著，卻始終沒有絲毫頭緒。
“要不要問問老師？不對……規則好像讓我們不要主動去找老師。”呂思熠徹底沒轍了。
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腦子去想。
混亂的思緒中，黎銘的話又清晰了起來。
“規則會給所有人平等的解法。”常詢恢覆了冷靜，“規則裏說了曠課、早退、遲到是必死，但不及時回宿舍樓，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或許會有風險，但至少有一線生路。”
呂思熠也想起來了，規則說了“八點前請回到宿舍樓”，也說了“寢室是安全的”，卻也沒說八點前必須回到宿舍樓。
季明川：“這節晚課我會陪你一起上。”
常詢：“這很冒險……”
季明川打斷了常詢沒說完的話：“你有你的解法，我自然也有我的考量……而且我之前就說過，不會讓你出事。”
傅家珩聽到季明川的話，忍不住冷嗤了一聲：“裝什麽啊。”
呂思熠：“你這是嫉妒，你要是有晚課，可沒人陪你去上。”
到了食堂，常詢原本愁苦的心情瞬間晴朗了不少——食堂裏的每個窗口都有獨立的廚房，菜品也是大相徑庭。最主要的是，每個窗口的大爺大媽個個笑容和藹，充滿了活人氣息。
常詢習慣性的要了碗手搟面，刷卡時意外發現這張卡並沒有上限額度。
“沒想到任務世界過得還比現實滋潤，下次我得加個蛋。”常詢端著餐盤坐到了呂思熠對面。
“是啊，居然是無限刷的飯卡，簡直比公司食堂還良心。”呂思熠拌著煲仔飯，附和著。
季明川取完餐坐到了常詢身側，隨後放下了手裏的一盤蒸餃。
“你很喜歡吃面嗎？”
“你很喜歡吃餃子嗎？”
常詢和季明川同時開口問道。
“面便宜啊，便宜又好吃。”常詢坦然回答。
傅家珩並未和三人同一桌吃飯，卻在碗筷回收處又和三人相遇。
常詢排在他身後，準備將自己的餐盤放到傳送履帶上，卻不料對方突然滑了一跤，身體朝後徑直撞向了他。
好在常詢身後的人及時扶了他一把，才沒被傅家珩波及。
那人扶住了常詢的腰，若有似無地，還將對方往自己懷裏輕輕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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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傅家珩沒好氣地看向拍他肩膀的人。
“季總！”呂思熠瞬間笑容燦爛。
“季明川？”常詢也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突然出現。
季明川直接把傅家珩撥到了一邊，自己則挨著常詢的位子坐了下來。
傅家珩剛想發作，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麽：“季總……是季明川？”
常詢目睹了傅家珩的臉色從憤怒轉變為疑慮，又逐漸變換成了思索，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季明川”三個字擊中了他哪一處面部神經。
傅家珩不再說話，而是默默坐在了和季明川隔座的位子上，過往的回憶湧上心頭，他當初會被調往總部，似乎就是和一個名叫季明川的人有關——當時因季明川一手造成了重大事故，導致總部人手大量缺失，他就是填補這個窟窿的其中一個。他並未見過季明川本人，只曉得對方已經被外派，更不清楚對方手裏的權限有沒有被收回。換言之，現在不是和對方產生沖突的時候。
見傅家珩這般反應，常詢忍不住調侃：“沒想到季總在總部也是威名赫赫。”
季明川笑回：“那也防不住被自家員工揶揄。”
呂思熠剛點完在場的人數，回頭就看見季明川對常詢飽含柔情的目光，嘴角忍不住上揚。
常詢：“話說這一路上都沒見到你，你怎麽突然就到階梯教室了？”
季明川：“我醒來就在這。”
突如其來的廣播的尖銳爆鳴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
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走上了講臺，在調試完話筒後，宣布道：“所有同學請保持安靜，我將宣讀本校的紀律規則：一、老師的要求要聽從。二、學校裏沒有穿風衣的老師。三、老師是安全的，但是不要主動去打擾老師。四、學校不允許曠課、遲到、早退等現象。五、晚上八點前請回到宿舍樓，寢室裏是絕對安全的，當然不允許串寢、替寢和曠寢，晚上十點值班老師會進行查寢。我就說這一次，沒記住的後果自行承擔。”
呂思熠：“這些規則，有幾條還怪正常的，尤其是第四條。”
男人咳嗽了一聲，止住了眾人的交頭接耳：“現在請各位同學回到寢室，每間寢室門上貼了你們的名字以及床號，床鋪上放有你們的紙質課程表。課程從今天下午一點半正式開始，散會！”
“聽起來是要先去拿課程表嘍。”呂思熠有些失落，“那我和你們豈不是得分開行動了？”
傅家珩接了呂思熠的話茬：“也沒說我們不能進女生寢室。”
呂思熠簡直懶得搭理傅家珩：“惡臭。”
由於呂思熠和常詢對這塊地域十分熟悉，他們直接抄近路來到了寢室園。
常詢和季明川在二樓找到了自己對應的寢室門。
“嘿！真巧啊，住一塊兒了。”傅家珩也在這扇門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常詢目光掃過所有人的床號，他、季明川、傅家珩分別是一、二、三號床，而四號床的溫煦截至目前還沒有露面。
寢室裏是熟悉的上床下桌，床鋪上已經整理好了統一的被褥和枕頭，課表則放在了床位對應的書桌上，此外，每個人的桌上還放有一張學校內部的飯卡。
乍一看，這課表並不奇怪，但常詢的面色卻逐漸凝重起來。
季明川拿著課表走到了常詢身側：“怎麽了？”
“我有……晚課。”
“沒想到這個午休時間也和以前一樣。”呂思熠拿著課表，帶著眾人前往學校的食堂，“常詢你怎麽回事，從宿舍園裏出來就一直不說話，好像魂丟了一樣。季總欺負你了？”
“他有晚課，而且就在今天。”傅家珩的語氣裏是難掩的幸災樂禍，“要到八點四十才下課呢。”
呂思熠是真心討厭傅家珩，開口便懟了回去：“那你還有五天早八呢。”
話音剛落，呂思熠就發覺了其中矛盾的地方：“不對啊，不是說八點前得回寢室嗎？是不是印錯了？”
“我正在思考……”常詢只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著，卻始終沒有絲毫頭緒。
“要不要問問老師？不對……規則好像讓我們不要主動去找老師。”呂思熠徹底沒轍了。
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腦子去想。
混亂的思緒中，黎銘的話又清晰了起來。
“規則會給所有人平等的解法。”常詢恢覆了冷靜，“規則裏說了曠課、早退、遲到是必死，但不及時回宿舍樓，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或許會有風險，但至少有一線生路。”
呂思熠也想起來了，規則說了“八點前請回到宿舍樓”，也說了“寢室是安全的”，卻也沒說八點前必須回到宿舍樓。
季明川：“這節晚課我會陪你一起上。”
常詢：“這很冒險……”
季明川打斷了常詢沒說完的話：“你有你的解法，我自然也有我的考量……而且我之前就說過，不會讓你出事。”
傅家珩聽到季明川的話，忍不住冷嗤了一聲：“裝什麽啊。”
呂思熠：“你這是嫉妒，你要是有晚課，可沒人陪你去上。”
到了食堂，常詢原本愁苦的心情瞬間晴朗了不少——食堂裏的每個窗口都有獨立的廚房，菜品也是大相徑庭。最主要的是，每個窗口的大爺大媽個個笑容和藹，充滿了活人氣息。
常詢習慣性的要了碗手搟面，刷卡時意外發現這張卡並沒有上限額度。
“沒想到任務世界過得還比現實滋潤，下次我得加個蛋。”常詢端著餐盤坐到了呂思熠對面。
“是啊，居然是無限刷的飯卡，簡直比公司食堂還良心。”呂思熠拌著煲仔飯，附和著。
季明川取完餐坐到了常詢身側，隨後放下了手裏的一盤蒸餃。
“你很喜歡吃面嗎？”
“你很喜歡吃餃子嗎？”
常詢和季明川同時開口問道。
“面便宜啊，便宜又好吃。”常詢坦然回答。
傅家珩並未和三人同一桌吃飯，卻在碗筷回收處又和三人相遇。
常詢排在他身後，準備將自己的餐盤放到傳送履帶上，卻不料對方突然滑了一跤，身體朝後徑直撞向了他。
好在常詢身後的人及時扶了他一把，才沒被傅家珩波及。
那人扶住了常詢的腰，若有似無地，還將對方往自己懷裏輕輕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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