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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快,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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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快,抓住他們

原文裏, 宴家兄弟倆表面不對付,為了掩人耳目,暗暗對付倉木這些北島人,必要時候會互換扳指, 交換身份, 用來吸引倉木等人的火力。

因此, 喬追月自然而然把面前這人當成──故意拿了長兄扳指冒充家主,來誘騙女子的宴君霧。

宴君霧和他哥一樣,都留過洋, 只不過,他學來的,是愈發放蕩不羈的交友作風。

面對那些送上門的閨秀和芳心暗許的姑娘們,宴君霧沒遇到女主息宛前, 主打一個“憐香惜玉”。

坊間的傳言裏, 宴家小少爺這些年, 與城中的妙齡女子們僅唱一出風月情事也是不能夠的。

長年累月下來, 城中八卦小報的頭版頭條裏,宴家小少爺和佳人們的合照更是常客了。

喬追月合理懷疑,要不是宴家家規只準娶一個,這貨就差擴建後院, 把這些紅粉佳人照單全收了。

對比之下,病弱但才華橫溢的男主宴君清,宴家家主與息宛才是絕配。

假如沒有惡女追月攪亂,加上暗戀息宛的宴君霧作祟, 原文男女主後續也不至於相愛相殺加虐戀情深。

熱血向夫婦倆合力對抗外敵的小言情,轉眼成了民國be虐文。

喬追月不禁扼腕嘆息。

搭在腰間的手逐漸不規矩,外頭的倉木作勢便要推門而進。

喬追月一把摁住了青年的手腕, “你嫌命長,別帶上我。”

青年一手攬著她,不肯松開半分,另外一只手撫挲著下巴,目含興味,偏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喬追月緊繃的側臉。

“這點兒小事兒還勞煩倉木先生親自來請……”喬追月憋得牙根一酸,下意識自唇邊迸出極為敷衍的字眼。

喬追月死死摳著青年那條堅實的胳膊,卻好似悍在她的腰間,紋絲不動。

她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扭頭,眼白一翻。

“喬老板能賞臉下樓,這一趟便不算白來。”

喬追月癟唇,狠狠橫了身側湊過來的狗腦袋一眼。

青年恍若未曾意識到此刻的礙手礙腳,繼續黏在她的肩頭,輕輕嗅著她發間的花香。

頃刻間,喬追月眼裏能飆出小刀。

“不好了!”樓道傳來的腳步聲淩亂不已。

喬追月的手已經搭在了發間的刀簪,準備趁著倉木推門之際,先發制人。

比起解決宴家家主,她更想先解決倉木這個殘害無數亡魂的殺人魔。

只不過,樓下的暴動比她計劃裏的行動來得更快。

一陣刺耳的鳴笛聲,伴隨著樓下此起彼伏的尖叫,無不昭示著此刻的混亂。

喬追月心念一動,要不然,幹脆趁亂找到樓下真正的宴家家主宴君清,順帶完成宴家死對頭布置的刺殺任務?

喬追月順勢拔出了刀簪,緊緊攥在手裏,指縫與掌心的冰涼之意愈甚。

身後的青年亦是收回了不規矩的手,先一步推開窗,一個側身,單手翻了圍欄躍身下樓。

在穿著草綠制服的軍衛的領路下,倉木不緊不慢下樓,站到了臺中的話筒邊,擰眉,敲了敲手杖,故作擔憂道:“諸位莫要慌張。這只是我們在提前演習。”

喬追月趕到樓下,剛好把倉木這副道貌岸然的嘴臉看在眼裏,喬追月垂首,摁了摁胸口,險些沒被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惡心得吐出來。

“快跑,他是騙人的……”

“對,我們不能再在這兒!”

“再不跑,咱們今晚都得死在這裏。”

“啪啪!”

原本愜意慵懶的看客,其中已經有不少的人中了槍,當場應聲倒地。

喬追月強忍著恐慌與不安,穿過沙丁魚般的人群,直奔那抹高挑的雪白身影。

今夜的動亂,顯然是北島人有意挑起,為的就是給城中散播恐慌。

並且,一旦宴家家主在今晚的紫宸府死於非命,商會新一輪的選舉的主持權淪落到倉木手裏,便會堂而皇之混入大批量的北島人。

屆時整座湘城,將淪為一座被北島人徹底掏空的死城。

“跟我走。”

一如初見,握住他冰涼的手心,喬追月目光堅定,試圖拽著這位病弱的宴家家主往外逃。

原文裏,北島人近期在城中肆意妄為,尋釁滋事,借故抓走不少商鋪的主心骨,鬧得人心惶惶。

如今,宴君清絕對不能被抓走……

【毒婦系統:滴滴滴滴!】

【毒婦系統:警告!警告!】

【毒婦系統:@喬追月,當前拉著人跑的行為嚴重崩壞惡女追月的人設,請及時自覺更正。】

喬追月撇唇,很是不滿,她這回拉著的可是原文的男主,一旦他死了,這個位面還怎麽玩兒?

【毒婦系統:……您要不再回頭看看呢?】

喬追月心下一個咯噔,被她死死拽著的青年懷裏揣著一把小提琴,垂落在額間的碎發微微擋住眉眼,面色依舊蒼白,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連唇色都淡淡的。

只一眼,這破碎感就妥妥出來了,喬追月愈發不解,她拉的這人不是男主宴君清,難不成是傳聞裏宴家那個排行老幺的浪蕩子宴君霧?

“你到底是誰?”

耳邊的嘈雜混著尖叫聲四起,喬追月推開一道暗門,把青年拉到了裏間。

青年緊緊抱著懷裏的小提琴,指尖扣在琴盒的邊沿,隨即頷首,朝喬追月緩緩揚起一抹微笑,“追月,我是宴……”

“砰!”

“砰砰砰!”

近來,城中流民不斷,大多是從別的戰敗城僥幸逃竄過來的。

今日不幸隕難的客人,只會被當做是流民為了爭搶資源,硬闖進紫宸府傷人的手段。

北島人看準了這大好的時機,借此用一場鴻門宴,把自個兒撇得幹幹凈凈。

喬追月聽見屋外的槍響,登時心亂如麻。

她該怎麽做,才能阻止接下來悲劇的發生?

把琴盒反背在身後,青年上前一步,擡手替她捂著雙耳。

指腹的薄繭擦過耳垂,帶來一陣顫栗,喬追月蹙眉,記憶裏白茫茫的一片,心口空缺了許久的溝壑,似乎正在被什麽異樣的情感填滿。

這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剛剛在樓上遇到的那個家夥摟著她的時候,她只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和嫌棄?

而樓下這位……

壞了,難不成她真是愛上男主了?

不成不成,男主是女主息宛的。

不論是第一個位面的祁非,還是第二個位面的沈青瑯,以及現如今的宴君清。

他們都是女主的人。

喬追月苦惱得一把推開了他。

“追月,我……”青年擡手,指尖剛觸及耳後,喬追月審視的眼光便投了來。

她頷首,靜默又糾結地掃視著青年的指節。

上邊空蕩蕩的,別說白玉扳指,連一枚裝飾物都都無。

喬追月下意識抓起青年垂在身側的另外一只大手。

莫名的,只是觸及他的掌心紋路,便好似有千般的羽毛在她心坎裏來回掃擾。

激起了她通身一股酥麻的異樣感。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毒婦系統:滴滴滴滴!】

【毒婦系統:警告警告!】

【毒婦系 統:請不要再與不相幹的人物發展感情線。】

喬追月腦中一陣發懵。

系統這話……難道說……

【彈幕:是我看得太快了嗎?】

【彈幕:我錯過了什麽?】

【彈幕:+1】

【彈幕:就是說啊,這麽一本正經的病美人撩起人來,真的不償命[捧臉貓貓頭星星眼/]】

【彈幕:不是,就沒有人在意他頂著一張男主的臉,實際上被系統劃為不相幹的人嗎?】

【彈幕:如何呢?這可一點兒不耽誤我嗑cp!】

【彈幕:來者便是客,這大好的日子,一同舉杯,敬最好的我們,在這篇快穿文裏嗑生嗑死!】

喬追月亦是覺得有些迷惑了,這人不是男主宴君清……

她在和一個不相幹的人物玩暧昧?

那宴君清人呢?

顧不上太多,為自個兒方才費了老半天勁默哀了幾秒,喬追月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又推開了他要湊過來的腦袋。

拍了拍胸脯,喬追月臉色泛紅,極力調整呼吸,奇怪了。

之前在樓上和那個戴著翡翠扳指的青年糾纏時,她內心一點兒沒波瀾。

可……

為什麽剛剛只是碰了這個家夥的手,她就有些克制不住地要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散思維了?

到底是出什麽bug了?

不管了,既然男主宴君清沒什麽危險,她也該順便撤退了。

手剛觸及門把手,便被一只大掌覆住了手背,緊接著,喬追月的下巴被他另外一只手捏住,整個人的腦袋都被帶得偏了頭,“你幹嘛?”

喬追月話音未落,一陣清冷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緊接著,唇舌被吮住,整個人被青年圈在看似病弱實則該有的肌肉一點兒都沒少的懷裏。

手腕被青年錮緊,不容抵抗的鼻息互相侵擾,近乎失控的低吟彼此絞纏。

太,太犯規了……

喬追月眼睫如同蝴蝶的翅膀掀起,而又垂落。

“啪嗒啪嗒……”酒架上的酒瓶彼此碰撞,瓶底剮蹭著胡桃木天然的條紋,驚起一陣脆響。

十指相扣,把將開未開的房門重新遮蔽。

電光火石間,落在她眼尾的陰影,綴著一滴新落的淚。

“轟隆隆……”

重物砸地。

籠罩在頭頂的陰影傳來一陣悶哼。

喬追月下意識睜開眼,視線漸漸清晰,指尖沾染了一抹腥熱的紅。

“你……”喬追月試圖扯下旗袍的下擺,卻被他重新摁住手腕。

“現在還不能……”

不能什麽?

肩上一沈,喬追月下意識捂著他的後腦勺,這回五指都被新淌出的血液浸透了。

“快!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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